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衰命总裁-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既然喜 欢'炫。书。网'李连奎,为什么大一时不告诉她?只要她开口,她愿意把尚未令她动心的李连奎让出去;因为对她而言,当时她对他并没有感觉;但是,她和郦美却已经是形影不离的好友了!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甚至她还和张居岳大谈恋爱,而出现在她身旁的护花使者也从未间断过,一个紧接着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她有这么多人可以挑,为什么又要与她争李连奎?最令人百思不解的是,她大一不争、大二不争……大学毕业后也不争,直到不久前她与李连奎建立关系后,她才忽然的插了进来。她究竟是什么心态?
  郦美背叛她也就罢了,居然连再过几个月后即将要和她步向红毯另一端的未婚夫也阵前倒戈!
  喔!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有抹苦笑。
  自从与李连奎退婚后,她就躲到这儿来。离家之前,她留了封信给家人,请他们不要为她担心,她只是心情不佳,想找个地方静静罢了。
  在她的记忆中,好像每一次心情不佳时就会往这里躲。第一次是大学联考失利时,再来是大二时她最疼爱的妹妹车祸身亡……以至这次退婚事件;这里似乎已经成为她的专属“避难所”、“疗伤处”。
  这是一幢背山面海的小洋房,外观称不上华丽,但却好看;粉墙红瓦,虽没有大户人家的尊贵气息,但有着深浓的朴实乡村味道。
  不管这里如何,反正她就是喜 欢'炫。书。网'这里;而这里之所以会被她选为“疗伤处”大概是因为它面海的缘故吧!
  看着潮汐起伏,试着笑看人世变化;看着大海的蔚蓝广阔,试着敞开胸怀,忘记一切的不愉快。
  只是,不愉快真的能够如此快速的遗忘吗?
  天晓得!
  她拿起床头的晨缕往身上一披,推开门走到阳台上去。
  “今天的天气怎么怪怪的?”她放眼看了看天空的一片灰黑,喃喃自语的讲。
  “大清早的就黑成一片!”。
  当她把视线移到远处的沙滩时——“天!”她低呼出声,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揉了揉眼睛,再定神一看时,便二话不说的往台下跑,然后直趋沙滩。远壁的沙滩上躺了个人!希望不是什么被谋财害命的尸体才好!她一面跑,一面暗自祈祷。
  当她跑到看得到那个人的距离时,才发现对方是个男的,而且身上的伤势很重。她走到男人的身旁蹲了下来,用手探了探他的呼吸,然后拿了东西垫高他的颈部、清除口中的东西……开始做CDR(口对口人工呼吸)o
  做了近二十分钟的人工呼吸后,那个人总算有了些许轻微的呼吸吹在梁果脸上。接下来,她检视了他身上其他的伤口;他身上共有两处枪伤,一处在手臂上,一处在距离心脏不到一公分处。她想:看他这种情形不送医院是不行的了。
  梁果双手交叠的放在胸前,独自坐在手术室外头,心中不断的猜测正在手术室内动手术的那个男人的身份。
  他究竟是谁?黑道份子吗?瞧他一身西装革履的斯文样,半点杀手的昧道也没有!
  是个执勤时被枪杀的警官吗?可是——哪有警官这么富书卷气息的?
  是个教授吗?更不可能!他年纪也不过三十左右……
  哎!他究竟是啥身分?又怎会遭枪杀?
  正当她眉宇深锁的推测着对方的身分时,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一抬头,便发现对方正以讶异的眼光看着她。
  “梁果!你不是请长假吗?怎么会在这里?”刘杰克走向她。“怎么?不会是放不下我这个老同事吧!”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我送一个病患来的。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她苦笑。
  “病患?谁啊?”
  “不认识的人……”梁果简略的将救人的过程说了一次。
  听完了她的陈诉,刘杰克不苟同的皱了皱眉头,说:“喂!大医生!你还真把自己当南汀格尔啦?告诉你,这社会黑得很,身上有枪伤的人你也敢救!你不怕对方是黑社会人物,当心他的对头找上你!”
  “看他一副斯文样,不像是在黑社会打滚的人。”
  “坏人脸上会写着我是‘坏人’两个字吗?杀手脸上一定要有几道刀疤吗?哎!算了吧!现在有些黑社会人物的打扮穿着、言行举止,可不下于一般上层社会的人呢!”
  
董事长失踪了
  84.董事长失踪了
  “嗯……”对于刘杰克的话,她虽不完全赞同,可是,那也不无可能。
  烦乱的思绪再度使她沉默了下来。会吗?他真会是个黑道人物吗?她不断的想着同一个问题。
  可是,他那张俊俏正派的脸怎么看也无法跟黑道人物联想在一块儿,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哎!你现在怎么办?”刘杰克突然闻。
  “什么怎么办?人都已经救到医院了,现在就算黑道份子真的找上我,这责任我推得掉吗?”她笑着反问他,拿这大学时代就以“紧张”出了名的同学无可奈何。
  “你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她仍是一脸泰囊(千分号)
  “唉!看来你的胆子没有因年龄的增加而变小嘛!”既然当事人都不担心了,他担心个什么劲儿呀!于是,他换了个话题。“你知道吗?连奎和郦美年底要结婚了。”
  乍听到此消息时,梁果胸口疼得近乎窒息;好一会儿,她才强挤出一抹微笑,说:“这不是早料得到的吗?”她刻意装出不在乎,起码在刘杰克面前她不想丢脸。
  既然李连奎可以弃她如敝屣,她为什么不能装作不在乎?
  “你一点都不在乎?”梁果的神色自若,倒令他跌破了眼镜,他原以为她逊在乎李连奎的。
  对于他的问题她只是笑而不答。
  不在乎?她真的能够不在乎吗?如果真能如此就好了!有谁知道?此刻她心里正淌着血!
  结婚?他们俩也未免进展得太快了吧?热络不到半年就要结婚了。
  刘杰克看了下表,站了起来,说:“我得去巡视病房了,下次再聊!”
  “嗯……好!”她楞楞地回答。
  杰克走后,便是她开始面对自己真正心情的时候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痛苦啃噬着她,渐渐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就在泪水即将汹涌而出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梁果站了起来。“吴医生,他现在情况怎样?”
  “手术算是顺利,只是他后脑遭受到重物撞击,可能会丧失记忆。”
  梁果望向那男子紧闭的双眼,说:“没有复原的可能吗?”
  “有!看他个人的造化。也许哪一天,有某件事情或某个人能使他重拾从前的记忆吧!你是个医生,我这样说,相信你能够明白。”
  她缓缓的点了下头,目送着吴医生等人离去。
  天啊!他丧失记忆,这要怎么办才好?
  会议室内凝聚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沉重气氛。
  HTM国际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已经失踪近一个月了,在这段期间他们不敢对外发布任何消息,担心造成整个集团的恐慌。
  “各位……”集团的元老廖董事打破沉寂。
  “任董事长已经失踪将近一个月了,我想,我们也该报警了。各董事有没有意见?”
  “我反对!”詹厚超首先投反对票。
  “我不认为警方能帮我们什么忙!届时事情解决不了,又经各方媒体一报导,难保不会引起公司内部的混乱,到时候这纰漏可出大了!”
  经他如此一说,会议室内又再度鸦雀无声;各董事不是俯首无语,就是我看你,你看我,一点法子也没有。
  这时,坐在角落始终没表示过意见的董浩天皱了皱浓眉,不悦的说:“公司是大家的,自然不希望会出纰漏,但是——”他神情严肃的盯着詹厚超。“总不能因为这样,而把所有的事都挡下来,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说吧?任董事长是任家唯一的孩子,请各董事体会一下任家人此刻心急如焚的心情。”
  “任家人心急,难道我们不心急吗?”詹厚超有点心虚的反驳。
  “从你刚才说的话中,实在听不出你有任何关怀之意。”董浩天语带讽刺。
  “董浩天,你——”詹厚超气死了。
  “我怎样?说中了你的心事了?”他冷笑地看着他。
  这只老狐狸,他以为他心中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没人看得出来吗?他心中正想着如何把任迟失踪的消息对外彻底封锁,只要消息不让警方知道,事情便如石沉大海,永无水落石出之日。而且只要任迟失踪的事不被查出,那么假以时日他便可以以董事长失踪已久为由,提出重选董事长的要求。放眼所有董事中,除了任家拥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之外,再来便是詹厚超所拥有的股权最多了;一旦重新推选董事长,他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这只老狐狸垂涎董事长的位置不知有多久了?大概是从他年轻时跟着任老董事长打天下至今吧!唉!他可真有耐性!
  任迟的失踪未免太离奇了。他还记得他失踪的那天晚上,他还与他在公司的放映室讨论着简报上的一些问题,怎么下了班后就失踪了呢?难道他真的遭到不测?一个月了!任迟再不出现的话,公司迟早会落到老狐狸的手上。到时候,恐怕连他这个从小和他一块长大的好友也帮不了他了!
  詹厚超眯着眼睛看着他,恨恨的说:“董浩天,你不要以为你和任董事长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就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我们这群老头子在为公司打天下时,你搞不好都还没投胎呢!”
  “是真好汉就不提当年勇!在场的诸位老董事,哪位不是为公司打过天下的?他们可曾说过什么没有?”董浩天不客气的反驳他。
  “你——你这目中无人的浑小子!”詹厚超从未受过如此大的侮辱,他气得拳头握得几乎快出血了。
  “你这倚老卖老的糟老头!”董浩天实在忍受他的颐指气使太久了。任迟在的时候总要他忍,总要他退一步;如今,任迟不在,他正好可以痛痛快快的把憋在心中很久的话一次说完。
  “你——”詹厚超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样?”他不甘示弱的回答。
  “你这目无尊长的臭小子!”说着,便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掷向董浩天。“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教训你这浑小子!”
  董浩天侧身一闪,心中怒火更炽。他握紧拳头走向他,途中他被一群董事拦下。“有事好说……”
  另一方的詹厚超也被董事们劝阻:“算了吧!小孩子年轻不懂事……”
  刹那间,会议室混乱成一团……
  一个晴朗的冬季早晨。
  梁果捧了一束香水百合走进屋里,她轻轻的将花放在桌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忽地,一个出现在楼梯口的修长身影引起她的注意。
  “你今天觉得如何?”她笑着看着二个月前她所救的男人。
  “算好,也算不好。身上的伤大致没问题了,但是对于过去,我仍然没有办法记起来。”他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我到底是谁?”
  她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后,叹了口气说:“有些过去,宁可忘了的好,而且过去的事不见得每件都快乐的。”她苦笑的摇摇头,说:“我宁可是你,什么都忘记了,人生从头再来一次。”
  “你受过很多挫折?否则怎会如此悲观?是你的好朋友抢了你未婚夫的事?”他问。
  梁果讶异地看着他,那模样仿佛挨了一巴掌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说:“你的消息满灵的嘛!”
  “在住院期间,听护士们说的。”
  “你一定认为我很笨!”她苦笑,有些挖苦意味。毕竟把伤口再揭开一次。那感觉仍是直叫人心痛。
  “我是笑你笨!笑你笨的原因是,他能另结新欢,难道你不可以吗?以你的条件绝对可以再找到比他更好的对象。”他说出他的想法。
  “潇洒的话每个人都会说,因为你不是当事者,所以可以将感觉置身事外。当你是当事者时,再来对我说这些话吧!不过,还是感谢你。也许诚如你所说的,我是不必如此死心眼的。”她不赞同他说的。
  “很好!这表示你还有些头脑。”
  他的话说得真狂!她暗忖。
  梁果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眼前这个长相冷傲俊美的男子,打从他恢复说话能力之后,他说话的措辞时常令她讶异。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从他的言行举止及受伤时身上所穿戴的衣物来判断,他一定出身于富家,大概也只有上层社会的名流家庭才训练得出如此合宜的举止吧!
  “你真的对从前的记忆一点也没有了吗?”
  他沮丧的摇摇头,忽地,他猛然一摇头,说:“方小姐,你是个医生,请你告诉我,老实的告诉我——像我这种情形恢复的机率有多少?”
  “不知道!看各人造化。我知道医生不该说这种话,可是,不管是在医界或科学界,仍有许多事情是不能用科学的方法去寻求答案的。”
  “造化?”他干笑一声。“我的记忆要恢复得看造化?”
  “别这样!看造化并不代表没有希望,只要有一点希望都是值得期待的。不是吗?明天我带你到处走走,也许有某些事物能勾起你的记忆也说不一定。”
  “那可就劳烦你了。”
  “不必客气。”她拿起桌上的香水百合把它剪成合宜的长度,准备插到花瓶里头,那淡雅的香气弥漫在客厅里。
  梁果面无表情地剪着花,心里头的愁思却随着香水百合所勾起的回忆,层层加深。
  
很想宠你
  
  85.男人是捉摸不定的动物
  香水百合一直是李连奎在遇她时最常送的花。他说过,她就像香水百合,纯洁中不失雍容,浪漫中不失端庄。她记住了这句话,一直记得。只是,她不知道,现在他是否也送郦美香水百合;送她花时,是否也对她说同一句话?
  男人——捉摸不定的动物!她这么认为。
  “我发现你特别喜 欢'炫。书。网'这种花。”他拿起了香水百合研究了一番。“有特别的代表性?否则,你怎会钟情于它?”
  “代表性?”她苦笑的耸耸肩,说:“是警惕性吧!警惕我莫要再轻易的相信男人。”她将手上的花剪完,接过了他手上拿的那枝香水百合,说:“这就是这种花的代表性。”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浊世之中不乏清者,乌鸦中也有基因突变的自乌鸦呢!你男朋友也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因为一个过客而否决掉其他的人,值得吗?”
  “你不会明白的。”她无奈的表示。
  “我是不明白,而我也无须去明白是吗?”他一直了解自己的身份,也一直安于这种身份,只是,他实在不忍心看她成日秀眉深锁、郁郁寡欢的样子罢了。
  “我不想争论这个问题。”她捧起花站了起来。“而这件事也着实与你无关。”说着,她便走向厨房。看着她消失在厨房的转角,他感觉到一股无地自容的尴尬。他只是想关心她,毕竟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就凭这点,他没有理由不去帮她试着打开心中的结,而她,居然就这么不领他的好意。算了!女人啊!女人——世界上最难懂的动物!他这样告诉自己。
  梁果带他到街上晃了一整天,结果什么记忆也没找回来,街上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是陌生的!她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也颇替他难过,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正如她和李连奎的事情,他无法插手是同样的道理。
  吃完了晚餐之后,梁果到厨房切水果,他一声不响的迳自上了楼,把自己锁在房里,待她端了水果走出来时,才发现客厅空空如也。她原本想把他叫下楼来吃水果的,但回头一想,也许他想自己好好静一静,于是,她也就不打扰他了。
  回到房间后,郁闷、失望的感觉一直缠绕着他,因此,他对恢复记忆一事着实不敢抱持太大的期望。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想:恢复记忆真的如此困难吗?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身上会有枪伤?难道真如那些护士猜测的,他真的是混黑社会的?他真的是个杀手?
  喔!天啊!谁来告诉他这些答案?他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心中反反覆覆的想着“我是谁”这个问题,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夜里的风吹得很狂,都市的夜空似乎永远都是满天的凄迷。
  他点燃了根烟吸了一口,缓缓的把白色烟雾吹向天际;他倚着公司大楼的柱子等着司机把车开出停车场。车子来了,他坐了进去,车子迅速开走了;但车后座却有人拿着枪抵着他的太阳穴,说:“聪明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对方寒着声音说。
  “你们是谁?”他试着把慌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咧嘴一笑。“我们是奉命送你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去的。在那里,你将没有痛苦,没有成天签不完的文件、理不完的公司业务。”
  听完了这些话,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他沉着声音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顶顶大名的HTN的新任总裁任迟,谁能不知,谁能不硗!只是这名字经过今晚后可能要消声匿迹了。”
  车子在人烟稀少的海边停了下来。在前面开车的男孝举了车,走向另一部比他们先到的车子;而任迟被押下了车。
  “货带到了,是他没错吧?”对方一面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一边问车内的人。’
  任迟望向那车窗内的人,虽然那部车的车窗是深褐色的,可是,他依稀可以看到车内坐了个男子。那身影好熟啊!——是他!公司的元老级董事詹厚超!
  忽地,褐色车窗降了下来,从前座丢出一手提箱。
  “我们老板说,再也不想看到他。这是报酬伍佰万,你们点点吧!”从车内传出这几句话。
  靠近轿车的男子打开箱子浏览一番,而用枪抵住他的男子的目光也忍不住望向那箱白花花的钞票。就是现在!任迟用力推倒那个用枪抵住他的男子,然后奋力的向前跑,跑没几步,第一颗子弹划破了寂静的夜晚,直穿他的手臂,一股锥心的疼痛扭曲了他原本俊俏的脸,汗水涔涔而下……
  只要有活下去的希望,他都要全力去争取,因此,固然手臂已经受伤,他仍继续向前跑。接着第二子弹又划破了夜空——站在崖边的他终于摔下了断崖。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卧房里响了起来。
  他坐了起来,胸口不住的起伏着,涔涔的冷汗滴下了来。
  “原来是场恶梦!”他下了床,走到小茶几旁为自己倒了杯开水,仰头将水一口气喝光。
  他往前看,看见小茶几旁的那面落地镜反映出镜中的自己。
  任迟——我是任迟!
  他盯着镜中的人影发呆,然后喃喃自语的说:“对!我就是任迟,HTN的总裁,任家唯一的继承者……”
  恢复记忆的感觉是很充实的。
  他回想这些日子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无奈及恐惧,最可怕的是在脑子里似乎找不到一个地方、一件事,甚至一个人是他所知道、认识的。
  空白的记忆令人害怕!
  恢复记忆的事,他暂且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此时,他“丧失记忆”的身份正好可以着手去调查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他静坐在沙发上想着詹厚超买通杀手要置他于死地的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任迟眉宇深锁,推论着他要杀他的动机。
  詹厚超是公司的元老,地位一向崇高尊贵。虽然他一直垂涎董事长这龙头的宝座,可是这还不致于构成他买通杀手杀他的动机吧,还是他已得知他打算裁掉一些高级主管的事?但轮也轮不到他呀!那么——究竟还有什么事?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时,门口出现了梁果。
  “你——怎么进来了?”任迟一抬头看见她时,有些吃惊。
  “我敲了门,你大概想事情想得太专注了,以致于没有听到扣门的声音。”她索性走了进来。“想什么?想得如此专注。”
  “没什么。”他微笑着露出一边的梨涡。“你知道的,我一向有发呆的习惯。”他撒着谎。
  发呆?刚才他那深锁的浓眉及锐利的眼神绝对不是发呆的表情!他在说谎。为什么?梁果何等的心细,一眼即看出他在说谎。不过,当下她也不点破,倒想看看这个人到底在玩啥把戏。
  “心情好些了吗?”她察觉到他今天心情顶好的。
  其实说不上来他今天和昨天有何不同,不过,她总觉得他似乎挺愉快的。起码他那双老是“呆滞”的眼睛,今天仿佛活了过来似的。
  “今天的心情还不算坏!”忽然,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急急的说:“我每次都叫你方医师,这样实在疏远得很,以后我叫你梁果好不好?”
  梁果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真不晓得他葫芦里卖什么膏药?
  她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你爱怎么叫都随你。”
  “那我也为自己取个名字,好不好?”他兴致勃勃的提议。看着梁果疑惑的表情,他心里可得意了。原来逗她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
  “你要为自己取名字?”她的秀眉紧紧的皱在一块儿。“那么你要取什么?”她对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