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知夏、秦高吟、言缺月与赤霞庄的庄丁护卫们同入金门。

    最后是陆羡之、郭暖律、叶深浅还有白少央,带着太微山、投明山的道人们入那凶门。

    闯门人选已定,却不知门后是七大煞中哪一煞,摆的是什么阵,更不知这三百多位豪侠俊杰之中,究竟有谁能饮敌虏血,有谁将成异乡鬼。

    作者有话要说:  岁寒三友扔了一颗地|雷岁寒三友扔了一颗地|雷岁寒三友扔了一颗地|雷

    蟹黄饺子皮扔了一颗手|榴|弹

    司空潋扔了一颗地雷

    裴回扔了一颗地|雷

    阿藕扔了一颗地|雷

    不想吃土的曲桐扔了一颗地|雷不想吃土的曲桐扔了一颗地|雷

    清茗扔了一颗地|雷

    来哀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大宝贝们的霸王票啦~~么么么哒

    ————

    写对话戏心理戏的我——宛如在泳池里自由泳

    写打戏的我——宛如吃了不新鲜的火锅然后进了厕所

    写战争戏的我——什么居然还有战争戏这玩意儿??

    最后打一记广告,原著遇上苏文的个人志,在下半年也要开预售了,有兴趣的记得关注微博绯瑟…么么哒,或者去原著苏的最后一章下面留言邮箱地址,到时开预售会统一通知。

 第264章 送你一烟花可好

    要进木门不是先打开一道门,而是先通过一条狭长而阴暗的道。

    长安会的“黑面仙”冯大道放了一只红面猿; “白面仙”柳小路又放了一只蓝胸翠鸟; 一猿一鸟分别上前探道; 不过一小会儿; 一鸟一猿应声而回; 翠鸟在黑白二仙手中起劲扑腾; 红面猿也扑到主人脚下乞食; 一看便知安然无恙,众人这才放心地一涌而上,挤到了这条小道里。

    几十人挤在一条鱼肠小道中; 自然是肩挨肩; 头碰头,汗液香液都闻得到,所幸大家都默不作声; 齐齐整整地在领路人指引之下,走到了道路的尽头——一扇木门。

    木门古朴无饰,无门环、无门锁; 轻轻一推就开; 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打开了魔盒般叫人不安。刘鹰顾携了一盏烛光探入房间; 在黑暗中撕出一片光亮,然所照之处并无人影人踪,唯有四口棺材。

    三口是木制的棺材,一口是石制的棺材,棺面上皆描鸾绣凤; 画尊王飞天之象,烛光之下竟是流光异彩,栩栩如生,犹如王侯贵妇之墓寝。

    若不是何鸣风很清楚自己如今身在何处,他几乎以为这会是一个古墓的墓室。

    然而这几口棺材也不可能是为了古人而放在这儿的,若是它们一定要有被放在这儿的理由,那也只能是为了迎接他们几十个不速之客。

    他正用烛火观察棺面之时,长安会的人已用火石点了房内放置的烛台。

    四面烛光一起,满室皆亮,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众人面前。

    房间虽大,却再无别的出口,唯有四面方墙,还有壁上奉着的几盏烛台,中间摆着的一道石棺三道木棺,除此以外再无它物。

    没有围攻、没有暗算、没有惊心动魄的杀伐,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四口无名无主的棺材。

    棺材不能叫人想起杀敌战贼的激情,只能叫人想到死亡,想到大山深林里的古墓,想到坟地上的腐气和晦气。

    刘鹰顾倒不怕晦气,但他很怕丧气。

    “此地无贼可杀,又无人可救,咱们还是速速撤去,到别门去闯一闯才是。”

    “黑面仙”冯大道却道:“刘老稍安勿躁,这儿是“擅拧钡木芍罚馇缴匣蛴惺裁椿兀勖撬拇ε雠觯蚧嵴业揭惶趺艿酪菜挡蛔肌!�

    话音一落,就等于给了无形的命令,长安会的大卒小卒们纷纷行动起来,在四周墙壁上摸摸索索起来。

    这人一动起来便是尘土飞扬,何鸣风便又咳嗽了几声,小厮阿卓立刻递上了一个药枕,让他闻上一闻。

    别人都是轻装简行地赶赴边境救人,求的就是一个快字,这人却几乎带齐了家当,书籍琴谱,月琴小阮,药囊药枕,几乎恨不得把带药香的物件儿都一股脑地带来。

    这药枕便是被他日日枕在脑下的玩意儿,外边是丝绸软布,内里塞了几味名药作芯,说是宁神安心、止咳息痰之效,不过看何鸣风那副病恹恹得随时要倒下的模样,这玩意儿大概也就起个安慰的作用。

    墙上是摸不出什么空砖空瓦,刘鹰顾便把目光投向了那四口棺材。

    棺材里面一般只放死人与陪葬的物件儿,但这“佑崩锏墓撞娜床桓萌绱思虻ァ�

    还未等他出口说些什么,便与“黑面仙”冯大道的目光碰撞到了一块儿,心思也想到了一块儿去。

    下墓倒斗的是开棺发财,他们要做的却是开棺问道。

    何鸣风还在闻药枕的时候,那二人却已亲自开棺了。

    木棺虽不如石棺沉重,但也需花极大力气才能开一条缝。

    刘冯二人拉开一条缝后,见里头无声无响,并无种种异动,便相视一笑,暗觉自己太过小心。

    混江湖走道上的最忌讳在人前失了面子,刘鹰顾只有一条臂膀,因此做事格外卖力,不肯叫人看轻半分,冯大道有手下和兄弟在一旁瞧着,也不肯叫人小觑了一身力气,于是手上再用力几分,把那棺材隙越拉越大。

    可谁也没料到的是,他们再稍稍一用力,棺材缝里就迸出数道金光来。

    一道两道三四道,十道金色闪电划破长空,全奔着刘鹰顾而去。

    他若是有两条完好的臂膀,这十道金光只怕一道都不会落在他身上要害处。

    可惜他如今只有一条臂膀,另一条臂膀早在静海真珠阁里折给了黄首阳,如今阻挡不及,反应不回,竟叫这金光打在了胸口大穴上,一声不吭就倒了地。

    众人惊呼不已,抢上去查看伤情,却发现刘鹰顾气息全无,脉搏已停,竟叫这金光要了命。

    这位老前辈闯过大风大浪,走过刀山火海,逃过了静海阁,胜出了朱柳庄,活着走出了赤霞宴,如今还突破了昆仑骑的封锁,最后竟栽在了这小小的一口棺材上!

    这怎能不叫人扼腕?怎能不让人生恨!

    “日他娘娘的北汗狗贼!就知道暗箭伤人!”

    冯大道怒得一脚踢向棺材,棺木未翻,但缝隙一大,竟又射出数道金光,统统砸在了墙壁之上,留下几个深孔。

    与冯大道齐名的“白面仙”柳小路扫了一眼,便目光一闪道:“天官落金雨?”

    薛杏儿扬了扬秀眉道:“那是什么?”

    柳小路道:“这是昔日‘擅拧乃拇竺厥趸刂唬溆嗳直鹗恰幽竿苊ⅰ谠埔汀醢住A趵先羰窃栽谡饷厥趸厣希堑挂膊凰闾!�

    冯大道不屑道:“柳妹未免太高看这些个歪门邪道。”

    话未落地,他便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出来,与他一同走向这樽木棺。如此这棺木上段中段下段各站一人,冯大道只一声断喝,三人一齐使力,三脚齐下,使出“三火冲木”的绝招,果然踢动了这沉棺。

    但棺移木动之后,棺下并无密道,仅有冷冰冰阴沉沉的地板。

    冯大道也不气馁,转身就走向另外一口木棺,打算故技重施,不开棺,只踢棺,直接绕开棺中机关寻密道。

    他心中主意已定,却不料脚未抬起,就被冲上来的红面猿给死死抱住。

    这猿猴被他养了十载有余,向来乖觉懂事,安守本分,怎的如今一反常态,不让他去踢棺问道?

    柳小路劝道:“红面猿素通灵性,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未可知。大哥要不先缓一缓?”

    何鸣风也边咳边道:“咱们已经赔了刘老一条命,冯兄还是莫要冲动的好。”

    冯大道本也想缓上一缓,可转念一想,有着几十号手下看着,他却被个畜生拦住,还要被一介女流和个病秧子劝退,传扬出去后,这面子却要往哪儿搁?于是心念一定,开口一笑道:“柳妹和何公子这话却说差了,我闯南走北十多年,莫非还要听一只猴子的不成?都已经搭上刘老一条性命了,咱们才更不能退,一定要破了这鸟机关,寻到那密道!”

    冯大道打定心思在众人面前逞威显壮,可那红面猿却死死不放,他心中恼怒,索性把这忠心赤胆的猿猴一脚踢开,走向那描金绘彩的棺木,与另外二人于棺侧站定,又是三脚齐下,势要摇山动地,踢开这千斤沉棺。

    不料棺木偏移之瞬,棺面上的画竟似一下子活了起来,画中飞天飘带款款,浮金缕绣,众人正看得啧啧称奇,何鸣风却发现不是这画活了过来,而是棺面上浮出了几个小孔。

    他心一沉,眉一扬,竟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快退!”

    然而退已来不及。

    小孔喷出了阵阵黑雾,首先受害的便是离黑雾最近的冯大道等三人。

    那两个大汉躲闪不及,被那黑雾罩了个正着,脸上紫涨,青筋直爆,不一会儿就没了气儿。唯有冯大道还懂得屏息闭气,但还是不幸吸入了几分黑雾,等人被柳小路拖下来的时候,已是双目急凸,口吐白沫了。

    那红面猿见主人命不久矣,悲鸣一声扑了上去。

    这一扑却不是扑到冯大道身边,而是扑到了棺面上,用血肉之躯堵住了那喷雾的小孔。

    等柳小路和薛杏儿抬头看去的时候,这忠心的畜生早已四肢抽搐,却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上边,不让毒雾越过它的肉身。

    何鸣风不由叹道:“好一个赤胆忠心的灵猿。”

    可惜灵猿乖觉,却为愚主所有,以至于白白送了性命。

    柳小路见义兄命不久矣,又瞧那灵猿惨死,一时间悲怒交加,秀眉一横道:“长安会弟子听命!十二堂主冯大道重伤,堂主之职由我副堂主柳小路暂代!”

    众人应声之后,她又霍然起身道:“此地还剩下两口棺椁,至少还有两种机关,没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得擅动!”

    话音一落,众人皆敛声屏气,柳小路却看向何鸣风道:“何公子可看出了什么门道?”

    何鸣风道:“余下的这口木棺画的是灵王飞天之象,石棺描的却是啥莸刂螅粽嬗忻艿溃且仓荒茉诘夭辉谔臁!�

    柳小路道:“所以木棺不过是疑影,石棺之下才是我们要寻的密道?”

    何鸣风边咳边点头道:“可以一试。”

    “好。”柳小路朗声道,“要试便是我先试,其他人都退后!”

    等众人退后三尺之后,她忽的吹了吹口哨,使那蓝胸翠鸟飞向石棺。翠鸟身轻体盈,在石棺两侧悬停了许久,忽在棺面上几处花纹处轻啄几下,啄声哒哒作响,犹如乐器般动听。

    柳小路当即把那几处花纹的位置记在心头,与那薛杏儿使了个眼色,二人走到石棺两侧,分别出了一剑一鞭。

    一剑厉若紫电,刺的是石棺上“伞贝髯诺谋冢槐匏瞥ず绻崛眨榈氖悄恰隘仙”胯|下的坐骑,一剑一鞭之后,石棺内发出几阵风雷之声,显然是机关在重击之下被启动,一时间棺面震颤不休,好一会儿才停下。

    柳薛二人这才翻开石棺,发现背面钉了无数金镖钢箭,深入两寸有余,若不是她们提前诱发了机关,只怕这些暗器全要射到开棺之人的身上。看到如此情形,众人不觉倒抽一口凉气,待得醒悟过来,又纷纷叫好道:“柳堂主剑法厉害,薛二娘鞭功了得!”

    在对两位女杰的交口称赞声中,也有人捎带夸了一下何鸣风,倒惹得他笑了一笑。

    薛杏儿暗暗松了口气,柳小路又往下一探,发现石棺下边黑黑洞洞一片,赫然是一方可供人通过的密道。与方才一样,那蓝胸翠鸟在她肩头婉转一声,便又振翅而下,如箭头似的直冲进一片黑暗中。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小鸟安然而回,停在柳小路肩头蹭了蹭她的脸庞,惹得柳小路心中一暖,但一想到惨死的红面猿和半死不活的冯大道,她又觉悲恸异常,胸腔中热血翻涌,恨不能立刻杀敌浴血。

    正在柳小路打算进入密道的时候,黑洞洞的密道阶梯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萧声。

    萧声悲戚哀凉,音调曲折怆然,只闻得愁云惨雾,不见半点欣喜激昂,叫人想到葬礼上的悼乐。

    这萧声一起,何鸣风忽的叫道:“快回来!”

    薛杏儿信重他的一番见识,于是二话不说便转身回来。

    可她只走了一步,就不得不停下。

    不为别的,只因有一剑自她背后而来,直接一剑透背,刺穿了她的心窝。

    众人瞧得目瞪口呆,就连何鸣风也变了颜色,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雷霆一剑并非来自北汗人,也不是来自机关,而是来自中原长安会的“白面仙”柳小路!

    薛杏儿嘴唇打颤,强撑着意识回过头去,却发现柳小路双目赤红,银牙乱咬道:“北汗贼子!还我义兄命来!”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竟似已神智失常,把眼前的薛杏儿认作了北汗人。

    薛杏儿眉心一颤,既不甘也不愿地吐出了一口热血,然后软软倒下,再没有起来。

    她虽没有起来,但那萧声还在继续。

    何鸣风立刻醒悟道:“这萧声有怪!所有人都拿东西堵上耳朵!”

    离他最近的阿卓首先撕了碎布堵了耳朵,再帮着一些个懵懂不知的帮众们也堵上了耳朵,但仍是有一些人来不及反应,被这凄异萧声所迷,竟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有些人掐着身边人的脖子,有些人骂骂咧咧地向同伴挥拳,还有些人直接上了兵刃,一刀戳进一剑刺出,这些功力浅薄的小卒们一个个地都迷了心智,把自家兄弟都当做了战场上的大敌。

    对方要以一曲怪萧令他们自伤起身,何鸣风又岂能坐视不管?

    趁着阿卓上前踢翻众人的功夫,他已翻出梅花小阮来。这小阮雕了梅花,形如月琴,音似琵琶,被何鸣风转轴拨弦两三下,便弹出了铁马冰河之象,竟与那凄凄厉厉的萧声成分庭抗礼之势。

    阮声一起,阿卓便为之一振,陆陆续续把长安会的几十名小卒们拉扯到了房间外头,离那萧声越远,这些人的神智便越是清醒,渐渐不再自相残杀,瞅着对方脸上的拳印刀伤发愣。只有那柳小路恢复神智之后,明白自己一剑误杀了薛杏儿,一时羞怒交加,不等阿卓上前阻止,便要一剑抹了脖子。

    她刚刚擦破点皮,正要割了主脉,却听得何鸣风不紧不慢地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来得不轻不重,却似一道惊雷把她劈得浑身激灵。

    柳小路抬眼看去,只见何鸣风的嘴唇已溢出血丝,方知这人还需援手,这才消了自尽之心,转身去拖冯大道和薛杏儿的尸体。

    待得众人退出房间,退至小道时,阿卓便要回身驰援。

    可他一转身,却撞上了几道钢弦,鼻子被割出了几道血线。

    柳小路诧异道:“这钢线是什么时候被安在这儿的?”

    阿卓心急如焚道:“是少爷!是他不让我回那房间!”

    话未说完,他就已连出数刀,刀刀都砍在那钢线上,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此时萧声忽停,房门骤关,何鸣风的弦声也戛然崩止。

    他抬头一看,只见那石棺里不止何时走出来了十几个兵士。

    兵士们刀光烁烁,为首的却只戴着一管玉萧,即便是在这昏昏暗暗的烛光之下,这人的面孔依旧白得发亮,白得摄人心魄。

    何鸣风微微一笑,像见着老朋友似的说道:“萧兄。”

    这世上除了‘百炼玉萧刀’萧白炼之外,再也无人能以萧声迷人心智,乱人心魄的了。

    萧白炼只道:“病好些了么?”

    何鸣风擦了擦唇角的血,仿佛没事儿一样说道:“好些了,多谢挂念。”

    萧白炼却目光灼灼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想你……的弦声。”

    何鸣风回以一笑道:“我也很是想念阁下……的萧声。”

    萧白炼看了看四周的狼狈景象,叹了口气道:“本想挑一个更好的地方与你见面的,这样的下贱污秽之地,实在配不上你的一曲小阮。”

    何鸣风居然认真地提议道:“北汗连横山的忘忧亭如何?”

    萧白炼眼前一亮道:“好地方,高山流水之下,必有知音相陪。”

    何鸣风却道:“若真是知音,又何必在意在哪一处相逢?”

    萧白炼笑道:“不错不错,是我俗气了。若真是命中注定的知音,不管在何处相遇都是人间美事。”

    何鸣风笑道:“可惜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萧白炼道:“何兄请说。”

    何鸣风道:“你的萧声若真能迷人心智,那你身边的人应该也会发癫发狂。”

    可是这些兵士却安然无恙,丝毫不受影响。

    萧白炼笑道:“迷人心智的不止是萧声。”

    何鸣风在烛光中若有所思,眯了眯眼道:“是烛台?”

    萧白炼点了点头道:“蜡烛中加了点药,点燃之后便成了药引被人吸入。再加上这一曲萧声,这些人想不发狂都实在困难。只有何兄闻了药枕,所以才能保持神智清醒,不至于被迷了心神。”

    何鸣风苦笑道:“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咱们这伙人,不愧是七大煞中的‘一煞’,不愧是有‘智将’之称的萧白炼。”

    他的笑容中明明带着苦涩,可这话语听来似乎是真心实意地夸赞,并不是在有意讽刺些什么。

    可萧白炼却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

    “若非有你在,这些人本该全军覆没的。”

    何鸣风道:“但我们还是折了几人在此,你也不算无功而返。”

    这话听上去简直是在安慰对方。

    萧白炼道:“你若还有什么问题,不妨一同问了。”

    何鸣风竟也不客气道:“这密道当真通向楚天阔的牢房?”

    萧白练摇了摇头道:“这扇门只有机关暗道,另外一扇门才通向他的牢房。”

    何鸣风笑道:“多谢萧兄慷慨告知,在下可以死得瞑目了。”

    话音一落,萧白练身后的一个兵士就要提刀上前,砍下这病公子的头颅。

    然而刀身尚未出鞘,便被萧白炼的一眼刀按了回去。

    何鸣风忍不住提醒道:“按照北汗以人头换军功的军律,你若不拿我的人头,就少了一份功劳。”

    萧白炼道:“但我身上功劳众多,并不缺你这一份。”

    何鸣风苦笑道:“萧兄何意?”

    萧白炼道:“我若劝你归降,那是侮辱你,若要你头颅,那是侮辱我自己,所以我只会把何兄留在军中几日交流音律,等你的郡主老娘和侯爷老爹来拿钱赎你时,你便可以走了。”

    何鸣风眯了眯眼道:“你当真不杀我?”

    萧白炼道:“你本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又何必非要谈这打打杀杀之事?”

    何鸣风叹了口气道:“我被这病拖得十分难受,要的便是一个痛快,你却不肯让我死在战场上,我如何还有心交流音律?”

    说完这话,他竟从怀中掏出了几卷琴谱,摆到了药枕之上,拿了那烛台过来点燃了。

    萧白炼诧异道:“这琴谱是你一生心血,如此烧了岂不可惜?”

    何鸣风微微一笑道:“这些不过是胡乱写的,我真正得意的琴谱是在心里。”

    萧白炼笑道:“心里的琴谱只怕是拿不出来的。”

    何鸣风笑道:“你若想听,我奏予你听不就得了?”

    话一落地,他竟真的拿过小阮开始奏曲,不过奏了几弦,便让萧白炼听得旁若无人,几乎入了全副心神。

    何鸣风忽然停下道:“如何?”

    萧白炼点头相赞道:“好是极好,可我还想再听一点。”

    何鸣风却摇头道:“这是我为你奏的最后一曲,你若想再听,就只有烟花爆竹声了。”

    萧白炼诧异道:“烟花爆竹声?”

    他心中一紧,仿佛被不祥的预感掐住了咽喉。

    何鸣风忽然对着他笑了一笑。

    这仿佛是对方露出的最后一丝笑。

    笑容中带些狡黠,还有些得意,可更多的还是在生死之间游走的疯狂。

    “我藏了一枚霹雳妖火弹在这药枕里,还请萧兄听上一听。”

    几个呼吸之后,刚刚劈断最后一条钢线的阿卓忽听到前方传来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有一枚巨弹在那房间里炸了开来,把脚下的大地都炸得动了一动。

    他先是呆愣在原地,然后像受了重伤的野兽一般,撕心裂肺般叫道:“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老何:我爆炸了,顺便送对方上天,丧心病狂地得意。jpg

    这次6600字了,是两章的分量了,所以原谅我昨天没更啦~~

 第265章 兰花开出少年模样

    进那“水门”之前,付镇兰、盛花花、曾必潮等人就想过会见水; 因着小道里飘来阵阵水气; 连人呼出的气儿都是湿的。

    进去之后果真见了水; 但不是一桶水、一缸水; 而是一整个池子的水。

    这池子横在他们面前; 四四方方地道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