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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轻水不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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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肖夏身上,苏眉和肖夏聊天的话,根本算不上什么打草惊蛇,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把钱包收好,中午吃粥。”苏眉速度且小心翼翼地给对话一个收尾。
    肖夏散漫地把钱包放到了书桌的右上角。
    “把钱包收好。”苏眉重复,因为她担心刺绣钱包的新奇感在课间会惹人里里外外翻看,担心会看到里面的避孕套。
    中午时,天空早已放晴,且阳光明媚,天空和大地的对比度极高,在人们的心中掩映出一股幸福的滋味。在这样美的天气里,人们应该会容易感慨:活着真好。
    活着可不是真好嘛,活着可以谈恋爱。
    两个人来到火锅店,肖夏要了两大碗米饭和一些食材。
    待火锅鼎沸时,将两碗米饭倒入锅中。
    虽然肖夏的举止太怪异了,但苏眉并不会看得目瞪口呆,她心里面柔软的情怀,让她没办法目瞪口呆。
    “放进蔬菜,它就是蔬菜粥,放进肉,它就是瘦肉粥,放进窝瓜,它就是窝瓜粥。”肖夏一边说,一边放进食材。
    也许男孩总是愿意为有好感的女孩玩一些特别的,就像你愿意为你的爱人玩一些特别的花活一样。
    “我爱你。”苏眉知道肖夏还没有看到那封情书,那封情书和避孕套在钱包的一个拉锁格子里,那节课,肖夏没来得及打开它。
    “我也爱我。”肖夏说。这样说把苏眉的心情高高举起后又丢了下来。
    “你爱我哪一点?”肖夏问。
    “我爱你的脸。”苏眉回答。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就仅仅爱我的脸吗?”肖夏说
    “目前是,因为目前我只了解你的脸。”苏眉说。
    “那你还想了解什么呢?”肖夏笑着说,“你真勇敢,为什么这么勇敢,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让你不得不勇敢吗?”
    “在所有浪漫的爱情故事中,总有一个人先露出马脚。”苏眉说,“总得有一个先坦白,总得有一个先摊牌,不然哪里来的轰轰烈烈啊!”
    “总得有一个主动的,对吧?”肖夏说,“谢谢,谢谢你,谢谢你的主动。”
    “不要这么着急说谢谢。”苏眉慌乱地说。她不想就这样被谢绝。
    “谢谢你的主动,让我没有错过即将开始的一次美妙的爱情。”肖夏说。
    肖夏是一个不会对女生主动的人,就算喜欢,其重要原因是女生对他主动惯了,但重要原因也许不是根本原因。
    “你也爱我吗?”
    “是的。”
    “你爱我哪一点?”苏眉问。
    “我也爱你的脸,你的确很好看,美若天仙。”肖夏说。
    “好吧,我们对对方的爱都是这么表面,但总比说不出爱什么的好!”
    肖夏就根本说不出,是因为什么而爱上蒋妮,或许,根本和爱无关,只是和青春有关,他只是和蒋妮走到了一起,只是做了男女之事,他本来很冷漠,但蒋妮太温热,一中和,肖夏的心里也就不再冷,但也不热,只不过不冷不热。稀里糊涂,就有了现在肖夏心里的不冷不热的爱情。有一天你问你爱人“你爱我哪一点?”你的爱人说“说不出”或者“不知道”,你也不要伤心,因为说不出爱什么,一种是这种爱变成了潜意识,变成了浑然一体,浑然天成的混沌状态,变成了糨糊,浑沌到不确切,却确切地爱着,一种就是你根本不爱他。前者,是需要时间和肉体去酝酿的。
    肖夏想过自己的行为是脚踏两只船,他也不告诉苏眉“我有女朋友”,也不和蒋妮分手,因为他要故意为自己设置这样一段经历来丰富自己在这个人世间的感受,他觉得这很刺激,比打英雄联盟还刺激。
    我们都是特别偶然地来到所谓人间,经历丰富一点,哪怕是扭曲的经历,倒也没什么不好。另外,他帅,他有一些恃帅放旷。
    肖夏拿出钱包付款。
    “我送你的那个钱包,你带在身上吗?”
    “在啊!在这里。”肖夏说着从衣服的内兜里拿出钱包。
    “你仔细看过了吗?”苏眉问。
    “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很特别,很好看。”
    “你仔细看过它里面了吗?”
    “这个倒没有!”
    肖夏拉开拉锁,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一张白色的A4纸包裹着什么东西。
    肖夏打开它,被眼前的东西惊讶了一下。
    “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一个浪荡的女孩,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的浪荡也只是为你。”
    肖夏的眼睛还是盯着那枚避孕套。
    “这不是重点,我们来日方长,不差一次两次的上床。”苏眉说,“你看那张纸上的内容。”
    她希望自己准备了一个晚上的情怀能被拜读,虽然并不是这封情书打开了告白的局面。
    肖夏看过之后说:“我不太懂这些,我只懂这个。”说着拿起那枚避孕套。
    肖夏看了一下表,已经是过了12点的下午,但还有一个小时上课,来一个快的总可以。
    于是就是在这个下午,肖夏轻车熟路地让自己心满意足了。
    既有姿色又有勇敢的人,是容易得到爱情的,总是可以爱所爱的,又被所爱的爱。
    
    第19章 望岫不息心
    
    过几天,又要月考了。一个漂亮的月考成绩可以让一个学生至少身轻如燕大步流星一个月呢!
    张西兮的头脑已不像从前。从前,化学反应方程式、物理公式、数学公式等等很容易停留。现在,他的头脑似乎被想念,假想,欲望装潢了,装潢得富丽堂皇,不成体统,于是那些公式在他头脑中成了粗鄙之物,不再明朗、闪耀,面临着随时可能净身出户的危险。
    他越来越浪漫了,浪漫得连做的梦都比从前怪异了,他的浪漫不费力地更上了一层楼。
    他的学习成绩曾经也可以不费力地更上一层楼,但现在,他的头脑已不如当初质朴,他要有一点汗流,倒不是因为浪漫让他变笨了,是浪漫让他的头脑可以一石激起千层浪,由此及彼,由彼又说不定及向哪里,此起彼伏,最后,会记住什么,他好难以把握。
    这几天,张西兮一直沉浸在备考中,为那一道彩虹出现,他要一心一意准备好雨和阳光。可就在今天,春光漏泄于他的耳朵里,他得知肖夏和苏眉恋爱了;就在刚才,他们的牵手还坐落于他的眼睛里。
    他终于像云开日出一样从备考中探出头来,不能再心无旁骛地兴云作雨了。
    所以在今天的晚自习后,他又拿出了他的吉他。在路上遇见一个好看的人却没有机遇相处只能道路以目,他会拿出他的吉他;当傍晚的太阳营造出一个诗情画意的黄昏,他会拿出他的吉他;一个有味道的男人或许只是不经意间给了他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他会拿出他的吉他;他的忧伤不可名状时,他也会拿出他的吉他。
    他拿出吉他去了天台。这个季节已经很冷了,天台上的风迎面吹来,他换了好几个方向,但如何也躲不开这风,因为风也有好几个方向。风吹进他的体内,但他的寂寞已深入骨髓,这冷风在他的寂寞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他就迎着这风,漫无目的地弹奏着,漫无目的是因为他也没有办法有目的,他有时真是恨自己,恨自己所掌握的琴艺和乐理知识不能让他随心所欲地抒发内心中“easy e; easy go”的情怀。
    他恨自己这件事让他很努力。
    弹唱起在心中积蓄许久的还是个半成品的《不省油》,思绪又回到和肖夏一起吃火锅的那个夜晚,想起断章取义起来还算浪漫的对白。
    “把我灌醉对你没什么好处的,我不是省油的灯。”
    “你不省油,我供你油。”
    就是因为这,他才有了写这首歌的灵感。
    《不省油》
    我不省油,
    对爱的要求,
    时而像狮子大开口;
    我不省油,
    喝了你给的酒,
    就要对你温柔;
    我不省油,
    才见你几次,
    就想和你醉生梦死;
    我不省油,
    在爱上你的时候,
    想被你占有。
    要不然约会,要不然have sex;
    与你没有瓜葛,
    我将黯然失色;
    和别人中通外直,和你怎么能不蔓不枝?
    希望被别人远观,希望被你亵玩。
    现在情况变了,他不再认为肖夏是单身,不再怀疑肖夏的性取向——他曾以为说不定肖夏也喜欢男生呢——但不代表,他不再把肖夏当作可能,像铁树开花的可能,鱼儿会飞的可能,猫真的有九条命的可能,宇宙存在外星人的可能,穿越时空的可能。
    他才不是一个望岫息心的人呢!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这份望岫不息心当然也和肖夏太有魅力有关。
    他即兴地弹即兴地唱:
    我不省油,
    不愿偶影独游,
    不想只有一双手,
    不甘心站在阴山背后;
    我不省油,
    看到美好画面会泪流,
    美好画面也是你和她牵手,
    你和她牵手却牵着我的心跳动;
    我不省油,
    在你不爱我的时候,
    就把日子过成粥,
    情不自禁向你流,
    还期待你张开口。
    你说我有多不省油?
    你说我有多不省油,
    在你们缠绵的当口,还想回头。
    他此时是佩服自己的,佩服自己连即兴的东西都像预谋好了一样。这着实让他笑了一下。他又想起了一句话:国家不幸诗家幸。这也让他笑了一下。忽然他隐约听到了不远处有歌声,对方和刚才的他一样,也是情有独钟似的唱着。
    他刚准备定下神听那么一听,但歌声断了,传来说话声。
    “记住,我弹完这个音,你再唱‘长筒靴几乎把我的大腿全覆盖’这句。”他听出了那是丁木的声音,他对她指点学员的语气印象深刻,他也曾是她的学员呢。
    在同一幢楼上的缘故,男寝和女寝的天台是相通的。
    只要两扇通往天台的门都没有上锁,男女就可以到天台幽会,为彼此的情热煽风点火。
    张西兮好奇她在和某人做着什么便走了过去。
    “你们天台的门也没上锁吗?”张西兮问。
    “你们的都没上锁我们的为什么要上锁呢?”丁木说。
    “总有一个要上锁吧?”张西兮说。
    “不然呢?”丁木问。
    “不然就像咱们现在这样,”张西兮将双手搭在丁木的双肩说,“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了。”
    “黑灯瞎火,你要干什么?”揣无从大张旗鼓地说。
    “皇帝不急太监急!”张西兮说,“我能干什么,我能干出什么也不会对你干什么,看你那样儿。”
    揣无从竟然出乎张西兮意料地哭起了鼻子来,她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她平时虽然一惊一乍大惊小怪的,但她是刀枪不入的。今天怎么因为一句玩笑话就哭起鼻子来了呢?
    “她最近喜欢上一个男生。”丁木对张西兮耳语,“男生很帅,所以她对自己的容貌有些心悸,你这样说,让她觉得这世道很残酷,处处都是以貌取人。”
    “她不是一直挺自信的嘛!”张西兮说。
    “自信归自信,自知之明归自知之明。”丁木说。
    我们可以因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穿色彩明亮的衣服,可以因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吃对身体有害处的食物,却很难可以因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尝试一段被荷尔蒙催促得心旷神怡的爱情。
    “无从姐姐,我错了,你是一个很单纯很清澈很能让人爽的女孩。”张西兮欲以红枣淡化巴掌。
    “什么叫‘很能让人爽’啊?这听着别扭,重说。”丁木耳语提醒着张西兮。
    “揣妹妹,我错了,你是一个很单纯很清澈很爽朗的女孩。”张西兮继续说。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说她漂亮,漂亮。”丁木继续对张西兮耳语着。
    “从姐姐,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e on!”揣无从尖叫。
    “怎么还e on 上了呢?”丁木惊慌地问。
    “英语老师不是讲过‘e on’有‘得了吧’的意思吗?”揣无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一本正经无形中驱走了她脸上的许多伤心。终究揣无从还是那个情绪变化特别快的人。
    “哦哦,一个‘e on’给我整蒙圈了!”丁木说。
    “妹妹不愧是咱们班的英语先锋啊!”张西兮夸赞着。
    揣无从的英语的确很出色,听说读写译,样样擅长。
    “张口姐姐闭口妹妹的,你以为你是贾宝玉啊?!”揣无从说。她已经复原了。
    “呵呵,我以为就我不怕冷呢,原来你们也不怕冷。”张西兮说。
    “我们上来的时候听见有吉他声,没有理会,原来是你啊。”揣无从说。
    “为什么没有理会呢?”张西兮问。
    “不想遇见就没有理会啦!”揣无从回答,“有时遇见别人和自己做着同样的事情也是会尴尬的,像撞衫一样。”。
    “揣无从也要和你学习吉他吗?”张西兮问丁木。
    “嗯啊。”丁木回答。她不想说她们正在准备一次告白。
    “丁老师教得很好。”张西兮赞美道。
    “可不是教得很好嘛,教了你几天你就自学去了。”丁木笑着说。
    “你快归位吧,大冷天出来练歌谁都不容易,别浪费时间了。”揣无从以打趣的姿态对张西兮说着真心话。
    “好吧,你们练你们的,我练我的。”张西兮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了。
    于是,天台上空又响起了“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的歌声。
    这歌声,也不知会继续多久……
    
    第20章 他要稳稳地拿倒数第二
    
    又是一个清丽的早晨,明天就是月考了,空气中夹杂着薄荷的香气,张西兮的鼻炎在今天早上突然好了,打理完,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刚巧赶上肖夏从寝室出来,两个人就这样一起下了楼,一起走在了去班级的路上。
    “李晖呢?李晖不在寝室吗?”张西兮问。
    往常大多是肖夏和李晖在“班级——寝室”这段路上出双入对。
    “李晖搬出去住了,他父母来陪读了。”肖夏说。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张西兮的眼睛流露出惊喜。
    “昨天晚上的事。”
    “所以,现在寝室就只剩你一个人住了?”
    “嗯,寂寞空虚冷啊!”
    “我不再羡慕嫉妒恨了!”张西兮说,“你都有对象了,还寂寞空虚冷?”
    “对象总不能带到寝室吧。”
    “对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寝室的。”
    可以交汇的天台可以让交汇不止于天台。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肖夏饶有兴致地问。
    张西兮没有回答,而是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他不想让肖夏得逞,让他得逞就等于自己的胸口又被捅了。他不想他的胸口被他捅,他想他的菊花被他捅。
    难以避免的是路太短,班级近在眼前。
    也许肖夏并不知道,那不足100米的路,没说几句话的路,刻意靠近又刻意保持距离的路,是张西兮这一天以来,最大的财富,最大的,最大的,没错,最大的。
    下午第一节课,爰爱老师走了进来,她又胖了,将手中拿着的几张纸张贴在黑板上时,可以看见她的臀部也丰满了。
    考场分出来了。肖夏、张西兮、苏眉三个人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第一科考试的铃声都响了起来,肖夏还是没有走进考场。这让张西兮有些失望,这之前,他不断看着腕上的手表,时间越近他就越兴奋,他太喜欢这个人了,所以就太期待见到他,就算他看见他,是司空见惯的了。他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毛片,就像看见了清风下荡漾的清潭,就像看见了世间既独特又可爱的生灵,那么诱惑,那么干净,那么浑然天成。他看见他,他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炷燃烧的香,在他们相见的氛围里,他总是感到一种迷醉的芳香味道。他以为他没有对象时是这样,他知道他有对象后也是这样。他喜欢看见他时,这种春风一度的美妙体验。
    可现在是,他没有来,他没有看见他。他的心像饱满的气球被针扎了一下,不仅泄气还爆炸了,但他还是要埋头答题,有时,他不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虽然也许他的不任性会让他错过一些美好的东西。
    答着答着他突然想起上一次的排座规律,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嘴角上扬,右胳膊肘抵着书桌,右手食指顶着太阳穴,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有时,他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第一科考试结束,在等待第二科考试的时间里,苏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在听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后,将手机悻悻地装回考场后面的书包里。这一切都被张西兮看在眼里,因为喜欢一个人也会格外关注和喜欢的人谈恋爱的人。
    张西兮望着苏眉,这个体貌妖闲的女子,像活脱脱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长大的,用出水芙蓉、亭亭玉立形容,也许并不能尽兴。
    也许只有肖夏那样的男子才敢接受这样的女子。
    虽然苏眉这样漂亮,但张西兮还是以为,她和肖夏不会有多久,肖夏会抛弃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以为,也许就是凭男人的直觉。
    前几科考试他都是答一半空一半,最后保险起见,后几科考试他干脆空白卷了,因为班里是有那样的他用大腿思考都能比他们考得好的笨蛋的。
    他要让自己稳稳地拿倒数第二名,嗯,稳稳的,他要稳稳的幸福。
    “我怀孕了。”蒋妮一副哭丧的脸对着缺考的肖夏。她的脸越来越像个大老娘儿们,越来越缺少青春的迹象。
    “你别闹好不好,不是你带套,就是我吃药,哪儿那么容易怀孕?”肖夏“确实不容易怀孕,我们一年多了,一百多次刚中一次。”蒋妮说,“哈哈哈,你刚才说什么?我带套,你吃药?哈哈哈,整反了!”
    “都怀孕了你还笑得出来?”肖夏说。
    “怀孕不也叫有喜吗?有喜,有喜,有喜,名字就喜庆啊!”蒋妮低头拍着小腹说,“你说,将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儿呢?”
    “怀孕了,打掉啊!”肖夏说。
    “你就不能说把孩子生下来?”蒋妮问。
    “孩子怎么能生下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仅是未婚先育那样简单!”肖夏说。
    “你想过和我结婚吗?”蒋妮问。
    “没想过。”肖夏说。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但我就喜欢你耍流氓!你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吗?一点讨喜的话都不会说,但你讨厌的样子我更喜欢!”蒋妮说。期间对肖夏又掐耳朵,又掐鼻子,又掐脸颊,又掐下巴。
    “走!据说怀孕期间啪啪啪容易流产,请把我弄流产。”蒋妮对肖夏气喘吁吁地耳语。
    在和肖夏恋爱的日子,蒋妮一直亢进,肖夏几乎没有辜负过她,因为他雄性激素旺盛,且在性方面有强烈的动物性。
    这动物性让他可以忽略蒋妮的姿色。
    这动物性甚至或者也可以让他忽略性别吧?谁知道呢!
    
    第21章 重新排座了
    
    “这次考试,为什么每张试卷都只答了一点点?”
    “您前几天不是刚讲过一个手法叫留白吗?”
    爰爱老师正在走廊和张西兮谈话,其他人正在教室上早自习。天气越来越冷了,有一段时间不下雪了,像爰爱老师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来例假了一样。
    “那么,我该表扬一下你这么快就能学以致用?”
    “哈哈哈……”张西兮笑弯了腰。
    “严肃点儿!我没和你开玩笑!考个倒数第二还笑呢!”
    爰爱老师说到这里又让张西兮忍不住笑了。考倒数第二不也是自己的预谋嘛,预谋实现了多么值得一笑啊!
    “我那天拉肚子。每一科考试都是答了一点点就坚持不住,要跑肚了。”
    “考两天试,你两天都拉肚子吗?”
    “对,你知道眼睁睁地看着卷子上的题都会,但是肚子不让答,是什么感觉吗?”
    “心有余而力不足。”爰爱老师配合地回答。
    “对,使不上劲儿啊。一边使不上劲儿,一边又有一股劲儿不得不使。”
    “怎么有一股劲儿不得不使?”爰爱老师错愕地问。
    “闹肚子啊!你能控制住那股肚子闹腾的劲儿吗?”
    张西兮的话音刚落,爰爱老师就“哦呃呃……”干呕了起来,她也是控制不住那种劲儿。
    “怎么了老师?”
    “肚子不太舒服。”
    “你也是控制不住那种劲儿吧?”
    “嗯。”
    “但咱俩方向不一样。”张西兮说。
    “哦呃呃……”爰爱老师还是不停干呕,便快速地向张西兮挥挥手,快速地说,“好了,进去吧,希望你学习的劲儿,能像闹肚子的劲儿,控制不住,欲罢不能。”
    张西兮推开门,教室里白炽灯的亮与外面阴暗的天相映成趣。操场上的一排排矮树,夏天的时候被修剪成圆形,如今,在既没有叶也没有雪的时候,狼藉得看上去如一排排钢丝球;球场的雪刚刚被喜欢打篮球的人扫过,冬天的体育课他们还是在外面过,学校的室内体育馆还没有建成。张西兮今天刚好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们的座位是以周为单位从南向北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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