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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金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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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的小于清了,咱不坐飞机,我开车去,能跟你呆个十天半月的,叔叔那时候也差不多康复了,我再跟你一块回来。”
  “。。。。。。。。”一言难尽小菇凉表情,他又说:“你那边那么多事情,你哪闲的下来?”
  “事情是做不完的,我看矿上高管他们做挺好的,该我过目的文件报表我也都看过了,剩下也没什么要紧的大事。”
  “你自驾过来起码要十二三个小时,太累。”
  “小事!快给我个分享个位置,我整装待发了。”
  “非要来啊?”还想劝他打消念头,尽管他心里也有点想念。
  “恩,不去不行的那种。”
  “要不你坐火车来吧,我给你订票,下午坐明早到,比你开车轻松。”
  “我不,快分享位置。”他的车后座一堆礼品,坐火车?怎么拿?
  没办法的沈于清点了共享位置,那边冀北发了个亲吻的表情,说:“等着我。”
  “你路上小心点,别开夜车,晚上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到镇上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我知道,么么哒!我准备出动了。”会了个飞吻的表情,冀北关了手机屏幕。
  “慢点开,别着急。”想着又打了一句话“么么哒。”打完又想笑,冀北一个年近而立的人会发时下小青年的流行词汇不稀奇,自己这个跟不上节奏的居然也跟着他一起疯。
  “爸爸,我明天有个朋友来,是我工作上的同事。”
  “啊?哪里的人啊,男的女的?”他还惦记着儿子找对象的事呢。
  “SX人,男同事。”
  “哦,”沈有伟有点失望的应声,“这么远,特意过来啊?”
  “恩,恰巧我在老家嘛,他说早就想来南方看看了。”沈于清低头洗着盆里的西兰花,没有抬头,其实他心有点虚。
  “住我们家啊?”沈有伟觉得这人多半是真闲,怎么想要来乡下玩,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他还是尊重儿子的意思,也没有反对的意见,他只是好奇而已。
  “大概吧,到时候我跟你一屋,他睡西屋,现在天气不冷不热的,也不需要空调风扇。”
  “行啊,来就好好招待吧!让人家尝尝咱们乡间的滋味。”
  “恩,知道了爸,你还是好好休息。”
  晚间9点多冀北发了信息说:“我到XZ了,已经住下了,明天就能到你家了。”
  “好好休息,开那么长时间的车,累吧?”
  “想到要见到你了,就不觉得累了。”冀北跟他发了几条信息,道了晚安,各自睡去。
  。。。。。。。。。。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沈于清一夜未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其实心里还是喜悦的吧,要不怎么光想着见面就开始盼着天明呢?
  隔天上午忙完一套活,收到了冀北的实时位置分享后,他就跟沈爸爸说,自己去接朋友,沈有伟应声知道了,叫他骑车小心点。
  在镇上的标志性的大桥边等了不到一个小时,远远看见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小镇上来往的车虽不少,但名车还是少之又少,他不用看牌照就知道那是冀北,他来了。
  沈于清站在路边挥手,车子停在他面前,冀北摇下车窗,神采奕奕,说:“上车,回家!”
  “我电瓶车怎么办?”居然高兴的忘记了冀北开车来的这一茬,想了想又说,“在这等我一下,我把电瓶车放我姐家。”
  上了车后,冀北照着沈于清的指引把车开往乡下的路上,行人车辆并不多,冀北不时偏头看一眼副驾的沈于清,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车停在了路边,揽过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深吻。
  他从惊讶中回神,回吻了冀北,车厢里响起唇舌交缠的水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他喘息着伸手推开冀北,说:“先回家啊,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酒店的自助早餐。”冀北一脸笑意,“你回家半个多月,晒黑了。”
  “有吗?我都没发觉。”
  “我的小于清,白的黑的都好看。”又是带点戏虐的口吻。
  沈于清抿唇一笑,不理冀北的调笑,把头调转过去,摁下车窗。车一直开到家门口,停在水泥廊台上,冀北下车开了后座,拎下了一大堆礼盒包装,沈于清之前在车上就说:“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冀北的回答是:“第一次上门,哪能空手。”
  沈有伟听见车声,忙从巷口绕回屋,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高个子的年轻人,正从车里往下拿东西。
  “爸,我们回来了,我朋友给你带了东西,我把它们放东屋了。”
  “叔叔你好,我叫冀北,你叫我小冀就行。”
  “哎!小冀你好,来玩就是了,还带什么东西。”沈有伟握住那只示好的手,
  这个年轻人长的很好,用老家话说,长的很周正,沈有伟见识不多,但他感觉得到这个年轻人不一般,暗自奇怪自家的于清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应该的,小辈的心意,我跟于清那么好的关系,叔叔你病了,我也应当来看看的。”
  “多谢多谢,到屋里坐吧,叫于清给你做吃的。”
  “不急,还没到中午,不饿呢。”这边冀北还想说什么,沈有伟喊来自己的儿子:“于清啊,快给小冀煮荷包蛋。”
  “真不饿呢,叔。”
  “不饿也要吃点,意思一下,我们这的习俗,客人登门是要煮荷包蛋的。”沈有伟笑着解释。
  沈于清在厨房等着锅里的水起小气泡的时候,打了三枚鸡蛋下去,调了小火闷了一会,用铲子轻轻铲贴着锅底的鸡蛋,又放了一勺白糖开大火煮了两分钟后起锅,鸡蛋颗颗饱满完整,盛进了大碗里,冀北吃了两个,表示实在吃不下了,沈于清拖过他的碗,拿起筷子把剩下的一个吃掉了。
  “于清啊,一会去镇上买点菜回来。”对于儿子吃别人碗里的鸡蛋,沈有伟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爸,我昨天买了很多菜在冰箱,鱼篓里还有虾和鱼。”
  “不够不够,再去饭店拼几个冷盘带回来。”沈有伟骨子里的淳朴热情,是这个家乡大部分人的特性。
  “不用了叔,我吃什么都行,让于清歇歇吧。”
  “这怎么好呢?你难得来我们这,这是应当的礼数。”
  “爸,就这样吧,我们是很熟的朋友,没那么多讲究。”
  “对对对,我们不用讲究,还得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地方,我们招待不周,你就多担待点。”
  “叔叔,您太客气了。”
  闲聊了一会,沈有伟说:“于清,今天午饭做早一点,我去东边陈大爷家玩会,你们年轻人之间啊有话题,又对着冀北笑的实在:“小冀啊,不用拘礼,想吃什么跟于清说让他给你做。”他如果稍微懂点车,就知道冀北的平常代步车是他一辈子都忘而不及的。
  “好咧,谢谢叔”冀北连连点头应声,谦逊有礼。
  “爸,我跟你一块,我顺路丢掉垃圾。”沈于清收拾了垃圾篓里的袋子,跟着沈爸爸走到门口跟冀北说:“你在家等一会,我马上就来。”
  冀北点头,站起来走到外面的廊台上,活动了下筋骨,看着那边父子两人并排走的背影,渐行渐远。
  回来后的他拿了铁盆菜刀,去到门口那片菜地的最前面,是一条横遍东西两头的河,河里停着一条水泥的小船,他从船舷的吊绳里拎上来一个大鱼篓,里面有几条鱼,还有个小些的鱼篓里头放的是河虾,冀北蹲他边上,看他娴熟的倒出鱼虾,又拿刀给鱼刮鳞。
  “你还会杀鱼啊?”
  “你不会吗?”在他看来这是特别平常的事,他还会插秧,他会很多冀北绝对不会的事。
  “给我来。”他还真不会,平常都是卖鱼的人帮忙处理的,他看沈于清熟练的样子,认为应该不难。
  换了位置,冀北开始刮另一条鱼,刚刮到个尾巴,这条大鲫鱼就跳起来了,冀北没掐好鱼脑袋,鲫鱼在船上跳了两下,蹦水里了。
  沈于清:“。。。。。。。”
  冀北:“。。。。。。。”两人站在船边看那条缺了些鳞片的鱼歪歪斜斜游走了,冀北说:“它会不会回来?”
  “。。。。。。。”你以为是猫猫狗狗吗?走远了还能记得回家的路。
  冀北头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蠢,他刮了自己鼻子,又跟沈于清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晚上本来他跟沈有伟睡东屋的,冀北硬是说服了他,于是沈于清又搬回了西屋,门一关,他就被冀北抱着狠狠亲了一遍,唇珠被拉扯的发疼,冀北沿着他的脖子来回索吻,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又摸又揉,沈于清难耐的推开他,小声说:“冀北,你别这样,我爸在。”
  “我们悄悄的,你别出声,我就摸摸,我想你了!”
  他咬着嘴唇,避免自己漏出声音,被冀北压在床上,来回抚摸,感受到冀北下身的硬挺,他按住冀北手:“不行,我爸会听见,他要是起来会看到。”
  冀北啄吻他的唇,沈于清配合的跟他接吻:“我忍这一次,回去你要补偿我。”不满的用半□□的下身蹭他,被他用力推翻在一侧,给两人拉上薄被子,说:“睡觉!”惹来冀北不满的哼哼,不甘心的把他环进怀里,不住的摩挲啄吻。
  因为过两天门口准备晒黄豆,冀北的车被沈于清要求停到镇上的姐姐那,回程是他骑着电瓶车把冀北载回来,而后隔两天两人就去镇上的菜场,都是冀北载他,开始他疑问:“你会骑吗?”
  冀北扬眉:“都是上手就会的。”
  他半信半疑的上了车后座,结果好险没给甩下车,亏得冀北硬是稳住了车头。
  沈于清:“。。。。。。。”
  冀北额头一跳,颇觉丢脸:“我觉得,我来这一趟,智商都保不住了。”
  “哈哈哈。。”沈于清到底憋不住了,笑开了怀说:“没有没有!我刚开始也是差点摔倒,你得抬脚,拧着车把慢慢加速,不要一开始就拧到底,来不急稳住车的,熟悉就顺手了。”
  一天早上下了大雾,很凉,沈于清煮上稀饭,跟在刷牙的沈有伟说:“爸,我稀饭煮上了,我跟冀北去买早点,买菜,你吃包子还是要饼?”
  “吃包子吧,下雾了骑车慢点啊,等你们回来吃早饭。”庄稼人起早惯了,不管多晚睡,早上天一亮,就睡不着了。
  沈有伟觉得自从冀北来后,自己的儿子变了,具体哪里他说不上来,反正看沈于清跟那个冀北谈笑交流的样子,他知道这两人相处的非常好,他信了沈于清的那句“这是我很熟悉的朋友”的话。
  “慢点啊,冀北。”冀北已经熟练很多了,沈于清坐在车后座上,他起了坏心眼,把自己冰凉的手探进了冀北的后腰,冀北一个激灵,车晃了一下:“嘶!小于清,你居然捉弄我。”
  “没有!我不小心嘛!“
  他要抽出手,冀北空出左手往后探去,摸到他的手:“捂着吧,那么凉。”
  “逗你的,不冷。”
  “我们小于清也会捉弄人,原来你还是有劣根性的嘛。”
  “我又不是泥人。”意思是我也有脾性。
  “我的小于清是个妙人。”
  “。。。。。。。”
  沈于清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他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也没有为冀北做过什么,只是一味的接受着冀北的深情,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到底何德何能得冀北如此青睐,但是他忘了,人的感情是无法说清的,于冀北而言,沈于清是一片净土,安宁平和,让他这看过太多喧嚣嘈杂的人,一步踏入,几度流连。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些就完结了,虽然没人看,但我还是把它更完吧,毕竟好不容易编出来的。『_『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豆子都老了,门口金黄的一片,豆荚轻轻一捏就爆开了,早上洗好衣服,沈于清就套上沈有伟的矮帮雨鞋,下菜地拔豆子,根茎带起的泥土潮湿,迸溅的到处都是,冀北吃完早饭刷了自己跟沈爸爸的碗,也要去帮忙,沈于清制止住他:“你别来!你的鞋不能进来,草叶泥土很多。”
  “那你给我找双鞋。”冀北不依不饶,他卷起衬衫的袖子,预备要下地干活。
  “有你也穿不上。冀北,不用你的,这些豆子我大半天就能拔完。”
  “我跟你一起,不是更快吗?”
  “嗨!哪能让客人干活啊?”沈有伟看见也阻止冀北。
  “我闲着也是闲着,咱这不是也有个体验嘛。”
  沈有伟无奈的摇头笑笑:“随你,随你。”又跟沈于清招呼了一声,踱步去了东头的邻居家。
  冀北还是下地了,穿着他的棕色手工小牛皮鞋,沈于清叹口气:“你这鞋下地沾了尘土,就可惜了。”
  “能穿就行,哪那么多讲究,再说了就是泥地而已。”
  说不过他,他折回屋,拿了一件浅咖色长袖工作服,和一双白色的棉线手套,工作服上还有公司的logo,递给冀北,说:“你换这个,这是我以前的工作服,领大了码,你应该能穿。”
  “好咧!”冀北穿好工装,挽起长袖。
  “别挽袖子,豆子杆扎人,蹭的胳膊会疼。”沈于清帮他放下袖子,扣好了袖口。
  阳光照在他低垂的侧脸上,冀北清楚的看见了那些细小的绒毛,觉得特别软,忍不住用头轻轻撞了下他,沈于清抬头朝他笑笑,指了指一列列的黄豆杆,说:“挨个拔,你拔这边。”
  “遵命。”冀北抬手在额前比了个手势。
  吃了午饭,沈有伟被劝进屋里午休,沈于清换上了雨鞋继续拔豆子,冀北说:“小于清你也休息吧;我来弄。”
  “我不累。”
  两人分到两边,不到傍晚时分就收完了,又一排排放在门口的水泥台上,沈于清解释:“得晒的干干的才能打出豆子,这个我不太会,到时候估计得要我姑来帮忙。”
  沈有伟的眼睛完全康复了,冀北载着沈于清去镇上取了车,又接上沈爸爸一起去了县里的医院准备拆线。
  乡间有乡间的风景,这几天的日子就像是与世隔绝般平静,冀北很享受这段时光,九十点钟的时候,太阳正当头,带着不算滚烫的热度,沈于清领着冀北到巷口择菜,沈有伟在家跟邻居聊天。
  邻居陈伯说:“你家于清特意回来照顾了你一个月,你儿子孝顺啊,老沈有福气了!”
  沈有伟笑的乐呵呵的,他说:“我家于清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现在我们家也总算喘过气来了。”
  “日子总要过的,往后只会越来越好,我们这些老家伙啊,跟不上时代咯!”
  “是啊!现在想想以前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太苦了。”
  他记起那一年沈于清的母亲去世,他一个人在家种农田,那个时候门口还没有水泥公路,那是他家的露天场,压的平平的农忙时候用来晒粮食,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傍晚起风了,要下雨,他连忙去给稻子堆盖塑料化学布,可是风刮的布放不下,他一个人来回跑了很多趟,费了那么大功夫才盖好布,再晚一步就是倾盆大雨。
  而他的亲兄弟在场边路过,都没有伸手来帮一把,可那个时候两家还没有吵到僵持啊,人,怎么会那么无情呢?没有人帮忙,因为并没有多余的钱来请帮手,没有人安慰,因为儿子不在身边,他连个说心里话的都没有。
  没有人知道那种无助,无力改变任何事,他希望自己可以给妻儿顶起这个天,可是妻子走了,儿子的学业废了,那个时候自己有多难受,他从未说过。他只能回到漏雨的屋里,望着亡妻的牌位泪如雨下,太苦了,现在每每想起都会忍不住唏嘘。
  “家里空气真好,特干净。”阳光还没有照进巷口,冀北在看沈于清掰豆角,他伸手去拿刨子,准备刨丝瓜。
  “恩,秋天最舒服。”拿过冀北手里的刨子,把一把长豆角塞他手里,他说:“07年出去后,基本就是过年才会回,这回也是几年来第一次在家过秋季,感觉隔了好久,还挺怀念的。”
  “想家啊?以后我陪你回来,你想过哪个季节都行,我们随行随走。”
  沈于清歪过头盯着一本正经的冀北笑开了:“这么认真干吗?我只是说说。”
  冀北看看四周没人,凑过去快速的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说:“你是我家小于清,你想什么我都要帮你做到。”
  沈于清一时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一直在付出,没有要过任何回报,他救过自己的命,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一直都在追赶着自己,而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接受他的好意,甚至是享受,却好像从没主动做过什么事讨他的欢心,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盯着冀北低头掰豆角的侧脸,他轻轻的问了句:“我哪里好?”
  冀北停住了掰豆角的手:“我不知道我的小于清具体哪里好,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见不着了会想你,见到了又想抱着你,说不清的一种心情,”说完这句话冀北靠近他,“你呢?”
  “什么?”还陷在冀北的那句话里,沈于清忽然抬头,看见的是冀北一眼的深情,巷口的风吹起他的额发,这一瞬他眼里的冀北是那么温柔。
  “你喜欢我吗?”冀北微笑,嘴角的笑意牵的很深。
  “恩。”沈于清抿抿唇,模糊出了一个音节,他还是有些羞赧,捧起地上装豆角的箩筐,绕到门口洗手池前洗菜。
  沈有伟送走陈伯准备去巷子里看看两个小辈,他刚冒了个头又退回去了,他一声不吭的回到屋里,给自己倒了杯茶,他想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明明是两个性格天南地北的人,怎么会那么好的在一块,怪不得,这么大老远开车到这个平淡无奇的农村,怪不得,原本寡言内向的儿子在小冀面前会那么开朗,原来是这样的。
  村里头没什么娱乐场所,两人这段时间除了在家呆着,他就被冀北拉到船上钓鱼,他在镇上看到卖鱼具的,硬是进去挑了跟最贵的竿。
  “冀北,这面前的河是有鱼,但这是人家承包的水域,是人家大户放养的鱼,你钓人家的鱼,不合适吧?”
  “我这还没钓上来呢,再说了我看也没人看着,咱们偷偷的,乖。”
  他无奈笑着摇头,只能随他去了,这都29岁的人了,还有小孩子的玩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沈有伟这两天心事重重,对着儿子几次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开不了口,沈于清几次问他,是不是有事,他摇头表示没事,心底却在暗暗叹气。
  直性子的沈有伟忍了又忍,在得知隔天儿子就要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跟他说:“于清啊,你跟爸爸走走。”
  沈于清给沈有伟加了件外套,跟着他出了门,他心思细腻,心里有点底,他猜到怕是沈有伟知道了什么。
  彼时的冀北在太阳能那屋冲澡,父子两人沿着门口的水泥小公路,几分钟走到村东边的桥头,那新修了一个小亭子,亮着一盏暖黄的路灯,沈有伟坐在亭子的木质长条凳上说:“近两年农村也搞绿化了,每个村子都修了亭子,路边也都种了景观树,真是大不同了。这亭子底下的河啊还是当年我们生产队挑的,起早摸黑的挖了两个多月,那时候你还小着呢。”
  “好像有点印象,那时候门口没有路,屋后的是泥巴路,我还记得隔壁夏妈家有个池塘,漫了水,我还记得我在那摁到过一条黑鱼。”
  “哈哈哈哈。。后来你妈妈给我们烧了一大碗鱼汤。”
  “对。”想起小时候,沈于清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真的值得怀念。
  上学时候,当别的孩子炫耀自己的童年缤纷多彩去这去那玩,压岁钱收很多份的时候,他的童年就是用小网兜捞螺丝,跟河对面的小伙伴挖泥坑拾蚯蚓,过年收的压岁钱加起来不到两百块钱,他会把这些钱交给沈妈妈,当别的孩子还在为怎么多讨点零花钱的时候,他在帮沈妈妈和干面烙饼,生火烧饭。他也是孩子,他有时也向往那些,但是他明白,那些不属于他。
  沈有伟感慨的叹口气:“转眼你都长成大人了,比我都高,我啊也老了,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出路,再也不用依靠爸爸了。”
  “爸,不管我走多远,你都是我最放不下的人。”
  “我知道我的儿子孝顺,我的于清以前也吃了很多苦,爸爸都知道,可是于清啊,人都是要成家的啊!老来才会有伴,才有所依,可你跟小冀怎么能在一块呢?”
  沈于清心里咯噔一下,沈有伟还是知道了,他本是想以后慢慢的告诉他,可是世事总是难料,他说:“爸爸,你都知道了。”他抿抿唇,无意识的去抠弄左手腕内侧。
  “我。。我本来打算以后告诉你的,只是。。。”
  “只是我碰巧看见了,我要是没看见呢,你要瞒我多久?于清啊,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我怎么能看见我的儿子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呢?爸爸窝囊了一辈子,我不能让你也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啊!”说着已是有了哭腔。
  灯光不甚明亮,眼泪滴在手背上,沈于清咬了咬唇,蹭了下眼睛:“爸爸,我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怕别人怎么说。”
  “以后呢?你们能长久吗?爸不可能陪你一世,等你老了,没有伴,身边没有子女,你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不到那么远,爸,他救过我的命,我在外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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