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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偷窥隔壁突然回国的前男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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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了半晌,终于把罗欣薇哄得破涕为笑,她响亮地吸了吸鼻涕,用餐巾纸擦着红肿的眼皮褶子,道:“哥你肯原谅我就好了……祝你和小哥哥百年好合,我改天一定给你们包个大大大大红包……”
    26。5/
    跟表妹一番促膝长谈把人送走后,钟轶回家换了睡衣,叼着牙刷刷了牙,心中的郁结是散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白天和凌煊的拥抱。
    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小心翼翼抱着自己的神色,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那种被宠爱着的、被珍视的感觉,和记忆里的当真分毫不差。
    他很想他,在物已逝去人已非、芳菲散尽了,在得知了往事的真相,在刚刚与他分别之后的四个小时里,他更加思念凌煊——好像想念已经变成了一种生命的本能。
    从离开他的第一秒起计时,心脏在胸口里闷闷地跳动,扯的他神魂飞越,恨不得此刻便夺门而出,飞奔到对方面前,告诉凌煊,自己有多舍不得他。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好这一口,只好他这一口。钟轶在心里自嘲道。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而昏黄的灯,他在床上躺下来,想着要不要去把窗帘拉好,转念一想,这么晚了,对面的邻居应该都睡了,没人会特意注意到这里,遂而作罢。
    身上只盖了一床空调被,在初秋的天气略有些冷,但他已顾不上这么多了,反正很快便会热起来。
    要是凌煊躺在这里就好了。
    在心中默念着对方的名字,胯间已经迫不及待地隆起了一块小帐篷,钟轶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身体变化——他们分开之后,他像是丧失了雄性动物的兽欲似的,连自渎都很少。
    尽管有些不愿正视心中对某人不可遏制的绮念,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干燥的手掌缓慢抚过胸口、肋下,像一只在皲裂大地上挣扎濒死的鱼,他轻轻地吸气,小腹随着呼吸颤动,钟轶用左手将内裤褪下,握住了勃起的欲火。
    这里曾经未经人事,曾经食髓知味,曾经被某人盛情款待过……他的人生中有多少个第一次,就有多少个第一次是尽数给了凌煊的,他给了他多少幸福和欢愉,他转身关上门离开,就留给他多少伤害和遗憾。
    这多少有些不公平,但是当人们耽于一段情爱,对当事人来说,这本身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轶哥哥,你这儿的颜色好淡,像一朵肉色的蘑菇。”某次性事时,凌煊曾兴致勃勃地把下巴搁在他的下腹上,讲话时故意低下头,把气息吹拂在他敏感的肉柱和后穴,痒得很。
    “够了啊,你这个变态……”钟轶被他看得无处可藏,只得板起脸疾言厉色道。
    他说着,想伸手去把人提起来,却被凌煊一个迷离的眼神镇住了,他眼睁睁着看着身上的人把食指抵在柔软嫣红的嘴唇上,慢慢俯下去,再下去,舔过他柔软的小腹,舔过他浓密的耻毛,直至用火热的舌头抵弄着他潮湿的会阴。
    “这儿好像比从前颜色深了,是被我弄的,所以深了。”凌煊一面啧啧有声地品尝着他的肉柱,用涎液勾勒宣誓着自己的归属权,一面时不时用舌尖一扫他含羞带怯的后门内深粉色的褶皱,“这里却总是那么紧,弄多少次,都操不熟,总是夹得我绷不住要射,只想死在你身上……”
    少年的声音又认真又无辜,可内容却是这般不堪入耳,钟轶听着这恼人的淫词浪语,整张脸红的像被开水汆过一道,从前没睡在一块儿的时候他不知道,这个看似阳光开朗的男孩儿,在床上竟然有如此霸道又淫乱的一面。
    钟轶随着凌煊的爱抚放肆呻吟喘息,他感觉自己就像少年信手在腊月的胡同里买来的糖人,舌头嘴唇一抿,就失了形,成了他唇角滋润笑靥的糖水。
    “凌煊,凌煊,啊哈……”回忆起这段久远的性事,许多细节都模糊了,但那种喷薄的亢奋还一如往昔,钟轶幻想着那是凌煊的手在代替自己撸动,他轻声叫着他的名字,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嗡——嗡——”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手机不识趣的响了。
    妈蛋。钟轶本想无视这声响,手机却锲而不舍叫个不停,像一双有力的手,一把将他从幻想和欲海里拖了出来。
    他眯着眼去看手机,被屏幕上的字吓了一跳,方才他还念着凌煊的名字撸管,此时正主的电话就来了。
    “咳,喂?”钟轶咳嗽了几声,接了电话。
    “钟轶……你在干什么呢?”电话那头的人不知怎么了,嗓音有些沙哑。
    另一只手还放在裤裆里,想到自己先前的作为,钟轶不禁脸都红透了。“没,咳咳,没什么,就是,就是准备睡了……”
    也好在房里够暗,他看不到自己羞赧的表情有多勾人。好在位置隐蔽,要是被钟轶知道此时自己正在用望远镜偷看他,估计会扒了自个的皮。
    凌煊心想着这些,嘴角浮起一抹得意又魅惑的笑容。
    他一手调试着望远镜的焦距,另一只手扶着耳机线上的话筒,循循善诱道:“轶同学,你的嗓音怎么有点奇怪啊?我听着好像不大对啊。”
    “哦?有吗,没有吧,哈哈,可能感冒了。”钟轶夸张的干笑了两声,起身去扯床头的卫生纸。
    “你是不是……在想着我打飞机,所以声音都变了?”
    “胡说八道。你打电话找我就为了胡言乱语?精虫上脑了你。有事说事,没事我睡了。”钟轶被戳中了心事,像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了丢在街头似的,起身站了起来。
    凌煊在望远镜里看见了,连忙制止道:“不是,不是,是我,我精虫上脑,是我想听着你的声音撸一发,行不行?”
    钟轶被他这难得的直白一惊,忘了自己先前想干什么,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少顷,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道:“你真是……几年不见,真是长大了,越来越豪放,真担心你哪天一高兴了,拉着我出门裸奔。”
    “我从前就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那会你不是被我弄得哭着求饶来着……”凌煊的声音陷入了某种遥远的遐思,听上去令人浮想联翩。
    “啊……别说了。”钟轶捂着脸求饶道,方才才消了半分火的下身又随着凌煊低沉诱人的嗓音硬了起来,比刚才更加强烈百倍的性欲灼烧着他的脑垂体,令他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
    凌煊见电话那边没出声,舔了舔嘴唇,嗓音沉沉的努力诱惑道:“别担心,龙总不是说了,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我有什么需要,钟主编要亲力亲为、全力以赴的帮助我。所以,就算我带着你裸奔,也会帮你挡着,你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
    他的嗓音就像沾了春药,隔着电话线,飘散到空气里,直往钟轶每一个毛孔里钻。
    “胡闹,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少拿领导压我……”钟轶的气息乱了,先前半软的阴茎硬得不行,龟头抵在内裤里,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裆部的位置弄湿了,磨得他怪难受的。
    “胡说。我这是在请求你,请求你帮助我一下,好不好?”话音末了,凌煊故意用鼻音发出了一声轻喘。
    像雪崩前最后一片悄然飘落的雪花,钟轶最后一丝苦苦固守的理智散了形,“我……我怎么帮助你?”
    “你的手现在在哪里?你把手放在小小钟上,对,你只需要取悦自己,叫我的名字……我在这边听着就好。”
    真他妈是个妖精,专门吸人脑髓的那种。钟轶歪着头用耳侧夹着手机,艰难道:“那,我,我去把窗帘拉一下。”
    “别!千万别!”凌煊突然音量大了一倍,倏尔,他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笑了两声道:“啊,我是说,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没事的,没人看的。我都等不及了,你,你快点嘛。”
    钟轶被他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只当这人憋得欲火焚身,要精尽人亡了,忙道:“好好好,我不去,我就在这儿,好好的‘帮助’你。”
    看到视野里的人又重新躺回床上,凌煊松了一口气,把一只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揉搓着,对着话筒鼓励道:“你就想象,现在我在爱抚你,我的手放在你那活儿上,我握住了它,把马眼上清亮的体液蹭出来,慢慢抹匀在你整根小小钟上……”
    从前你可不会这一招。钟轶羞涩又无不嫉妒的想着。
    男人轻轻呻吟的声音被耳机放大的仿若近在咫尺,他抿着嘴唇,陶醉在白日凌煊身上的香水味,凌煊的声音,凌煊修长的手指……这一个个片段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放大,拼凑成立体的影像,代替本尊讨好的伺弄着他的身体。
    无人知晓,无人打扰,这份羞耻而隐秘的快乐,从前他独自舔舐、无力承受的欲火和孤独,此时终于不再是一个人自说自话的独角戏了,在电话那一头,有人替他分享,有人饮下他这满腔辛辣念想酿的酒。
    那酒一定是苦的,尔后回甘。
    凌煊单手解了皮带,铁质皮带头打在木质的椅腿上,发出“咔”一声脆响,把他从荡漾的欲波中拉回一分神志。
    当然他无力顾及这些,自己身在何处、房间里的时钟分针走动的声音、窗外遥远的鸣笛声,这些都打扰不了他——凌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望远镜里。
    钟轶弓起的背脊把薄被撑出了骨骼的的形状,他已经出了许多的汗,身上覆了一层汗水笼罩出来的光膜,在橙色的小灯照射下,削瘦的肌理形状看上去比白天匀称了些许,看上去诱人极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唇上闪动着一丝做爱时特有的润泽的光。他的眼睛……凌煊很快把镜头挪向了他迷蒙的双目,钟轶的双眼似闭非闭,纤长脆弱的睫羽将眸子里的水光紧紧锁住,眼波在昏暗的光线上闪着光,迷人极了。
    那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凌煊有点骄傲的想着。
    钟轶一手模仿着从前凌煊爱抚他的动作,轻轻拨弄着一边乳首,他的这里被凌煊调教的相当敏感,虽然很久没有被碰过,身体的记忆却骗不了人,一碰就又痛又麻。
    久违操练,他的手法有些生疏,但也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了感觉。捻揉了几下,乳尖已经硬了起来,硬绷绷的,小小的乳晕上都泛起了战栗的颗粒,凌煊的声音如影随形“好想,好想舔你的乳头,用舌头勾弄它,吮吸它……”
    “呃,嗯……不给。”他死鸭子嘴硬一般地拒绝道,可手指间的动作拨弄的更欢快了。
    死相,现在嘴上说不,到时候让你求我。凌煊握着望远镜想着,嘴上道:“钟主编,玩乳头的时候也不要忘了胯下的小小钟,人家很寂寞,需要温暖。”
    “你,你怎么知道……”钟轶调动一丝神志艰难地提问着。
    “我还不知道你么。”凌煊虚晃一招答道。
    小小钟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手中湿滑不已,兀自玩够了乳头,钟轶有些放松的左手加了把劲,圈住充血的茎身,全力冲刺起来。
    镜头中,钟轶的手上下飞快地撸动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十分忘我,他就快到了,快要高潮了。凌煊暗暗思忖着,呼吸越来越紧促。
    与此同时,耳机里呻吟的频率也愈来愈激烈,画面中钟轶的修长结实大腿绷的很紧,白净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健康又性感的光泽,根部微微抽搐着,时而舒展时而紧缩。钟轶微微侧着身,浑圆挺翘的臀缝挡在镜头的视野死角处,只露出一点惹人遐思的线条。
    那两片富有弹性的臀肉之间,是更加幽暗的秘穴所在,它们或许正在随着主人的律动含羞带怯地紧缩着,等待着凌煊下一次的探索和采撷。
    仿佛可以听到他下身喷出体液的声响,凌煊继续鼓励道:“宝宝,快一点,动快一点,我想让你释放出来……”
    凌煊把他的名字咬在舌尖,带着一声声沙哑的喘息,他跟着电话里的频率一同用指腹搓弄马眼,撸动孽根,或许是这样做爱的方式对两人来说都很新鲜,即使没有真正被爱抚到,他那里胀的甚至比从前更大。
    “啊,啊哈,啊……凌煊!”望远镜视野的尽头,钟轶叫着他的名字,发出了一声长吟,身子猛地一弓射了出来,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手间腿根处也是一片湿泞。
    粘稠的,厚重的,带着钟轶独有的味道。
    钟轶的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眼睛闭的紧紧的,半晌,他低头看了看,腿间泄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这几天没自己弄过,这次比平时都要多的多,床单都弄脏了一片,他吸了几口气,发现房间里全是新鲜精液膻腥的味道。
    “宝宝,你真美。我想射在你的嘴唇上,你的胸口,你的耻毛……我想用我的精液涂满你的全身,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你还要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咽下去,我来喂饱你……”凌煊回味着钟轶刚刚高潮时的失神表情,嘴唇像沾了粘人的蜜糖,贴着话筒一字一句地描述道。
    “别说了……你又看不到……说的跟什么似的。”凌煊的语气太撩人了,再说下去自己又该硬了。
    钟轶重新闭上双眼,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砰的擂,凌煊的声音像粗大的急雨,砸在他全身上下渴求的毛孔里。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只是又传来一声低喘,他大概也射了。钟轶的指腹轻轻揉搓着纸巾,即使隔着手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一种幸福的满足感还是如巨大温柔的羽翼一般,轻柔的将他包裹其中。
    两人都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电话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一声细微的摩擦声,直到他还在电话那端,钟轶在这种静谧的安全感中几乎要睡着了。
    他眨了眨逐渐开始困怠沉重的眼皮,问道:“凌煊?困了么?”
    “不困。”凌煊撒娇似的轻哼道,“宝宝要睡觉了吧?”
    “没……”宝宝这个称呼又回来了,他却还有些不适应,钟轶起身摁亮了床头的灯,道:“怎么,凌总对我的‘帮助’还满意么?”
    “满意,满意极了。”凌煊赶紧一脸讨好道。他把手上的黏浊在纸上蹭了有又蹭,趁热打铁道:“下次,还想面对面和钟主编互相帮助,我们可以近距离交流心得、亲身切磋……”
    “得了吧,谁还跟你下次。”钟轶被他撩的耳根子一热,道。
    “我知道,钟主编嘴上说的不屑,其实心里想的不得了。”
    这么下去得没完没了了,钟轶笑了笑,道:“快睡吧,大色魔,尽说些荤话。”
    “好,你亲我一口我就睡。”凌煊知道,对待钟轶不能来硬的,只好见好就收。
    今晚月色太好,时间、情致什么都太对味,钟轶想了想,放下了一贯的矜持,厚着脸皮对着话筒亲了一下,亲完又马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说了晚安。
    挂了电话,钟轶看着卫生间镜子里两颊潮红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欲火烧过的痕迹,红彤彤的,因为一直压抑着呻吟,嘴唇被咬的有些红肿,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的面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和慵懒,就像从前看过GV里小受们高潮后的表情,透着些许媚态,他几乎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钟轶怔了怔,倏地回过神来,连忙拧开水龙头,把大捧大捧的凉水泼在脸上,好像用力要洗去这张声色犬马的面孔。
    理智点,你已经快27岁了,不再是头一天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了。
    眼中挣扎的东西慢慢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平素里的沉静和淡漠,钟轶看着水和汗混在一起,打湿了胸口的睡衣,晕湿的地方渐渐扩大,他对自己这么道。
    26/
    上次在这个咖啡馆小坐时还是炎夏,时间飞快地过,像白腿姑娘脚下的自行车车轮,如今已然入了深秋,冷饮里的冰块化的慢了,钟轶过来的时候有些口渴,一下子猛喝了几口,没一会儿,浑身便打起了冷战,胃也开始略有些抽痛。
    到底是年纪大了,不比当年跟凌煊窝在家里一边吃火锅一边狂饮冻可乐的光景了。
    面前的姑娘皮肤白皙细腻,嘴唇粉润,尖脸,眼皮双双的,扎了一个鼓鼓的丸子头顶在头顶,看上去乖巧善良,她用勺子舀了一口黑森林蛋糕,略微尝了一口,蹙了蹙眉心,大约是嫌苦,很快放下了勺子。
    钟轶打量着她一会儿瞄自己,一会儿又看桌面的踌躇反复的表情,禁不住想,这口蛋糕她一定吃的食不知味。
    他也侧头看了看落地窗外匆匆经过的男男女女,心又道:倘若是凌煊在这里,肯定一边傻笑一边三下五除二把蛋糕吃完了——凌小公举嗜甜,最喜欢蛋糕。
    顷然,像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一般,女生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道:“钟先生,你好,我是肖子航的太太,温文琦,你可以叫我小琦。”
    太久没听到肖子航这个名字,钟轶几乎都快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自打婚礼那次事故,他们就再未联系过。钟轶既觉得自己和凌小公举一快儿给人家新婚燕尔抹了道煤灰,也恨肖子航恬不知耻、没轻没重,便再未主动和凌煊提过那次的事情,故而不知道那天的闹剧最终是如何收场的。
    “哦,子航最近好么?婚礼之后工作一直挺忙的,没顾得上同他联络。”
    “他挺好的。”温文琦出声道,她突兀地笑了笑,嘴角和修的很精细的眉形一齐上挑,面容却中透出些讽刺,道:“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他是不知道的。”
    钟轶这人比较敏感,虽然不太懂女孩的心思,但也很快便在女生的表情中读出一丝怨怼之意——是代替老公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他不知该接什么好,只得讷讷道:“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那次婚礼,他突然被人打伤了,这件事钟先生一定知情吧?”她讲话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乞求。“那时候他眉眶和眼睛都破了,青青紫紫的,我吃了一惊,问子航怎么回事,他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但是当时我听在场的人说了一些事情……再后来我也翻过子航大学时期的照片,最后才找他确认……”
    但是凌煊也伤着了,伤的还是嘴角,笑起来呲牙咧嘴的,像个傻逼。钟轶忿忿不平地想道,那几天凌煊去公司办事都贴着创可贴,被他们办公室一众小姑娘私下八卦了好久,说他是不是去婚礼上抢亲被新郎官打了。
    见钟轶不温不火的样子,温文琦猛地抬起头来,瞪视他的眼睛,忍无可忍道:“子航大学时候喜欢的人,就是你吧?”
    “我……”钟轶首先想否认,又觉得自己对在这件事上无话可说,索性低头搅了 搅咖啡,沉默以对。“也不止我吧。”
    “但是,他一直没有忘记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他有次应酬喝多了酒,他抱着我叫你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这事!我真是,我真是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个喜欢男人!他还说我跟你很像……我真不知道……平生奇耻大辱不过于此!”女生的声音拔高了,又尖又细,像指甲尖在黑板上刮过。
    吧台那边的服务生忍不住抬起来,往他们这边张望。钟轶十分平静的把目光往温文琦脸上巡视了一道,从五官神态到性别,真是毫无一处相似,他禁不住心中吐了个槽:到底哪像了,哪里像我改还不成吗。
    “温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我和肖子航一直只是很好的朋友,没有做过任何超越朋友的事情。我对他也只有友谊,你大可以放心,他应该是喜欢你的……”
    “呜……”温文琦尖尖地啜泣一声,忽然伸手握住了钟轶的手,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才结婚一个多月!我可以求你发誓吗?发誓你再也不会和他联系,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不然我无法安心……钟先生,我求你了,你行行好,放过子航,放过我们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明明就是比一般意义上稍亲近些的朋友,现在却搞得他如同破坏人家家庭的渣男。钟轶不知该苦笑还是叹气,将手从温文琦的手中抽出道:“你真的想多了,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一直有喜欢的人……”
    “都别争了,肖子航想什么我不知道,这是我的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惊喜转过头,见男人从天而降般出现在背后。
    凌煊一手撑着桌子,外套挂在另一手的臂弯间,大约是过来的时候有点急,领口微微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嘴角还带着点斜斜的笑意,光洁的额前垂下一绺碎发,看上去说不出的风流动人。
    “我加入你们的讨论,不介意吧?”凌煊冲他挤了挤眼,不等女生回答,便从容地在两人旁边的座位坐下,用白皙修长的指节敲了敲桌面,对温文琦道:“没错,钟轶有对象了,过去有,现在也有。这个人我一直看着的,根据我对他的了解,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肯定对你老公没意思。”
    温文琦秀美一拧,正欲插嘴反驳,凌煊又单刀直入道:“温小姐,其实我也有一个疑问,既然你已经提前知道肖子航可能心有所属了,这件事也会对你们的婚姻造成影响,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跟他结婚呢?”
    “我……你们不明白,我们女人到这一步,很难的,如果为了这个解除婚约,朋友、家人都会看不起我。而且,而且我是爱着子航的!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他!”女生猛地抬起头来,一串豆大的泪水混着眼影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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