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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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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水么?”李契走到了床边,将玻璃杯搁在了床头柜上。
  陆征骤然激动,双手就把人抱了住。
  “怎么了?”李契任由他圈抱着,好笑地摸了摸短硬的头发。
  陆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无措地松开了手,尴尬笑了笑:“你醒了?”
  “醒了。”李契回到床上,长腿盘坐在陆征身边。
  陆征看过去一眼,有些提心吊胆:“那你想起来了?”
  李契一愣,摇了摇头:“……没。”
  陆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气,犹犹豫豫说:“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李契脸色一白,甩了甩头:“不……,我害怕。”
  “怕什么?有我在。”陆征伸出手臂去搂人,没想到李契却已经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我害怕,不去。”
  他赶紧俯身过去,抱着棉被团团,手足无措,嘴唇舌笨地说:“那就不去。害怕我们就不去,好不好?”
  棉被团子没有反应,陆征心里更疼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太不是东西了,昨天晚上还对人做了那种事,今天就要赶人走似的。其实这也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只是……
  陆征一脸的歉意,小心拉动着被子:“我说错话了……真的,我是怕你受伤。要不然没想起来之前,你就住这。”
  “真的不去?”李契露出一张脸,盯着他。
  陆征把头一点:“我捡你回来的嘛。那个……你不记得名字了,那我叫你‘小白’可以么?”
  “什么‘小白’?”李契把眉头一皱问。
  陆征笑了笑:“我以前捡回来的流浪猫流浪狗都叫它们小白,而且,你真的很白……。”
  李契不说二话抄起身边的枕头砸向了他,陆征“啊”了一声,倒在了床上。
  李契在吃饱喝足打陆征的时候,常棣却一直忙到了午夜,期间浩然集团的大老板从美国打来电话询问情况,他走到窗边接电话,简洁扼要的把常靳的情况说了一遍。彼端显然非常关切,说有四名脑科专家已经在横越太平洋的飞机上,自己也会提前结束行程早点回来。
  隔窗看着逐渐迷蒙起来的苍茫天色,常棣的咬字清晰而稳定。“我爸会好起来的,争取三周后我陪他一起去机场接您。”
  电话挂掉,手机里穿来机械的嘟嘟声,常棣转身,看见孙易悄无声息站在几米开外,就抬手让几名正准备汇报工作的高管先出去休息。
  孙易匆匆忙忙走过来,然后把一本污迹斑斑的护照拿了出来。
  常棣打开护照,一边盯着照片上那张脸,一边听孙易说话。
  “方岭区的人送过来的,据说是在垃圾站里发现的,那人我已经带来了,你要不要亲自问问。”
  常棣闭了一下眼睛,额角神经在一根根的抽搐,他已经一夜一天没有休息,甚至连水都没有喝过几口。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把护照还给孙易。
  “这件事交给你,公司和爸爸现在是第一位的,我暂时没办法面面俱到了。”
  孙易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犹疑,开口道。
  “要不要……报案?”
  常棣抿住了唇,语气冰冷而严厉。
  “你想让警察介入到常家和公司吗!”
  孙易浑身一凛,立刻下意识站直了,垂首道。
  “是我糊涂了!我马上带着人去把方岭给翻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哥想说他也曾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啊。。。。。。。。。。(=_= 估计没人信你吧)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陆征觉得自己有点头晕,身体还轻飘飘的。一直进了楼下熟悉的超市,穿行在货架之间时好像才找回一点实在感。这一夜一天的经历太不可思议了,完全是做梦。
  他从小是三好学生,常年被选为升旗手,成绩优异绝不早恋。一路朝着人民警察的目标走得十分顺利。学业事业双丰收的同时,却把感情方面缺了根弦儿,从小到大有女生给自己递纸条,从来都是看也不看。到现在为止的感情经历白得像张纸,难道说,自己其实是个GAY?
  陆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一哆嗦,没有再细想下去。推着购物车,开始认真地在货架上挑选毛巾、牙刷,内裤,还有简单上衣和裤子。在收银台排队付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个电话,那边是一个清清亮亮的女声:“师兄,你生病啦?”
  陆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含糊答道:“……啊,嗯。”
  来电话的是局里新分来实习的小师妹,身材好样貌佳,活泼可爱,刚来一星期就惹得几只单身狼狂追不舍。但是这个叫谭冰的小女生却成天盯着陆征,嘴上说的是因为两人是校友,实际上……
  临海全市局起码几百人都跟这丫头是校友!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小女生每天亮晶晶的蹦过来以各种理由骚扰陆征。但陆征可一点也不觉得这小美女是对自己有意思,哪个丫头会整天跟意中人讨论网游PVP技术、吃饭点最大份、喝水都要抢着给陆征先拧开以表示自己力气大?
  “挺严重吧?我下了班去看看你?”不管怎么说,这么一句关怀还是让陆征心里头一暖,只是他习惯性还是拒绝了。
  “没事的不要紧。”这一句说完,陆征忽然犹豫了一下,思考了两秒钟,对电话里说,“不过你要是方便就过来一下吧,我有事麻烦你。”
  “好啊,什么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陆征不好解释,连忙说:“你下了班就来吧。我在买东西,先不说了。”
  他挂了电话,开始掏钱包。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旁边架子上陈列着的五颜六色避孕套。这个他以前当然看到过,只是一直没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会儿突然想起了家里那人洗澡时候说的话,心里一动,目光左顾右盼了一下后,如同做贼似地随便拿了一盒放在了那一堆商品里。
  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陆征却是脚步如飞兴冲冲地回到了家。一开门,就听到客厅电视机里头传来女人“嗯嗯……啊啊”甜到发腻的声音……他所有的神经都紧绷了,对于自己出门前说过的叫人自己找碟看的话万分后悔!
  听到门响,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李契侧头去看了一眼。
  “我回来了……。”陆征喉咙发干,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双手将购物袋放到餐桌后才缓慢地走过去,一脸尴尬说:“怎么看这个……。”
  李契手里巨||乳少女的包装壳晃了一下:“靠这个来代替女朋友?”
  “很久以前的了。”陆征心虚,电视机里的声音简直刺耳,他对那些其实兴趣不大。
  李契笑了一下,这反而让陆征更心慌了。
  “别看了,我真没看过几次。”他伸手去拿遥控器,哪知道却被李契一下捉住了手,拉到了沙发上。两个身体撞在一起,李契两瓣柔软的唇凑了过来,近在咫尺地说:“女人不好看?”
  陆征舌头打结,眼角肌肉跳了一下:“……你喜欢?”
  李契笑开,换了坐姿靠上沙发:“我觉得,都没我好看。”
  陆征立刻把头点成了鸡啄米:“就是就是。所以别看了。看点别的,我去做饭。”说着按了切换键,电视里的图像立刻转换成了少儿动画片节目——《一群羊和两头狼的故事》。
  陆征进了厨房后,很快传来叮叮咚咚的切菜声。李契则开始收拾刚才买回来的那堆东西,他先拿出外裤打算套上,晚上的温度不适宜再光着腿。哪知道手一动,一个长方形盒子掉了出来。李契拿手一接,看了一眼就间盒子上写着“凸点…螺旋纹…”,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笑了笑,将盒子放了回去。这时门铃响了,陆征在厨房没有听见,他过去把门拉开了。
  一个眼睛大大的女生站在门外,一看到李契惊讶了一下,抬头眨着眼睛去看门牌:“我没走错吧。……没错啊。”
  “你找陆征?”李契把门让了开。
  陆征端了一盘子番茄炒蛋出来放到餐桌,一扭头:“谭冰,这么快?换鞋子进屋吧。”
  “师兄找我有事,我还不得坐火箭飞来?”谭冰脱下高跟鞋换了拖鞋,一边进屋一边又看了眼李契:“这小帅哥是谁?你朋友?”
  李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陆征。
  陆征拿纸巾擦了擦手,向李契介绍说:“这是我的同事谭冰,她学医的,你让她看看脑袋受伤没有。”
  谭冰笑嘻嘻对李契说:“我是法医。”
  李契嘴角一抽,用“你他妈是在逗我”的眼神扫了一眼陆征。陆征无法忽视这眼神里的电流,半张脸立刻有些发红,缓解尴尬地道:“也就稍微检查一下,好放个心。”
  李契抽出一张椅子坐下:“来吧。”
  谭冰走了过去,在李契头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外伤。视线便疑惑着往下,却在李契的脖颈上发现了几块红色淤痕,像是吮出来的痕迹,她一愣,伸手准备拉开李契的衬衣领子。
  陆征脸色一僵,下意识伸出手要制止什么。李契看得明白,索性直接站了起来。 “身上没事,不用看了。”
  谭冰“哦”了一声就立刻收回了目光,不过在心里却留了点心思,吃饭的时候特地注意了一下那两人。等陆征送她离开,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兄,你这朋友怎么以前没见过?”
  陆征为谭冰挡住电梯门:“昨天他遇到人抢劫,我救他回来的。他说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请你给他看看。”
  谭冰知道陆征平常见义勇为的事没少做,可让人住在家里也太夸张了点,不禁担心说:“师兄,你应该送他去救助站。”
  陆征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说:“天黑了,你路上小心点。”
  谭冰站在电梯里点了点头:“嗯。明天见。”
  陆征回去发现李契正在笨手笨脚地洗碗,他从身后一把将那细窄的腰抱了住,合手一起抓住了一只碗:“还是我来吧。哪有你这么洗碗的,袖子都打湿了。”
  “那全交给你了。”
  李契松开手,陆征却还抱着他不放,还把嘴唇凑到了他耳边说:“让人给你检查,你没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李契微微侧头:“不过,你既然怕人知道我们的事,还叫她来做什么?”
  陆征的嘴唇碰了碰那片薄薄的耳垂:“可我担心你,你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李契湿漉漉的手指往后弹了一下。
  陆征鼻尖沾上了凉水微微一愣,然后立即皱了眉头,手臂也紧紧一勒,大狗撒娇一样,用鼻头蹭了蹭李契脸颊:“我捡你回来的,当然要负责到底。小白~~。”
  李契笑了,扭头在陆征的唇上蜻蜓点水啄了一口。“傻。”
  晚上睡觉以前,陆征把那盒避孕套放进了床头抽屉里,后来又犹豫了一下,拆了一个塞到枕头下。但是最终真正躺到床上时,他又悄悄的把那个小薄片放回了抽屉。灯一熄,整个屋子落入黑暗,他伸手去试探着碰了下李契的肩膀,那人就很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陆征的鼻尖凑到李契的后颈,温热呼吸落上去,他有点控制不住的吻了一下,又一下。
  李契没什么反应,但在陆征的手摸到自己腰的时候,他按住了。
  他说,“我头疼。”
  陆征的手立刻停住了,声音很关切:“很严重吗?”说着就要起身去开灯,被李契拉住了。
  他又说,“睡觉吧,可能是困了。”
  “嗯,嗯,好好休息。”陆征又躺了回来,什么绮念都没了,把李契像个孩子似的揽在胸口,吻额头,摸头发,哄他睡觉。
  “晚安。”黑暗中李契睁开眼睛,视线放空的注视了一会儿,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夜的时光悄然溜走,李契在清晨醒了过来。这时天还没亮,房间里灰蒙蒙的一片,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的腿上。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率先有了反应,汗毛竖立,奇异的麻痒都在骨子里。
  又闭上了眼,可无法再保持姿势地继续躺下去,仿佛有东西在断续炙烤着他,一切变成了煎熬。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早已经食髓知味,此时都有了共同的意念,让理智淡薄为无形。
  陆征还沉沉地睡着,微微起伏,呼出匀缓的气息。李契注视着他缓缓靠了过去,每一丝每一缕的呼吸都成了勾引。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到身体之间,隔着温热的布料抚摸上坚硬的部位。人还没有反应,于是手心手背都来回抚了上去。指节是硬的,骨骼修长分明,动作却极其柔软。让布料下头的家伙更加硬挺出了形状,内裤都像是要包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陆征好感度biubiu飙升。

  ☆、恶性循环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扩散在空气里,让李契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沿着陆征的唇就吻了下去,滑过下巴在喉结上反复津吮了起来。一只手更穿过了内裤,直接皮肉相贴地握了住。
  陆征闷哼了一声,人还没醒血流却已经沸腾起来,有妖精在吻他舔他撩拨每一根神经。他下意识地手臂一捞,翻了一个身将那妖精压在了身下。家伙已经到了最硬最大的程度,热血冲涌着他不得冷静,半梦半醒中倒还有一根神经在提醒着他床头抽屉里的小薄片,几下摸索拿了出来,一着急却撕不开。
  李契一伸手从他手中摘了下来,咬在嘴里撕开了,身体在同时柔软的滑了下去。躺平的陆征盯着被子,忽然就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绷成了一块铁。这下身体和意念达成了一致,将人勾到怀里,压着后背紧致而又顺畅地抵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失控,陆征记得小白身上那些斑斓的痕迹,所以每一下动作都极其耐心、温柔之至,他想让李契舒服,不忍心让他受伤。折腾了很久,听到李契的喘息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伸手摸到了他前端淋淋漓漓淌出些东西,才一鼓作气狠狠动了几下,猛然□□射了在套子里面。
  他一直都记着李契很艰难清理的样子,那时就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让人这么受罪。
  “痛不痛?”用纸巾收拾干净了的陆征凑回来去亲李契。
  李契平躺着望着天花板没有动也没用说话,再下一秒斜过视线,翻身又一次缠了上去,唇舌紧缠着吻了起来:“……还不够。”
  陆征浑身一抖,年轻人的精力总是无穷的,几下亲吻之后立马又提枪上阵。两个人翻来覆去,一直到房间大亮。最后李契一身大汗淋淋地趴在了枕头上,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了,不要了。”
  陆征笑了一下,去吻他的背。却在这时瞥见了床头的闹钟,已经十点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一下蹿起来,在衣柜里翻出衣裤穿上,冲进浴室刷牙洗脸。
  临走前他回到床边吻了吻李契唇,说:“我今天不能再请假了,中午我帮你叫外卖,好不好?”
  李契只哼了一声:“嗯。”
  陆征恋恋不舍的又亲了一下他脸,这才走了。听到门响,李契翻了一身四肢大敞地躺在了床上,睁眼一片空洞的盯着天花板。身体累脱了力,可是不知道怎么,心中有点空白却怎么也填不满。
  冬日的暖阳照在碧透的海湾之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风依旧和煦,吹动着遥遥山岭上四季常青的树木。方岭区是临海市有名的富人区,这里街道整洁,秩序整然,街上豪车比比皆是。然而在方岭区与长湖区交界却有着一线灰色地带。这里是酒吧林立,流动人口众多,鱼龙混杂,治安混乱。
  一家酒吧的后巷,墙壁斑驳,电线水管纵横交错,锈迹斑斑的垃圾车爆出的垃圾零落满地。四个打扮怪异的小混混正围在一起吞云吐雾地抽着细长的烟卷。这时两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巷头和巷尾。
  这几个小混混开始还没有察觉,直到其中一个黄毛抬起头才愣住了,呆滞地拍了拍身边穿荧光背心的男人:“……大哥。”
  荧光背心一侧头,丢了烟卷像只□□似得一跳而起叫了一声:“快跑!”就迅速翻墙而去。他周围的那几个混混也迅速四下慌不择路的逃窜。
  而两路包抄而来的两个男人,不管其他只冲着荧光背心而去。翻墙,过巷,没两下就把那人堵在了一条死胡同。
  “你跑什么!”一个男人揪住了他将人摁在了墙上,上下搜查了一遍。
  “阿sir有什么事啊?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荧光背心说。
  “你不做亏心事至于吓死么?老实点,有事要问你。”男人放开了他,侧头看向自己的同事,陆征。
  陆征夹克衫,便装打扮,然而眉宇间总是流露着一股正气。那小混混看了他一眼他浑身就有些犯怵:“问什么?”
  陆征迈前了一步:“你们这帮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前天半夜在华顺街格蓝酒吧后面的那条巷子,是谁抢了人包?”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要不我去给阿sir问问?”荧光背心一脸可怜又委屈地说。
  陆征一巴掌就扇上他的脑袋:“少给我来这一套,问完了我去哪里找你,赶紧说。”
  荧光背心哎呦一声捂住了头:“大哥救命啊,你这是逼供!”
  陆征笑了一声:“看来还真得让你知道什么叫逼供了?走,跟我回局里去。”
  荧光背心惨叫一声蹲在了地上,嘴里飞快地蹦句子:“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很清楚,那帮小杂鱼谁知道他们叫什么啊,你说的那地儿我恍惚听人飘了一耳朵,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但是谁干的,几个人干的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可以提醒你,是三个人干的。”陆征说。
  荧光背心抬起头,几乎是崇拜地眼皮子眨了眨:“阿sir你都知道啊。”
  “那你还不快说?”陆征俯视过去。
  “其实我真的不是特别清楚,那边不是刚拆迁吗,原来常在那玩的几个都嫌太脏太破不怎么过去了。有一帮子新来的就占了几天,不过昨天听说那帮子穷鬼发了笔洋财,连夜跑外地去了。阿sir,我知道的真的全说了,你打死我也没别的料了!”荧光背心求饶说。
  陆征和同事对视了一眼,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了。他有些失望,小白身世的线索也断了,踹了一脚说:“滚吧。”
  荧光背心看了看另外一位阿sir。阿sir给塞了一包烟,挥了挥手:“走走走。”
  荧光背心滚了,陆征看着他背影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
  同事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特别关心这个小案子,只好安慰说:“这么琐碎的案子,又没事主报案,确实没法查。”
  陆征眉头拧了起来:“你不明白,算了。”
  暮霭沉沉,陆征提着顺道从菜市场买的菜回了家。房间里电视机开着,依旧是少儿频道,而李契人已经在沙发睡着了。陆征轻轻靠过去,有些歉意地他唇上吻了一下,将脸贴在了人的身上。
  李契已经醒了,微微分睁眼睛,一只手攀上了那后背,偏了脑袋看怀里的人:“回来了?”
  “嗯。今天去查了查你被抢劫的事,可是没有查到。”陆征交代着说。
  “嗯…。”李契轻声应了一声,轻描淡写说:“没事。”
  “怎么没事,你丢的东西应该挺重要的。”陆征吻了一下李契鼻尖:“算了,不说了。我去做大餐,红烧鱼怎么样?”
  “好,你去吧。”李契捏了捏他下巴。
  陆征去了厨房,李契翻了个身爬在沙发上看那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高大宽阔的背脊,腰间却系着围裙,拿着菜刀的动作熟练而又认真,切得顶板清脆响动。等鱼下了锅,兹拉兹拉声和油烟的白雾就缭绕了他,香味也在同时满溢了整间屋子。
  不一会,陆征端着红烧鱼上了桌。可当他刚放下盘子,抬头要叫人吃饭。站在桌边的李契,勾起他的下巴,唇就堵了上来。他惊讶而激动地站直拥抱住了那柔软的身体,两个人的唇瓣相交相贴。
  身上还围着油腻腻的围裙,他想着桌上那一盘红烧鱼还有一丝犹疑:“…先吃饭……。”
  而李契的鼻息急促而炙热,两条长腿轻易地缠上了他的腰:“先吃你。”
  陆征轰然一下所有理智都溃败了,双手一把托起那挺翘的屁股,边吻舔边将人压上了沙发。
  于是那盒套子用的很快,才一周,陆征的又买了两盒新的。沙发、厨房、浴室、窗台,整间公寓的任何一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陆征从没想过居然还有这些花样,他确定自己是真的捡回了一只妖精。这只妖精可以柔若无骨、浓情蜜意,也可以捉摸不定、神秘莫测。不变的是自己时时刻刻为他牵着的心。
  一个星期天,天气阴雨。两个人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分开过。
  陆征发现小白平常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一到雨天就会有情绪起伏,特别是在床上好像怎么也要不够似的。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能做的只有满足,满足再满足他。
  天空是灰色的幕布,大雨已经逐渐变得稀稀落落。李契一只细白的手臂勾抓着窗台边缘,肌肉紧绷,汗水涔涔。已经第三次了,陆征怕他承受不住,动作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忽然李契挺了一下胸口,手掌一下推在了陆征肩膀说:“不要再做了。”
  陆征傻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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