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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他爹甩了之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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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卿有点懵逼:“我怎么做了?”
“就是……在我和小溪身上花这么多钱。”说完闻子珩尴尬地咳了两声,他身上还是有点存款,可惜这些钱连幼儿园一年学费的三分之二都达不到,更何况那家幼儿园一次性要交三年的学费,因此闻子珩没法大言不惭称他不需要魏卿的帮助,要把学费全部还给他,这么做就真的是在给自己挖坑跳了。
闻言魏卿轻轻一笑,温和说道:“我就是魏家的当家人,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就算我现在把魏家直接交给小溪,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闻子珩:“……”他怎么觉得魏卿这句话在装逼于无形呢。
自从得知闻溪就是自个儿亲生儿子之后,魏卿恨不得穿越回去甩当初自己几巴掌,他怎么就那么小心眼连一个孩子的醋都要吃,还天天脑洞大开各种想象闻子珩和某个陌生女人恩恩爱爱生下闻溪的画面,有时候他想到这些会气得饭都吃不下也睡不着觉,现在想来当初的他可不就是个傻逼么。
现在魏卿怎么看闻溪怎么觉得喜爱,如果条件允许,恐怕他真能做出每天把闻溪捧在手里二十四小时不放的智障行为,生怕魏卿会犯蠢的闻子珩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公共场合对闻溪太好,如今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闻溪是魏卿的亲生儿子,而魏卿又是经常登上新闻和杂志的话题人物,万一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媒体盯上,那么被挖出秘密也是迟早的事。
闻子珩这么一说,魏卿好歹是收敛了些,忍痛去掉了周末带闻溪去海洋公园玩的计划,并吩咐秘书把他名下在市郊的那套别墅拿来改造成小型游乐园,只对他的宝贝儿子开放。
于是周末被魏卿软磨硬泡拽过去的闻子珩看到别墅大厅中间豪华的儿童乐园时,竟然隐隐有些羡慕起闻溪了,他母亲去世后跟着父亲到了汪家,连普通的玩具车都没有碰过,只能眼睁睁看着闻元娴穿着各式各样漂亮的公主裙抱着洋娃娃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炫耀。
其实闻子珩从小对奢靡生活的向往不高,比起物质上的享受,一直以来缺少父母关爱的他更希望得到精神上的呵护,可惜闻立仁那个只会打嘴炮和用甜言蜜语哄女人的软弱父亲给不了他想要的关爱,在二三十年前闻立仁也只是个不负责任吃软饭的小白莲罢了。
那年与家里彻底断了联系后,闻子珩从未有过再回去的打算,他甚至想一辈子不再和闻立仁以及汪家那些人见面,换句难听的话说,就当他那些亲人全部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闻溪一个儿子。
而闻立仁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五六年的时间来他几乎没有联系过闻子珩,哪怕当初直接断了闻子珩的学费和生活费后也没有一句关切的话,完全不管闻子珩的死活,就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似的。
所以当闻子珩接到闻立仁亲自打来的电话时,心底的诧异简直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即便他们父子俩隔着电话,闻子珩也能嗅到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尴尬,他回头看了一眼拉着闻溪玩滑梯结果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的魏卿,满脸黑线走到一人高盆栽后的角落,想到刚才魏卿和闻溪相处的画面,明明身处尴尬严肃的气氛中,他的语调还是忍不住上扬:“有事吗?”
那边的闻立仁在给闻子珩打电话之前想出了无数种对方可能给出的反应,还做好了随时被挂断电话的准备,没想到闻子珩不仅没有对他冷言冷语,还用这么愉悦的腔调对他说话。
闻立仁斟酌了一遍要说的话,脑海里思绪翩飞,说话时却是唉声叹气期期艾艾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打个电话来问一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你带着个小孩挺不容易的,听说前不久那孩子遇到点事儿从以前那家幼儿园里退学了,你找到下家了吗?要是钱不够的话就跟我说,咱们都是一家人……”
“等一下。”听不下去的闻子珩直接打断闻立仁啰嗦的话,当他后知觉的意识到电话那边的人是谁时,声音的温度骤然间降到最低点,“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40章
说实话; 如果不是闻立仁忽然打来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闻子珩早就忘记他还有这么个父亲的存在。
可惜闻立仁此时超出正常范围的主动关心并未给闻子珩带来任何感动,相反让他感到极为恶心,这道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熟悉声音犹如一座通往黑暗深渊的桥,只会让闻子珩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
因此在闻立仁犹豫着没说话的时候,闻子珩很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既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亲人退步到陌生人; 那无须再给对方台阶下。
只是没想到才两三秒钟后,闻立仁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而这次吸取到刚才教训的闻立仁不敢有太多迟疑; 连寒暄的话都没说两句,直接将话题切入到他酝酿已久的点:“对了小珩,下周六就是我五十岁的生辰了; 前些年你工作忙,我和你妈都不敢打扰你工作也就没喊你回来聚一下,不过今年的意义不一样,你还是回来看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闻子珩的错觉; 他似乎从闻立仁的话语中捕捉到几丝卑微的恳求; 然而这在以前是哪怕太阳打西边升起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闻立仁作为亲生父亲自然不会像汪佩妮和闻元娴母女俩那样用冷暴力和精神折磨来羞辱闻子珩; 但是他对闻子珩不闻不问的态度几乎和冷暴力没两样。
只要闻子珩还健康安全的活着,闻立仁就不会过问他的一切,甚至连这个儿子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至于家庭聚会和全家出游等集体活动; 闻子珩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 闻立仁从来不会因为他唯一的儿子不在身边而感到失落或是任何不适应。
所以说,今天的闻立仁很奇怪。
闻子珩可不相信闻立仁是人到中年才意识到儿女双全的重要性,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个向来冷漠的父亲愿意放低姿态主动讨好他。
闻子珩脑海里思绪翩飞,面上却是冷若冰霜,说话时不夹丝毫情感:“那我提前祝您生日快乐,到时候我会把贺礼寄到您家去,至于下周六你们家里的聚餐,我一个外人就不去了。”
“瞧你说的,什么外人不外人。”闻立仁的声音迅速低沉下来,随即装模作样地训斥道,“我们都是一家人,难道你不姓闻吗?”
闻子珩冷笑一声:“可我不姓汪。”
“……”这句话瞬间堵得闻立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随即扭头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眼巴巴盯着他的汪佩妮,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准备挂电话。
只是汪佩妮仿佛察觉到了他下一步动作,猛地站起身箭步而来,抬手按住了闻立仁的肩膀,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胁迫的意味。
闻立仁秒怂,连忙打起精神,拿出十二分的架势对闻子珩沉声道:“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儿子,我也是你老子,当年你妈走后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养大,现在只想让你在我生日那天回来看看我而已有这么难吗?就算是养条狗见了主人也知道摇尾巴,而你又会什么?”
话音落下,回答闻立仁的却是是漫长的沉默。
不知怎么的,电话那头的寂静莫名让闻立仁有点心虚,正斟酌着要说什么的时候,冷不丁听到闻子珩冷漠开口:“那你去养条狗吧,或许养狗才是最适合你的,听话热情还不会反抗……哦,难怪我觉得这几个形容词有些耳熟,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对汪阿姨和闻元娴的态度吗?”
闻立仁的手机开着扩音,这番话也传到了汪佩妮的耳朵里,一时间夫妻俩的脸黑得像是在墨水里来来回回浸泡了一遍。
还没等闻立仁说什么,闻子珩又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顿时响起短促的嘟嘟声,汪佩妮那张妆容精致且保养得当的脸狰狞到几乎扭曲的地步,她一只手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染成淡粉色的指甲已然嵌进沙发表面的真皮里,过了许久,汪佩妮才从滔天的怒火中平静下来,她斜着眼睛瞪向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的闻立仁。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汪佩妮嗓音尖锐神色狠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贵妇人的庄重优雅,“当初我就说把他扔给你乡下的爸妈养,你偏不听执意要把他带过来,结果养了条白眼狼出来。”
面对汪佩妮尖酸刻薄的训斥,闻立仁怂得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视一下,直到汪佩妮骂骂咧咧完才小心翼翼走过去抱着妻子的腰轻声安慰,然而汪佩妮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脸上和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打掉闻立仁的手后,径直离开了书房。
*
挂了电话的闻子珩站在盆栽后面对着白花花的墙壁愣了良久,才收敛了心头烦躁不堪的情绪,转身就看到魏卿不知何时走到盆栽旁边,不远不近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溢满了担忧。
见闻子珩看过来,魏卿勾起唇轻轻笑了笑,随即迈开步子走来:“没事吧?”
“没事。”闻子珩摇头,明显不想多说什么,绕过面前的魏卿朝坐在滑梯上方愣神的闻溪走去。
闻溪很喜欢玩滑梯,可是他不敢一个人玩,他需要魏卿坐在他身后陪他一起滑下去,刚才闻子珩躲到盆栽后面接电话的时候,魏卿就陪着闻溪从滑梯上滑下来了一次又一次,后来魏卿说要去看一下闻子珩,让闻溪乖乖坐在这里等着。
闻溪大概听懂了魏卿的意思,便一动不动坐在原地。
“儿子,好玩吗?”闻子珩走过去摸了摸闻溪柔软的头发,以闻溪所在的高度刚好能够和他平视,可惜这个时候的闻溪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他转过头目光怔怔望着闻子珩,茶褐色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却找不到多余的情感。
闻子珩自知他的话得不到儿子的回应,便伸手准备将闻溪从滑梯上抱下来,没想到他的双手刚刚碰到闻溪的衣服,小家伙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睁大眼睛瞪着闻子珩条件反射性的把身体往后挪。
“怎么了?”闻子珩被闻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儿子身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忙不迭前倾身子想把闻溪抱下来检查一番,嘴里劝慰地说着,“小溪乖,爸爸抱你下来好不好?”
看闻溪排斥的动作以及神情仿佛他根本不知道闻子珩在说些什么,只能凭借下意识的心理作用往后挪动身子来躲避闻子珩伸来的手,直到后背撞上一双温暖的大手,闻溪的动作才猛地停了下来。
小家伙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身后的人是谁,便感觉那双大手忽然抱住了他,紧接着他们一齐滑了下去。
闻子珩眼睁睁看着魏卿抱着闻溪玩了快半个小时,要说心里不发酸那肯定是骗人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太不称职了,竟然连闻溪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当时他看到闻溪坐在那里发呆,下意识以为闻溪觉得无聊不想继续玩下去了,没想到他只是在等待魏卿回来罢了。
后来每当想到这件事情,闻子珩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魏卿安慰他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一边学习工作一边抚养小溪长大,如果我是你的话还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虽然我很不希望你当初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把小溪生下来,但是我也很庆幸有小溪的存在,才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闻子珩头疼地躺在沙发上,抬眸瞥了眼站在玄关处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魏卿,很是无语:“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了,快十一点钟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闻言魏卿停顿片刻,然后试探性说道:“所以……我能留下来睡吗?”
闻子珩自然而然地装傻:“可是我家只有一个卧室。”
“我可以睡沙发。”
“……”闻子珩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没想到魏卿会这么执着。
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在这里上演一场魏卿能不能睡沙发的大戏,之前一直是闻子珩铁了心把魏卿赶出去,只是今天闻子珩想到魏卿特意为闻溪准备的儿童乐园还陪着孩子玩了一个下午,拒绝的话在说出口之前就率先心软了,最后沉默地给魏卿在沙发上扑好棉被。
累了一天,闻子珩感觉格外疲惫,闻溪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闻子珩草草洗了个澡后准备收拾一下睡觉,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魏卿拿着换洗衣物准备进去。
“等一下。”闻子珩连忙拉住刚才回了一趟家里的魏卿,“你在家里没洗澡吗?”
魏卿十分理所应当地说:“既然我在这里睡,那肯定是在这里洗澡。”
“好吧。”闻子珩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洗发水那些全放在台面上的,你看瓶子包装就是了,柜子里有新的浴花,你就着我的沐浴露一起用吧。”
闻子珩叮嘱了一大串,看着魏卿进入浴室,他也准备往卧室走,可惜还没走过去就被魏卿喊住了。
第41章
闻子珩从浴室走到卧室门外不过十秒钟的时间; 当他听到魏卿的声音后转头看去时,发现魏卿不知何时已经脱光衣服大喇喇站在浴室门口了。
“……”闻子珩简直被魏卿脱衣服的速度震惊到了。
偏偏某个人仿佛没有看到闻子珩铁青的脸色似的,一本正经又十分坦白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从家里带毛巾了,你家多余的毛巾给我用吗?”
其实闻子珩这个时候很想回答没有,最好让魏卿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可现实却是他要经过就站在浴室门边的魏卿走到浴室里面; 然后从柜子第二层翻出两个新毛巾给魏卿。
从头到尾魏卿都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上,完全不为他的□□而感到羞耻; 反而是闻子珩双颊红得犹如火烧一般,他甚至能感觉到心底那股热气顺着血管的流动在身体里乱窜,蒸得他耳根子都是发烫的。
尽管闻子珩已经在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魏卿那边瞟; 然而在光线明亮的浴室里,根本不需要他特意朝魏卿那边看,便能在余光中瞧见那具颀长且上下身比例接近完美的身体正在缓缓向他走来,然后在他身旁站定; 微微弯了弯腰说:“还没有找到吗?”
两人挨得很近; 闻子珩似乎能感受到魏卿说话时吐出来的气息; 热气轻飘飘的洒在他耳根处,瞬间激起了闻子珩一身的鸡皮疙瘩。
“等等!”闻子珩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忙不迭站起身,慌张之下没站稳差点撞到墙壁的磁砖上; 幸好身边的魏卿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手臂。
魏卿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不高兴:“等什么等?浴室里面很滑; 你小心一点。”
“哦。”闻子珩有些别扭的把手臂从魏卿手里抽出来,他本是低着头不想与魏卿的眼睛对视,哪知道低头正好把为魏卿腿间那玩意儿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了,但是时隔这么多年难免觉得不适应以及尴尬。
思来想去,闻子珩干脆抬起头直勾勾看向魏卿。
“毛巾给你。”闻子珩把两条毛巾塞到魏卿手里,很若无其事地说,“用完搭在架子上就行了,晚安。”
说完便准备离开浴室,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魏卿用另外一只手再次拉住手腕,紧接着闻子珩眼前的景象一花,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魏卿反身压在冰凉的墙壁上了。
浴室里的暖气依然开着,耀眼的亮黄色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即便闻子珩穿着单薄的睡衣背抵着墙也不觉得有多冷,倒是魏卿近在咫尺的脸和喷洒在他脸上的气息无形中带来巨大的压力,闻子珩无声的睁大眼睛,表情紧绷一瞬不瞬盯着魏卿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魏卿只是打量般的注视着闻子珩,似乎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闻子珩紧张的吐出口气,忽然觉得心里头落落空空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甩了甩手感觉魏卿没有要松开他的想法,皱着眉说:“都已经很晚了,你别闹了。”
以前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魏卿就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似的,特别喜欢躲在暗处偷袭闻子珩,然后强行壁咚把对方压在墙壁上,还用一副抢压寨夫人的流氓头子嘴脸调戏闻子珩,每次闻子珩都被魏卿逗得面红耳赤,他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只能红着脸让魏卿不要胡闹。
如今魏卿听到闻子珩恼羞又夹杂着些无奈的声音,眼前是闻子珩红到近乎滴血的脸,不知怎么的此刻他竟然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仿佛不知不觉间回到了属于他和闻子珩的过去。
“小兔。”魏卿握住闻子珩的手,十指相扣,他的声音紧张到发颤,“你原谅我了吗?”
闻子珩稍微一愣,随后怔怔看着魏卿,沉吟半晌没有说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手,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五年前的误会也是因我而起,如果我没有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我没有为了那点自尊心而放弃寻找,也许现在我们拥有的就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结果,我很后悔,很多时候想起来都恨不得回到过去找到以前的你。”
这些话积压在魏卿心头犹如铅石一般沉重,以前他不敢说出来,他害怕听到闻子珩不肯原谅他的话,而现在他突然有勇气说出口了,这么长时间来对闻子珩的纠缠让他心疲力竭,也如同踩在云端上,闻子珩被迫无奈的接受让他太没有安全感,像是随时要从云端掉落下去。
如果闻子珩不愿意原谅的话,那就继续这么下去吧。
直到闻子珩原谅他为止。
他曾经犯下错误,总要付出些什么才能挽回一些东西,尽管魏卿心里也没底。
“原谅我好不好……”最后魏卿几乎是哀求的说着。
闻子珩眼睁睁看着魏卿那张用“伤心欲绝”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脸,忽然有点想笑,这么想着的同时他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接着就看到魏卿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闻子珩抬手抚摸上魏卿毛茸茸的脑袋,还揉了几下,魏卿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在这点上闻溪倒是和他非常像。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原谅你了?”闻子珩叹了口气,“你总要给我点时间适应才行。”
“你……”魏卿才说出一个字,剩下的话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他目光灼热得仿佛要看透闻子珩的灵魂,表情从起先的震惊到不敢相信再到狂喜,短短几秒钟就变换了好几个不同的模样来。
在见识到魏卿的脱衣速度之后,闻子珩再次有幸见识到了魏董事长的变脸速度。
被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闻子珩好不容易从魏卿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很无语地说:“好了,你先把澡洗了行吗……”
可惜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魏卿突然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随后犹似狂风暴雨般热烈的吻落在了闻子珩的双唇上,魏卿吻得非常急迫,用舌头撬开闻子珩的齿贝后探进去,随后含住闻子珩的舌尖轻轻啃咬着,没多久他的动作便变得温和起来,一只手逐渐摸索到闻子珩背后。
起初闻子珩考虑到闻溪还睡在卧室里,双手抓着魏卿的肩膀想把面前的人推开,魏卿仿佛察觉到了闻子珩的顾虑,转身用脚将浴室门轻轻合上。
闻子珩被吻得意乱情迷,便放弃了挣扎。
耳边有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魏卿突然把花洒打开,引着闻子珩走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的身体淋湿,闻子珩穿着米白色的睡衣,面料很薄,打湿后贴在闻子珩的皮肤上,把他略显消瘦的身形全部勾勒出来。
水流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很快把整间浴室填满,时不时传来两人的对话。
“用沐浴露可以吗?”
“我又没用过怎么知道?”
“……你和祁成彻没用过?”
半晌的沉默后,回答魏卿的是闻子珩的冷笑。
魏卿登时急了:“小兔我错了,我不该嘴贱说那句话,你大人有大量就当做刚才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吧!”
“晚了……”闻子珩闷哼一声,“轻点……”
后半夜发生的事只在闻子珩脑海里模模糊糊留下点印象,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面,刹那间剩余的睡衣全部烟消云散,闻子珩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又因为动作太过猛烈直接动到腰部,他脸色灰白捂着腰踉踉跄跄下了床,这才完全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闻子珩抿着唇静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动了动唇:“靠。”
与此同时,在外面听到动静声的人轻轻叩了叩房门,随即传来一道闻子珩并不陌生的女声:“闻经理,你醒了吗?魏董熬了些粥还在锅里热着的,需要我帮你端进来吗?”
这道声音之所以很熟悉,完全是因为闻子珩在工作时经常会与声音的主人交流——魏卿的秘书。
“醒了,稍等。”闻子珩嗓子还是沙哑的,或许是昨天晚上喊得太过卖力了,想起这些闻子珩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以前他在床上从来不会表现得这么热情,曾经魏卿还开玩笑的说如果他能稍微放开点就好了,不然看着他强忍着的痛苦模样魏卿也会觉得很心疼。
结果多年不见,就变了样……
真是跟着魔了一样。
闻子珩坐在床边暗自伤神了五分钟,才深吸口气走出卧室,这里果然是魏卿的房子,不过客厅里只有魏卿秘书的身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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