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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命总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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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紧紧地贴在他的怀中,她可以透过那层紧密的结合,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面对这一切,她真的是瘫痪了,一切的抵抗意志,也在瞬间全然地消失于无形。
后来,还是沈培勇主动地将她推了开来,捧起她的脸,凝视了好一会儿,才又将她埋进自己的怀中。
“该回房睡觉了!小天使。”他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说道,“祝你晚上做个美梦!”
临松开手的时候,他还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慢点走,可别又跌跤喔!”
舒畅飘飘欲仙地朝房间走去,走到转角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回过头,投给他个轻如叹息的飞吻。说道:“你也好好睡一觉。”
“今晚,我一定会兴奋地无法入睡的。”他俏皮地应道。
他的一颦一笑,对舒畅而言都是珍贵的,因为,今夜她将拥着一切翩然入梦。
星期一的工作十分繁重,时间一分一秒地由指缝间流逝。虽然舒畅自认为一点也不困,但是一上床,几乎马上就睡着了,直到隔天早上七点钟朱妈来叫她,她才勉强睁开一双睡眼。
“在床上用早点?”她有些讶异地问,因为她看见朱妈手上端的餐盘。
“这是一项欧洲人的传统。”朱妈微笑着回答她,而舒畅也回以一个苦笑。
“事情怎么样啦?”
“一天比一天糟。”听完朱妈的回答,舒畅伸手接过咖啡,眼神带着些忧郁。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下定决心说道,“我绝不会在床上赖到中午。我会花整天的时间去做这件有意义的事,我必须继续忙碌下去。”
“培勇邀请了他的朋友夫妇来吃饭,举凡准备食物、香摈,以及洗碗这些事情,全部自己动手。他真是善解人意呀!”朱妈说着,有些得意。“这也就是说,我可以落得清闲喽!”
“是呀!”舒畅咬了一口吐司,一面应道。其实,她一点也不饿,但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作怪。
“我想,我们今天中午会早点开——大概十一点半,”朱妈略带感激地说道,“今早没什么事可做,这都得感谢你昨天大力帮忙。等到下午洗澡时间一到,这儿可就有得忙了。到时候时间会过得快些。”
哪一天不是飞快地度过呢?舒畅在心里说道。这也使她想起了婚礼,她相信任何一个新娘对于婚礼那天,必定都会留下永难磨灭的印象。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安慰她:不要紧张,也不要太在意。
当天她只在午餐时间见到沈培勇,而他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稍后,小鹿有点小题大作地说个不停,若不是朱妈在场指挥若定,舒畅还真不知如何使自己镇定下来呢!当摄影师到达时,她已换好衣服、打扮妥当,表面上看起来还颇冷静。
“你真漂亮,孩子。”朱妈正经八百地赞美道,然后在舒畅的脸上亲了一下,退后一步来欣赏她。“你和培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怀疑这点,小畅。”她温柔地命令着。
镜子里的女孩仿佛是个陌生人;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穿着一袭仿希腊式的白纱曳地长礼服,袖口宽度适中,领口剪裁成方形领。
“摄影师希望由花园开始拍摄,然后移往大厅。”朱妈说完,舒畅即照着做。
不一会儿,她已缓步地走进花园里。沈元海坐在轮椅上,也跟在她身旁移动着,后面还跟随着这个家的其他成员。
婚礼简单而隆重。主持婚礼的牧师是一位年轻人,当主人邀请他留下来参加婚宴时,他脸上绽露出喜悦的神采。
空着肚子喝下一杯香槟,使舒畅显得很不自在。手上的这枚结婚戒指,说明了她已经是沈培勇的妻子,而且她在一个钟头之前,还一再地重复那句誓言——至死不渝。对她而言,这个婚礼显得很不真实,而对沈培勇来说,似乎也一样。
她实在不敢相信,从她和沈培勇双双站在牧师面前,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她只清晰的记得沈培勇那温热的手牵着她,而后所发生的一切,则有如置身梦中般地虚幻。
“时间总算过去了,小畅。”沈培勇在她身旁说道,同时温和的对她笑一笑,“我们可以喝杯咖啡,然后便各自忙去。”
舒畅无言地抬头望了他一眼,眼中有着些许疑惑。
“你可以应付得来吗?或者需要有人帮忙?”他说完,立即又加以补充。“当然不是我——也许是小鹿,或者朱妈会更适合。”他的眼光逐渐冷峻。
“是的……不,”话才出口,她便又改口说道:“我一个人可以应付。说完,她就径直离开了阳台,同时感觉得到他跟在她后面。
回到了房间,床上已摆好一件替换的衣服,她不禁暗叹朱妈的办事效率。但她也发现,她衣橱里的旅行袋不见了。她拿下面纱,脱掉鞋子,一只手绕在背后拉下拉链。不料,拉链滑到一半时卡住了,即使她使劲地上下拉动,仍然卡在原处。
就在她被拉链搞得心烦气躁时,传来了开门声。
“哦,谢天谢地!”她头也不回地说道,“朱妈,帮帮忙,我的拉链卡住了。”
“站好,孩子。”从她背后传来一串低沈的声音,接着她感觉到沈培勇温暖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那一声“孩子”,令她心痛了一下,她微微回过头。
“我以为是朱妈。”她轻声地说道。而他则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以使她站直。
“只有做丈夫的会来看看你是否准备好了。”沈培勇冷冷地说道,“我想我们两个一道回到大厅比较妥当,你不觉得吗?”
舒畅没有——而且也无法——回答。由于他手指的盘触,便她全身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直到拉链顺利滑下,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会转过身的。”他突然说出这句话,舒畅本想回他一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迅速的脱下礼服,套上床上那套衣服。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她已换好了宴客服,然后再梳理一下头发,补点妆,一切已就绪。
回到了大厅,她尽量表现出很幸福快乐的模样,而当她弯下身亲吻沈元海的时候。眼中的泪光令她也不自觉地泪眼迷蒙。
为何不承认很在乎他
56.为何不承认很在乎他
“我真是太高兴了。”沈元海温柔地对她说。
“好好爱护她,”他接着叮咛沈培勇,“老天爷会保佑你俩。”
他们上车之后,宾客们夹道欢送。舒畅不停地向他们挥别,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为止。
“放轻松点,小女孩,”沈培勇首先开口,“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可以把你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你忘了吗?”他颇为得意的说道,见她迟迟不回答,这才瞟了她一眼,“有好几次,我真想把你放在膝上揍一顿!”
“你敢!”她也不甘示弱地回嘴,但心里很清楚他敢不敢这么做。
“最好改变一下你这种想法。”他依旧自信十足,舒畅生气地瞪他一眼。
“你也有看错的时候。”
“我怀疑。”
既然说不过他,舒畅只好保持缄默,望向窗外那一片暗黑。晕黄的月光洒在静谧的海洋上,像煞无数个幽灵。
“亲爱的上帝,我为何不肯承认自己很在乎他?”她在心中呐喊着。没有了他。我就等于没有了一切;沈佩佩的那番话,一直在她心中回荡着。“这是一桩好姻缘,它能化解任何可能发生的困境。”而如今她却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之间的鸿沟似乎愈来愈深了。
车子经过一处纪念碑,沿着河岸绕往一条大道,然后在人行道上停了下来。
“你的表情很令我费解。”沈培勇这句话将她拉回现实,她不禁侧过头去。
“我们要在这儿过夜吗?”这真是个愚蠢的问题,因为车子明明已停下来了。
“我去拿钥匙,你在这儿等着。”他回道,然后便从容不迫地走下车,直往前头的办事处走去。
舒畅决定找点事来做做,也下了车,绕到车后去取行李。他们各自带了行囊,沈培勇的袋子比较轻,她怀疑他是不是只带了盥洗用具。哦,一想到要和他一起过夜,她就有说不出的感受。
当她听到锁门的声音,接着沈培勇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上的两个旅行袋,还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肘。
他们的套房十分现代化,家具一应俱全,且都是上好材料制成。舒畅跟着他走入回廊。当他们来到卧房门口时,舒畅只是站在门外看着他把行李放房间内的地板上。
“我想,如果我问你喜 欢'炫。书。网'哪张床,”他嘲谑似地对她说道,“你可能会夺门而逃。”
她生气地瞪他一眼,然后又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语气镇定地说着。有时候还是会被你的机灵吓倒,为什么?”
其实她只不过是出于自卫罢了。“你又来了!你老是把我当做小孩。”她不服气地回道。
“难道不是吗?”他的眼神是如此锐利,使得她羞红满面。
见她不说话,他才缓和了语气。“随你爱睡哪张床都可以,这是你的房间。”然后便提着自已的旅行袋走了。
她的心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久,外头传来电视声,她想:他已经找到了可以供他消遣的东西。
于是她开始整(www。fsktxt。com)理行囊里的衣物,拿出梳子来梳理头发,直到头发已梳得又直又亮,手臂也酸了,她才停止。接着,她走到客厅,在距离沈培勇数尺的一张摇椅上坐下。
尽管她两眼盯着萤光募,但却没有真正看进去。过了好一阵,她才迟疑的瞥了他一眼,而几乎就在同时,他仿佛受到感应似的偏过头来看她。
“如果你有话要说,”他冷冷地说道,“那就快说吧,小女孩。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
她清一清喉咙后,才开了口,“你不必睡外面。”
他冷笑了一下。“不必?”然后站起来,用手顺一顺头发。“我想,喝点酒会使事情好解决些。”说着,去取了一瓶香槟来。
“喝一点好吗?”虽然他的语气相当和善,但舒畅还是忍不住地紧张起来。
“有何不可?”舒畅心中有一丝喜悦,起身到厨房拿了两只杯子。
沈培勇打开瓶盖,倒了两杯。“敬我们。”他表情严肃地说着,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然后才喝下去。而舒畅却只能报以微笑。
“看你紧张得像个孩子!”他温和地对她说,“如果我保证不让你有紧张的理由,你会放松些吗?”
她想要脱口说出:你为何要和我结婚?因为这对你而言是顺理成章的事?我只要求被爱,难道这算奢求?然而,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笑了笑。
“你得做个承诺。”
“相信我,我不是一直在信守承诺吗?”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你的眼睛又大又圆,好美。”
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表面上仍故作镇定。
“一个女孩子,不可能每天当新娘。”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番话。
“但是你的小脑袋里,却是塞满了这类的幻想?”他打趣道。
“来,我们看一会电视吧!我不相信你这么早就想睡了。”他轻轻一笑,带她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肩。
舒畅轻啜一口酒,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节目上,但那只放在她肩上的手着实令她分心。过了半晌,她感觉眼皮沈重得几乎要阖上了,但她仍极力地克制。直到最后,她终于无法再硬撑,竞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她毫无知觉地任沈培勇抱起她走向卧房,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又帮她脱去鞋子,褪去裙子及外衣之后,才替她盖上被子。
由于喝过酒,舒畅在半夜里醒来想喝水。当她睁开眼时,一时无法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经过一番细想之后,她才记得起所有的事情。她看了看房间四周,发现沈培勇睡在另一张床上,心想他毕竟还是改变主意了,这才轻松地叹了口气。
她蹑手蹑足地走到厨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杯子。喝过水后,顿觉全身舒畅;香槟很容易使人口渴。喝完水,她才又回到卧房。
回到房间后,她想到了几个钟头前,自己放在枕头底下的睡衣,便拿出来换。等她轻巧地换好衣服,她瞥了一下沈培勇睡的那张床;看他睡得很沉,她这才准备就寝。
“哇!”这一声惊叫,在如此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沈培勇出其不意地抓住她,将她拉到自己的床上,而舒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竟没想到要挣扎。直到他温热的身体碰触到她,她才回复知觉。
耳边响起了电铃声,但她不想理会它,当沈培勇移开身子想去接听时,她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不让他离开。
“有电话。”他低声地对她说,然后匆匆下床,抓了一件睡袍离开了房间。
接着,她突然意识到了可能发生什么重大事情,才会半夜三更打电话来,难道是沈元海出事了?她惊慌地从床上跳起来,迅速地穿上睡袍,跑到客厅,站在沈培勇旁边听着。沈培勇将她拉近些,由他严肃的口吻中,可以感觉得出事态颇为严重。
“是爸打来的吗?”当他挂断电话后,舒畅问他。
“朱妈打来的,说爸病情恶化。”沈培勇回答道。
“我去收拾东西。”舒畅说道,立即回到卧房,将所有的衣物都收拾妥当塞进旅行袋里。沈培勇也同样在收拾行李,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再说什么。即使在离开汽车旅馆,直奔回家的路上,他们也没说半句话,只是心挂虑着沈元海。
屋子里灯火通明,医生的车子已停在前院上。沈培勇熄了火,二人一起上台阶。这时朱妈已出来迎接他们。
舒畅并没有问起沈元海的病情,也没有问朱妈,他们是否回来迟了,只是听从沈培勇的话,随着朱姆来到厨房。
沈佩佩坐在桌子前,替舒畅倒了杯茶。她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朱妈也是。
“喝杯茶,小畅,”朱妈温柔地劝她,“这将会是漫长一夜。”
“医生来了多久啦?”舒畅在茶里放之块糖和奶水,问道。
“大概十分钟吧。我倒希望他早点离开,反正他也帮不上忙。”沈佩佩沮丧地说道。
舒畅很快地把奶茶喝完,然后又倒一杯。“我送杯茶给培勇。”
当她到达沈元海的卧房时,医生正要离开,因此她请医生到厨房喝杯咖啡或是茶,并说朱妈会为他服务。
沈培勇站在床边,她无声地将茶递给他,同时看见刘媛媛也在房里。她本以为沈元海睡着了,过了一会才明白他是陷于昏迷状态。
“我要留下来。”当沈培勇叫她回房睡觉时,她坚持地说道。
而后刘媛媛回到沈元海的房间,她也同意沈培勇的看法。
“你在这儿也于事无补。”这位护士肯定地说道,接着又说:
“沈先生已经神志不清,他不会认得这儿的任何一个人。”
“假如他……醒过来……”舒畅犹豫地说着,接触到了刘媛媛同情的眼光。
“我会去叫你的。”沈培勇向她保证。
你就像个小妖精
57.你就像个小妖精
不用说,沈培勇是不会叫醒她的。一直到隔天早上微光透进室内,她才醒过来。她看一看时钟,已经九点多了。匆匆梳洗即去找沈培勇、朱妈——或任何人,以便探知沈元海的情况。
厨房应该是最有可能找到其他人的地方,于是她跑进厨房,朱妈正在洗盘子。看她那忧伤的神情,舒畅已可猜出情形不妙。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老妇人温和地对她说,“培勇说最好不要叫醒你。”
舒畅闻言当即泪水盈眶,喉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小畅。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朱妈又加了一句:“培勇进城去了。”
舒畅了解地点点头。“我想我该去花园走走。”
她必须一个人静一静,好理清纷乱的思绪:如果继续待在屋里,她一定会嚎啕大哭。
大约一小时之后,沈培勇到花园来找她,顺手拔掉几撮杂草。
“朱妈告诉我,你还没吃早餐。”他没有任何开场白,便直接说到这个问题。舒畅摇摇头,不敢抬头看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两眼红肿,而且泪水随时会夺眶而出。
“我不饿。”她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在手中玩弄着。
“不论如何,你得吃点东西。”
“别强迫我,我受不了。”她依然摇头。
“那么就听我的话,进去喝杯咖啡。”他温柔地命令她。舒畅和他并肩踏上台阶。
“我猜你一定睡得很少?”她注意到他一脸倦容。
“根本没睡。”
“我早猜到了。”她又说。
沈培勇无可奈何地笑笑:“你这不是存心寻我关心吗?”
“朱妈一定也没睡。”她没有理会他,继续说:“我怀疑她连床也没碰过。”
厨房的桌子上已摆出两份早餐,尽管舒畅并不饿,她还是把它吃完了。当她倒第二杯咖啡时,她力劝朱妈去睡一会儿。
朱妈离开后,沈培勇也站了起来,舒畅善解人意地看着他。
“我会把这些盘子收拾干净,然后准备午餐;把剩下的咖啡放在炉上保温,你醒来的时候可以喝。”
“哇!”小刚的声音由门外传来,“好一个贤慧的太太。”
“我只要睡两小时,小畅!”沈培勇特别提醒她,“到时候如果我还没起来,你要叫醒我。”
沈培勇离开厨房后,小刚在桌子旁坐下。“像我就没那么幸运。”他说道。
舒畅兀自洗着碟子,态度很冷淡。
“别介意。你们很快就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小刚见状,连忙又说道。同时自己倒了杯咖啡。“参加葬礼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刘媛媛会带我们到墓碑所在地,不必劳驾培勇多跑这一趟。”
“小鹿起来了吗?”她有意改变话题。
“没有,她和妈妈恐怕都得睡到中午,还有朱妈、刘媛媛,以及你那位心爱的丈夫,”隔了几秒钟,又接着说:“真有趣,你看起来不像个幸福的新娘,难道我那可怕的表哥,在新婚之夜没有好好的待你吗?”
“随便你怎么说。”她强搽着怒火,平淡的回他一句。
“这桩婚姻真是太草率了,”他继续说下去:“你一定是有某种潜在的压力,甜心,不然沈培勇怎么会上钩呢?他向来对女孩有独到的鉴赏力,女孩子都对他着迷。”他大声笑几声,又接着说:“他各方面条件都具备了——英俊的外表,又有钱,又迷人。然而他却选择了你,或者他根本没有选择你,而是你施了点手腕?也许你比我想像中要聪明。”
舒畅气愤得无以复加,然而她仍力持冷静,“嫉妒对你没有任何益处。”
“我嫉妒的只是沈家的财富,亲爱的。我自认长相不输于任何人,相信要吸一些女孩子是轻而易举的但绝不是和我同类的,你懂吗?”
“你真是令我厌恶!”她一面擦干盘子,一面骂道。如果他再不走的话,难保自己不会拿东西扔他。
“事实上,有些种族的确令人厌恶,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他讽刺地说道。
“批评别人的人,同样也会被别人批评。”她狠狠地反击,觉得有一股快感。
“你太会演戏了,舒畅小姐,就像个小妖精。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倒要等着瞧!”
“我会请你来看的。”舒畅极力克制住即将爆发的怒气。
“也许有一天培勇会发现,他需要的是比你更富情趣的女人,到时候他会弃你而去,另筑香巢。”
这句话触怒了舒畅,她掩不住满腔愤怒地说:“你怎么会如此无耻呢?难道你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吗?”停了一会儿,又接着道:“喝完咖啡,请你立刻离开厨房!”她心里暗下决定,如果他敢再待下去,她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乐意之至!我表哥醒了,告诉他,我开车进城了。”他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把碟子丢进水槽里,故意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喷得舒畅的衣服满是肥皂水。
舒畅顿时眼眶一红,用清水擦拭衣服,心想或许应该换下来洗一洗。她回房间换衣服时,听到卡车发动的声音,知道是小刚进城去了。她想也许在她做好晚饭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如果运气好的话,他可能要到十点——所有的旅馆、商店都打佯后——才回来。
她很想倒在床大哭一场。人人都说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哭出来会比较舒服。但是就算她哭过了,厨房里的碗还得洗,晚餐还是得有人做。所以她想,也许找点事做也可以治疗心里的创痛,就这么办吧!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她也很高兴没有看到小刚的影子,直到晚餐时间,他仍旧没有出现,舒畅希望他回来时,她已经就寝了。
下午大伙儿已经讨论过沈元海的丧葬事宜,沈佩佩表示在葬礼之后,就要回去了。
晚餐后,所有的人都坐在客厅里,唯独缺少了沈元海,令舒畅伤怀不已。她回想起他的种种,他的慈蔼,对她的宠爱,以及他们过去十年来的相处。想着想着,她觉得喉咙似乎有东西哽住,有些疼痛。
这一整天,她很少见到沈培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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