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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帮帮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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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接吻后自己肯定眼梢眉角尽是迷蒙□□,季禾还是不忍心放过嘴上能占便宜的机会:“哎!徒弟你硬/了?”
  废话么!这要都不/硬,还能是个正常男人?
  贺澜眸含警告地瞥他一眼,声音低沉,却有说不出的慵懒性感:“你没有?要不要……我帮你?”
  妈呀!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季禾单手捂住脸,果断地羞耻了,完全顾不上贺澜这时的声音有多性感多诱人犯罪了!
  贺澜不由笑了起来,笑得开怀时胸膛鼓动,完全看不出往日的从容淡定的神色。
  待二人情绪都平复下来,天色已经全黑了,不远处长街上的风月场所灯笼高悬,随风微动,斜斜映到这方暗沉的天地,颇有几分“烛影摇红”的暧昧温情。
  “季禾。”贺澜自然无比地携了季禾的手,缓步往长街上走,心里虽忍不住回味刚才唇舌相缠的美妙滋味,却不敢在明显不想提刚才之事的季禾面前再次提起,先转开了话题,“前面不远就是这长安城有名的小吃街,要去逛逛吗?”
  “啊?哦,走吧。”季禾反应迟钝了一会儿,眨眨眼,点了点头。
  嘴里咬着一根撒了厚厚一层孜然的羊肉串,眼睛直直盯着还没出炉的麻酱烧饼,季禾的心里跟猫抓似的,没着没落的乱得很。
  自己刚才是发了什么疯!居然真的跟贺澜亲上了!特么那是个男人啊!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个男人!
  简直是莫名其妙鬼附身啊……一想起刚才的事儿,季禾的脸上就忍不住发烧,耳根耳垂都一起红了。
  “怎么耳朵这么红?”一边陪他等烧饼的贺澜正好转过头,看他一眼,颇有些讶异。
  季禾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马瞪了他一眼回去,转瞬又想起自己的窘状,神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火炉温度太高了吧……”
  妈蛋!季小禾你扯谎的功力见长啊!
  季禾已经不忍心再吐槽自己了,索性扭头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要的那个还没出炉的麻酱烧饼。
  看见季禾如此情状,贺澜的嘴角不由略略勾了勾,眼里浮现一丝促狭的温柔。
  等了没一会儿,烧饼摊摊主就把热乎的烧饼拿给了季禾,季禾闻了半天的香味,顾不得刚出炉还热烫着就下嘴咬了一大口,嘴巴里鼓鼓囊囊,酥软的皮,浓郁的酱,筋道的牛肉丝,意料之外的好味道让季禾舒坦得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笑得牙不见眼。 
  贺澜看了他一眼,拿出手绢,动作无比自然地给他擦了擦手上刚吃完羊肉串沾上的油和孜然粉,笑声里带了些揶揄:“若是有人知道眼前这个吃得半分斯文都没有的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流岚宗浮薇真人,不知会作何感想啊?”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小吃街上正是人流如织的时候。季禾跟着人流往前挪,眼神随处乱瞟,嘴里随口说:“能怎么想,可能会觉得浮薇真人被人夺舍了呗!”
  夺舍?
  贺澜失笑。这统共也没几个月,季禾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倒是不差,如今都知道“夺舍”这个词儿了。
  “哎!”正往前面人堆里凑的季禾突然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贺澜,神色既震惊又意外,“我刚刚……好像看到南山了!”
  贺澜皱了皱眉,“许是你看错了?走之前是你亲自吩咐南山留守飞舟,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子私自离开。”
  季禾认真无比地盯着他,语气很是肯定:“没错!绝对是他啊!他老穿那一身看起来特别飘逸的象牙白的长衫,我怎么会认错!”
  只凭衣服颜色就认定是南山?
  贺澜觉得季禾有些武断了,随口应道:“既然看到了,指给我看便是。”
  “喏,就在那儿……”季禾拉着贺澜的衣袖,扭过头,伸手给他指了刚才看到南山的街道拐角,顿时惊讶地‘咦’出了声,“怎么又没人了!”
  贺澜头疼地把他的脸转过来,垂眼看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诱哄:“乖啊,咱逛咱的,你认错人了。”
  靠!这是把我当孩子哄呢!
  季禾皱了皱鼻子,瞪了他一眼,还想说些什么,贺澜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推着他往前走:“走吧,你吃也吃得够多了,我带你去药铺转转。”
  “去药铺做什么?”季禾的注意力被贺澜成功转移了。
  贺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顺带捏了捏他的手心:“前段时间刚进你的识海探看过,我不是说过,不出半月,你必会进阶筑基后期?记性这么差?”
  还有这回事?
  季禾三口两口地吃完手上的麻酱烧饼,嘿嘿笑了笑:“不是有你嘛,让我这师父少操了多少心啊!”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街道两旁的灯笼随风飘摇,暖暖的烛光落在季禾墨如点漆的微微眯起的眼眸里,内里尽是促狭又放肆的笑意。贺澜低头去看他,转瞬便想到二人在暗巷里的缠绵一吻,只觉喉咙发干,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干嘛……”季禾陡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被贺澜牢牢地抓着,便挣了挣手,意料之中的没成功,“大街上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干嘛!”
  “乖乖的,不然我再亲一回?”虽是问句,贺澜的语气却很是肯定,尾音低沉又性感。
  季禾对贺澜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他该开心吗?明明最开始觉得这人又闷又无聊又无趣,是个连吃饭都不让他说话,听不下去他各种叨逼叨的人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这么会撩了?
  所以……这是个典型的闷骚吗?
  季禾闷闷地踢了踢脚下滚过的一颗小石子。手被贺澜牢牢地抓着,力道却并不是很大,也不是不舒服,只是有点不习惯。一想到两个人刚才连吻都接过了,季禾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太矫情,不就是拉个手么!
  可是……刚才明明只是冲动之下被荷尔蒙刺激了大脑,才想到和贺澜接个吻试试,他绝逼没想过要跟贺澜再深入发展点什么啊!贺澜现在这么个样子,是不是误会了?
  季禾头上的灯泡瞬间‘叮’地一亮!贺澜不是喜欢浮薇嘛!
  “那个,徒弟啊……”季禾鼓了鼓勇气,开口说,“你是不是觉得,应该喜欢我?”
  “嗯?”贺澜牵着他的手拐上了一条人迹较少的小巷,侧头看他,眸色中有几分疑惑。
  季禾抿了抿嘴角:“就是,就是……你在理智上觉得应该喜欢我,但是情感上,并不喜欢我。说明白点,你是不是在喜欢与否这件事上,把我当成浮薇了!”
  贺澜的脚步一顿,凝神看他,但没说话。
  “是吧,我就觉得应该是这样啊!”季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你和浮薇师徒情分几十年,这才喜欢上人家;咱俩认识不过几个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喜欢上了?可能在别的事情上你能分得清浮薇是浮薇,我是我,但毕竟我俩长得一样么,你在谈情说爱的时候,或许会错以为我是浮薇吧!”
  贺澜眉峰骤然一跳,握着季禾手的手不由加大了点力道,眸中多了几分暗色,仿佛黑云压境,沉沉得唬得季禾心头一跳,自动消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呢,没那么纠结啦!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我是亲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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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髓草

  两人长久地相互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瞪了半天,季禾觉得不仅是眼睛疼,连带着腮帮子都莫名地开始疼起来,忍不住说:“很难回答吗?是或不是,不挺简单的么!”
  贺澜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脸,依旧神色淡定地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往这条小巷里之前来过一次的一家药铺走去,还是没说话。
  季禾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从贺澜无比淡定的脸上根本看不出答案,也就觉得无趣了,移开目光去看小巷潮湿的墙壁上绿油油的青苔。
  青苔都长一个样啊,没什么好看的。算了,还不如看贺澜呢,好歹那张脸挺man挺帅。
  季禾心里不由吐槽,怎么自己也成了一个颜控了!简直莫名其妙!
  贺澜表面上神色淡定,实际上颇有些紧张,趁着季禾不注意打量了他好几次。伸手捏了捏眉心,贺澜心里暗暗思量着季禾刚才的话。
  不是给不给答案的问题,是他现在也有些困惑根本没法回答的问题。
  而困惑的点却是——
  几十年的师徒情分,他喜欢上了师尊;而和季禾相识不过数月,他就喜欢上了么?
  季禾可能是想借此提醒他,他喜欢的是师尊而不是现在的季禾,他只是喜欢有着同一张脸的另一个人,可他却在季禾的问题中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喜欢与否,可能真的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季禾身上有着很多师尊没有的特质,话唠、开朗、真诚、几乎时时刻刻都能充满活力,就像一株向着太阳顽强生长的向阳花,即使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多冷漠,也依然能够留存内心的一分温暖,不会轻易地随波逐流。
  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多冷漠,有些人就有多温暖。
  师尊是师尊,季禾是季禾。
  贺澜只觉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一般,能够无比清楚地分得清两人。但这份喜欢,到底有多深,能够走多远,却是现在贺澜不确定的事情。
  贺澜思忖及此,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季禾,正好撞上对方看过来的目光。
  更何况……季禾看起来似乎没打算喜欢他。即使接了个吻,那也代表不了什么。
  “哎!徒弟!”季禾正在看贺澜,没想到贺澜也正好看过来,稍微有些尴尬地转开眼,却看到不远处有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子,上面用狂草写着“问药堂”三个字,便晃了晃二人还牵在一起的手,“这个是不是你要找的药铺!”
  贺澜“嗯”了一声:“这种药铺在云荒大陆上不少,许多大的集市上都能见到。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其实做的是修仙道上的生意,不少修仙者都来过这里,常常能有意外之喜。”
  “那你之前说的,渡劫之前需要筋脉再生,所用到的洗髓草算是意外之喜吗?”
  贺澜抬脚跨上台阶,摇了摇头:“不是。洗髓草不难找,只不过生长之处多为悬崖峭壁,采摘不易,就卖得贵了点。对于一个炼药师来说,洗髓草算是炼制丹药的必备药材之一了……”贺澜还想说什么,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诧异。
  季禾都进了药铺的门,发现贺澜还愣在门口,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巷口只有一个卖酸梅汤的老汉,“你在看什么?”
  “我现在相信你刚才确实看到人了。”贺澜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狠厉。
  “啊?”季禾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贺澜的胳膊,声音里充满兴奋和激动,“你也看到了?我就说嘛,我没看错人!”
  贺澜伸手扶额。这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他没再说什么,神色如常地领着季禾往药铺里面走,心里却不由顿了顿。
  南山在已知他必须留守飞舟时并未提出下界的想法,可这会儿却私自出现在长安街头,还好巧不巧地跟在他和季禾身后,似乎是想探看他们的行踪……
  意欲何为?
  巷口拐角处,眼看着那对师徒一前一后地进了“问药堂”的大门,南山才念了个诀,撤了身上的隐身诀,显出身形,一袭飘逸的象牙白长衫随风微微飘动。
  “哎哟闹鬼咧!”那卖酸梅汤的老汉正擦着汤碗,一抬头突然看见个白影,吓了一跳。
  “老伯莫怕。”南山温润一笑,随手扔给老汉一颗银珠子,“您看,我有影子,不是鬼。”
  老汉喜滋滋地把银珠子收到钱袋里,再一抬头,咦?那笑起来怪好看的小伙子怎么不见了?出手可真大方哟!
  南山回头看了眼嘴里一直嚷嚷着“好人”的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羡慕。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人心若都能如此轻易便得到满足,真是再好不过了。
  修仙修了几十年,自己反而变得人心不足起来了。
  本来先前留守飞舟,南山觉得也无所谓,正好可以查看一下最近炼制的丹药的情况,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起了探查的心思,想知道贺澜和浮薇师叔的关系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看,南山就觉得自己还不如留在飞舟上呢。
  他下界晚于季禾和贺澜,因而没看到二人在暗巷里吻得缠绵热烈的情状,但看到贺澜动作无比自然地拿手绢给季禾擦手时就隐隐觉得不对了,哪家徒弟能对师尊做如此暧昧的动作?后来又看到二人在人流如织的长街上仍旧旁若无人地牵手,相互无言地默默对视时,心里简直不是个滋味。
  南山自认无论真假,他一直习惯了以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示人,但看到浮薇师叔和贺澜一直紧紧握着的手时,感觉跟点烟花碰上了哑炮似的,脸上的笑都挂不住。
  正好贺澜无意间地一瞥……他顾不得想别的,急中生智捏了个隐身诀,隐去了身形。
  这会儿漫无目的地在长街上跟着人流往前走,南山脑子里一团乱,压根没空去想刚才贺澜到底看没看到他。
  浮薇……唇间无意识地呢喃着,南山的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又变得温润起来,只是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渴望。
  既然贺澜可以罔顾师徒名分,那自己,又为何不能一试呢?
  “这洗髓草可是昨天刚到的上等货色。”问药堂的老板是个体型好似弥勒佛的中年人,脸上也堆着弥勒佛般的笑容,“要不是看二位气质非凡,我才不舍得轻易从仓库里找出来。”
  季禾撇了撇嘴。
  什么气质非凡,说难听点就是冤大头嘛!他们真的看起来像任人宰割那么蠢吗?
  问药堂的老板把一大包药草放到了柜台上,以便他们翻看查验。
  季禾不太懂这些,随手抓了一把凑到眼前细细地看,忍不住感叹:“这洗髓草长的还挺好看的。”洗髓草通体碧绿,长约一寸,茎蔓细长,顶端还结着几朵米粒大小的浅白色绒花,确实长相喜人。
  老板还在不遗余力地推销,听到季禾这话,脸上的笑容不免僵了一下。
  贺澜笑了笑:“我这朋友不识货,还望老板多体谅。”
  老板眼神再不济也能看出来这两人中谁说话算数了,脸上赶忙堆起笑容:“无妨无妨。这位小兄弟眼光独到,也是能人啊。”
  季禾暗骂这老板真虚伪,转过脸去冲贺澜翻了个白眼。贺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指了指自己挑出来的那些药草:“这些我都要了,老板给包起来吧!”
  “好嘞!”洗髓草可不便宜,眼前这人一买就是大手笔,乐得老板见牙不见眼,“您还需要点儿别的不?我这问药堂别的没有,修仙炼药用的药材可少不了。”
  贺澜摆了摆手,随手丢给老板一锭银子,老板也算识相,没再“热情”推销。
  季禾见状,有心想问问贺澜,但当着问药堂老板的面又不方便,直到出了问药堂的门,往巷子入口走了,这才问起:“老板不是说了么,他那儿修仙炼药用的药材多的很,你干嘛不多买一点?以备不时之需也好啊……”
  “唬人的。”贺澜略略勾起嘴角,解释道,“这问药堂呢,虽然做的是修仙之人的生意,但修仙门派众多,宗门之内总有一二种植药草的地方,宗门弟子若非紧急情况,一般是不需要外出买药草的。问药堂的大主顾,通常就是那些散修了。至于专门的炼药师呢,他们采药的地方往往出其不意,只有他们卖药草的份儿,没他们买药的时候。”
  季禾点头,表示明白:“南山不就是专门的炼药师吗?他应该会随身带着不少药材吧……比如说,洗髓草?”
  贺澜眉峰一拧,若无其事地说:“是啊。”
  “那你干嘛还要自己出来买?”季禾不解。
  贺澜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在了小巷的墙壁与自己之间,微微低下头,唇间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季禾的耳垂,声音低沉:“你说呢?”
  季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着了,眨巴眨巴眼睛,没反应过来。
  “在他眼中,你是化神期的浮薇师叔。”贺澜似乎低声笑了起来,“你说,你要洗髓草,是干嘛的呢?”
  季禾愣了一下,“是哦。”
  “大徒弟在这儿,师尊反而去找师侄要洗髓草,岂非是我这做徒弟的……失职?”贺澜低声说着,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季禾洁白小巧的耳垂。
  季禾错愕抬头。一瞬间季禾只觉得身上麻酥酥的,跟一道电流窜过似的,半边身子几乎都麻了,脚下一软,差点站不住,更别说耳垂已经红得仿佛要滴血,连脖颈上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靠靠靠!再煞风景他也要开启吐槽模式啊!
  尼玛!徒弟你犯规啊!
  烛影摇红,落在贺澜俊朗疏阔的眉目间,却是一番朦胧的美感。
  季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抬眼看到贺澜右边眉角上的那粒红痣,以及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时,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人有多冷漠,有些人就有多温暖。——嗯,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在笑猫大大的《不疯魔不成活》里,真是一本让人觉得高山仰止的耽美小说呢!脉脉流动的温情,教会人爱与被爱,推荐给宝贝儿们哟!
季禾:洗髓草是干嘛的?
贺澜:筋骨再生,去除杂毛,还你新生婴儿般娇嫩柔滑肌肤。
季禾:哦,给你用一用?
贺澜:天哪!我会掉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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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行门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求评论!
  两人默默对视着。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那个……我们回去吧。”季禾舔了舔嘴唇,真诚地提出建议。
  美色误人……此时此刻,季禾深切体会到这个词语的含义了。再这么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弯成一盘蚊香再也掰直不过来啊!
  “好。”贺澜似乎是又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放开了季禾的手,率先转身往巷口走。
  季禾皱了下鼻子。今天无论哪件事,给他的冲击都不是一般的大,算了!懒得想了。紧赶几步跟上了贺澜。
  离开飞舟前,二人就曾说好,只是来长安城随便逛逛,入夜了就回去,只是这回程,季禾再尴尬也免不了得接受贺澜的帮忙。
  谁让他现在也没学会御剑呢!谁让贺澜御气玩得出神入化呢!
  夏日的风已经越发地和暖起来,掠过耳畔时有微微的痒,季禾尽力忽视掉贺澜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甩甩胳膊动动腿,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
  “不用。”贺澜刚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忽然说。
  “啊?”季禾瞥了他一眼。
  贺澜搂着他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一点,嘴上淡淡的:“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装。紧张就紧张,又没人笑话你。你若是因为我紧张,我可只能松开手了。”
  话虽这么说,贺澜也没敢真正把手给松开。
  季禾尴尬地笑了一下,没吱声,心情复杂的很——
  靠!我这么紧张不还是因为你么?这会儿倒是你有理了,啊?
  贺澜带着季禾跃上飞舟时,南山正好坐在甲板上的藤椅上看星象,见到二人回来,立马起身迎了上来。
  安稳落地之后,季禾立马就把贺澜放在自个儿腰上的手给拿开了,又挪开两步,这才跟迎上来的南山点头示意。
  南山的脸上一派温润笑容,眼中却把季禾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无声地哂笑了一下。
  “师叔让南山好一番苦等。”南山温温一笑,“正有一些问题想向师叔请教呢。”
  季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贺澜。贺澜面色沉沉,嘴角微弯,似笑非笑地回看了他一眼。
  不是吧?
  季禾心里‘哎哟’一声,不就是过河拆桥把你的手给拿开了么,这就生气啦?靠!明明以前御剑、御气的时候直接搂个肩就行了啊!我还没算你吃我豆腐的账呢!
  转念一想,南山这么若无其事,敢情是以为自个儿不知道他私自离开飞舟的事儿?
  他若不坦诚,那自己也先当不知道便是。
  “那便说吧。”季禾走到一张藤椅前随意坐下,放松了身体往后一躺,就差呻/吟出声了,舒坦!
  南山随即便极有眼色地倒了杯茶放到季禾面前,“飞舟不日便会抵达雁行门。但南山由于甚少外出,对雁行门的情况不太了解,师叔为我解解惑吧!”
  对浮薇真人来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对季禾来说,这是一个难易程度已经无法估量的问题。
  季禾暗暗翻了个白眼。
  让他现在把流岚宗的历史给背下来都还是比较困难的事情,雁行门?什么鬼!集英交代任务时怎么不顺带给解锁了!
  “雁行门是正道修仙门派的三大宗门之一,位于西北边塞之地……”季禾坐直了身,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力求说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因为他只知道这些啊!
  “这个我知道。”南山挑了下眉,见季禾面色郁郁,便温和笑了笑,“还请师叔继续。”
  季禾下意识地看向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贺澜。
  徒弟,求帮忙!
  贺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季禾,眼中促狭意味浓厚。
  季禾瞬间就明白他想说什么:有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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