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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安平一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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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罢晚饭,芷萱什么话都没说,便带着汀岚回了荷院,留下几人面面相觑,迦佑也没心思跟他们多说什么,挥手让他们都早些回去歇息。月瞌起身准备去西屋,李桦也吩咐汀楠回去,只留汀梓在这边照顾。
  “这大半个月多亏了你,不然这次指不定要拖上多久呢。”待李桦将手掌贴上迦佑后心,却见一向早眠的迦佑今日并没有睡沉,感觉到李桦的靠近,竟睁开朦胧睡眼看向他,声音虽带着绵软,但也能知道是清醒的。
  “哪里就用到谢我,你若好了我们大家才能安心。”李桦听了只是轻笑,用下巴磨蹭着迦佑的头顶,被细软的发丝搔得痒痒的,却依旧乐此不疲。
  “你们都是有心的。”迦佑听了他的话,想到一直以来将他视若珍宝的家人,心头温暖,又记起晚间芷萱的别扭,心中愧意尤甚,只想着明日还得要好好哄哄她才是。被李桦捏了捏手,这才想起今日还有事要说,忙将他作怪的手拿开,正色道:“其实前几日我就已经大好了,这几日留你也只是为了巩固,明儿,你就回松院吧。”
  “……”正感受着颚下柔顺的李桦猛然间顿住,只觉得刚刚还暖融融的,这会儿却跟被冷水浇过了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也跟吃了汤药似的,酸酸涩涩的。
  “怎么了?”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越握越紧,有些吃痛的迦佑睁开因困倦略显朦胧的水眸,轻拧着眉抬首欲看清李桦的表情。
  “我这屋的床可是不大,咱们两个人挤了这么多天,你就不觉得难受?”这会儿李桦正出神,没来得及掩下面上的不快,被迦佑看了个正着。
  “那你和月瞌就不挤了。”李桦被迦佑哄孩子的语气激得火起,急冲冲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迦佑被他的火气闹得莫名其妙,今天这是怎么了,芷萱还没哄好了,又把李桦给惹毛了,只是自己这回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
  李桦低头,见迦佑正眯着眼看他,黑亮的睫羽轻颤,在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轻软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唇边,一张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看到李桦脸红,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念头忽然就闪过脑际,本带着浓浓倦意的迦佑猛得就被自己给吓醒了,睡意全消,眼睛蓦地睁大,脑中清明一片,死死地盯着李桦,眼神越发锐利起来。
  李桦见迦佑看自己的眼神怪异,似要直直地刺进自己心底一般,心中一阵发慌,只想挡住他的视线。但此刻右手正贴在迦佑后心,左手被迦佑压在身下,无计可施的某人竟是跟鸵鸟似的想要把头埋进被子里,却不想动作太大,牙齿磕到了迦佑颧骨上……
  两声痛呼,李桦立即收功,一边捂着自己的牙,一边还要帮迦佑揉脸,见白皙的肤色上渐印出两个红印,这是……牙印?忙又喊了守夜的汀梓进来,说是迦佑受伤了,叫她拿些药膏过来。看着眼前这个手忙脚乱的人,迦佑终于无力地承认,自己是想多了,还是个孩子呢。
  
  第二日,因为昨夜的小插曲,睡得不怎么舒服的迦佑很是不想起,但想着还要哄妹妹,方挣扎着起身让汀雅伺候着洗漱。自从汀颜被派出去后,迦佑也没有再挑人过来,这位子就一直给汀颜留着,只是却辛苦了汀雅。
  所幸芷萱经过一夜的思量,终于明白自己这么不依不饶的,与其说是气哥哥冤枉自己的心意,不如说是在乘机撒娇,一时颇有些赧然。想到自己让哥哥忧心,又不由带了几分愧意,是以早餐时碰上哥哥再献殷勤也就没再拒绝。正为昨晚自己的诡异念头纠结不已的迦佑,见妹妹居然这么快就消气了,又听了丫头扭扭捏捏认错的话,想着这丫头越来越懂事儿了,竟是生出了老怀甚慰之感,一时好笑不已,也就把对李桦的怀疑扔到了一边。
  小茜见姐姐又恢复了笑颜,也跟着呵呵直乐;李桦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离开梅院,但一时冲动过去后,常年来听从迦佑的习惯让他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两人“分居”的事情也就这么成了定局。虽然还是有点郁闷,但看着迦佑开心的样子也不愿扫他的兴,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一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倒是跟昨晚的压抑气氛全然不同,也更显得可贵。
  用了早饭,几个孩子上学去了,迦佑偷懒,自是不愿去学校,而是回房间又睡了个回笼觉,月瞌作为“暖床人”自是被带在身边。一觉醒来已是十点,离午饭还有一会儿,迦佑想到一会儿要送来的药膳,纵是头疼,但看在丫头刚消气的份儿上,决定还是忍忍,喝了吧,他也是为自己好,这么大把年纪了再耍赖实在不好看。却不想等了近半小时,孩子们都快放学了,也没见有什么东西送来,喊来汀雅问了,才知道芷萱已是让小厨房停了做药膳的活儿,听得迦佑更是欢喜,直叹自家孩子就是贴心。
  正乐呵着呢,书房里的电话响了,迦佑顺手接过话筒,原是几位老人打来的。迦佑也是很久没见他们了,心中想念,跟他们各自聊了近几日的经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爽朗笑声,纵是心中挂念,迦佑也不忍心开口让他们回来,怕扰了他们的兴。
  老人们说要挂电话了,但迦佑却拦了他们,说是孩子们快回来了,也跟他们说几句吧。却没想张老太太夺过电话,笑呵呵地说了句,不了,我们后天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再跟那几个孩子好好聊。
  这却是个大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章起,月份从农历转为公历。。。。。。大家多多留言


刺激

  十月一号,国庆佳节,因老人们今日归家,张宅的帮佣从清早起身便一直忙碌着未曾停过。电话里说是晚上才到,故用过午饭,迦佑便将孩子们都赶去各自的院子里休息去了,但小家伙儿们念着多日不见的爷爷奶奶,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午睡,一个个都极精神。
  夕阳西下,艳霞漫天,老人们的车子终于出现在大路尽头,得了消息,芷萱小茜都欢喜得从院子里奔出来,急急地往大门那儿跑,任汀岚汀梓在身后怎么喊,却只当没听见。若是平日里,迦佑定是要训斥几声不成体统的,但这么久没见爷爷奶奶,便是自己都有些想念,何况这些孩子?且看在孩子们这么高兴,又没有外人的份儿上,便睁只眼闭只眼,全当没看见。
  等孩子们到了门口,老人们已经下了车,正跟管家说着什么。见了跑得满头大汗的孙子孙女儿,忙大步走了过去,笑呵呵地拉着他们便是从头到脚一通细细的打量,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说一天一个样,可几个月不见也有些不认得了。
  
  晚饭摆在张老太太的丹院,六个老人六个孩子,挤了满满一桌,饭桌上虽静悄悄的,但老人们不时地给身边的孩子夹菜,气氛倒也融洽得紧。待得撤了席面上了茶,一众人才热热闹闹地唠起家常,孩子们听着他们介绍各地的风俗,讲述游玩途中遇到的种种奇事,展示着各处风景的照片,眼中的羡慕与渴望越发浓厚。眼看着都九点了,孩子们仍是不让停,叽叽喳喳地问个不休,老人们竟是连喝口茶的工夫都不曾有。还是迦佑舍不得老人们受累,瞪了几个孩子一眼,待他们息了声,又让他们跟爷爷奶奶挑着学校的趣事儿和这次去B市的见闻说了几句,便打发他们下去了,让老人家早些歇息,有话明儿大可再说。
  
  “慕辰就住李桦院子里吧,他那儿客房反正也空着。”迦佑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心中无力,为什么你每回来都不说一声呢,好歹让我准备准备啊。
  “我还是住梅院吧,比较习惯。”严慕辰咧了咧嘴,亮出一口白牙。
  “梅院没空房了。”自知道了对方的心思,迦佑对他虽不至于反目,却也没了初时的纵容,听了这话只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且梅院也确没了空房。自上回月瞌在西屋住了半个月,迦佑便让人把西屋收拾成了月瞌的房间。虽然月瞌都是住在他房里,那西屋几乎用不到,但让个大男人住自己未来老婆香闺,他可没这么大肚量。
  “怎么就没空房了,你家西屋变仓库了?”严慕辰只当没看出迦佑的冷淡,依旧死皮赖脸。
  “那已经是月瞌的房间了。”迦佑看向正为张老太太捶背的月瞌。
  “行了,慕辰,你张奶奶累了,你也快点下去休息,怎么还杵在这儿呢,真是越大越没眼力界儿。”正要继续纠缠的严慕辰还没说几句呢,就被自己奶奶给拖着出了丹院,一路上一直小声地唠叨着,快出院门的时候,才转头换上笑脸,看向身后的迦佑,“迦佑,你也快回去吧,这小子今晚就歇我那儿了,别麻烦小桦了。”
  “也好,那严奶奶也早些歇了吧。”迦佑看有人解围,自是乐得答应。
  于是严慕辰近水楼台培养感情的计划被自己奶奶就这么破坏了,垂头丧气,不甘不愿,一步三回首地去了芍园……。
  
  “你跟迦佑是怎么回事儿?吵架了?”进了芍院,严老太太提溜着慕辰一路进了自己的卧室,又挥手让汀析汀泽下去,盯着严慕辰看了许久,直看得他心中惴惴,方慢悠悠地问出这么一句。
  “没,怎么可能,我们关系好着呢,您别乱操心。”严慕辰见奶奶全没了平日的祥和,满面肃容,眼神也跟长了刺似的,扎得他心慌,正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祸事,却听她问的原是这个,不由松了口气。
  “没吵架那就是你惹他生气了,迦佑这孩子性子是冷了些,但先前对你也是亲近的,如今看着却是客气得紧。”严老太太见孙子一副装着不在意的的样子,心中暗恼,这臭小子翅膀硬了,跟我都敢来虚的了。微眯了下眼,挑着孙儿的伤口不动声色地狠狠往下一按,“要说这迦佑这孩子却是个性情中人,喜欢的就哄着护着,讨厌的就推着躲着,实在推不了躲不了,就是打着压着,也定是不愿意再看一眼的……慕辰,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让迦佑这么讨厌?”
  “谁说他讨厌我了!我们关系很好,就是他……。他……”严慕辰果然炸毛了,想到两人越来越少的通话中迦佑毫不掩饰的敷衍口气,想到今天自己拼了命地提前完成学业回来见他时,迦佑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心中酸涩,苦闷不已,开口支吾了几声,却是连自己都不信的。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语气中却只有满满的灰心,“奶奶,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啊,到底还年轻,看人的本事儿还得再跟你大伯二伯好好学学。对迦佑,你一开始就用错了法子,迦佑是个孩子不假,但你却不能将他当普通孩子看。”老太太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给孙子支招。
  “谁把他当一般孩子看了,我知道他是个天才。”见奶奶缓了脸色,严慕辰见奶奶似乎有意点拨,忙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站了这么久,还真有些腿酸。
  “迦佑可不仅是个天才,还是个人精子,那些个弯弯绕绕懂的可比你多。你仔细想想,这张家的那些个帮佣都听谁的?是迦佑!其次才是张建军。再说这几年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外,也不是没碰上过麻烦,可没等我们察觉,就被那几个丫头小子解决了,无声无息的,要不是你大伯跟我提了,我便是到了今天也不会知道,这是什么手段?所以啊,真要比较起来,你跟迦佑还不定谁更像孩子呢。”说道这里,老太太很不满地看了眼依旧带着几分浮躁气的小孙子,“瞧你这副德行,也无怪迦佑看不上你。”
  “噗……。”正喝着茶的严慕辰本还听得认真,可到了这后面一句却是整口茶都喷了出去,呛咳不止,好容易缓了过来方一脸惊疑地看向自家老太太,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一个声音。严慕辰心中有鬼,只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诡异,但见老太太神色间并无不快,忙自我安慰,是你想太多了。
  “你当我们都是瞎的,瞧你那眼神儿,自在门口见了迦佑,就黏在他身上没放开过,就这样还敢说没什么事儿?”得,听了这话严慕辰也没心思自欺欺人了,只能在心中偷偷感叹,人老成精……
  “那您……就没什么要说的?”严慕辰看着老太太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善,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再顾不得什么仪态,如坐针毡。
  “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你单相思已经够可怜的了,我还折腾你干嘛。”严老太太好笑地看了孙儿一眼。
  “谁说我单相思了!”此言却是个大杀器,轰得严慕辰灰头土脸,纵是不甘,也只能毫无意义地哼几声。
  “我说的!月瞌你还记得吧,就坐你张奶奶旁边儿的那个女孩子。”严老太太之所以能这么淡定,也是有看准了自家孙子这点儿心思铁定没戏,这会儿为了让他死心,准备再下剂猛药。
  “恩。”严慕辰不明白奶奶怎么又忽然提到这茬,只是地乖乖应了。
  “那孩子说是张建军的干女儿,实则,是迦佑的未婚妻。”因着迦佑交代,老人们一直没把月瞌的另一则身份透出去过,严慕辰这却是第一回听说。
  “这不可能!”一惊之后,严慕辰“腾”地站起来,总是带笑的嘴角这会儿也绷得紧紧地,脸色阴沉得吓人。
  “怎么不可能,那月瞌的身份张宅的人都是知道的。”严老太太却是没把他那幅择人而食的样子放在眼里,慢悠悠地又吐出一把利刃,“两人同榻而眠了近两年,看着月瞌如今的待遇,这少夫人的位置已是跑不了了……”
  却不想,这边严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那严慕辰已是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严老太太愣了片刻,幸得汀析汀泽进来询问,才醒过神来让他们赶紧去追,暗悔自己太过心急,别是刺激过头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啊。
  
  这边严慕辰出了芍院,直直地就往梅院闯,汀雅汀珏出手欲拦,但到底是客人,不好下重手,怕伤了他。外边的声响,自是吵到了已经睡下的迦佑月瞌,月瞌安抚下被吵醒了的迦佑,披了衣裳出来询问。正跟汀珏缠斗的严慕辰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月瞌,已是信了奶奶的话,想到这女子方才或许正与迦佑缠绵,心下醋意横生,手上对汀珏已是用上了十分的力道,令得一直不敢用劲儿的汀珏一时不察,挨了几下,不过微顿间便被他寻了个空子,冲了过去。
  一把拂开挡在门口的月瞌,铁青着脸冲进卧室,想到自己这些年对他掏心掏肺,放下身段,撇开面子,哄他求他,只为了他心中占个位置,辛辛苦苦忙于学业之余还要费尽心思讨他欢心,到底了竟比不上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心里火气怎么压得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或者下下章会出现大狗血,大家要挺住啊。。。。。。


后续AND出游

  严慕辰闯进梅院的时候,迦佑刚刚睡着,猛然间被屋外动静惊醒,心跳得极快,一阵阵地心慌,手脚也绵软得使不上力,待耳中嗡鸣作罢,听得是严慕辰过来闹事,心中恼怒可想而知。这会儿严慕辰又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冲进来,迦佑也是气急了,抄起柜上的一个杯子便砸了过去,但因手中无力,准头有差,被严慕辰一个侧身给躲了过去。
  听得身后瓷器坠地的声音,严慕辰眼中竟是带上了几分恨意,无视迦佑冰冷的神色,大步迈到床边,一把提起迦佑的领口。迦佑不曾想到他会如此放肆,这会儿被他从暖融融的被子里拽出来,不过只着了一件单衣,虽空调打得不低,但他本就畏寒,此时已是不由得打起了冷颤。
  “严慕辰,你这是想干什么!”迦佑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比不过他的力气,因为寒冷,唇色已是有些发青,严慕辰不是李桦,对李桦他可以使出各种功夫,但对于严慕辰,他不可能这么没有顾忌,他毕竟是外人,该藏的还得藏着。
  “严慕辰,你给我放手!”不待严慕辰开口,门外李桦已是冲了进来,他的松院与梅院比邻,汀梓听了这边有动静便去告诉了李桦,李桦不放心,过来看看,不想一进门就瞧见迦佑被人掐着脖子——角度问题,其实只是拎着领子,这还了得,上前飞起一脚直踢对方右肩,严慕辰吃痛,手上力气顿消,迦佑得意重获自由,忙缩进被子里。李桦也不收手,上前继续一通暴揍,敢欺负迦佑,找死!不过他还记得人家是客人,尽挑肉厚的地方打,脸上绝对不碰,这样别人看不出来,也出不了大事儿,却够他疼上些日子了。
  等到汀析汀泽赶来,李桦已经被迦佑给拦住了,严慕辰还想跟迦佑说些什么,但触及他眼中的森寒,已经冷静下来的严慕辰只觉得入坠冰窖,他从不曾见迦佑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魂不守舍地被汀雅扶着下去上药,又被汀析汀泽送回了芍院。严老太太听了汀雅转述的话,得知孙儿跑去梅院大闹了一场,想着迦佑这回只怕是真的恼了慕辰了,心下惋惜,却也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计较是对的,慕辰虽比同龄的孩子沉稳,但到底还是年轻人心性,冲动毛躁,以迦佑好静的性子定是不喜的,本想着这一头热的感情定是长久不了的,等过上几年,孙儿大了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放手了,但没想今日晚间的劝诫竟似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忆起慕辰回来时的灰败脸色,想着如今两人一个厌恶一个绝望,却是没了一点余地,只怕孙儿的单相思倒是可以结束得更早……
  
  第二日起身,吃过早饭,李老爷子一家就被几个儿女接回了家,严老太太拉着严慕辰也回了H市。昨晚的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严家小子夜闯梅院,跟李桦大打出手的事情大伙儿却都是知道,只顾忌着老友的面子,当不知道罢了。而这时迦佑最感激的便是李桦,若非他来得及时,还不知道那严慕辰要说出什么混账话呢,万一要是传到几位老人耳中,他也没脸见他们了。
  
  这边李桦受宠若惊地享受着迦佑的关怀,那边严慕辰则沉溺于失恋的泥淖中不可自拔,严老太太劝了几回,也不见什么效果,看着他年岁也不小了,便试着给他介绍了几个门当户对的适龄女孩儿,但严慕辰虽然风度翩翩,总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一年下来朋友多了不少,女友却是一个都没谈成。这么一来严老太太是真的急了,把远在地球某个角落的小儿子小儿媳叫来一同商量。当严传理夫妇得知儿子居然对一个男孩儿动心的时候,心中惊讶自是不提,但见了那孩子一回后也算是明白了缘故,只是人家既然无意,他们总不好强求。安慰了老人几日,说了一番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扭的瓜不甜,有缘千里来相会等等道理,这对忙碌的父母便又跑得杳无音信了。
  老天其实还是很公平的,严慕辰虽然情场失意但职场得意,他大学学的是设计,因为迦佑的指示,那几位导师对他要求极严苛,以至于严慕辰大学三年过得艰辛无比,但“因祸得福”,他的专业水平远非同届的学生可比,也拿了好些个在业界极有影响力的奖项,虽是新人,但已经名声在外。本来开这家工作室是为了有借口推掉那些约会,但到底实力摆在那儿,无心插柳之下,工作室规模越来越大,本来家中长辈是准备让他接手家族生意的,这会儿却是鼓励他出去单干了,他们也想瞧瞧这小子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远在F国的严慕辰过得精彩,张宅的几个孩子生活依旧平淡,芷萱今年也顺利地考入了D县中学,为此迦佑也很勤快地去了半个月的学校,让班主任莫名不已。高二三班除李桦宁睿周杨三人外,几乎没人见过迦佑,故暑假结束开学那天,看到李桦旁边空了一年的位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其惊悚程度可想而知。
  李桦因迦佑的关照,同宁睿的关系不错,因此对于宁睿的发小周杨也算友好,迦佑又是个随意的,由着李桦做主,因此在外人眼里,这四个人是玩的极好的朋友,总是同进同出。这天按迦佑的意思,本是当乖学生的最后一日,反正萱丫头已经习惯初中生活了,自己再待这儿也没有必要了。却不想临放学前,班长孙莹上讲台宣布,下周六全校组织秋游,去爬虎山。
  迦佑丝毫没放在心上,但芷萱和小茜却极感兴趣,又想到几人长这么大竟是从没一起出去玩过,不是这么不在就是那个没来,这次不是正好?而且还有相熟的同学,人多更热闹。迦佑向来宠她们,见他们满眼期翼的表情,迦佑又怎忍心扫他们的兴?自是答应了她们不提。
  
  沈茜月瞌虽不是学校的学生,但跟校长说了一声就没什么问题了。自去年开始,张宅的事物便由月瞌与芷萱一同操持,小茜还小,只在边上学着。上个月汀颜结束了所有的交接工作,一番统计,那些个零零碎碎的产业实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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