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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啼花落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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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这类的话”这就说明他们在那里还有另一个藏身之处,而这些新来的人则是要装船运往更远的地方,或许是中国以外的国家也说不定。
  于是鲁三就让栓子他们寻找在船上干过活的保镖和水手,只要抓个活的过来拷问,肯定能了解更多□□。
  就在勇夫和几个英雄好汉忙碌的同时,周旅长和他心爱的贝勒爷也忙着呢,但是他们忙的可是如何用精血制造下一代。
  依然不舒服的载劼被哄骗着做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肯奉陪了,一身汗水的他忍不住爬起来擦洗,大半夜点着灯让军官没办法睡觉,只能陪着他熬夜。
  趴在床边看美人洁身的男子不免抱怨:“还早呢,再来一回吧!”下午他睡了一觉,精神十足,就做一次肯定不满足。
  “痛死了,我再也不上你的狗当了!”什么放松以后就会舒服,他只觉得难受,还怎么可能放松,他越想越气,只能使劲用毛巾搓身,把白生生的皮肤都搓红了。
  “你那儿太小了,我那儿又大,总得有个磨合的过程,就跟钥匙和锁似的,不合适根本用不了,所以需要打磨。”他尽量说得斯文些,实则却是生养过好几次的女人和卖身的姑娘才能千锤百炼谁来都合适,一般的良家妇女哪儿可能有那么大的包容力?
  “你能找别的锁去吗,我和你不合适!”载劼怨念的说道,不光如此自己的脖子还被嘬红了,混蛋居然吸他一马平川的两点,现在这两个地方摸上去都有些微痛。
  “别,咱俩合适,肯定合适!”他连忙爬下床,来到载劼身边,搂着小蛮腰温柔的吻柔滑的玉背。
  被某人如此的抚慰,贵公子的心情略微好点儿了,他低着头,有些担忧的问:“听说生孩子很痛,我挺害怕的!”
  “别担心,洋人可以开刀把孩子直接拿出来,不用受苦,就是休养的时候要受罪的!”他们有个军长的姨太太就是这么生的儿子,听说生的时候没感觉,可是生完了就开始疼了,但是事后的疼比自己生要好很多,至少产妇不会因为难产而死。
  “为了有个孩子,受苦也是值得的!”说完这话,载劼的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些,他打算暂不计较,洗完了就和此人一起睡吧。
  周君誉紧紧的搂着他,柔声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个坏人,也别因此恨我,你只要记得我是真心实意的爱你就成了!”
  贝勒爷握住他的手反问:“干嘛这么说?”
  “没什么,睡觉吧心肝儿!”说完周旅长就抱起爱人上了床,钻进了被窝,自愿充当起人肉暖炉来。
作者有话要说:  

  ☆、伶人刘淑斌

  梁公子这两天一直在奔波中,他先是找管家拿来了账本,查询这三年来到家里唱堂会的戏班名录,然后又去找当事人询问,有没有年龄二十四五岁,相貌俊美的男戏子,五官和身高都极为详细的描述了,可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当他走访一位琴师的时候,那位老先生说了个人,让他觉得挺可疑的。
  两人坐在附近的茶馆里喝茶,琴师眼睛不好,还要让他亲自倒茶伺候:“您和我说说那个刘老板吧,我觉得他可能是我要找的人。”
  “刘老板今年二十五,他是跟着我师傅的班子学昆曲的,早些年,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倒是见过他本人,特别漂亮的一个孩子,可他十五岁出师以后就再没见过了,他有个习惯,就是从不让人见自己的本尊,总是扮着脸来,也不卸妆就回家,时间长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他不怎么唱堂会,不过您府上办的,倒是从未推辞过,早两年我还给他拉琴,现在眼睛不行了,只能靠孩子们养着。”老琴师说完就喝了口茶,刘老板虽然人有些怪癖,可对大家都挺照顾的,不随便骂人,而且读过很多书,尤其精通古诗文。
  “原来如此,那么您知道他住哪里么?”他无论如何也要见到那个人的本尊,查来查去也就这个唱昆曲的刘淑斌最符合。
  “不知道了,他不买院子,每年都搬家,您要是想找他去广德楼吧,他每礼拜二,三,四都唱日场,现在听京剧的多,没什么人唱昆曲了,刘老板有些忠实戏迷帮他撑着场面,他的进项也就是马马虎虎,好在他没什么不好的嗜好,应该也用不着特别多的花销……他也没娶亲,一直都是自个儿过,前些年总有梨园行的人跟他说媒,他都推辞了,这两年也就没人上杆子去问了。”琴师说着,一个二十五的男子早就应该成家立业,有一对儿女了。
  听到尚未娶亲,梁公子心里更加高兴!
  “那还要烦劳您帮忙引荐,我今日就去见他。”他算好了日子,今天刚好礼拜四。
  “现在不行,您忘了梨园行歇业了吗,下礼拜二您再去,我提前和刘老板班子里的人打个招呼。”琴师说道,但是刘老板很少见票友,从不做陪吃饭,也不应酬,堂会也是挑着去。
  “万一他不见我怎么办?”他怕的就是这手儿,既然那次人家能气得直接走人,那也保不齐再有二回!
  “我看您这么诚恳就告诉您个诀窍,若是老板不见您,您就去戏园子后门守着,一准能见到他出来,他都是换了行头就走,通常戴大头巾,他那车夫叫二狗子,要是硬来车夫会对您动手的。”琴师对此印象颇深,曾有过不少冒失的票友受到过二狗子的“招待”,此后就再没什么人敢骚扰刘老板了。
  “多谢您提醒,我会留心的!”梁宇宬抹了把汗,美人居然雇了保镖,看来想再次一亲芳泽并非易事。
  接下来的几天对他来讲犹如煎熬,他就盼着早点儿到礼拜二,可时间总是不给面子,怎么过得如此之慢,以至于他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从不知等待会是如此漫长,那钟表的指针每一下都敲击我的心灵,提醒我时间是在流逝着,但是每一天看到日历却又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可爱的礼拜二,美丽的礼拜二,何时才能再见到他的芳踪,愿我的期望不要再落空!
  票行年后开门的第一天就是礼拜二,梁总下午才到,因为他花了一早上泡澡,又去理了发,原本就很时髦的他今天就和要相亲似的。
  下午不忙的时候,载劼还把他叫到会议室问了几句。
  “你找到他了吗?”他和周旅长逛完庙会就去亲王府之前的地址打听了,但是没人了解那时候的事,都认为福晋当年是病逝的,更没有流言蜚语,所以他们一无所获。
  他坐在椅子上兴奋的答道:“有眉目了,有个琴师和我说,唱昆曲的刘老板挺像我们要找的人,他上戏,下戏从不卸妆,没人见过他本尊,他至少去过我家五次堂会,我母亲爱听昆曲,每次过年,生日都会请他们来。”
  “你见到本人了?”听到这个好消息,载劼也很开心,如果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样,他是一定要见见的,更不要说他们可能是近亲了。
  “今天我去广德楼等他,要是他不肯见我,我就去后门堵着,总之今天我是一定要知道答案的,这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就为了这件事烦,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遭如此狼狈!”他不由得叹息,还没拿起,何谈放下,更何况他根本不想放。
  贝勒爷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他一定比我更吸引你,我们其实不一样。”他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瞻前顾后,犹犹豫豫,就算是对喜欢的东西,也会磨不开面子去争取,而且最要命的是太要脸了,某人说的好,要脸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儿!
  梁宇宬思忖了一会儿,连连点头:“你说的是,回想起来,你们确实很不同,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心情郁闷想要放纵一把,又是去八大胡同喝酒,又是逛戏园子的,他好动,喜欢新鲜的玩艺儿,而且他……在床上那媚态,把我遇到的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了!”
  “他喜欢你!”载劼断言,因为他此前也没什么经验,算是半推半就和小君上的床,所以他总不是那么乐意的,从不全力配合。
  “你太夸奖我了,我倒是觉得他可能就是看上了我的皮相,想找个人尝尝鲜,他喝花酒的时候是个老手,应该经常那种地方的。”宇宬说完,又陷入了苦恼之中,要是应了自己的话,他该怎么面对美人,莫非只当成露水情缘?
  “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没几个男人不逛窑子,我是因为怕人家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才不敢去的,你真的以为我从没想过么?”载劼用这种方式劝慰他,却也是一部分事实,谁没对烟花之地有过好奇之心,他只是碍于面子,身子异常,又怕染病才从未涉及的。
  梁公子笑了:“原来你也想过啊!”
  “食色性也!”说到这儿,他倒是有些烦恼了,一旦和君誉成为姘头,并爱上这种滋味,他可能就不再喜欢和女子同床共枕了,这真是好事么?
  傍晚,日场的昆曲《牡丹亭》演完之后,挑大梁的刘淑斌刘老板照例在后台换了行头,准备坐洋车直接回家。
  “老板,梁宇宬先生想见您!”戏园子的伙计上来禀报,说好了如果事成,他还能再拿一倍跑腿费的。
  刘淑斌坐在椅子上愣了半晌,才转头道:“你让他回去吧,我今天累了,不想见任何人。”
  “哦,是。”伙计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开,他的钱飞啦!
  听到回复的梁宇宬并没灰心,他直接到了后门守着,果然看到一辆洋车等在院子外,车夫壮得和周某似的,个头比自己还高。
  等了好久,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很快北平就披上了银装,好像一场大雪就能净化所有的污秽似的,屋顶,地面,树木花草上都铺满了雪花做的棉被。
  冻得脚发木的梁宇宬打了个喷嚏,来回在原地搓着手,就算是戴了皮手套也无济于事,夜色渐浓,温度越来越低了。
  此时,后门被推开,刘淑斌裹着头巾,戴着黑色礼帽,身着黑貂皮大衣走下台阶,果然,他的脸上还带着厚重的戏妆。
  宇宬认出了他身上穿的那件大衣,而且对方的身材和载劼差不多,他连忙上前礼貌的说:“刘老板,我是梁宇宬,可否请您去舍下赏脸喝个茶?”到其他地方他也没办法证实,还是上自己家方便。
  “对不起,我今天很累,要回去休息了。”说完他就向二狗子招手,打算赶紧跑路。
  “咱们能不能聊聊,就我和你,去您家也可以。”梁宇宬仔细打量他,但戏妆太厚了,他根本看不出来。
  刘淑斌没搭理,二狗子把车拉过来,他就上了车冷冷的说道:“再见了,梁公子!”
  “刘老板,您稍等!”就这么让人家跑了可不成,还好他有所准备,事先叫了车夫过来。
  于是,这个大雪天,两人在胡同里展开了一场追击战,刘老板的车在前面,他的车紧随其后,双方都用尽了全力在跑,但下雪天谁都得悠着劲儿,否则就会闹得人仰车翻的悲剧。
  “老板,要不要停下来揍他!”二狗子边跑边对车上的刘淑斌说。
  “不用了,他可不是你能随便揍的人,而且他母亲经常照顾戏班的生意,不能得罪。”车上的人答道,借着车旁的镜子观察后面的梁宇宬。
  “那您见他不就是了,为什么非得躲着,难道他对您有那意思?”二狗子跟了刘老板好久,除了拉散客,只要上戏的时候都会候着,也遇见过不少浪荡子,最后不是让老板婉转拒绝,就是让他给修理了,老板除了偶尔去草桥的浴池找小寡妇秀姑睡觉,还没见过有其他相好的。
  “你别管这么多,听我的就成了!”他说完便挑起嘴角笑了,为什么梁公子这人总能让他觉得如此愉快呢,就算是涮着玩儿也蛮有趣的!
  绕着前门和珠市口跑了两圈之后,刘老板才让二狗子往住处走,他租的院子其实在南河沿附近的瓷器库南巷,某满族官员的旧宅,是一个清静的小院,远离梨园的是非之地。
  刘老板利索的下了车,对车夫说:“你回去吧,我自有分寸。”
  “行!”二狗子说完就拉着车跑远了。
  梁宇宬这才追到河沿路口,看到洋车在瓷器库南巷消失,立马让车夫竭力追赶,刚好看到刘淑斌关上院门的一刹那。
  他付了车钱,急忙跑到院门口敲门:“刘老板,能不能和我聊一会儿!”可是敲了半天门,里面的人还是没吭声,这可急死他了!
  

  ☆、苦肉计

  年轻的商人在门口来回踱步,雪地里留下了一串脚印,他抬头望了望不算低矮的围墙,咬了咬牙,打算模仿古代风流才子偷香窃玉的手法,爬墙头。如果真的爬了,假若刘老板不是那位美人,他绝对名誉扫地,算了,管不得这许多了。
  梁宇宬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个助跑,企图借助力道直接爬上墙,但他穿的毕竟是西服,迈不开腿儿,虽然在英国伯明翰大学他曾经是田径队选手也难以施展,努力了三次依然以失败告终,累的他在原地气喘吁吁,但他不能就此放弃,他打算再试一次。
  这次他真是连吃奶的劲儿也使上了,奋力助跑,扒着凹凸不平的灰色墙壁跃上了墙头,但是因为太着急了,还没调整好下落的姿势就着急往院子里跳,结果直接屁股着地,还真有点儿疼,他刚想起来却听到北屋的门开了,连忙捂着腰假装喊疼!
  “哎呦!”
  刘淑斌听到他喊,赶忙跑过来,俯下身关切的问:“是不是扭到脚了?”
  梁公子抬起头,看到了那张卸了妆的漂亮脸蛋,立刻心花怒放,他这一跤摔得太值了。
  “没事儿,撞到腰了!”他憨笑,抓住了美人的玉臂。
  刘淑斌把他扶起来,无可奈何的摇头:“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干偷鸡摸狗的事?”
  “你要给我开门,我还至于爬墙么!”他拍拍身上的雪,反到是一副委屈的样子,啥也不用说了,刘淑斌,艺名刘霭莲,字贺霖,就是和自己共度春宵的美人。
  刘老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不会的,你要是不想让我进来,为何特意卸掉脸上的戏妆?”真是个颇有意思的美人,他立马抱住对方,在标志的脸上啄了一下。
  “回家了能不卸妆吗,别自作多情了,还不进来,我帮你擦跌打酒。”美人领着他进了暖和的北屋,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陈设古朴典雅,家具也都是明清款式,少见现代的陈设,规矩的神龛,供奉着三清,看样子是有每天上香,供桌前摆了素果。
  “你家连个仆人都没有?”他感觉院子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没有,我爹偶尔回来住两天,基本都是我自己呆着,你坐吧。”淑斌说完进了卧室,拿了药箱出来。
  梁宇宬脱了大衣和外套,边解衬衫扣子边问:“你为什么要顺着我,直接告诉我你是
  刘霭莲不就成了。”这也是他至今弄不明白的问题。
  “刘霭莲是票友对我的称呼,你是我票友吗?”他帮梁公子脱下衬衫,用药棉蘸着跌打酒擦了擦已经淤青的脊椎骨,好像越靠下摔得越重。
  他摇头:“不是,我不听昆曲,不过以后我会常去给你捧场的。”
  “我才不要你这样的票友呢,把裤子脱了,摔到屁股了吧?”刘老板蹙眉问,这家伙怎么笨手笨脚的。
  梁公子不好意思的解开皮带,露出半拉屁股,小声答道:“现在身体不灵活了,忙着做买卖,没时间锤炼身子,换以前我绝不会摔到的。”
  在灯光下,宇宬的身体结实又漂亮,摸起来滑溜溜的,刘老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才惺惺的说:“你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然后就往最严重的尾椎擦了药酒,如果不是下雪,估计摔得更严重,感谢老天爷吧!
  “是我不懂风月,让你伤心了!”他抓住美人的手腕,极其温柔的说着。
  “你想要的不是载劼贝勒爷吗?”刘老板抽回手,把药箱拿进了卧室。
  梁宇宬穿好裤子就急忙跟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淑斌:“以前是,这我不能骗你,可是后来我才明白,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变心变得够快的!”淑斌推开他,把药箱放到紫檀木的多宝阁上,转而坐到了华丽的拔步床床头,还是翘着二郎腿,和载劼规矩的坐姿截然不同。
  红木质地的床就像个小屋似的,两边有翠色的幔帐垂下,做任何事都不会被外人看到,这种床只有达官显贵才用得起,梁公子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漂亮的拔步床了,若和美人在里面翻云覆雨一定能体验到极乐的滋味儿!
  “我……可我们已经睡过了,作为男人应该负责。”他无法自圆其说,只好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
  “我有让你负责吗?”刘淑斌故作轻松的反问,心里还是在气那天早上的事,换做是谁都会愤然离去的。
  宇宬僵住了,竟然无可辩驳,果然,眼前的刘淑斌和贝勒爷是截然不同的两人,性格的反差也太大了。
  “那你怎样才能让我负责?”他居然讲出了这种毫无逻辑,丧失尊严和立场的话来,他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愚蠢了。
  刘老板忍不住笑出了声,平和的答道:“我从没想过让你负责,你我彼此平等,一拍即合,根本不需要遵循那些礼教!”
  他暗暗抹了把汗,还好,美人并不算语出惊人,如果站在同是男子的角度,也确实用不着对谁负责,人生得意须尽欢么!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我做不到!”他坦诚的说,现在也没必要玩儿心机了,自己原本就处于被动,追上门来之后就又输了一招,反正都是输,不如彻底点儿。
  刘淑斌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一时冲动坏了大事,要如何收场才好?
  “你回去吧!”他不能给父亲惹事,也不能为了□□毁了多年来划清的界限,即便这个男人是他青睐的对象也是不行的。
  “不,我不会走的。”梁宇宬冲动的走到床前,双手抓住淑斌的手腕,半压在床上,执着的凝望着这张迷人妩媚的脸,整个人都沸腾了,他从没变得如此之蠢,就像个发情的公牛似的不允许自己的雌性脱离控制。
  “你走吧,别再来缠我了!”他说完还挣扎了几下,现在自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梁公子并不是狂蜂浪蝶,人家认真起来非常可怕,不能像他似的把那种事看得和吃饭一样的简单。
  正当两人对峙之时,客厅里忽然有人说话了:“斌儿,有谁来了么?”
  “爹!”刘老板面如土色,想甩开梁宇宬的禁锢,这下麻烦大了。
  来人似乎在外面等了片刻,才掀开门帘走进卧室。
  梁公子回头一看,这人竟然是刘道长。
  刘道长见到这情景,脸色自然不好看,厉声呵斥:“还不放开斌儿!”
  梁宇宬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手,以晚辈的身份行礼。
  原来他们是父子,虽然道长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可若是保养的好,说不定已经四十多了,所以从年龄上判断是合乎情理的。
  “爹……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淑斌有些难堪的站起身,他无法和父亲解释两人的关系,如果父亲知道他们已经睡过,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我就是怕出事才赶回来的,梁宇宬,你跟我去外面说话。”刘道长领着采花贼来到外屋,示意让对方坐下。
  梁公子这才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衬衫,迅速穿好,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不知道您就是淑斌的父亲,刚才,是我冒犯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刘道长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活了这么久,他还能不清楚这两个年轻人之前发生了啥么?
  梁宇宬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答道:“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按照他的理解,这位父亲应该是想要补偿,或者是叫他负责,可他要怎么向淑斌负责呢?更何况美人还说不需要!
  刘道长闭上眼,努力压住怒火,好一会儿才说道:“斌儿,你也出来吧,我得把话给你们讲明白了。”
  刘淑斌这才出了卧室,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根本不敢搭话。
  “你们不能再来往了!”长辈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梁公子立马抬起头,想要反驳,但对面的美人却一个劲儿的向他摇头,示意让他不要打断。
  “我也知道你认识载劼,你一定好奇他们为什么生得一模一样,的确,斌儿和载劼是孪生兄弟,我是他们的生父。”刘道长坦诚的承认了,他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个年轻人是不会罢休的。
  宇宬愣住了,道长实在是高人!
  “我让斌儿隐藏身份只是为了保护他哥哥!”刘道长强调,他在北平住了这么久,也是这个目的,载劼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原来是道长怕载劼身份拆穿而名誉扫地,那为何当初却要选择让两兄弟分开?这根本说不通。
  “为何您当初不让福晋一同抚养淑斌,一个孩子和两个孩子并无差别啊!”梁宇宬追问。
  刘道长沉默了片刻才说:“让两兄弟分开,也是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
  梁公子更无法理解了,他不由得将目光望向对面的美人,但美人看起来似乎很伤心,好像他们触及到了一个非常隐晦且敏感的话题。
  “有些话我不便和你明说,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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