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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直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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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螃蟹绑好蒸上锅,清炒秋葵很快也做好上桌,向北又忙着去温酒,莫之寒一直在他旁边帮忙,这会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把小坛子黄酒打开,俯身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醇厚的酒香:“这酒不错,这我直播接到的新广告,除了这个黄酒我还接了一个鸡尾酒的呢,广告好多,都快排不开了……”向北朝莫之寒得意洋洋地笑。
莫之寒看着他把黄酒倒进一个精致的小铜壶,又在里面放了几根姜丝,一颗乌梅,开了小火煮。他对向北这种为了一顿饭,费劲心力搜罗家什配料,搬空半个厨房的精神十分佩服:“咱们出来做顿饭,已经够麻烦的了,你还把铜壶酒杯都带着,我可真是服了你。”莫之寒虽这样说,但心里是甜蜜而满足的,他本身是个没什么生活情趣的人,现在看着向北这样精心用力地生活,他深受感染,又为自己是这样的生活中的一份子,而觉得骄傲。
“其实我别的方面也不讲究,就是吃喝上面不愿意亏待身边的人,”酒温好了,向北又在上面撒了几许桂花屑,和莫之寒一起把吃的喝的全都端出来,笑着说,“你看‘活’字就是‘水’和‘舌’,活着就是流口水的意思,可见首当其中就是要吃好喝好,没吃没喝还活个什么劲啊。今天过节,就是应该当节来过,生活总要有点仪式感的。”
莫之寒挑眉,对向北刮目相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呦,小朋友你哲学家啊。”
桌子凳子是跟邻居借的,向北拿着冰皮月饼送给这院里唯一的住户——那对卖早点的夫妻吃,还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饭,那夫妻收了月饼,谢绝了晚餐的邀请,中秋本是应该和家人一起过的,向北也没勉强。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上,面前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顿美味佳肴,暮色初沉,秋风凉爽,一轮满月隐隐现出皎皎之势。
莫之寒和向北端起酒杯,小豆包也有样学样,端起了他的益力多。
莫之寒眼神明亮,像是映满月光,他和向北碰了碰酒杯,说:“但愿人长久。”
向北腼腆地笑笑,说:“寒哥,中秋节快乐,希望我们一直团团圆圆。”碰完莫之寒的杯子,又碰了碰小豆包的塑料小瓶,“还有小豆包,我们三个,团团圆圆。”
小豆包已经自己塞了一大口月饼在嘴里,含糊着说:“团圆……圆,莫叔叔最近越来越团圆了!”
莫之寒:“……”他最近在增肥,确实初见成效,这么快就被熊孩子看出来了?真的有这么明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儿,好像是多了点肉,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
“别听他的,”向北笑道,“寒哥,一点都不胖呢。还得继续努力吃。”
月圆当空,酒足饭饱,莫之寒和向北都喝得微醺,轻飘飘的,氛围正好。小豆包吃饱了就犯困了,在院子里玩了会儿水就吵着要回家,向北也想回家,他看着莫之寒醉意朦胧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这样美好的夜晚,不应该被浪费。
叫了代驾,赶回家,临走还没忘把架子上的葡萄摘了个干净。
于是这晚,向北去莫之寒房间的时候,还洗了一盘葡萄。
“寒哥,吃一个?”向北盘腿坐在地毯上,莫之寒正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笔在剧本上勾勾画画。他从纸页上移开目光,眼含笑意看着向北用三根手指捏着的那颗葡萄,向北又说:“放到明天不新鲜了。”
莫之寒伸出一只手,把向北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自己吃吧,我刷牙了。”
向北眯着眼睛看莫之寒,残留的酒意让他热血沸腾,欲望如同火海燃烧,他觉得自己今天务必要搞定莫之寒,他把那枚葡萄送进了自己嘴里,生涩而又英勇地贴上莫之寒的嘴唇,莫之寒好像并不意外,他丢开剧本,自然而然地回应了这个葡萄味的亲吻,酸酸甜甜的滋味在两个人口腔里炸开,分不清软滑的触感来自唇舌还是葡萄肉。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莫之寒的手抚上向北胸口,揉着那两颗小一点的葡萄,暧昧地说:“这个品种滋味也不错,我要尝尝。”他说着,便低下头,撩开向北的衣服,有滋有味啧啧有声地尝了起来。
“嗯……”向北轻轻呢喃出声,手紧紧掐住了莫之寒的肩背,“寒哥,嗯,我还想,”他脸涨得通红,趴在莫之寒肩头说,“除了葡萄,我还想吃个香蕉。”
“是吗?用哪里吃?”莫之寒的手向下延伸,这段时间每晚同床共枕,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莫之寒心中对这件事的那一点微妙的抵触也即将消解殆尽,他调戏向北越来越驾轻就熟。
“……哪里都行。”向北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墙里去。
最后的遮挡退去,向北咬着牙,一点点吃了莫之寒,他闭着眼睛,浑身紧绷,趴在莫之寒身上,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痛感很快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终于,终于彻底拥有他了,向北无比激动地想,他哭了,眼泪落在莫之寒光裸的,泛着细密汗水的背上。
一夜春宵,心满意足。
第二天,莫之寒很早就被公司的车接去了片场,他走时亲吻向北的额头,温柔地问他:“我要走了……有不舒服吗?”
向北抱着他的脖子,很舍不得他离开,但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睡眼惺忪地笑了笑:“没有。我很好。你……早点回来。”
“多睡会儿吧。”莫之寒拍了拍向北的背,轻轻出了门。
向北软绵绵扎回枕头里,无力感和酸痛从全身各处冒出来,好像搞了个铁人三项似的,精疲力尽。他很快又陷入新一轮睡眠,直到手机铃声把他吵醒。
是袁坤打来的,中秋假期过去,他应该刚到公司上班不久。
“小北,我一到公司,就翻了工作邮箱,这几天确实接连收到几封奇怪的邮件,对方留了联系方式,说让你尽快联系她,还说是小豆包的亲生母亲,要跟你谈谈。”
向北瞬间睡意全无,他挺身坐了起来,紧握着手机,急促道:“快把联系方式发给我。”
☆、蛋黄派
拿到联络方式之后; 向北并没有马上联系小豆包的生母何叶,他跟莫之寒商量过,一致认为应该先按兵不动,调查清楚对方的动机,等着对方先采取行动,这样是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是来要孩子的,显然没必要自己先凑上去往人家嘴边送。
一周之后; 莫之寒找的律师和私家侦探的调查基本完毕,对这女人消失这几年的生活状况,有了全面的了解。
小豆包这个妈; 与几年之前相比,没太大长进,现在依然混迹在酒吧、夜总会等等娱乐场所,做服务员、酒水推销一类的工作; 本事不大,虚荣心不小; 年纪见长,但激情并没有退却,日常除了浑浑噩噩上班,吃喝玩乐之外; 做的最勤快的事,就是换男朋友。且最近,跟她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怂包男友,手头十分紧张。
这么个人突然良心发现; 要把孩子领回去自己养?反正向北是不信的。
莫之寒也不信。那天他见到何叶时,女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当时何叶想跟莫之寒说话,被那看起来有几分猥琐的男人拉走了,莫之寒现在想想,觉得说不定那两个人都没有达成统一意见,他们也许连自己到底要什么都没想好。
总是有些人,不善良还蠢,不管过去多长时间,本性依然难改变。
向北他们没反应,何叶那边先按捺不住了,这天向北早早等在幼儿园门口接小豆包,果然碰上何叶和她现任男友又来蹲点,几年不见,但向北还是立刻认出了她,毕竟当年他们同租一套房子,共同生活了一年多,彼此熟悉,相互了解。
向北一刻不犹豫,他下了车,直奔过去把小豆包抱起来,阻挡了何叶要和小孩拉近距离的企图。
“向北?”何叶看见他,眼神就亮了起来,追上几步喊道,“向北!我是何叶啊!”
向北没理她,径自把小豆包先放进了安全座椅里。
何叶紧跟在他身后,又喊:“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我是于跃然的亲妈呀。我来找我亲儿子了!”
向北赶紧把车门关上了,往前走了几步,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男一女:“要干什么?你赶紧说。我很忙。”
何叶见向北肯和她说话,顿时堆出满脸笑容,扫了眼向北崭新干净的车子,目光转来转去停在他脸上:“知道你忙,你现在是网红,明星,挣大钱的人。我无意在直播上看见你,一开始都不敢相信,真是越来越帅了……”
“别废话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向北挥挥手打断她阴阳怪气的吹捧,脸色沉了下来。
“我还能干什么?我来要亲生儿子啊,这几年真是辛苦你照顾他了,不过我终究是孩子的亲妈,亲妈来领孩子,天经地义吧。”何叶的目光有些躲闪,语气倒是铿锵有力,心虚还要硬撑,大概就是这样了。
向北没说话,果然,他心里已经大概能猜到这女人的目的了,他和莫之寒一起分析过,也商量过办法。
何叶见他不说话,脸上甚至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本来就没底的心更是漏出一个大窟窿,她情急之下朝旁边杵着的豆芽菜先生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帮帮腔啊。
豆芽菜先缩了一下脖子,可能是在积蓄能量,又轻咳了两声,也许是想先确认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然后才犹犹豫豫地说:“我……我们咨询过律师了,你根本没有收养这个小孩的条件,首先你年龄就不够,而且叶子还在呢,亲生母亲根本没同意送养,你这是……”他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勉强说出口,“你这是非法收养。”
向北冷冷看着这两人的嘴脸,这倒打一耙打得真是寒透人心,还好他有准备,要不很有可能在大街上就跟这两人撕起来,真恨不得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你早干什么去了?于征去世,你早就知道吧?那时候你怎么不回来?”向北紧紧盯着何叶的眼睛,不急不躁地说,没有一点愤怒或是焦急的情绪。
“我……那时候我没钱嘛,现在有能力抚养小孩了。你给句痛快话吧,什么时候让我见孩子?”何叶明显急躁慌张了,因为向北的反应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是深信自己了解向北,知道他心软善良,肯定舍不得小孩,她才敢来演这么一出戏。但现在看这样子,向北怎么一点不着急啊?
“好啊,”向北低下头,好像是沉思了片刻,再抬起头时有种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我回去把小豆包的东西收拾一下,也给他做做思想工作,咱们定个时间,要不就这个周六?你们来我家把孩子领走吧。”向北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对了,这几年我给小孩花的钱,我都有账本记着呢,我回去查一下,是多少你就还我多少,看在于征的面子上,我的劳务费我就不要了。”
“什么?!”何叶怀疑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道,“你……不要于跃然了?你真舍得?”
向北耸耸肩:“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收养资格,我没满三十岁,而且没有你的同意书,到现在孩子还是个黑户,以后学都上不了。现在既然亲妈回来了,孩子肯定还是跟着亲妈好。我舍不得也没办法,对孩子好才是真的好。”向北说完这句话,从包里掏出个小记事本,匆匆写了几笔,撕下纸页递给茫然无措的女人,“这是我的地址电话,你周六来这里接孩子。”
说完再也不管他们,转身大步向车门走去,挂挡,踩油门,一扭方向盘,动作如行云流云,把车开过张口结舌还没缓过味来的一男一女面前。
直到后视镜中再也看不见那一对男女的身影,向北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在轻轻发抖,额角有汗水溪流似的蜿蜒而下。他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莫之寒。
身后传来小豆包弱弱的声音:“爸爸,刚才那个人是谁?”
向北转过头,冲小豆包笑笑:“不是谁。”
小豆包默默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窗外。
向北把手机又放了回去,重新启动车子,回了家。
晚上,避开小豆包,向北才把事情经过跟莫之寒说了。
“寒哥,我就是按照你教我的说的,何叶完全傻了。我觉得你判断的没错,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小孩……”
“嗯,”莫之寒冷哼了一声,“她是想要钱吧?看准你舍不得小孩,拿着孩子的抚养权来敲诈?人要无耻起来,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他微微皱起眉,若有所思,这一点,他小时候就领略过了,“谈话内容都录音了吗?她提别的要求了没有?”
向北抓着莫之寒的手,从他的温柔和强大中汲取力量,他从没有哪一刻这样信任依赖一个人,莫之寒让他觉得安全:“都录了,她还没提要求,她听到我说要她还抚养费的时候,脸都绿了,哪还有心情提别的?”向北笑了笑,把头靠在莫之寒肩头,“寒哥,你说她周六还会来吗?”
莫之寒伸手抓了抓向北的头发,沉稳清晰地说:“不管她来不来,我都会在的。”
这时,卧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莫之寒走过去打开门,低头见小豆包站在门外。
小豆包满脸泪痕,还有大颗大颗眼泪从眼角滑落,真是楚楚可怜见者心疼,他手里紧紧攥着两块蛋黄派,包装都被他压瘪了。
向北看见是小豆包,也走了过来。
“宝贝,怎么了?”向北蹲下身,用手指肚抹了抹小豆包脸上的泪珠。
小豆包看见他,哇地一声哭得更投入了:“呜呜呜,那个是不是我妈妈,我听见了,我听见她说她是我妈……”
向北:“……”
莫之寒跟着蹲下身,轻轻掰着小豆包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就是你妈妈,你想跟她走吗?”
“啊……”小豆包撕心裂肺惨叫道,“我不要跟她走!莫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弄坏你的东西了,我把幼儿园发的蛋黄派都给你吃……”他把皱皱巴巴还带着黏糊糊泪迹的蛋黄派塞到莫之寒手里,“爸爸很好,你也很好,别把我给别人啊……呜呜呜……”
莫之寒把小男孩搂在了自己胸前,似乎对他把眼泪鼻涕都抹在自己一尘不染的衣服上也暂时可以忍受了,他拍着小豆包的背,说:“我跟你保证,不会把你给别人的,月亮节那天咱们不是刚说过,会一直团团圆圆吗?”
小豆包抽泣道:“真……真的?”
“嗯,”莫之寒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他的宝贝叮当猫,递给小豆包,“这个给你做抵押,你相信了吧?”
小豆包接过叮当猫:“什么是抵押?”
莫之寒拉起小豆包的一只小手,郑重其事地跟他握了握:“就是我跟你的约定。我要是说话不算数,我最重要的东西就任你处置。”
小豆包马上把叮当猫抱紧了,他看着莫之寒,摇了摇握着他的那只大手。
☆、蜂蜜炸鸡
周六; 到了约定时间,何叶没来。
向北还不打算放过她了,一个电话打过去,张口就问:“怎么还没到?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小豆包也挺乖的,一开始孩子可能会有点不适应,不过你要耐心; 你们血脉相连,天然亲近,总会好起来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那边一阵尴尬的沉默; 何叶干笑了两声:“那个……今天有点忙。”
向北看了一眼莫之寒,莫之寒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揽着小豆包看电视,汤圆趴在他大腿边呼呼大睡; 莫之寒冲向北笑着点点头,对他这反将一军很满意; 向北备受鼓舞,又继续说:“你如果是担心抚养费的问题,我也没那么急,孩子先领走; 钱慢慢还吧……”他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笑道,“你看我这脑子,你怎么会没钱?那天你还跟我说现在有能力抚养小豆包了……”
莫之寒摸了摸小豆包的头发; 小豆包回头看他,在得到他的眨眼示意之后,按照之前排练好的,戏很足地冲着手机吼了一句:“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这一声“妈”叫得何叶魂飞魄散,天可怜见,她连自己都懒的养,塞个儿子给她,那不是要了她的命了吗?
何叶:“咳咳……我临时有点事,咱们再联系。”
向北:“你别挂!你敢挂电话,我现在报警告你遗弃亲生子女罪!”
莫之寒嘴边浮起一丝笑,看着向北那义正言辞的样子,还真演得挺像一回事的,看来以后有机会可以让他在自己的戏里露个脸什么的。
“那你要怎么着?!”何叶似乎被吓到了,支支吾吾道,“我其实……呃,我又好好想了想,你现在条件比较好,孩子跟着你会更好。”
向北冷笑:“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半个小时见不到人我报警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转头看莫之寒,“寒哥,我表现怎么样?”
莫之寒冲他竖起大拇指:“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向北灿烂一笑:“不,奥斯卡明明欠你一座小金人。”
半小时后,何叶来了,一个人来的,怂包男友可能缩回洞里去了。
何叶一进门,小豆包非常给力地扑过去抱住了她的大腿,大声叫:“妈——”何叶被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胆战心惊地低头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小孩。
小孩也抬头看着她,突然咧开嘴哭了,没眼泪,干嚎,声音惊天动地:“妈,你终于来了——”
何叶又后退了两步,在这震撼的声音中颤抖,仿佛面对的是一个会吃人的小妖怪,他求助似的看着向北。向北也没想到小豆包演戏还上瘾了,这段没人教他啊,他上前拉住小豆包,把他抱回了卧室,莫之寒在里面,把小孩儿接了过去。
向北和何叶在客厅坐定,向北直截了当地说:“既然来了,咱们一次性把话说清,孩子你要,现在带走,不要的话,把这两份东西签了,以后咱们互不相干,那天的谈话我都有录音,以后再来找麻烦,咱们直接法庭见。”
何叶低头看,见两份文件一份是关于自愿送养孩子的意向书,另一份是保密协议,随着文件的还有一张某著名律师的名片。
“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咨询我的律师。”向北指了指那张名片,“你也可以再好好想想,我不着急,小豆包要不你先领走养两天试试?这孩子比较调皮,爱哭爱闹,爱毁坏东西,我也不会教育,你多包涵吧……”
何叶一听这个头更大了,她匆匆扫了两眼文件,发现一大堆弯弯绕绕看着就头疼,只好又抬头看着向北。
在她印象当中,向北是一个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人,对于征体贴照顾,尤胜她这个正牌女友,孩子生下来以后,向北对小婴儿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抱着就不愿意撒手,正是基于这些记忆,她才起了碰瓷的心思,万一瞎猫碰着死耗子,向北对孩子难舍难分,一时昏了头,说不定真为了避免麻烦,能给她一笔钱呢?向北现在可是有钱人,随便撒个毛毛雨,都够她挥霍好一阵子了。
但没想到,几年不见,向北变得这么厉害,难道背后有高人指点?
不过现在她没心思想那么多,只想快点摆脱自己作死搞的大麻烦,她嘴角抽搐,对态度冷淡的向北问:“签了还用付抚养费吗?”
向北耸耸肩:“有多少给多少吧。”
何叶:“没……带钱。”
向北:“……”他有些怜悯地看着何叶,心想,当年于征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一个白痴的?
何叶签了协议,向北把她送出了门,临别时,他问她:“你不再看孩子一眼了?”
何叶在电梯前顿住脚步,转过头怔怔地看着向北,脸上堆着僵硬的笑意,电梯门开了,她一只脚迈进去,犹豫着,直到电梯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才如梦初醒似的回过神来,躲闪着向北的目光,说:“……算了。”她走进电梯,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了。
向北忽然有些黯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替小豆包难过还是欣慰,他只希望小朋友别受什么影响,开心长大,希望今后别再有这种闹剧了。
小豆包成功把自己的亲妈吓跑之后,跟莫之寒呆在房间里,两个人各干各的,谁都没说话。莫之寒拿不准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遇到这种荒诞的事情会作何感想,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他。
小豆包趴在飘窗垫子上看着窗外,他默默看着那个匆匆见过几面的女人从楼道出来,头也不回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和周围无数不认识的人混成一片。
他转头问莫之寒:“莫叔叔,我妈妈还会来吗?”
莫之寒放下手机,沉吟片刻,只好实话实说:“大概不会了吧……你还想见她吗?”
小豆包摇了摇头,从飘窗上跳下来,跑到书桌旁边,踮起脚尖从抽屉里拿了一幅画出来,他跑到莫之寒身边,把那张纸捧给他看:“我送你的。”
莫之寒低头看着这张线条粗犷,配色神秘的大作,觉得比自己亲爹的画更抽象浪漫,更具有艺术气息,他勉强辨认出了几个圆球一个人形,一个黄色的飘在天上,大概是太阳,两个蓝色的滚在地上,从一大一小连在一起这个线索判断,这可能是只叮当猫。
莫之寒指着叮当猫旁边那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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