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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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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还有为常家为李契肩负起责任。
  “回家吧。”他开口说。
  “因为发现我才是爸爸的孩子,所以突然良心发现心感内疚?”李契疲惫着笑说:“常棣,其实你可以不用告诉我这些的。我已经放弃报复你了,跟着那小妞好好过日子继续做你的常总不好么?何必来恶心我。”
  “那你呢?还想继续跟着周厉干下去?”常棣侧看了一眼李契。
  “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我的事了?”李契笑出了声:“同情么?这不该是常公子应该有的啊?收起你那点同情心吧,我可不需要。”
  “爸爸去世前提起过你。”常棣打断了李契的话说。
  李契嘴角抽动了一下,笑意也消退了:“……他说什么?”
  “叫我善待你或者忘了你。那时他已经病危,晚上就走了。”常棣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变慢了。
  “你可以选择后者,忘了我。”李契语气很轻松,手中却碾扁了那个易拉罐。口中明明还有汽水的味道,这时也变成了苦。他把易拉罐投掷到路边的垃圾桶,站起身要走。
  常棣却在同时起身,长臂一捞突然将李契抱进了怀里。两个身体相溶,两颗心有着同样的震颤。好像来得没有来由,只是这种感觉这种热度太过于熟悉了。
  李契要挣扎,可手臂被嵌在了身体之间毫无挪动的余地,只有任由常棣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将自己包围。
  “回来吧……回来吧……。”常棣抚摸着李契柔软的短发,气息有些控制不稳,灼热的气息尽数洒落在李契耳边。
  李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抬了起来。在那建筑之间余留下来的一线夜空中有一颗星星特别亮,特别亮。他眼眶发酸,本来绷紧着一丝神经控制着,眼泪却在突然之间落了下来。
  “这又算什么……?”他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
  这时小巷的楼梯口忽然过来几个人,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常棣的手臂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李契趁机挣脱。
  路灯周围的世界都很昏暗,光源下他脸上的那道泪痕却很明显。常棣呼吸停滞了一秒,不禁用拇指揩过那脸颊上的眼泪。
  李契陡然紧张地退后了一步,伸出包成粽子一般的爪子,掩饰说:“因为刚才夹得我手疼。”
  常棣一把捉住他手腕:“让我看看。”不等李契答应与否,他就开始层层剥解绷带。
  “看什么看…”李契极力要把手抽回来,明明只是见个伤口却比见自己裸|体还要难受。
  常棣没有理会他拒绝,视线紧紧盯着那些被线缝合起来异常狰狞的一道道伤痕。
  “没伤着骨头。”李契尽量若无其事地说。
  “你不是医生。”常棣直言道。
  李契只好闭了嘴,在医疗方面他的确没啥发言权。
  “我帮你重新上些药。”常棣拽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就开始走。
  大概是怕李契跑了,所以那手握得特别紧。两个人以手牵手的姿势,走过空旷无人的街道。李契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出汗。
  终于找到一家还未关门的药房,常棣买了药和纱布以后给李契重新包扎。李契全程歪着脑袋,只是在最后偷偷地看了常棣一眼。太仔细太温柔,那模样实在让他不习惯,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在药店外的长椅上,常棣把药放在李契身边:“口服的药,每天三次,不要忘了。”
  “我知道了。”李契横着目光看着另外一边说。
  常棣坐在他身边,思考了一会后说:“你能跟我一起回国么?”
  “不用了吧,我来是有事的。”李契眼皮动了动,想起自己护照还在赵凯文那呢。
  “你能有什么事?”常棣反问。
  李契靠在了椅背上,笑说:“度蜜月咯。”
  常棣愣了一秒,又随即干笑了声:“和谁?”
  “这你就不用管了吧。而且你想让我接手常氏,现在好像还不太合适,我对企业管理,化工医药什么的可是一窍不通。”李契说。他一方面是顾虑周厉,一方面是实事求是,自己可就是高中毕业生。
  “我可以帮你。”常棣想都没想地就说,常家一直就是他推不开的责任。无论是作为常家长子,还是作为对李契的施害者,责任无可推卸。
  “那我们这算什么关系?兄弟?雇佣?”李契笑着看向常棣问。
  常棣愣怔了一瞬,没有立即回答上他的话,随后才开口说:“随便你乐意。”
  李契笑出了几声:“哦?那我现在就正式高~薪~聘~用~你做常氏医药的首席执行外加我的助理吧。常助理,现在我好饿啊,去给我买点吃的回来?”
  常棣盯了那人一眼,伸手一把揉乱了那一头短发,几乎带了些宠溺的味道:“别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旁边不远就有便利店,他刚才看见了,所以现在直接快步就往那去。这还真是从小到大,自己为李契做的第一件事。想起从前,自己到底是太年轻,怨恨无处发泄只有施加到弱小者身上。可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他们只是深受其害。而身世秘密的揭晓,更让这些成了无稽之谈。
  常棣快速在超市买了食物和水以后又以最快速度返回。他怕李契太饿,更怕他再次消失。其实一离开他就开始后悔,为什么放李契独自在那。
  庆幸的是,转过街角,他看见李契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原位上抽烟呢。
  常棣要走过去,却有人抢先了一步。他脚步一滞,站在暗处,看路灯下一个男人正在和李契说着什么。他仔仔细细打量那个男人长相,猛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一大叠资料中看到过这人照片,画廊总裁赵凯文、
  “再乱跑我就让你从此回不了临海。”那个男人声音不大,可是在寂静的环境里听起来却异常清晰。
  李契嬉皮笑脸地说:“紧张什么?出国了还不让人到处转转?我的护照你不是收着么,我能跑去哪儿啊?”
  “我警告你……。”赵凯文说。可他还没有威胁完,一辆刚驶来的出租车上却又下来一个人,并且直冲而去,异常激动地将李契抱搂了住。
  常棣看得清楚,这个人他也的的确确认识,就是那个李契的青园同学秦悦。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常棣是知道的。
  “你迷路了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秦悦似乎并不晓得李契处境,只是如此担心说。
  “手机没电了。”李契笑着拍了一把秦悦的背:“我们走吧。”
  常棣感觉到李契的目光投看向了自己方向一眼,然后没有更多反应地只是钻进了出租车。他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到了酒店,却没有贸然上去。李契至少暂时没有危险,一切还是要等回了临海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关系似乎有新进展=。=!

  ☆、重归临海

  月夜皎洁,落于酒店房间的小露台。一窗之隔,房间里是黑暗一片。只有李契手中的玻璃水杯晕着一圈光泽,他的目光也犹如那杯水,沉寂淡然。这一夜,他眼里的戾气似乎在一瞬间消退了,剩下的是彷徨和迷茫。
  “我真是个挺信命的人,可是到头来还是被命运给玩弄了一把。”他晃了晃玻璃杯对不远处正看着他的秦悦说。
  秦悦微微一笑:“总觉你有自己的一个世界,你既不走出去也不准别人进去。”
  “可今天我的世界已经彻底毁了。”李契说。
  “那你就试着走出来,也许周围并不是你想的样子。”秦悦说。虽然他并不知道在李契身上发生了什么,而且已经学会了不去多问,但是也隐隐感觉得出来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了。
  “不走出来也不行了。”李契皱着眉说:“只是,走过那么多弯路,我已经不知道该往哪下脚了。”
  “随心所欲吧,不要让身世还有过去成为你的包袱。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秦悦说。
  李契注视了秦悦,以前他从来没有把这个人或者任何人当做过朋友,但是今天他真的发现自己错了,人毕竟不可能孤单的活下去。半晌以后,他衷地说出了“谢谢”。
  秦悦笑了:“怎么?这算是颁了好人卡了。”他走了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单手托起了李契的下巴,不断缩短视线距离:“其实,我也是个会想干坏事的男人。”
  李契感觉那唇上的气息不断逼近,听了秦悦的话却忍不住脸上要笑出来:“嗯…。”
  秦悦嘴角一颤,在盯了李契面孔一会后,也绷不住要笑:“严肃,严肃一点。”
  “恩。”李契垂了垂眼皮,控制收敛笑容。
  “我认真说的,也许你会觉得以你的身份配不上我的家世,但是在我心里你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你有你的顾虑和道理,但是我也要遵循内心的意愿。所以,不管如何请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关心。我们之间不需要见外,有任何事情,大事小事,都可以来找我。”秦悦说。
  李契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抬起眼看向他:“那我现在能请你帮我个忙么?”
  “什么事?”秦悦问。
  “给我查查周厉,关于他的生意尤其是在画廊这一块。”李契在秦悦耳边压低了生意说。
  “你想做什么?”秦悦惊讶。
  “可以么?”李契冷静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怕你在做危险的事。”秦悦迟疑说。
  “我只是未雨绸缪。再说也不会有更危险的了。”李契说。
  秦悦微微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查查看,但是有什么举动之前,一定要先告诉我。”
  “好,一言为定。不过看来我这次不能陪你在罗马度蜜月了。开完会我想直接回国。”李契说。
  “我和你一起回去。”秦悦说。
  “嗯。”李契点了头与秦悦对视了一眼。此时两个人的眼里都多了一份默契。
  两天后,李契回国。在飞机上他将手伸进了秦悦的口袋,拿了他的手机在下飞机后趁着赵凯文去取行李的机会,给常棣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李契关上洗手间的槅门,用最低的声音说。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才传来常棣的声音:“你在哪?”
  “我已经回国了。”李契缓缓吐出气流,语气慎重,在这之前他已经反复想了无数次,可是正确与否,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过就像秦悦说的,随心所欲吧。
  “我决定了,回常氏继承爸爸的产业”他说。
  “明天下午,我们见一面吧。在蓝星会所,需要我去接你么?”常棣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说,这几天他已经开始着手将产业转移到李契的名下。
  “不用。我自己过去,三点吧。”李契说。
  “好。自己小心点。”常棣说。
  “我挂了。”李契摁掉电话,目光放空地恍惚了一瞬。似乎不久前自己还和常棣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居然又站在同一阵营了?果然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者朋友。
  他收好手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悦已经拿好了行李,站在玻璃墙前等他。
  李契走过去将手机悄然滑进了秦悦口袋,带了笑说:“走吧。”
  秦悦也笑了一下,迈开步子和他并肩走出机场。临海是一片火辣辣的夏日炎炎,而现在李契的目光已经更加从容和自信,他与以往任何一个自己都不一样了。
  赵凯文将他一直送到了公寓楼下,到了房间门口,李契放下行李,正要自己开门,可钥匙刚插|进去,门却先自己开了。
  一大片光线被开门的人挡住了,李契一抬头,从未有过的欣喜注视向谢霖:“又是你。”
  谢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李契行李拿进了屋又关上了门:“不想见到我?”
  “怎么会。我还担心鹰爷不让你跟我了。“李契想如果不是谢霖,也许那天自己的手就真的废了。可谢霖的举动毕竟会引起周厉的怀疑,这次去罗马也是让赵凯文去就可以证明。
  谢霖沉默着,只是用居高临下却很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李契。
  李契也看着他,可当视线下滑他惊异地发现谢霖的手上也包扎着纱布。
  “怎么了?他弄的?”李契扶着那只手问,但是包扎得紧紧的手看不出伤情。
  谢霖将手收了回来:“不是,我自己。老爷子也是需要人对他表示忠心的。”
  李契的眉毛抽动了一下,将目光慢慢上移,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周厉没有要自己的手,却断了谢霖的手指。小惩大诫,杀鸡儆猴,下次绝对不可能再轻松过关。而且自己要想平安无事地离开他,根本就不可能。从始至终只有一条路,不是他死,就是己亡。
  “少爷。”谢霖叫了他一声。
  李契牵动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单手拍了拍谢霖的肩膀:“谢谢。”
  “我并不是为你。”谢霖没有领情地说。
  “谁管你为了谁,反正我都谢谢你。”李契没再理他,直接就往房间里走。罗马这一趟他几乎就没睡什么觉,而且高度紧张状态之下也没觉得累。现在看到谢霖才终于放松下来,倒在床上真正筋疲力竭地睡着了。
  这一觉极为漫长,他睡了超过十二个小时,起来的时候即使看着挂钟上的时间仍然有些恍惚,不知道今夕何夕。不过隐约间他想起了和常棣的约见,这才醒悟过来居然只差两个小时了。
  单手挺不方便,洗澡梳头穿衣幸好有谢霖的另外一只手配合完成。李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谢霖不仅有些失笑,拍了拍蹲在身前的谢霖大脑袋说:“晚上,我也帮你洗。”
  谢霖怔怔抬眼看了李契:“不需要,少爷。”
  “嘁。不过你还能开车么。”李契将脚踏进皮鞋,踩了踩地面站起身。
  谢霖直接拿了汽车钥匙后为他开门。
  电梯还在负一楼,李契看着闪烁变化的小红字心里等得有些焦灼。是搬回去,还是继续留住在周厉的地方,哪样才更安全又不让周厉起疑心?这些问题不断在他心上盘转着。直到电梯到达,发出“哔”的一声。
  李契本是已经准备好要迈进去,可当银色的电梯门缓慢打开里面却不是空的,两个黑衣男人正站着面对着他。
  “鹰爷要找我?”李契梭了他们两眼直接问。
  “对。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男人说。
  李契微微皱了眉头,可还是走到了他们之间,暗暗地呼吐了一口长气。                        
作者有话要说:  李契随心所欲我也随心所欲了~~
  =。= 下次换换生活化题材,不再苦大仇深了,妹的。

  ☆、你真的想要?

  李契在一家寿司店里见到周厉。并不是吃饭的时候寿司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但更有可能的是,这家店已经被周厉包了,所以门口到走廊伫立的男人们都是周厉的人。
  他随着引领的人走过完全是日式装修的走廊,在和室前脱了鞋后,镇定地踩上榻榻米走了进去。一桌精美的料理,一瓶清酒,这一切都是久违了的。自从回到临海后,他本能地对关于过去的一切生理厌恶。尤其是寿司,母亲死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甚至只要看到,就会联想那一地的血水,恶心到反胃的地步。
  周厉坐在桌对面,和以往一样,并没有多看李契一眼,只说了一句:“坐。”
  李契以端正的坐姿坐下,大腿小腿交叠,背部挺拔,平视周厉。
  “你的手怎么样了?”周厉忽然问。
  “没什么大碍了。”李契低头摸了摸手腕说。
  “恨我么?”周厉看着他开口。
  “不恨。”李契干脆地吐出两个字。
  周厉没有说话只是单挑起了一边眉头,伸手拿起酒壶。李契一只手伸了过去,先拿起了酒壶给周厉满上酒。
  “我妈妈……只是个□□,在常棣眼里我一直就是个贱种。他听了常靳的话要把财产还给我,可是我当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李契垂着眼皮,将酒壶放回了桌上说。
  周厉端起了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常棣调整资产的动向,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一举拿下常氏医药的机会。他抬了抬眉头,看向了李契说:“年轻人,现在可不是怄气的时候。”
  “这几天我想得很清楚了,如果只因为一时之气既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鹰爷的栽培。属于我的要拿回来,常棣手上的也要一点点抠出来。”李契说,现在必须让周厉觉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如果露出马脚说不定外面的那些男人就会冲进来,把自己当场给灭了。
  “想清楚就好。年轻的时候难免要意气用事,不过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周厉刻意把要最后四个字咬重了音,他知道李契能听懂这话里意思。
  李契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样吧,常棣现在到底有多少诚意我们也不知道。不如你下个星期天弄个晚宴,让他当场宣布你的身份。”周厉说。
  李契皱了眉头:“只怕他不会答应吧。”
  “如果你的身份不公开就得不到浩然那些家伙的认可,就算常氏所有资产都是你的名字也不过等于一张废纸,知道么?常棣可是常靳亲手培养出来的,谁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周厉落下刚喝完的酒杯说。
  李契脑筋里急转着,紧绷起眉头。周厉这话并不商量而是一种命令:无论常棣答应与否都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参加宴会并且公开自己的身份。李契抬起眼望着桌对面的周厉,那不仅是头凶残的狼更是一只狡诈的老狐狸,要弄掉这样一个对手只能打其要害一招毙命,否则死的一定是自己。
  “好。我会想办法让他答应。”李契吐出一口气说。
  “嗯。现在看来他对你还是有几分顾忌,在舆论上我会继续为你造造势。”周厉笑说:“来,陪鹰爷吃饭。”
  李契不敢露出为难之色,只有拿起了筷子。
  常棣在蓝星会所的私用包间里等李契一直到了四点。等待并不是让人愉快的事,尤其是他既不能联系李契还要担心这人是不是在老鹰那又出了什么状况。那小子做事太不靠谱,说他心狠手辣却又在明明掐住自己要害的时候突然放了一马,可说他心慈手软却又可以眼睛也不眨地放火烧了原药厂。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常棣耐着性子已经在等待的过程中喝下了半瓶红酒。四点半,李契忽然地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惨白地与常棣对视了一眼后就往旁边的洗手间冲。常棣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呕吐声。
  “怎么了?”常棣抽了纸巾递过去。
  李契趴在马桶边把胃里面的那点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才算完事,一路忍到现在终于是舒服多了。他一把接过纸巾揩过嘴:“吃了点不该吃的东西。”
  常棣盯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些尚未消化的呕吐物,伸手摁了冲水按钮:“周厉逼你的?”
  李契松开了一粒衬衫领口的扣子,走到洗手池去漱口,让哗啦啦的凉水都冲在脸上。关了水龙头后,他抬起尚挂着水珠的脸:“也不算是,他并不知道我对寿司会有这么大反应,我哑巴吃黄连罢了。”
  常棣微皱了眉头,李契却冲着镜子里的他笑了一下说:“我妈妈自杀的时候,我就吃了满肚子的寿司,所以现在吃在嘴里都是人肉味了~。”
  “没听你说过。”常棣看着他脸颊上滑下了水珠,明明那人是笑着的轻松语气,却在一瞬间还以为那是落下的泪珠。他将架子上的干净毛巾递过去:“擦擦脸吧。”
  李契一把脸擦干,又是一笑:“你以前哪会听我说这些,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吧。”
  他往外走,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堆文件。坐下后随意拿起了一叠翻了翻:“这是给我的?”
  “那是爸爸留给你的,你先把这些签了吧。”常棣给李契倒着水说。
  “好。”李契打开了一页,眼睛盯着“花开十里”四个印刷字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说:“这个楼盘开盘的时候,我在长宁看到你了。”
  常棣一愣,看向他。
  李契笑了说:“我站在人群里面,你当然看不到我。”
  常棣有些恍然,但是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才问:“那段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
  李契耸了耸肩:“养活自己罢了。对了我有一个叫Jerry的朋友,他还是你女朋友的粉丝呢,给我几张签名照吧,我拿去送给他。”
  常棣眉头绷紧了,李契口中的“女朋友”三字在他心上不轻不重地戳刺了那么一下。从帮浩然集团下的小明星制造绯闻发展到现在情况,他和简菲之间一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不仅女朋友三个字没有提过,就连碰都没有碰过。从前他荤素不忌,但也仅仅限于床上,感情上从来是懒得有任何瓜葛。而自从从常靳手里接手了常氏医药后,他更少有精力放在玩乐上。
  可李契这么说,他也没有去否认,只道:“想要的话,我让人送过来。”
  “那谢谢了。”李契拿着笔大笔挥就在一叠叠文件上签署上自己名字:“对了,有个事必须和你商量商量。老鹰那只老鸟想在下个星期天让我搞个晚宴,并且叫你去当众公开我的身份。你不会去的吧?”
  “我不去,你怎么办?”常棣问。
  “可你真的愿意公开?到时候全临海可都知道爸爸和一个妓|女生了私生子了。”李契说。
  “公开是迟早的事。与其让他抓着把柄,倒不如直接开诚布公。不过你一直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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