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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轻水不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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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水房的时候张西兮洗了洗,便伸了个懒腰叹道:“啊,睡觉了!”
夜已经深了好久了,手机上的日期已经是明天的了。
不,既然到了,就是今天。
今天,爰爱老师和父亲还在谈。
第15章 都为爱情
爰爱老师的父亲这次来,是为了收回房子,收回房子的方式很柔和,是催她出嫁。嫁出去了,自然就住到了别人家。
至于父亲为什么要收回房子,要听一听下面的对话!
“两年了,他们还是会用奇怪的眼色看我们,像我们是罪人一样,像我们很落魄,很可怜一样。”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对冷天恬淡地笑着说。
他简直是太瘦了,似乎是一副骨架被涂上一层肉料后再精雕细琢的产物。他站在那里,轩轩韶举。他长着一张钻石脸,一双让人觉得里面藏着星星的眼,虽然年纪大了,但宝刀未老。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一个“清净”的化身,因为他没有多余的肉,一身衣服的颜色也很朴素,看起来呢,又是很恬适的样子。但他当然没有清净,还是眼根贪色,耳根贪声,鼻根贪香,舌根贪味,身根贪细滑,意根贪乐境,还是能为爱情奋不顾身,还是对别人呲牙咧嘴说出的话有所耳闻,而不能当屁处理。
他站在那里,侧而视之,颇具林下风气,正而视之,精致至极。这精致光做好表面工夫是得不来的,光是瘦也是得不来的,既做好表面工夫又瘦还是得不来的,根本原因是他有一副错落有致的骨架啊!
“但其实我们活得很好,不是吗?”冷天说。他也是恬淡地笑着。
“但我想到另一个地方,不像现在,我们周围就是这来来回回固定的一部分人,不像现在,要和那些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像现在,整天背负着成见。我想到城市去,都是陌生人的地方,思想开放一些的地方。”
“现在你开始顾忌这些了?当初你的不顾一切呢?”冷天轻声细语地问。
“我当然不顾忌这些,我怎么会顾忌这些?那不是我的境界。”韦轩风度翩翩地说着,“我只是想把我们的爱放在一个好地方,我只是对我们的爱负责,不想让我们的爱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我们的爱那样纯洁,不想让他们再对我们的爱街谈巷议了,你知道,农村人是不容易说厌一个话题的。”
冷天面对着他,双手抓着他的两肩有韵律地揉搓,然后,温文尔雅地问:“那要怎么办,我的韦轩?把这个地方卖掉吗?”一面说着,一面靠近他的嘴唇。
“你看一看窗外。”韦轩说,伴随着一股暖气流进入冷天的呼吸系统。
于是,他们在这个草房子中,在这个晴空万里的上午,同时望着窗外,窗外,院内的山楂树贪得无厌地白花花开着,旁边,黑土培成的垅上是生菜,茄子,茼蒿,辣椒,井然有序,各有各的地盘儿。
“我其实挺舍不得这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地方的。还记得去年我们种的赖葡萄吗?成熟的时候,外面黄黄的,里面红红的,吃起来甜甜的,很好看,很好吃,很养血滋肝,很润脾补肾。”韦轩淡淡地说。
“你又像个孩子了。”冷天笑语,眼神柔软,似水流转。
“不能卖掉这个地方。这是地球上唯一一片属于我们的土地,可以随便播种,随便操控,变成我们需要的样子,喜欢的样子,可以作为一个退路而存在。”韦轩认认真真地说。
“让它荒芜吧,让它荒芜,也不能把它卖掉。”韦轩继续说。
此时,窗外经过一个扛着锄头正前往地里的青年男子,他故意朝他们的草房子看了一眼,看到他们此刻搂搂抱抱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一句什么他们听不清。
这里,除了房子是盖的,地是种的,几乎一切都是天然的,空气天然,头顶的天空天然,瓜果蔬菜的颜色天然,鸡鸭鹅下的蛋天然,井里清冽的水天然……但人心不是天然的,是平地起波澜的。
“你猜他说了什么?”韦轩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地笑问冷天。
“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他算什么!”冷天呵呵地笑着说。
两个人说轻快的内容也好,说感伤的内容也罢,两个人的对话一直是在两个人或深或浅的笑容中进行的。
也许,喜欢对方就是会在对方面前不由自主地笑,那笑受着生命能量的冲动牵引,每一次笑都像新的一样。
“你在城市不是有一栋房子,是你女儿一个人住吗?”韦轩问。
“对啊!”冷天毫无多虑地回答。他从来不把韦轩的话当作别有用心的。
“她到了女大当嫁的年龄了吧?”韦轩问。
“你不说我都忘了,也该催一催她成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呢?”冷天说。
“你眼里只有我了吧?把你女儿都忘了!”韦轩做出替他女儿嗔怪的模样。
“你知道就好。”冷天闻上去,他总是先闻一闻他,再吻他。
韦轩将身子退后,回避了冷天的热情,问:“房产证上写的还是你的名字吧?”
“当然了,房产证在我打算去追随你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私藏了起来,我知道你只有一个破草房,知道我们将来会面临着‘孤立无援’的风险,你膝下没有儿女。”冷天说。
“我连家都没成,我膝下怎么会有儿女?不能结婚,我就不结婚,谈不出恋爱的感觉,我就不去谈恋爱,不像当初的你。”韦轩说。
“你还在耿耿于怀?”冷天问。
“真喜欢起一个人来,没有人不耿耿于怀,虽然你并不情愿,但不情愿也是你把身体给了她。”韦轩说。
“身体第一次给了谁,身体就是谁的,我第一次给了你,你一定记得那个夜晚,我们一起守卫边疆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只有我们。”
“你不结婚才对。”
“我不结婚对得起我父母吗?”
“我就没结婚,但我觉得我没什么对不起我父母的。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还牵挂着我,所以一个人也挺好的,不和这个世界上有感情的东西有瓜葛,行将就木时心里也是空空如也,了无牵挂的。”
“那么我们分手吧!分手,你就荦荦孑立了。”
“你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其实等于荦荦孑立。我们合二为一。”
“瞧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
“仅仅是越来越会说了吗?”
两个人彼此“心怀鬼胎”地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韦轩拉着冷天避开窗户的位置,半蹲下来,将冷天的腰带解开,嘴唇就开始带领口腔里的配置工作了。
在品尝一番琼浆玉液之后,韦轩说:“我想住在那栋房子里,过我们的小日子,我们年纪大了,也种不动地了,把地承包出去,我们去城市里打工吧,我也想转换一下我们的生活方式。你去谈一谈你女儿的嫁娶事宜吧!也是作为对她的关心,嫁出去了他就住在别人家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住进去了。房产证藏在哪里?你还能找到吧?”
“应该能。”
“那你快回去找出来带回来,别夜长梦多。”
冷天总对韦轩惟命是从,所以就有了现在冷天坐在爰爱老师对面的局面。
爰爱:你应该很幸福吧?
父亲:还好。
爰爱:应该比我妈幸福,如果幸福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生活的话。
父亲:幸福不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幸福是和喜爱的人在一起生活。
爰爱:你就不应该结婚,当然,如果你不和我妈结婚便不会有我,这一点,我要感谢你。说吧,什么事?
父亲: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年龄不小了,也该出嫁了,有对象了吗?
爰爱:正在谈。
父亲:做什么工作的啊?
爰爱:以前做油漆,负责给墙体美容,现在卖化妆品,做化妆品业务员。
父亲:方便可以约见一面。
爰爱:他经常出差,目前不方便,方便也不想你和他见面。
父亲:为什么啊?
爰爱:我怕你会爱上他。
父亲:又开爸爸的玩笑了,没大没小。
爰爱:爸爸,我理解你,我尊重你的性取向,古代时就有男人喜欢男人的现象,包括在我们班级,我也隐约发现有这样的现象。
父亲:你理解就好。他有房有车吗?
爰爱:没车没房,父母双亡。
父亲: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就上钩了呢?
爰爱:但我爱他,爱不才是最重要的吗?还上钩,车和房是诱饵吗?恋爱是像钓鱼吗?
父亲:你们同居了吗?
爰爱:同居了,他现在住我这里。
父亲:你真的爱他吗?
爰爱:当然,正准备结婚呢。
父亲:那就结婚呗。
爰爱:倒插门。
父亲:怎么能倒插门呢?
爰爱:他没房。
父亲:租房也比倒插门强啊!
爰爱:是什么样的逻辑让你觉得租房比倒插门强?
父亲:倒插门,名声不好。
爰爱:只要相爱就没什么名声好不好的,不是吗?你应该比我明白这一点。
父亲:反正我不会让他捡这么大一个便宜的。我不同意倒插门。
爰爱:那我现在住的房子空着吗?
父亲:我和你叔叔来住。
爰爱:我哪个叔叔?
父亲:明知故问。
爰爱: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吧?
父亲:爸爸有爸爸的难处。
爰爱:好,给我几天时间。
第16章 一天
冬季并没有到来,节气上,还是霜降未央,却下了雪,天女散花一样。
这样的第一场雪,未免也太轰轰烈烈,无所事事的人难以相信这是第一场雪,因为只有无所事事的人才会有闲心思考第一场雪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没办法,这就是第一场雪,洋洋洒洒的雪花,像被放大了的时间分子在运动,如果时间也是物质的话。
时间终究在走,心无旁骛,我行我素,尽管你的生活还是没有起色,还是陈陈相因,还是与你所希望的有着修远的距离,还是味同嚼蜡,尽管。
我们不能对时间不屑一顾,因为,我们并不能永生。
苏眉也不能再对时间不屑一顾了,倒不是因为考虑到了“永不永生”这个深远的层次,而是她和肖夏同桌的日子接近了尾声。
她要告诉他,她喜欢他。虽然,在不是同桌的日子,她也可以这样告诉他,但似乎多一段距离,表白就增加一个难度,需要更多的勇气去完成。
人的心思是很微妙的。
爱情,可以是“顺水推舟”而来的,过了那个波澜,那个天时地利,往往便也不会老谋深算地去追求了。
而在和他同桌的日子里,交流的机会多,话赶话,情话就吐露出来了,碰撞的机会多,顺手牵羊一下,他就是她的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也是绝对适合一场恋爱的。
“有没有去小卖店的?”课间的时候,肖夏在班级嚷嚷着。
他如何嚷嚷也不会让人觉得“咋呼”,像他如何笑也不会让人觉得是有失分寸的一样,他永远那么张弛有度。
“我去小卖店,你需要带回来什么吗?”丁木在自己的座位上转过头望着肖夏说,但其实,她刚刚正奋笔疾书地赶着下节课化学老师要收的“化学方程式汇总”作业。
肖夏闻声离开座位,他离开座位必须经过此时也正坐在座位上的苏眉,因为,肖夏的座位一面是墙,一面是苏眉,他并没有穿墙而入的特异功能。
肖夏推动苏眉的椅子,示意从苏眉的椅子后面经过,但出乎意料地,苏眉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在前面留出了过道,一个小巧的缝隙,肖夏就顺从地从苏眉的前面经过了,经过期间,他的腿难以避免地摩擦着苏眉的腿。
这是苏眉的一个可爱的伎俩,她就是愿意他碰触她,因为会有一阵除了她便不为人知的酥麻。
走到丁木面前,肖夏从钱包里拿出10块钱。
“帮我买一个冰淇淋,苦咖啡。”肖夏说着把钱递给丁木。
丁木简直是握着肖夏的手接过钱的。
呵呵,她和她都这么会见机行事。
“挑冻得硬的,有的冻得软,口感不好。”肖夏补充说。
“不管口感好不好,被你口裹着的,一定感觉好。”丁木脱口而出,她容易说出这样精妙的语句,走出班级,觉得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幸福的。
捏来捏去,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具有满意硬度的苦咖啡。
她走到肖夏的座位把剩下的8块5毛钱还给他,她是把钱塞肖夏手里的,不是把钱递肖夏手里的。
肖夏潇洒地把钱放入钱夹。
“你的钱包挺漂亮的,但不够特别。”苏眉看着肖夏的钱包说。
“怎样才算特别?”
“现在有一种十字绣钱包。”
“十字绣钱包?”
“是啊,你要不要一个?”
“有一个也挺好玩的。”
“你去买一个十字绣钱包,我给你绣,绣完了你给我点儿手工费,我闲着也是闲着,上课我还能有个营生。”
苏眉还不能奋勇地说:“我花钱给你买一个十字绣,再花时间给你绣。”那太露骨,太露骨,虽然她是一个骨骼惊奇的女子。
她觉得示爱要循序渐进地来,要先让他觉得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一场微小的交易,无关爱情。然后,等到绣完那一天,她就违背交易的规则,不收取手工费,且一定把买十字绣的钱还给他。有时,明白一个人的心思是需要等待的。
“上课,听课不就是你的营生吗?绣什么钱包啊?”
“谁听那玩意儿,絮絮叨叨,碎末糟糠的!”
“你可真搞笑。”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也算帮我挣点儿零花钱。”
“你缺钱,我借你点儿。”
“借,不也是要还的吗?”
“我给你点儿。”
“无功不受禄。”苏眉说,“你同不同意?”
“我怕耽误你学习,玩物可是丧志啊!”
“我志正在此物中,再说,上次月考你排多少名?”
“55吧。”
“我呢?”
肖夏眨着眼睛晃着头,处于迟疑状态中。
“我在你下面。”苏眉面露娇羞地说。
这句话,肖夏听得满脸通红。
“噢,想起来,我忘了座位是按名次排的了。”肖夏说。
“So you see,我名次都最后了,还能往哪儿耽误?”
“破罐子是不能破摔的。”
“你说谁是破罐子?我不过是学习不好而已,你怎么能说我是破罐子?”
“我说的破罐子就是指你学习不好啊,如果指其他的,你应该是个花瓶,精美的花瓶。”
“花瓶不是形容没有大脑的美女的吗?”
“对呀,你以为你有大脑吗?”
“我的重点是,你觉得我美吗?”
“你好看。”
“谢谢你觉得我美。”
“你以为好看就是美吗?”肖夏说,“有一句话叫,美比好看好,好比美好。”
“嗯?”苏眉有点转不过弯。
“支撑美的是大脑。”
“我没大脑吗?”
“有大脑,你咋还打狼了呢?”
“我不打狼,你不就打狼了吗?”苏眉说,“我要是精美的花瓶,你就是精美的烟灰缸。”
两个人相视而哈哈笑了起来。
此时,二人相互有一种“你是氤氲,我是沆瀣”的亲近感。
“你买个十字绣钱包吧,我给你绣,你给我手工费。”
“小case!”
“那你还磨磨叽叽的。”
“磨磨叽叽,不是能和你多说几句嘛!”
这句话别提让苏眉有多欢喜,唉,女人的心啊!
“托尔斯泰说‘当众窃窃私语是没有教养的表现。’”物理老师在察觉肖夏和苏眉叽叽喳喳许久后终于忍不住说。
忍不住说出来的话,也是这么文雅的。
“知道几句名人名言就拿来当枪使。”苏眉说。
“物理老师不玩儿爱因斯坦,玩儿上托尔斯泰了。”肖夏说。
“再说,咱俩这叫当众吗?咱俩做最后一排,同学背对着我们,当众,是指当着大家的面儿。”苏眉说。
“不愧是物理老师。”肖夏说。
物理老师在讲完“人站在磅秤上,蹲下去时磅秤如何变,站起来时磅秤又如何变”的问题后,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爰爱老师走了进来,她越发地胖了。
“和同学们说一件事,我在全校语文老师公开课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奖状我拿回家了,但是奖品在我办公室,是给你们的,下课,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取。”
爰爱老师的话音刚落,欢呼和掌声拔地而起。
因为这次比赛是一场慢节奏的比赛,不是接二连三完成的比赛,是为了避免评委们审美疲劳一天只听两个语文老师的比赛,所以,比赛迟迟才有结果。
评委统统来自当地文联,都是闲出屁来的艺术工作者。不记得哪个文人说过了,大概是,天下的一切都是忙出来的,唯独文化是闲出来的。只有闲出屁来,嗅觉才会敏锐。
那次公开课上,爰爱老师问肖夏:“为什么说‘奥斯维辛没有新闻?’”肖夏回答:“因为与法西斯的暴行相比,以后的新闻就不是新闻了,所以说奥斯维辛没有新闻,用一句诗概括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样的回答引起同学的爆笑,爰爱老师却面不改色,然后惜字如金,说了声:“坐。”之后,也没有给出标准答案,就下一话题了,这一直是她讲课的风格,把人引入到一个辽阔草原,然后消失不见。
幸好她是教语文的,她要是教数学的,估计得气死几个。当然,她要是教数学的,她就不是爰爱老师了,就不是说话时引起的空气运动总是善于吹皱一池春水的爰爱老师了。
有趣的是,那次公开课上,爰爱老师总共说的话不足2000字。
她没有说出的话,刚好成为了那堂课的留白,美化了那堂课。
幸运的是,公开课上的评委懂得她的语短情长。
她可以严丝合缝地生活,却不会严丝合缝地上课,她以为,对于语文来说,严丝合缝是一堵墙。
托尔斯泰说:“切忌浮夸铺张,与其说得过分,不如说得不全。”
老师在课堂上不应该是个话痨。
下课后,揣无从尾随爰爱老师去办公室取奖品。她最近爱上了一个很帅的帅到和肖夏有一拼的男生,决定要在某个时刻,在丁木的吉他伴奏下,以歌示爱。
奖品拿回来了,是两本厚重的《辞海》,下册比上册薄了一点。
同一天,肖夏随便买回了一个十字绣钱包,包装上是钱包是成品时的图案,同一天,苏眉打开它,里面有两张图纸,一张演示着十二星座的各个绣法,一张展示着钱包的组合结构。
原来,可以在钱包上绣上你喜欢的星座,钱包最后的样子,因为星座的不同组合,可以有很多,而不仅仅是包装上所画的钱包的样子。
钱包的正面,背面,里面可以分别绣一个星座。
“你选哪三个?”苏眉美美地问。
肖夏选择了处女座,射手座,双子座。
“为什么这样选?”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然后生了两个孩子。”
也是同一天,同一天的夜晚,揣无从问丁木:“你看这歌词怎么样?”
这歌词是揣无从在歌词领域中的处女作。
丁木望望然。
《也许永远也没有那一天》
如果你走过时
我能留住你一缕呼吸
凭借这缕呼吸
我也许会一辈子不再需要氧气
如果你走过时
我能变化成美的样子
或许你走过我你也没有走过我
我愿意看你红润脸庞带着羞怯的慌张
在你眼镜框上找那生动的灵光
曾想像海棠一样为了暗恋隐去香
可你的味道太嚣张
未说出口的话在我心里已经甚嚣尘上
如果嘴巴是心的堤坝
它已不得不决堤啦
它已不得不决堤啦
我知道我矮,长筒靴几乎把我的大腿全覆盖
我知道我怪,一张面孔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来
如果不出点洋相来把我照亮
也许就永远也没有那一天
你的目光越过车水马龙
百媚千红
落在我身上目不转睛
“写得真好,好到让我觉得你是抄的。”
“长期和花呆在一起的草,怎能没有花的芬芳?受你熏陶,受你熏陶。”
“你能唱一唱吗?”
揣无从唱了起来,丁木听着仰天长长地笑了起来。
“旋律不太好,但我主张不用旋律写歌,要用情怀写歌,这首歌很有情怀,所以给你的是,晋级。”丁木故意装出歌唱选秀节目中评委的语气。
“别闹,”揣无从说,“我是跟着感觉唱的,这一遍是这样,极其可能,下一遍就是那样,你能根据我唱的,写出简谱来吗?这样就有章可循了!”
她平时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孩,按常理推断,绝对不会从她口中传来“别闹”,这次,她却为爱情正经八百了起来。
“我还没到那个功力,不能你唱出一个音,我就听出你唱的那个音。”
“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我功力没到那儿。”
“那你功力到哪儿了?”
“我最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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