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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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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你怎么办?”常棣问。
“可你真的愿意公开?到时候全临海可都知道爸爸和一个妓|女生了私生子了。”李契说。
“公开是迟早的事。与其让他抓着把柄,倒不如直接开诚布公。不过你一直受到他所制,这不是个事。”常棣说。
“可只要他活着,我就算摆脱了他也会不得安生。”李契思忖着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常棣问。
“他要是能知足,我愿意给他点好处。不过看来很难,所以只有干了他呗。”李契笑说。
“别说傻话,你斗不过他。”常棣直截了当说。
“反正我一穷二白,大不了鱼死网破。”李契说。
常棣的目光凝聚在李契脸上:“以前对我你也是这么想的?”
李契想了一会:“还是有点不一样吧。”
“什么不一样?”常棣问。
“我更恨你呀。”李契笑看着常棣,慢慢凑了近,用几乎是表白般的深情语气说:“你应该会是我这辈子唯一恨的人。”
常棣的心兀然慌乱跳动了一瞬,原因不明,也许是因为歉疚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也难以分辨出来。开口几乎有些艰难:“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补偿。”
“算了吧,你也没办法让爸爸再活过来。”李契将手放在常棣脸颊,轻轻拍了两拍。
常棣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拉下来却没有松开。
李契的手反扣一转,从手腕滑到手背,然后抽离:“不谈这些事了,常氏的主要资产先不要变动,我担心周厉耍阴招。”
“嗯。”常棣喉结缓慢一滚:“你要小心一点,别做冲动的事。”
“我清楚。”李契点了点头,忽然笑问:“你这有什么好玩的?今晚就在这消遣消遣了。”
“你想玩什么?”常棣问。
“唔,来两个大鸡|巴的男人吧。”李契好似认真的笑说。
“滚。”常棣下意识就骂了出来。
李契依旧是笑,目光垂抬了一下:“怎么了?和你差不多的就行啊。”
“疯子。”常棣移开了目光,牙缝里吐出字。
“嘁~,没有就算了。”李契一屁股重新坐回沙发,心里头隐隐还在发笑。
谁知过了一会,常棣真转过了脸问:“你真的想要?”
李契一愣:“嗯……?”
常棣没有言语,直接走到了矮柜边拿起了电话。
李契盯着他,可那房间太辽阔了,一个字也没听清楚。等常棣重新走回来时,他才问:“真有?”
常棣笑了一下没有回他话。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开了个存稿文,求提前收藏=。=
☆、上门女婿
十分钟以后,李契深陷了妖精洞里。一群穿着性|感暴|露的美女,将他来个团团围住。那些女人笑成了花儿一般用甜到发麻的声音笑着说:“李总,我是Anna。”“我是Bella。”“我是ra。”……
李契一看,这都可以排列一队26个字母了!
他心里愤慨得不行,全身发毛地眼睛看过那一片波涛起伏的白肉,一手搂了一个裸|露肩膀,恼羞成怒地说:“好,好……好你个姓常的!”
常棣架着腿大大咧咧坐着正在喝酒,李契最后的那一句一不小心飘进了他的耳朵。忍不住“噗嗤”一声将嘴里的酒重新喷回了杯里。
“我走了,李总慢慢……‘消遣’。”常棣看不下去了,放下杯子忍着笑站起来说。
李契正被一个女人缠着,眼看着常棣要走,连忙将自己从妖精洞里拔起来,几步赶上去:“我和你一起走。”
电梯里,李契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常棣站在他旁边突然说:“真的不行?”
李契没听明白:“什么不行?”
常棣把声音压低到他耳边:“对女人不行。”
李契眼睛一抬想要反驳,但是发现的确没什么好反驳的,直言反问:“不行又怎么样?”
“常家以后还是要靠你开枝散叶,这个我帮不了你。”常棣目光直视前方的电梯门说。
李契的眼神微微慌乱了一下,不是常棣提起他自己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不过也没事,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常棣又偏侧了些上身道。
李契皱了眉头,也偏过一些上身说:“其实我还没试过。”
“那试试?”常棣扬高了些眉头。
“我会认真试试的。”李契在电梯打开门的一刻站了直,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常棣目送他上车。天色半昏半明,汽车连同李契一起消失在暮色里。暖风和煦,有些轻松又有些别样的复杂滋味。回忆是天上的那些云,已经成了无法碰触和改变的虚幻,却依旧能在心底投下阴影。
谢霖在买了披萨回到公寓后略微一惊,盯了一会电视屏幕又盯了一会李契,目光里惊诧是在问:你在做什么?
李契好整以暇,无比淡定地坐在沙发上,从屏幕上的不雅镜头慢慢挪开目光:“试试我对女人行不行。”
谢霖愣站着看了一会他,沉默不语就走去了餐厅。
李契从沙发上起来,溜溜达达地跟将了过去:“你怎么不问我结果?”
“不问也知道。”谢霖单手将披萨打开。
李契抽开凳子坐下:“那你呢?对男人阳痿,对女人应该会好点?”
“并不。”谢霖说。
“那你为什么会阳痿?”李契眼睛看向谢霖。
谢霖将目光抬起来又落了下去,没有说话。
“看来有一段难以回忆的故事?”李契拿起一片披萨塞进了嘴里嚼了起来。“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不想提起的过去?”
“别人我不知道。”谢霖如实说,并没有不高兴的情绪,只是沉默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笼罩着阴云的山峰。
“那你恋爱过么?或者说爱上过什么人?”李契边吞咽边说。
谢霖目光一滞,嘴巴微动了一下:“有。”
“什么样的,美女么?”李契好奇了问。他可想象不出这木头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并不是。”谢霖说。
“好吧。”李契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只是说了一句:“真好,我好像无法爱上任何人了。”
“你哥呢?”谢霖抬起眼说。
李契被他这句话噎了住,喉咙里的咽不下去只有一口全吐了出来:“你说常棣啊?”他抽扯了纸巾捂住了嘴。
谢霖以沉默表示默认。
李契哈哈地干笑起来,笑得激动甚至拍了桌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搞笑了吧!”
谢霖默然看着他,不发表任何言论。
李契笑到无力,最后终于是停下来,认真了地说:“我和他之间除了恨,应该不会再也有别的。”
说完他没有继续再吃下去而是起身回了房间。天已经全黑了,房间里昏暗一片,他投身于软绵的床,一动不动地躺在黑暗里。
第二天晚上,秦悦约他见面,地点是秦悦的家。李契第一次到这种地方,站在公寓门口瞭望了一周干净整洁得简直不像男人住的房间,他迟迟没有迈进步子。
秦悦给他泡了茶过来,看他还站在门口,说:“不喜欢这?我是怕别的地方不保险。”
李契笑着往里头走的同时看了一眼放置在柜子上的全家福照片:“这地方挺好。我只是在想还真有个家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家啊。”秦悦并没有完全听懂李契的意思。
李契坐到了沙发上,手指轻轻来回敲击了沙发面。在“家”的环境下,竟然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你还记得这个么?”秦悦走到一个装饰柜前伸手一够,拿到了一个制作成了雷蒙娜的相片递给李契。
李契接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曾经给秦悦画的那幅海报。看了又看以后他说:“这你还留着。”
“重要的纪念,我们的初恋。”秦悦一本正经地说。
李契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不置可否地将相片放到了茶几上。
“什么时候再给我画一幅吧。”秦悦看着他说。
李契摊手:“我现在可没这本事了。”
“将我画得不够帅也没关系。”秦悦微笑说。
“等我有心情的时候,尽量。”李契说。忽然间他就想起了从前。那时候自己甚至不敢多看秦悦一眼,因为在他的脸上总能找到些常棣的影子。现在想来也许不仅仅是因为五官,更因为家世地位给他们身上天生赋予的自傲,简直是如出一撤。但是两个性格上却又背道而驰了,又或许常棣在他那个女朋友面前也和秦悦一样,永远的柔情款款。
“你在想什么?”秦悦看他忽然垂眼沉默,不禁问。
“没什么。不如来说说正事吧。周厉那你都弄到了什么?”李契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了神思问。
“差点都忘了。”秦悦笑说,他起身回了房间,过了不久拿出了四大袋文件放在桌上。
“这么多?”李契惊讶了一下。
“那还不是尽量把能搞到的都弄来了。”秦悦说。
“你看过么?发现有什么不对,比如触动法律的地方么?”李契看着那一大堆资料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我看了。表面上来说没什么问题。像他们这种公司,明面上都会做得很干净。不过我会继续深挖看看。”秦悦道。
“恩。”听到这话李契也没有失望,在对付周厉这件事上他比从前对付常棣时要冷静得多,所以也有足够的耐心。他不急于咬周厉一口,因为要咬就必须治他于死地。
“这些我拿回去先看看好了。”李契将那些资料一叠一叠抱进怀里。
“现在就走?”秦悦问。
“恩,这些东西可够我看得了。”李契已经站起了身。
“那我送你吧。”秦悦起身跟上去。
“不用,我带着大块头呢。哦,是谢霖。”李契在玄关说。
秦悦只好伫足,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的一刻,不知道怎么心里隐隐约约有点遗憾的味道。
而李契带着那些东西并没有回去,他让谢霖变了道,并且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常棣的私人号码:带着签名照来蓝星。他现在在周厉那有很好的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常棣。而且活动越平凡,说明自己越积极努力地完成周厉的任务。
到了蓝星,有人将他引入了上次见常棣的那个房间。这房间可以说是一个大包厢,也可以说是一间大办公室。反正房间很大,而且一应俱全。
人还没有来,李契自己先从文件里选出关于画廊的那部分看了起来。生意上的事,他根本不在行看也看不懂,关于画廊的甚至都有点费力。不过文件合同什么的翻下来,他见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中田一郎。对于这个日本男人,李契还是很有印象的。当时给他和周厉之间当翻译的时候,李契就觉得有点他们之间的生意有些并不是名画那么简单。不过怎么个不简单,他又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常棣夹着风一般地来了,一叠照片丢在了李契的面前。
“来了?”李契从文件中抬起了脸。
常棣正在松着领带,一身正装似乎刚从会议里出来:“为了这个特地来一趟?”
“当然不是。”李契仰身到了椅背,左右放松了一下脖颈,下巴指了指桌上那些东西:“看到了么,关于周厉生意方面的一些东西,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拿给你看看。”
常棣目光微微变色,顺手拿起了几张扫看了一下:“从哪里来的?”
“秦悦帮我弄的。”李契将双手放在脑后。
“他对你可真够有情有义的。”常棣不冷不热地来了这么一句,靠坐办公桌上,目光俯视向李契。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而已,照亮着他们两个人。
“可不是。”李契笑着摇晃了下靠椅说。
“你可别把自己玩进去。”常棣绷紧了眉心。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那种家庭是容不下丑闻的嘛。”李契重复了一遍周厉对自己说过的话,目光上挑看了过去与常棣对视。
常棣皱上了眉头:“你们认真的?”
李契若有所思了一会,眨了眨眼睛:“谁知道呢?”
“先不说他如何,你也要考虑一下未来自己身份。”常棣说。
“怎么?你是怕我给常家招一个‘上门女婿’?”李契目光隐隐带笑,说话语气似真非真。
常棣一时语塞,竟然没有回上话来。
“要真能如此,秦悦或许应该是最佳人选。”李契说。
常棣凝紧了目光:“听起来你还挺遗憾?”
“那倒也不。”李契笑了起来。
常棣的嘴角牵扯了一下,似乎极力压下了一些情绪。好一会后,他才开口说:“你管好自己吧。”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说也无用。
果然李契并没有在意他那些警告,而是拿起了那些签名照,随意翻了翻:“她还挺漂亮的。我走了,去趟长宁给人送过去。
“这也要亲自送?”常棣问。
“顺便会会故友。”李契站了起来,晃了一下手中照片,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在做什么
李契在夜色酒吧最热闹的午夜时分抵达。不变的是闪耀的霓虹,还有熙攘的人流。门口接待的小哥是新来的,所以并不认得李契。像迎接每一个客人一般,笑容灿烂地引他进去。
如李契第一次来的时候,店里的公关小姐们簇拥而上,那些被灯光照耀着面容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他从他们脸上一溜看了过去,直到其中一个人叫了一声:“小白!”
李契将脸转了过去,与Jerry正打了个照面。
“Jerry。”李契笑着走了过去。
Jerry又惊又喜快步迎上,一掌拍上李契肩膀,上下打量了周:“不错啊你。”
“什么不错?”李契笑说。
Jerry挤了挤眼睛:“混得不错,是不是来提携小弟啦?”
“我哪能提携你。”李契说。
Jerry微微变了色,往李契身后看了又看,然后一把将他拖到了一边:“难不成你有被甩了?是来重操旧业的?”
李契紧闭着嘴唇,慢慢将手放进口袋里,将那一叠签了名的照片拿出来在Jerry眼皮子底下轻轻一晃。
Jerry的两只眼睛登时就亮了,朝着照片就扑过去一把夺在手里:“哇,你怎么搞到的,这么多张!”
李契看他差点就要亲到照片上,忍不住笑了:“特地拿来给你的。”
“兄弟,你太够意思了!走,走,今天我请你喝酒!”Jerry将照片收好,搂上李契肩膀豪气十足说。
李契跟着他往吧台走:“还是我请你吧。”
“你真是发达了,到底怎么搞到照片的?难道你去给她当助理了,不对,还是你认识的朋友是她助理?”Jerry边走边猜。
“都不是。”李契忍笑说。
酒吧里的人很多,舞池里光线凌乱,却都看不清楚人脸。直到吧台,李契刚在高脚椅上坐下就看到了吧台里的Amy。
“Amy。”李契先叫了她。而Amy只是勉强勾了下嘴角也没有笑的意思就转身接待其他客人去了。
“诶~Amy姐就是这样,你别理她。没有她我们一样能搞到酒啊。”Jerry敲着吧台招呼其他调酒师,又转脸问李契:“想喝什么?”
“你定吧,什么都可以。”李契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Jerry激动兴奋开始向调酒师要酒。
李契拿出烟盒安静地抽起了烟,目光慢慢在酒吧里逡巡。半年,这里的变化微乎其微,可他自己的心境却天翻地覆。经历了黑暗的低谷后,他反而开始关注到一些到一些简单的快乐。比如得到几张照片就能高兴上天的Jerry,从前方便面同盟所结交下来的友情。
“来说说!”Jerry把堆积了冰块的酒杯放到李契面前。
“说什么?”李契将半支烟在烟灰缸摁灭。
“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大老板对你不错吧?”Jerry凑在李契身边上问。
“还行吧。”李契随口说。
“那他怎么不带你过来了?其他人都猜你呢?!”Jerry说。
“猜我什么?”李契问。
“哎,也没什么。你这手怎么了?”Jerry这时才注意到李契的左手,紧张兮兮地问。
“哦,没啥,割破了,过两天就拆线了。”李契抬了抬自己的那只伤手又将它放下。
“这么不小心?”Jerry说。
“是啊,别说我,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李契不想他再继续追问周厉的事,连忙转移了话题说。
“还不就那样么?反正我想现在存存钱,以后能做个小生意养活自己和老婆儿子就行了!”Jerry笑说。
“挺好。”李契拿起酒杯,由衷地说。这样的日子不是他所能向往的。
“什么好不好的,我这一行又不能干一辈子。你也是啊!趁着人喜欢你,使劲抓紧他的心,最主要还是多捞钱。以后自己也能活得下去。”Jerry用酒杯和李契的碰了碰:“祝我们都能发财吧。”
李契笑喝了酒:“恩,以后你做生意,我入股。”
“哈哈哈,好啊好啊。”Jerry笑了起来:“不过你真不打算现在就提携提携小弟我?你看那个Sam就因为傍上那个和大老板一起来的日本人,现在可嚣张了!不然你也介绍个给我,但是要女的啊。”
“Sam?”李契寻看了一眼,凭着一点零星的记忆隐约在人群里找到了那个叫Sam的男人。
“长得很难看,对不?”Jerry嘀咕说。
“恩。没有你帅。”李契嘴上虽这样的回答,但是觉得Sam那模样的确是招日本男人喜欢的,便假装无意问:“那个中田还经常来?”
“是啊。一个星期至少也来那么一次吧。也不知道男人屁股有什么好的,盯着一个吃那么多次也不会腻。啊,我不是说你啊。”Jerry向来是心直口快,现在喝了酒就更加变本加厉了。
李契笑了笑:“那个日本人来的时候,你发条短信告诉我吧。”
“欸?做什么?”Jerry纳闷问。
“好久没见过他,想找他叙叙。不过你别告诉其他人,传到大老板那我就惨了啊。”李契近距离地和Jerry说。
哪知道Jerry却反应很大,大声说了一句:“什么!?”
他一巴掌捂住嘴,这才压低了声音:“不会把你。跟着大老板你还不老实,要勾搭男人也勾搭远点的啊!”
李契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既然不好解释原因,不如就将错就错:“这个忙你要是能帮我,以后别说是签名照,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真的?”Jerry睁大眼睛。
“当然真的。”李契笑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Jerry转了转眼珠子:“好吧,好吧。反正只要告诉你就行了吧?把你电话留给我。”
李契拿出自己的一张名片放进Jerry的裤口袋:“那一言为定。”
Jerry掏出那张名片一看,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副总裁,副总裁。你现在居然副总裁了!”
李契拿出钱放在吧台:“小点声,不够丢人的。先走了,记得给我保密。”
“就走?”Jerry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得回临海去。”李契回过头,目光正好与Amy的相遇。不过那只是短短一瞬,她很快就转移了视线,装作是不经意。其实李契早就注意到自己和Jerry说话的时候,Amy的目光就频繁看向他。Amy对自己的好意还有现在心里的结缔李契不是不清楚。只是那份情他接不得,那个结他也解不开。
半夜三更李契才回到临海的住所,身体很疲惫,可精神却异常的清醒。他强迫着自己睡着,却最终以失败告终,只得光着从被子里出来给自己找酒喝。喝醉了自然就好睡了。
房间里一盏灯都没开,安静的夜色如流水,而落地窗和玻璃杯则像流光,李契是黑暗里白森森的幽灵。幽灵在喝了酒后有很多话想说,那么多回忆随着时间不断发酵,他一个人的身体快要装不下。可是翻遍了手机里面知道他的所有过去,见过最好的也见过最坏的自己的人竟然只有常棣一个。所以通话键迟迟没有按下去,光看着那串号码,李契脑子里就会出现常棣各种表情的面孔。小时候的,现在的。曾经认为的亲哥哥,原来和自己全无血缘关系!
他不是爸爸的亲儿子,却代替了自己的位置。嫉妒么?好像谈不上。小时候觉得常家人自己根本无法企及,而现在便是更加的不削。常棣这个常家长子当得似乎也并不痛快。
酒精一点点燃烧着他的血液,从缓流到沸腾,雪白的脸色也有了颜色。没有穿衣服,可热量在身体里却像是散发不出去。他拿着手机,脚步跌跌撞撞却感觉自己轻飘飘地一头倒在了床上。
常棣还没有睡,李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坐在办公桌前清查那堆关于周厉生意的资料文件。里面的东西虽然大多很常规,不过也不乏一些有用的生意机密,周厉在想什么,如何对付浩然集团,也能一窥一二。
就在有些倦意的时候,忽然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这么晚再加上李契的号码,常棣忽然的心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可当他拨开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声浓重的喘息。
常棣浑身除了迅速开始在流窜的血液,全部都僵住了。
“李契,你在做什么?”他问。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喘息却是从断续到绵密不断往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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