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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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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差不多到收场的时候,刚好我的身边有一两个同样被扣了三轮车的快递小哥,与其他车主相比,一点也不着急。
  “你们看起来好像没事一样!”我问其中一个小哥。
  “扣了就扣了,又不是第一回了!”他苦笑着回答我。
  另外一个小哥也转头对我说,“扣了公司再出钱买,只是耽误了送货的时间!”
  “别聊了!赶紧搬货吧!”
  “等队伍散了再说吧!”
  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大声的争吵。
  “你干什么!”交警厉声吼叫。
  “嘭!噹!”铁器碰撞后的声响。
  我回头一瞥,看见一车主像野兽般挥舞着铁锁,狠狠的砸烂了自己电动三轮车的车头装置。
  “马上住手!”交警又严厉警告。
  “我砸的是自己的车,不行吗!”车主爆发了野狼般的愤怒。
  虽然他的一旁站满了带枪的特警,但他们也是依法办事,只要车主没有攻击执法人员,不能任意采取强制措施,只需维护现场秩序。
  又有些车主试图拆走三轮车上的电瓶或电池,或者扯断线路,从而引起了另一边的骚动,但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离开后,我继续回到芒果树底下揽活。
  见过这么多次抓车现场的我,还有阿德等人,三三五五聚在一起,乘着一阵阴凉闲聊了起来,都明白这些改装三轮和加电手推车肯定是抓不完的,它们就如雨后春笋一般,总有冒头的适合气候。
  “有需要,就有生产嘛!”还是阿彪说得中肯。
  “就像大家伙有力气,就有活干!”一伙计总结的说。
  夜色未至,傍晚朦胧,该是时候吃晚饭了。
  “快!”
  一队消防官兵呼啸而过,在前方高楼下停住,那里已聚起一大堆围观的人群。
  “跳楼?”
  我抬头一看,果然望见一名女子站于顶端,像一粒芝麻。
  多年来的好奇心,驱使我再次停下了脚步,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怜啊!”一阿姨叹息。
  听到有人或许知晓内情,四五个好事的居民围了过去,我也踱步靠近。
  “阿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啊,何必想不开呢!”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嘛!”
  路人围着红衣阿姨,七嘴八舌的聒噪,反而令她沉默了起来。
  不一会,这位比我还年长的住户阿姨,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走开了,仿佛留下一地的衰颓。
  警察也来了,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男子,我一看就知道是物业管理公司的人,应该是保安经理或保安队长。
  看见这两个人,刚才围着阿姨的那群人,又掉转了方向。
  “是你报的警?”
  “是我报的!”
  “具体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
  简短的对话,让站在一旁的我总算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
  原来,这名女子与丈夫高中相识,后经历了大学四年的异地恋爱,毕业后一起创业,生意有成,事业顺利,最后俩人步入了婚姻的神圣殿堂。成家以后,女方生了小孩,便逐渐淡出了公司的管理,回家当全职太太,不料丈夫婚内竟然出轨,和情人卷走了公司的所有财产,只留下一堆债务给这名女子。
  “不要跳啊!”
  这时,围观的人群万众一心,齐声呼喊,和我之前所见的冷漠现象多少有点不同。
  可我心想:这么高的楼,她能听得见吗?又或者她听到了,但会不会照做呢?
  为了避免之前见过的那种惨状,我实在不忍再次目睹鲜血,遂赶紧像红衣阿姨那样默默离开,用比她还快好几倍的脚速“逃离”现场,事情的结果于我来说,本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其实,我也有自己的家庭,但我却不想多说什么。
  昨天的事,今天早上醒来后,我就忘得一干二净,随手拿起木牌,骑着三轮车,来到了固定的揽活点。
  城市里,我来了这么久,从未见过晨雾,倒是阴霾,遇到过不少。
  “早啊!”
  “你早啊!”
  我和阿德像两个上班族那样打着上班前的招呼,尽管自己就是自己的老板或领导。
  生活又开始了。
  芒果树还是那棵芒果树,它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果实,硕硕的,那是公家的财产。
  “我XXX”
  “我XXX”
  当我还在等待时,正对面的两辆私家车剐蹭到了一起,然后就是司机下来理论,责任分不清楚后又开始互殴,骂娘的话一句紧接着一句,像是飞鸟的啼鸣。
  不一会,不知哪位热心的路人报了警,交警来得很及时,那是他们倒地后,身体拧成一股绳的时候,而他们的夫人却还在不断的纠缠,撕扯着衣服,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货、淫荡之类的污言秽语。
  “哈哈哈……”
  在一旁看戏的伙计们笑成了一团,有的还瞎起哄,釜底加薪,添油加醋,害怕火不够旺,汤不够滚。
  “干活了!”
  不苟言笑的庄老哥大喊了一声,伙计们才慢慢散开,跟着他走了。
  日子,从汗水滴下开始,又从汗水风干结束,生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有的只是欺骗。
  年轻人欺骗老年人。
  “阿姨,有空过来看看吧!”
  “包治百病?”
  “是的,这些保健品有着特别神奇的功效……”
  “好吧,我有空再看看!”
  “那您,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
  “这样写可以吗?”
  “好的,谢谢阿姨,您慢走咧!”
  ……
  老年人欺骗年轻人。
  “哟!撞人啦!撞人啦!”
  “没有,不是我!”
  “就是你撞的,就是你!”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是你撞的,是你!”
  “我路过,好心扶你,怎么是我撞的咧!”
  ……
  后来,我离开了这个城市。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自己还是会教训那个欺负老弱妇孺的制服流氓,打得他满地找牙。
  其实农活干累了的时候,我还是会怀念那些活在芒果树下的日子。
  

  ☆、未解之谜

  
  在时代的空旷广场,没有‘受贿’的歌迷,无拥挤。
  巨大的广告屏上,除了经纪公司造神般宣传的小鲜肉明星肖像,还不时突兀的映射出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一角,两个路过的专家,为此发生了争吵。
  “不准涨价!”
  “不准吐痰!”
  “涨价!”
  “吐痰!”
  专家A的声音越拉越大,像极了怒吼的雄狮,“明明就是‘不准涨价’,你眼瞎啊!”
  对此,专家B也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发出母老虎般的呐喊,“你才眼瞎呢!上面明明写着‘不准吐痰’,去你的涨价!”
  “大胆刁民,怎敢于此繁华之地,放肆喧哗!”
  就在双方面红耳赤,嘴架战况非常胶着,而且差点动起手之时,县老爷稳坐于四人抬着的梨花乌檀木制成的太师椅,及时赶到案发现场,“来人啊,把这两个惹人厌的家伙抓起来,带回府衙审讯!”
  过堂。
  县老爷大力一拍桌面上的惊堂木,指着堂下的两名草民,大声吼道,“什么狗屁专家,那上面明明是‘不准吸烟’,还敢在此狡辩。来人啊!大刑伺候!”
  “哎!”
  “哟!”
  “哎,哟,哎,哟,……”
  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节奏感不是一般的强烈。
  行刑完毕,县老爷右手捋了捋黑须,又拿过水袋烟杆枪,戳戳的吸了几口大烟,然后笑吟吟的骂道:“你俩好死不死,非要在大庭广众前出丑。本官念在尔等初犯,姑且免汝二人牢狱之灾,如若再犯,定当严惩不贷!”
  “谢县爷爷隆恩!”
  专家A磕头磕得像梆子一样响。
  “谢县爷爷隆恩!”
  专家B叩头叩得像钟声一样响。
  “好了,知错就好!”县老爷以雷霆般的手段,显出了菩萨般的大慈悲,叫一声,“退堂!”
  各挨了五十大板的两个专家,几乎是爬着行走,废了一通好力气才出了衙门。两人面面相觑,虽如惊弓之鸟,也有衷言相诉,但又立即转过头,分开行动。
  “对!立马涨价,买我的房子要多加50万。”
  打给中介的电话,专家B说得很清楚,“月尾再无人问津,继续加价100万!”
  另一边。
  “呸!呸!呸!”
  愤恨在心的专家A,见自己离衙门已经很远了,便一连吐了三口痰在地上,嘴上骂道,“天杀的你个狗县官,说真话也要挨打!呸!呸!呸!”
  原来,所谓的“不准”,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即使人们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所以,关于那四个字的精华,答案到底是什么?
  这是个未解之谜!
  

  ☆、师语

  
  晨曦,大火榕树下,有一师一徒在静坐,想是参禅悟道。
  不一时,小弟子问:“师傅,为何今日阳光如此优美,过往的行人却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大师微微一笑,答道:“你没看见,他们是在顶着烈日,负重前行!”
  果然,前方的平地上,尽是些早起谋生的匆匆过客,来来往往。那天上猛烈的太阳光,向整个大地扑面而来,几乎没有一块阴凉之处,除了古木之下。
  “此处很吵!”小弟子忍不住抱怨道,当他听见了风吹起绿叶枝干的婆娑声音。
  “是你的心在吵!”大师依然双目微闭,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小弟子又好奇的问:“师傅,你能预测未来吗?”
  大师摇了摇头。
  随后,大师主动睁开了眼,语重心长的对弟子说:“虽然未来不可预测,但规律却无处不在!”
  小弟子不解的问:“规律是‘禅’还是‘道’?”
  大师又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都不是?”
  “那是什么?”小弟子焦急的追问。
  大师不言不语,站了起来,小弟子也一样。
  “这是什么?”大师指着古树。
  “树!?”小弟子脱口而出,但语气有些怀疑。
  然后,大师又指了指外面过往的行人,“那是什么?”
  “人……是人吗?”小弟子终于犹豫了起来,不知师傅要干什么。
  “好了,坐下吧!”大师重新坐回了地上,这次正对着弟子,“现在你明白了吗?”
  “呃!弟子愚钝,请师尊赐教!”小弟子不懂,便只能虚心请教。
  大师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叹息,悠然的对弟子说:“存在即是规律!”
  岂料小弟子又问:“那禅和道呢?”
  “道源于心,禅即你我!”
  说完,大师再也不说话了,轻轻微闭双目,在树荫底下,打坐,冥思。
  就这样,一师一徒,言传身教,一代又一代,终于成了宗门正派。
  

  ☆、雨巷

  
  窄巷人生,宽大生活。
  我见过的巷子,何其的多了,尤其是在大海的南边。
  南方的巷子,多为街巷,也有少数內巷,或称府院小巷。
  这些巷子,错落无致,不管是有意的形成,还是无意的构造,都有一种特殊的美感。所以称之为美感,并非其真的很美,抑或很漂亮,得益于它所经历的时代,承载的记忆,饱含的风霜,见证的岁月,只要一石尚存,比那百岁老人还要长寿,但却无法像古人那样言语。
  为了叙述时光,宽大窄巷仅凭一抹尘色,或一道刻痕,或一块记碑,便能给人以永恒的纪念。
  可我想到的不是名胜古迹,也不是文物建筑,更非物质文化遗产。
  在时代湮灭时代,世纪穿越世纪,浩瀚的星海长河之中,那些最平凡的东西,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印记,于其中便有我很是感兴趣的蚁巷。
  陋巷,本身可谓无名,可谓有名。正如人生的意义,本无意义,犹如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若将生命比作一支钢笔,构成它的零部件便是世人的生活,然后在这张有限范围的纸上,不断的写下了文字,涂画了轨迹,一笔一划便有了一笔一划的意义,一字一句便有了一字一句的意义,总之写下了什么,便有了什么的意义。这不是心灵鸡汤,也不是精典语录,我只想将每日路过那熟悉的蚁巷,从内心的晦暗深处,写进白纸人生的旭日阳光之下,试图在思想的混乱中找寻到一丝心灵上的慰藉。
  在蚁巷,所见即所闻,耳听心不烦,生活未必不全是如此。人们每天像蚂蚁一样勤劳,日出而作,日落未息,肉体和灵魂仿佛被隔阂在两地,之间的距离看似遥远又接近,可无非是为了共同的目标,就是想让未来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但睁眼俯视当下的境况,柴米油盐酱醋茶,座座高山把人压,住在蚁巷里的寄居者,有哪样事情是容易的,除了自甘堕落,白昼发梦。
  在蚁巷里的行走,并排不过二人,勉强左右三人,若是碰到驰骋过来的电车或摩托,便只能站在一旁无奈的路让了。路,不走,必然是不行,所以再狭窄的巷道,外出的行者都不能拒绝穿过。
  日子过得久了,脚下走过的巷子定然也多了起来,次次的重复,有时难免令人彷徨。而我,有时也喜欢驻足巷口观望,尤其是荒芜一人,夜阑人静的时候,品味那仅仅空旷的时光,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神秘的感觉吗?短则十几秒,多则十几分钟,或者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当人影散尽,遗留一地沧桑,我便起脚远离是非之人海,可怎么走也走不出这世间炼狱,唯有匍匐着爬行在地,到得时代广场中央,最后接受烈日的洗礼。
  关于烈日,我想写一首诗,名字就叫《吊殇》:
  顶着烈日逆行
  在那充满阳光的大道上
  我的双眼已无法睁开
  唯任温度把我无情的燃烧
  燃烧像一位妩媚的情人
  又像一杯爱情的毒酒
  都想将我毁灭
  天地无情
  便化为一座炙热的熔炉
  想要把所有人儿怀抱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咆哮,不!
  不能怀抱
  与其怀抱
  不如将所有背叛杀掉
  只留下曾经的青春年少
  又是谁发出了无奈的喊叫
  终于没有人
  再会在蚁巷的残旧里嘲笑
  因为
  蚁巷,雨巷!
  已成了唯一躲离焚灭的避难冰窖
  只留下那一丝丝灰烬零落成殇吊
  我见过阳光明媚下的蚁巷,必定也看过泥泞的蚁巷,说不出不一样的感觉,道不尽不相同的特色,前后二者都成了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站在远处观望,蚁巷貌似看不到尽头,加上前方渺无人烟,一切看起来让人顿感空灵,唯有墙上斑驳的痕迹,依旧证明眺望者依然存活于人世间。
  深入的剖析,就能发现蚁巷并非单独的事物,又有同伴的存在,所以才显得不是那么寂寞寥寥。
  黑色的电线,多彩的张贴,灰色的刻画,招聘的启事,陪伴着蚁巷走过一千零一夜,寒来暑往,春夏秋冬,完美的体现出城市的混乱与不堪。
  理发店、小卖部、推拿馆、水果档,不也充塞着破旧的蚁巷,在人来人往中写下一曲又一曲朴素的生活赞歌,声音嘹亮,情意悠远。
  这时,我的思绪突然被外人打断,仿佛昨日重现。
  “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这是万福巷!”
  “万福巷?”
  “你要去哪里?”
  “我找卧龙巷!”
  “卧龙巷?”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求凤巷我倒是知道,没听说过卧龙巷!”
  “求凤巷?”
  “那不就是了!”
  “好的,谢谢!”
  蚁巷,当然不是一条巷子,而是大城里千千万万条巷子的总和。例如吉祥巷、前进巷、元安巷、东一巷、西五巷,等等,犹如春雨之中的水滴,没有它们,便够不成滂沱的大雨。
  所以,蚁巷,也是雨巷!
  

  ☆、杨晨赠白衣

  (上)
  杨晨背着双肩包,疯狂奔跑在上班的途中……
  An城的天气也真是糟糕透顶,路上早已是拥挤不堪的车流,从上往下还有雨天不停倒下的苦水,形形色色的都市男女受尽了此番随机的折磨。
  “唉!都湿透了……”
  匆忙来到公司的杨晨,听到不少湿身了的同事发出同一般的悲叹,尽管自己也被雨淋得不轻。
  “老杨!瞧你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哈哈哈!”
  胖子耿波像个没事人儿,笑嘻嘻的调侃杨晨,还不忘直戳他的痛点。
  坐在办公格的皮凳上,杨晨看都不看耿波一眼,只是神情呆滞的望着黑色的电脑屏幕,内心环绕着一个难受的疙瘩——这个月的全勤奖又被这次迟到化为泡影了。不过,他又迅速调整了脸上的殇态,瞟了几眼倚靠在旁边的耿波,随后回侃的问道:“胖波啊!平时不见你这么早!”
  “那是!总得给老天一个面子。谁叫你不看天气预报呢,怪我咯!”
  耿波对自己这一次的守时很是得意,尽管他以前总是喜欢迟到,也不在乎那点少得可怜的全勤绩效,但作为公司的中级技术骨干,到手的工资本就不低。
  俩人热聊后许久,一位身材曼妙,打扮清淡,妆颜素丽的年轻女孩默默的从远处靠了近来。
  “聊什么呢?”
  说话的女孩,就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米霏菲。
  听到熟悉的声音,杨晨和耿波同时抬头望起,看到前方仿佛香雾氤氲,又如望穿秋水。
  性格乐观开朗的米霏菲跟他们两个,因工作上有较多交集,使得相识的时间比其余人渐加深。
  “没什么!”杨晨说话的声音很小,只多瞄了她几眼,便迅速转移了倾慕的视线。倒是耿波,对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米霏菲尤感兴致盎然,一直紧盯着她,眼神里貌似还透露出一种无法遮掩的不良意图。
  “菲菲!”耿波喊的这一声很够响亮。
  “什么?”对方却是冷不防的一脸疑惑,以为自己身上贴了金,才引来他眼都不眨一下的专注视线。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雨很大吗?”
  “风呢,不大吗?”
  “有那么一点吧,我出门的时候,雨很小,只是微风!”
  “噢!我忘了,实习生不用那个什么……,……打卡!”
  “我们不一样?”
  “对的,我们不一样!”杨晨重复了一遍米霏菲的话,口气显然不同寻常,然而他的视线还是没有移开开了机的电脑屏幕。
  “别听他胡说,是你不一样!”耿波貌似打抱不平,却早知道杨晨话中有话。
  原来,传闻公司新来的这个实习生可不简单,说她是王总的亲侄女,应该不会在公司待太久,也就是过来体验下上班族的日常工作生活,很快就会离开;而另一种说法,关于她和王总的关系,而是那种“超越友谊”的私密交往。
  当时,公司副总经理带着米霏菲向每个人介绍她的时候,耿波就开始了内心的推测和怀疑,因为一般的新同事报到,在以往的经历中,是不用每个部门都作介绍,更何况大多的新同事只需公司的人事助理负责接引工作,根本没有公司高层领导亲自出马的特例,兼且她又是一个未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小小实习生。
  如此想来,耿波认定她的来历背景定然出乎意料。再而八卦一番,果然探听到一些风声,耿波老早就将此种种说法分享给了杨晨,却得不到倾听者任何一点有用的反馈,更没有什么看法。
  当时听完传言的反应,杨晨的状态就和自己现在被雨淋湿后的状态差不少,有苦无人说,有话不愿说。
  趁着米霏菲一时尚未反应过来,耿波竟动起手去抓杨晨的头发,胡乱的挠了一把又一把,嬉笑的向米雪展示着今早突袭而来的暴风骤雨的巨大威力,“你看看,多大的雨啊!像不像落汤鸡……”
  “哈哈哈……”
  米霏菲笑起来后,显得更加的美丽,而她脸上的笑容所散发出的那种雪白气息,早已令杨晨旁边的大胖子耿波,沉醉得迷离,似乎已魂飞魄散。
  “别闹!别闹……”
  杨晨的哀求得不到任何人的理会,尤其是旁边那两个已经快要笑傻了的同事。
  玩耍的须臾,一阵即时通讯的嘀嘀声突突响起,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任务栏,有个图标不停的闪烁,是总裁办公室在群里发出了一份最新通知,又令杨晨被调戏而躁动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
  “……鉴于今早出现的极端异常天气,带有强烈的突发性和普遍性特点,致使公司大部分员工迟到,但考虑客观环境的影响,以及实际情况的需要,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对今日迟到的员工不作缺勤登记,特此通知!”
  随着第一份通知的出现,当天各部门往下的工作安排,便会源源不断的弹跳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耿波和米霏菲各回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各种各样忙碌,就像往常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今天早上突然下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不过云的雷阵雨,竟没有出现七彩的天虹,也没有那落日的霞晖,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黑夜……
  其实,我就是杨晨——这座城市众多的孤独行者之一,每天挣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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