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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轻水不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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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我功力没到那儿。”
    “那你功力到哪儿了?”
    “我最多是可以,根据你唱的,在吉他上反反复复试弹,模模糊糊地试出与你的歌声相和的和弦。”
    “那你就为我试试吧!”
    自这以后,在晚自习后的夜晚,她俩常常来到天台,吹着冷风,一个人狼哭鬼嚎,另一个人捧臭脚。
    
    第17章 匍匐着把爱物化
    
    不出几日,钱包便绣好了,勇气也可以养精蓄锐的,这几日苏眉的勇气倍增,增到让她此刻笑了笑,她笑自己几天前为什么“抱布贸丝”地去策划一段恋爱呢?不就是一个表白嘛,为何不直来直往?
    回望过去,或者是回望几天前,人们往往会对过去或几天前的自己笑一笑,但其实有什么好笑的?彼时的自己是在彼时里最好的自己,此时的自己是在此时里最好的自己。
    因为苏眉的勇气倍增了 ,所以她不想按原计划行事了,原计划相对此刻的她的勇气而言,着实是太保守了,她嫌弃原计划了,要在原计划上做一些改动,所以,本来绣好后就应该交给他的钱包将要在她手中滞留一天。
    在晚自习后的夜晚,苏眉来到药店。
    “买个安全套。”她对柜台后的店员说。
    “男用的,女用的?”
    “男。”苏眉尽量能少说就少说,想让这件事快速完成。
    “好,您稍等。”
    店员走了几步,到柜台的另一处,弯下腰,弯下腰就油然而生出一个大屁股,在大屁股的笼罩下,娴熟地取出三盒安全套,然后步履飘摇地走回来,将三盒安全套呈现在苏眉眼前。
    “我只要一个。”苏眉错愕地说。
    “我知道你只要一个,但虽然你只买一个,我们也要尽职尽责竭尽精子,Oh!No!竭尽精力为您服务。” 店员说,“对不起,我的思维太容易被眼前的东西左右。”
    店员掌托起其中一盒,娓娓道来:“这种是乳胶的,目前使用最广泛的,但人群中约有8%的人是对乳胶过敏的,不知道你或者是你的爱人是不是不合群的人?”
    “不是,”苏眉说,“……”
    “虽然不对乳胶过敏,但也不是一定要选乳胶的,因为你可能对聚氨酯也不过敏。”店员的话太迅雷不及掩耳了,使苏眉来不及说出想说的话。
    店员掌托起另一盒,侃侃而谈,“这种是聚氨酯的,以聚氨酯为材料做的安全套,导热性好,但弹性不及以乳胶为材料做的安全套,像一个塑料口袋,在一些紧急情况下,您用塑料口袋当过安全套吗?”
    苏眉目瞪口呆。
    “我用过。”店员骄傲地说后,掌托起最后一盒,喋喋不休,“这种是动物肠道的,由羊的肠膜制成,比以聚氨酯为材料做的安全套和以乳胶为材料做的安全套有更好的触感,但只能用来避孕,无法防止性病和艾滋病等的感染,温馨提示,不要用此种安全套玩一夜情。”
    店员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的讲解如行云流水,着实让苏眉难以插嘴。在讲解完毕后,她问苏眉:“您要乳胶的,聚氨酯的,还是……”
    “乳胶。”苏眉已经不耐其烦了。
    “有大、中、小、特小,四种型号,您要什么型号的?”店员问。
    “随便。”
    “这事儿可不能随便,不能等闲视之。”店员苦口婆心,“过小的安全套容易撑坏,过大的安全套容易滑进去,两种情况都可能导致避孕失败和疾病感染。”
    “多少钱一个?”苏眉问。
    “乳胶的,5块钱一个,聚氨酯的,……”
    “给你。”苏眉扔下五块钱,随便拿走一个乳胶类的安全套,转身扬长而去。
    “m l g b d!买个避孕套这么t m d费劲!”苏眉在走出药店门口后,低声骂道。
    人的不聪明之处,可以表现在不知道什么事情是应该快些结束的。
    苏眉买完避孕套,算了却了一桩事,但她还有一桩事,她要在今晚写完一封情书。
    情窦初开,又没有男欢女爱的女孩,都是擅长写情书的。
    这个晚上,苏眉趴在床上,支起脚丫,以匍匐的姿态把情爱物化。
    你知道吗?写情书是不能正襟危坐的,正襟危坐时的思维是不够浪漫的。
    为了写好这封情书,她特意从楼下端上来一盆花,一盆星星点点开放着的本来是野花的花,说它星星点点,不是说它开得少,是说它开得像星星一样闪耀,像“点点”这个动作一样有动感,被家养了这么多年,它的叶子丢失了原本的在大自然当中的颜色,花朵丢失了原本的在大自然当中的洒脱,家里的阳光,空气,水,像对它P了S。
    没有变的,不会变的,是它承载的故事,因为故事是过去的事,你总不能改变过去。当然,现在也终将成为过去,改变现在可以说就是改变过去,但既已过去的东西,我们终究是无法回过身去改变的。
    这是一个深山老林,这个季节,这里有万紫千红,有郁郁葱葱,有很蓝很干净的天空,总之,有不敢探险的人看不到的风情万种的风景。
    这里,水在流,鸟兽在动,风在穿林打叶,他们,在谈。
    16年前,他们也是那种不需要动脑筋,自然而然就浪漫的人。
    “这些花,你觉得哪一朵最漂亮?”男人问女人。他的白色衬衫挽着袖口,手臂狭长精瘦,没有青筋可视让人感觉他生长得十分瓷实,生长的鳞次栉比的汗毛,好像他毛绒绒的文身。
    男人的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的男人的毛长到卷曲,没有秩序,像烫过的头发,错综复杂,而有的男人的毛,却是井井有条,密密麻麻却不麻人的排列组合。
    他们的眼前,五花八门的花五花八门地开着,独辟蹊径的小溪穿过花丛,演示着什么是水到渠成。
    “这真的很难说,但是……”女人说。她的鹅黄色连衣裙擦上了一点淡绿色的草浆,但她并不会引以为戒,提着裙子走路。
    她以为,在这样的风景里行走,有裙子会弄脏的担心,是煞风景的。
    “但是什么?”
    “但是,也好说。”
    “难说在哪里?好说又在哪里?”
    “这些花我都喜欢,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喜欢的范围内找‘之最’,但是,如果你能摘下来一朵送给我,那你送给我的那一朵就是最漂亮的。”
    “我不能摘下来一朵送给你。”
    女人侧着头,疑惑地看着男人。
    “我必须挖出来一棵送给你。”男人说着,蹲下来,开始徒手挖一棵花根部的泥土。
    那棵花有着孤傲的格局,虽然它的周围长着其余的花,但仿佛这些花是费很大力气才破土而出,有立足之地的。
    也许正是因为它与周围的花有这样的空隙感,他才会挖它。
    他不知道那棵花下面有太岁。
    “摘下花给我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不能摘下花给你,必须带着根,因为那是说,”男子信誓旦旦说,“那是说,我对你的爱是有生命的。我还要把它带回家,栽下它。”
    “带回家?水土不服,它会死的。”
    “我们可以从这山里带回些土壤。”
    “那水呢?”
    “土壤含有水分,所以带回了土壤,就是既带回了土,又带回了水。”
    “但将被你带回家的土壤,不会像将被你带回家的我一样,永远不变,有一天它还是会变的,变得世俗,不再适合滋养一株野花。”
    “只要它不是一下子改变就好。”男人说,“你刚刚说你永远不变,你是神仙吗?永远不变。”
    “我的容颜会变,但我爱你的灵魂,永远不变。”
    “当人口渴的时候,仿佛能喝下整个海洋,此情此景中,你有所动容,就夸下了‘永远不变’的海口,是不是?”
    “如果有一天我变了,那也一定是因为海变了。”女人说着,转过身,给面前的海一张神采奕奕的脸。
    “海变成了田。”女人接着说。
    这是一片野海,这当然是一片野海,它的波纹和景区里的海的波纹不一样,像孤独的人与出双入对的人的眼神不一样。
    这片海的细腻的起伏,会让你觉得这里的风会凌波微步。
    但突然,这里的风开始飞扬跋扈,风声的节奏和男人扒土的节奏相当,仿佛这风声是从男人扒土的手中弹奏出来的。
    “给你,”男人将刚刚扒出来的花递给女人,“现在知道哪朵花最漂亮了吧?”
    此刻,风已恢复成会凌波微步的风,已听不出风声,但天开始下雨。
    雨开始是让人不以为意的点点雨。
    “嗯,只要是你的,只要是你给我的,就是最漂亮的。”
    “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嗯?”
    “因为你不也是我的嘛!”
    “我不仅是你的,我也是你给我的。”女人笑语,“因为,有这样的你,我才是这样的我。”
    雨现在是让人以为意的毛毛雨,但男人女人仍不以为意,因为他们此刻的心都被对方的话语占据。
    随即,两个人互相用嘴唇推搡着对方,渐渐彼此跟随着对方的节奏倾倒,把脚下的土壤当成了床,把眼前的树木当成了窗帘,当然这只是作者的主观臆想,也许两个人的爱根本不需要窗帘。
    爱到狂野连挡窗帘都觉得是约束。
    他们愈演愈烈,雨也愈演愈烈。
    雨现在变成了中雨,难以停下来的样子,像要把他们熄灭一样,但他们也是难以停下来的样子,像要迎合着这雨一样。
    直到一个吓人的雷声响起,男人起身,因为这个雷声让他缩短了不少尺寸。
    男人脱下白衬衫,将其披在女人头上,和披麻戴孝那么像。
    女人一手拿花,一手被男人拉,两个人一路小跑,跑到他们车停靠的地方,他们并不会车震,因为有比车震更好的选择。
    男人火急火燎地从后备箱拿出帐篷,一个支起来空间还算可观的帐篷,开始支,于是,他里面支着帐篷,外面也支着帐篷。
    这次旅行他们带了帐篷,带了指南针,带了可以给受皮外伤的人带来安全感的邦迪,没带安全套,没带避孕药,大部分原因是,那个年代还不流行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即使是外出旅行。
    幸好没带这些,否则在没有他的日子,她从什么中能看到他的影子,从什么中能感到他还在身边,并没有荡然无存?
    “你知道和爱的人在一起旅行有多幸福吗?”女人喑哑地说。她这么快就感冒了。
    “我知道。”男人说。
    “我也知道。”女人说。
    两个人相视而笑,而后又仿佛要吞没对方。
    在他们结束的时候,天空放晴了,在阳光的照射、雨水的涂抹下,森林晶莹极了,像信仰耶稣的人所相信的天堂里的景象。
    他们走出帐篷,赤身裸体地。这片森林,在他们目力所及的地方没有人,在他们目力所不及的地方,他们相信没有人。
    他们在阳光下拥抱,体贴,意犹未尽想要镶嵌在一起的样子真的不像样子。
    天空淅淅沥沥又下起了雨,让他们本来就因为缱绻而粘腻的身体更加粘腻。
    他们重新回到帐篷里,不是为了躲雨,嗨,这区区小雨,他们要穿上衣服,在这雨中漫步,看透这森林。
    他们以为这雨可以一直恰到好处呢。
    他们漫步得很幸福。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和爱的人一起走一步。
    雨大得太突然了,没有风,闪电,或者雷声的预警,就大了。
    映入眼帘一个山洞,可以躲这突然变大的雨,但他们和山洞之间隔着一条河流,男人抱起女人,欲穿越这条河,这条河虽然有些宽,但是肉眼观之,很浅。当然,事物有时会给眼睛一个温柔的表象,穿越这条河或许有一点冒险,但冒险不是很浪漫的嘛。
    他抱着她一路亲昵着,像抱着一只宠物狗,但突然水的流速慢了下来,突然除了他们脚下的水因为他们的涉足变得浑浊,离他们有几步之遥的水也变得浑浊了,男人将头侧向处在上游的远方,不是因为他有所察觉——和爱的人在一起真的没有心思去察觉其余的事物——他只是随便望望而已,但眼前的景象是,上游正涌来和这条河等宽的气势汹汹的泥石流。可是此刻,他们后远离了岸。
    后远离了岸,前也不是几步就能触碰到岸。他迅速回头看了下身后,觉得还是向前进划算。
    在被泥石流冲掉以前,他一个人是可以跑到对岸的,他曾是省级田径比赛中的短跑冠军,但他抱着一个女人呢。
    当然他可以放下她,两个人互不相干似地,连拉手都不要地,像田径比赛一样地跑。
    他放下了她,他开始奔跑,在手拉到她的手之后。他知道让她一个人跑,她是毋庸置疑,跑不到对岸的,但如果他拉着她的手,以他的速度来增加她的速度,或许两个人是可以跑到对岸的。
    他攥紧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奔跑,不再对她温柔了,不管她痛不痛了。她被牵扯得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
    还有十几步的距离就到岸了,也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泥石流就要将他们推倒。一旦被推倒,以后的事,就不由自主了。
    泥石流的速度到底比他们奔跑的快,此时,他已可以看到未来——再这样牵着她跑已是徒劳。
    他难道要一个人撒腿而跑吗?此时,并不晚。
    泥石流正像一面墙似的奔来,他迅速把她抱了起来,公主抱。他是要和她同归于尽,然后,怕泥石流把他们冲散,用拥抱给彼此的连接加固吗?
    “记得,我爱你,把我放在你灵魂里。”他竭力奔跑着说,“车里有一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但我已说不完那些话了。记得我送你的花。”
    她还来不及给他回应,她就被抛了出去,几乎是同时,泥石流冲了过来,他就不见踪影了。
    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男人,抱起她,是为了到一个有把握的距离的时候将她抛出去,泥石流再快,抛出去也就脱离了干系。
    女人醒来之后,来到了这个山洞,洞口,颤颤地、冷冷地开满了鹅黄色的菊花,原来他们不久前驶向的要去躲雨的地方,是一个葬礼一样的地方。
    苏眉在专心致志写情书,今晚妈妈不在家,明晚妈妈应该也不会在家,妈妈晚上经常不在家。苏眉的家,楼上是生活起居的地方,楼下是花店,花香四溢,五彩缤纷,像极了妈妈的单身生活。妈妈并没有爱上别人,她还是爱苏眉的爸爸,妈妈现在的情况是只重衣衫不重人,她可以和任何男人玩耍,因为她单身啊,她和任何男人玩耍,都止谈风月,从不谈婚论嫁,她和任何男人玩耍都是和这个男人的身体玩耍,不是和这个男人玩耍。她才不要黑白的单身,她答应爱他不会变,没错,他仍然爱他,且也听话地把他放进了灵魂里,灵魂和肉体是不相关的。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把单身过得五彩缤纷,苏眉妈妈的美丽面孔是促成苏眉妈妈五彩缤纷的单身的重要原因。她漂亮,就会吸引一些不正经的男人,而女人也许是因为生理的原因,总那么容易被拖下水。
    有人把深情变成一个眼神,
    我曾经把深情变成过一个眼神给你。
    有人把深情变成了一段文,
    我现在正在把深情变成一段文给你。
    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整天都为情所困,因为你,我被迫刷新了灵魂,我的灵魂整天都是情爱的成分。
    每一次在你面前的含苞待放,花枝招展都是在对你发出声响,发出你是真的特别的声响;发出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的声响,发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声响。不是像现在一样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在一起。
    只有和你在一起,
    我才不会觉得彩凤随鸦,
    才不会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只有和你在一起,
    我才愿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才愿意奴颜媚骨当牛做马,
    你是我情感世界里的如来佛祖。
    真羡慕别人有火热的青春,青春里可以爱一个人,可以爱一个人爱好几个月份,可以接吻。
    有人也把深情变成了一个吻,
    我希望我会把深情变成一个吻给你。
    我爱你,我爱你,
    爱花花结果,爱柳柳成荫,那么,我爱你呢?
    翌日清晨,下了一场安静的大雪,下雪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有新鲜感。人们似乎对什么都会麻木,唯有对爱的需要死不悔改。
    
    第18章 既有姿色又勇敢的人
    
    苏眉把钱包交给肖夏,钱包里有一张绿色的50元钱,有一枚避孕套,有这封情书。
    “手工费多少?”肖夏问。
    肖夏真是太傻,和那个年纪的我们一样傻,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挣男生这种钱的,女孩子对男生说,我给你洗袜子洗一双多少钱,我给你刷鞋子刷一双多少钱,都是为了为男生洗袜子和刷鞋子,都是为了品味那个男生的贴身之物,不是为了挣钱。功利性,只是一种保护色。
    “你先把钱包打开再说。”苏眉低眉垂眼地说。
    肖夏一点点地把钱包的内容肢解开,清晨的雪正营造着一个轻舞飞扬的窗外。
    他先看到了钱。这个钱包正引导着一个浪漫的忐忑氛围。
    “这是什么意思?”肖夏疑惑地问。
    “买十字绣花的钱。”苏眉回答。
    “买十字绣,我只花了26块钱。”肖夏说,“多少不说,为什么要把买十字绣的钱给我呢?”
    “我希望事情能纯粹一点,我想纯粹地送给你一个钱包。”苏眉回答。
    “纯粹一点,那剩下的钱得找给你吧,否则多出来的钱又让事情不纯粹了。”肖夏说着,拿出他的黑色钱包。
    “怎么不纯粹了呢?剩下的钱不用找了,怪麻烦的。”苏眉说。
    “如果不把钱找给你,你就不是纯粹地送给我一个钱包了,你还送给了我点儿钱。”肖夏说,伴随他起伏的悦耳的笑声。
    “剩下的钱,你请我吃饭吧!”苏眉说。
    “请你吃饭倒不如付现来得干净利落,你不是要纯粹嘛,吃饭怎么能花得那么正好啊!就算花得那么正好又怎么能吃得那么正好啊!所以,吃饭也会让事情不纯粹的。”
    “那就不是钱包的不纯粹了,那是我们之间的不纯粹了,我们之间为什么要纯粹呢?”苏眉说。
    “什么意思?”肖夏问。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不希望那个人和你分得那么清。”苏眉说。
    苏眉的话让肖夏心里一惊,虽然他早已习惯女孩子突如其来的喜欢了,但苏眉毕竟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且不是一般的美丽,是美若天仙的,和蒋妮一对比,蒋妮简直就是貌若无盐,她们的容貌岂止是天壤之别,简直是天渊之别,岂止是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不可同年而语。
    “什么意思?”肖夏继续装酷。
    “我们之间不要干净利落,可以拖泥带水,可以是一锅粥的。”
    “行,那一会儿中午时,我们之间是一锅粥。”
    其实,肖夏理解苏眉所说的一锅粥便是不清不白混混沌沌的暧昧。
    “嗯?”苏眉被肖夏的思路整懵了。
    “中午一起吃饭,吃一锅粥。”
    “一锅吗?”苏眉问。
    “对。”肖夏说。
    在两个人说话的当口,爰爱老师走了进来,这节课本来是英语课,那个不闻不问不管的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是只会孤芳自赏,不会管的,所以苏眉打算在这节课把钱包交给肖夏,让因为一个钱包引发的情节能顺利发展,但爰爱老师怎么走了进来了呢?
    “英语老师,她大姨妈没了。”
    “是绝经了吗?”揣无从说。
    揣无从有一个毛病是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往往会不自觉地说出来,且会让它掷地有声。
    课堂引发一阵哄笑,揣无从为自己的莽撞无地自容,但没关系,这并不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面积,她的快乐和悲伤都有很强的时效性,发生了就发生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是人没了,她参加葬礼去了。今天的英语课都上语文。”爰爱老师说,“不好意思,刚才说的话有语病,这个语病叫什么?”
    “有歧义。”多数同学都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这节课,咱们就讲语病。”爰爱老师说,“其实我觉得,有的病句是有一种病态美的。”
    爰爱老师每一节课的开场都是古灵精怪的,没准儿,这并不是什么口误,这是她运用“联系是普遍的”规律设计的一种开场方式,况且,她也和大多数同学一样,是不把英语老师放在眼里的。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苏眉的计划实施起来有些曲折和坎坷,那就不要曲折和坎坷,暂时搁置吧。虽然苏眉的心已经是箭在弦上,但她的班主任在讲台上,要放在平时她没有那么怕她的班主任,但这次涉及到谈恋爱啊。他们的举止,并不容易被别的同学注意到,因为,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后面没有人,而前面的人背后并没有长眼睛,但他们的举止容易被这个被诗词歌赋熏得浪漫得不堪设想的语文老师注意到,爰爱老师上课时目光的落点总在肖夏身上,苏眉和肖夏聊天的话,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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