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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吉临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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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喆看起来是松了口气,他说道:“那就好。”
取了车子,乐喆骑上去试了试,还不错,比之前还流利了不少。
韩启天说:“正常使用应该没问题,有问题再找我。”
“那当然是正常使用,也就昨晚不正常了一会儿。”乐喆兜了两圈,吹了声口哨,“谢了啊,哥们儿,没想到你技术还真不错。”
“快滚。”韩启天毫不留情地赶人。
“滚了滚了,过两天见!”乐喆又吹了一声口哨,清脆的声响仿佛能直冲云霄。
两天后见啊……莫名地,居然有一股新的希望,像是隐隐要破茧而出。
等乐喆走后,韩启天回到车库。他叔看着他笑问:“刚那个是你同学?”
“嗯。”
“平时难得见你和其他同学走得这么近啊。”他叔唏嘘地感叹了一句,“挺好挺好。”
“我和他不熟。”
“不熟会帮他修车吗?”他叔笑着看他,“现在叫你来帮忙修车都不乐意了。”
韩启天想说昨天是我害得他自行车弄坏了,可是越解释越不像那么回事,干脆就闭嘴了。
“真挺好的。”他叔还在感叹,“多和同学走动来往……”
“知道了。”韩启天应了一声往外走。
“哎,你还真是过来转一圈又回去的啊?”他叔看着他背影喊道,然后又无奈地摇摇头,直叹气,“这孩子……”
他看惯了他从小一个人挑起所有担子的模样,直到刚才那刻,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韩启天还是个少年。
第五章
周一回校的时候,大家仿佛都得了假期综合征,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苟延残喘。
课间的时候,教导主任毫无征兆地踏进课室,板着一张国字脸沉声道:“检查仪容仪表。”
张聪乐了,拿圆珠笔戳了乐喆一下:“检查遗容遗表呢。”
乐喆懒洋洋地瞥他一眼,并不搭话。
教导主任顺着过道挨个检查,走到了乐喆身边多看两眼道:“你头发是染了吗?”
“不啊,天生的。”
大概是乐喆散漫的语调惹恼了教导主任,他两根黝黑的眉毛蹙在一起,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还狡辩?天生能有一撮红的?出来!”
众人把视线都集中到他们这边,乐喆抿了抿嘴角,跟着他走出去。
教导主任让他站到走廊上,批评了他一通,说什么男生不能染发不能留怪发型的,还勒令他明天要染回黑色。乐喆被训也不痛不痒的,无所谓地听着,全都左耳入右耳出了。
结果第二天教导主任又来抓人,见他依然死不悔改,一怒之下干脆拎着人让他站在升旗台上,对着国旗好好反省。
于是韩启天课间出来透气的时候,便看见乐喆站在国旗下顶着那撮暗红色的呆毛倔强地站着,脸上还是一副“天下傻‘逼,舍我其谁”的狂妄模样,忍不住就笑了。
现在已经是十月多,起了风,乐喆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他嫌外套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在小冷风中打了个颤。
乐喆立刻又挺直了背,冷没关系,但不能抖,姿势一定要型。
突然眼前一黑,一件什么东西兜头甩下来盖住了他,乐喆骂道:“谁他妈搞袭击?”
他把东西拽下来,那是件校服外套,还带着主人的余温。教学铃声恰好在此时打响,课间出来玩闹的学生作鸟兽散,乐喆蓦然抬头,可楼上还哪有人呢?
如此过了两天,乐喆还是死性不改,反正他被罚站已经罚惯了,根本无所畏惧。教导主任气得让班主任联系他家长,然而乐喆是个爹不疼娘不管的,秦蓉接了电话,也就轻飘飘一句“是吗”,其余不闻也不问。
班主任习以为常了,教导主任心里有气,可又偏偏拿他没办法,成天罚他站在国旗下也不是个事儿,皱起眉一挥手让他滚回教室,索性眼不见为净。
乐喆便也就乐得溜了回去,只是那件从天而降的外套一直没人认领,码数是XXL的,但上面没有名字也没有标记,看不出是谁的。乐喆问了一圈他的哥们儿都否认了,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个名字。
只是韩启天已经许久没出现了,又怎么会是他的呢?
乐喆想了想,把衣服洗好叠到自己的衣柜里。
说起来,打从上次十一假期时说好了两天后见,韩启天却一直没再在围墙边露过脸。
乐喆晚上溜出去抽烟,没见着他人影,就剩自己一个,有点儿怪寂寞的,连到嘴边的烟似乎也变了滋味。
他甚至还想过去七班堵他,结果人早不在了。七班的人对于韩启天逃课似乎已经习惯了,都见怪不怪。
也不知道是在躲追债的那帮人还是去打工了,游戏没上,微信敲他也不回,简直毫无声讯的。乐喆越想越气,狠狠地把烟头摁掉。
白天,乐喆一如既往地趴在桌子上,半睡不醒的样子。张聪坐他前面,转过身来瞧他:“喂,你最近怎么整天魂不守舍的?”
“有屁。”乐喆抬头看他,“干啥?”
张聪拿着张通知条在他面前晃了晃,“咱们级组织下周末去海边秋游,你去不去?”
“海边?不去。”乐喆懒洋洋地回道。
“平时不是数你最能浪了吗?海边都不去?”
“靠。”乐喆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游泳。”
“去海边又不一定要游泳,还有其他好玩儿的啊,比如说烧烤啊,沙滩排球啊,还有穿着泳装的小姐姐们。”张聪挤眉弄眼地说。
“不会游泳还怎么浪啊?”乐喆摆了摆手,“不去不去。”
张聪耸了耸肩说:“好吧。那中午打球来吗?”
“当然来啊。”乐喆立马提起了精神。
然而到了球场,却发现原本属于他们的场地被人侵占了。定睛一看,居然还是七班的。乐喆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了两圈,没有发现韩启天的踪影。
“喂。”队长姚坤一马当先,语气很冲地对七班的人说,“这是我们的场,你们换个地方打吧。”
七班一个大高个儿也走上前,挑衅地说:“你们的场?谁规定的?先来先得,这场现在是我们的,你们靠边儿去吧。”
姚坤本就是个比较冲动的人,一听这话几乎炸了:“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看势不对,七班的其他人也挨上来了,七嘴八舌地吵:“怎么了?这场就是我们的!要滚也是你们滚!”
张聪见形势往着不妙的方向发展,连忙拉住姚坤,对七班的人说:“要说先来先得也该是我们吧?我们之前一直在这儿打的,也不见你们来啊?”
“呸。”之前开口的那个大高个儿说,“我们今儿就想在这打了,怎么着?”
八班的看他们这副态度,顿时怒火中烧,一人一句地吵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男生最是冲动易躁,一腔热血烧到头顶。眼见两个班你推我搡的,几乎要打起来。张聪皱着眉,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乐喆:“你也帮忙劝两句……你看啥呢?”
只见乐喆心不在焉地盯着场外,好像对身边这一切争执都充耳不闻。直到张聪撞了他一下,他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应道:“没啥,随便看看。”
刚刚那人他绝对不会看错!那厮绝对是韩启天!妈的,好啊,这么多日消失得无影无踪,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原来竟然是泡妞!
一股无名火烧上心头,乐喆牙痒痒的,恨不得冲过去就揍他两拳。突然听到张聪冲他吼道:“小心!”
乐喆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篮球朝他飞来,只可惜此时已经反应不及了,硬生生地任由球砸到他脸上。
这简直是引燃了炸弹的一条导火线,两个班顿时大打出手,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乐喆也被莫名其妙地拉入了这场混战当中。
“你这样还出去啊?”睡他上铺的大春低头瞄了一眼他的尊容。
“嗯。出去解闷儿。”乐喆应了一声,带上了宿舍的门。
乐喆还好,除了飞来横球把嘴角擦伤以外,就是手部受了点儿轻伤。张聪比他惨一点儿,除了脸上,身上都挂了彩。两人互相搀扶着进了楼道的时候,居然碰上了韩启天。他看着两人身上光荣的战绩,沉默了很久。乐喆看见他就没好气,语气很冲地说道:“看屁看。”
韩启天正想说什么,上课铃刚好打响了,他只得侧了侧身,让两人过去。
回想起白天的不爽,乐喆叼了根烟出来抽,划了划火机,居然没有油了,不由得低骂了两句。
“伤成这样还抽烟?”
乐喆抬头看去,只见韩启天不紧不缓地走过来,他没好气地应道:“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怎么惨的吗?”
韩启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从他嘴里抽掉了烟,“让我看看你的伤。”
“看我干嘛,伤有什么好看的。”乐喆阴阳怪调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语气特像个怨妇,“看你女朋友啊,女朋友多好看。”
这下,韩启天倒是疑惑了:“哪来的女朋友?”
乐喆睨他:“还不承认?今天我看见你在球场边跟那个女孩儿说话了。”
韩启天想了想,“哦”了一声说:“那是我们班长,她问我要不要去秋游。”
“那你怎么答的?”乐喆忽然有点好奇他的回应。
“去呗。”韩启天耸肩。
“哦。”乐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眼望着他,“你这几天去哪了?”
“翘课去打工了。”韩启天耸肩。
“你不是说酒吧白天不开吗?”
“那还有其他兼职的吧。”
乐喆沉默了一下,问:“你是不是挺缺钱?要是……”
韩启天打断他:“别,我还没缺钱到这个地步,只是上不上课对我来说没什么所谓。”
“那我之前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
韩启天叹气,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手机进水了啊,前两天刚拿去修,今天才拿回来。”
“靠。”乐喆骂了一声,“不会是你蹲坑的时候掉马桶里了吧?”
韩启天无语了:“你能别这么恶心吗?”
“我还就恶心你了。”
韩启天顿了顿,盯着他:“说回来,你之前都给我发什么消息了?”
乐喆轻咳一声,说:“没啥,无聊发着玩儿的,随便问问你这两天怎么没上游戏。”
韩启天叹了口气:“那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都一齐问了吧。”
“没了。”
“那请问能给您上药了吗,少爷?”
“上吧上吧。”乐喆大发慈悲似地说。
他看着韩启天给他处理伤口,说道:“其实我今天去看过校医了,校医也给我处理过。”
韩启天漫不经心地说:“我这药好得快。”
乐喆狐疑地问:“你又知道你的药比校医的好?”
“平时打完架我都用这。”
“哦。”乐喆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手上的伤处理好了,韩启天拿了棉签,蘸了蘸药水,往他嘴角的伤探去。
“嘶——轻点儿!”乐喆疼得一哆嗦,皱着眉喊道。
“你别动,你动了我怎么帮你涂?”
乐喆只好乖乖不动。就着微弱的月光,他注视着韩启天微微垂下的双眸,神情显得认真而专注,脸庞轮廓清晰分明,还……挺好看的。这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两人脸对脸挨得有多近,心口一阵擂鼓,悚然往后退了一下。
“你搞什么?”韩启天举着棉签,无奈地望着他。
乐喆把头侧过一边,问道:“还没好吗?”
“好了。”韩启天麻利地把用过的废弃物品统统装进一个垃圾袋里。
看样子似乎要回去了,乐喆不知道为啥突然不是很想走,问道:“要不要打一局游戏?”
韩启天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伤:“手都伤了还打?”
“靠,手伤又不是手残。”乐喆说,“爸爸单手也能带你carry。”
“不打,免得你坑我。”
“真不打?”乐喆睨他,“不打我就组野队去了。”
眼见他拿出手机登陆了游戏,韩启天突然开口:“打吧,匹配是吧,就一局。”
“成。”乐喆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的,乐喆的状态特别神勇,一血双杀大杀特杀,韩启天见他这么浪,赶紧说道:“别太浪,小心埋伏。”
“不怕。”乐喆满不在乎地说,买了套装备,继续到处去抓人。
这局胜得并没有什么悬念,虽然中期被人拆了一路的塔,但好在经济有优势,让他们最终赢了回来。
至于MVP当然也是毫无悬念被乐喆拿下了。韩启天收起来了手机,说:“能走了吧?”
“哦。”乐喆还有点不舍,甚至还想再来一局。
两人回到宿舍楼,韩启天说:“你那伤注意别沾到水,痒了也别挠。”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儿。”乐喆朝后挥了挥手,走回了自己宿舍。
睡他对床的张聪听到声响,半眯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说:“这么晚了还出去?”
“嗯,遛弯儿。”乐喆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早点睡吧。”张聪嘀咕着翻了个身,“最近教导主任查得严。”
“知道了。”
今天发生这许多事,像电影一样一幕幕放映在他脑海中。他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的,结果想着想着却做了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张聪盯着他有点儿惊奇:“我说你昨天不就打了场架,怎么今天反而神采奕奕的。”
“什么鬼。”乐喆一巴掌将他拍开,“边儿去。”
“不是我说你,这段时间半死不活的,今天突然间容光焕发,简直了。要不是这段时间我都待在你身边,差点儿以为你有什么艳遇了。”张聪啧啧说道。
“滚。”
这时,生活委员过来统计班游人数,走到他俩旁边时,问道:“你们有谁不去的?”
“他不去。”
“我去。”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生活委员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几眼,又问:“到底去不去?”
“去。”乐喆应道。
等生活委员走后,张聪用胳膊撞了撞他,“不是吧?我昨天那么卖力地邀请你你都不去,今天怎么突然又转变态度了?”
“想去就去呗。”乐喆不以为意地耸肩。
“啊,对了,今儿阿威说放学后一块儿去撸串,走不走?”
“去哪?”
张聪说:“还有哪家,不就后门那家呗。”
大概每个学校都有一个传说中的后门,那里聚集了各种地沟油小吃,但仍被学生视为美食的天堂。
“那走呗。”乐喆伸了个懒腰说,“我都好久没去撸串了。”
第六章
下午的自习课不凑巧地被黑面神班主任侵占了,唠唠叨叨地听她讲了一大堆废话后,放学的时间已经晚了。
一大伙男生浩浩荡荡地走出校门,直奔烧烤档。突然,走在前头的大春停下了脚步,来了一句:“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巷。
大伙儿同时定住了,仔细凝神那边传来的声响。阿威笑着说:“哪有什么声音,是不是你听错了……”
话音未落,只见小巷里走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人拖着一个看起来很沉重的麻布袋,上了面包车。
乐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认得那几个,是上次围剿韩启天的那伙人!
“快,快报警!”他压低了声音,迅速记下了车牌号。
“干啥……”张聪被他唬了一跳。
“没时间解释了,你和我先跟上那辆车,其他人去找人帮忙和报警!”
“不是,你倒是说清楚怎么回事啊?”有人也急道。
乐喆语速很快地说:“他们是黑社会,很可能绑架了韩启天,你们要不要帮忙?”
一时间,所有人都如梦初醒,全然没了什么七班八班的概念,只一心想着去救人。乐喆说:“太多人去反而会暴露了,我和张聪去就好,其他人报警搬救兵,快快快!”
所有人各自分头行动。幸运的是他们很快截到了一辆计程车,立马催促司机向面包车消失的方向驶去。
好在张聪对这一带比较熟,凭着他对那伙人路线的推测,终于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面包车。
“这个方向……”张聪皱着眉说,“我猜他们是去郊区的厂房。”
“厂房?”
“嗯,不过已经废弃很久了。所以如果是绑票啊,杀人分尸什么的,那儿最合适不过了。”
听得乐喆一阵毛骨悚然,立马打电话给大春他们,请求支援。
越往郊外走车辆越少,乐喆为了不暴露目标,跟张聪下了车抄小路过去。
“喂,你的推测可靠吗?万一他们不是去厂房而是直接出城了呢?”乐喆拧着眉问。
“你傻了吗?要是想出城走这个方向不就兜远路了吗?”张聪看着他,“你该不会是关心则乱了吧?”
“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仔细他们一会儿就过来了。”
两人埋伏在灌木丛中,此时的天色已渐渐暗下去,周围没有光,静悄悄的,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
突然不远处亮起了车前灯,一辆面包车停在废弃厂房的门前。
几人下了车,拖着个大麻布袋进去了。乐喆朝张聪打了个手势,先静观其变,看时机不对再冲进去。
一盆冷水兜头泼在她脸上,一个男人冲她喊道:“徐雪珍,醒了!”
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尖声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笑说:“你不是没钱还吗?这不,我把你儿子带过来了。”
他示意手下解开麻布袋,露出了一个紧闭着眼的少年。
“你们疯了!”徐雪珍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惊慌,尖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刀子,漫不经心地笑着说:“你说没钱还嘛,咱们也不为难你了。不过最近听说人体器官还挺值钱的,你儿子卖几个器官给我,咱们这账就一笔勾销了,成不。”
徐雪珍膝下一软,顿时跪在地上,以头抢地:“你有什么冲我来好了,他是无辜的,放过他吧!”
“有什么无辜的?母债子还,天经地义。”
徐雪珍绝望起来,对自己做过的错事后悔不已,哭喊道:“那你割我的!要多少器官我都割给你!”
男人摇摇头说:“你这整天酗酒的,年纪又大,器官早不知道衰竭到哪儿去了。还是你儿子的吧,小伙子年轻真好啊。”
他感叹完,招呼身后一个干干瘦瘦的男人:“董医生,你开刀有经验,可以开始了。”
雪白的刀子亮着锋芒,下一刻就要入肉。突然,厂房的门传来一声巨响,只见两个少年破门而入。
乐喆抢身来到韩启天身边,堪堪夺去了那个黑医的刀子,又把他踹得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原先那个男人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俩,恶狠狠地说:“哪来的两个小鸡崽子!不过来了就别想跑了,抓住他们!”
他的手下一窝蜂地涌上了。乐喆把昏迷的韩启天扛在肩上,一边应付围着他的人,显然有点吃力。
“你还行吗?”张聪百忙之中问道,随即被人一拳打中下颚,疼得他闷哼一声。
“先顾好你自己吧!”乐喆从嗓子里吼道。
三人最终还是被包围起来,男人看着他们,哼哼地笑了两声:“刚才不是很能耐吗?怎么不继续了?你们今儿送上门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正要发号施令,门外却又传来一阵有条不紊的脚步声,随即一人喊道:“警察!统统不许动!”
男人闻言色变,下意识想要逃跑,黑黝黝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
从警察局录完口供出来,杨警官握着他俩的手说:“今天真是多谢两位了。”
“嗨,杨警官不用客气。”张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个人我们追了挺久了,涉嫌多起犯罪事件。”杨警官摇摇头,又看着他俩,“对了,你们刚才伤到哪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下?”
“哎,不用,就一点皮肉伤。”张聪忙摆了摆手。
“那人会得到应有的处罚吗?”乐喆突然问。
“会的。”杨警官坚定地回答,“坏人总会被绳之于法。”
道别了杨警官,两人往学校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乐喆突然停住脚步,开口道:“我今晚不回去了,宿管查寝的话就帮我说一声吧。”
“为啥呀?”张聪纳闷地问。
“我想去趟医院。”说完,他拔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你……”张聪看着他快步消失的背影,嘀咕了句,“腿长了不起啊。”
到了医院,打听到韩启天住的病房,便直奔而去。
走到病房门前,乐喆不知为啥突然有点紧张。他定了定心神,拧开门把进去了。
此时韩启天已经醒来了,估计也做完了笔录,半倚在床上看杂志。听到门响,他便侧头看去,顿时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乐喆走过去,把刚买的一袋水果放在桌子上,坐下打量四周。韩启天住的这病房是双人间,不过旁边的床位是空的,还行。
“我没事。”韩启天说,“医生说那只是普通迷药,没有后遗症和副作用。”
“那您偷着乐吧。”乐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倒是你,”韩启天看着他,“怎么看着比我还像伤员?”
“嘿,那可是光荣的勋章。”乐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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