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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啼花落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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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公子更无法理解了,他不由得将目光望向对面的美人,但美人看起来似乎很伤心,好像他们触及到了一个非常隐晦且敏感的话题。
  “有些话我不便和你明说,你只要记住,若真的为了斌儿,载劼好,你就必须保守秘密,不要再来纠缠,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见过一个和载劼一样的人!”若是此人执迷不悟,他会痛下杀手的,为了儿子们就算变成杀人魔王也在所不惜,当年就是他一时心软才导致了淑雯被杀的悲剧。
  梁宇宬哑口无言,大概道长真的有难言之隐,否则怎会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
  

  ☆、惊天秘密

  讲完这番话后,刘道长拂袖而去,客厅里就剩下刘老板和梁公子,两人对坐无言,好一会儿才打破了沉默。
  “实在是想不通,我爹为什么会让我和哥哥分开吧?”淑斌苦笑着,但他更受不了的却是父亲不让他和梁某人来往,他知道这是危险的,两人堂而皇之的频繁来往,早晚会暴露身份。
  他点头:“即便是为了维护亲王府和你们母亲的颜面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我没办法完全信服。”
  “他不告诉你是不想让您卷入其中,因为自打我们出生后就一直有人在打我们的主意,为了我们兄弟二人都能平安长大,爹和娘才商量好了把我们分开抚养,我哥藏在亲王府,而我则由父亲照顾,我七岁前就从来没在一个地方安稳的住过,直到父亲认为事情平息,才敢带着我回北平,那些人并不知道我们是双胞胎。”他悲愤的讲出了部分实情,应该让宇宬了解多了他们才能断的干净。
  “是什么人在迫害你们,难道不能把这些人解决么,我和周君誉肯定会鼎力相助的,怎么会让你和载劼身处险境?”梁公子虽然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但自己有很多钱,有钱就能雇人做事,他就不信这伙人能有通天的本事。
  刘淑斌哀怨的摇头:“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就连我父亲,守卫森严的亲王府都没能守住额娘,你认为他们还能是一般的贼人么?”
  “可他们为什么非要至你们于死地呢?”宇宬又问。
  “他们并不是想杀死我们,而是加以控制,原因不明,总之,如果我们来往甚密,又经常外出,早晚会被他们察觉,现在我大哥有在你的票行做事,经常抛头露面,那是很危险的,希望你能观照他。”这也是他和父亲的担忧,所以最近父亲总在城里走动,为的就是监视对方的动静。
  刘老板的话听起来并没有太大的破绽,让梁宇宬信以为真了。
  “那我算是大体明白了,你父母这么做是为了至少保全一个孩子的性命,相对你大哥,你更安全,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你的长相。”年轻商人点头说道,原来他们的交往可能会带来这么大的隐患,也难怪道长会如此生气了。
  淑斌“嗯”了一声,这是毋庸置疑的,当初父亲带走自己也是因为他是弟弟,只比哥哥晚出生一会儿,虽然他被父亲严加管教,处处约束,却活得相对安逸,有时候他还耐不住寂寞晚上跑出去闲逛,如果被人认出了便顺势冒充大哥,那次和梁宇宬偶遇也是如此的,有所不同的是他迷恋这位公子已久,所以自然无法放弃大好的机会。
  “但是我不能答应和你断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怎么舍得离开?”梁宇宬十分矛盾,上前抱住了喜欢的淑斌。
  美人为难的皱眉,柔声道:“你要答应不能把找到我的事告诉我哥,也不要再来家里找我,若是我们见面,可以约好深夜到避人耳目的地方,连你家都尽量少去。”
  “好,我答应,不对任何人说!”总算不用和美人分开,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却又觉得自己对不住载劼,世上的事原本就没有完美的,要想对得起每个人得需要多大的能耐?
  刘老板又劝他:“你今天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天亮了让人认出你来。”
  “那我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他知道今晚住下,实在不妥当,因为道长随时可能回来。
  “礼拜四九点你在家门口等着,我让二狗子去接你,他会带你去我常去的浴池,咱俩在那儿见。”淑斌说道,浴池是他的姘妇秀姑开的,晚上七点就打烊了,过了九点根本没人,平日里他想做了,就会去找秀姑,过年的时候往往乔装打扮到杭州,上海玩玩儿,到那儿也是逛院子,夜总会,到外地他更能放得开。
  “那车夫不是你的保镖么,莫不是你要他把我拉倒僻静之处狠揍一顿,让我再也不能骚扰你!”他半开玩笑的说,但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害怕就别去!”刘淑斌使劲推开他,把大衣和外套都丢了过来,示意让他赶紧离开。
  “哪怕你是要卖了我,绑票,我也得去!”梁总经理迅速穿好衣服,听话的离开了安静的院子。
  夜半三更,在鲁三的家里,两个亲如兄弟的男人正坐在家里喝酒谈心。
  “我的兄弟们已经去抓人了,等有消息一定会告诉你,你别急,咱们也总算是有了些线索。”鲁三已经喝了两杯,却还是停不下手。
  这让冯邺紧张,他连忙抓住对方的手劝道:“大哥,你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子。”万一此人又喝高了,他不是又得倒霉?虽说他不能拒绝,但还是不要的好,他宁可和清醒的鲁大哥做,也不要那个不知分寸的醉鬼。
  “哈,你是怕我又搞你吧……一会儿我去前门找个院子睡,放心,就在我这好好歇着,明儿早上你还得做事呢。”上次的事纯属意外,他也是憋了很久了,连累小邺子受了好几天的罪,看到那里肿成水萝卜的颜色,他也很是后悔。
  “您要去逛窑子?那,不太好吧,我听说很多脏病。”听到这话,冯邺心里有点儿别扭,他不想让大哥搂着别人睡觉。
  “这倒是,所以我也很少去,要不还是你陪我睡得了?”鲁三眯起眼笑着说,一眼就看穿了对面人的心思。
  冯邺低着头“嗯”了一声,他不能拒绝。
  “您别喝了,现在就睡吧。”他补充,时候不早了,再耽误估计要弄到后半夜,他可不想再请假。
  鲁三连忙站起身,插好门大方的脱了衣服,躺在了炕上,向他勾勾手:“到我怀里来。”
  小邺子也害臊的脱了衣裤,唯留了一条大裤衩,在灯光下他还是不好意思让对方瞧见自己少了零件的身子。
  勇夫把冯邺搂入怀,亲着那张连胡须都没有的细嫩脸蛋,柔声道:“干嘛穿个裤衩,脱了!”
  “我不想让您瞧见那儿,怪寒碜的。”小邺子摇头,所以他宁可让对方从后面来,也不乐意面对面的做。
  “可是今晚我想看着你做!”鲁三说完就去扯冯邺的裤衩,不由分说的滑到了那个缺了物件的地方,一阵亲吻。
  “不要,太脏了!”他连忙躲闪,却被压住无法逃离,只能羞臊得用手挡住了脸,他那里实在是无法见人。
  “一点儿也不脏,还有股香皂的味儿。”他抬起头说道,每次来这里,冯邺都会先洗澡,他从来没有闻到过任何异味,这也是他喜欢这个人的原因。。。。。。
  凌晨,两人刚睡一会儿,门外却有人焦急的敲门。
  “来了,来了!”嬷嬷披上棉衣从南屋出来,睡眼惺忪的给来人开门。
  “嬷嬷,是我,刘栓子!”门外的人低声说道。
  老太太这才敢打开院门,让栓子和三福进来,两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大块头的汉子,一脸的不情愿。
  “嬷嬷,大哥呢?”三人踏进院门,就急着见鲁三。
  “在睡呢,您三位在西屋稍等,我去叫他起来。”嬷嬷知道他们定是有急事才会半夜上门,耽误不得。
  嬷嬷匆忙进了北屋,敲了敲卧室门:“老爷,栓子和三福来了,在西屋等着呢!”
  睡觉不沉的鲁三听到她讲话,立马穿衣服下床,还柔声对睡在里面的冯邺说:“你睡你的,我去去就回。”
  小邺子半睁开眼睛问道:“您不会又要出门吧?”
  “不出门,兄弟们来了,定是有要事商量,你好好睡吧。”鲁三摸摸小邺子的头,就走出卧室,去了西屋。
  打开西屋的门,厢房里坐着三人,其中一个是生面孔。
  “大哥,这是那天商船的保镖头子林忠,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这小子的。”三福说道,如果不是扣了林忠的老婆孩子,这家伙还不会自投罗网呢。
  “既然来了,就说说你知道的内情吧。”鲁三坐到中间的位置接过了栓子的茶,喝了一口,凡事坐下来谈,总比硬碰硬好的多,既然考虑金盆洗手,就得学会白道上的那套。
  林忠抱着胳膊不服气的说:“你们也自称江湖人士,还不是玩儿阴的,把我老婆孩子抓了算什么英雄?”
  “那你们抓那么多人做药引子,不更伤天害理吗?”刘栓子十分气愤,一句话吼过去对方就闭嘴了。
  “我想知道冯村的人现在被送到了哪儿,就是那些被砍了手脚的人。”鲁三平静的问,这也是他承诺给冯邺的事,冯邺的父亲是生是死也得有个结果。
  林忠冷笑着:“就没人劝你们别管这事吗?”
  “有,但是我答应了朋友要帮他找到失散多年的父亲,不能言而无信。”鲁三说,他怎么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连师傅那个老江湖都劝自己不要插手了。
  “我平生最后悔的就是因为贪财而卷入了这件事,若要我说出实情,你们必须帮我把家人送到海外,我估计是活不了了!”他为教会卖命十年,积蓄了不少钱财,足够全家在异国安身立命的,他做了那么多的恶事,想来也到了清算的时刻。
  “我们答应你,刚好我有兄弟跑海路,可以送他们去南洋。”三福说道,这也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这次的事情做完,他就打算去南洋了。
  林忠说道:“那天你们看到袭击我们的人,我们都叫他们黑衣帮,教会的人总躲着他们,不喜欢和他们正面冲突,他们的目的就是夺我们的血源,所谓血源就是平野从这些人身上抽走,又用其他东西做出来的,血源是教会的至宝,它有让人返老还童,治疗绝症的功效,教会的信徒都以能得到血源为荣,但是血源的提炼消耗太大,那些底下的信徒往往二三十年都难获得一小瓶,血源的品相不同,最下品的能让人延寿十年,就算那个人得了绝症,也能在这十年中不发作。”
  三人听完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们这是发现了惊天的大秘密。
  

  ☆、绑票

  鲁三大胆的发问:“莫非教会的人是在用人血做长生不老药?”早些年,他在关外行走的时候也曾听过长生不老的种种传说,说有个云游的大夫行走中原多年,给他看过病的人成了老翁,但多年后那人的容颜却未曾变过,有人企图寻找那大夫却寻而未果。那位大夫给一个财主医病,财主身患重病年过六十,事后却突然恢复健康而且精神焕发,活到九十五岁寿终正寝。
  林忠点头:“嗯,正是,像我们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接近血源,教会在天津租界有密室,我们也不知道进去的方法,只有信徒才能允许入内。”
  “黑衣帮的人如此厉害,肯定得手过吧?”刘栓子问,那个领头的洋人绝非泛泛之辈。
  “黑衣帮和教会的争斗已经很久了,洋人传教到我们这里之后,黑衣帮就追了过来,中间确实有过几次得手,主要是教会的人对他们过于退让,似乎很怕黑衣帮,那些人也确实厉害,用的武器全是最新的,很多我们从未见过。”林忠颇有感触的说,有一次黑衣帮进了教会的密室杀死了好几个教徒,平野居然忍下了,还令他们每个人不能声张。
  “教徒都是些什么人?”鲁三问道。
  “非富即贵,很多都是名人;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是不能和信徒见面的,只有牧师才能联系信徒,那个牧师我们都没见过他的脸。”他说道,所谓的教会其实一个秘密组织,就和从前的白莲教似的,传教也是面对面的口口相传,这样既避免了泄漏成员身份,也更加隐秘。
  送林忠出了院门后,鲁三回到了卧室,冯邺却已经起来了。
  “天还没亮呢,这就要回去?”他问,自己可是要睡个回笼觉了,立马瘫倒在床上。
  小邺子漱口又洗了脸,才转头道:“我得回去了,周旅长还住在家里呢,要给一家子做早饭。”
  “早饭买了吃不就成了,你别太累了,还有个老妈子让她做啊!”其实他不想让冯邺继续住在载劼那儿,很渴望这人能搬来和自己同住。
  “王妈要看孙子,来不了那么早,就是擀面条而已,很快就弄好了。”他习惯了早起干活,只是昨天做了半宿,他的体力有些不支,希望白天做事的时候别打瞌睡。
  “我知道贝勒爷是好人,但你也犯不上那么卖力的干活吧,我心疼你,想让你过得舒服点儿,干脆你搬来我这儿住吧?”他脱了衣服,盖上被子,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穿棉袄的人。
  冯邺笑着摇头:“暂时还是不要了,当初从紫禁城出来就没想过我能有这么好的去处,您是不知道其他太监的处境吧,前几日我去逛庙会还碰到个侍奉太妃的太监,三十来岁只能靠卖关东糖糊口,过了年他还在街边卖馄饨,只能租得起广安门外的破屋。”而他有自己的屋子,还能在票行做事,每月拿的钱不比在宫里少,他已经挺知足了。
  “别和他比,你能写会算,厨艺又好,脸蛋漂亮,配得起他们给你开的工钱。”鲁三觉得小邺子太知足了。
  “人的心越大就越不容易满足,我没什么本事,就别奢望太多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冯邺说完就推门出了屋,自打大哥回来,他就每天往这里跑,留下来过夜似乎也成了平常事儿,如果再不帮着做早饭,福晋会抱怨的。
  鲁三翻身睡去,但脑子里还是琢磨着教会的事儿,他打算让栓子和三福退出,回长白山干老营生,他自己查下去,因为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几个人就能控制得了的了,他不能让兄弟们白白丧命!至于小邺子,他也不能讲太多内情,知道得越多对人家而言却是越发危险的。
  春节过后,周君誉又返回天津军营了,载劼开始觉得挺自在,可是独自待了两天后,他就觉得有些寂寞,于是和华容呆了一宿,以前虽然也会觉得夫妻之间的生活索然无味,但却没有现在这么感觉到无聊,看到妻子喜悦的脸,他的别扭劲儿稍有缓和,减轻了负罪感。
  礼拜六做完事,他先让小邺子回了家,自己则坐洋车前往平野的住处,想让对方帮自己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已经怀孕了。
  验尿完毕,平野有些遗憾的摇头:“您不要太心急了,紧张也不容易受孕。”
  听到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于是放松了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头枕着靠背叹息:“原来以为这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成想却是那么的不顺利,而且还觉得对不起我夫人。”
  平野支支眼镜,柔声说:“要是有心事,您不妨向我倾诉,说出来能让您心情好些。”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的说道:“我现在觉察到了变化,可是又担心这么走下去会回不来,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您是指和男子在一起么,对于您来讲这才是合乎情理的,因为您有一半是女子,而从前只有男子的一半,缺失了哪边都是不完整的。”作为医生他所言很客观,眼前的人充满了魅惑力,却不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能力。
  “我必须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摇摆不定,这样下去只会伤害我夫人和身边的人。”他的反复无常已经让周某人很头疼了,就连他自己也会厌恶!
  “大可不必如此烦恼,顺其自然吧,如果有了孩子,您的未来一定会发生变化,到时候再做出决定也不晚,一个人活着不可能让任何人认同,赞赏,不要自寻烦恼!”平很野劝慰他,有这种想法只能说对方还年轻。
  在平野家呆了一个多小时,贝勒爷才坐着洋车离开,路过一个馄饨摊时,他让车夫停了下来,要了一碗馄饨吃。
  大概是和平野讲了好多心里话,他的胃口也突然变好了,吃得十分高兴!
  正在此时,馄饨摊前来了个瘦高的红发洋人,此人穿着黑色大衣和黑色毛料西服,但却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让他想起董事长昆汀,最近也不见昆汀在北平,听说是在忙着筹建天津的跑马场。
  那人点了馄饨和包子,就坐到了自己对面。
  洋人从筷子笼里拿了筷子,刚要开吃,却忽然抬起了头,用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盯着自己,好像打量一件橱窗里的商品似的。
  载劼有点儿尴尬,只能微微点头,这么多年他还是不习惯被人盯着看。
  这洋人不是别人就是黑衣帮的铁臂保镖,他的视线好久都没有从贝勒爷脸上移开,拿着筷子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难以遏制内心的一股冲动。
  载劼只得侧过脸,咳嗽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起来,打算吃完赶紧离开。
  他付了帐,坐上车离开时候,那洋人还在瞧自己,他就让车夫赶紧快走,总觉得对方不像好人,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晚,他还是独自一个人在书房睡觉,因为白天比较忙,做了一天的账,所以没一会儿他就睡熟了,根本没发觉有个人从外面翻进了院子,还撬开了锁着的屋门。
  来者像个魔鬼似的摸到床前,又从兜里掏出一瓶粉末,撒到了载劼的鼻翼附近,随后就像抱个洋娃娃似的将他扛在肩上,“嗖”的一下子闪了出去,就像脚下长了翅膀似的越过围墙,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了。
  过了大约两个来小时,贝勒爷才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却愣住了,他在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地方,四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一个小方桌孤独的摆放在房间正中,桌上亮着一盏淡黄色的台灯,他躺在一张干净的席梦思上,右手被铁链锁在床柱上,身上披着件几乎透明的西洋睡衣,里面竟然□□。
  载劼还以为是在做梦,就挣扎了一下,可是被锁着的手腕让铁链摩得有些痛,他还闻到屋里有一股很浓的机油味儿。
  房间的另一头有扇门,门后传来洗浴的声音,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男子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冷冷的问:“这么快就醒了?”
  “你是谁,干嘛要把我弄到这里?”载劼怒吼,借着幽暗的灯光他才逐渐看清楚对方的脸,此人就是馄饨摊碰到的洋人。
  黑衣男子走到床头,俯下身摸着他的面颊,轻声答道:“请你来做客。”
  “疯子,赶紧放开我!”载劼拍开他的手,狠狠瞪着对方,他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逃跑,必须另想办法。
  当他的实现无意中移到对方身上时,就完全被吓到了!
  这个男人除了头和驱赶,四肢都被银色的钢铁包裹着,从衔接处可以看出,这人曾经受过巨大的痛苦,最后截断了四肢,唯有右腿的上半截还保留着。
  “为什么你的香味会让我兴奋,因为你是他的后代吗?”黑衣人径自说着,掀开了载劼睡衣宽大的下摆,仔细观察着私密的领域,诱人的味道勾着他的魂灵,让他疲软多年的东西苏醒了。从前,他曾去过很多妓院,也追求过不少漂亮的美女,但每当他们渐入佳境要欢好的时候,他的那儿依然是毫无反应的,这就是身体被摧残,被改造后的恶果,他原本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但今夜他却遇到了床上的佳人。
  “滚开,别碰我!”贝勒爷继续吼叫,他本能的厌恶这个精神有问题的洋人,对于那个惨白的硬朗嗤之以鼻,他根本就不想和这人有任何肢体接触,更不要谈做那种事。
  “现在你是我的了,一直到我死,你都要陪在我身边!”黑衣男子用不算重的力道捏住了载劼的下巴,强迫他接吻,冰冷的右手抚摸着那个神奇的地方,就连男性的部分也不放过,似乎是想挑起他的欲火!
  

  ☆、及时脱险

  贝勒爷花容失色,他的腰身被对方的机械手掐着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就要被这个疯子给玩弄了。
  “等等!”急中生智的载劼轻轻推开了对方,却并不遮掩裸露的下身。
  黑衣人缩紧眉头:“怎么?”
  “你这么着急和我亲热,我是不会乐意的,至少得让我认识你,不觉得生疏了,我才能答应,否则你硬来的话,又有什么乐趣呢?”他这算是缓兵之计,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黑衣人思索了片刻,竟然点头了:“好吧,是我考虑得不周全,太急于一时了!”如此宝贵的人,他是需要全心全力呵护的,反正佳人也逃不出这个山间的别墅。
  听到对方同意了,载劼才松了口气,他连忙挤出笑容,试探着问:“能不能把我松开?”
  “暂时不可以!”虽然他答应了不用强,却不能冒险让猎物跑掉。
  “你捆着我,我要去解手怎么办?”贝勒爷咬着嘴唇,露出难堪的神色。
  “我拿痰盂给你。”他想要起身进浴室,却让床上的人喊住了。
  “算了,我现在还不想!”载劼无可奈何的说着,可那个危险的东西还贴着自己的大腿,他怕对方一冲动就硬闯,就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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