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古代当捕快-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舍乃至于一路上都无人看到,无人察觉,实在不对。”
胡大人刚要说话,就见卢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便一点卢斯:“卢捕头,你想到了什么?”
“大人,小人刚才突然想到,那个沈多金拉肚子也有点奇怪。大人这三年来将惠峻治理得井井有条,下属官吏无不适遵命行事。”这时候刚上任的知州大人就能忽略掉了,“且不是小人自夸,小人师徒三人在缉盗上也是有些薄名,沈多金好巧不巧的在这时候闹肚子,只会让我等起疑。若是昨天夜里发现尸首的是两个更夫,又或者,昨夜有人跟蒋瘸子在一块,诸位想,蒋瘸子会怎么处理那尸首?”
自然是……扔在他们巡夜的路上,然后在两个人打更的时候去发现。那卢斯和冯铮能找到的线索可就就少了很多了,相应的,谜团就多了很多了。
“卢捕头说的极是。”胡大人眼睛一亮,这线索又多了一条,“沈多金跟蒋瘸子一起值更,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可是不少,他能发现什么,也是应该。好,你等放手去做!本官这就去联络刘总兵!”
“是!”
几人得了命令,老头让卢斯和冯铮去查沈多金,他自己先让书吏们画了死者的画像,然后带着捕快们去找那些有这个年龄男子的大户人家询问。
找沈多金也不用出衙门,就后头去牢里就行。沈多金因为啥离职守,还得蹲两天大狱呢。
“沈多金?卢头儿、冯头儿你们在这等着,我们去把人给您提出来?”牢卒看了卢斯的手令,道。
“这是又多了规矩了?成。”
“不是不是,哪里是又多了规矩。实在是……这沈多金从进来就开始拉,那味道实在是污糟得很,我们只能把人放最紧里头的单间里了。”
最紧里头的单间,卢斯脑袋里转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死囚房啊。
冯铮皱了一下眉:“人本来就病着,你们把人放那地方,不怕病死了。”最阴暗潮湿,阳光就只早晨起来一刻钟能照到,拳头大的一点。
“我们当然怕啊,所以还自己掏腰包找了大夫给他开药。他虽然人在死囚房里,但可没给他上刑具,还点了两个火盆,垫了厚厚的稻草。”
冯铮点了点头,又换了卢斯问;“找了大夫?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他是吃了不对的东西,可问他吃了什么,大夫好对症下药,他咬死了说没吃,就是受了凉,还骂大夫是庸医。大夫没法子,只能开了普通的止泻药。”
听说是吃坏了东西,卢斯和冯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果然”二字。
死囚牢是大牢里头唯一一间四面都是墙的屋子,其他的牢房都至少有一边是木栅栏。死囚牢的门是木头包着铁的,整个大门一点缝隙都没有。说是死囚牢,其实这地方普通死囚也是进不来的,那都得是江洋大盗之类的霸道人物,才有这种单间待遇。
监牢里本来就味道不好,可死囚牢门口的味道格外的……冲!等到狱卒咣啷啷把死囚牢打开,里边冲出来的那股子味,就越发的一言难尽了。即便是鼻子久经考验的狱卒,都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卢斯和冯铮更是被这味道顶得后退两步,好悬没憋过气去。
——通风不好,点着火盆,还有个泻肚严重的。
卢斯和冯铮缓了缓,走进去,就看见沈多金倒在地上,裤子都没穿,身下边一摊秽物,已经是翻白眼了。
“赶紧去找个大夫!拿门板来!拿床被子来!”卢斯和冯铮自己进去,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人抬起来了。
等大夫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抬到知府衙门里,捕快们值班时睡的大屋里头了。大屋是通铺,一个屋里能睡十七八个人,挤一挤二十多人都能睡。往常这时候,总有虽然值班但是有空,或者还没成家懒得回自家的捕快,在里边聊天打牌,今日里,一个跑这里躲闲的都没有,全被熏跑了。
“这人得用参……”老大夫一摸沈多金的脉,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卢斯和冯铮同时拿出来了碎银子,都是四五两地大小,冯铮把卢斯的银子拿了过来,把自己银子递了出去:“用!”
老头也利索,接过银子就从医箱里摸出了一片参,压在沈多金舌头底下,又是几针下去,沈多金睁开眼睛了,老大夫道:“小子,你到底吃了什么快快说来,否则再等一时三刻,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啦。”
沈多金也知道自己的状况,眨巴眨巴眼睛,眼泪掉下来了:“巴……巴豆……”
“吃了多少?”
“两……两大碗……”
两大碗巴豆?这是拿巴豆当黄豆吃啊,找死吗。
老大夫也咧了咧嘴,开了一剂方子,大夫的小学徒接过来,嗖一下就跑出去取药去了。
折腾了得有一个多时辰,沈多金总算是不拉了,打着呼噜睡死了。老大夫临走又留下两个药方,表示幸好沈多金年轻,这回虽然伤了元气,但日后稍微养养就养回来了。
卢斯表示:“我管他以后如何?他只要现在不嗝屁,能说话九成。”
也不用其他人动手,冯铮和卢斯两个人,把这屋子收拾干净了,又点了艾草熏屋子,总算是没臭味,能让人回来住了。
折腾完了,卢斯一撸袖子就要去把沈多金抽醒,冯铮一把给他拉住了:“别,他正大病着呢,再把他弄个好歹,咱们的线索就没了。”回身去找热水,拧了一把热手巾,回来盖在沈多金脸上了。
冯铮这么干的全过程里,卢斯都臭着个脸,他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叫醒待遇呢!
“哎哟!哎呦哎呦!”沈多金被热手巾一盖,顿时就叫了起来,比刚才就有底气多了,“谁……谁他娘的找……死?呵、呵呵……卢捕头,冯捕头……”
卢斯抬手在沈多金脸上拍了两下,沈多金长得其实还不错,有点痞赖的那种,之前见他双颊还有点肉,现在拉了这许多,两颊上的肉就没了,现在两只眼睛骨碌碌直转,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通清肠胃,清得爽吗?”
“不、不爽。”
“我们俩伺候你,伺候得爽吗?”
“不、不爽……”
卢斯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们伺候你,你到不爽了?”
“不是!爽……”
“哦?我们把你伺候得很爽啊?!”
“……”沈多金要哭了。
冯铮这时候接话了:“师弟,别吓唬孩子了。”
“孩子?呵呵,这孩子可是当着咱俩的面说了大瞎话,又让咱俩忙前忙后出钱出力伺候了半天了啊。”卢斯抬手又拍了两下沈多金的脸,“小子,不管你爽还是不爽,老子可是很不爽啊。”
“一边呆着去!”冯铮拍他一把,卢斯哼哼一声,站一边去了,“多金,他脾气不好。你叔叔老沈头跟我们也是老熟人了,知道你是个老实孩子。”
“对对,我、我就是不会说话。”
“嗯,那么现在,多金,你可得告诉我们,你都知道些什么?”
“啊?我知道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呵,什么都不知道?”背对着两人的卢斯把头转过来了,且互相捏着手指,“沈多金,你这肚子是治好了,大夫说你就是有点虚而已,那应该禁得住刑罚了。”
“啊?!这、怎么说的……”沈多金大惊,下意识的就看冯铮,发现冯铮没那么恶形恶状的,可也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冯捕头!我……这、这怎么突然间就要给我用刑了?”
“多金,我护着你,那也得是你说了实话。”
“我说实话了啊!我什么事撒谎了啊。”
“你吃巴豆,为的什么?”
“我、我就是躲懒,不想大半夜天寒地冻的去打更了,想在家里歇两天。”沈多金这么说的时候,两只眼睛转个不停,明摆着是瞎编乱造。
卢斯过来,一把拽住沈多金的里衣前襟,就把他从炕上拽下来了。也不知道是被磕碰到什么地方了,沈多金嗷嗷几声惨叫。可卢斯一把子力气已经练出个大概了,别说沈多金现在两腿酸软根本没力气,就是他好好的,也不是卢斯的对手,拖着就被一路朝外走。
又是冯铮站过来,拦住了卢斯:“别,他病还没好呢。只是刚吃了药,压了下去。你这么把他拖出去,还没上刑,他这人也就要坏了。”
“我不拖他出去,他能说实话。”
“咱们好好说,多金挺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能不说实话呢?”
“就你好心。”卢斯怒气冲冲的,可还是把沈多金交给冯铮了。
沈多金战战兢兢的回到炕上,裹好了被子。
冯铮坐在他旁边:“多金,我也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你隐瞒这些,不过也是为了自己活命。但你要是再瞒着,不等‘那些人’来找你,首先你的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沈多金打了个哆嗦,恐惧的看了看卢斯,又一脸期待的看着冯铮:“冯捕头,我真、真没什么好说的。”
“多金啊……我为了你得罪了我师弟,你这是打我的脸啊。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冯铮一脸苦涩,“我看你是个孩子才护着你,结果,你就给我这样。”
“我就说得拳头吧?好心没好报,你活该吧。”
“哎哎哎!”沈多金惊叫,朝冯铮身后躲,“我、我说!我说!”他总算是明白了,人家又不是他爹妈,不管怎样都能护着他。他不想说,本来就是为了活命,可要是不说,他现在就性命堪忧。
这明摆着,他要么舒舒服服躺被窝里对黑无常说,要么就得只穿着里衣被就揪到大牢里一边收皮肉之苦一边对白无常说。该怎么选择,就是明摆着的了。
“说吧。”
“蒋瘸子是一年以前来当更夫的,刚开始,我只觉得这人老实又话少,还挺高兴。因为我叔跟我说的,和这样的人搭伴,事情少。”沈多金说完,心有余悸的咧了咧嘴,“后来吧,有一回我在更房里睡觉,让声音给吵醒了,一醒过来就看见蒋瘸子的脸,当时把我吓得啊!立刻从炕上窜下来了,然后我就看见蒋瘸子手上还……还抓着他那啥,房里也有股那啥的味道。那啥是啥,你们知道吧?”
虽然沈多金说这话跟凶杀案没关系,但两人也没阻止他。他比着手一边撸一边问,两人也点点头。
“我、我年岁小,但也知道那是啥……我两个哥呢,我们哥仨都一个屋。这回蒋瘸子就跟我道了个歉,说他动作大了惊了我。我是有点被吓着了,可有个发小跟男的结契了,我也知道两个男的也有这事。我想我们俩说明白了,不就没事了吗?就把这事放下了,还跟他像过去那样……”
沈多金陷入回忆,声音越来越小,还打了个哆嗦。
卢斯抬手想要提醒沈多金,被冯铮挡住了,还对他摇了摇头。卢斯跟他做了个鬼脸,把手放下了。
没一会,沈多金果然自己反应了过来:“那件事之后,蒋瘸子跟我挺好的,他也没那么少话了,有时候也跟我说笑。不过他说笑的事情……总有点吓人。像是说什么有人偷了艳尸夜夜相好。一群大盗围了村子,把村民做两脚羊,日日吃肉喝酒。还有什么绑了人家的孩子,那爹娘报了官,捉了贼人的兄弟,贼人就将这孩子剁成五两一块的好肉,送到了人家的家门口。”
“他每次说完都哈哈大笑,我觉得恕5豢际遣缓靡馑迹罄词窃娇此骄醯孟湃耍揖椭荒芨排阈Α=峁次业难凵窬驮嚼丛讲欢浴F涫滴叶甲急父沂逅盗恕!鄙蚨嘟鹉幽幽源恢朗遣皇呛蠡谒低砹恕�
冯铮:“说要换人?”
“都说,这人不对劲的事情。可是,就前天,他突然跟我说,他得在家里待上一天,让我一个人值夜。那跟我说的时候,在笑。就是那种……我的娘,说书的说的要吃人的笑一样。”沈多金学半天没学会,就只是扯着脸皮子抽抽。
卢斯:“行行行,别学了,快接着朝下。”
“哦……我一个人值夜那天,吓得要命,一夜都没睡。第二天一早,我正要回家,蒋瘸子来了,他笑得更肆恕!鄙蚨嘟鹞宋亲樱家蕹隼戳耍拔夷翘焓翟谑遣桓壹绦豢榱耍捎志醯谜馐焙蚋沂逅狄膊惶裕姨怂党园投鼓芾亲樱吐蛄税虢锇投梗罅怂粤恕!�
“……”没把这小子拉脱肛,真他娘的的运气。
第66章
不过他说这么多,好像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啊。卢斯想了想; 问:“沈多金; 你跟蒋瘸子一块打更的时候; 你们俩的打更路线是什么?”
惠峻的打更人很多,每组两个人负责一个区域; 但具体的路线,上头并没有给安排,随他们走,反正只要把那片区域走过来,没发生偷盗、火灾等等情况就行——打更人在这年代也兼职巡警。
“我们俩的路线……我们俩没什么路线; 都是一直在变的。”
“你变的?”
“不是,我是跟着蒋瘸子的,他过上一段日子; 就换一条路。好像都是随便走的; 也没确定的。”
“你还记得你们都换过什么路吗?”
“记得; 我记性好得很!”
卢斯跑去拿了纸笔,沈多金说,他记。记完了之后,发现沈多金果然是记性好; 就连蒋瘸子微小的路线变动都记下来了。另外蒋瘸子这个路线变换果然有问题; 寻常的更夫会找一条平稳好走,安全的路,定下来就不会变的。
蒋瘸子却是带着沈多金,把他们那一片的大道小路都走遍了。这更像是踩点。
卢斯和冯铮对惠峻的大街小巷也是知道的清楚明白的; 对着这些地名在脑海中一过,尤其是后期,明摆着蒋瘸子在绕着一个中心打转。冯铮一挑眉:“这踩点一圈下来……徐家?”
“好像是……可徐员外家里没那么大的儿子啊。”
徐员外家里是没那么大的儿子,但他有个刚来投亲的外甥啊。两人拿着写满了地名的一打纸,去找胡大人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已经找到死者身份的老头。
杨家的人,这时候也正在外头哭呢。
杨家也是外来户,但算是挺了不得的外来户,因为杨家的老爷子跟胡大人,是同榜进士。杨家老爷子是四十二名,胡大人是四十五名,俩人见面时还得用师兄弟相称。杨大人年岁比胡大人大,身体也没胡大人好,只当了一任县令,就因病辞官了。
胡大人听了卢斯和冯铮带来的新线索,沉吟了片刻,对老头道:“老哥哥,你与你两个徒弟说吧。我出去一趟。”
“是。”
“师父,杨家怎么回事?”
“杨家的表公子,就是杨大人的外甥,是两个月前来这边的,为了会试之前,向杨大人求教,也是为了完成婚约。可没想到七日前上山烧香,就被人给绑走了。绑匪索要了五百两的赎金。赎金前天送去了,原本说好了今天见着人,然后……”
“怎么这事咱们一点都不知道啊?”冯铮惊讶,这里头竟然有绑票的事情。
“因为他没跟咱们说啊,这上哪知道去。”老头一摊手。
“这杨大人自己过去也是为官的,还与咱们大人是同年,怎么还这么办事?”冯铮摇摇头。
卢斯凑到冯铮耳边,小声说:“怕就是因为杨大人过去是为官的,还是个昏官,就以为官府无能,想花钱买个平安。又或者……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咱们不知道的。”
这话说得挺正经,冯铮也知道卢斯凑这么近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都有忌讳——毕竟他们就是贱役捕快,那样大人再怎么样也是前官员,跟胡大人称兄道弟,不是他们能议论的人。这地方隔墙有耳,不好被外人听见。
可冯铮还是那吹到耳朵里的热情,弄得面红耳赤。
“既然这么说,蒋瘸子说杨大人外甥醉酒让他带回家,就是假的?”冯铮努力严肃脸,把话题拉回到了案情上来。
“也不一定是假的。”卢斯摇摇头,“杨大人外甥到底是不是去上香,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被绑了票的,怎么绑的,杨家是否有内鬼,更有甚者,是不是他自己自导自演,可是跟蒋瘸子分赃不均,我们都不知道。”
师徒三人彼此看看,眉头都拧了起来。这案子已经从一个杀人案,越变越复杂了。线索倒是冒出来了不少,但一个个零零碎碎的,根本拼不到一起来。
“杨兄,还请节哀,这案子到底如何,刚才我也与你讲明白了,你先跟这三位去认一认人。”
“劳烦胡大人了。”这位杨大人,是很老了,不只是他的头发胡子全都白了,明明很瘦,但脸皮松弛无力的耷拉下来,这人的精气神给人一种极其暗淡的感觉,不知是过度悲伤还是气虚体弱,说话都发颤的。让人觉得他下一刻就要咽气似的。
“三位,还请带他去见见蒋瘸子。”
这要只是去见蒋瘸子,别说捕快,随便一个差役都能干,三人知道,这是胡大人让他们盯着这位杨大人,好好观察。
一路带着这位颤巍巍的前县令到了监牢,虽然是大白天,冯铮和卢斯在牢里也一人提着一盏灯笼,因为这位老大人的眼睛看来也不大好了。
蒋瘸子在过堂的时候被用了刑,下来押进牢里,刑也没少。不过因为是要犯,用刑之后,狱卒们都给他用了药,稻草是新换的,房里烧着火盆,每隔半个时辰,还回来他看他一眼,所以这人性命到是无忧。
师徒三人原本还担心这位大人胆子小害怕,谁知道,杨大人看这样子不怎么样,一直却都很沉稳。进了蒋瘸子那间牢房,不用他们动手,已经自己拉过了人,捏着他的脸在灯笼光下细看。
蒋瘸子四肢都动不了了,以后就要改名蒋瘫子了,被人一摇晃,睁开了眼,杨大人还在打量,蒋瘸子却先认出杨大人来了,他龇牙咧嘴的笑了,露出满口带血的牙:“杨大人……你那外甥还没娶妻吧?也怪我,一时老毛病犯了,折腾得误了时辰。不过,不管活着死了,他的滋味都不错得很啊!我这辈子也是值了!哈哈哈哈哈!”
蒋瘸子笑得张狂,杨大人气得浑身哆嗦,一巴掌打在了蒋瘸子脸上,又将他扔在地上。可这蒋瘸子是受大刑都能胡说八道的人,就杨大人的这点力道,又算得了什么?倒在了地上,磕碰到了伤处,却笑得更加的张狂了。
反而是他们,看杨大人情况不好,搀扶着他离开,倒像是落荒而逃了。
一路回了花厅,胡大人正坐在那喝茶呢,一看杨大人这样子,吓了一跳:“杨兄,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卢斯和冯铮驾着杨大人,把他放在椅子上,这位杨大人一坐下,竟然就呜呜痛哭了起来。胡大人看他们,他们哪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摇头。
幸好,杨大人哭了一会,自己先擦干了眼泪,说话了:“胡兄,这场祸事,起因还是当年我在任上……”
根本就没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杨大人哇啦哇啦就都说了。
杨大人还在知县的任上,那就是十年前了,那时候胡大人还是食谷县的县令呢。杨大人被外放的这个地方,比食谷县稍微好一点,但他任上的第二年,有一伙盗匪,从外地流窜到了他的县里。别看他们就十几个人,但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把这小县里的两个村子杀得绝户了。
虽然有剿匪的官兵紧跟着来了,可这些人狡猾得很,只要看见官兵多余五个人就转头躲进山里。几天后找着他们踪迹的时候,也就是又有一个村子遭了祸害的时候了。可要是少于五个人,那就是送命去的。
当时杨大人一咬牙,就带着两个捕快去了,他要招降这伙人!虽然憋气,但是他们批上官皮,总不至于还这么祸害人吧?然后,他还真把这伙人给说动了,十几个人就有一多半愿意跟他下山看一看。
可没成想,当时带兵的小将表面上答应,已经在下山的路上布置吓了埋伏。半路上就把这伙盗匪给劫了,跟着杨大人下山的盗匪全死了。
“还是那两个捕快拼死相护,我才留下一条性命。可到现在还记得那匪首死的时候,骂我是狗官……说必然要杀我全家老少,给他们祭奠。”杨大人说着又哭了起来,“实不相瞒,就是因为日日担惊受怕,我这才辞官回家。”
胡大人问:“杨兄的意思,这事情是那些侥幸逃脱的盗匪所为?”
“那位蒋瘸子,就是当年没有跟我走的人之一,他原名尤昆松,还曾经是个有秀才功名的读书人。但这人癖好特殊,挖了人家的坟,盗出尸体灌了香料放在家中淫乐,让人发现后逃出村子,给当地盗匪做起了师爷。那之后,他就从盗尸变成抓来活人,侮辱致死后,继续玩弄尸体。”
胡大人捂了捂嘴:“那、那你还有剩下几人的线索。”
“有个叫端方的,爱食人肉,尤其喜欢小儿和女子。曹大曹二兄弟,这俩人喜杀人,尤其是将人虐杀。他俩与端方臭味相投,经常是他俩‘掌勺’,端方吃肉。还有个女子,乃是那匪首的妻子,却也是个女霸王,爱用头盖骨喝酒。再加上尤秀才,这是当时留下的五个人了。”
听这五个人的名声,从尤秀才对杨大人外甥的作为看,就算不是实打实的真实,那也是八成。这位杨大人敢于孤身进贼窝,还是很有胆识与能力的,让人佩服。
可是这种人,还想着招安,这就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