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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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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了默,又道,“而且听说猴哥请大夫花了二两文银,我就觉得更好得快了!”
方羿意味深长问道:“怎么,夫人身为未国长公主,觉着二两白银很多?”
安戈虎躯一震,果断否定:“当然不是!我是觉得,猴哥又是救我又是帮我请大夫的,我还要白吃白喝白住,怪不好意思的。。。。。。”
方羿坐直了脊背,端出丈夫的架子正视他,道:“你我夫妻一场,不必客套。”
安戈心虚地摸了摸胸前的大馒头,讪笑道:“猴哥你。。。。。。说笑的时候,还真挺让人乐的哈。。。。。。”
方羿颇为严肃,“本侯没有说笑。”
他径直盯着安戈的眼睛,企图瞧出什么破绽,问道,“我且问你,为何行装诡异,半夜爬墙?”
作者有话要说:
病了…………脑阔疼,嗓子也疼………………
第20章 掉马(二)
方羿径直盯着安戈,问道,“我且问你,为何行装诡异,半夜爬墙?”
安戈一震,手下紧紧攥着棉被的布料,“我,我看星星圆,就爬上去多看两眼。”
方羿也不拆穿他“星星圆”的漏洞,接着问:“是么?夫人的寝院与书院隔了不少距离,翻堵墙就翻了这么远?”
安戈苦思冥想,“这个。。。。。。哦!”他灵光一闪,“这不是书院的墙更高吗?我爬个高点儿的也离星星近不是嘛?”
方羿将对方的心虚尽收眼底,没打算捅破窗户纸,左右现在还不是时候,姑且睁只眼闭只眼罢。于是不露山水道:
“下次别乱跑,暗卫的刀从不长眼睛。”
安戈以为方羿会继续追问下去,还正绞尽脑汁想借口,不料这么容易过了关,他还蛮不适应。
只得无比乖张地点头,“这当然了,以后都不会了。”
因为地图一定会拿正!
方羿从怀中取出一瓶药,道:“你的伤到底是我手下的人刺的,责任我推不了。这药是我父亲年轻时从珩域带回来的,给你用了。”
安戈心里盘算这么好的药估计价值不菲,卖了定能大赚一笔。他皮糙肉厚用不着,干脆存起来,以后逃出去了卖掉。
于是装模作样地推拒,“这个药,是不是很贵啊。。。。。。”
“受伤用药天经地义,你不用顾及太多。”
方羿狭长的眼睛闪着精光,又道:“再有,本侯回想起新婚之夜把你扔下了床,顾自省来,觉着很不应该。于是为了给你赔不是,两日后,特携夫人出府游玩。不知你是否有空?”
安戈一时间以为在做梦,愣了愣,又谨慎问道:“出,出府?”
惊得他问出来的话都破了音。
方羿点头,“没错,出府。”
安戈在被子里狠掐了自己一记,确定不是做梦,立马如翩飞在花丛中的花蝴蝶,“有空,非常有空,必须有空!”
方羿唇角微扬,道:“既如此,本侯便着人安排了,夫人这两日好些养伤。”
安戈欢喜无比,“没问题!”
方羿起身欲走,似又想起什么,“哦,对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安戈,“这是蛮疆古王的青铜盏,昨夜你昏迷之后一直念叨,恰好本侯府上有,就给你拿来了。”
安戈眼睛一亮,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疙瘩,“多谢猴哥了,不仅带我出府还送我宝贝。”
他仔细掀开包裹的棉布,又道:“不过我叫的是一千年的那个青铜盏,蛮疆古王的。不是这个啦。”
方羿眉梢一挑,“不巧,本侯的也是。”
安戈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白了白,“青铜盏?你的确定是一千年的那个?”
“不错。”
安戈心里一阵发虚,嘴角抽了抽,“那,那蛮疆古王肯定有一对,我的那只一直随身带着,昨晚还救了我一命。”
“蛮疆古王的青铜盏,代代流传,皆只有这一个。”方羿非常善意地提醒,“哦,你昨晚那个已经被刺穿了,正常的青铜盏材质不至于如此脆弱,也就是说,你的那只,是高仿的。”
昨夜,暗卫一共刺了安戈两剑,第一剑确实被那铁片挡了。第二剑的时候加了些力道,穿透安戈胸膛的同时也“顺便”也穿了穿那“一千年的青铜盏”。
安戈石化了半晌,“高,高仿?”
他当初决定代嫁看上的筹码,居然是。。。。。。高仿的?
“没错。坊间有许多仿手专门把东西做旧,混在正品里滥竽充数。本侯以为你身为未国长公主,起码会分辨真假。”他把“长公主”三字咬得很重。
空气静了一瞬。
“呵呵呵。。。。。。我怎么会不知道是高仿的呢?刚刚我是跟猴哥开个玩笑了呵呵呵。。。。。。”
安戈硬着头皮诡辩,把手里货真价实的宝贝重新包了包,虚弱笑道:“既然猴哥这么大方,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啊。。。。。。”
方羿微微偏头,“不必。”
他又接着闲谈了几句,叮嘱了安戈好生养伤吃药,两日后出府行动也方便。待安戈把最近能吃的不能吃的都背熟了。方羿才终于满意地离开。
安戈靠坐在床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瞪着已经合上的雕着合欢花的木门,“茯苓,他走远没有?”
茯苓扒到窗上一望,不见人影,“走远了。”
“有多远?”
茯苓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口,道:“很远,已经出了院子,看不到了。”
安戈终于吸了一口气,扯开嗓门惊天动地一声大吼:
“安如意——我跟你没完——————”
茯苓见安戈气急败坏的样子,忙上前宽慰。在安戈不断的审问下,终于无奈坦白:
未国国库一直都未曾有过青铜盏,当初安如意怕安戈不答应代嫁,便找人在市井买了一个冒牌货。反正安戈不识货,要不是那晚被暗卫刺中,估计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安戈气愤满膺,发誓在逃出侯府之后,一定要找到安如意算账。不过当下他还不能潜逃,一来是有伤在身,行动不方便。二来是方羿要带他出府,他来容国之后就没踏出过大门,也想出去溜达两圈,吃一些地道小吃。反正不用花他的钱,正好讹方羿一顿。
于是打算忍辱负重,姑且再在侯府多待十日。
后来他才发觉,可能那段日子他时运不蹇,才致使他被安如意戏耍之后,又成功中了方羿的圈套。
这猴子,居然让他入宫!
那是方羿带安戈出府的日子,侯府门口备了一辆精致的大轱辘马车,江仲远恭恭敬敬候在一旁。
安戈欣喜地摩拳擦掌,问道:
“猴哥,咱们去的地方很远吗?”
方羿兀自进了马车,道:“约莫走三炷香。”
安戈也跟着上去,琢磨道:“哦,那确实不近。”
方羿问道:“教你的礼仪学会了么?”
这两日,安戈卧床养伤,方羿便派了个婆子言传身教,把容王宫的礼仪都简单教授了一番。
为了出府透气,安戈学得很认真,尽管下/床时伤口仍会泛疼,但他也用只装着银子的脑袋,把那些站姿坐姿记了个七七八八。
“你放心,我保准不在外面给你丢人。”
方羿为人谨慎,道:“你现在伤口还没痊愈,注意举止,莫要暴露了。否则被人追查起来很麻烦。”
安戈信誓旦旦,“没问题。”他讨好地靠近方羿坐着,赔笑道,“你们容国人就是讲究哈,出门闲逛都要讲礼仪。”
方羿侧首看他,“谁跟你说,本侯是跟你去闲逛?”
安戈一怔,“你,你不说为了弥补新婚那天把我丢下/床,要带我出府吗?”
方羿点头,“的确,不过不是今日。今日,本侯带你去王宫。”
“王,王宫?”安戈对这两个字有点过敏,想起未国蛮横的王后他就头大。
方羿嗯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说:“那地方金碧辉煌,屋宇回廊巧夺天工,很多人想了几辈子都进不去。”
安戈很懵,“不,不是。我要求没那么高,就去街上走几圈就行。”
方羿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道:“大王亲自设宴,王后国师都会赴宴,这等殊荣,胜过你口中的‘闲逛’千百倍。”
安戈在心里给方羿扎满了小人,按着酸痛的额头,僵硬道:“可以不去吗?”
方羿果断拒绝,“不可。”
“为什么!”
方羿理所当然道:“我已经奏明大王,今日午时之前携你入宫。如若不去便是欺君,罪当问斩。”
安戈理直气壮,把腰杆挺得笔直,“那不是猴哥你答应的吗?我可一个字没说。”
“那日我说带你出府,你不是应得很爽快么?”方羿慵懒地拿手肘搭在窗沿上,“还有,若大王治本侯的罪,砍了本侯的头颅,你也要守寡三年。”
“守寡”两字直接让安戈无话可说,他本来生气,复又想起人家救了自己性命,便又商量道:“那回来之后,我可不可以出去逛一逛?”
方羿也不是不讲道理,“可以,让仲远跟着,护你周全。”
“我要去一天,一整天。”
“可以。”
安戈顿时笑得弯了眉眼,“这样就什么都好说了。”然后用没有受伤的手揽过方羿的肩膀,“咱猴哥就是好说话!”
方羿狠拍了一记咸猪手,眼刀凌厉,“第四十八条,不得与旁人勾肩搭背。”
所谓条款,是方羿为了让安戈不露马脚,特意吩咐人临时写的“宫廷礼仪”。不过么,安戈不识字,只将那些让人头痛的规矩记了个三四成。
安戈被拍了一记,吃痛着一下子缩回来,看着已经发红的手背,嘴里不服气地嘀咕:“干什么这么敏感,跟黄花大闺女一样,摸一下又不少块肉。。。。。。”
方羿侧首瞪了他一眼,无比温柔地问:“你方才说,谁黄花大闺女啊?”
安戈一凛,立马正襟危坐,十分乖巧道:“。。。。。。我,说我呢,我是黄花大闺女嘿嘿嘿。。。。。。”
方羿这才收回吃人的表情,平视前方,又道:“今日不论王后与你商议何事,你只管拒绝,不用担心后事。”
安戈不明所以,“啊?拒绝什么?”
方羿掀开车窗的帘子,望了望王宫的方向,神色凝重,道:“彼时你自然知晓。”
安戈似懂非懂地点头,“行,猴哥说什么我照做就是。”
要是惹得这猴子一个不高兴,收回准许他出府的那些话,就太得不偿失了。
只是王宫啊。。。。。。为什么他就跟这地方犯冲?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多年后的某天,方羿在寒冬腊月被安戈踹出门外,光着脚叩门,屋内只传来斥骂:
“我睡了!敲什么敲!”
方羿的脚踩在雪上,委实寒冷,乞求道:“小夜叉,快些让我进去,外头冷。”
彼时,“小夜叉”已成了他们之间的爱称。
“冷正好,你不是要泄火么?正好让你好好泄!”
方羿狼狈地看了眼周围,确定丢人的这一幕没有被暗卫发现,于是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情绪酝酿好,嗫嚅道:
“我错了,我不该趁你不备,偷吻你。”
“还有呢?”
“。。。。。。不该解你衣裳。”
“重点!”
“。。。。。。不该。。。。。。不该咬你的脖子,让你明日不能见人。。。。。。”说完,他又不甘心地辩解,“可,可明日不用见客啊。。。。。。”
“你还有理了?!”
刚燃起来的斗志瞬间灭了,继续低着头嗫嚅:“没有。。。。。。我错了。。。。。。”
第21章 宫廷风波(一)
筵席上,落座的有容王卫临寰、国师封若书、永定侯方弈、侯夫人安戈、以及那王后的亲妹“管瑶”。本来要牵管瑶和方羿的红线,王后理当在场。不过头风突犯,便告了罪在寝宫休养。
卫临寰一张机,封若书一张机,方羿安戈共用一张机,管瑶一张机。
安戈望着对面的封若书,觉得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身干净的蓝袍子,有股绝世脱俗的仙人气质,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大王,民女觉得与侯夫人一见如故,想敬姐姐一杯酒,不知可行否?”
管瑶突然起身,行到中央,切断了安戈看封若书的视线。
卫临寰看了看方羿,见他并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便点头道:“准了。”
安戈往右探了探脖子,目光绕过挡在中间的管瑶,落到对面的封若书身上,努力想记起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人。右手却陡然被方羿抓住,茫然转过头,小声问道:“干什么?”
方羿用拇指摩擦了一下安戈的手背,致使某人周身冒起鸡皮疙瘩。
“本侯想尝尝玲珑九珍汤,夫人帮本侯盛一碗如何?”
安戈皮笑皮肉不笑,发出蚊子一样的声音,“你自己没手吗?”
方羿不露山水,凑到他耳边呢喃:“回去要想出府,就按本侯说的做。”
在旁人看来,只道是小夫妻在说什么情话。
唯有安戈恨得牙痒,然则他被人抓到小辫子,只得装模作样地盛汤。伤口在左胸,他便只用了右手,这看起来有些笨拙。
管瑶斟好酒过来,恰逢安戈把碗放到方羿手里。
“民女管瑶,见过侯夫人。”
她微微屈膝行礼,后站得笔直,眼睛定定瞧着安戈,道:“侯夫人天姿国色,果然名不虚传。民女特敬酒一杯,望侯夫人赏面。日后若能同在侯府,还请侯夫人多指教。”
安戈见有人敬他的酒,忙起身在衣裳上擦了擦手,接过婢女手里的酒杯,笑道:“说什么指教不指教的,没那么多讲究。”
管瑶勾唇,一半无辜一半狡黠,“侯夫人心胸宽阔,民女羡慕不已。”
安戈心道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儿没点儿心胸像话么?
但考虑到昨日那婆子教授的“礼仪”,便挥了挥笨拙的兰花指,谦虚道:“哪里哪里。”
管瑶明显别有所图,盈盈上前一步,问道:“侯夫人觉得民女有机会入侯府吗?”
安戈被问得云里雾里,心道侯府又不是阴曹地府,哪有那么多顾虑。但见对方是个小姑娘,便道:“当然有机会——”
他还欲说什么,被方羿的咳嗽声打断。“——咳咳!”
安戈顿了顿,想起方羿之前让她拒绝王后所有要求,但管瑶不是王后,不在范围之内。于是大方答应:
“当然有机会,你是王后娘娘的亲妹妹,身份高,地位重,跟守门的家奴说一句就成了。”
管瑶大喜,转头望向卫临寰,“大王,民女实在喜欢安姐姐,安姐姐原名‘如意’,恰好民女有一块价值不菲的如意,趁今日送与姐姐。可否请大王恩准,让姐姐与民女一同去取?”
安戈听到有宝贝,大喜!
卫临寰琢磨着让这两人相处相处,促进一下感情,若处得融洽,那这门亲事结成的概率也大。于是点头,“准了,你二人先退席罢。”
随后觉得不够,又煞有介事地补充:“御花园的紫叶李开了,你二人去帮孤采些花回来,给御厨房晚些时候做糕点用。”
管瑶盈盈屈身,欣喜道:“是,民女谨记。”
安戈学着她的模样,也道:“是。”
封若书眉头一蹙,似是有话想说,但权衡片刻又止住了。
方羿也没拒绝,只拿了之前解下的披风亲手给安戈披上,一边在他胸前系绳子一边道:“夫人身子弱,出门还是多注意些。”
安戈见他如此能装,于是也跟着装出夫唱妇随的样子,温柔笑道:“多谢夫君~”
方羿系绳子的手顿了顿,不理会他堪比东施的笑容,只若无其事地凑到安戈耳边,低语:“别吃东西。”
安戈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迟钝地点了点头。王宫的那一套他不熟悉,谨慎些总是好的。
何况。。。。。。自从方羿救他之后,安戈对他一直都很信任。
事实证明方羿的顾虑是对的,管瑶带安戈前去寝宫,板凳还未坐热,便说笑着让婢女上了酒水。那酒水掺了红花,是让女人不能生育的东西。
“方才离席太匆忙了,竟忘了把敬姐姐的甜酒饮下,现在补上,姐姐不会介意吧?”
对方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安戈浑身不舒服,想起离席前方羿的嘱咐,于是道:
“喝酒就不用了,我取了如意就走,他们还等着呢。”
管瑶慵懒地坐在木椅上,与方才乖张守矩的模样判若两人,慢吞吞道:“姐姐别急,方才大王的意思,正是让你我处久一些。闲谈两句促进感情,日后我嫁进侯府,也好相互照应。”
她挥退了婢女,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了两人。
安戈愣了愣,“你要嫁给方羿?”
管瑶冷笑,“姐姐觉得不好么?”
安戈一拍桌,“好!当然好了!”
到时候方羿说不定被这管瑶勾引过去,注意力一分散,他就有机会溜之大吉了。
管瑶徐徐起身,“既如此,姐姐是答应妹妹入府了?”
“为什么不答应?”
管瑶计上心头,“这样的话,妹妹有个忙,不知道姐姐愿不愿帮?”
安戈不自知地一步一步走近陷阱,“什么忙?”
管瑶端起酒杯,道:“饮下这杯酒。”
“那个,喝酒就不用了。”
安戈瞧着对方不善的眼神,隐约觉得不对劲,合该是适才方羿嘱咐了他一句,不然他也便没心没肺地喝了。
“你想嫁给方羿就直接跟他说,我是不会反对的,他肯定也不会反对。”
管瑶仍旧坚持,“这酒只是普通的甜酒,饮一杯无伤大雅。姐姐喝下之后,妹妹自然将如意双手奉上。”
安戈嗅到空气里的危险,往后扎实退了一步,权衡了一下命和如意哪个更重要,片刻后决定:“那个,如意你还是留着吧,我不要了。”
比起如意,还是他的小命更加值钱。
管瑶变了脸,冷冷道:“姐姐不愿意帮我是么?”
安戈无害地笑,再三强调自己人微言轻,“我在侯府不管事,方羿想娶你自然就娶你了,你去跟他说,没必要找我。”
说罢,就折身跨出房门。
“站住!”管瑶高声一喝。
她自小跟着王后,后宫里勾心斗角的把戏她都看了个七七八八。有样学样,在一计不成的时候,她也会临时变通,下了另一计。
安戈心想这个丫头片子忒难缠,还是早早回去宴席,吃些甜甜的糕点压惊。
只是还未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咣”的一声巨响。匆忙回头,管瑶已经撞到墙上。
“喂!你没事吧!”
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慰问,看到对方狰狞的得意神情,才恍悟着往后退。
“那什么,我没动你啊,你自己撞上去的。”
果然,没待他说下一句,便有两个丫头慌里慌张跑进来。
“三小姐!三小姐您怎么了!”
管瑶在家中排行第三,下人都称的“三小姐”。安戈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感慨好汉不复当年勇。想往前在永安,他才是这招碰瓷手法的“祖师爷”,没料今日却着了这小丫头的道。
“去。。。。。。禀报王后娘娘。。。。。。”不知道是真撞狠了还是演的,管瑶说这句话已经奄奄一息。
一切都顺理成章,这起在后宫发生的“争风吃醋案”,成功落入王后的手里。一行人浩浩荡荡拥到管瑶的寝殿,连打板子的太监也跟着来了。
安戈觉着,他可能天生就和“王后”两个字犯冲。以前在未王宫是,现在到了容王宫同样是。茯苓急得红了眼眶,安戈倒是不怎么慌张——他在想待会儿从哪边上房顶比较快。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不要恢复日更,纠结中………这周又是轮空的一周
第22章 宫廷风波(二)
王后拿出国母的气势,审讯道:“安氏,本宫且问你,为何对管瑶下此毒手?”
“喂,别乱冤枉人啊,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安戈再义正言辞也没用,王后是管瑶的长姐,护短是护定了。
“难不成好端端的一个人会自己撞墙么?且当时就你二人在场,谁能给你证实?”
“哎!没人证实我的清白,那你能找到人证明我推了她?你这王后有没有脑子?”
“放肆!”王后被数落了一句,愤然拍桌,颤着手道,“管瑶头上的伤就是证据,她就是证人!”
王后说了一大推后宫宫规,丝毫没有“犯头风”的迹象,最后涂了丹蔻的手指一抬,判安戈在管瑶跟前跪两个时辰。
这一判可谓是一箭双雕,一来给了安戈下马威,二来也竖立她王后和管瑶的威信,日后管瑶嫁给方弈,侯府的下人也懂得看眼色,不敢使绊子。
只是传言中的“安如意”温婉可人,而此时的侯夫人安戈却是个张牙舞爪的夜叉。安戈叉着腰杆,被冤枉得很没有“碰瓷祖师爷”的面子,一股脑儿扔了前两天学的宫规礼仪。
“证你个头!是我的罪我不会推,不是我的罪我也不会扛。我说了跟我没关系就是没关系,这种女人家的小把戏我才不惜得用!”
管瑶哭得梨花带雨,额头上的血还没有止住,颤抖着手去拉王后的衣角,“长姐,长姐一定要替妹妹做主。。。。。。”
茯苓眼眶一红,腾地朝王后跪下,“王后娘娘明察呀,我们家主子心地善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安戈看不惯她求人的样子,一把将人拉起,“茯苓你干什么?咱们没做亏心事干嘛下跪求饶,我就不信我没做过的事情她们还能扣死我。又不是吃人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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