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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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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他没有一刻得到过身份的认可,生活却如在云端般养尊处优,这样的日子让他几乎丧失了独自生存下来的能力。未来怎么活,他没有概念。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到没有姓常的人的地方去,再不回头。
  李契用一点零钱搭车到了临海市区。接近凌晨,繁华的街道上依旧霓虹闪烁,一辆辆汽车飞快行驶在马路上。有装扮艳丽的年轻人,或三五成群,或男女牵手相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不需要身份证就能够住店的小旅馆睡一觉,然后再决定明天用什么样的方式彻底离开临海。他这样想,脚步就离开了主干道开始往小巷子里走。
  在临海呆了五年,可他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要找到一个小旅馆也不容易。他漫无目的,东游西荡,到处乱窜。冷锋过境的夜晚,气温逐降,他这几年被人伺候得太好了,离开常家时只穿了件薄薄的外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但是在这之后竟然没有觉得冷,因为从身体深处突然漾起了一股股热意。他茫然又惊恐的感知到了那种渴望被进入被撕裂被贯穿的感觉……衣服下的那具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而且这一颤就再也停不下来。
  暗藏在血脉骨头里的那点毒素开始发作了。有些东西一旦碰触就会化作跗骨之蛆,无法再彻底戒断。
  他想他必须赶紧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哪怕暂时没有干净的床铺,他现在不能见人。
  李契把装了现金和护照的背包抱在胸前,脚步歪歪扭扭,身体贴着墙壁才不至于倒下去。小巷子里幽暗又深邃,一小盏孤零零的路灯投射下来的光实在太微弱了。他的眼前都是些光怪陆离的幻觉,仅存的一线清醒在疯狂提醒他,危险!危险!
  但是真正的危险是他走进了越来越偏僻的巷子,污水横流,坍塌的半截砖墙,这里是一片废弃的棚户区,三个小混混从黑暗里呵呵笑着走过来。他已经不太看得清那些模糊的影像,直到一只手猛地往他怀里拽住了那个背包。
  背包的带子挂在李契的肩膀,这一下扯拽让他跌倒在地。他本能的拼命护住那个包,抢夺中拉链扯开了,淡绿色的纸钞哗啦散落。
  “操,真是个肥羊!”一个声音在李契耳边响,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几个人在推搡他,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扯他拽他,他也不是非要护住那个包那些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往上飘,必须拽住点什么,否则那种无凭无依的感觉太恐怖!
  他不顾一切的叫起来,然后忽然脑后遭了一下重击。
  他的声音陡然掐断了半截,身体痛苦蜷紧,怀里的包终于被一只手彻底拽了出去,拿砖头那个扔了凶器,跟第三个一起手忙脚乱捡地上的钱。
  在昏迷和清醒的边界上,李契听到了一句厉声呵斥,“干什么呢!”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个混混一抬头,看见巷子那头出现了一个挺拔身影,肩宽腿长,手里提着根极粗长的棍子。
  作为求财又行了凶的人,这三个迅速连滚带爬消失。那个见义勇为的好人快步冲过来以后,在昏迷中的受害人身边停顿了一下,巷子深处太黑,而地上这位看起来更需要帮助。
  于是他蹲下身,把手里提的那根法棍放下,麻利检验了一下李契的情况。李契的手指无意识的揪紧了他的衣服,最后一点本能。
  昏暗的灯光仿佛从遥远的世界尽头延伸过来,他面色苍白如纸,眉头深蹙,睫毛是阴影中的蝴蝶,整张脸像一张受难中的俊美雕像。那人怔了一下,探他的颈动脉,摸到了急促而紊乱的搏动。于是再不犹豫,迅速把他背起来带离了这片脏乱之地。
  当李契被一砖拍上后脑陷入昏迷时,城市的另一端,环线连通高速的匝道上,一辆集装箱车轰然撞上了他父亲常靳的那辆美洲虎。
  车子是防弹的,但是防不住高体量的巨无霸碾压。集装箱车头凹下去一大半,拖拽着大幅度破裂的黑色豪车狠狠顶上了高速护栏,钢铁撞击和橡胶摩擦的刺耳动静甚至传到了一里地之外,第二辆常棣的陆地巡洋舰因为收费站的缘故落在后头几百米,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疯了一样的冲向事发现场。
  常棣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的从车里连滚带爬跌出来,美洲虎的惨状一眼之下让他几乎崩溃。他从破碎扭曲的后座拖出血流满面的常靳,大吼着叫司机来帮忙。
  急救车以最快速度到达了车祸现场,离得最近的一家大型医院正是常家持股的仁爱医疗。
  常棣的胸膛衣摆之上沾了大片血迹,在急救车上他和随车专家已经给昏迷不清的常靳做了初步诊断,常靳脑部遭遇撞击,一侧瞳孔散大,自主呼吸断断续续,危在旦夕。
  仁爱医疗的各科室主任护士长退休返聘专家在半个小时内全部召集到位,整条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常棣护送着急救车快步往CT室里冲,一直到了门口,他被护理科的老太太一把拖住,把慌乱得已经忘记一切的常棣拽去隔壁护理室换消毒衣。
  常棣脸色煞白,在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簇拥下消毒换衣服,片刻之后急诊科主任匆匆跑出来向他汇报情况。
  头颅CT显示常靳的脑部存在大块血肿,重型颅脑挫伤,必须立即开颅手术。
  他用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发抖,在手术通知单上签完字。一口气堵在胸口,脑袋嗡嗡乱响,他强迫自己控制住情绪,就这样走进了手术室。常棣在常氏医药最主要的工作是负责神经药物,亲自主持过无数次活体实验,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亲被打开的颅骨。
  他整整站了七个小时,期间被叫出去了一次。他不得在极度狂躁的心跳和担忧中暂时抽离一段时间,因为孙易托人传进来了一件极其要紧的事情。
  ——李契不见了。
  常棣在手术室外盯着孙易一张一合的嘴唇,他紧绷的神经一时无法完全消化那些塞进耳膜的话语。
  孙易喘着气说,“老爷出事的消息一收到,我就立即去李契少爷卧室通知他,但是他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家里任何地方。门窗毫无被动的痕迹,但是他的证件和背包不见了,老爷给他的一张卡剪掉了,碎片在垃圾桶里。”
  常棣的唇线抿紧了,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座山。最后,他的嗓子里发出了嘶哑的低低几句话。
  “派出你手头所有的人手出去找,活要见人……必须找到!”
  手术室橘色的灯亮着,说话间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始终一霎不霎的盯紧了那里。说完了,他一转身匆匆又回到了手术室。李契已经彻底在常家出局,他不能允许在这个时候再多生事端,常靳醒来若是知道李契失踪…
  至于常靳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这个可能性,他下意识彻底排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虐哥~~~><
  求评求收藏求包养~~~~~~=。= 大肉随机掉落哦。

  ☆、什么都记不得了

  李契陷进了一片蒙昧不清的混沌中去,他觉得自己在漂浮,只有脑袋是重的,有一个点散发出钝钝的疼痛。其他所有器官都在往上漂,腰肢腿脚,手臂,身体。意识变成了膨胀的泡沫,不断的不断的蔓延着寻找依靠。
  直到触上了一个宽厚有力的胸膛。
  他几乎是欣喜地贴了上去,手臂紧拥,大腿勾缠。他的身体软成了一条蛇。
  事实上,他是躺在了一处单身公寓的床上,浑身上下只剩底裤,□□出来的膝盖和肩膀上有刚才推打所形成的青紫,公寓的主人曾经捡回过猫,捡回过狗,为它们治伤,把它们喂得壮壮的然后找领养。但这次,他捡回了一个漂亮的妖精。
  他在检查这妖精的伤势,冷不防被搂住了腰,弯下去的身形没保持住平衡,整个人栽倒在床上。
  一个焦渴的唇堵了上来,急切寻找他的嘴唇,他惊愕闪躲,手却触到了大片滑腻的皮肤。微冷而燥热的肌理仿佛带着吸力,他从来都不知道同性的身体摸上去会让自己心跳加速。
  在他身下扭动的躯体再也没给他找回理智的机会。
  台灯昏黄的光芒里,两个人的身体相贴交缠,一个炽热柔软,卷带着所接触到的一切都陷进迷离情|欲里去。另外一个僵硬着紧张着,结实的手臂推在床面,这肌肉里本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却在亲吻之下变得难以自持,甚至开始隐隐的颤抖。最终那只宽阔手掌一把攥住了那头柔软的短发,柔滑感触让他顺畅直下,发丝到皮肤,肩膀到脊背,在肌肤完全相贴的一刻,他竟舒叹出声。
  李契身上仅存的一点遮羞布料在扭蹭中早就拽脱了,他的皮肤白得异样,而另一个肌理贲张。承受的那一个仰起下巴拉长脖子,炙热的唇就追逐过去,沿着喉腔动脉一直往下舔。当晦暗不明中笨拙的吻落到左胸,这身体忽然发出了一个明显的抖颤,耳边响起了急促而含混的焦渴呻||吟。
  他一瞬间热血沸腾,张嘴就将肿胀得异常的一整颗含进嘴中,那滋味是甜腻的毒。
  李契在强烈的刺激之下扭曲了身体,他开始逐渐清醒,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灵魂,空虚的身体一刻也无法忍耐。
  两个人身体忽然颠倒了个,忘情吮吻的男人被轻易掀倒,他惊诧抬头,看到片刻之前身下猫咪般柔软挣扎的少年直接跨坐在了自己身上。肌肤如镀了一层绯色红晕的象牙,刚才被自己亲吻过的地方泛着亮晶晶水光,一双眼睛似睁非睁,是美丽的神像。
  他看愣了神,瞬间恍惚之后突然被一个湿热奥秘的天堂完全吃了进去。
  李契的后腰屈成了妖冶弧线,反手握住个最火热的物件,然后,顺畅滑腻的一坐到底。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不能自持的声音,李契满足叹息,抻直的颈线间喉骨剧烈颤动。而被蛊惑的那一个是暗哑的低吼了出来,他整个人落进熊熊烈火,身体里发生了大爆炸。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上跨坐的柔韧躯干每一次摆动都像丝绒感触,却极其坚定有力地攥紧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毫无经验的年轻人浑身紧绷颤抖,意志的城墙薄弱成纸,在李契长长的一声喘息之后全线崩溃。腰部肌肉开始顺着摆动节奏顶送入力量,不过仓促几下,一股狂涌的热流骤然喷发,大脑一霎那空白,他的魂魄仿佛在那一刻都抽离了。
  等他从云山雾罩的快意里终于找回一丝清明,却发现刚才还坐在自己身上的妖物,此刻竟然跪伏在了腿间。肉粉色的舌头左一下右一下扫尽了浊液,最后张嘴几个吞吐,他立刻丢盔弃甲,浑身上下只余一杆笔直的枪。忍无可忍,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夜如此之深,床头的台灯在不断震动中落到了危险边缘,忽然咣当一声砸向了地面。这响动丝毫没影响翻云覆雨中的他和他。房间陷进一片黑暗,这让人更加放肆,完全不再作任何保留。少年身体被摆弄弯折成匪夷所思角度,另一个并没有足够的经验知道这样的姿势已经濒临了人体极限,他只听到了因疼痛因快乐因一次次被充盈撑裂之后发出的销||魂呜咽,这让他的充沛体力不顾一切的全部奉献了出去。
  太爽了。李契像一块海绵被榨出了所有液体,感官快乐最极致时他不自知的颤栗哭泣,翻覆中两人的汗水和□□染满了整片床单。光线由暗转明,初升的太阳冲破海平面,金芒一丝丝穿透云雾,从窗户玻璃洒入。照亮了散落着衣裤的地面,照亮了凌乱不堪的床铺,照亮了胳膊腿脚都还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仁爱医疗。
  常棣一直守在医院,只不过从手术室里移到了ICU加护病房外,隔着玻璃,常靳浑身插了各种管子维系生命体征,高高低低的仪器闪着蓝色绿色的光。
  他面色苍白,没人敢上来劝他吃东西或者休息。浑身散发着煞气的常棣像把锋芒毕露的刀,在极度的紧绷中,他的脑袋其实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运转。
  这次深夜出行非常仓促,常家在两百公里外的市郊建了个原药处理中心,整片厂区即将完工,午夜突然传来消息说厂房火警。如果仅仅是烧了些房子还无所谓,但是就在两天前一批价值八位数的原料才刚入库。常靳立即让处理中心的负责人段海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火情,之后怎么都不放心,又叫上了常棣亲自赶过去。
  无论常靳是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对浩然集团和常氏医药的运作,始终都做到了事必躬亲、鞠躬尽瘁。
  天已经完全亮了,常棣垂下眼眸,把一口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缓慢吸进去,又缓缓地吐了出来。然后他转过身,离开ICU,征用了这一层尽头的会议室,召集常氏医药的各部门高管陆续报道。
  狂欢落幕,理智登场,拥着李契的年轻男人垂眸打量了昏昏欲睡的李契很久,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直到那些浓密漆黑的睫毛开始颤动,小兽一样迷惘的眼睛睁开。他才慌忙扯出一个尴尬的笑。
  就这样盯了足足一两分钟,他才发现对方的视线十分空洞,并没有在看着他,于是期期艾艾开口:“那个…我叫陆征,你呢?”
  李契呼吸已经平静,目光怔怔地看着一道落在床上的光线里起伏的尘埃。他四肢百骸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身体很轻,唯一的实感来自于后脑的一丝丝钝痛。听到身边的人的声音,他才迟缓地抬起眼皮望过去,缓缓吐出一个音节:“……我?”
  少年的瞳孔黝黑深邃,像是藏着整个夜空,陆征紧张得声音都抖了:“嗯,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李契似楞怔了一瞬,很快摇了摇头垂下眼睛:“……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陆征惊诧,手抚摸过李契的头发,心想难道因为昨晚上头部受了伤:“那你多大呢,还记得么?”
  “……唔。”李契垂下的眼睛在自己痕迹斑斓的身体上看了一看,犹犹豫豫开口:“大概,十九二十吧……。”
  陆征半张着嘴,心中却松了一口气,因为在白天的光线下他才看清少年的身体,太嫩太瘦让人一瞬间怀疑这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他收紧手臂搂了搂那白皙的肩头,将下巴脸颊贴在头顶:“那你还记得昨晚上的事么?你的头怎么受伤的?”
  李契眼里闪过一丝光,微微颤抖地摇头,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凉:“……我不记得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征连忙安抚地来回抚摸他的手臂,不忍心再追问下去,安慰说:“没事,没事。记忆可以慢慢恢复,你别怕。”
  李契犹疑地点了点头,头歪在陆征胸膛说:“那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陆征眼里闪过一丝尴尬,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轻轻挠了挠后脑勺说:“我是……警察。”
  “哦。”李契对这个职业并没有多少反应,他依旧枕着陆征一动不动。
  陆征观察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亲碰了一下额头,心里头有些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定。他一边心虚一边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怀中人说:“我想洗澡,行不行?”
  思路被打断了,陆征毫不犹豫地先翻身下床。他个高腿长,那处还微微颤颤地支着,这样的坦诚相对实在让人不好意思,他犹豫而脸红地弯腰说:“当然可以。我抱你去?”
  李契也不客气地伸出手臂就搂住了他的脖子,陆征的脸更红了。
  这是一间很小的单身公寓,也就五十平米。卧室是个错层与客厅并没有墙的阻隔。陆征几步就横跨了整间屋子,将李契放在了浴室的玻璃门里。认认真真地说:“沐浴露在这,这是洗发水。毛巾先用我的,还有水……。”
  李契不等他说完,手臂一搂就把他给拉了进来,“我记不清,你来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和弟弟冰火两重天啊~~
  女王的第一只忠犬登场~

  ☆、小白

  热腾腾的水汽很快就充斥了整个空间,浴室实在狭小,装下两个男人很是勉强,稍微动作就会相互碰触到,温热的水流一起冲刷着他们两的身体。隔着水帘和水雾李契的眼神有一丝迷离,陆征看得入了迷,为他擦肥皂泡的手停在肩膀上,慢慢地就要吻上去。李契垂了眼帘,水淋湿头发在脸上流下水线,他有些欧化的轮廓在水流冲刷下总是让陆征想到了西方宗教里那些受难的雕像。
  陆征的吻像蜻蜓点水,他不敢深入,怕控制不住自己。
  李契毫无反应,只是在冲够了以后稍稍侧身,腰扭了个弧度,一手往股间探去清理那些身体里头的东西。
  陆征开始没明白他在做什么,注目一望,一股清晰可见的浊液沿着李契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那处皮肉红白斑驳,全是他失控留下来的印记。他只觉得鼻子里一热,下意识伸手捂住,却让下头昭然而现。
  这个仓促的动作被李契看到了,他余光一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语气却平淡。“我不行了,够了。”
  陆征红透了一张脸,慌忙转身想干脆出去算了。
  “你家没有套子么?”李契皱着眉头,里面的总是难以出来,手指根本够不到。
  “没……我没交过女朋友。”陆征结巴了说。
  李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继续清理干净以后关了水。陆征赶紧从架子上摘下自己的干毛巾给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李契垂下头,刚好到陆征胸口,他只要稍微抬起手臂即可,一切都刚好合适。安静的浴室里,水汽袅娜着正在慢慢消散,视线里的一切的也逐渐清晰。
  陆征手里的毛巾在擦完头发后,又往下移到了肩膀和前胸。太白了,尤其是在浴室的灯光下,这人的身体匀净得像是玉石做出来的,这也让上面的伤痕尤为醒目。颜色鲜艳的是昨夜弄上去的,陆征简直不敢看,因为只要一看脑海里便会浮现昨夜的种种。
  他压抑着一身贲张热血飞快地下挪视线,却在李契的左乳||尖上发现了一处旧伤。细小的凸起缺了一道口子,皮肉已经长好,可那道伤口却无法长齐。触目惊心,光看就觉得疼了。
  陆征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才问:“这……是怎么弄的?”
  李契低头看了一眼,平静地说:“我不记得了啊,你忘了么?”
  陆征心头蓦然一疼,这个漂亮少年像是比他捡到的任何一只流浪动物都更可怜,忍不住就手臂一弯搂了进怀,他笨拙的用嘴唇去碰了碰那些依旧潮湿的头发。“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李契一下被挤压在了还带着水珠的肌肉块状之间,耳畔就是强健有力的心跳,温暖而炙热。他有一瞬间的僵硬,然而最终缓缓抬起手臂,拥上那结实的背脊逐渐抱紧。
  陆征无法再忍心丢下李契一个人去上班。趁着弄早饭的机会他偷偷在厨房打了个电话,以生病为理由请了一个假。
  早餐是昨晚下班路上买的法国长棍加热牛奶。李契穿着陆征的一件宽宽大大的衬衫,盘腿坐在沙发上。衬衫衣摆遮住了他修长漂亮的腿——陆征的裤子他穿不了,腰那里太松,与其直接掉下来还不如就拿长衬衣的下摆来遮一遮。
  他拿起切成段的长棍,轻描淡写打量了下,说:“好粗。”
  刚放下盘子的陆征直接被口水呛到了,李契却根本没有看他,张嘴咬了一口坚硬的面包外皮,嘎吱嘎吱嚼。陆征逃也似的快步走去厨房拿牛奶,浮想联翩的老实人一眼看见玻璃杯里温热乳白的液体,突然脸就红了。于是之后他给李契递牛奶的手腕就有些微微发抖,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紧张得要命。
  结果李契这次什么都没说,接过杯子就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喝完了他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看向陆征:“我可以睡一会么?”
  “当然。”陆征吞咽了一下口水,急急忙忙上了卧室的小错层台阶。床上乱七八糟到处是昨晚上留下的痕迹,简直没法收拾。他羞臊着挪开被子,一把将床单给拽了下来。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床干净的铺张开,动作迅速地掖好边边角角。“来这睡吧。”
  李契光着两条腿走了过去,一骨碌躺上了平整的床单。淡蓝色的床单,双人床,床上人的背是一道光洁的弧线。陆征一边给他盖被子一边愣神,然后犹犹豫豫、轻手轻脚地侧身躺了过去,试探性地将人搂抱了住。而那人也没有拒绝,还将脑袋往后一歪靠了过来。
  在落了半屋子冬日暖阳的房间里,如此清香,如此温暖。
  怀中的人呼吸变得沉稳而安定,陆征却失了眠。他将鼻子凑贴过去吻闻脖颈上的短发,享受皮肤相贴的触感,心中隐隐约约像有株摇曳的小苗苗在搔痒痒。 
  两人相拥着一直到了下午。
  西斜的阳光照不进屋,房间里一片阴凉。李契先醒过来,他半眯着眼睛抻动了腰,一回头,侧过去唇几乎贴到了身后人的脸侧。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打量那在睡梦里仿佛还带着一丝笑容的嘴唇眉眼。眼神恍惚了一下,他挪开了视线,轻手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开,起身去卫生间。
  床铺细微的震动惊动了浅睡中的陆征,梦在延续,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要去抱身畔的人,却没想到捞了一个空。这下他彻底醒透了,抖了激灵,猛然坐了起来。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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