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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痕_金刚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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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羽问他:“老师,您是来接我的吗?”
“不是,”温文耀说道,“我开车出来兜风的。”
白阳羽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车去,自说自话道:“谢谢老师。”
温文耀并没有立即离开,他问白阳羽:“你和白院长什么关系?”
白阳羽说:“他是我叔叔。”
温文耀点了一下头,“难怪了。”从第一次在迎新宴上,温文耀就能感觉出来白崇对白阳羽态度比较特别,现在想来,他们都姓白,果然还是亲戚,“多大点事,为什么瞒着人不说?”
白阳羽注视前方,“多大点事,没人问也没什么好说的。”
温文耀把一根烟抽完了,烟屁股扔到车窗外面,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发动了汽车。
“不用值班了?”白阳羽问。
温文耀说:“主任来了,他给我放了个假,叫我回去养伤。”
白阳羽听他这么说,便说道:“真好,我还打算回医院去陪您。”
温文耀看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家门口,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温文耀发现白阳羽还跟在他身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回过头来问道:“不回去睡?”
白阳羽神情透着些疲倦,却还是说:“您一个人不方便。”
“又没断手断脚,有什么不方便的?”温文耀觉得挺无所谓。
白阳羽很坚持,“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您的,您休息了我就回去。”
“随便你,”温文耀打开了房门。
时间已经那么晚了,除了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温文耀已经完全没有别的心思。不过人才刚从医院回来,他还不得不先去洗个澡换上睡衣。
去卫生间之前,白阳羽取了浴帽来,小心翼翼帮他套在头上。
温文耀坐在沙发旁边,听白阳羽在他头顶小声说道:“等会儿您洗了澡,我帮您擦一擦头。”他没有回答,在白阳羽帮他把浴帽戴好之后,就抓起自己扔在旁边的换洗衣服进去了浴室。
他开热水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竟然察觉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都有些酸痛,就像是过度运动了一样。
洗完澡穿上睡袍出来,温文耀看到白阳羽躺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他走到沙发旁边,看白阳羽侧躺着睡得很死的模样,便回去卫生间里,自己用湿毛巾避开纱布擦了一下头脸。
随后温文耀回到沙发旁边,抓起茶几上的足球杂志,轻轻扫了扫白阳羽的脸。
白阳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温文耀对他说:“可以回去了。”
“您洗完了?”白阳羽打着哈欠,急急忙忙坐起身来。
温文耀说:“洗了,头也擦过了,你快回去吧。”
白阳羽盯着他发了会儿愣,站起身朝着大门方向走去,“那我走了,老师您早点休息。”
第20章
宋文然作为一名优秀的司机,向来是贯彻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这一项基本原则。
然而在他开车送白崇回家的路上,还是听到白崇接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对象应该是白崇今晚约会的女人。
白崇在向对方道歉,说今晚因为医院的突发情况耽误了,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补上。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宋文然听白崇说道:“今晚就算了,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之后是简单的“嗯”、“好”,便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通话之后,白崇往后仰起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宋文然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于是伸手按开了车上的音乐,选择播放白崇最喜欢的抒情歌曲,将声音开得很低。
白崇靠在椅背上没有动,依然是闭着双眼,却有些情绪复杂地翘了翘嘴角。
到了白家别墅前面,白崇拉开车门没有急着下车,他问宋文然:“有兴趣进去喝一杯吗?”
宋文然看一眼时间,有些诧异,“这么晚了。”
白崇说:“我想我可能短时间睡不着,想找个朋友陪我喝点酒。”
宋文然双手还捏在方向盘上,他本来想说“可我等会儿还要开车”,可是大概是被白崇“朋友”这个称呼给触动了,推拒的话没有再说出口,而是点了点头,“好吧。”
白崇进屋时,保姆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迎接,白崇对她说:“晚了,休息吧,不用管我。”
保姆阿姨还是给白崇倒了一杯温水,才披着衣服回去了自己房间。
宋文然停好了车进来,瞬间便感觉到一阵暖意。别墅装了地暖,一整个冬天都开着,对于南方人来说,也算是一种奢侈了。
他看到饭厅那边有灯光,于是把外套脱下来,只穿着衬衣朝那个方向走去,等到走近了,才见到亮着灯的是饭厅旁边的一个小吧台,白崇坐在吧台里面,正抬手将领带拉松,然后解开袖扣把衬衣袖子挽起来一些。
宋文然突然就想起了他给白崇买的圣诞礼物,现在还放在他外套的口袋里。
白崇对他说:“坐吧,你想喝什么酒?”
宋文然在吧台外侧的高脚凳上坐下来,抬起头望向白崇身后的酒柜,问道:“都有什么酒?”
白崇带动身下的凳子转了半个圈,也去看自己的酒柜,说:“红酒、白酒、伏特加、威士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对了,厨房冰箱还有啤酒。”
宋文然双手放在吧台上,手指交握着,说:“其实我不懂,以前只喝白酒和啤酒,主要是啤酒。”
白崇转回身来,看着他笑笑,“这么晚了,又没有下酒菜,白酒啤酒都不合适,要不试试红酒,或者我给你调一杯鸡尾酒?”
“您会调酒?”宋文然觉得白崇似乎会很多东西。
白崇打开酒柜,找出来调酒壶还有榨汁器,都放在吧台上面,他说:“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对很多东西都有旺盛的求知欲望。”
宋文然看着他,神情专注。
白崇看一眼宋文然,很快转开了视线,他拿起调酒壶摸了摸,“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当我和子期的妈妈刚刚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我很努力地想要抛弃过往,融入所谓的上层社会的生活。”
这是宋文然第一次听白崇提起他的过去。
白崇垂着视线看着手里的调酒壶,“我学调酒,第一个学会调制的鸡尾酒名字叫血腥玛丽,其实我并不太喜欢番茄汁的味道,我学这个酒,纯粹是那时候年轻,追求一些吸引人视线的东西。”
说到这里,白崇笑了笑,他抬起头来看向宋文然,“可是后来我发现,很多人并不在乎你过去是不是这个阶层的人,他们只在乎你现在所处的位置,他们同样会尊重你,对你彬彬有礼。”
宋文然轻轻“嗯”了一声。
“文然——”白崇突然喊他的名字,带着些异样的情感。
宋文然奇怪地看向白崇。
白崇却紧接着说道:“没什么,你挺好的。”
宋文然不知道白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下意识握紧了放在吧台上的双手,心里因为白崇带了些情感的夸赞而有些莫名的雀跃。
白崇放下了调酒壶,从吧台出来朝餐厅走去,他说:“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给你调一杯酒试试。”
宋文然看白崇去餐厅里,打开了角落的冰箱,过了一会儿,见到白崇拿了一袋青柠檬和薄荷叶回来。
白崇问他:“喝过莫吉托吗?”
宋文然摇摇头。
“口感很清爽,可以试一试,”白崇说着回到了吧台里面,用小刀把青柠檬切开,放进榨汁器里。
宋文然盯着白崇发愣,想是跟专业的调酒师没法比,但白崇的动作还算熟练。
白崇一边榨青柠汁一边说道:“后来我在专业方向沉浸下来,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钻研所谓上层社会的生活,但是一些习惯还是保留下来了。因为人总是需要休息的,看久了专业书和科研文章,就可以做点机械的不用动脑筋的活动调节,我觉得调酒挺好的,一个人在家里也可以做,就是可惜调好了也没人喝。”
宋文然轻轻点头。
白崇突然问他:“你有什么爱好吗?”
宋文然垂下目光,大拇指互相摩挲着,犹豫了一下说:“我其实挺喜欢打拳的。”
白崇闻言看着他笑了。
宋文然说:“我高中没读完就去当兵了,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读书也不上心。没什么文化,就身体条件还不错,那会儿当兵学过一段时间泰拳,觉得还挺有天赋……”
“那也很好啊,”白崇说,“这个社会并没有规定人一定要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感兴趣都可以去做。”
宋文然有些怅然,“不过我已经过了当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了,现在也只能作为业余爱好。”
白崇说:“还可以做教练吧?”
宋文然回答道:“我有空的时候会去泰拳馆做做陪练,积累一些经验再说吧。”
白崇点一点头,他回身找到身后酒柜里的朗姆酒,打开盖子倒进了用柠檬汁、薄荷叶和糖浆垫底的玻璃杯里。
当宋文然接过白崇亲手为他调的莫吉托时,第一反应便是凑到鼻端闻了闻味道。
白崇微笑着看他,“怎么样?”
“很香,”宋文然说。
白崇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高脚凳上坐下来,他捏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宋文然的杯子,“谢谢你陪我喝酒。”
宋文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只是低下头,默默抿了一口酒。
白崇就是很喜欢宋文然安静的性格,有时候他并不需要听别人全解开导他一些什么,就是单纯想要有个人陪着他坐一会儿罢了。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默默喝完了酒。
宋文然把空酒杯放回吧台上时,白崇对他说:“喝了酒就别开车了,今晚留在这里休息吧。”
“我可以打车,”宋文然连忙说道。
白崇把酒杯收起来送去了厨房,声音远远传来,“上楼去睡吧,客房每天都在打扫,床铺也是干净没人睡过的。”
宋文然发现他就是很难拒绝白崇这种不带商量的语气,他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到白崇从厨房出来时,只能够点一点头。
家里保姆已经睡下了,白崇亲自带着宋文然去楼上房间。
他经常来家里接白崇,可是很少会上楼来,行走在二楼的走廊上时,宋文然突然有了不好的回忆,想起第一次被白子期充满恶意地带来这里的经历。
他跟在白崇身后,看到白崇走向了那一次他被关起来的客房。
白崇走到那间房间门口时,稍微停顿了不到两秒钟,又继续往前走去,到了另外一间客房门口。
宋文然停下了脚步。
白崇转回头来看他,“对不起,是不是让你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宋文然看一眼那间紧闭着的房门,稍微迟疑之后说道:“我并不至于因为那件事留下心理阴影,是因为我经历过很多,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可是白子期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害怕他会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有些话,宋文然之前就想跟白崇说,但是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让他说出口。今晚这种环境之下,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提醒白崇几句。
白崇点了点头,“我明白。”说完他拧开了门把手,伸手按开房间里的灯。
这是另外一间房间,要小一些,布置也更温馨。这间房间紧挨着白崇的卧室。
宋文然跟着走到房间门口,看白崇走进去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吹走屋子里沉闷的空气。
“其实后来我想过,那天晚上让你报警是不是会更好,可我又不确定我是不是足够狠心,不确定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会不会有什么更恶劣的影响,所以事后我一直努力安抚你,希望你不要产生报警的想法,甚至花钱也可以。”白崇说这些话时,就站在窗边一直盯着窗户外面。
宋文然靠在门边上没有动,“我不是事情的关键,您儿子才是。”
白崇回过头来看他,“他在一个叛逆的年龄,身边有一群家境优越的狐朋狗友。我曾经打过他,关过他,后来他从二楼上跳下去,摔断了一条腿。”
宋文然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白子期性格那么强硬。
白崇说:“有时候我觉得错在我,我很想努力纠正,可是他成长的那些日子我已经错过了,现在想要补回来,却是怎么都不可能。”
宋文然微微皱起眉,“可能我说话不太好听,您别生气。如果有一天,白子期真的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您到时候要怎么办?”
白崇双臂抱在胸前,“所以我现在把他送去了学校住校,学校里都是一些家境普通勤奋好学的孩子,我严格限制了他的生活费用,而且清楚告诉他,他没有别的选择,要不然就在学校里认真读书,要是他有足够的勇气从学校里跑了说他不读了,我也不拦他,可是我不会让他回家,他爱在外面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后他能考上什么样的大学就读什么学校,专科也去读,毕业了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就过,他不要再指望我,除非我能看到他的变化。”
宋文然心想一定是酒精在作祟,他说了一句:“您不是个负责任的父亲。”
白崇突然叹了口气,他苦笑一下,“我一直都不是。”
宋文然没来由地觉得情绪低落起来。
白崇看他低下头不说话了,便问道:“是不是困了?”
宋文然说:“我也有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第21章
宋文然说:“我也有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白崇安静地看着他,以为他想要聊一聊自己的过去,可是宋文然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心情有点不好,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起了那些糟糕的过去,还是单纯因为他觉得白崇不是个足够负责任的父亲。
然而对于如何处置白子期,他又提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来。没来由地想起来在部队时,一位老指导员曾经跟他说过,有些人坏起来那是真的坏,骨子里的天性,无论如何挽回不了的。
宋文然觉得自己没有遇到过那样的人,他也希望白子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也许能够如白崇所愿的,在一个单纯的环境里,人生渐渐走上正轨。
白崇见宋文然说了一句便不继续说下去了,于是道:“太晚了,睡觉吧。”
房间的床上没有现成的被子,白崇打开衣柜的门,取出来一床被子,摊开了放在床上。
“要洗澡吗?”白崇问宋文然。
宋文然想了想。
白崇很快便说道:“那么晚了将就睡吧,明天早上再洗。”
宋文然说:“好。”
白崇朝着房间外面走去,站在房门口时,对宋文然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宋文然看着他,说:“晚安,白先生。”
白崇微笑着回应道:“晚安。”说完他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宋文然独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躺下来,他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直到后来逐渐睡着。
第二天早上,宋文然醒得很早,他起床之后去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看白崇的房门还紧闭着,便独自去了楼下。
白家的保姆阿姨已经开始忙碌了,她见到宋文然态度很热情,“小宋,早啊。早饭想要吃些什么?”
宋文然走进厨房,说:“白先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保姆说:“他都喜欢喝白粥的,你一个年轻小伙子,怕吃不习惯。”
宋文然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退到了门边,说:“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
保姆转过身来看到他,说:“你去坐你去坐。”
宋文然离开厨房,走到客厅里拿起自己挂在门边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来自己昨天给白崇买的礼物。他觉得这个礼物恐怕是送不出去了。
“在看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白崇的声音。
宋文然愕然回头,发现白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了,他正一边扣袖口的扣子,一边朝宋文然这边走过来。
宋文然立即便把小盒子想要塞回上衣口袋里,结果越是心急反而出错,小盒子从他手里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两圈刚好落到白崇的脚边。
白崇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捡起来,看宋文然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打开来看了。
“是什么?”白崇看着里面的一对雪花问道,“耳钉吗?”
“不是,是袖扣,”宋文然见事已至此,干脆直接说道,“我昨天给您买的圣诞礼物。”
白崇闻言,视线从小盒子上面挪到了宋文然的脸上,他盯着宋文然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宋文然被他那么看着,突然抑制不住耳朵微微红了起来,说:“不值钱,就是一点小心意。”
白崇把盒子关上,握在手里对宋文然说:“谢谢你。”
“叮咚!叮咚!”温文耀第二天早上是被门铃吵醒的,他抓起被子盖过了脑袋想要继续睡,结果拉扯到头顶的纱布,顿时伤口一痛,整个人清醒了一半。
温文耀从床上爬起来,裹上睡袍黑着脸出去开门,见到又是白阳羽提着早饭站在房门口。
在温文耀发作之前,白阳羽说:“老师您继续去睡,等会儿您睡够了我给您热早饭。”
对方态度太诚恳,把温文耀一肚子气憋了回去,没有大力摔门,而是丢下白阳羽不管,回去了自己房间躺下来继续睡觉。
再次睡下来之后,温文耀觉得头皮上缝合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痛,睡意变得越发浅淡了。他听到白阳羽去了厨房,一会儿打开水龙头放水,一会儿又走来走去弄得外面到处响,顿时有些生气地喊道:“你在干嘛?”
白阳羽大声回答道:“老师,我帮您收拾一下屋子。”
温文耀睁开眼睛,沉默地盯了一会儿天花板,又闭上眼睛,心想:随便他去吧。
白阳羽似乎心情还挺欢快,又是扫地又是拖地,时不时还哼两首歌。
温文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听着白阳羽在外面的动静,觉得他跟个傻子似的。
把地板收拾干净,白阳羽把温文耀丢在茶几和沙发上的杂志、水杯、药瓶都各自收拾了。他收拾药瓶的时候,蹲在电视柜前面,打开最左边一个抽屉,发现里面有一个相框。
白阳羽把相框拿出来,见到里面是温文耀和一个女人的合照。
这时温文耀实在睡不着,从床上起来想要去卫生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白阳羽在看他的照片,便说道:“瞎翻什么?东西给我放回去。”
“老师,”白阳羽将照片举起来,“这个女人是谁?”
温文耀盯着照片,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他说:“前女友,分手了。”
白阳羽又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温文耀不耐烦地说道:“关你屁事!叫你给我放回去!听不懂吗?”
白阳羽默默把照片放了回去,关上这个抽屉,拉开旁边那个抽屉开始整理药箱。
温文耀吃早饭的时候,看白阳羽还在一个劲儿擦电视柜上的灰尘,他抓着油条啃一口,说:“她出国读书了,分了好些年了,一直没有联系。”
白阳羽停下手上动作,看向温文耀,说:“嗯!”
吃完早饭,温文耀问白阳羽:“今天没课?”
白阳羽说:“没。”
温文耀怀疑地盯着他:“那你实验进展怎么样了?”
白阳羽回答他说:“我打算下午去一趟实验室。”
“别下午了,”温文耀说,“现在就去。”
白阳羽显得有些迟疑,“那您的午餐怎么办?”
温文耀说:“要你管!马上给我出门!”
白阳羽把手里的抹布放回卫生间,随后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说道:“那我走啦,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文耀抬起一只手晃晃,“拜拜。”
那天中午,温文耀接到了温文浩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面,温文浩有些着急地问他:“大哥,你受伤了?”
温文耀正在吃外卖送来的鸡汤饭,他咬着勺子,含糊应道:“嗯。”
“没事吧?”温文浩的语气听起来是真担心,“要不要我来看你?”
温文耀把勺子放在碗边上,“没事,你忙你的。”
“那你现在在家里休息吗?”温文浩又问他。
温文耀以为温文浩是打算来看他,便说道:“是在家里休息,不过就头上一条疤,没伤骨头没伤大脑的,不用麻烦了。”
结果电话那边,温文浩犹犹豫豫地说道:“那我就暂时不来看你了,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有空没有?”
“什么事?”温文耀有点不好的预感。
温文浩说:“有空的话你去帮我接一下文倩吧,晚点二哥会去你那边接她走的。”
温文耀凶巴巴地回答他说:“不去!我脑袋还缝着一条疤呢!你打电话安排我做事?”
“我今晚实在有点不方便……”温文浩小声说道。
在凶狠地拒绝之后,温文耀却没有挂电话,他问道:“几点放学?”
温文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温文耀的意思,开心地说道:“五点!大哥我就知道你向来嘴硬心软,等我最近忙完了就带点东西来看你,你保重身体啊!”
温文耀不耐烦地说道:“都是废话!”直接挂断了温文浩的电话。
那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温文耀披上外套出门,他刚刚打开门就看到白阳羽站在他家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温文耀问他。
白阳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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