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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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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明城对此不置一词,将行李箱放到西辞脚边,故意踢了一脚西辞的凳子,“兄弟,让让,你坐到我地盘了。”
  西辞抬眼看了他一眼,很想问问他最近蒋聿城以及蒋沉壑的现状,但想想,还是忍下了,将椅子往反方向挪了挪,“抱歉。”
  气氛有些尴尬。
  陈帆过来打圆场,“蒋明城,他叫西辞,以后咱们三就是四年同学兼室友,好好相处呗。”
  蒋明城瞥了西辞一眼,冷笑道:“我倒是想好好相处,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怎么想的,住到一半,不知道会不会搬出去。”
  话里有话,西辞懒得搭理他。
  “搬出去就另说,反正只要住寝室一天,咱们都是兄弟,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去校外搓一顿,也当是熟悉环境了,行吧?”
  蒋明城爬上床,边铺被子边说:“今天晚上算了吧,待会还得去教室开会,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军训呢。”
  “也是,那等军训结束,我再请你们吃饭。”
  蒋明城铺好被子,三人结伴往教室走。
  教室现在也零零散散坐了好几个人,青春洋溢的脸上都挂着初入校园的笑。
  三人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随后进来一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笑容亲切,环顾一圈后将视线放在西辞三个人身上,“你们三,跟我来。”
  西辞与蒋明城面面相觑,还是跟着去了。
  那老师自我介绍道:“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姓周,以后生活上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今天麻烦你们帮我把明天的军训服给同学们发下去。”
  西辞三人看着面前这一大堆军训服,又见辅导员一个女人,抱了一大摞的军训服,三人也不好站在原地不动,把剩下的军训服三人分了分,陈帆率先走了,西辞费力将摞得比他还高的军训服搂在怀里,身体被迫往后仰,偏着头看前方往外走。
  蒋明城看不过去,冷着脸一言不发走到西辞面前,将他超过视线部分的军训服拿下来放到自己这一边,迈着大步轻轻松松往外走。
  西辞手上轻松不少,跟在蒋明城身后,将大堆的军训服放上了讲台。
  此刻教室里辅导员在点名,恰好点到了蒋明城的名字,蒋明城将军训服往台上一码,懒洋洋答了声到。
  底下几名女同学激动地看着蒋明城,目光跟随着蒋明城回到了座位上。
  “同学们,今天是咱们报道的第一天,以后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的日子还有很多,今天就不逐一介绍了,大家先把军训服领领。”
  同学们依次上来领军训服,领到西辞这,辅导员翻了一会,“这位同学,没有中码了,小码行吗?我看你穿小码应该也够了。”
  男同学的军训服的小码那也是针对男的而言,但尽管如此,刚拿下中码的蒋明城笑道:“辅导员,他小码就够了,不行的话,女孩子大码也成。”
  西辞恶狠狠瞪了蒋明城一眼,拿着小码下台。


第六十一章 
  散会之后; 几人回到寝室; 那个拽拽的同学也在,床上已经铺好,正坐在桌子前看书,见到三人进来,也不搭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傲得很。
  西辞和蒋明城都不是主动搭理人的那类,干着自己的事; 也懒得去搭理他,唯独陈帆,喋喋不休地问的那冰山都不耐烦了。
  “大家都是同学; 交流交流,我叫陈帆; 他叫西辞; 这位是蒋明城; 海滨第一名,同学; 你叫什么名字?”
  冰山冷冷瞥了他一眼,“何帆。”
  “何帆?我叫陈帆,你叫何帆,我们好有缘啊!”
  何帆没理他。
  陈帆叽叽喳喳又说了几句; 西辞坐在床上,闷头准备睡觉。
  蒋明城和他头对头睡; 隔得极近,西辞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明城,蒋叔叔还好吧。”
  蒋明城一声冷哼,“关你什么事?”
  西辞沉默,胸口有些闷。
  蒋明城也莫名不再刺他,保持沉默。
  陈帆还在地下锲而不舍与何帆搭讪,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话题,陈帆笑得全身颤抖,何帆也忍不住笑了两声。
  “我爸没事,上班下班没什么两样。”
  西辞听了蒋明城这话,放下心来。
  陈帆还在下说着话,西辞累了一天,迷迷糊糊似乎要睡着了,可陈帆的声音烦得很,翻来覆去,隐约听见了蒋明城说话的声音,继而周遭一阵寂静。
  翌日一早,西辞是被一阵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墙顶,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到了学校。
  寝室外管理员在喊起床,西辞翻了个身,忍住了起床气,磨磨蹭蹭起来换衣服。
  索性寝室四个人都不是墨迹的人,洗漱之后先去食堂吃过早餐,紧接着去操场指定区域集合。
  放眼望去,操场上全是迷彩服,上衣扎在皮带里,带着帽子,个个看上去倍精神。
  尤其是像蒋明城与何帆这种个高的,穿个迷彩服硬是穿出了与众不同的挺拔与帅气。
  同班一众女同学在他两身上移不开眼。
  教官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不怎么大,很严肃,见着队伍稀稀拉拉,厉声道:“全体都有,立正!”
  全班人听口令站好,教官眼神在每个人身上划过,“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在这为期半个月的军训里,我会以新兵的要求而严格要求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坚持刻苦,不要动不动就请假去医务室,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大声点,我没听到!”
  “听明白了!”
  “都没吃早餐吗?!”
  “听明白了!”声音整齐划一,有了回音。
  教官这才满意点头,进行第一天的站姿训练。
  上辈子西辞出国,没有参加过军训,但是也略有些了解,但也仅次于了解,哪里能料到这军训真正落到自己头上时,有这么艰苦!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头上太阳也越来越大,晒得一众人蔫头耷脑还强迫自己站好。
  “动动动!动什么动!这才几分钟就动!”
  队伍里一同学实在是被头上滴下来的汗水痒到了,忍不住伸手挠了挠,恰巧被教官发现,一脚踹了过去。
  其实那一脚也没多重,就是站了这么久,大小腿基本都是个抖的,那同学也是机灵,这一脚下来直接就倒地上晕了过去,眼睛闭得死死的。
  “才第一天就晕,”教官恨铁不成钢式摇头,指派了两名同学,“你们把他送去医务室,送过去了马上回来。”
  被指派的两名同学暗戳戳笑了笑,深觉是好差事,一边一个,将晕了的同学送去了医务室。
  不少人暗自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来这么一招。
  教官也算是‘久经沙场’,高声提醒道:“你们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装晕的话就给我去操场跑步,跑到晕为止!”
  这么一句话,直把几个心怀鬼胎的同学的小心思给说没了。
  教官站在树荫下看着面前一群人,问道:“你们班的班长选出来没有?”
  底下有人回道:“没有。”
  “那你们临时选一个出来。”
  不少女同学起哄,“蒋明城!”
  教官一听,“蒋明城哪个?向前一步走!”
  蒋明城依言朝前走了一步。
  教官在队伍面前来回地走,最后将目光放在蒋明城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这位同学站得不错,既然你们也选他当班长,那么在军训期间,你就担任你们班的班长了。”
  蒋明城也没什么抗拒的情绪,说了声是后退回队伍。
  一上午其实也没什么课程,学了站姿齐步走,西辞很嫉妒蒋明城这小子!
  为什么嫉妒?
  因为教官在休息时让蒋明城喊口号,蒋明城那小子以权谋私,趁着教官不注意,站在树荫底下喊口号,还冲着西辞得意洋洋地挤眉弄眼。
  一上午训练下来,西辞背上全是汗,大腿直发抖,蒋明城还跟个没事人似得,轻轻松松地笑。
  几人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食堂,狼吞虎咽进食,吃饱喝足后在宿舍吹空调的西辞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草草睡了个午觉后,看着外面灼热的阳光,半空中翻涌起的热浪,随着口哨声,几人生无可恋地进了队伍。
  两点的太阳,正头顶,西辞觉得自己迷彩服下的皮肤在燃烧,燃烧后大股大股的热汗浸湿衣服,然后被阳光蒸发。
  西辞觉得自己闻到了烤肉的味道,灵魂此刻也在被蒸发。
  上午是真的比不得下午,起步走起步跑的训练才两小时不到,陆续有两三个女孩子晕倒被送去了医务室,教官看着头顶上的太阳,有了几分善念,让大家树荫底下休息十分钟。
  一解散,西辞仿佛灵魂归了西,狼狈不堪靠在大树底下,用着帽子的帽檐扇风。
  蒋明城走过来笑他,“这么一点训练都受不了?女孩子都比你强。”
  西辞白了他一眼,看四周男同学几乎和他一样,个个蔫头耷脑一屁股坐地上,他也就放心继续扇风。
  蒋明城走过来也靠在树干上,西辞正想笑话他,可蒋明城扇风的力度刚好扇到自己,西辞也就借风乘凉,闭上了嘴。
  没多久陈帆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两瓶冰水,给西辞和蒋明城一人扔了一瓶过来,西辞咕咚喝了大口,全身温度降了下来,舒服喘了好几口粗气。
  “明城,待会喊口号站军姿的话,照顾下室友呗。”
  蒋明城一瓶冰水喝了好几大口,最后没喝完的从头顶倒下,水流顺着发梢从脸颊流到了衣领里,满脸的水渍与晒得健康的肌肤,莫名的增添了几分轻狂的帅气。
  只一个动作,就虏获了不少女生的芳心,甚至于还有隔壁班级偷偷在打量着蒋明城。
  西辞离他最近,蒋明城一甩头发,水渍溅到了他脸上。
  西辞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恨得牙痒痒。
  教官从远处走来,喊了声集合,全班同学再次不得已回到太阳底下,练得还是齐步走,只是蒋明城在喊口令时,明显照顾了他三名室友。
  西辞和陈帆,以及何帆三人,站的位置在队伍最末,蒋明城喊口号时会将队伍拉到树荫下,那树荫恰好遮了三人。
  晚上回寝室,陈帆对蒋明城又是捶背又是端水的,殷勤的不得了。
  “明哥,这力道行不行?”
  蒋明城舒舒服服任他按,“还可以。”
  陈帆眉开眼笑道:“明天还是需要您多多照顾,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陈帆的大哥!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往东绝不往西!”
  西辞赤着上身穿着短裤从厕所出来,就听到陈帆拍马屁这句话,“陈帆,差不多行了。”
  陈帆一见西辞从厕所出来,夸张叫了两声,“我靠,西辞,你不会是个女的吧,这么白?”
  西辞确实挺白的,不仅五官神韵像元皎,就连肤色也遗传了元皎的。
  牛奶的白,皮肤下的青筋似乎都看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穿着的那小裤衩上一截的窄腰,没有多余的赘肉,绷紧时肌肉的线条匀称,两个腰窝凹陷,让人忍不住想动手去掐一掐。
  西辞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不觉得有什么。
  陈帆把自己衣服掀开,站在西辞身边,“明城,你看我和西辞,简直就是糙汉和奶油小生的鲜明对比,我就奇怪了,今天咱们都晒了一天的太阳,怎么你就晒不黑!”
  西辞耸肩,“天生的。”
  说完,踩在上床的楼梯上拿床上的睡衣,蒋明城恰好就坐在他床下的位置,洗完澡后沐浴露的香味,以及还没完全擦干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滴的水珠,皮肤温热的气息,凹陷的腰窝,无疑不在刺激着蒋明城最原始的欲、望。


第六十二章 
  西辞赤着两条腿; 坦坦荡荡站在那往身上套睡衣; 对蒋明城的目光熟视无睹。
  “我靠!西辞,你是不是男的,腿毛呢?”
  陈帆夸张地蹲下去看西辞两条腿,西辞往他身上作势一踹,笑骂道:“有病啊你!”
  陈帆嘻嘻哈哈躲开了,但依然还是对西辞的腿评头论足啧啧称奇。
  “西辞,玩不玩splay?给你换个女装,戴个假发; 妥妥的认不出!”
  西辞白了他一眼,蒋明城一把将裤子给他扔了过来,语气不善; “穿上。”
  西辞顺手把长裤往床上一扔,只觉脑门青筋在那蹦跶; “这么热的天穿长裤?蒋明城; 你脑子有病吧!”
  蒋明城指着空调振振有词; “开了空调热什么热?年轻的时候不好好保养自己的腿,以后成老寒腿有你哭的。”
  西辞懒得理他; 今天站了一天,腿肚子还在发抖,坐在椅子上抬脚一看,脚底板磨出了个泡。
  “你们有没有针?”
  陈帆笑道:“针?绣花针?你要绣花呢?”
  西辞将腿抬高; “来来来,你来给我脚底板绣个花!”
  陈帆看了一眼; “啧啧,您这皮肤,豆腐做的吧?这才一天,水泡都出来了。”
  西辞恨恨将腿收回,一时间找不到尖锐的东西,只好一瘸一拐上床睡觉。
  军训的第一天,大家都累了,上床没多久,呼噜声此起彼伏。
  西辞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床头有些动静,蒋明城凑到跟前,低声道:“你睡那头去。”
  西辞瞪了他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没理他。
  “去不去!”蒋明城拎着他耳朵,“不去信不信我拿脚臭死你!”
  “你有完没完?”
  “睡那头去!”
  西辞愤恨坐起来,脚冲着蒋明城方向睡下。
  可刚睡下,蒋明城又作妖,掀开他的被子,脚踝就被一只手擒住了。
  手心的温度传来,西辞下意识将腿往后缩,却被死死握住,动弹不得。
  “别动。”
  西辞不想动静太大吵醒了另外两人,坐起来低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动啊,伤到了你我可不管。”蒋明城将手机打开,借着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西辞看到了蒋明城手上的针。
  尖锐的东西离他的皮肤不过咫尺之遥,西辞下意识的剧烈挣扎往后挪,却依然挣脱不开蒋明城的手心。
  “蒋明城!你把针给我,我自己穿!”
  蒋明城置若罔闻,借着手机屏幕上的灯光,凑到了离西辞脚很近的地方,小心翼翼拿着手上那根用酒精擦拭过的针,慢慢靠近西辞脚上水泡的地方。
  针都快扎上来了,西辞也不敢再妄动,只是咬着牙,低声道:“蒋明城,你轻点啊!”
  蒋明城手一颤,低声骂了句:“能不能像个男人勇敢点?”
  西辞这火气,立马就被蒋明城这句话给拱上来了,一脚踹他脸上,“滚!”
  蒋明城手上还拿着针,西辞这一动作,踹得他背上冷汗津津,幸亏手上的针在西辞踹过来的瞬间就给扔了,否则,这针还指不定扎哪了。
  后怕之余,蒋明城下意识厉声高声说了句,“我让你别动!”
  这一声吼,另一边的陈帆两人似乎有所察觉,不耐烦地嘀咕了两句:“干嘛啊还不睡!”
  蒋明城在床上摸索了两下,捡起那根掉床单上的针,索性坐了起来,用力将西辞的腿抓了过来,揣自己怀里,让西辞拿着手机打光。
  西辞一脚踹他心窝子上,“我自己来!”
  蒋明城捏着他小腿,“再动的话,扎哪我就不确定了。”
  说完,将手机塞西辞手里,“照着!”
  西辞打开手机屏幕,头慢慢凑了过去,蒋明城拿着那根尖细的针,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水泡的地方,轻轻将水泡的边缘戳破,水泡里的脓水瞬间涌了出来,蒋明城拿纸巾擦干净后,继续将水泡那一层皮挑开,将里残留的脓水擦干净后,擦上药膏。
  “睡一晚上应该好了。”
  蒋明城松了手,西辞猛地将脚收回,裹了被子睡觉。
  蒋明城扔了针,下床去了厕所。
  过了许久,厕所里才传来流水的声音,蒋明城爬上床,看见依然冲着另一头睡觉的西辞笑了笑,一脚踹在他脸上,还一脚踹在他胸口,蒋明城不仅不觉得反感,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莫非自己是个变态不成?
  蒋明城被自己的猜测懵了片刻,而后被子闷头,躲在被子里低低笑了两声。
  蒋明城低低的笑声西辞也是听到了,徒然有股毛骨悚然的凉意丛生,身上汗毛倒竖,无由的打了个寒颤。
  一定是空调温度太低了。
  一定是!
  翌日一早,寝室几人被铃声吵醒,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起床气,还是因为昨晚上的原因,西辞绷着一张脸,没一个好脸色,并拒绝与蒋明城说话。
  陈帆手肘戳了戳西辞,“一大早上的,怎么了?”
  “没事。”西辞看了蒋明城一眼,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昨晚上蒋明城替自己戳破了那个水泡,一早起来确实不疼了,但一想到昨晚上蒋明城一厢情愿干的那些事,西辞气还是不打一处来!
  “没事?”陈帆狐疑,“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打架了?”
  “没有的事!”西辞一口否认。
  “那我怎么听见些动静?”
  西辞侧眼瞥他,“什么动静?昨晚上我在睡觉,能有什么动静?”
  陈帆讪讪一笑,“没事。”
  吃过早饭,又到了令人唉声叹气的集合时间。
  蒋明城凑过来问他,“脚没事了吧?”
  西辞不搭理他。
  “还疼的话待会你就装晕,我送你去医务室休息。”
  烈日炎炎,一大早的太阳就让人心浮气躁。
  也是奇怪,西辞站在队伍里,才站了那么一小会,脚底水泡的地方似乎在灼烧般的疼了起来,注意力的集中让疼痛感更为敏感。
  “动动动!动什么动!让你动了吗!”教官看西辞的小动作,直接开骂。
  西辞只好立定站好,蒋明城站在他身后,低声道:“晕。”
  毛病!
  一大早的,连个女孩子都没倒下,让他一个大男人晕?
  他不要脸的啊?
  教官又在上面示范动作,西辞只觉得地上滚烫的温度要把鞋底烫穿,不止是脚底板水泡的地方,脚后跟,脚掌,都开始刺痛。
  西辞凝眉,悄悄抬起一只脚,将重心放在另外一只脚上。
  “好了,动作示范结束,大概就是这样了,大家都看清了吗?”
  “看清了!”
  教官满意的点头,“蒋明城,你上来喊口号!”
  蒋明城高声应了声是,在路过西辞时,手上用力将他往前一推,西辞一个不慎往前扑,蒋明城眼疾手快一把扶着他往地方放,蹲在西辞跟前,捂住他的嘴,“报告教官,西辞晕倒了!”
  倒都倒了,西辞只好闭上眼睛,装晕。
  教官走了过来,“怎么连个女孩子都比不上。”
  蒋明城解释道:“报告教官,西辞有低血糖的毛病,应该是低血糖发作了。”
  看西辞那身板,教官也没过多的怀疑,指着陈帆,“那你们两把他送去医务室,快去快回。”
  陈帆憋住喜色,“是!”
  蒋明城将西辞扶了起来,让陈帆帮忙把他放自己背上,背上西辞就往医务室走。
  陈帆跟在后面小心扶着,走了大约百来米的样子,西辞睁开眼睛,头歪在蒋明城耳边,低声道:“蒋明城,我真是谢谢你啊!”
  蒋明城撇嘴一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不用谢,举手之劳!”
  “西辞,你竟然装晕!”陈帆惊讶说了句,而后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动,疾步走了几步,“行啊你们,胆子够大的啊,敢在教官眼皮底下装晕,技能get了,下次换我。”
  西辞咬牙没说话。
  两人将西辞送到了医务室,一大早的,医务室还没几个人,校医一见西辞被人背着进来了,误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这事?快把人放床上。”
  蒋明城将西辞放床上,拿下帽子反扣了戴上,抹了把额上的汗,“医生,我同学他低血糖晕了,你给他吊点葡萄糖就行了。”
  医生查看了一番西辞的身体状况,而后放下听诊器,“行,那就吊个葡萄糖,这儿没你们事了,去军训吧。”
  蒋明城不太放心,临走时抓着医生嘱咐道:“那医生,你得看好他,别葡萄糖输完了……”
  “我是医生,这些我都会注意的。”
  “那谢谢您了。”说完,蒋明城鞠了一躬,将头上反扣的帽子戴好,朝集合训练点跑去。


第六十三章 
  蒋明城一走; 西辞悠悠醒了过来; 校园正在他手臂上扎针,见他醒了笑着说:“你同学蛮关心你的嘛。”
  西辞嗯了一声,偏过头去。
  最近这几天蒋明城就是有病,不关他的事偏偏揽上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脚上若有若无的刺痛传来,西辞向那医生要来消毒酒精和针,将脚底上新增的两个水泡戳穿; 挤出脓水后涂上药。
  昨天晚上被戳穿处理后的水泡果然如蒋明城所说,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薄薄的一层硬痂。
  也不知道是不是西辞的错觉; 他总觉得脚踝那有两道淤青,就是蒋明城那混蛋掐的!
  一想到昨晚上蒋明城使劲擒住自己脚踝的力道和温度; 西辞也不知道是恨的还是羞的; 双颊通红; 拳心紧握,浑身发抖。
  中午解散时间; 西辞的葡萄糖也刚好输完,刚回寝室,蒋明城三人也回来了。
  个个像是被晒蔫了的茄子,腿肚子直打颤。
  陈帆一见着西辞; 哭丧着脸扑了上来。
  “西辞,你真的!太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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