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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金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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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五六分钟的路程,今天却花了很久,沈于清蹲下身,把冀北背在了背上,一米75的人背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慢慢走在亮着街灯的人行道上,夜风很凉,只穿了件背心加个衬衫的沈于清终于感觉到了冷意。
耳侧传来冀北的糊话:“小于清。。”
“我在。”
“小于清,别走。”
“不走。”
“小于清。。。我很喜欢你。。。恩。。很喜欢。。”
“我知道。”
“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
沈于清轻声的回应冀北的话,这是他第一回 见到真正意义上喝醉的冀北,他承认自己感情淡薄,但他也承认背上的这个人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能是四年前两人在矿相处时点点滴滴漫漫渗透了他的内心,他习惯独来独往,习惯封闭自己,陡然出现这么一个人,像光一样硬是挤进了那扇心门,他由开始的抗拒,到之后关系的决裂,再到现在的接受,其实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渴望的,谁不向往光明呢,但他那个时候害怕了,他怕自己深陷进去,他觉得,这样一个可以说是闪耀的人跟自己绝对不是永久的,与其要离分,不如不要去触碰。
后来呢,他还是被冀北的坚持打动了,他决定放纵一夜给出了自己,看见载着冀北的车一路远去,他想挽留,却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说出口,感受着背上的重量,他牵起了嘴角,他愿意相信一次。
“小于清。。。”
“我在。”
好不容易到了屋里,替冀北脱了外套,又帮他擦了手和脸。
他动了动脖子,有点疼,歇了一气又帮冀北脱了外裤,看见那被内裤包裹的一团雄伟,撇开了眼睛,给他拉上了被子,又喂给他半杯水,继而在地毯上坐下。
他就那么趴在床沿看着冀北的脸,看他削薄的唇,听见他在那说话。
“小。。于清。。。
“我在的,你睡吧,明天就好了。”握住他一只手,轻轻抚摸。
“小于清。。她们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我是外人。。。我只有我的小于清了。。。。”
沈于清一下明白过来,知道冀北说的是他自己家的事,原来他不是没有感觉,他一直用情深,他是在意的,他的家人把他放在国外从没有去探望过,他的母亲给他添了个弟弟,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的亲人却瞒着他一年多,所有人都知道,可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伸手去摸冀北的头发,沈于清说:“冀北,我在的,我答应你,会陪着你。”
“一直陪着。。”
“好,一直陪你。”
他很理解冀北的感受,被看重的亲人无意间关在门外,换做是他,也是会失落的,因为往往是这种无意最伤人心。
隔天冀北起床头疼的厉害,他使劲按揉自己的太阳穴:“小于清,小于清。”叫了几声无人应答,他嘶嘶着声音下床找人,看了一圈屋里都没人,又回到卧室看见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摸过来划开屏幕点了那个A…小于清拨了出去,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冀北,你醒了,我在买菜,一会上来。”
“买什么菜,我下来找你。”
“不用,我买好了,马上就回了。”
已经是中午了,沈于清拎回了菜做了简单的午饭,四菜一汤全部上桌,红烧鱼,焖排骨,酱烧豆腐,包菜丝炒肉。冀北夹起菜后就没停下筷子,“好吃,这是什么鱼,我第一回 吃。”
“在我们老家叫它扁鱼,我刚去买的时候人家说叫武昌鱼,各地各叫法吧。”
一条鱼被冀北吃了大半。
“你别吃那么快,又没人跟你抢。”
“饿了,主要还是菜好吃,我可真捡到宝了。”
“哪有什么宝,你自己也会做饭。”
喝完最后一口汤,沈于清起身收拾碗筷,冀北跟进厨房,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说:“我的小于清做的才好吃,我那只是偶尔超常发挥,烧熟了而已。”
“那回炖的骨头汤很好喝啊。”他还记得以前三年前他胳膊受伤,冀北照顾了他小半个月,隔三差五给他炖骨头汤。
“汤这个东西,水分很大的,那个什么鸡精,只要一点点清水都要变鸡汤。”
“哦,看来都是调味料的功劳,那我不是白谢你了?”
“嘿?我家小于清还会揶揄我了。”冀北轻轻捏捏他的耳朵,又问:“我记得昨晚你背我回来的,你怎么背得动我?”
“到了小区附近才下的车,你你迷糊糊的,我只好背你,毕竟我是个男的,还是有力气背动你的。”
“好好好!我的小于清最棒了,那我有没有闹你?”
“没有,你睡着了一句话没讲。”忽然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熟悉,沈于清忽然想起了自己两年前也有过这么一次经历。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听到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
“。。。。。。。”记得你还问我。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过了两天清闲的日子,两人成天腻在一起,但还是要忙起来了……冀北要去熟悉SX省内两个直接挂名的矿,除了DT的华峪矿,还有LF的永定矿,而沈于清则是到办事处,继续坐镇。
最近矿上比较清闲,一般情况下,办事处里,沈于清都是最后一个出差的或者矿上设备有疑难杂症他才会去,这两天电话也没怎么响起,还算太平,之前忙起来的时候,他一天光接电话了,不是咨询问题,就是要安排人去矿。
沈于清生性平淡,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愿望,有的只是一颗过日子的心,企盼的是亲人的安康,走过了二十几个春秋,看过无数次的叶落花开,也辗转过几个城市,他的生命里,蓦得多出一个人,这个人明明可以过的优渥,却偏要跟他同行在这条安静甚至是寂静到孤独的路上,这让他觉得十分窝心,这个城市很大,但是一点都不空旷,冀北不在的很多个晚上,他会沿着街道拐进路边的小公园,看人群喧嚣,听音响里大音量的广场舞曲,有时候跟冀北发聊天,大多数时候他独自坐着,他很喜欢这个城市,这里的边边角角他还没有全部走过,他想要用另一种心情和另一个人慢慢晃悠,随便那个人说什么,他都会微笑倾听。
又闲了小半个月,期间他去了几次矿,送了几回配件,都是当天折返。而冀北这段时间与他并没有很多联系,沈于清估计他在忙,毕竟刚接手这一摊,肯定要各方面熟悉了解。
他打电话回老家,那边想了几声是姑姑接的通话,之后转交给了沈有伟,他问:“爸,你在家吗?”
“在家呢!我做了个小手术,工商所那边也请人代烧一个月饭。”
他心里一惊,马上问道:“什么手术啊?怎么不告诉我,爸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眼睛白内障,看的越来越不清楚了,索性就去做了手术,医生说休养个把月就好了。”
“那谁在家照顾你啊?”沈于清有些安心了,好在不是其他的什么事。
“你姑姑给我做饭了,反正两家也不远,照应的来。”
“我还是回来看看吧,我下午买票,明天早上到家。”那边电话里姑姑跟沈有伟接茬,“叫于清在外安心上班,我看的过来。”
他听见了,跟沈有伟说:“姑姑怪忙的,我还是回家安生点。”
下午4点的票,上车后他给冀北打了电话,告诉他说:“冀北,我要回家一趟,我爸眼睛做了手术我得回去照顾他。”
“要紧吗?要不要我送你回?我现在走,晚上能到家,你等我啊。”
“应该没什么大事已经在康复期了,不用你送,我买好车票了,马上就上车了,你忙你的,我自己能顾得上。”
“听你的,那行吧!你注意安全,路上小心,到家跟我说一声,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就去找你。”
“恩,你好好做你的事,我这挺好的。”
“好!我必须好好努力,毕竟咱是有家要养的了,替我祝咱们小于清的爸爸早日康复。”
他笑说:“知道了,那我先挂了。”
“恩,一路平安,小于清。”
窗外能看见列车的轨道,列车路过了山川,路过了农田,也路过了河流,这都是他看遍的风景,这两年他出过无数次的差,最远的是新疆,他早已习惯了长途跋涉,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出远门就两眼一摸黑的愣愣的青年。
晚上吃了列车上的快餐饭,沈于清调出手机里的游戏,玩了一会,躺回了窄小的床铺上,耳边是列车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声音,隔壁铺胖胖的大爷已经打起了响亮的鼻鼾。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的沈于清被列车员叫醒,已经6点了,还有不到半小时到站了,换好车票,整理了背包,给冀北发了微信:“马上到站了,很困。”
直接打了车到了家门口,沈有伟坐在屋外吃早饭,沈于清看着蒙着纱布的沈有伟有点难过,那是不忍和心疼,“爸,我回来了。”
沈有伟摸索着放下碗筷,站起身:“于清啊,你回来了,锅里有你姑煮的稀饭,快吃点。我啊跟你说了没事的,你看我这挺好的。”
“爸,疼不疼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好回来陪你啊。”
“不疼,做完手术就回来了,不是什么大事。”
“爸,我不要看见你有一点事,以后如果你哪不舒服一定不要瞒我。”
他始终记得沈妈妈弥留在病床上的样子,脸色蜡黄,本就瘦弱的人,因为生了大病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他听见医生跟沈有伟说,用不上好的药,而且现在治疗也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那天晚上十七岁的他从镇上的医院走回了家,哭了一路,他明白自己可能要失去母亲了,他有多不舍,就有多心痛。
他不想再失去亲人,当得知沈有伟动了手术的时候,他慌张着急,他那么害怕。
吃了早饭,跑去了村西头的堂姑家,问候了几句,他说:“麻烦姑姑照顾我爸,我回来了姑姑可以不用两头忙了。”
姑姑笑着摆手,“不碍事,自家人,理该帮衬的。”
说了句,临走时候,他给了姑姑八百块钱,说道:“姑,我走的急,也没给你带东西,你自己买点吃的吧。”
堂姑赶紧推了,“你这孩子,不能这样,你这不是拿我当外人吗?”
“没有没有,你是我姑,这是小辈应该的,你自己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你得拿着,我才心安。”
堂姑是个厚道的人,嘴巴笨,她拗不过沈于清,还是收下了这份心意,又连忙摘了几条丝瓜,并着一兜子家里的甜玉米,还有一个大饭瓜,她说:“都是家里种的,茄子辣椒豆角咱家都有,想吃什么过来摘,啊?”沈于清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抱着南瓜,连连应声:“好好,我要了自己来摘。”
回去洗洗涮涮,忙到中午时候他才闲下来,看手机微信有来自冀北的信息:“一夜没睡啊,肯定有人打呼噜。”
“火车上嘛,难免的。”冀北知道他睡眠浅,一点动静都能吵醒他。
他给那个长长的饭瓜拍了照发给了冀北,说:“给你看我们老家的南瓜。”
冀北那边隔了一会回了信息:“我才知道,南瓜还有这个样子的。”
“可能它是个长的随意的南瓜。”这只瓜就是瘦了几圈的冬瓜,笔直笔直的一点都没有南瓜的圆肚子。
冀北回了个本来捂着脸本来很可爱,手一拿来就秒变金馆长笑脸的羊角辫小女孩,又加了句:“那我要看看长的随我意的小于清。”
他手一翻,发了一个一言难尽的小女孩表情。
冀北笑出声来,他觉得他的小于清用这些很逗的表情特别好玩,如果他只在网络上认识沈于清的话,他可能会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呆萌属性的小青年,顺手拨了视频通话过去,刚好看见那边的沈于清用拳头抵着嘴巴打了个呵欠。
“这么困啊,要不睡会去?”
“吃了午饭再睡。”说着抹了下眼角,刚坐下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生理泪水都掉下来了。
“叔叔怎么样?”
“他挺好的,明天能拆纱布了,休养休养就好了。”
“那就好,我这边的事也快整完了,我弄完去找你好不好?”
“太远了,你来做什么,我大概一个月后就回去了。”
沈有伟慢吞吞走出房门,听见儿子在跟人说话,也没去叫他。
沈于清看见了赶紧放下了手机,起身去扶沈有伟:“爸,你要去哪?”
“去个厕所,你在跟谁说话啊?”
“我朋友,他祝你早日康复。”沈于清搀扶着沈有伟走进了那个新盖出来的小卫生间。
“哦哦,那要谢谢他了。”
没挂断的手机面朝上放着,冀北只看到一个青砖有横梁的屋顶,上面有一个垂下来的淡绿色的大铁风扇,他记得沈于清闲聊时说过,他家有个风扇只比他小两岁。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恰巧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算一算自己有六七年没在家乡过中秋了,每回都是因为要工作没法回家,只能通过电话问候在家里的沈有伟。
家里的中秋节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会在晚上祭拜月亮。到了晚上他搬了折叠桌在露天的水泥地上,一一摆上糖果瓜枣,又放了一整只莲藕,还有菱角和月饼,点上一柱香拜了拜插进了香炉里,月亮很圆很亮,夜幕上挂了很多的星星,这是在城市里看不见的景色。
手机打开拍了张月亮的照片发在了微信五人群里,孟秀良马上回复:“小沈弟弟赏月呢?”
“恩,中秋节快乐,孟哥。”
“我们都快乐,估计你家老冀就不那么快乐了。”
“怎么了?”沈于清回了个蘑菇发型的一言难尽小菇凉的表情。
“他回家了,估计这会忙着吃饭,肯定没空看手机。”孟秀良回了个明明是贼兮兮笑的脸,底下却有一排面无表情字样的图。
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收获对方的红包,孟秀良故作姿态:“他们肯定都在团圆啊,只有秀良哥哥我独守空房啊。”
“你自己不回,你怪谁?”方乐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孟秀良立马禁言了。
这边沈于清又问候了方乐几句,方乐也发了个红包,也是每人8块1毛五,只有沈于清跟他领了,奇怪孟秀良自从方乐出现后一句话也没说,连红包都没领。他疑惑这两人不是一直特别好吗?这是怎么了,王不见王的感觉。
那边冀北正在PY古城的老家,冀矿长在市里的豪华饭店开了五桌宴席,请的都是家里的亲戚,有大人有小孩,很热闹,都在互相敬酒客套,小嘉仁坐在宝宝椅上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很兴奋的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亲戚们都在夸老冀家的小儿子,又说他家老来得子,肯定有大福气,冀矿长夫妇一直喜笑颜开,喝着别人敬的酒,热络个不停。
冀北给这个挨着他的弟弟擦擦油乎乎的小肥手,又给了他倒了一点果汁,小家伙捧起杯子就喝完了,嘟嚷着还要。
一席的人谈笑吵闹,冀北挨个敬了长辈们的酒,叔叔阿姨姑姑们都在夸他,说他留洋归来,长的又一表人才比冀矿长更胜一筹,也有问他什么时候成家的,冀北都只是笑着囫囵过去,林妈妈一直看在眼里,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被压了三年多的事,终于从新翻上了心头。
“吃月饼了吗?”沈于清拆好一个莲蓉月饼递给沈有伟,坐在椅子上边跟爸爸说话,一边给冀北发了微信。
沈有伟的眼睛才拆了纱布,坐了一会就被儿子劝进屋休息了。
“吃了一个鲍鱼的,甜甜咸咸的怪的不行。”冀北低头去看信息,旁边的小嘉伦往前坠着身子,伸手要去够他的手机,冀北怕他掉下去,把手机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边沈于清忽然接到视频要求,按了同意,他只看到一张放大的小孩子的脸,手机被拿的很近,他无法看清全脸,只看见胖乎乎的脸颊和粉嘟嘟的小嘴。
猜到这位估计就是冀北的弟弟,他对着那头露了个笑脸,说:“你好啊!”
小嘉伦看见手机里的哥哥朝着他笑,他也咧开了嘴露出一排小牙齿,“哥哥。。哥哥。”冀北回过头才看见自己的弟弟捧着手机在那笑的开心,他凑过头去。
那边视频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在屋外面,但他还是看见了沈于清温和的笑脸,不禁心里也软下来:“小于清,这是我弟弟,手机被他抢去了,可能是没关聊天界面,被他按到了视频。”
“我猜也是,他很可爱啊,我看不见他的全脸。”
冀北从小嘉伦手里拿过手机,往前伸了伸,让他看清了屏幕里的两个人,长的不太像,冀北面容英挺,嘴唇削薄,不说话的时候有点严肃,而那个圆乎乎的小孩子,眉眼秀气,五官更为柔和。
“你们好像不太像,嘿!他一直跟我笑呢。”
“恩,他像我妈多点,特别好动,很调皮。”冀北有些眷念的看着屏幕里的人,要不是身边很多人,他早就要亲亲了要摸摸了。
林女士转过身来看见的就是大儿子一脸温柔含情的表情,她凑过来说:“跟谁说话呢?”
冀北跟林女士说:“一个特别好的朋友。”跟视频那边的沈于清说了一会再聊,就挂断了视频通讯。
“谁啊,妈见过没有?”
“没有,他不是本地的人。”他想说,我想带他见你,你会同意吗?
“你们关系很好吗?好朋友就带回家玩玩吃吃饭什么的。”
“妈。。”冀北把手机揣进了兜里,“有机会吧。”
“哥哥。。跟哥哥打电话。”小嘉伦还想去够手机,冀北剥了个虾仁放在他手里,他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的嚼起了虾仁。
看见儿子的反应,林女士表面笑的和煦优雅,心里却是一沉,抬手给小儿子理了理口水兜,心不在焉的听着周边人的说话声,她想了很多。
第二十八章
中秋节过后,家门口菜地里的黄豆也开始老了,那是沈有伟种的,以前是种各种蔬菜的,后来他去镇上帮人做饭,这片地就闲下来了,可到底是庄稼人,最看不得的就是荒着地,所以这片地一年就成片的种两样东西,一是油菜,还有就是黄豆,因为这两样东西产量高,也很好卖出去。
沈有伟坐在廊台上跟他闲聊:“于清啊,豆子要老了,再过上个把星期,该收了,到时候你去叫你姑过来帮忙收。”
“不用,我收,拔了放门口就行吧?”
“对啊,你还记得啊!还要晒上几天的,你小时候就喜欢跟我后头打豆子,你还在上面摔过不少跟头。”
“记得呢,那个时候豆子好像收的早啊。”
“对,以前都是早产的,现在种的都是晚产的,晚产的产量高,反正咱家平常也没人在,也没人吃毛豆,就由它长老,收了豆子再卖。”沈有伟坐在巷口吹着风,忽然想起来了,又说:“豆子能打豆浆,于清你要不要带些豆子走?”
“豆浆?到时候再说吧。”冀北好像还挺喜欢喝豆浆的,有时候在外面吃早饭,他就会要豆浆泡油条。
秋天是四季中最忙碌也是最喜悦的季节,早晨凉凉的空气中带着草木泥土的味道,让沈于清觉得特别久违。
堤上以前的砖头路已经修成了宽阔的公路,路两边都是高大白杨树,有风吹过,树影晃动,摇落了一片片叶子,阳光并不热烈,透过树丛的间隙洒落在路上的行人身上,只让人觉得清爽惬意。
骑着电瓶车去菜市场买了鱼肉蔬菜,到家看见沈有伟坐在廊台上跟隔壁的邻居聊天,而他跟大伯家的关系还是僵持着,谁也不搭理谁,插肩而过都不会说一句话。
沈于清看见大伯一家,倒是会打个招呼,如果被沈有伟听见,就会说,“跟他们有什么话说。”
他无奈摇摇头说:“就喊一声而已,见到陌生人还会打招呼呢。”
沈有伟吭哧一声:“你喊他们,人家可不在乎,他家种苹果种桃子,你长这么大,他给过你几个?他们呀可真不如个陌生人。”反正他自己是不会跟他这个所谓的兄弟握手言和的。
给沈有伟倒了杯纯牛奶,他拿了大盆出来泡衣服,沈有伟说:“怎么天天喝这个啊?”
“牛奶有钙,手术后喝牛奶总是没错的,还要多吃水果。”
“一个小手术,那么多事吗?”沈有伟有些不以为然,他糙惯了,觉得自己没那么金贵。
“爸,那也是动刀的啊!要好好休养。”
“我感觉可以了,对了,于清啊,你那边工作耽误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部长还特意关照了,TY现在也不忙,他都没让我打请假报告,我这算是带薪休假的。”
“好好,就怕耽误你工作。”
“怎么会,我有分寸,再说了,工作哪有我爸重要。”
“好好好,我家于清啊真是长大了,知道孝顺了,有自己的想法,也稳重了,你妈妈要是还在世,多好啊。”
“是啊,多好。”可惜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定律,不能撼动,改变不了,逝去的也永远不会再回来。
晾完一盆衣服,时间也还早,摸出手机玩了会游戏,那边冀北发了信息:“小于清,我来找你。”
“你还说着别的?太远了,TY都没有飞机直达,你来做什么?
“想我的小于清了,咱不坐飞机,我开车去,能跟你呆个十天半月的,叔叔那时候也差不多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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