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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谈恋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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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聂云川点头道:“没想到姜麟手下的姑娘都这么厉害,轻功能跟的上向后的,没几个。”
  向后丑丑的脸露出开心的微笑:“她以前也是跑江湖卖艺的,刀山油锅都表演过。生了重病被班主扔在路边的阴沟里,颖王将她救回王府,治病养伤,丹娘好了便死心塌地跟着颖王了。”
  聂云川咬咬牙:“你们说说,姜麟这么好的人,那个昏君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咋就看不上他呢?这里面一定有事。”
  这时候,向左突然急匆匆地进来。聂云川见他面色不对,立刻问道:“怎么?万花楼出事了?”
  静心寺中,姜澈看着桌上的圣旨,面色沉静。
  小平子试探地问道:“殿下……要去么?”
  姜澈眉头轻蹙:“等这个圣旨我等了这么多年,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是呀,殿下若是出现在汐月宫,那我们的计划……”
  姜澈将圣旨放在一边:“让我再想想。”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进来对小平子低语了一句。小平子立刻对姜澈道:“殿下,去万花楼的死士回来了。”
  “哦?传。”姜澈直起身体,看着手中提着个包裹的死士走进来。
  姜澈目光滑过那包裹,立刻显出厌恶的目光:“事情办妥了?”
  “是,殿下。”死士说着将包裹放在地上,解开了,里面是个木盒子。死士打开盖子,一股恶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平子见多识广的,看见里面的东西,都忍不住伸手捂住口鼻。
  姜澈垂眸扫着盒子里的东西,声音却极其平静冷淡:“这……就是那个贱人肚子里的东西?”
  “是,遵照殿下吩咐,取了她一缕头发和腹中胎儿给殿下过目。”
  “嗯,干得好。”姜澈挥挥手,小平子急忙将盒子重新包一下,拿出了房间。
  淳王府中,丘赫迈步走进书房,姜沐坤眼睛没离开手上的奏折,冷声问道:“怎么样?”
  “那个老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见东宫空虚,便认定了二殿下会上位,就偷偷地帮着往皇上那里递东西了。”丘赫道:“奴才已经给了他教训,下次若再有,便寻个由头杖毙了事。”
  “明日就寻个由头将那老太监杖毙了吧。”姜沐坤将手上批好的奏折放到一边,拿起另一本,神态自若:“皇上将这些交给本王,便是对本王的信任,本王不能辜负皇上。”
  “皇上龙心被迷惑,乃至不慎清醒,宫中的清醒,便只能本王来保证了。”
  丘赫立刻道:“老奴明白,明日便去办。”
  “还有,那姜澈亲手制作的茶叶……”
  “已经包好,让可靠的人送去了武阳王府世子那里。”
  姜沐坤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奏折上去。


第58章 晋江独发58
  武阳王府; 聂云川皱着眉头; 看着桌上的一盏茶。茶碗是剔透毫无杂质的纯白细瓷。在瓷胎的映衬之下; 水中茶叶根根分明; 形似柳叶; 芽尖嫩绿。茶汤金黄,香味扑鼻,显见的这是一碗茶中上品。
  茶碗旁边,一个小碟子,里面有些许粉末,向右正用小勺舀了茶汤滴在上面。
  粉末瞬间消失,茶汤中的金黄色竟悉数凝结,化为奇怪的固体; 浮在变得清澈的水面上。
  “哎?这难道是真的赤玉丹解药?”向右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聂云川面色未变,沉声道:“莫要急躁; 稍等片刻。”
  过了大约一刻钟,那小碟子里凝固的金黄的固体突然又仿佛遇上什么似的; 慢慢地分解开来,变得十分细碎; 却也不能继续溶于水中。
  向右惊讶地抬头看着聂云川; 聂云川面色却放松下来:“果然不出所料。”
  说罢用手指着那茶碗道:“这不是赤玉丹的解药; 只是一种促使赤玉丹毒性更不易清除的药物。换言之,用了这个; 短时间有康复的假象,但长时间下来; 会将赤玉丹的毒性发挥到极致,导入到身体任何细小的部位,直至经脉。任何解药,也将无能为力。”
  向右啧啧嘴巴:“真是够狠的。”
  聂云川伸手揉揉鼻子:“本来,皇上那个老儿那么对待姜麟,我是真懒得理会他。不过……现在姜澈一出手,我倒是有兴趣亲自给皇上开两副药试试看咯。”
  向右吃了一惊:“少当家要去给皇上看病?可是皇上已经服用赤玉丹十几年,恐怕就算是军师来了,这药隐也难以根除。”
  “肯定是根除不了,但至少可以让他象王爷那样,少些病痛。”聂云川说着又皱皱眉头:“说到这些,我就不想给他治。算了,等汐月宫秋游之后吧,万一让姜澈那家伙得了手,我也只能带着姜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管他皇帝老儿去死。”
  京城的秋在一阵秋雨的浸润下,愈发有了秋的模样。草木转成金黄、火红,在被秋雨洗过的湛蓝天空下格外耀目。
  聂云川立在汐月宫宽阔的内湖旁边,看着湖面上竖起来的那些草靶,若有所思。
  “好多年没有下山,都已经忘了,汐月宫的内湖竟然如此开阔。”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聂云川眉头忍不住蹙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轮椅上的人,提提嘴角,居高临下:“咦?现在庶人也能踏足行宫了么?”
  “大胆!”一边推着轮椅的小平子怒斥道:“竟敢对二皇子如此无礼。”
  聂云川笑笑:“世人皆知二皇子自请废去封号,退去身份,静心礼佛。虽说超脱,却没有剃度。要称呼大师吧,也不合适,难道不就是个没有身份的庶人。”
  “你……”小平子伸手指着聂云川,却被聂云川一把打开。
  “你!”聂云川伸手点着小平子:“见了本世子居然不跪不行礼。”
  小平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却又寻不到聂云川这话的错处。
  还好姜澈在旁边悠悠开口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武阳王世子威风凛凛呢。”
  聂云川冷冷地弹弹袖子:“我还有事,没空陪你聊天,告辞。”说罢便仰着头离开湖边。
  却听见姜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鹰嘴山真是个好地方,宫中那些失意的败寇们,还真是趋之若鹜。”
  聂云川唇边浮起一丝冷笑:“是呀,方禅在鹰嘴山呢,有本事你去抓他回来。”
  “呵呵,你在嘲讽我破不了鹰嘴山的阵法。”姜澈笑的竟然毫不懊恼:“其实我确实是破不了,谁让大当家的,当年没有好好教我呢。”
  聂云川大吃一惊,转头看着姜澈道:“你说什么?”
  姜澈挥挥手,小平子推着他慢慢离开湖边:“方禅和他……你以为为什么会那么亲近。哼!两个老不死的,还情深义重呢。我母妃殁了,就永不近女色。哈哈哈,可笑之极。”
  聂云川呆呆地立在原地,姜澈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他脑子里嗡嗡转着,背后一阵哆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方禅的身份,聂云川原本就知道了,可云南天……
  聂云川眉头紧皱,姜澈那粗陋的阵法,确实跟云南天布在鹰嘴山四周的差不多。只是……云南天不是一直在鹰嘴山?
  别的不敢说,聂云川对自己的义父还是很了解的。云南天十八岁就落草为寇了,打拼多年,将鹰嘴山壮大。
  收留聂云川和方禅之前,云南天就是大当家了。怎么说,也不可能中间跑下山,到皇宫跟十几年前的那群人搅和在一起。
  “少当家。”向右走过来道:“颖王陪着皇上和淳王在寝殿里歇着,让我告知你一声,晚饭时分才能见面。”
  “哦,我知道了。”
  聂云川定了定心神,问道:“向右,你来鹰嘴山的时候,是哪年?”
  “十年前吧,我们四兄弟一起来的鹰嘴山,少当家你忘了?”
  “哦……十年前。”
  向右皱皱眉:“少当家,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聂云川压低声音转换话题道:“你再去偷偷核验一下,莫要出了纰漏。姜澈也来了汐月宫,当心他们晚上计划有变。”
  “他也来了?”向右纳闷地道:“可是若他在,那些死士们万一被当场抓住,岂不是马上就会暴露他。”
  “他一定认为万无一失才来的。”聂云川冷笑道:“说不准还会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正好可以让皇上顺着这个由头,将他的封号和身份都恢复了,为立储做准备。”
  “不过……”聂云川笑的诡谲:“他不知道,碰到小爷,是他今生最大的惊喜。”
  汐月宫,锦澜殿中。姜成瑞靠在湘妃榻上,目光怔怔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那画跟平日里见的画不太一样,绘制了一个女子在桃花树下荡秋千。但是却只有背影,并没正面。
  “这幅画……朕曾想给丽妃陪葬,但始终舍不得。”姜成瑞喃喃地道。
  姜沐坤看看姜麟,声音依然冰冷,听不出什么感情:“这是皇上第一次见到丽妃的场景,皇上重情重义,又怎么舍得。”
  姜成瑞的眼中闪出光芒,伸手让太监将他扶起来,慢慢走到窗户边上。
  一个小太监急忙上前推开窗户,沁凉的秋风,一下子吹了进来,带进来几片细长的黄叶。
  姜麟从窗户往外看去,不由得目瞪口呆。那窗外是一棵硕大的桃树,枝干虬髯一样伸向四方。茂密的树叶已经黄了一大半,其中密密麻麻地挂着熟透了的桃子。
  桃树下静静地吊着一挂秋千,显见得已经多年没有用过的。虽然一直有人清理,但色泽、材料,完全尽显老旧。
  沧海桑田,十几年的经历,已经将这场景变化了许多。但姜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便是那幅画的真实背景。
  姜麟忍不住也走过去,看着那桃树和秋千,鼻子里酸酸的,却又不敢在姜成瑞面前表现出什么。
  姜成瑞似乎也被这场景迷惑了,他转过头,看着姜麟,突然伸手摸了摸姜麟的头发:“你的眼睛,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姜麟心中一动,抿珉嘴唇,低声道:“父皇……”
  姜成瑞眼神突然变了变,就仿佛被人从梦中叫醒了一样。那种让人发毛的癫狂神情又布满双眸:“不过……也只有眼睛而已。”
  说罢狠狠地将抚在姜麟头上的手甩下来,长如利爪的小指指甲划过姜麟的脖颈,立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姜沐坤看着,眼神闪了闪,却并没说话,冰冷如初。
  姜成瑞对太监挥挥手:“朕累了,晚上还有围猎,扶朕去休息一会儿。”
  姜麟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秋风“忽”地刮得急了些,落叶如雨。突然,一颗桃子迎风落下,“啪”的打在秋千上,晕开一片血红糜烂的汁水。
  走出锦澜殿,姜沐坤看着姜麟,冷声道:“你别在意,皇上他睹物思人。这里不仅是他第一次见到你母妃的地方,也是第一次临幸的地方。对皇上来讲,更容易引起伤心。”
  “我知道了,谢皇叔安慰。”姜麟木然道。
  姜沐坤看看四周,并无外人,思忖了片刻道:“今晚……若是围猎出了岔子,你能有信心担起大局么?”
  姜麟愣了一下,看向姜沐坤:“皇叔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贼,觉得本王在这场混乱中,应该站在你这边。”
  姜沐坤的声音冰冷,却仿佛箭一样穿进姜麟的心里,他眼神震惊地看着姜沐坤,神色复杂而有些慌乱。
  姜沐坤抬抬下巴:“啊……原来你不知道这些。呵呵,那小子看来是一厢情愿呢。”
  说着迈步离开锦澜殿,跟姜麟参见而过的时候,冷冷的声一依然是没有半点感情:“不过若非要二选一,本王也许会选你。”
  汐月宫东边一溜偏殿,是皇亲国戚和文武大臣们休息的地方。就见姜麟气冲冲地走进其中一间,大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聂云川正在跟向右几个商量事情,见姜麟进来,立刻惊喜道:“不是说晚上才能见面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一边说一边迎上去,却不料眼前一花,聂云川本能地抬手一抓,竟抓住了姜麟的手腕。
  “你……你干嘛?一来就抽我耳光?”聂云川一脸懵逼地看着姜麟。
  姜麟咬牙用另一只手甩上来,聂云川也一把抓住。
  “放开!”姜麟咬牙道。
  “不。”聂云川鸡贼地道:“放开你要打我,傻瓜才会放开。”
  姜麟瞪着聂云川,愤愤地道:“我不打你,我要拿回我的匕首,跟你割袍断义,从此一拍两散!”


第59章 晋江独发59
  向右几个兄弟见这势头; 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严守在大门三尺开外。
  向左不放心地支棱着耳朵想听听; 一把被向右扥回来。
  “啥毛病; 什么时候学会听墙头了。”
  向后看看三兄弟鄙视的目光; 急忙辩解道:“不是,不是,我是怕少当家受伤。你看要是别人,少当家那功夫立刻就拿下啦,可颖王不是……那啥……”
  “你知道那啥,还瞎胡操心。”向右白了向左一眼:“大当家跟军师还不够你看的?哪回吵架,不是军师这样那样一顿,大当家就服服帖帖了。”
  向左恍然:“啊; 如此说,咱们还该再退开三尺才好。那边; 那边都得守住了,不能让人冷不防来; 闪了咱们少当家的腰。”
  四兄弟听着有理,干脆摆了个简单的阵法; 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子; 少当家可以慢慢地把颖王说服了。”
  屋里聂云川抓着姜麟的手; 依然不肯松开。
  姜麟几番挣扎无果,只得愤愤地:“皇叔是何等人; 会轻易跟你合作?你必是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姜麟说的激动,双目闪出了泪花:“是卖了武阳王府还是卖了你自己!”
  聂云川愣了一下; 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放心,两样都在。你皇叔不是傻子,自然是权衡了利弊才会答应我。”
  “可我不想继承大统。”姜麟怒道:“你为何擅自替我做主。”
  “因为你配得到那个位置。”聂云川道:“你幼年便被贬到陕川,靠一己之力在那里落脚,还培养出自己的势力,你能力不比任何人差,差的就是京中的支持。现在若能拉拢淳王,便是万事俱备了。”
  姜麟盯着聂云川,咬咬牙,一字一句地道:“聂云川,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想做皇帝。做皇帝要尽国君义务,要有三宫六院,到时候你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聂云川顿了顿,突然笑了笑:“那我变女人,给你做皇妃,做宫女也行,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
  话没说完,嘴巴却猛地被姜麟堵住了。他双手还被聂云川抓着,只用嘴巴凑过来。
  聂云川也一时间懵了,忘了放开双手,也忘了回吻。姜麟吻得激烈用力,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这都是聂云川的活儿,现在被回馈,聂云川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抓着姜麟的手慢慢顺着姜麟的胳膊上来,捧住了姜麟的脸。触手的柔滑肌肤,却湿…滑一片。姜麟的眼泪,扑索索地流个不停。
  聂云川低头看着姜麟,那双深澈的眸子,被泪水洗的无比干净,自己的影子清清楚楚映在里面,没有一点模糊。
  聂云川轻轻偏过头,吻上姜麟流泪的眼睛。从左向右,再到面颊。泪水稍稍的咸味,浸润了聂云川的唇,又带着这咸味吻上姜麟。
  “不要在乎这些……”聂云川的声音喃喃却又清晰:“只在乎活着就好,京城我已经看透,你若示弱,必死无葬身之地,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怎么能不在乎,是‘你’呀。我真的什么都不要,谁想做皇帝便去做。”姜麟泪如雨下:“过了今晚,我就跟你走,鹰嘴山也好,天涯海角也好……我不要你变女人,我喜欢鹰嘴山的少当家……呜……”
  聂云川有些慌了神,没料到姜麟哭成这样。急忙安慰道:“好的,听你的,我带你走,我也不变女人,你别哭了。”
  姜麟抽泣着,双臂紧紧搂上聂云川的脖子,不肯放开,仿佛一松手,聂云川就消失不见了似的,聂云川便只由着他。
  黄昏的日光从窗棂慢慢地滑过,金黄色慢慢消失,变作昏暗的灯光,映出屋里两个拥在一起,一动不动的影子。
  聂云川低头看看差不多快要睡着的姜麟,终于笑笑道:“要不然哪儿也不去了,干脆睡在这里好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向右故意咳嗽了一声道:“少……少当家,皇上那里来人传颖王殿下了。那个……您要是不方便,我们就暂时不撤那布阵。”
  “布阵?”姜麟被这奇怪的词惊醒过来,纳闷地抬起头看着聂云川。
  聂云川“噗呲”笑了:“他们兄弟四个也是尽力了,居然在外面布了阵,阻止别人靠近。”
  姜麟的脸“腾”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猛地站起来道:“父皇传我,我便先走。”
  “等等。”聂云川追上几步,姜麟却又害羞到不知所措,慌乱地拉开门冲到外面:“没关系,我自己走就好,你不用送。”
  说着快步向着外面的回廊走去,却一下子撞在什么上面。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膀,稳住他慌张的身姿。
  姜麟吃了一惊,抬头一看,眼前人,分分明明还是聂云川。
  “哎?你……不是在……”姜麟转头,却发现自己身后才是回廊,一下子愣住。
  聂云川无奈地笑笑:“都说布了阵,你慌什么。”
  姜麟恍然,尴尬地立在原地。还好向家兄弟很快去除了布阵,很简单,但竟然那么实用。
  姜麟感叹道:“如此阵法,若不想让谁走出去,布下了也甚好。”
  “你这是在提醒我,下次在房中布阵么?”聂云川微微侧歪着头,垂眸看着身前的姜麟,姜麟瞪了他一眼:“又笑话我,我走了,你不许跟来。”
  姜麟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向后过来低声道:“少当家,丹娘那边已经来了信号。”
  “那就是计划未变。”聂云川目光渐冷,唇边浅笑冰寒:“姜澈,小爷就逼你露出底牌。”
  汐月宫内湖岸边,观湖凉亭和回廊已经站满了人。守宫的锦衣卫一字排开,尽着礼服,银光闪闪的甚是气势非凡。
  受邀的皇亲国戚,文武大臣并不多。围在銮驾四周,倒是安静。
  姜成瑞坐在龙椅上,虽然面色依然不太好,精神却是不错。对于大臣和亲戚们的敬酒问候,也能回馈一二。
  只是满场的气氛着实有些不一样,那些上前请安的皇亲和大臣们,都借着夜色的掩护,暗暗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目光无不瞟向上座处的几个人。
  上座今天十分微妙,淳王姜沐坤自然是陪伴皇上坐在一侧,而另一侧,除却姜麟,竟然还有一个数年已经不曾出现在宫廷和朝中各场合的二皇子姜澈。
  更为奇妙的是,姜澈的座位居然比姜麟还靠上。人尽皆知姜澈已经自请为庶人,这种安排,立刻让人们议论纷纷。
  但上座的四个人却竟是毫无意外的表情,除了姜成瑞有些少有的精神之外,姜沐坤冰板一样的脸跟往常一样让人看不出喜怒。而姜麟则跟姜澈微笑闲聊,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武阳王府的地位甚高,聂云川的座位在姜沐坤一侧。他抬眼看着对面的姜麟,双目深邃复杂。
  突然,旁边的姜沐坤淡淡地道:“围猎要开始了,世子的好戏,什么时候展示呢?”
  聂云川笑笑:“好戏自然是要压轴,王爷只是别忘了戏票钱就好。”
  这时候,一个太监过来,宣布内湖围猎正式开始。
  那些武将和擅长骑射的皇亲贵族们立刻兴奋起来,那些不擅长的也是好奇的想看看内湖围猎到底怎么游戏,一时间,席上一阵骚动兴奋。
  就见几艘柳叶小艇箭一般的划了出来,几个身手好的已经抽出湖边的弓箭,飞身跃上小艇。
  鼓手早就排在岸边,小艇旁边船上的太监举起手,鼓声立刻震天响的敲起来,几艘小艇便箭一样飞快地贴着水面划出去。
  艇上的几个人张弓射箭,在穿过水面上早就设置好的草靶时就听得“绷绷”的弓弦声响,数支箭向着草靶飞去。
  这内湖围猎对于所有人都是新鲜的,许多人开始纷纷离席,走到岸边去观赏。
  这时候姜成瑞转身看着姜澈道:“可惜你双腿废了,朕记得当年秋季围猎,你的箭法也是不错。”
  姜澈恭敬温和地答道:“父皇还记得那些,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时候,坐在下首的聂云川双目一亮,站起身来道:“启禀皇上,为了助兴,臣特地让下人打造了一搜特殊的小艇,原本是要自己用来露一手。但因为结构特殊,即使是二皇子这样的身体,也能一展身手。”
  “哦?是么?”姜成瑞似乎非常感兴趣:“果然不愧是武阳王府,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是,正要请皇上示下,允许臣将小艇划过来。”
  “哈哈,快,朕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艇,居然能让澈儿也展开身手。”
  聂云川领命下去,目光扫过姜澈,只见他面上虽然保持着温厚的笑容,眼中却难以掩饰的露出冰冷的光。
  不一刻,就见聂云川带着自己的小艇出现在湖面上。却见这小艇虽然也是流线型的柳叶船身,但船上还梳着一个奇怪的装置,那装置很像是旗杆,半腰上有一个带着活扣的椅子,人可以坐在上面,用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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