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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命总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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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话题,则都是围绕在沈佩佩的社会服务活动,和她在那上面所花的心血云云。直到沈培勇和刘媛媛送沈元海回房睡觉之后,大伙儿才开始转而聊一些大家都感到兴趣的家居琐事,直到深夜,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回房睡觉。
  沈元海前一个晚上料的果然不错,当舒畅一早兴冲冲地跑去见沈元海的时候,果然和刘媛媛起了冲突,后来还是沈元海在床上听到,才将她叫了进去。临了,刘媛媛还忿忿地扬言要将舒畅一意孤行的事告诉沈培勇,要她为沈元海的健康负责云云……
  “你今早觉得如何?”
  一见到沈元海,舒畅立即放掉了原先的不愉快。
  “看到你来,就觉得好多了。”沈元海笑了笑,并示意她坐在他的床边。
  “我也是,一看到你心情就好多了。”舒畅撒娇道,“叫我一早来看你,有什么事吗?”
  “是要谈有关你的事啊!”
  “为什么?这么多有趣的事可以谈,干嘛谈我的事呢?”她俏皮地答道。
  他笑了笑,并伸手握了一下舒畅:“你可知道,在过去这十年里,你曾带给我多少快乐?这里是你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生性随和,所以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笔款子。”
  他停顿了片刻,当他把详细数字说出来之后,舒畅当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不行!”她强烈地拒绝道,要她接受这么一笔巨额赠款,她是万万无法做到的。更何况,这些财物不管怎么说,都只有沈培勇一个人有权继承。
  “当然行!而且是我嫌的钱。”他连忙更正道,这么一个晴朗的早晨里,他的精神却看来好衰弱、好憔悴。
  “你怎么可以这样?”
  “小畅!”沈元海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并没有忘了培勇,这些年来,他帮我赚了不少钱,我的所有财产,大部分都已经转到他的名下了。”
  “可是你刚才说的数目,实在太多了啊!”舒畅咽了下口水,起身抗议道。
  沈元海眯着眼睛,笑着说道:“那只是我在和你妈结婚之后,移到她名下一笔存款的利息罢了!”他解释道,“她死了之后,我就顺理成章地过继到你的名下了。”
  “我并不知道有这回事,——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呢?”她惊讶地呓语道。
  “这种事!当然是现在告诉你才最恰当不过了啊!”沈元海应道。
  “可是金额实在太大了,我真的无法接受。”她争执着,心里觉得好乱,好不平。
  “那些钱早在五年前就已是你的合法财产了,你又怎能不接受呢?”他慈祥地问道。
  “这事哥知道吗?”她怀疑地问道。
  “当然知道。”
  “他不反对?”
  沈元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还是培勇建议我告诉你的,要不然你根本只能等到我死后,才能知道这回事。”
  “那我再把它还给培勇好了。”
  “不可能的!”他肯定地说道:“那笔钱,即便你一分一毫都没用到,也是注定要留给你的子女。这一点我早就声明过了的。”
  说罢,他不禁叹了口气,沈默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孩子!我是个非 常(炫…网)有钱的老人,你何不听听话,收下它呢?难道你愿意让我不安一心的死去吗?”
  “当然不!”舒畅当即懊恼地摇着头。
  沈元海这才露出一脸安慰地笑容。
  “好,那就别再跟我争这件事了,弹吉他给我听吧!”
  “你真的是跟培勇一样,固执得气人。”她不平地抱怨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他笑着道,心情显得开朗了许多。“快去拿吉他来弹吧!孩子,再不听你弹弹,以后怕就没什么机会罗!”说着,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黯然,舒畅听了,忍不住一阵心酸,连忙偎进他的怀中。
  稍后,舒畅振作起精神,强作笑容地弹着、唱着,眼睁睁地看着老人噙着泪水,聆听她的歌声,然后在满足与欣慰之中,缓缓地低下头去,疲倦地坠入沈沈的梦境。随后不久,门口即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你的电话!”
  朱妈小声地通知了她一声,她立即起身,蹑手蹑足地随朱妈来来到前厅。
  “是谁打来的?”
  “诺得。”朱妈笑着应了一句,随即朝厨房走去。
  “我待会儿就来帮忙。”舒畅在她背后叫道,然后才上前拿起话筒。
  打电话来的果然是诺得,为的是问她今晚是否有空陪他出去逛逛。
  “这个……”舒畅犹豫了半天,才拿定主电应道,“好吧!诺得,你大概在九点左右来接我好了。”
  透过眼角的余光,她看见沈培勇正好自阳台走了进来,刘媛媛也跟在旁边,不用猜也知道,她这会儿一定是在向他打小报告,说她如何不听劝阻,干扰病人休息,然后再趁机加油添醋一番。
  看到这幕景象,她不由地更觉得笃定,今晚跟诺得出去玩玩,也好跟他们别别苗头。
  至于白天,反正沈元海在刘媛媛的严厉看护下,可能根本无法出来活动。她干脆跟沈培勇借车,带小鹿出去玩一天,附近的一些风景区,她也很久没去过了,干脆借这个机会出去玩玩,省得在家里看到沈培勇和刘媛媛,徒然惹来一肚子气。
  当她将此一计划告诉小鹿,小刚也在一旁,立即表示要陪她们一起去。
  舒畅心想控制小刚,横竖并不是件难事,如今他妹妹又在场,更不会有问题才对,所以也就没有再表示反对,应允了下来。
  中饭的时候,也不知是他们私底下讲好了的,还是由于巧合。小鹿和小刚都没提到韦概要带他们去玩的事情,所以沈培勇从头到尾,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饭后,舒畅若无其事地向朱妈拿了把备份的车钥匙,也没先征求沈培勇的同意,就驾着那别克轿车,和小鹿、小刚一行三人,兴冲冲地上路了。
  
他算是个吸引人的男孩
  49.他算是个吸引人的男孩
  “能出来透透气真是好!”车子一上大路,小鹿立即快乐地说道,“成天关在农场里,真是叫人闷得发慌。其实要不是老妈坚持,我和小刚根本就不想来。幸好我们俩工作性质都比较特殊,行动也比较自由,要不然,哪有那么方便说来就来!”
  小刚一个人坐在后座,显得很不安定,焦燥不安地左右换来换去,就像是怎么坐都不舒服似的。听到小鹿的话,也心有戚戚焉的说道:“是啊!我也是刚巧碰上这几天没秀,要不然,我才不会来哩!”
  “你是不是回来很久了?”
  舒畅转身望了小鹿一眼,笑着应道:“我是星期一下午来的。爸发病的事,我也是临时才知道的。”她的神情突然转变得有点感伤。“我真搞不懂在我印象里,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
  “要不要喝点饮料?天气好热啊!”小刚百无聊赖地建议道。
  舒畅笑着说:“你还没碰到气温高达华氏一百三十度的呢!”
  “老天!”他嫌恶地说道。
  “噢!别那么会发牢骚好不好?”小鹿不耐烦地抱怨道“自己爱穿那种人造纤维的衣服,当然走到哪儿都怕热啊!”
  小刚听了,随即跟她斗起嘴来。
  舒畅实在懒得跟他们鬼扯,自自走在前头,领着他们来到最近一家商店,叫了三瓶可口可乐。
  不管怎么样,这个下午对她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好嫌的,任何事都要比在家里看刘媛媛和沈培勇,成天黏在一起窃窃私语要舒服上万倍。
  “下午玩得还愉快吗?”
  舒畅一边洗着槽中的蒿苣,一边笑着回答朱妈说道:“棒极了,我跟小鹿她相处得还挺愉快的。”
  “他们一定是跑去睡了,对不对?”朱妈笑着问道,舒畅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能太累了。”她解释道,“姑妈是不是也在睡觉?”
  “她是因为招架不住刘小姐才回房的。”朱妈开玩笑地说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准又是刘小姐在喝下午茶的时候,大谈营养学理论,对不对?”舒畅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可惜我不在场。”
  “就是说嘛!”朱妈打趣地道,“对了!你是怎么搞的,要出去玩,竟然连培勇也没有通知一声?”
  舒畅叹口气道,“反正他现在根本就懒得理我,大家都落个清静。今晚,我还要跟诺得出去呢!”
  朱妈并没答腔每当她沉默的时候,一定是对某事不赞成,否则她绝对会有话说的。
  “我知道我回来主要是为了陪伴爸。”舒畅为难地解释道,“我也很希望尽可能多花点时间陪他,但是刘小姐却老爱从中阻扰——早我们还为这事吵了一架呢!”
  朱妈会意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所以,你就以为培勇也站在她那一边,说你的不是,对不对?”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舒畅噘着嘴应道。
  “刘小姐明天就要休假了。”朱妈告诉她道,“替她的吉小姐,跟她可就差很多,为人既开朗、又亲切,很好相处的。”
  “谢天谢地——真要再来个像她一样的女人,那就完蛋了!”
  “诺得什么时候要带你出去啊?”朱妈一边削着蒿苣,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
  “晚上九点左右。”舒畅将一叶蒿苣叶子塞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然后又补充道:“我会等爸睡了才走的。”
  “你要跟谁出去?要去哪儿呀?”门口突然传来了沈元海的声音,传得舒畅吓了一跳。
  “爸!你居然一直都在门口偷听,好可恶喔!”舒畅撒娇地指责了一句,随即凑上前去,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怎么样?”沈元海逗趣地应道。
  “待会儿玩扑克牌,我一定不让你作弊,你看着好了。”舒畅撒娇道。
  “我才不怕呢!这回啊,我不必作弊一样能赢你,我的运气已经转好了。”沈元海笑着说道。两眼充满了安慰与满足的神采。
  晚餐过后,沈培勇一逮住机会,立即向舒畅提起她下午不告而别的事。
  “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这两天如果还有什么出游的计划,好歹先通知我一下?”
  舒畅听了,立即故作轻松地应道:“好啊,我打算和小鹿、小刚于明早先去休瓦湖,星期一再去奇卡奴兜兜风,怎么?你应该不至于过问此事吧!”
  “怎么会呢?”他轻声应道,“我们可以开车去呀!玩他个一整天再回来,那才过瘾。”
  “我们?”
  “我并没有像你想像的那么忙,出去玩一天,由肯特替我处理一天的农场业务,绝不会碍事的。”他和善地解释道,随即又反问道:“怎么,你反对我同行吗?”
  “那当然不会。有人要替我开车带路,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舒畅俏皮地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应道。
  快到九点的时候,诺得果然依约来到他家。一走进前厅,大伙完全转过关去看着他,朱妈脸上始终都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超然神色,沈元海则一脸的狐疑,还弄不清他们究竟是在玩些什么把戏,只有沈培勇,眼神里充满了冷漠,但却自始至终都盯着他俩。
  “咱们去镇上喝点饮料、聊聊天好了!”
  舒畅沉默地坐在车内,看着他发动引擎,把车子朝镇上驶去。本来还想回答。结果却被他紧接着而来的问题给打断了。
  “还是要去我家见见我父母?”
  “还是到镇上喝饮料好了!”她简单地应道。
  “然后再找家咖啡砖坐坐好吗?”
  舒畅暗暗笑了起来,比起沈培勇。诺得确其是要比他憨厚、至实多了。
  “好!诺得。”她笑盈盈地答应道。
  “我们两家父母彼此很早就是好朋友了。”当他们坐一家餐厅的角落坐下之后,诺得首先打破了沉默。
  “是呀!想不到连两家的下一代,也成了朋友,一起坐在这谈话。”舒畅接口说道,“再过个十年廿年,搞不好第三代的孩子,也会聚在这儿呢!”
  “生命实在是件很有趣的东西,不是吗?辛勤工作、传宗接代几乎成了生命的全部。”
  “就怕上下两代的观念并不见得能沟通,而儿子又不愿承袭父志。”舒畅耸耸肩道。
  “其实做父母的,实在是不该把子女的一切,视为自我的延申,而扼杀了他们的独立意识,然而中国人往往如此。即使是生长在国外几辈子的华侨也还是有浓厚的这份传统。”
  “问题是大部分父母都是如此。”舒畅有感而发地说道。
  诺得笑了笑,两眼望着她遭:“想不到你还是个懂得替年轻一代仗义直言的人啊!”
  她笑着应道:“但我承认,以前我确实是一直都以此自许。”
  “你这种人,最有资格结婚生子。”他恭维道。两眼却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舒畅,逼得她不得将视线转开。
  “将来有一天,也许吧!”她漫不经心地应道。
  “能娶你为妻的男人,真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
  舒畅这时突然觉得像这样谈下去,必会陷入尴尬的局面,于是连忙藉着笑声,冲淡此刻僵硬的气氛。“我可没说我一定会嫁,至少,我绝不会单单为了养儿育女而草率嫁人。”
  “再来一杯好吗?”诺得一见舒畅杯中饮料已尽,连忙殷勤地问道。
  “好啊!”只要能移开话题,什么都是好的。就在他端着酒杯走向酒吧的对候,舒畅也注意到,他实在算是个长相很吸引人的男孩。
  “这里的酒保,一定会觉得很奇 怪;书;网}。”当诺得添好饮料回座的时候,舒畅立即闲聊道:“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
  “自己一个人?”他惊讶地问道。
  “和小鹿、小刚一起来的。”她笑道。
  “噢!是你那对表兄妹啊!”
  “谁说他们是我表兄妹的?”
  “噢!对不起,我忘了。”他立即表示了歉意,并改口问道:“那你以后有何打算呢?小薇。”
  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回去重执教鞭啊!你怎会问这个问题?”
  “你难道不考虑留在这个地方吗?”
  她咽了口口水,勉强地笑道:“我看不出会有这种可能性。”
  “沈培勇并不会坚持要你走的。”诺得关心地逼问着,两眼咄咄逼人地凝视着她。
  “是不会,但我并没有权利留在这里啊!,’她轻声地解释道。
  “你可以嫁给我啊!”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具备了十足的威力,吓了她一大跳。
  “这怎么可能嘛?”她委婉地拒绝着,却意外地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是因为沈培勇的缘故,是吗?我果然没料错!”诺得坦承不讳地说道,“我本以为那只是小时候的幼稚感情,长大之后自然会转变,想不到并没那么简单。”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沉默了许久,舒畅才喃喃地问道。
  “我曾经看过你凝视他的眼神。”
  “对不起!”她低声说道。
  “不必道歉——爱一个人并没有错。”他谅解地安慰道。
  “你还是送我回去吧!”她痛苦地建议道。
  “为什么?跟我相处让你那么痛苦吗?”
  
干嘛这么害怕
  50.干嘛这么害怕
  从对方的眼神里,舒畅看到了那抹挥洒不去的哀伤,害得她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难受,“当然不会。”她苦涩地笑了笑。
  “那就忘了我们刚才所谈的事,换个话题,愉快地度过这个晚上,好吗?”他问道,眼里,仍是那抹无奈与黯然。
  “好!”她诚恳地应道,“诺得,希望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男女之间,是不会有所谓好朋友的。”
  “你是说,以后你不想再见我了?”舒畅难过地问。
  “当然不是。”他轻声应道,“恋爱的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的。”
  舒畅没再答腔,或许,未来有一天,她真会回到诺得身边,接受他的感情。但是她很快地就打消了自己心中这个幼稚的念头,把他当成沈培勇之外的候补对象,是不公平的。
  “走吧!餐厅都快打佯了。”诺得神色豁然地建议道。
  回家途中,诺得一直都默默地开着车,舒畅也是满怀心事的前坐一旁,久久都没开腔。
  “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愤怒地在我怀中反抗吗?”车子在她家门口停妥之后,诺得熄掉车灯,轻声地问了这么一句。舒畅沉默了半晌,良久,才转过身去,透过车内昏暗的灯光凝望着他,然后羞郝地摇了摇头。
  他的吻,温柔而高雅,他那温暖、丰实的双唇,不停地在她脸上轻如薄纱地撩弄着,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香肩之上,但是,突然间,他转开了身子,舒畅一脸惊讶地凝望着,才发现了他那激动的情绪和急促的呼吸。
  “再吻下去,我恐怕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他懊恼地说道,“你还是进去吧!”
  “今晚我玩的很愉快!”她轻声安慰道,“谢谢你。”
  “我以后还能邀你出来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诺得伸出手,轻轻地触弄了一下她的脸颊。“小畅,如果你和沈培勇的事没成,请你记着,我愿意娶你,我等你,好吗?”
  舒畅豁然地流下了眼泪,但是,她也只能向他道声再见,在黑暗中走回自己的家门。
  进房之后,她直接往厨房走去,想到冰箱去拿点冰水来喝,却发现沈培勇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手里捧着一杯咖啡。
  “时候还早,要不要陪我喝杯咖啡啊?”沈培勇若无其事地招呼道。
  黑暗中,舒畅可以感觉到他那对锐利的双眼,恶狠狠地逼视着她。
  “我宁可喝点冷开水。”话一出口,她立刻觉得好后悔,为什么她就不值得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呢?此刻,她真希望朱妈会突然出现,也好替她解围,让她逃出此刻僵硬的气氛。
  “你以后还会跟他出去吗?”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却也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危机。
  她默默地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自冰箱中取出冷开水。她发现自己的精神似乎根本无法集中,总觉得手里的杯子随时都会掉到地上去。
  “你明早打算什么时候走?”舒畅沈默了许久,才嗫嚅地问了。慌乱中,她并没注意到沈培勇的走动,直到他开口,才猛然发现他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距离好近,近得足以便她心头更乱、更慌……
  “干嘛这么害怕?”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开口问道,同时感觉到沈培勇的双手紧紧环住了她的肩头。
  “你一直在发抖,而且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缓缓地,他将舒畅的身子转过去面对着他。
  “今早才从爸那里知道,他要送给我一笔可观的遗产,刚才就又听到诺得的求婚,这一切全都发生的那么快,那么突然。”她颤抖地说道,只觉得喉头好干,说话好困难。“哥我真的不想要。”
  他温柔地笑着:“你指的是那笔遗产,还是诺得的求婚?”
  “别开玩笑,好吗?”舒畅黯然哀求道。
  “我当然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很慎重的事啊!”他漫不经心地应道。
  她抬头望着他那对深进的双眼,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全都瘫痪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终于伏进了他的杯中。
  沈培勇轻轻地探头下去,沿着她的颈窝、耳根,轻轻地吻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欲,在她胸中缓缓燃起,她不知不觉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搂着沈培勇,忘情地迎向他那煽情的吻。
  此刻,她已不再觉得羞郝,这才是她该做的事,她本就是属j沈培勇,她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最后,她终于挣脱了沈培勇的怀抱,垂着头,感受着自己急切的呼吸,和那有如燎原之火的情欲……
  “回房去睡吧!小畅。”沈培勇冷静地应道。
  她毫不犹豫地溜回房里,双手紧紧贴着自己烫红的面颊,刚的吻,刚才的肌肤之亲,仍然萦绕在她脑海之中,抚不平的,那团被他燃起的欲火,她难受地紧闭着双眼,倦伏在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地坠入了梦乡。
  由于沈培勇中午就得回来,所以,第二天他们出发的很早,十一点就上路了。
  天上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放眼远望,群山峻岭,绿野平畴,一片乡野闲适之情趣。他们驾车来到了松土完毕,准备来种值烟草的老查烟田,然后又转往卡斯农场,欣赏数十架采收机,在一片万里无堪的蔗田里收割的壮观景象,他们又来到了卡斯农场的市集里,该处的餐馆、酒吧林立,每逢农闲的时候,村夫农妇会携家带眷,来这里饮酒寒喧、对奕话农,平常则是一到周五,就更显得热闹,赶着隔天就是周末假期,女人家到镇上逛街购物,闲话家务,处处都是一副闲适、详和的景象。
  这里舒畅小时候就曾经来过许多次,对于该处的一草一木,都留有童年时刻的美好印象。小鹿的兴致,算得上是最浓的一个,沿途不停地猛按快门,摄取喜 欢'炫。书。网'的镜头。后来他们还全都下车四处逛了好一阵,沈培勇和小刚,一人开了一罐啤酒,兴高采烈地对饮着,舒畅则只喝了点柠檬汁,陪着小鹿四处看她照相,观察她那摄取镜头的专注神情。
  最后他们又来到了清澈如镜的卡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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