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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君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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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慵父鲆馑迹刻欢等嘶啊!�
秦青冷冷盯我一眼,接着又无视了我,他那神情可真够高傲冷冽的,一副生人勿近之态。
我转头小声问温行知,“你说说我哪儿戳着秦少将的自尊心了?小气吧啦的,敢情只许他说风凉话是不?”
温行知往我身边靠近了些,他掩嘴,压低声音道:“你是猪吗?头一天见秦青骑马来,就该知,他胸有戎马抱负,他念书乏味,喜欢看外头,也该知,他向往不羁天涯,心中一定想做名副其实的少将,就不知他是个什么原因,被困在了太学念书,你再刺他,指不定他给你右眼再来一拳。”
我讪讪道:“谁叫他侮辱你跟我厮混,咱俩不清白,听着还好说,可这清清白白的,听着不是滋味儿。”
温行知下笔如神的写着文章,他蘸了蘸墨水,无谓道:“你管别人怎么看,无需在意那等目光,你念好了书才是正经。”
我嘿嘿贫嘴道:“有你监督我,不愁学不好。”
秦青忽然回眸,冷嘲热讽道,“两口子的感情可真是如胶似漆,小话讲得亲热呢。”
我正想发作,只见温行知不卑不亢道:“秦公子挤兑我等清白人,”他稍微指一下张闵晖那处,“不如骂那等淫。秽之人。”
我赞成道,“大实话。”
秦青打个哈欠,无赖道:“谁叫你二人与我一个屋?专污我眼,哪点清白我可没看出来,不清不白倒是看出来了。”
我道:“你和你家无踪才不清白。”
秦青:“。。。。。。。”
总之,秦青再说我和温行知不清白的话,我便用你和你家无踪怎么怎么样回他,秦青也不自讨没趣了,懒得再讽刺我,更懒得跟我说话。
若我和温行知真做了苟且之事,秦青说我,我大抵不会反驳,但我和温行知相处的如君子,秦青却再三诬赖我们,我这心里不好受呀,说句实在话,我有那个色心没那个色胆,一直装君子,能好受么?
我装君子,还要被人挑破,不窝火么?
偏偏那秦青来头大,我不好开罪,若他是个平民,我的拳头早该发痒了,痛痛快快将他打一顿的事,只能幻想。
枯燥乏味的一天下来,我多么想念在家潇洒的日子,亏得身旁有温行知作伴,否则,我真是要旱死了。
回到寝庐里,秦青用鼻孔看人的态度让我膈应,本想相处的好一些,谁晓得关系越来越差,他就见我跟温行知同床共枕,所以嫌弃的很。
他也真是有趣,就算我跟温行知有断袖之实,关他劳什子事,这看不惯那看不惯的,换个方面想,我就当是秦青不能戎马天涯,所以成了深闺怨男,看什么都不爽。
这样想,我又恢复了气度,不跟怨男计较。
第20章 约会
张闵晖还没将我认出来,距离游园诗社时隔多日,我现下有些发育,嗓子变粗了,身段高挑了几许,长得更玉树临风了,所以他没认出我也不奇怪,我懒得跟仇家相认,免得他记起从前那档子事,找我麻烦就不好。
在学府里日日枯燥,所幸有时趁温行知不注意,吃点他的豆腐略有小趣,凡是能摸他手的时候,我就摸他个足,能借学习挨近他时,我就挨他个近。
秦青的三白眼,时常翻起来,白眼翻的太高,我都怕他的眼珠子翻不下去归不了位。他每每给我白眼,我就还他两个白眼,当然他不止是看不起我和温行知,所有的断袖,他都嫌恶。
有一次,张闵晖和他擦肩而过,他拍了自己肩膀好几下,似是去味儿一般,秦青的动作引起了张闵晖的不满,两个人狗咬狗,打了一顿,不过单独打人的那方是秦青,看不出来他身手如此厉害,和从前的景铄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闵晖被打的落花流水,我只看见秦青使了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张闵晖便掉落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闹得学堂里啼笑皆非,有看大戏的,有恶心他的,也有同情他的。
反正张闵晖没那么招人待见,全学府就数他最好色,看对了眼就要纠缠人家,做的事都不正经,趁别个少爷不注意,喜欢调戏有主的小白脸。
张闵晖做断袖也做成了姘头,我沈从甘拜下风。
他既被揍得凄惨无比,不出所料的放大话叫秦青等着,张闵晖又听得围观群众说,秦青是南中大将军的儿子,这碎掉的血牙他便苦戚戚的硬往肚子里吞了。
秦青揍人时,还尽骂了他过往的龌龊事,自此张闵晖在学堂收敛了许多,没敢在白日和小书童卿卿我我。
我之前还想将秦青打一顿,真是痴人说梦,忘了他是将军之子,身手厉害也不奇怪,我要是跟秦青掐架,挨打的铁定是我。
秦青和各方贵胄子弟交好,他性子直爽,虽瞧不起人,为人处世光明磊落,人缘还是不错的。他若凌厉起来,诸位都得让他三分,唯独我不让,大不了就是挨揍,不过他和我最多止于口水战。
温行知的口才自是不必说的,每回我和秦青说起口水战,温行知看不下去后,就会出来说几句,将秦青噎的一句话说不出。
我越发觉得温行知是个宝,除了柔弱些,他真真是无所不能,来太学有些日子了,温行知照顾我起居,指导我学识,我在太学除了有个不对盘的秦青,其余的可顺风顺水了。
由于我功课好,朱夫子夸了我几回,后来我在讲堂上再开小差,朱夫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还以为我是个天才呢,我偷笑,真正的才子在背后。
我和温行知向来形影不离,吃住一起,睡觉一起,只有秦青觉得我和他是断袖,秦青不乱搅舌根,平常我作风很检点,可从没断袖亲近过我。
断袖少爷们都厮混在一处,不惹干净人的,除非他们春心萌动喜欢上哪个,就正儿八经的追求,不胡来,不龌龊。他们虽玩书童,书童毕竟是奴仆,没有人权,谁在意?
就初八那一日,我莫名其妙收了一封情书,这字迹像狗啃的,歪歪扭扭,也像一条条的毛毛虫。
我打开香喷喷的纸条,上面写着:大哥,你品貌倜傥,昂藏七尺,乃风采翩翩的逸群之才,小后生心中暗暗仰慕,不妨今夜戌时池塘边约见?小后生定打扮的漂亮规矩,等上你一回,你若不来,我也无怨无悔,就当痴心了一夜情。
我边看情书边忍不住发笑,一笑有人仰慕我,二笑仰慕者马屁拍的甚好,三笑这人想与我一夜情。
“你笑个甚?什么字条惹你笑得跟二傻子一样,”温行知探头过来看新鲜,他一目十行,一下子就将情书看完了,他似笑非笑的洗刷我:“是哪个瞧上你了?叫你晚上去池塘边约会呢,你魅力可真大,太学第一才子呢。”
我耸耸肩,“打住,别拿我开刷,你才是地道的人才,我便是寒窗苦读十年,也及不上你。”
温行知坐在一旁翻书看,“是吗?”
“是。”我将情书揉成一团随意一抛,不知扔哪儿去了,我四处张望,也没瞧见,就没找下去了。
等晚间接近戌时,我有些想知道那悄悄爱慕我的小后生是何人,我就朝正在看兵书的温行知说:“你想不想瞧瞧那个有眼光的小后生是哪个?”
“嗯?”他抬眸,故作迷茫。
我握拳轻咳一声,“就是去看看是谁人那么有欣赏水准,将我视作逸群之才。”
温行知将兵书随意扔到案桌上,他端坐起来,语气嘲讽道:“你的自信真是越来越高了,像一种鸟兽。”
“什么鸟兽?”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我反驳道:“是别人仰慕我,怎么就成了我自作多情?”
温行知摇头失笑,“你就不怕有人捉弄你么?你这怂样我可不觉得有人会看上你,情书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在洗刷你。”
我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就摸着下巴道:“那我要去查看,是哪个龟孙子拿我开刷,你去不?”
温行知没有凝顿,一口答应道:“去。”
就此,我搁下毛笔,温行知下榻穿鞋,我们一同前去约会的池塘边,天色已黑,池塘边树影婆婆,月光映在水面上,夜风拂过,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涟漪越荡越大。
我模糊的看见一个挺拔背影站在柳树边,约莫有七尺多,我瞧那背影有几分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何人,我向温行知炫耀道:“你看,还说有人捉弄我,那背影俊俏的很,字如其人这话就是诓人的,小后生的字写得不好,身段倒是不错。”
温行知静静盯着那个背影,扯起唇角道:“哦。。。那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免得扰你约会,”他忽然又道,“原来你是断袖。”
我连连摆手,赶紧解释道:“行知,不是,我绝不是,我说了我只是想看那人是谁,谁不喜欢揭开未知的事啊?真的,你信我,我看了就走。”
温行知撩起衣摆,淡然坐到大石头上,“那你去看,我在这望风。”
我爽快应了声好,就快步躲闪着走向柳树那边,我真不是想和人约会,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看着背影也眼熟,所以很想知道,为了避开被人纠缠的麻烦,我不想现身,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看一眼好了。
夜里黑,我视线不清,就走的再近一些,我扒拉着一棵歪脖子树,稍微撑着脑袋向前张望,隐隐约约的看清了那人,嘶。。。。。。仰慕我的人竟是。。。!秦青!!
可是我曾瞟见过秦青的字迹,他的书法千里阵云,右军习气,不比古时书法家,气势是有的,他的字与我不相上下,怎么字条上的那么丑?
啊。。。。。转瞬我便明白了,他不想字迹被看出来,所以故意写丑,定是这样。我说他寻常如此针对我,有事没事冷嘲热讽,竟想不到他在太学门口的第一面,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唉呀,我说他今个儿怎么没在寝庐外习武,原来是跑到池塘边想与我一夜情,他长相是顶好的,就是差了温行知一些,不过我心中有人,就不节外生枝的多惹风流债了。
秦青仰慕我的事,我就装作不知道,以后也原谅他说风凉话争风吃醋了,可我们住在一个屋内,他日日看着我和温行知同床共枕,心中一定难过,我一时可怜他,从前的那些龃龉我都打算烟消云散了。
我正在想事情时,忽觉迎面有一股拳风袭来,我身子妖娆一扭,生生躲过了一劫,拳头来得不快我才躲得过去,这时,我定睛一看,便看见了秦青渐渐放下拳头,他将双手垂在身侧轻握着。
我暗道不好,竟被他给发现了。
他冷冷清清的立在三步之遥,湖面上的月光折射到他眼中,衬得那双丹凤眼神光逼人,我一见他就会想起二郎真君,他眼睛的感觉与小书中描写的二郎真君很肖似,虽然他没有第三只眼。
彼此静默一阵,秦青面上没什么神情,凉凉的冷风刮来,我不禁哆嗦了一下,不想继续尴尬,我开口想让他死心,便道:“唉,孽缘。。。。。。。”
我才说了两个字,不,加上那声叹气就是三个字,秦青居然把一团纸砸到了我脸上,真是侮辱人,他喜欢人也喜欢的如此粗鲁,玩霸道么?
他上前揪住我的衣领,登时,我以为他要亲我,就连忙捂住嘴道:“使不得,你撒手。”
秦青的额头上跳动着青筋,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是,他狠狠将我甩了出去,往地上淬一口,大骂道:“你这浪人,色胆包天,敢惦记你大爷,活腻了!与你那陪读夜夜情还不够,竟想和老子一夜情,去湖里凉快你的!!”
“不是你约。。。,”我话说不完,就咻的一下飞进了湖中,口鼻都淹在了水里,呛得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可是个旱鸭子啊!!我拼命的挣扎扑腾,眼睁睁的看着秦青扯高气扬的离去,不知他发的哪门子疯。
还是温行知说的对,我这怂样没人喜欢的,他秦青就是在捉弄我,他早看我不顺眼,今日约我来池塘边就是特意来报复我!
我想往岸边扑腾,可是浑身软绵无力,冰冷刺骨的水浸入口鼻,我半点话也喊不出来,想喊温行知救我,一张嘴就吞冷水,呛死人了,我呼吸不顺,什么力也使不上,整颗头渐渐没入水中。
小书里头,叙述落水者能大喊救命,简直是骗人的,到真的溺水,什么也喊不出来,绝望极了。
我以为我要命丧黄泉之时,只听噗通一声,似乎有人跳入了水中,下一秒,那人亲住我的嘴,渡了几口气到我口中,我一时抓到救命稻草,忙用双腿夹紧了他。
他单手托起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出水面,一出水面,我猛得大口呼吸,接连咳嗽的急切,脸想必已经涨红了。
我忙着呼吸,也不忘凭本能的抱紧温行知,我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歇息,我就晓得是他,除了他,此刻池塘边半点鬼影都没有。想不到他还会游水,要不是他跟了出来,我今日就命丧于此了。
狗眼二郎神真够狠的,无心捉弄我,险些丧我命,我与他誓不两立。
温行知费力将我托上岸后,他整个人都摊在了草地上,我累得说不出话,这一番,冻得我骨头疼。
温行知撑起身子来看我,我立马闭眼装晕。
他拍拍我的脸蛋,轻轻呼唤道:“阿从?。。。。阿从?”
他唤我一阵,我如尸体一般躺着不动,他方才都渡气给我了,就看他此刻会如何。片刻后,他合起双手有节律的按压我肚子,我嘴中还真被逼出了水。
他按了我许久,拍了我好一会儿,我还是闭着眼。温行知的语气开始焦灼,然后,他捏住我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后,如我所愿的吻了下来,不,是给我渡气。
第21章 小后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被人摆了一道,却享受到了温行知的香嘴儿,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给我嘴中吹气,我肚子开始发涨,下一刻,我猛得侧头,吐了一大口湖水出来。
他目光紧锁着我,语气虽不好,却夹杂了一丝关心道:“可醒了,我就跟你说是有人捉弄你,你偏不信。”
“行知,我错了,你的话向来没错,”我装作虚弱的样子爬起来,语气很是委屈。
温行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他慢慢将我扶起,无奈道:“错什么?干我何事,左右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还走的动吗?”
我点点头,将全身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语气没力道:“走的动,靠着你就走的动。”
温行知的身子骨看起来不错,我都冻得瑟瑟发抖,他都没我抖得厉害,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见他的嘴唇冻得乌紫,抿的很紧。
他不言语,默默扶着我走路,我趁此机会整个人都要挂到他身上去了,冷风呼呼吹来,我更是抖得如筛糠,便使劲往温行知怀里钻。
钻的劲儿有些大,温行知踉跄了一下,我不好意思道:“真冷,小书上说寒冷时两个人抱着能取暖,你冷么?冷就靠紧我。”
“冷。”他慢慢将手环在我腰上,我一喜,立马搂住了他的肩膀,“唉,头好晕,我。。。我站不住了,”我继续装模作样,温行知环在我身上的手收紧了些,我心里甚是窃喜,理所当然的就把脑袋磕在他肩上。
我比他高半个脑袋,下巴磕在他肩上将将合适,我们就这样互相扶持着走回了寝庐里,一进门我们不约而同的松了手。
我瞧见秦青惬意的躺在床榻上小憩,有一股火苗在我脑瓜里燃烧,我忍下不快,不与那等顽劣之人计较,等我家的官何时比他家大时,我再计较,一想到沈道文那半温不火的样子,我只好长叹短吁。
我将温行知推到床边,马上拿起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温行知细长的柳叶眼微微弯曲,他呼了一口白气,问道:“你不冷了?”
“哪能让救命恩人冷着?”我从木柜里翻出两件衣裳,拽着温行知往外走,“沐浴一回去去寒。”
出寝庐前,我猛得揣了一脚秦青的床榻,床榻上的帷帐都摇了好几下,我爽朗大笑几声,加快脚步逃跑了,毕竟秦青比我厉害,他要揍我,随时的事。
温行知张开被子将我盖住了些,我顺势躲进去勾住他的脖子,他鄙夷道,“踹个床也叫报复?”
冷风灌进来,凉气嗖嗖钻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就将被子拢的更紧一些,这下温行知完完全全在我怀里,我叹息道:“那要如何?我一打不过他,二家世不如他,三。。。嘴巴倒是比他厉害些。”
温行知看着前方,他淡淡道:“做点实际的,迎面对付不过,背后可以对付。”
“啊?”
温行知没了下文,到澡堂子后,我往大木桶内倒好热水,又接了些冷水调温,完毕后,我们互相脱了衣裳泡澡,温行知宽衣时,我将他瞧了个干干净净,他的腰身白净又细,全身的肌肤都是那么的细腻,就是冻得隐隐发红,有一层明显的鸡皮疙瘩。
我嘴中燥热啊。
温行知坐在桶内闭目养神,露了半个香肩,他的锁骨线条优美,慢慢往下所及之处,看得我眼热。只能看不能如何,仿佛有蚂蚁在啃心,啃的我痒痒。
他的呼吸逐渐匀称,似乎睡着了,我唤他几声行知,他没有一丝反应,我就放开了点贼胆,往他锁骨上亲了一口,这点非礼怎能止渴?我在他身上游走一番,用指尖碰碰这处,摸摸那处,我的动作轻柔至极,也是怕扰醒了他,不好交代。
若让他发现我的龌龊心思,我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腹部有两条隐约的竖向弧度,看起来像是习过武的人,只不过没秦青的身段强悍,他的要柔美多了。
我偷香时,瞧见温行知有苏醒的症状,连忙就正襟危坐起来,水中泡着热水体内寒气已被排出,我现下只觉得热。
温行知缓缓睁目,他的瓜子脸透着红晕,一双细眼略微迷离,丹唇红润若樱桃,他深吸一口气揉着头。
我关心道:“怎么了?头晕是么?要不我给你按按?”
他神情疲惫,半睁着眼睛,鼻音略重,“嗯。”
我靠近温行知身旁,将双手绕过他的肩膀,用拇指揉按他的脑门穴,他刚才抖得不厉害,现在看来,他的底子单薄还是不如我,瞧他的模样大概是受凉了,打了个喷嚏,还擤鼻子。
等桶内水温不热了,我们穿好衣裳,裹着被子一起走回屋舍,刚洗完澡,外头冷得不得了。直至上塌后,我借着取暖的由头,正大光明的抱着他睡觉。
第二日,我察觉身上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朦胧睁了眼睛,便瞧见秦青在上方盯着我和温行知,他啧啧两声,眼神不屑,“还说不是断袖,你二人抱的真亲热呢,看来昨夜你没勾搭到爷,就抱着旧爱疗伤,本少将警告你,若再对我有非分之想,下次可不止坠湖这么简单。”
我一头雾水,秦青放完狠话昂首阔步的走了,我再瞧向怀中,温行知满脸通红,他紧闭着眼睛,体温明显发烫。
我确确实实是手脚并用的夹着温行知,难怪秦青又开始瞧不起人,我听着秦青的话,他似乎对池边约会一事,有什么误会,分明是他约我前去,怎么事后一口一个我惦记了他?
不去想烦人事,我赶紧派学府里扫地的小厮,去医馆帮我抓了几副治发热之症的药,接着我装病向朱夫子告假两日,熬药的事我去膳房亲力亲为。
温行知不省人事,药也不大喂的进去,我一紧张,就嘴对嘴渡药给他,偏偏喂药时,他朦朦胧胧的睁了眼,吓得我赶紧松口,我马上解释道:“你吃不进药,我怕你有闪失,就以特殊的方式喂你。。。。。。。”
温行知咳嗽几声,他额头冒着虚汗,声音沙哑道:“我包袱里有一瓶药,你帮我拿来。”
那瓶药我晓得,上一回他被人中伤倒在沈府门口,身上就揣了一瓶药,是个白瓷瓶。
我放下碗,去他包袱里找瓶子,找到后递给温行知,他取掉红布塞头,倒了两颗雪白剔透的药丸出来,一口吞了。
我好奇道:“这是什么药?”
他躺回榻上,徐徐道:“雪莲制成的补药,我爹在世时,为了给我补身子,花重金让人去蛮夷之地寻到了几株天山雪莲,叫大夫炼制而成。”
我吃惊道:“当今圣上也难得天山雪莲,你父亲待你。。。真是宠溺极了,这得花多少金子。”
温行知勾起唇角,他露出一瞬嘲讽的笑,慢慢垂头嗯了一声,他似乎想要小睡。
我喂他喝完药,才准许他入睡。
吃过雪莲药丸,温行知病愈的极快,第二日他就恢复如初,我便安心的回归学堂,这会子,我再次收到了一封情书,还是原来的字迹,歪歪扭扭如狗啃,我大惑不解。
立马定眼查看情书,上头写道:你不想赴约便是,为何要将我推给别人?我那晚兴致昂昂的赴约,却在塘边见着了个罗刹,让人大失所望,你真叫我伤心,我愿给你第二次机会,同样的时辰同样的地方,小后生等你哟。
我把情书拿给温行知看,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约我的人到底是不是狗眼二郎神啊?若不是,那这字条到底是何人写得?是不是和秦青连起手来捉弄我的人?”
温行知皱眉看了一遍,他将纸慢慢揉成一团,方道:“其一这小后生说不准另有其人,其二便是和秦青捉弄你的。”
依着温行知的解释,我今晚特地寻了一根大木棍抗在肩上,去一探究竟那小后生到底是哪个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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