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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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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其儿女们的骄奢淫逸生活而已。既然如此,他们又何苦白白牺牲呢!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上校看完总督军埋怨执政会的话后,喃喃自语。
  “于是,他们开始强行征召,因而引起了不少的骚乱,虽然很快得以平息,但带来的永久伤痕,无论日后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也抚平不了。即使是极不情愿的被逼迫而上了战场,有时效果也适得其反,不过是将那些新人蛋子,一个又一个的扔进了这架残酷战争的绞肉机。对此,相信你也有所耳闻,……”上校确实听到了一些很不好的现象。那些上了战场的新青年,要么当了逃兵,要么调转枪口,消灭自己人,很像发了疯的精神病人一样。幸好在自己的队伍里,从都城或周边大城招来的士兵不是很多,而且队伍里绝大多数是老实巴交的最底层的穷人。他们没有什么最高要求,思想也比较麻木,只求一顿饱饭。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军饷绝对要按时发放,就像做生意那样,你发饷,他拼命,不拖不欠,诚信第一。所以,在这场争夺军事重地的巴匕镇战役里,上校才能指挥他们最终打下来战地。攻守之间,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可他们总算极其顽固的守住了据点。
  再看信的内容,总督军隐隐约约,十分晦涩的表达出了内心的忧虑。那就是,在大执政的日渐吹风下,都城执政会准备革除他的职务,换上大执政的亲弟弟。至于什么理由,即使信中不说,上校也能猜出七七八八。但最重要的原因,一定是那个。很多人都说都城总督军是革新人物的全权代表,与大执政意见不合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上校听说,同样作为执政会成员的总督军,在都城全体执政会议上,没少反驳过大执政的决策,但都是出于公务考虑,绝无半点私心。可在旁人的眼里,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分明是革新派意图推翻保守派的不详征兆,行为影响非常严重。因为执政会里也有少几个中立背景的成员,所以每次争论出现不相上下的局面时,就有人出来打圆场,会议最后便不了了之。终于有一次,双方再也妥协不了,个个唇枪舌剑,事件的导火索就是当下这场局部战争,现在看来应该是全面战争了。(但上校暮年时回首往事,很肯定这不是一场全面战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局部战争!)因为关乎人的生死存亡,那一次全体执政会议几乎开了一天一夜,面对强敌的凌弱,都城到底是俯首屈服,还是迎头痛击,成员们的分歧特别巨大,无非是打与不打。上校也是开战以后才大概得知以上事情的来龙去脉。
  话说星洲三镇,分别是巴匕镇,童话镇,复兴镇,得其一而能独踞天下,控南扼北,窥伺中都。此三镇历来是都城的附属及控制领地,其最高长官的人选便是由总督军提名,再由执政会任命派选,各种力量的博弈调和,长久无事。地势上,三镇连珠,辖地范围最大的是巴匕镇,但它却处在都城势力圈的最边缘,往后便是童话镇;而最靠近都城的复兴镇,也是个很重要的小镇。在星洲这块大陆地上,能与都城联盟军争霸的对手,无非是君主国联合军。都城与联邦之间的龃龉,早在之前就已日积月累,嫌隙频生,仇怨不断,但碍于各自内乱的起起伏伏,才没有发生大的战争冲突。如今双方队伍兵强马壮,蓄势待发,非我族类者,其心必异,恃强凌弱,征伐不断,导致战火连年。巩固后院秩序的帝国联邦,终于向都城发难了,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迅速出兵占领了巴匕镇前不远处的流放地。关于此块流放地的领属权声明,都城和联邦各自主张,互不承认。只是因为它是块不毛之地,荒芜偏远,除了遍地皑皑白骨骷髅,行人避之唯恐不及,又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一直寂寥的横亘在那里,接壤的城邦只是形式上申明私有权,既不开垦,也不驻兵。但根据以往形成的和约条款,流放地的实际控制,处于都城的势力范围,其西边便是去往巴匕镇的方向。
  当君主国联合军无理占领流放地的消息传来,执政们很不以为意,除了总督军之外,他们都以为那一块死气沉沉的地方,能有多大威胁。于是,对于总督军要求发兵收复流放地的请求,果断被会议拒绝。等到联军的队伍越过流放地,来到巴匕镇前方驻扎时,执政们才稍微认真对待总督军所要求的发兵抵御入侵之敌的请求。可这一要求还是得不到施行,眼看战机一再延误,总督军日日心急如焚,后在参谋军官的献计下,终于说动了执政会。那条计策,叫做“地质家的谎言”。按照参谋官的建议,总督军暗中派人在都城内大肆散布流言,说有位地质学家在流放地旅行时不小心发现了地底下蕴藏着丰富的黄金矿产,从而导致联邦抢占先机,占领流放地。这样一来,加上总督军在执政会议上的陈词慷慨,条条是道,分析形势,尤其是说到巴匕镇的重要性时,大执政才勉强同意他出兵的请求。可惜出发的兵马,拖沓日久,先是滞留复兴镇,再拖到童话镇,等到达巴匕镇时,联军已攻下了这个咽喉要地。此番领军的都城将领,正是大执政的亲弟弟,一个无能的庸将,贪生怕死。即使他试图重夺巴匕镇,却屡战屡败,最后竟然还以缺粮的借口调转马头,悻悻的潜回都城。这样一来,形势更加不妙,君主国联合军一路打到了都城外围的复兴镇,消息震惊全城。后来的事,便是上校临危受命,浴血出征,经过战线的来回拉锯,敌我反复鏖斗,终于将联邦的队伍打回到流放地,光复三镇。
  目前的形势,上校看得比谁都明白,都城内两股派别势力的明争暗斗,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他,很快便会被强迫选择站位,可他心里始终装着战争与和平,不想卷入最高层的黑暗斗争。
  差不多到了信的末尾,不出上校所料,他感到了都城司令有意无意拉拢自己的心意,那种微妙的表述,显得很有智慧,即便不成功,也不至于发生彻底的决裂。当然了,上校也明白总督军的良苦用心,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便将长信妥当的收好。在总督军的信件来了后,紧接着从都城方面又发来了一封密信,依然是无关军务,却事关大局。因为这封信是大执政派人送来的,相比于总督军的含蓄,他写得更加直白。信内无非是要求上校在都城军政大事上,必须完全支持拥护执政会的指令,所以个别词句的语气几乎是不容反驳,简直颐指气使。对此,上校依然无动于衷,面部表情僵硬,猜想写信的人或者是他亲弟。关于那位将军,上校记忆深刻——
  “这是伏击战!”老长官对当时十几岁的年轻上校说,“你看,敌人就快进入口袋了!”……“什么!撤退!这不可能!”老长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办?”小上校问。老长官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但还是问自己的上级。“那些被反包围的可怜虫怎么办?”老长官问少校长官。“能怎么办?撤退!这是命令!”少校不假思索的说,“服从命令,立即撤退!”事后,小上校才从老长官那里得知伏击敌人的友军,被敌人反伏击,而率领他们从旁协助的那位远未晋升为将军的少校军官,却见死不救……
  从都城方面发来的信件,日渐稀少,情况必然发生了很大变化。所幸之前,上校有安排矮中尉派人前去侦查,都城内外消息才畅通无阻,但有时联军封锁得太严重,信息也会偶尔的中断,有时还很长久。
  官邸大厅,高级军官,黄昏会议。
  “你们都知道了吧!”上校问。
  其他人面面相觑,让人看起来似乎真不知情。“是时候彻底摊牌了!”上校心想,“与其让自己抉择,不如让下属给点参考意见。”但他却不急于一时。不久,夕阳下的光线全部暗淡了下去,大屋子瞬间黑了起来,不过昏黄的吊壁灯也很早点开了。
  “都不知道吗?那好!我来说说!”上校整理了下衣领,坐直了腰板,一脸严肃的开腔,“现在,都城已经被联军重重包围,内部也已经公开分化了,大执政要求执政会立即罢免总督军的职务,而总督军则呼吁无条件解散执政会。那么,我想问问,你们支持哪一边?”
  死一般的沉静,无人答应。
  “那好,既然你们都不作声,是要我一个个问吗?”上校很不屑的说了一句,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他心里也清楚,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倒不如不说话。
  “枪和笔,选一样吧!”上校首先抽出了配枪,然后又摆上来一只钢笔,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在座的下属军官。
  一个。
  两个,三个。
  六七个,在场的人几乎全将配枪摆上了桌面,剩下的人依然无所动作。
  “很好!”上校很满意的笑着说,“总算有点动静了,你们大都支持都城司令,反对大执政!我尊重你们的选择,明日一早便出发‘回城’吧!具体的事务,可以谈谈了……”
  就在全体拔营出发的时候,上校终于收到了最新的军报,一是关于都城执政会正式下令罢免总督军的职务公告;二是命令都城以外的所有队伍回城支援。上校对此不以为意,依然带领着所有将士启程。可奇怪的是上校命令士兵们夜行晓宿,按照既定方向,急速前进。“方向不对啊!”越走越远之后,有的士兵总算发现了一点问题,但却不敢违反急行军的上级命令。很快,上校带着自己的队伍来到了流放地,没花多少代价便收回了这块旧领属地。越过了流放地,上校依然要求所有人快马加鞭,带着队伍疾奔君主国联军的老巢——联邦城,准备出其不意的拿下这座大城市。然而,上校深知,孤军深入,人困马乏,乃行军大忌,所以在打下联邦的附属城镇后,只是原地整顿,再做打算,不间断的侦查各方消息。终于在收到围攻都城的联军撤兵后,上校才带着原班人马又匆匆回到了流放地,并于此安排了不少岗哨,保持警惕与戒备。重回熟悉的巴匕镇以后,上校的最大麻烦又来了。
  联军准备以之前包围都城的全部兵力,迂回驻扎在流放地的一侧,派出先谴部队第九联军来攻打巴匕镇,后头人马陆续前来。
  “他妈的,我们又被包围了!”上校扔下手中的望远镜,没好声气的向方脸军官抱怨。
  “我们一定能打退敌人!”军官安慰的说,“就像上次那样!”
  “上次?”上校轻蔑的自嘲了一下,“若像上次那样,那我们这次就真的完蛋了!”
  方脸军官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欲言又止,在嗅到上校的悲观情绪后,真不敢说了。可上校还是让他直说。“说吧!你又听到什么坏消息了?”上校问。军官慢吞吞的说,“都城好像又内乱了!”“什么?又乱了!”上校不解的反问,“从来就没好过!我们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无论夜晚何时,在高楼上都能听到炮声隆隆,有时白天还能看见硝烟四起,防御范围被迫逐渐缩小,联军几乎快打到了巴匕镇中心。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上校及其下属士官都要集体殉城了,然而城存与存,城亡与亡,没人打算逃跑。
  谁知!今日东风压倒西风,明日西风压倒东风。不出意料,都城内部局势竟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总督军重新上台,解散了执政会,驱逐了大执政后,得以牢牢握住了军政权柄,立即发兵赶往巴匕镇,势要重夺流放地。
  经过浴血奋战,帝联邦的联合军再次被都城的同盟军击败,双方停战。
  后来,上校成为了流放地的第一任司令官。听说,他在此地发明了一架奇特的行刑机器,还配备了一套完美的操作程序,对犯人的处决过程被当成了一种盛大的表演。为什么犯人没有经过公正的审判就被定罪,因为在统治者的眼里,被统治者不允许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很久以后,在上校即将离开人世的一刹那,他用尽了最后一口气,说出了一句令人难懂的话——
  没想到,这一场局部战争创造的最完美作品,竟是一部杀人的机器!
  

  ☆、男尸

  
  我有个高中同学,叫郑阿敏。
  上学那会,因为前后座位的关系,我和阿敏的感情自是要好的,令人很是难忘。
  这种情感,当然是非早恋,更谈不上倾慕之类的甜蜜,应是互相赏识的尊重,仅仅好朋友而已。
  多年以后,也就是毕业远去,因为我和阿敏没再见过面,所以联系固定要无了。
  且然,有时也会偶尔评论一下各自的空间动态,但在线的实时交流,随着岁月的深入,感情莫要生疏了,唯一不变的是那些流逝了的美好回忆。
  话说,十几年就要过去了吧,我再没和阿敏见过面,早已没有什么准备好的偶遇期待。
  不知不觉中,一切又有了十分微妙的变化,这是种无规律的第六感,至今我仍记得清楚无误。
  大雨滂沱。
  一人独自望着水中的城市,我看不见落地窗外,任一滴的泥泞,不知何故。
  800方的住宅,只有我身处其中,连个仆人都没有,原来自己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寻常小人物。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雨的印记,心酸的回忆,公司的繁忙业务早已抛诸脑后,此刻,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兴许太孤寞了。
  瞧一眼手机,冰冷得像一块暴晒后的红火砖,我随手就给扔到了沙发上。
  “ding,ding!”
  熟悉的提示音,我又不得拿它起了,自作自受。
  陌生人:嗨!
  我:?
  陌生人:老同学!
  我:你是?
  陌生人:你在哪?
  我:呃!
  交流到这里,我本想结束这段冒昧的对话,若按照以往的习惯,但又觉得对方的模糊头像似曾相识。
  冷静的思考了一会儿,我眼看着外面的雨还是很大。
  确实想不起来,竟还是保留了聊天的记录,没有删除或加以屏蔽这个我认为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ding,ding……”
  陌生人:还在吗?
  然后,对方又接连发了两三条信息过来,当看腻了雨外的即景,我便坐回到了沙发上。
  拿起手机后,她终于对我说出了陌生人的名字——郑敏。这是一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郑阿敏只有对她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便是我,才会称自己为“郑敏”。
  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阿敏:以前的手机丢了,电话自然是打不成功。
  我:班群里也可以找我啊!
  阿敏:早就退群了,没什么意思。
  我:其实,是没什么意思……
  阿敏:啊哈哈!
  我:阿敏,好久不见!
  阿敏:林大CEO,也好久不见啦!
  一阵热聊之后,恰巧我也有点莫名想见她,所以没有以往那般的婉转拒绝。
  这时,雨夜正好也下来中场停歇了,像是为了撮合一对异地恋人相见的邂逅。
  滨海新区,华鑫珑熙台是全城最高贵档次的住宅小区,此时它是那么的静谧,如此的安详,尤其是在名车汇聚的地下停车场,没有一个魑魅魍魉的鬼影。
  “噗噗噗……”
  汽车尾焰喷发的蓝色,犹如一抹无名的忧郁,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随我出发了。
  城市不大,道路却曲折。
  “林总!”
  阿敏这样的大声叫喊,让在公交站旁停车的我,听起来多少有点难以适应,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女秘书,尤其是像她这样貌美,已不算年轻的姐姐。
  多年以后,当我再次看到郑阿敏时,内心不是多么的想念,也没有无比的兴奋,而是庆幸自己开了一部大SUV出来,如果是小超跑,可能装不下她的背包和旁边应该算黑色的大行李箱。
  天空还在下着牛毛细雨,我漫步靠近,对阿敏总算看得清楚了,内心又起了新的变化。
  “郑敏?”我微笑着向她开口,不是想确认。
  “是‘郑阿敏’!”她也微笑着对我说,相貌早已不是那年夏天的短发女孩。
  以前天天见面,现在中间隔了这么多年,我发现她都成熟了好多,因为大雨淋湿了身体,几乎透明的轻纱中隐隐约约的有两个凸起的点,很是客观。
  “上车吧!”
  我一边拿过她手中的行李箱,似乎非常沉重,猜到里面应该就是衣服之类的物品,于是没有问她。
  雨势好像又开始要大起来。
  “不好意思!打搅了!”
  车内,我听到阿敏的声音,就在旁边,身上仍然潮湿。
  为了避免尴尬,继续闲聊,我开玩笑的问她,箱子里装了什么东西,如此的重。
  她嘻嘻的笑起来,样子更加妩媚,像在雨夜中升起的太阳,光芒四射,温暖人心,然后说里面装了点书。
  “哦噢!”
  印象中,她确是个十分爱看书的女孩,就像我自己当初喜欢过的一样。
  大奔在本来闹市的急躁中,缓缓的行驶,转了一圈又一圈,幸好临近江河大道,可以一边欣赏现代城市的风格建筑,高大地标,另一边还能眺望朦胧的水面,满是风雨飘摇,我总是喜欢这样的情景,如果不是因为泥泞。至于她此时的思绪,无法得知。
  “林总,你结婚了吧!”
  “还没呢,单身狗一个!”
  “不能够吧,这么好的条件,还单着呢!”
  “不说我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关于情感的话题,最容易引起人的生理戒备,但也是撬开心门的‘万能…钥匙’。
  “还行吧!交过几个朋友,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最后都是草草收场!”
  “那也挺遗憾的了!”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嘛!我,其实也还好……”
  停顿了一下,我转眼望过去,正好与她两眼相对,就如高中她曾回头看我一样,目光在车灯金黄的光线下,依然保持着以往的清澈,如水。
  确认过这一次眼神之后,我和她再也没有说话,她顺势把脸转向了右边,独自看着西江雨景。
  回到家中,已快半夜。
  最大的客房,所有的一应物品,非常齐全,我让她赶紧收拾,然后早早休息。
  就这样,我和郑阿敏莫名的开始了同居不同床的生活。
  关于我的一点历史,其实也简单。
  我叫林帆,今年三十多几了,至今未婚,有自己的集团和公司,主要涉及人力资源、服装贸易和餐饮娱乐等行业,每年的业绩还算不错。因为自己总忙着拼打事业,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落下了。所谓我的成功,主要是靠自己的奋斗,当然也有父母的扶持,最关键的要算贵人的点拔,这个指路人现在就和我同住一个小区,只不过他住的是8000方的别墅豪宅,不是精装公寓。
  正如郑阿敏所说,像我这种在她眼中的很好的条件的单身男士,是不愁找不到伴侣的,有时我也是这样想,但经历几段短暂的情感后,我想我错了,而且是错的一塌糊涂,痛彻心扉。
  压力,肯定是有的,但大多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出自自己的内心,我看不到真诚的希望,所以选择继续等待。
  对的,是选择,我林帆就是选择了这样一种选择。
  之前的女人,和我在一起同居,最短的只一两天,最长的也不过一个月,阿敏算是最长的一个异性,当然了,其中又有睡不睡在一起的区别。
  逛街,吃饭,购物,电影,情侣。
  一切都很平常,唯有一点,令我不解,那就是每当夜晚来临,偶尔路过阿敏所在的客房,都能听到嗓子感冒了一般的嘶哑声,很像厉鬼发出的呐喊。
  我想敲门,又怕误会,于是,终究没能得出答案。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上学放学,上班下班,她不用,只是我。
  自从我有了点钱之后,主动找的人,是也曾不少,可唯一想起我来的女同学,阿敏是第一个,记忆是有的。
  “林帆!”
  阿敏拿着一个风筒出来,大声寻找我的身影,看我从房间里出来后,又十分高兴,而且温柔的对我说,“快过来!”
  我当然过去。
  “帮我吹下头发!”
  三十几岁的阿敏,素颜仍然保持青春,不变的始终是她的美妙声线。
  “等等!”我打开了电视,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听新闻。
  阿敏的头发,以前我经常把玩,幸好她一次都没生气,可总归不算猥亵或有意侵犯。
  今夜,我又和阿敏在了一起,顺便说说以前的那些事。
  首先是她的同桌,我已记不起,自是很难堪。唯有静静的听她讲起一个个熟悉的人物来,包括我的同桌,她也提到了,那个文学造诣很有天分的,常常被老师夸奖的,优秀班干部。
  其次是读书时的生活。早读、课间操、上课、晚修,自然也有很多奇闻轶事,满满都是青春的味道,尤其让我心动的东西,是阿敏叙述岁月时所绽放的言语魅力,同时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对比,鲜明。
  最后定然是老师了。老师,这个词,于我来说,是敏感的,但我在讲述者的喜悦神态前,只是微笑,不停的微笑,因好美的一张脸,当时怎么就曾不觉得呢!
  阿敏说起来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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