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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他爹甩了之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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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祁成彻在处理关于闻子珩的事情上面就没其他时候那么好糊弄了,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把将像只大狼狗一样缠着他不放的邵柯塞进出租车里,眼睁睁看着车子扬长而去,还能从车后的玻璃窗里看到邵柯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祁成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医院,刚出电梯就远远的看见魏卿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从电梯口走到病房前需要十分钟,这期间祁成彻闲得无聊把魏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不得不说魏卿的外在条件确实非常好,即便此刻他穿着有些皱巴巴的西装姿势随意地靠在墙上,也不会显得太狼狈,他的五官尤为漂亮,眼尾狭长,鼻梁挺拔,嘴唇削薄,虽然这种长相的人看起来薄情寡义又喜欢惹烂桃花,但是无论走到哪里总能吸引大部分路人的眼光。
  可惜了这副皮囊。
  祁成彻在心里暗自感叹,如果魏卿的性格不这么糟糕的话,也许最初就不会和闻子珩闹得太僵。
  经过魏卿身边准备推开病房门时,祁成彻冷不丁听到魏卿喊了他的名字,疑惑地转过头,只见魏卿不知何时抬起头一瞬不瞬看着他,视线带有少许探究和厌恶,他的表情冰冷得犹似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连平缓的声线上都缠绕满了冰渣子:“你和邵柯是什么关系?”
  祁成彻不知道魏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敢说?”魏卿缓缓咧开嘴角,讥讽的笑意逐渐蔓延到整张脸上,他站直身子逐渐靠近祁成彻,“你一个成年人和未成年学生恩怨纠葛的破事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你知道你这么做是脚踏两条船的行为吗?一边对闻子珩释放好意假装恩爱一边和未成年学生打情骂俏,你的爱情可真是廉价。”
  这下祁成彻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之前他和闻子珩在魏卿面前装过情侣。
  “我和邵柯只是普通朋友,我知道他还是个学生,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想法,请不要拿你龌蹉的心思来判断我们的关系。”祁成彻被魏卿近乎侮辱的话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颤,他压低了声音忿忿不平反驳。
  魏卿扑哧一笑:“你当我瞎呢?”
  没等祁成彻开口,魏卿的脸霎时沉了下来,浓郁的戾气在眼底翻腾而起,他眼神发狠定定看着祁成彻,随后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如果你伤害了闻子珩,那么我会把他受到的痛苦加倍奉还到你身上。”
  祁成彻没被魏卿凌厉的气势唬住,反而淡淡一笑:“那你可能要自抽五个耳光了,别忘了五年前给阿珩造成最深痛苦的人是谁。”
  闻言魏卿猛地怔住,良久没能反应过来。
  最后不知怎么忽然想通了的魏卿默不作声转身走进了病房,接下来安静如鸡的度过了一个晚上,除了半夜喊醒闻子珩让他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之外,魏卿没再说多余的话,更长时间是坐在单人沙发上走神,看来祁成彻那句话给他造成的影响不小。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闻溪悠悠转醒,医生给闻溪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小孩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闻子珩便办理好手续带着闻溪出院了,魏卿和祁成彻像是在较劲儿一样连公司和医院都没去,一起把闻子珩和闻溪送到家。
  闻溪除了更安静了以外,貌似这次意外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改变,可惜这也是闻子珩最担心的地方。
  在楼里等电梯时,一行人刚好碰到魏夫人带着两个保镖从楼上下来,魏夫人脸色苍白神色不佳,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脸上的疲惫和黑眼圈,两个保镖手里提着装得囊囊鼓鼓的行李包,仿佛两座山峰似的跟随在魏夫人身后。
  见闻子珩抱着闻溪回来,魏夫人表情一喜,霎时两只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只是下一秒接触到闻溪冷漠的眼神后,魏夫人那颗热忱跳动的心脏犹如被人拿砖头硬生生拍了一下。
  魏卿赶忙把魏夫人拉到边上,让闻子珩和祁成彻带着闻溪先进电梯。
  回到家,从刚才就处于恍惚状态的祁成彻如梦初醒,他走到卧室门口看着闻子珩帮闻溪换衣服,状似无意地问:“刚刚我们在楼下遇到的太太是魏卿的母亲?”
  “是的。”闻子珩头也不回说,“就住在我们家楼下,我看那两个保镖手里提着行李包,估计是魏夫人打算出去住一段时间吧,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回来。”
  祁成彻问:“她就是带小溪去公园的人?”
  闻子珩应了一声,给闻溪穿好衣服后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背,末了还是补充道:“魏夫人也不是故意的,她挺喜欢小溪,觉得小溪长得像魏卿小时候,把小溪当成自己孙子来照顾了。”
  祁成彻沉默了许久,叹着气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那个魏夫人来过我们医院,好像就是给魏卿和一个孩子做亲子鉴定,我怀疑那个孩子是不是小溪。”


第38章 
  本来在低头整理东西的闻子珩听到这话后愣了有一会儿; 才抬头看向站在卧室门口望着他的祁成彻。
  “我没听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闻子珩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祁成彻见闻子珩一脸迷茫的样子,突然叹口气,缓缓走到闻子珩身边的床上坐下,“魏夫人身份特殊,她来我们医院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听说她是想要替魏卿和一个孩子做亲子鉴定; 不过后来她后悔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闻子珩问:“什么时候的事?”
  祁成彻想了想回答:“上周工作日。”
  祁成彻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接到六七个从医院打来的催促电话; 闻子珩看不下去干脆把祁成彻赶走了,临走前祁成彻对闻子珩千叮咛万嘱咐,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他。
  “是是是; 小的切记大人您的话。”闻子珩一边应着一边把祁成彻送进了电梯。
  结果祁成彻前脚刚走没多久,魏卿就敲响了房门,闻子珩以为他只是进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让秘书把笔电和文件送了过来; 驾轻就熟坐到餐桌前开始处理工作。
  闻子珩看得十分无语:“你就不能直接去公司吗?”
  魏卿百忙之中抬头看了眼闻子珩; 勾了勾唇笑道:“我在这里正好方便照看你和孩子。”
  “我们不需要你的照看。”闻子珩说;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这么多,你不去公司坐镇怎么行?走吧,我顺便去公司签个请假条。”
  说完闻子珩转身欲走,下一秒忽然感觉手腕被人拉住;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只手稍微用力就把闻子珩扯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闻子珩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眼前一阵晕眩过后,他已经坐在了魏卿的腿上,他想起身,可是魏卿的手紧紧禁锢在他腰间。
  闻子珩又羞又恼:“你干什么?别闹。”
  “我哪里闹了?”魏卿胸膛贴着闻子珩的后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用有些委屈的语调说,“你老板就在这里,何必绕那么远去公司请假?只要你开口跟我说一声,以后什么时候不想上班那不去就是了。”
  闻子珩满脸黑线:“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魏卿从后面看着闻子珩白皙圆润的耳垂,没忍住悸动的心凑上前轻轻咬了一口,引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他轻笑着问:“像什么?”
  “碌碌不作为的庸君。”本来闻子珩想说他这行为像是沉迷美色不上朝的昏君,转念一想这话貌似很自恋的把自己形容成美色了,于是话到了嘴边硬生生换了一句,“我要是魏家人,直接敲爆你的狗头了。”
  说着闻子珩从魏卿怀里挣了出来,这次魏卿倒没有再束缚着他,半眯着眼笑意盈盈注视着看似若无其事实则脸上的红蔓延到耳根的闻子珩。
  “就怕你舍不得。”魏卿说。
  闻子珩没再理会魏卿,转身进了卧室。
  昨晚打过吊针的闻溪还不能洗澡,闻子珩带他去浴室用湿毛巾给儿子擦拭了一遍身子,等他洗完澡后忽然感到一股深深的疲倦感。
  昨天在医院度过的一晚并不好受,无论是趴在病床前还是侧躺在沙发上都睡不好,闻子珩不懂为什么魏卿熬了一晚上还精神奕奕的样子,他却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掏空。
  带着闻溪睡了一整天,当闻子珩嗅着食物的香气醒来时,时间已经跨过中午直接跳到晚上八点钟。
  睁开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盘红通通的东西,定睛一看还能发现上面洒满了红辣椒和洋葱,正是这盘东西散发出来的香气几乎把整间卧室填满。
  紧接着魏卿半张脸从后面探出,他目光炯炯望着一脸懵逼的闻子珩,表情里还有些小得意,让闻子珩冷不丁想起捡了飞盘跑到主人面前邀功的大型犬。
  “醒了吗?吃点东西吧。”魏卿兴致勃勃地说,“你看我做的小龙虾。”
  闻子珩:“……”
  魏卿又问:“要尝尝吗?”
  闻子珩头疼地摆了摆手:“你先出去一下好吗?卧室里面全是味儿,晚上都没法睡觉了。”
  “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实在不忍心喊醒你。”魏卿端着那盘火红的小龙虾起身。
  闻子珩这才看清楚他刚才是半蹲在地上的,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看到这一幕后不知怎么的闻子珩忽然感觉有些心疼,以前魏卿是个很珍惜时间的人,即便他和闻子珩再相爱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
  旁边的闻溪似乎被闻子珩和魏卿的说话声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不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地要往自己爸爸身上爬。
  “乖。”闻子珩把闻溪抱在怀里,抬头便见魏卿悄无声息地准备离开。
  “魏卿。”闻子珩忍不住喊道。
  魏卿回过头,扯着嘴角对闻子珩笑了笑说:“你们先收拾一下,我到餐厅里等你们。”
  虽然魏卿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闻子珩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他骤然间变得低落的情绪。
  回想到祁成彻说过的话,这一刻闻子珩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冲动——那就告诉他吧,把儿子的身世告诉他,未来的路上充满了太多不定性因素,还不如早点向魏卿坦白。
  未等闻子珩考虑清楚,魏卿已经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闻子珩把卧室的门窗全部打开散味,让闻溪自己去卫生间洗脸,他走到餐厅时正好看到魏卿独自坐在餐桌前,身体后倚,双手环胸,目光怔怔望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品,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什么。
  也许是魏卿想得太入神了,连闻子珩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发觉,直到闻子珩拉开椅子坐下,椅脚在木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才使得魏卿猛然惊醒。
  闻子珩面色凝重坐在魏卿对面,见对方对他笑着,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闻子珩叹着气抢了话头:“魏卿,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魏卿戴上塑料手套剥小龙虾,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你说吧。”
  闻子珩沉默地垂眼看着魏卿熟练地剥好龙虾,并把龙虾肉放进他和闻溪的餐盘里,随后吸了口气说:“你妈拿了你和小溪的样本去医院做亲子鉴定,这件事你知道吗?”
  闻言魏卿的动作霎时顿住,抬起头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闻子珩,眉头微微蹙起:“我不知道。”
  “她怀疑小溪是你的孩子。”闻子珩说,“我理解她,毕竟小溪确实和你长得很像。”
  魏卿无奈地笑了笑,脱下沾满了油的塑料手套,忐忑不安又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妈在家里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做,对不起,我回去会好好跟她谈一谈的……”
  闻子珩说:“其实你妈没怀疑错,小溪就是你的孩子。”
  “……”
  本来还在说话的魏卿声音戛然而止,犹如被人硬生生扼住了喉咙似的,他满脸震惊地盯着闻子珩,怀疑诧异和不可思议等等情绪从他表情里一闪即逝。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闻子珩,魏卿铁定不会把这么无厘头的话当真。
  可是他了解闻子珩,他知道闻子珩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尤其是拿闻溪的身世开玩笑。
  魏卿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你……”魏卿迟钝的大脑像是年久失修无法运转的古老机器,声音沙哑地开口,“你说小溪是我儿子?”
  “是的。”闻子珩很淡定,“不过并不是某个女人为你生下了小溪,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当年祁成彻帮忙剖开我的肚子把他取了出来。”
  这件往事从闻子珩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是一则十分骇人听闻的故事,闻子珩把当年和魏卿分手后所经历的一切用三言两语简单说完,冷静得仿佛他不是故事的主角,只是一个说故事的局外人。
  坦白之前闻子珩设想过魏卿的反应,他猜到魏卿会质疑会不相信或者情绪激动,但没想到魏卿会这么镇静。
  听完他说的话后,魏卿安静如鸡的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洗完脸过来的闻溪走到椅子前,魏卿沉默地将闻溪抱到他身旁的椅子上,然后戴起手套继续给闻溪剥小龙虾。
  整个过程安静到诡异的地步。
  闻溪似乎察觉到闻子珩的状态不太好,吃了两个小龙虾肉就不动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看着闻子珩。
  闻子珩笑,把他盘里剥好的小龙虾肉夹到闻溪的餐盘里:“爸爸没事,吃吧。”
  闻溪又开始低头吃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子珩才后知后觉发现魏卿的异常,他埋着头双手很灵活地剥着小龙虾,却有大滴大滴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在餐布上。
  闻子珩极少见魏卿哭,而像现在这样情绪崩溃的时刻,更是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见到。
  “魏卿啊……”闻子珩微微站起身,伸手摸了摸魏卿的黑发,就像他平时安慰儿子那样,“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


第39章 
  以前交往时; 闻子珩就喜欢这样隔着餐桌蹂/躏魏卿的头发,现在摸起来手感依然很好,可能与魏卿还没有用发胶打理头发有关,柔软的发丝在闻子珩的指间穿梭,扎在皮肤上感觉痒痒的。
  闻子珩的手缓慢而轻柔地往下移动,然后停在魏卿右边脸颊上; 他捧着魏卿半边脸; 拇指轻轻在对方唇角摩擦了几下。
  魏卿感受到闻子珩的动作后,抬头看向闻子珩。
  尽管此刻魏卿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他近乎麻木地微微仰起头注视着闻子珩,却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源源不断从他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光洁的脸颊往下滑落; 经过脖颈最后消失在衣领之中,魏卿双眼通红,也许是昨天晚上在医院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之前闻子珩还没发现; 现在仔细看会觉得特别明显。
  “你怎么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闻子珩很快感受到贴着魏卿脸颊的手心里一片湿意;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干脆倾过身子用双手捧住魏卿的脸,顺便替他将脸上的泪痕抚摸掉,“你看看小溪; 他都没有哭成你这个样子,都这么大了丢不丢人?”
  闻溪愣愣坐在魏卿旁边; 似乎没有听明白闻子珩话中的意思,不过当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还是条件反射性地抬头看了自己爸爸一眼,又扭过头去看魏卿。
  魏卿紧抿着唇,灯光下他的脸色尤为苍白,他紧抿着唇,布满血丝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头找不着方向的困兽,仿佛他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弦随时随地都会啪嗒一声断掉。
  “对不起。”魏卿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既然我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你,那就代表我原谅你了,魏卿,不管以前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在咖啡厅等你还是故意不肯来见我,这些都无所谓了。”闻子珩松开手缓缓站直身体,随手扯了张纸巾把手心里沾有的泪水擦拭干净,他接着说,“但是现在你妈在调查小溪的身份,我可以让他们知道小溪是你的亲生儿子,不过小溪是我生出来的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我不想我们在外面遭受非议。”
  这个世界上男人生小孩本来就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就算那些吃瓜群众知道后不会特意对闻子珩和闻溪做些什么,可是他们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以及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能听到的议论声,都会在不知不觉之间摧毁他们父子俩原本平静的生活。
  闻子珩从小便在流言蜚语中长大,他知道那样的生活有多辛苦,也不想再去体会其中的辛酸滋味了。
  魏卿神情复杂,闻言愣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叹息着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知道怎么做。”
  快速流逝的时间几乎是一晃而过,闻子珩不知道魏卿到底是怎么和魏夫人谈的,他在一个星期后再次接到魏夫人亲自打来的道歉电话,听筒那边的魏夫人声音及其沙哑,可能是打电话之前哭了一会儿,说话也是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她又针对上次弄丢闻溪的事情向闻子珩道了歉,然后是她和魏小叔拿了魏卿和闻溪的样本去做亲子鉴定的行为。
  “我们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不管最后小溪是不是小卿的儿子,我们都不会再有其他举动,更不想就此给你和小溪添麻烦,只是我们压根没有意识到我们私底下那么做已经给你带去了不小的麻烦,对不起,小闻,今后我不会做任何傻事了,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自私,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从魏夫人之前说的话来看,闻子珩猜测魏卿可能是把闻溪的真实身份告诉给魏夫人了,尽管他心里对魏夫人做过的事多多少少有些埋怨,然而让一个年过百半的妇人低声下气对他说这些话,闻子珩心里总归是有些过不去的。
  沉默了很长的时间,闻子珩才缓缓开口:“魏夫人,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是短时间内他不会再让魏夫人有机会接触到闻溪,显然魏夫人心中也有这种自知之明,直到挂断电话都小心翼翼的没有说起有关于闻溪的话。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正好闻子珩拜托魏卿打听的那家幼儿园有了着落,到了周末闻子珩和魏卿便带着闻溪去那家幼儿园看了一下,幼儿园距离闻子珩家里比较远,至少要一个小时车程,好在幼儿园的环境条件和师资力量都远超于闻溪就读的上一个幼儿园,并且这家幼儿园专门接收性格自闭或是有生理缺陷的孩子,老师们都经过了相关培训对这类孩子的教育有一定经验。
  幼儿园的园长是个年过六十和蔼可亲的瘦小老爷子,姓林,他以前在著名三甲医院做心理咨询师,后来觉得工作压力太大干脆考取了相关证件转了行业,接着又兜兜转转接手管理这家幼儿园。
  不得不说林园长还是有些本事的,他们见面后才攀谈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看穿了闻子珩和魏卿的关系,还一语道出闻溪的病况,这些都是以前的心理医生跟闻子珩说过的。
  在幼儿园里走了一圈下来,闻子珩对这家幼儿园各方面都很满意,他之前通过祁成彻打听了一下幼儿园的学费,也勉强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待交谈结束后便趁着魏卿去洗手间的时间向园长打听了报名的相关事宜。
  园长听后笑眯眯地开口:“你丈夫已经给孩子报过名了,明天早上十点钟之前你们准时把孩子送过来就行了,遇到你们工作忙不过来需要孩子在园里留宿的时候,请务必提前两个小时通知我们这边。”
  闻子珩没想到魏卿的动作这么快,并且来之前魏卿只说先去幼儿园看看再做决定,结果他在几天前就让秘书把所有手续办理完了。
  回过神的闻子珩又悄悄向园长打听了学费和住宿费等,然后得到了一串惊呆他的数字。
  回程的路上,魏卿有意无意跟闻子珩透露他在幼儿园附近的某高档小区里有套装修好的居室,若是闻子珩愿意的话,可以带着孩子先住过去,这样一来接送孩子都方便了许多,当然如果闻子珩不想住在别人家里,那他直接把房子过户到闻子珩名下就是了,简单快捷。
  听完这个建议的闻子珩陷入深深的沉默。
  “小兔,你怎么了?”魏卿没有得到闻子珩的回应后,焦急之下说话声不由得拔高了几分,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闻子珩的表情,却看到闻子珩抱着闻溪安安静静坐着,父子俩都保持着偏头望向车窗外的动作,这副画面如此和谐,使得魏卿心头某处逐渐软化下来。
  “我知道你们在那边住习惯了可能不想搬家,不想的话那不搬便是了,大不了以后我每天提前把工作做完,来把孩子接回去。”魏卿迅速想出了另外一个解决办法。
  过了有一会儿,闻子珩才被魏卿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拉回思绪,他抬眸刚好对上后视镜里魏卿看过来忐忑不安的眼神。
  四目相对。
  魏卿顿时犹如一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忙不迭移开自己的目光,紧接着目不斜视专心开车,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目睹一切的闻子珩:“……”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深刻反省自己平时对魏卿是不是表现得太过苛刻了,不然为什么在外被人称为阎罗王的魏卿居然怕他怕成这样。
  闻子珩问:“你这么做,你家里人不反对吗?”
  魏卿有点懵逼:“我怎么做了?”
  “就是……在我和小溪身上花这么多钱。”说完闻子珩尴尬地咳了两声,他身上还是有点存款,可惜这些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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