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古代当捕快-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这五个人的名声,从尤秀才对杨大人外甥的作为看,就算不是实打实的真实,那也是八成。这位杨大人敢于孤身进贼窝,还是很有胆识与能力的,让人佩服。
可是这种人,还想着招安,这就让卢斯看不起了。招安不过是将责任转嫁,这些悍匪已经都不是人了,很多妖魔鬼怪的传说怕就是从他们身上取材的。军营怎么可能将这种人管束得起来?偏偏这些人还狡猾又弑杀,要是真让他们混出点什么来,遭殃的人更多。那位小将做得一点错都没有。
且之后,杨大人还因为担惊受怕辞了官,可当官反而才更能够保护他和他的家人吧?这里头八成还有点什么,不过那些东西就是和本案无关了。
“这、这都是哪里来的悍匪?怎么都是如此令人发指之人!”三年前胡大人也见过盗匪,可相比之下,他见过的那些盗匪,都能用可爱形容了。
“胡兄也知道,十多年前的太平佛乱吧?这些人,就都是那些佛乱之后,流散下来的‘佛兵’。”
“杨兄且先放宽心,如今刘总兵已经开始调兵,我也已经下派了公文,总是能护杨兄一家安全的!”
“谢过胡兄。”杨大人一脸感激的说着谢谢,两人又客气了几句,杨大人告辞离开了。
送可回来,胡大人的脸上显出了忧色:“钱老哥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五个人现在抓住了一个,胡大人也是看出来了,这人嘴硬得很,是问不出什么来的。那剩下那四个人,就太难找了。大昱的户籍管理严格,可那是对普通的老百姓。
首先,虽然立法上说流徙证的人,一概以逃奴论。但除非是这个人什么证件都没有,跑去住店,否则当地官府是不会挨个人问的。还有些一文一天的大车店,也是不闻身份的。像是乞丐、脚夫,还有行脚商人,很多人都是没路引的,这些人的身份就很难掌握。
大户人家里,多多少少都有隐瞒不报的仆役、长工、佃户。包括胡大人自己家里都有,这事是马蜂窝,不能查。
每个村子里也都有没户籍的隐户,有孩子生多了,不想交人头税,少报人的。还有外地来逃难在当地落户的,可是因为囊中羞涩,一直不来上户口。这些人也不好查。
要是这四个盗匪就直接找了个什么深山老林窝住,那就更不好查了。
老头想了想,道:“大人,这事情,要从那位表公子被绑票的事情上查。”
“哎?对啊!”胡大人一拍桌子,“是我慌了,还是老哥哥稳得住。那这件事就麻烦老哥哥了,其它那些大海里捞针的事情,我让别人去!”
“是。”
大海里捞针那是要累细腿的,说起来查案子好像是照顾了他们师徒三人,可这案子不交给他们又交给谁?反而是跑腿的事情安稳,他们这案子要是不查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反而就要被怪罪了。
三人出来,就朝杨家去。老头在路上问他们:“这杨家的案子,你们怎么看?”
卢斯道:“杨家有内奸,绑架这件事,不像是临时起意。还有蒋瘸子刚才那番话,该是他一直以来说的唯一几句真话,昨天夜里沈多金不在,他一个人守着那尸首,老毛病犯了,心痒难耐,怕是还有大仇得报的松懈,这才让我们抓到了漏洞。要是蒋瘸子没被抓,应该还有后续的行动,就是不知道那剩下的四个人要如何做了。”
卢斯说完,冯铮接着道:“那表公子上香的庙也可以查一查。另外,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蒋瘸子打更熟悉地形有一年多都没有行动,直到表公子来。就如他们在等着这位表公子到一样。这一年多的时间,做什么手脚也都是够了,那么,杨家的左邻右舍,是不是也该要查一查?”
老头和卢斯眼睛都是一亮,老头直接停下了脚步:“竟然是灯下黑了!你俩去杨府,我回去与大人说一说!”
看老头跑走,卢斯对冯铮一条大拇指:“铮哥想得周到。”他只朝着杨家家里想了,就根本没考虑过邻居。
冯铮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两人离杨家近了,特意多看了两眼杨家的前后左右。杨家的所在是惠峻的高档住宅区,四邻都是劳兴州的大族。左边是王家,右边是李家。
“铮哥……”
“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这位只当过一任知县的杨大人,家产有这么富裕吗?”
“可能是祖产丰厚。”
卢斯摇了摇头:“那位杨大人说了,他外甥是来他这里念书的,那意思就是,他们家族里,这位杨大人是学问最高的人了。”
“那就是有什么远亲?也不对……”
在这年头,不可能出现没有官府作为依靠而财雄势大的家族。刚冒个头就已经让人把你拍死了。就说杨家的左右邻居,王家和李家都是劳兴州的老牌世家,王家现在有两位御史在朝,李家现任最大的一位正是隔壁州的知府。
杨家是凭什么,跟人家住在一块的呢?
“这事咱们且放下,毕竟跟案情没多大联系。”冯铮道,看着卢斯的表情,他又特意加了一句,“咱们捕字头的,说话做事该糊涂就糊涂,千万不要太过正直。”
“……”正气小哥哥,你把这句话给我,真恰当吗?
一肚子阴谋诡计,人生黑暗面的卢斯,只想抱着他家小哥哥好好亲香亲香,再哈哈大笑一通。无奈现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等事情还是留在自家被窝里去吧。
“铮哥,我自然是知道的。”
两人到了杨家,杨家家门口已经挂上了白灯笼。既是外甥,又是女婿,双料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两人说明了来意,门子直接就把他们带到内宅去了。一路上都能听见呜呜咽咽的哭声,来去的吓人不管是真的假的,眼圈都是红的。见着杨大人的时候,他已经上床了。并非怠慢他们,而是这老头病了,大夫正坐在床边上把脉呢。
“二位差官……”杨大人看见他们,就要坐起来。
“杨大人。”两人赶紧行礼,连道不敢,杨大人也就躺着了,听两人说是来查表公子被帮一案的,两人刚要说话,边上有个姑娘尖着嗓子道:“人都死了才来,也不知道查个什么!”
这姑娘十六七,一身白色衣裙,头上就是最简单的发髻,还披着麻,这一身重孝,应该就是杨大人的女儿,那位表公子不知道过门还是没过门的老婆了。
卢斯一歪嘴:尼玛的,案都没报,人死了,我们的错?
“带你们大小姐下去!”杨大人虽然病了,可在这家里依旧是最为威严的一个,面色一沉,低喝道。
两个仆妇过来,微微福身。这位大小姐虽然不愿意,可还是闭着嘴跟着两个仆妇下去了。
“我们府里自然全力配合,伯瑜,这两位差官不管要什么,你都给我全力配合。”
“是,父亲。”边上的中年人躬身应下,这人跟杨大人相似得很,且十分的老成又拘谨,卢斯刚才还以为他是杨家的官家呢,谁知道是杨大人的大儿子。
“那我们便去外头了,不在这里打扰杨大人休息了。”冯铮好声好气的说。
杨大人一摆手:“没事,就在这问吧。实不相瞒,刚才大夫也说了,我这都是心病。若是能看见二位差馆有什么进展,反而是我的治病良药。”
话都这么说了,两人能怎么办?
“杨公子,请问表公子是哪里人?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可带着其他人?来了之后,跟府上的什么人亲近?”
“表弟姓季名青云,是蒲云州黄树县人。是有两个小厮跟他一块来的,但来了之后,一个没两天就水土不服病死了,另外一个手脚不干净,让我们发卖了。来了之后,表弟专心读书,也没跟什么人亲近过。”
“……”行了,这人要么是装傻,要么是真木。一路上同甘共苦的小厮就两个月内就这么都没了,这里边没问题?蒲云州黄树县,不就是当年杨大人任职的那个县吗?他在担惊受怕的情况下,把一家老小都迁了过来,把姐姐一家留在那?
“那被发卖的小厮是卖到何处了?当时的牙人是谁?”冯铮皱眉。
“那得问官家。”
“还请杨公子带我们去见见管家。”
“铮哥,你去吧,我有几件事,得问问杨大人。”看卢斯一脸担忧,冯铮点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第67章
对卢斯要留下询问杨大人的提议,木愣愣的杨伯瑜道:“家父身体虚弱……”
“伯瑜; 去吧。”
等到杨伯瑜跟冯铮走了; 卢斯拿了把凳子放在杨大人床边;“老大人; 您是确定这位表公子,是表公子吗?”
老头点点头:“当年我要说动姐姐搬家; 可她夫家不愿抛家舍业。而且……他们是觉得跟着我一起,反倒是危险吧?我们离开时,那孩子已经八九岁了,我认得他,眉目虽然长开了; 可仍旧依稀是当年的样子,况且他左耳朵后边有两颗红痣,那也是没错的。”
“他那两个小厮?”
“书生出门在外; 小厮是干什么用的; 差官也是知道。我女儿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头一个是让她给打死了,后一个却并非发卖,而是我给了他身契和二十两银子,放他出府去了。伯瑜不知道; 但是管家知道; 稍后就能带着二位去见人。”
小厮是干什么用的?是用来干的。像是公子哥,小官员外出都带着书童小厮。因为小厮体力好,白天能跟着走长路,夜里能让主家走旱路; 还不用担心有孩子。这年代,太通透也有不好的地方。
“表公子怎么就想起来要去庙里拜拜了?去的是哪个庙?可有人跟着?”
“他去的是青云山普度庙,记得好像是他自己说,跟这座山有缘,想要去拜拜。可他人生地不熟的,我当时也没想到他怎么知道会有这么个庙,就让他去了。”杨大人有点心灰气冷的意思,说话都是再直白不过的叙述,寡淡又干涩,“当时倒是有人跟着他,可是跟去的仆人说,到了山下,他就说要诚心礼佛,就不让人跟了。他们在山下面一直等到天快黑,才匆忙上去找人,可庙里的和尚说青云早已经离开了。”
有人跟季青云说起的普度庙。普度庙里的和尚还是有嫌疑的。青云山周围要搜查。
“既然表公子在家中的时候要安心读书,那往来他住处的人应该不多。”
杨大人点头:“有洒扫的仆妇,送饭的杂役,偶尔外出,也有老仆随着。稍后我会把这些人都招来,请差官随意问话,若有觉得不对的,任由差官带走。”
“在下唐突一句,小姐那边跟表少爷可有往来?”
“她到是让她的奶妈子跑过两趟,稍后也让她随差官问话。”
“劳烦杨大人伤神了。”仆妇、杂役、老仆、奶妈子……这位表少爷可是被全面防守,不想修身养性也不成了。
“这是为我自家家人的性命,该是老夫谢过诸位差官才对。”老头在床上一拱手。
卢斯再怎么看不上这个老头,这时候也知道自己不能受这个礼,他闪身躲开,回了一礼。
杨大人当然不能自己去给大儿子或者官家下令,他叫了一声:“杨荣。”
杨大人底气不足,这一声虽不至于说是蚊子叫,可也不大还嘶哑。但就是这一声,从耳室里头走出了个老仆来,老仆一身蓝布衣裳,虽然是家丁的短衫,可布料该是上好的细棉布,黑鞋的鞋面发着亮,该是绸布的,头发胡子也都打理得齐齐整整,他一出来,卢斯还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檀香味。
他还拿着个茶壶,出来对着卢斯行礼之后,先倒了一杯茶,服侍着杨大人喝了。
杨大人也先喝了他倒的那杯茶,然后才道:“方才我和差官大人说的话,想来你也都听见了,跟着他去吧。”
“是,老爷。”老仆杨荣答得有些犹豫。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卢斯觉得,真不是他弯眼看人基……吧?
“差官老爷,还请跟小人来。”
“麻烦老人家了。”
杨荣对卢斯这声称呼意外了一下,继而对着卢斯一笑,就带路朝下去了,一边走,杨荣一边道:“表公子住在听松斋,乃是后宅里最清净的一个院落了。”
“杨大人对这位外甥,显然是极为用心的。”卢斯点点头,虽然清净基本等同于偏僻,但这也是后宅里的。能让一个外男住进来,绝对是亲厚了。
“老爷向来宠爱小姐,表公子是外甥又是姑爷,老爷都是尽了心照顾的。原本表公子住在书山居,来了不过几天,表公子说住不惯,这才去了听松斋。”
卢斯感觉这位老仆想告诉点他什么啊。书山居听起来就知道,是个读书的地方,也跟杨青云即将赶考的身份想符合,没来几天搬了,是怎么回事?
“表公子和小姐……不是从幼时定下来的婚约吗?”杨大人刚才说的时候,卢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什么指腹为婚。还想着这时代表兄妹可以婚配也太恐怖了,近亲啊。
“并未曾订下婚约,乃是表公子来了之后,小姐自己提议的。”
“表公子是什么态度?”
“自然也是极愿意的,”
“……”信息量有点大啊,这意思是带着两个小厮来的表公子勾引了小姐?所以这位表公子还是个双面插座的渣男,可没想到,小姐是个不容沙子的悍妇。
“小姐还未曾出嫁,却自愿着重孝。”杨荣又道。
卢斯点点头,其实根本没走心的称赞了一句:“小姐刚烈。杨伯,这位表公子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老小姐已经去了,姑爷有了续弦,已经把表公子分家分出来了。”
杨荣可算是对卢斯的提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卢斯还是都持怀疑态度,姑且听之,姑且信之。
到了听松斋,冯铮和杨大公子也都在门口,跟一群男女仆役站着呢。杨大公子木楞楞的一张脸,在见到杨荣的时候,变得生动了一点,露出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关切之意:“杨叔,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你腿病犯了吗?”
“无碍的,这两日已经好多了。”杨荣也笑了起来,面容慈爱,就跟见着自家晚辈似的。
他们俩打招呼,卢斯走到冯铮身边,冯铮对他摇摇头,叹口气:“我这边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显然是一无所获,两人其实都有点心理准备了,这种事关主家的事情,仆役们都是能少说就尽量少说的。否则说错了什么,那就不是简单被砸了饭碗的事情,还事关生死啊。就说刚才杨大人那么轻描淡写的对着一个捕快,说他女儿打死了一个小厮。
他外甥的是一条人命,那小厮的就不是一条人命了?还真就不是了……
即便卢斯要主持公道,胡大人也跟着主持公道了,昱朝的律法规定,杨家也只是赔钱而已。
卢斯再细看那些仆役,果然一个个都年纪不小了,最年轻的怕是也有四十出头了,且身材严重走形:“我这边虽然得了点线索,但也不知道有用没有。”压低声音,把刚才得到的情报耳语给冯铮听。
“他们该都是小姐分派来的,既然如此,即便有人知道谁跟表公子说了什么,怕是也根本不会站出来说了。否则咱们一走,这人转头就得让小姐也打死。”
卢斯点头:“还有一点,那表少爷一路上带着两个小厮,到这没多久就让小姐一心下嫁,你觉得这是寻常读书人吗?”
“??”冯铮不太理解,这人是风流了些,而且有勾引良家女子之嫌,人品不怎么样,但人都死了……他知道卢斯不该是单纯议论死人的人品,必然他说的跟案情有关,所以只是等着卢斯下文。
“我的意思是,这人是玩乐惯了的,招惹了小姐之后,被关在这么个地方读书,周围又都是这样的仆妇和杂役,你觉得他会就这么老实下来吗?”
“确实!他这一有空就去和尚庙……不太对。两位,表公子在搬到听松斋,与前往青云山之间,确实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不管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杨大公子嗫嚅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个……”
杨荣哼了一声,不是对卢斯和冯铮,是对那群仆役:“两位差官问的,难道真的谁都不知道?若再都装聋作哑!那干脆就剪了你们的舌头!都发卖出去!”
众人连连告饶,终于有个中年仆役说话了:“表公子倒是去过书店,说是要自己买些合用的笔墨纸砚,和闲时看的话本。”
冯铮:“他自己去的?”
“不是,是杨木,杨怀两兄弟跟着去的。”
杨荣:“他俩今日怎么没过来?!”
“那日表少爷去青云山,杨木和杨怀也跟着了,表少爷失踪,绑票的送来信物,后来又……他们俩就被小……打了一顿,发卖出去了。”
“杨贵!快找人去把他们给买回来!”杨荣皱眉。
“是!”人群里穿着最好的一个山羊胡老头,大概就是管家,应了一声,又叫了几个人,就叫人走。杨荣又把他叫住:“等等,你自己留下。”
杨荣跟杨贵说了那小厮的事情,杨贵连连点头,对师兄弟二人道:“那孩子是我安置的,两位是要我把人叫来,还是去他那里?”
“还是去他那里吧,免得给他惹事。”冯铮道。
卢斯插口:“不过我俩得先去书店一趟,知道表公子经常去哪家书店吗?”
杨贵赶忙把刚才的中年仆役叫过来,问明白了名字,乃是一家中规中矩,名字叫墨香居的书店。
“怎么是墨香居啊?”一听名字,卢斯表情就有点怪异了。
“怎么了?”
卢斯给他一个眼神,那意思一会再跟他说:“行,这地方我们知道了,我俩先去墨香居。那小厮,我们干脆不给他惹事到底,墨香居对面有座茶楼叫李家楼。还请管家把人找来,就在那跟我们见面吧。”
“二位心善。”别管心里怎么想的,现在老管家都道上这么一声。
两边计议已定,那就分头行事。冯铮以为卢斯出了门就会把那书店的蹊跷告诉他,可谁知道卢斯只是“诡异”的跟他笑,却根本不说。
墨香居的位置不错,在惠峻的繁华街道上占据了有利地形。卢斯刚迈上书店前头的台阶,掌柜的就迎出来了:“哎?卢捕头,您老人家怎么今儿个有空来了?这还没到出新货的时候呢。哟!冯捕头也来了,稀客啊,稀客。”
冯铮一边跟掌柜的客气着,一边更疑惑的看着卢斯:“你常来这?”
“对啊,常来看书。”
“???”卢斯肚子里有几两墨水,冯铮哪里还能不清楚?当然,他墨水绝对比冯铮多,可是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
“进来就知道了。李掌柜的,我们今天是来查案子的。”
“啊?这、这什么案子跟我们能搭得上边啊?”掌柜的赶紧跟边上账房使个眼色,账房笑嘻嘻的凑过来,给掌柜的暗度陈仓了一小袋碎银子,掌柜的拿着碎银子,又要朝卢斯那边度。
卢斯一摆手:“掌柜的,我们真是来查案子的。你可记得杨家的表少爷?”
掌柜的看卢斯不似作伪,是真不想要,也就不再递,而是老老实实的回忆来:“杨家的……哦!是姓季,叫季青云的?”
“对!”
要是在现代,问书店老板记不记得只来过几次的一位客人,那八成是记不得的。但在古代,书店也算是奢侈品店与精品店,来这里的不但是读书人,还是即将有功名的人,已经有功名的人,预备役与现役的官员。很多大家族开书店,都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在书生们未曾发迹之前,结一份善缘。
即使墨香居稍微跟寻常书店有些不同,但正是因为这份不同,掌柜的更是要博闻强记,八面玲珑。
“听说这位季公子暴病去了?”
胡大人为了杨家的脸面,并没宣言出去死的书生是谁。杨家虽然在县衙哭了一场,可对外只说是去报丧的。外头虽然有人疑惑,但真的聪明人,是不会把两件事在嘴上勾连在一块的。
“是,可惜啊,英年早逝。”卢斯点点头。
“唉,是可惜啊。”李掌柜的基本上就什么都明白了,可还是跟着一脸沉痛的叹了一声,“这位季公子说起来,可是同道中人,刚进门,随便看了两眼,就知道我们这的门道的。且打听了我们这茶会什么时候开,第二回过来的时候,就是踩着茶会的点,直接朝后头去了。”
“可有看对了眼的?”
李掌柜的摇摇头:“他毕竟是初来乍到的,还挺说他跟杨小姐订了亲,都不愿意坏人姻缘。”
卢斯呵呵一声,他和冯铮不知道杨小姐的彪悍名声,那是因为阶层,但是来这开茶会的人,也都是这地方的上流子弟,看来他们是都知道的:“那之后可还有来?”
李掌柜道:“第三回就不是为了茶会了,乃是他让我们这里的一个小伙计帮他约人。玉竹!过来!”
“哎!掌柜的,来了!”书斋里,就算伙计也都是好听的名字,且长相也都不错,这小伙计也就十一二岁,唇红齿白的,脑袋上还是一左一右的两个包包头。
冯铮:“上回季公子让你找人,是找的谁?”
“是老井巷的一位哥哥,叫周栓子的。”
卢斯:“季公子让你找人的时候,可还说了什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