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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偶像男团收后宫-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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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它好像毒/药,无药可救。
  好羡慕那个被你放在心尖尖的人。
  岳铭昕心情不甚开朗,原本想要在外面放肆地玩一晚,但,总感觉心绪不宁,打靳若言的手机关机,只得先回到公司。在走廊上碰到元非,打了声招呼,便一同往录音室走,刚进门,却被眼前的场面吓到——
  蓝施杰正背贴着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如同木偶般,一动不动,而对面的靳若言手扶在桌上,俯身干呕,脚下淌着一滩水迹,旁边是滚落的苏打水瓶,一滴一滴地往外流着……


第94章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那些狰狞的野兽正在吞噬我的心灵,我呼喊着,哭泣着,却只有无尽的笑声在回应……”
  录音室顶部投下昏黄的灯光,配合着调音台不停闪烁的小灯,为这个幽闭的空间增添几分诡异与危险。唱着这些诡异的歌词,靳若言忍不住抬眼去看蓝施杰,他正低首垂眉,盯着调音台的按钮,不知道在想什么,对面屏幕的荧光射在他脸上,额前的发丝根根分明,低垂的侧脸漾着薄薄的冷光。
  “施杰,这里的转音有些奇怪。”靳若言指了指手里的乐谱,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不要改一下?”
  “呀?哪里?”蓝施杰如梦方醒,下意识地往靳若言身边凑了凑,却在看到乐谱的瞬间收回眼神,抬手将挡在眼前的刘海往上一撩,记忆中如阳光般明亮的眉眼,变得如渊壑般黯淡绝望,“若言,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改……”
  靳若言将乐谱放下,拍他肩膀:“累了就休息吧!”
  蓝施杰微微点头,眼睛不自觉地飘向门口的位置。这已经是他第七次看向那个方向,靳若言不禁好奇,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但,只看到紧闭的门,以及门口的那面大镜子。
  “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蓝施杰将目光收起,趴在调音台上拨弄了会,突然出声,“若言,若是没有我,P。A。N会不会发展得更好?”
  “没有你?”靳若言心下一惊,却马上做出轻松的模样,笑骂道,“开什么玩笑呢?你是P。A。N的队长,没有你,我们怎么办?马上就要四周年演唱会啦,你就算想休息,也给我挺过这段时间!”
  蓝施杰将双手横叠放在调音台上,然后头侧着枕在上面,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好似花瓣落在水面,微微荡开的波纹,未曾到达深处:“若言,你觉得我是个称职的队长吗?”
  靳若言微一愣怔,马上回道:“当然是!若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走到现在?”
  “其实,从出道的第一天,我便希望能为组合写出最好听的歌,做梦都想,可惜交了将近一百多首demo,没有一个通过。”蓝施杰自嘲地笑了笑,“我不甘心,拿来自己用,结果却是这样!”
  蓝施杰平静地叙述着,却让靳若言吃惊不已:一百多首?竟然有那么多?!
  无论前世还是重生之后,蓝施杰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总是嘻嘻哈哈,笑着说,他今天又被毙掉一首歌,按照组合惯例,其他人总是一通调侃,让他做好本职工作,既然可以靠脸吃饭,何必执着于靠实力!
  有时候还会损上两句,艺术之路充满孤独、绝望、痛苦,大多数艺术家会被逼成疯子,你这样整天傻乐,根本不是那块料!
  “我想要做好,却总是失败,出道已经第四年,依旧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蓝施杰的语调依旧平静,如无风的湖面,“能力配不上野心,才华又配不上梦想,这或许就是我所有烦扰的根源吧!”
  他的自我剖析和岳铭昕之前说的话如出一辙,让靳若言心头泛起一层苦涩,但他竭力撑起积极向上的笑容:“你为P。A。N做出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之前的玩笑话,不要放在心上,”他将头凑近蓝施杰,如琉璃般纯粹的眼眸将他那颓然的脸庞映入其中,“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期待着能唱你写出的歌!先接受一个不完美的自己,在黑暗的路上慢慢前行,不要着急,不要灰心,只要方向没错,你总会看到光明!”
  “若言,谢谢你!”蓝施杰眼眸划出一丝光芒,如流星般转瞬即逝,伴着最后的尾光,陷入更绝望的黑暗,“你总是那么温柔,对每个人都特别好,岳铭昕真的太幸运啦!”
  没想到蓝施杰突然提到这个名字,靳若言坐直身子,别扭地摸了摸鼻子:“你说这个干什么?”感觉气氛不像刚才那般凝重,靳若言渐渐松了口气,抬高手臂做超人飞翔状,“总之,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憋足一股气,冲到天亮,风景会非常美丽!”
  “但,大部分人都死在黎明前的一晚!”蓝施杰默默地补上一口毒鸡汤,立马收到靳若言凌厉的眼刀,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将头重新转向屏幕,“若言,我有点累了!好想睡觉!不做任何事,只是睡觉!”
  靳若言起身,将手指往门口一指,“赶快去睡!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耗在录音室一个星期啦!就是机器人,CPU主板也快烧坏啦!”稍作平静,补充一句,“或者回家看看?和父母呆上几天?”
  蓝施杰将头转到反方向,好似要伏在臂弯间睡觉,靳若言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嘴巴识相地闭上。轻声出门,上了趟洗手间,顺便查看手机,有好几条未接来电,手指反复在屏幕上摩挲着,想要回拨过去,却又作罢。
  走到录音室门口,靳若言停住脚步,再次拿出手机,翻开一个带锁的相册,划过一张又一张,相同的人,却有不同的神采,最后停在一张熟睡的脸上,以指腹为笔尖轻轻地勾勒起那人的眉眼。
  蓝施杰有一句话说错了:岳铭昕才不幸运——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温柔的模样,他也对他不好,最开始是将他视为凶手恐惧着,接着,便是将他当作床伴防备着,再后来接受他,却依旧不愿放下心中的芥蒂。
  总对自己说,若是他,他也认!
  他已做好准备,用这段美好的经历抵扣两世的因果业障!
  多么的义无反顾!多么的感天动地!
  但,若不是呢?
  这一切的一切,又算什么?
  被深爱的人当做杀人犯,这样的乌龙,那人是否能接受?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中的人,恍惚间,他好似穿透这块玻璃,透过尘世虚假,直抵一扇名叫真相的门前,只要轻轻推开,便能得到答案,但他踟蹰着,害怕着,后退着,如同逃避伊甸园中蛇的诱惑,他无法面对任何一种结果!
  想到最后,靳若言感觉脑袋疼得厉害,一手扶住门把,一手托住额头,心脏也如失控了般狂跳不止,靳若言加速呼吸,才能供应上足够的氧气。良久,心跳总算恢复正常,靳若言却如同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者,口干目涩,身倦体乏。
  他走回录音室,看了眼对面的蓝施杰仍然趴在调音台前。
  靳若言扶住门口的桌子,稳住身体,抬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不禁轻笑:看来真的对那人上了心,只是想想,便如此害怕!距离那事不是还有段时间吗?何必现在庸人自扰?
  眼角瞟到桌上的一个书包,里面躺着瓶苏打水,靳若言顿感口渴难耐,随手拿起:“喂,施杰,这是你的吧?我现在口渴,先喝啦!”
  没等到回答,靳若言已经将瓶口送到嘴边,清凉的液体滑到嘴边,如同夏日的雨水带着滋养的快意,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起身声,靳若言漫不经心地看向镜子,一时间,心跳停了,录音室中黄色的灯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刻刀,将徘徊在他噩梦中的模糊不清的人影深深勾勒出来——
  依旧是那双漂亮的杏眼,静静地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依旧是那片淡粉色的薄唇,慢慢地蔓延开一抹诡异的笑容,如同盛开在死亡之地的曼陀罗,以极致而妖冶的美丽迎接着那即将逝去的灵魂。
  靳若言看着镜子中的人,下一秒的反应便是俯身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期间他拼命地咳着,发出阵阵干呕,似乎有只手正将所有的恶浊污秽从他身体往外掏。
  随着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归位,这张名为死亡的巨幅画卷从记忆的深河中缓缓浮现——
  前世的化妆室中,他也是在镜子里与蓝施杰相视而笑,然后毫无防备地喝下那瓶被他放了毒,用来自杀的苏打水。
  前世的他,也是笑靥如花,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仿佛他是不知情的旁观者,旁观着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玩笑。
  突然清晰的画面,如同一记闷锤,狠狠地砸在靳若言的身上,他感觉精神的屏障连同五脏六腑,瞬间化为齑粉,被吹散在无边的虚空里,他变成无形的魂,坠入幽暗的地狱。
  原来自己寻找的真相竟是如此可笑,重生之初,自作聪明地防备着所有人,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这场毒杀的最关键一环。
  是他的自以为是,将无辜的人按上罪恶的标签,
  是他的自负博爱,将危险的人列入关怀的名单,
  是他为自己写好了死亡的通知单。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鹰说:“是我,我与他并肩飞行时,扇断了他柔弱的翅膀!”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狐狸说:“是我,我在他落下来的时候,咬断了他的脖子,喝光了他甘美的鲜血!”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乌鸦说:“是我们,我们啄破他的皮,吃光了他鲜美的肉!”
  “到底是谁杀死了你?”冥王问知更鸟。
  知更鸟流下了眼泪:“是我自己,因为我已经失去了飞翔的勇气!”
  艰难地抬起眼,靳若言看着蓝施杰的样子渐渐模糊,从前世的初见到此刻,两人将近十年的过往,如浮光掠影般闪回,你的痛苦,我理解,你的绝望,我明白,但,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分明是最关心你的人……
  元非和岳铭昕恰巧在此刻走进录音室,一推门,看到痛苦呕吐的靳若言,和对面呆若木鸡的蓝施杰,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后赶忙投入抢救状态。岳铭昕跑到靳若言身边,扶住他的腰,急切地问道:“若言,若言,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什么事情啦?!”
  靳若言虚弱地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嘴角浮起一抹苦涩而心酸的笑:“原来,真的不是你!”


第95章 埋葬
  岳铭昕听得不够真切,细细琢磨着:“不是我?什么不是我?”
  靳若言无力地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元非却凑上前,关切的问道:“靳哥哥,你没事吧?”然后回头看了眼,略带疑惑地说道,“队长,怎么了?我和他说话,他都不搭理我!”
  靳若言虚弱地攀住岳铭昕的肩头:“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靳若言的头正好抵在岳铭昕的下巴处,说话时吞吐的气息都洒在他的脖颈,挠得他心头更加毛躁:“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别问了!”
  其实,刚才的水基本上被靳若言吐了出去,流进口腔的部分对身体产生不了多大的伤害,但靳若言仍旧感觉胃好似被人攥在手里,时不时地揉捏,薄弱的胃壁马上就要破碎。
  靳若言强忍下如海啸般袭来的痛感,压低声音道:“快,快带我离开这里!”岳铭昕收起好奇心,将他搀扶起来,靳若言的腿却软软的,每走一步好似踏在棉花上,沉沉地往下陷,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眼石化状态的蓝施杰,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转头对元非道,“元非,你,看好队长吧!”
  靳若言觉得自己可以登上感动中国,如此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心思让人照顾这个对他见死不救的人。
  两人的纠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岳铭昕选择忽略,小心翼翼地揽着靳若言的腰,将他绝大部分重量负担起来,走出录音室后,才开口:“你到底要不要紧,严重的话,咱们去医院吧……”
  “不用,”靳若言将手指死死地抠住岳铭昕的衣角,不让自己的身体滑落,喘了几口粗气,最后神情恍惚地说道,“去你的公寓吧!”
  天空如同被泼了墨,乌云如张牙舞爪的怪兽贪婪地将整座城市笼在自己身下,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好似开战的战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温暖的港湾在脚尖的前方,陌生的风景再美丽,也没有人愿意永久停留。
  公司门前已经没有蹲守的粉丝,岳铭昕光明正大地从停车场开车出来。疾驰几分钟后,岳铭昕一打开公寓的门,靳若言便急不可待地走了进去,但只几步路,双腿如瘫痪般绵软无力,他倚靠着墙慢慢蹲下,头深埋进两膝之间,积蓄已久的情感如同洪水般冲破堤岸,泪水源源不断地上涌,靳若言如同受伤的小兽发出痛苦的哀嚎。
  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
  蓝施杰曾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是他前世偶像生涯中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他曾守着虚妄的念想熬过那些漫长的日夜,即便重生后,他对每个人都抱着戒备,但对蓝施杰,他从未真正怀疑过。
  关于蓝施杰的时光照片,总是色彩斑斓,被他细细地珍藏在心底,偶尔翻出也伴随着加速的心跳声,这是他年少懵懂的见证,也是青春无悔的爱恋。
  正是这份无悔,让他原谅蓝施杰不止一次的粗鲁进犯,
  也正是这份无悔,让他在蓝施杰处于困境时,愿意出手相助。
  而今,当滑稽的真相如白纸上的字迹清晰地在他眼前展现,他心灰意冷,甚至想要删去所有的记忆,它如同落水的人攀上救命的舢板,却发现上面正盘踞着剧毒的蛇,同样是死,他宁愿放手,去拥抱沉落深海的宿命。
  “你到底怎么回事?”岳铭昕蹲下身,将手从他的头顶慢慢抚过,最后停在他的后脖颈处,轻轻地摩挲着,“刚才在录音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呕吐?为什么地上会躺着那瓶水?”
  三言两语间,岳铭昕竟直捣靳若言的心窝,疼得他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不已,岳铭昕吓了一跳,赶忙问道:“你,这又怎么了?还是肚子疼?”抓住靳若言的手臂,用力往上提,“不能由着你!赶快,我带你去医院!”
  手臂被提起,靳若言如同失去壁垒,语调在慌张失措间变形:“不要!我不要去医院!岳铭昕,我不要去医院!”感觉到岳铭昕动作僵硬,他又随着重力慢慢向下滑,“你陪我在这呆会吧!”
  岳铭昕依旧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却跟着他下蹲,最后将他的头捧起,却看见一双红肿的眼眸,里面的泪水如喷泉般,不停地涌出来。
  “你……”
  “对不起!”
  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响雷,暴雨终于倾盆而下,岳铭昕只看到靳若言的嘴巴动了动,并没有听清他的话:“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如同隔着层水幕,靳若言看着那双桃花眼,依旧灼灼生辉,而他却失去再开口的勇气。
  靳若言伸出手,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地抱住岳铭昕。窗外的风雨声如恶鬼般呼啸着,将两人困于封闭的牢笼,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才能拾起生存的信念。
  与他的纠葛,早已成为靳若言今生最大的意外与美好,过往的嬉笑打闹编织成迤逦绚丽的巨幅画卷,他们各执一笔,计划着将画卷延展填满,但当真相的火把猝不及防地燃起,曾经产生过的猜忌、怀疑与防备如同一只大手,推着那火把凑近画卷,想要毁之一炬。
  想着,靳若言咬紧牙,将双手慢慢收紧。
  不,他决不能毁了这一切!
  委屈、难过、失望、伤心都难敌失去这人所带来的恐慌,他害怕让他窥见如此丑陋的自己,流年易逝,碎影难拾,风吹过的那些岁月中,他经历过太多的失意,这次他已输不起。
  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刺眼的光芒照亮整个城市,又马上淹没于无尽的黑暗,如同晦涩的真相埋进记忆的厚土,立碑志墓,他决定永不翻起。
  四周年演唱会如期举行,本是粉丝翘首以盼的盛事,却为风雨飘摇的P。A。N带来更猛烈的寒流——
  身为队长的蓝施杰全程不在状态,舞蹈划水,唱歌如同蚊子叫,在场观众根本听不到声音,而一直表现良好,没有任何负/面/新/闻的靳若言,在舞台上也是失误频频,唱歌不是忘词就是跑调,甚至重演破音的黑历史。
  一时间P。A。N成为劣质偶像的代名词,饭拍视频如病毒般迅速蔓延,网上群情激奋,变身正义的审判者,指责他们吃相难看,盛名难副,缺乏起码的职业操守——
  @小唯小薇:演唱会太次了吧!蓝施杰划水,靳若言破音,简直是车祸现场,不忍直视!可怜粉丝,花大价钱就看到这么一场猴戏!
  @呦呦呦呦:靳若言出道的时候就唱破音,没想到出道四年,实力依旧那么垃圾!当偶像真是太好混啦,原地踏步甚至退后,还能大把捞钱?!
  @ Jessie_111 :当初喜欢P。A。N是因为在他们身上看到梦想的力量,六个男孩子齐心协力登上巅峰。现在他们终于成为顶级男团,但他们也变了。开始贴热度,划水,开始欺压新人,耍大牌,开始为了赚钱,不顾一切!我对他们太失望了,喜欢他们的四年,成为回忆,从今天起,江湖陌路!
  对于这两人的反常表现,所有人都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旁敲侧击地问上两句,当事人却如约好般缄默不言。
  其他人是急在心里口难开,经纪人却因演唱会的严重失误,遭遇到职业生涯的大危机,火急火燎地将他们叫到跟前,大吼大叫半个多小时,结果收不到任何回音,两人皆是神情淡漠,眼神空洞,如同被抽去灵魂,带着漠视一切的死气。
  “你们!你们给我在这好好反省!”荀文气得后槽牙直疼,“过几天就是第二场演出,你们若还是这样的状态,P。A。N真的完了!现在公司的风向已经开始转变,你们是感觉不到吗?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见两人依旧没有反应,荀文感觉血液快要冲破天灵盖:“算了,你。。。。你们气死我得了!反正现在P。A。N已经烂到骨子里!自己树立起的图腾,要毁灭也很容易!”说着,荀文气呼呼地往门外走,“只是,你们想想其他队友!你们真的忍心将他们的前途一并毁灭吗?”
  喋喋不休的声音随着脆响的关门声消失,留给整个房间如死一般的静寂,不安的因子如同小鬼从黑暗的罅隙中爬出来,狂欢般地在两人中间跳跃,记忆的渣滓重新翻起,呛得两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终于,一方率先开了口:“若言,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96章 我想静静
  靳若言眼望着脚尖,没有抬头,对方也在短暂的开场白后选择沉默,靳若言嗤笑一声,对呀,即便真相横在两人心里,但要怎么说出口?
  “那瓶水,是你的?里面加了料,对吗?”靳若言用两个直白的问题帮他打开局面,“你所谓的休息,就是喝下它,离开这个世界?”
  蓝施杰紧咬着下唇,渗出几丝红色的液体,头顶的汗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再次开口是止不住的颤抖:“若言,我……”
  “蓝施杰,我想知道,当我拿起那瓶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靳若言的声音平静,没有斥责,没有抱怨,只渗着些许哀戚,“你明知道,我喝下去就是死,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哪怕一句提醒?”
  蓝施杰低垂着头,如同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逃避一切。
  “……不对,你做了!你在笑!”回想起镜子中的画面,靳若言惨然一笑,喃喃道,“那,你是嘲笑我的愚蠢,还是庆幸你的逃脱?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每次闭眼,面前浮现都是你那双含着笑的眼睛!阴恻恻,寒森森,一晚上,我流的冷汗能把被子全浸湿!!”说着,他的声音渐渐提高,“蓝施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看到我死,你能笑得如此开心?!”
  “不,不是,真的不是!”蓝施杰猛地抬起头,脸白得好似一张纸,曾经缀满整个星空的漂亮眼眸,而今只剩下羸弱的萤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抓紧靳若言的手,急急地辩解道:“若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喝那瓶水,当你问我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直至从镜子看到你拿起那瓶水,我才……”
  靳若言没再往下听,而是将脸转到一边。
  太可笑了,都说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但自己的死却走上滑稽路线——
  有人一心求死,你却碍事地挡在他与死神中间,那活该镰刀先落到你的头上!
  岳铭昕说的对,他确实太圣母!
  对蓝施杰,他自觉问心无愧,却落这么个结局,最憋屈的是,他前世的死亡在法律层面上,叫做误伤!在网络语境下,叫做自作死!
  若是按照英语语法,还要套用个if句型!
  无奈与无助,落寞与伤悲,编织成两张大网,将靳若言那早已残破的心紧紧勒住。
  突然间,他感觉一缕阴郁的邪风顺着脊椎蔓延到面部神经,眼耳口鼻好似被外力拉扯着,脸上呈现出诡异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
  大概只有这样,才配得上如此荒诞的剧情。
  蓝施杰紧抓着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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