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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肮脏的罗曼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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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哀痛可以是长期无限的,但也可以是自我调控的,尹斻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黑夜与白昼颠倒,关掉手机,不再听任何外界的消息。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是黑天,卧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他怀抱里的人早就不见踪影,四周陷入死寂,他抱着自己,越来越难受,可是死亡不可逆转,痛苦却是可以抹去的,这意愿全凭自己,尹明明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他永远都是他自己,这也是一个事实。
如果时间逆转,一切还是原来的结果,他从床上下来,摸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眼睛适应了黑夜后视线里也并不是完全的一片漆黑,人们总是想要抓住那一丝机会,如果错失了,就会悔恨的构想“如果当初”。
可是没有这种事情,什么如果当初,什么一丝可能的机会,有些定局是不可能挽回的,尹斻拿出抽屉里的烟盒,打火机就在手边,渺小的火光只能照亮他的半张脸,随即又在烟草燃烧后熄灭。
薄荷味的香烟,尹明明身上经常带着这味道,他和尹少将都曾说过女孩不要抽烟这种话,哪怕他们两人本身就是老烟枪,可是现在他宁愿让明明回来,看着她叼着香烟、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尹斻的烟很快就被掐灭了,不是他自己掐灭的,是黑暗里突然多出来的另一只手做的。
一道力量将他推得重新躺下了,之前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卧室里什么时候进来了另一个人,可是他没有惊慌,而是顺从地躺着,一动也不动。
一支新的烟被点燃,空气里那种带着清凉的烟草味,燃烧后被传送进他的呼吸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胸膛翕动,他能看见黑暗里那张模糊的面容,看见那带着棱角的两片薄唇含着香烟微微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香烟燃起的光点最终一一化为灰烬,尹斻感觉到了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人俯着身,距离很近地渡了一口烟给他。
“真想不到你还喜欢这种女人抽的烟……”
尹斻没说话,他感觉到上衣的扣子被一个一个的解开,当那只手游弋在他的皮肤上引起颤栗后,他按住了那只手。
“夏警官,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是你邀请我进来的,你忘记了?”夏军笑了,尹斻看不清楚他具体的表情,只觉得现在夏军看起来十分的不真实,或许是他在做梦,或许,夏军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夏军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开,尹斻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了一点,夏军的一只膝盖压在了他身边的位置上,贴得很近,开始解他的睡裤。
一手拿烟一手摩挲着已经赤…裸了的身体,夏军并不着急,尹斻平静得不太正常,有那么一刹那他听不到尹斻的呼吸,感受不到他的心跳,他俯下身,轻轻地亲了亲那个人,从嘴唇到下巴,最后舔了舔对方的锁骨。
“你想不想要痛?”
尹斻没回答,下一刻,天旋地转。
他的身体被翻了个个儿,脸被按在枕头里几乎窒息,夏军按住他的后脑勺就像是打定了主意闷死他一般,可是他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像是随便发生什么都不在意。
他随着夏军的手抬起腰部,举起双手让夏军用他的领带把他绑在床柱上,他听着那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耳朵里还充斥着活啊死啊的鬼话疯话。
“你给我撑好了。”夏军放开了尹斻,让对方得以呼吸,他抚着尹斻腰部流畅的线条,手指头在臀尖上弹了弹,戏谑着:“动作很熟练嘛,喜不喜欢?”
沉默,永远都只有沉默,尹斻抬起一点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笑了,黑暗里他看得见年轻时的自己在向他微笑,最终化为烟灰。
夏军生气的打了尹斻屁股一下,最终引起了对方的主意。
“这个时间玩游戏有点晚。”尹斻舔了舔嘴唇,身体随着夏军的手而动,甚至是蹭了蹭夏军的手臂,反问道:“喜欢你看到的么?”
“也许你应该转行。”
“也许……”
这个世界上有阴就有阳,有受虐狂就有施虐狂,有鞭子就有挨鞭子的人,在短暂的片刻童话故事里,我们可以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所设定的那个角色,也就是说,我可以是你,你也可以是我,甚至,我们可以什么人也不是。
自然,我们也可以仍然只做我们自己,做真正的我们自己。
尹斻从来不逃避痛苦,他迎接痛苦,所以即使面对疼痛人们一定会躲避,可是他的身体却偏偏喜欢迎合着打他的鞭子,他脑海里勾勒出夏军的手臂,描绘着随着每一下用力都鼓起的肌肉、爆出的血管、以及那自如的动态。
他开始大声的报数,企图用这种方式宣泄身上的痛感和心理上的压抑。
他早就快要忘记宣泄是什么了,人们都该放肆大哭一场,可是有的人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最不得体的路。
“舒服了?”夏军扔开那条鞭子,直接跨上床,摸着尹斻依然保持原来姿势分毫未动的身体,在黑暗里他不能看见那人咬着牙紧闭双眼隐忍的模样,但是手下的触感却很真实。
“谢谢。”
“你说什么?”夏军笑得有些嘲弄。
“我说谢谢你。”尹斻软了力气,重新让床拥抱着他的身体,却被夏军一把捞起了腰。
“你不想要点儿别的?”夏军贴着尹斻的耳朵,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了下去,咬住了颈侧,开始用力吮吸。
看不到尹斻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惜,但是摸得到也不错,当他想明白这个人“虚弱”的状态是真的后,他就想这么干了——尹斻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死亡、不可掌握的死亡,而自己又很乐意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
“你可以试试看……”尹斻偏过头撞上了夏军的嘴巴,吸了一下,想要来个更深的吻却被避开了,感觉有些气馁,“我现在没心情做别的,但你可以试试看……”
“好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夏军却把尹斻解开了,强迫人可没什么意思,他想骑在对方身上,却必须是在态度柔顺自愿的情况下才行。
恢复了双手的自由,光明取代了故作神秘的黑暗,尹斻开了灯,披上睡袍,站在卧室门口拉开房门对夏军笑了一下:“出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晨光大好,平白浪费则就不好了,尹斻洗漱后从卧室里一出来就看见了蜷在沙发上睡觉的夏军,他走过去,把人叫醒:“有客房,你睡这里做什么?”
“嗯?”夏军没太清醒过来,坐起来拉了下尹斻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笑了笑:“让你心疼我啊。”
“夏警官,”尹斻把手抽出来走到厨房那边打开冰箱准备弄早餐,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夏军的那点小阴谋诡计都写在了脸上,“你这招没用的,还是昨天晚上表现的更好一些。”
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军突然一把把尹斻从后面抱住,摇晃了两下,奈何这人不是娇小清瘦的少年,更不是体态单薄,尹斻要是“坚定”一些,夏军是晃不动他的,之前两个人关系比较好的时候还好说,现在,一语双关是可以的,夏军晃不动他。
“配合一点。”贴着尹斻的耳廓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暧昧,夏军把手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睡衣松松垮垮地很容易钻,丝绸面料摸在手里总觉得无比色情,夏军承认,尹斻的穿衣品味他很喜欢,哪怕是睡衣和内裤,都喜欢的不行,那些东西穿在身上看着就很闷骚,脱起来更是乐趣无穷。“你总是这样,我就只能再绑你一次了……”说着,他快速地掰过尹斻的脸,在对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笑了笑,“不过这一次不拿鞭子抽你,直接上你!”
尹斻把夏军给推开了,让出厨房重地,道:“早餐你来做。”
他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耳朵却在仔细听着厨房那边的声响,夏军这一出不知道又是做什么,左不过又是想到了什么以柔克刚的损招罢了,现在的局势其实不关警察的事情,一个李世祯倒台又不会让S市乱了,李世祯要是一直都不倒,那才会乱。
李源被送回去的时候李世祯曾查过是哪个做的,毕竟是唯一的胞弟,平时不得意,但是真要是被人弄残废了也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恶气,他可是市里真正的一把手,敢伤他的兄弟就是爬到了他的头上,可惜,任姓李的怎么查,也是查不出个鸟蛋的。
视线从杂志上移开,尹斻看了眼夏军的背影,想必警局那边应该是接到消息了,夏警官某些直觉还是准确的,这么快就想到了他。
“过来吃早饭。”
没过一会儿,夏军就做完了,要换成尹斻,煎个鸡蛋都能费半个小时,他只会烤面包煮咖啡,可是烤面包有烤面包机,煮咖啡又有咖啡机,总的来说他仍然还是一样也不会做的,像是这种人,他们有钱能买来全套厨具,有用的没用的都像模像样地摆放好,厨房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却没真正用过一次。
夏军以前曾想过在尹斻的每一栋房子的厨房都做一次饭,可惜这个愿望难以实现,他们两个之间保持的距离不仅仅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个人空间以及安全距离,而是一条难以超越的理想上的沟壑。
所以他们不能详谈,否则只能两败俱伤。
尹斻吃早餐时总是笑眯眯的,基本上凡是夏军做饭他都会露出这种表情来,他喜欢会做饭给他吃的人,家常菜恐怕也是少数能够真的将他打动的诱惑了,他一边吃一边看夏军,发现夏警官最近眼下的乌青有些严重,明显的疲劳过度,于是好心地主动提供了一点线索。
“李源被人剜舌挖眼是黑社会寻仇。”
夏军抬眼看了看尹斻,对方摆出一副好好市民的模样倒还挺像的,但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大概是怎么一回事,看破不说破。说破了,就该请尹总去局里一坐了。
“你怎么知道的?”夏军随口一问,反正他们两个打太极也习惯了,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一口,随后就瞧见了那人颈侧的吻痕,有些满意自己盖印章的技术,点了点头,微笑。
“因为我知道内情啊。”尹斻眯了下眼睛,知道夏军在看哪里,回了一笑,道:“赵法医告没告诉过你,在脖子上吸会死人的。”
“是么。”夏军放下手里的杯子走过去一把握住尹斻的脖子,“那我们下次试一试,看看会不会死。”
“下次。”
将夏军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尹斻也吃完了,站在来准备收拾一下出门,“我听说李书记的这个兄弟混黑社会的,有一个姓王的老大和他关系密切,你们找到姓王的,就基本上能弄清楚事实了。”
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夏军靠在餐桌边上看着尹斻走进衣帽间,本来想跟进去却还是没跟进去,他看了眼桌上的餐具,轻叹,还是给收了,一边洗碗一边思考着接下来怎么从尹斻这边得到更多的信息。
张明哲要他站明立场,但是夏军其实很清楚李世祯的队伍没什么好站的,一个连自己亲兄弟都护不住的人,这么多年的政绩就像是一个笑话,夏军等的时机可不是这位李书记能将尹斻这些人一网打尽,他觉得李世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另一方面,这件事他有感觉会成为尹斻将来的死穴。
“行了别刷了。”尹斻换衣服很快,走过来把水龙头给关了,“洗碗伤手。”
“我又不是女人,伤什么手?”
“不是只有女人的手才要保护啊夏警官。”尹斻拉过夏军的手擦干,摸了摸,感概着:“每次摸你的手我都觉得自己很失败啊你知不知道。”
夏军被尹斻那副认真样子给逗乐了,就让人那么在他手上摸来摸去的,问道:“你挫败什么?”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不也好好的保养保养手呢……”尹斻嘀咕着,拉着夏军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夏警官你以后记得抹护手霜啊。”
“什么跟什么。”夏军笑,把手抽出来拍了拍尹斻的脸颊,“我这手挺好的,每回都把你弄的眼泪汪汪的……现在要不要……”
“不。”尹斻拒绝了,“靠出卖色相换情报,你们局长就会眼泪汪汪的了。”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夏军点点头,道:“鉴于今天是周六,你可以选择呆在这里等我回来,也可以选择现在和我一起出门。”
“你带我去?”夏军问。
“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就带你去?”尹斻笑笑,学着夏军刚才的样子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我知道你去做坏事。”捉住尹斻的手,夏军笃定。
“所以不会带警察去呀,不然我不就成了线人嘛。”
“原来是这么一道选择题。”夏军把玩着尹斻的手指头,那人也不着急,就站在那里把手交给他看着他笑,“留下,你回来告诉我一点可能没什么用的假话,走,咱们两个继续装不认识……是不是这个意思?”
“真聪明。”
郊区,墓园。
尹斻其实并不是去做坏事了,坏事的定义这么广泛,在夏警官看来恐怕现在他连呼吸都成了坏事,尹斻是去看一个朋友的。
他将阿豪葬在这里,立了块镌刻着吾友二字的碑,这是最大的讽刺,到死都是。
站在墓碑前,尹斻静静的看着,身边没有跟着人,他将一束花放在阿豪墓碑隔壁的墓前,那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笑得温柔的青年,下面写着季雅君三个字,尹斻不知道让死人住在一起能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给活人一个交代罢了——也就是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人就是这样,自己不爱,却不会放手成人之美,更何况他始终都认为阿豪的种种行径死不足惜,可是站在雅君和阿豪的角度来说,大概自己就是那个坏人了吧,和在夏警官眼中的坏不同,在他们心中,这样的坏更可恶,更恶心。
要是换了是他,也会是这么想,尹斻笑了笑,伸手摸上墓碑上的照片,青年美好的一面至少永远被定格在回忆中,除去不堪和疯癫,青年是清晨阳光一样的存在。
“看着爱的人一个个离开,一定很难过吧。”
沉寂的墓园中突然走来一个陌生人,尹斻看了过去,见到的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可是出现在这种地方却让人讨厌。
尹斻从这个人的眼睛里可以看见一种东西,那种东西正好就是他的夏警官没有的,那是一种正直的,刚强的灵魂才拥有的东西,是一个人的魂魄,是精神,并且不愚昧,不顽固,而是懂得变通的、甚至狡黠的。
这个人很难对付,尹斻能够感觉的出来。
徐森是短期借调到S市的,现在是夏副队长的上司,但是作为大队长的他却并没有和夏军走得有多近,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位置早晚都是夏副队的囊中物,S市的情况他早在来之前就调查研究得一清二楚,包括同样也是空降兵的李世祯那些人,徐森都有做过一定的研究,他发现了这座城市的不一般,甚至还发现了黑暗里的某些鬼影……
尹斻就是其中的一个,徐森今天追着这个人的车到了墓园,就是想看看这个能和李世祯叫板作对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让他有一点失望,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年轻,甚至长得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看,神情中没有筹谋阴鸷,只有软弱的感伤,这样的人更像是个傀儡,而不是幕后黑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得不到,又放不下,在平静中走向死亡,笑里藏刀,这就是S市所有人的生存状态,穿行过墓园和只有孤魂野鬼的长廊,尹斻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盯着自己,那是属于猎手的眼睛,泛着刀刃上的冷光。
徐森觉得事情渐渐变得有趣起来,如果你认定的兔子不是兔子,而是一只食腐为生的秃鹫,那么就从平淡,转而变成了惊喜,他喜欢惊喜,哪怕他始终都是一个局外人。
作为局外人,他才不管S市这些蠢货的死活,财迷心窍,死抱着权杖王座不撒手,最终尸骨成堆。S市被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塞满了,整座城市都流淌着愚蠢肮脏的血液,同李世祯的看法不同,徐森不认为刮骨疗毒就有效,S市是整座城市都患了疯病,无药可医,只能不断地要死要活。
目送尹斻快步走远的背影,徐森能看出这是一个曾受过军事训练的人,然而这个人靠的不是拳头,更不是那点小聪明,而是这座城市里人人都得上了的病,这个人不是病源,所以除了他也不会把S市的江水洗净。
李世祯正在走向死亡,这个尹斻也是,结果就只看他们谁先死了。
徐森面对着身前的墓碑,微微鞠躬,他尊敬所有的死者,以及将死的人。
离开墓园,尹斻接到了夏军的电话,对方要去处理一场事故,说是事故,其实是黑社会持械斗殴造成了重大伤亡,所幸没有伤到普通民众,闹事者中其中的一个,就是今日早晨尹斻刚刚提过的王姓老大。
夏军赶到事发地点时,救护车也来了,赵博阳带着几个刚毕业的学生在那边忙得不可开交,死了六个人,那名王姓老大也在其中。
“副队,队长马上赶来。”一名警员向他走来,报告道。
夏军看着现场惨烈的情况,蹙起眉头,大队长徐森虽然只是在S市短期任职,但是却实在是缺席了太多工时,即使是来了也是迟到早退,对方的底细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甚至连尹斻都不曾提过。
“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后挨个做笔录,搞清楚这次事件的起因。”
徐森的问题不必多考虑,夏军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他拉起警戒线戴上手套,尸体还没有被拉走,法医做过初步鉴定,确实都是因为持刀械斗导致的失血休克死亡,他蹲下来看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他是认得的,就是尹斻所说的那个王姓老大,王众。
夏军是知道这些盘踞在各地的黑社会团体的首脑的,这些人难以拔出,在S市已经断断续续地兴风作浪二十年之久,他们严打过三次,可是这些毒草却仍旧春风吹又生,所以除了专门成立反黑组以外,他作为刑警也常常需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在升职以前,夏军曾做过四年的反黑组警员。
王众的右手断了,失去了整个手掌,看起来这并不是旧伤,而很可能就发生在近期,夏军在让人抬走尸体时留意到对方左手腕上绑着一条红绳,这种红绳一般来说都是一些金饰品穿成的手链,但是在王众的手腕上绑着的却只是一条单一的绳子,并非金饰。
这其实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可是又总让人感觉极为怪异,王众作为一个黑社会老大喜欢佩戴黄金很正常,但是只戴一条红绳未免有些奇怪,夏军觉得这有些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
回到警局,大队长徐森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了,夏军一进门,就被人很不礼貌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徐森突然笑了一下,转着椅子背对了他,看得夏军莫名其妙。
“队长,这是现场的照片。”夏军走上前,将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徐森一伸手要接,却被直接放在了桌上,态度不怎么好的说道:“我们一会儿要开一个会,队长可以去听听。”
“好,我一定去。”徐森说着,露出一口白牙快速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夏军皱着眉头走开,并没有发现对方偷偷观察着他的视线。
事情很变得很有趣,徐森想着,不再观察夏军,随即开始认真的看现场的照片。
整个办公室对待他们这个队长的态度都有些怪怪的,疏离多过试探,关于徐森这个人的传言不断,却没人能说明白这个徐队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同样也是新上任的副队长夏军则好相处的多,他是破获大案的英雄人物,并且工作认真恪尽职责,所以目前的状况就是人人都以副队长马首是瞻,且在发现正副队长不合之后对徐森实行了架空。
本来就只是短期任职当这里是跳板的徐森并不在意不受待见,对S市他实行的是绝不参与任何一派的政策,他不会对这里的人和事插手,同样的也不准备受到影响。
这个时候最好的队友莫过于一个冲锋陷阵工作努力的副队长了,至少徐森是庆幸的,庆幸夏军不是一个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的老油条,而是这么一个有野心,并且还有点游移不定的这么一个人。
开会时徐森果然就只是听听的程度,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往椅子上一坐,偶尔附和一下夏军的观点,当听到法医鉴定王众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一天以前时,总算是有点坐不住了。
“现场的监控调出来了吗?”
“没有监控。”夏军说道,瞥了一眼徐森,这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大队长他很不喜欢,尤其是今天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刚才现场的情况我已经报告过一次了。”
“这样啊,那你继续。”徐森也不在意被夏军鄙视,自己乐呵呵的坐回椅子里就快要躺下似的,他没心思听得多认真,死的早就死的早罢,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一个人的恐惧不安并不能成为理由,软弱无能的发疯只会在一败涂地之后沦为笑柄,十年里尹斻有过不少敌人,这些敌人都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历史总是重演,观众们也乐意看到不幸和伤痛,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难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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