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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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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有钱,无所谓。
颜家,永安数一数二的大豪门,颜池算是个富二代,家还坚挺着,暂时不会倒,不过听说这家都不是他的,大家也是听听而已,不知道真假,不过豪门那些,说来说去不过一些司空见惯的龌龊事。
颜池衬衫开了一个扣,不知道谁趁乱给他开的,怪不舒服,他吹得有点多了,大概有两瓶,点的酒浓度又高,脑袋里跟塞了块膨胀的海绵似的,涨得慌,海绵都撑到了他的眼睛上,费力睁开了一道缝,又给闭上去了。
旁边有人涌过来要给他脱衣服,颜池侧身避了过去,他一贯洁身自好,现在衣服开了一个扣,都要抖着手,慢慢地低头去给自己扣上,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直白地扑上来,再者鼻腔全是香水活着酒味的气息,他又不喜欢女人,弄得他难受。
脑袋迷迷糊糊的,颜池努力去想自己今天是发了什么神经,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用他生锈停止思考的大脑,一点点地去想。
哦,林阙今天打了他,这事颜池怕是不会忘了,他刚想到林阙,就见面前横空出现了一个人,长得同他还贼像。
样子一样,衣服倒是不像,颜池眯着眼睛去打量他,一身白色侍者服,扣子扣到了领口处,骚包地别了一个小领结,望去特别禁欲,跟他们别墅区门口,站着的门卫穿法差不多。
颜池低头往下瞥,见到了一双笔直的腿,被紧实的黑裤子包裹着,形状大概格外完美,屁股,屁股有点翘。
“小颜你别看了。”旁边发小莫名觉得他有些失态,急忙把人拉回来。
可惜拉得回颜池的身,拉不回他的心,这人脑袋一转,转个一百八十度,向日葵望日,又看过去了。
林阙挑眉,给他倒满酒。
“你先出去吧。”发小同他说,“我兄弟喝醉了。”
林阙说好,关门出去。
人一走,颜池就有些不开心,他是要去干什么,对了,他得去同林阙讲道理,骗感情骗钱,不是个男人要做的事,男人走出去,就得堂堂正正。
真男人,也要像他这样子,顶天立地。
颜池便说你别走啊,起身追了上去,发小卧槽了一声,和几人面面相觑。
“我们追吗?”
“这他妈怎么追,问要不要买安全套?”
颜池有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他喜欢男人,家里人知道,身边几个朋友也知道,他们现在便以为,颜池这是看上了那个服务员,一见钟情,这才引得春心荡漾,即便脚底踉跄,也要撑着身体追出去。
那还追出去干什么,春宵一夜值千金。
只是过了片刻,有个朋友坐不住了,频频朝门外张望,说:“我觉得颜子可能拿不下那个男人,万一人家是直男怎么办?”
“卧槽,没想到。”发小叫康成端,附和,“那给下点药?”
“你怎么这么流氓?”又有人说,“我是看不下去了。”
包厢内大家吵了会,四比一,完胜。
颜池哪里知道那群狗比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现在巴巴地追在林阙后面,跟着他送酒,气势蛮横又凶,一直说:“喂,喂。”
喂又喂不出个头来,林阙都想把手中开了口的酒,倒在他的脑袋上。
第3章
林阙在这家酒吧工作了大约有一个月,即便是张新面孔,因着生得好,气质佳,平时点他送酒的人不少,小费收得多,工作也忙碌,现在又是周末高峰期,颜池黏在他旁边,绊手绊脚,极为碍眼。
“走开。”林阙叫他别扯自己的衣服,岂料刚把颜池的手别开,这人又跟狗皮膏药似地趴了上来,身子柔软似是无骨,偏面上凶狠,露了爪牙。
两个大男人,这样黏在一起还挺招人眼,四周不时有窸窣声传进林阙的耳朵,有些他听得清楚,是窃窃私语声,说这不是林家的大少爷,怎么在这里打工。
“也不可能啊,林家前几天还刚拿了个土地招标的新项目,动作快,听说机器都进去了,哪里会没钱。”
林阙听得烦,把手中的酒放下,拉他到旁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站定,跟他说:“喂你个头,说话。”
“日你、日。”颜池同他对骂,摇摇晃晃道,“日你个妹。”
“我没妹妹。”林阙面无表情地去拉他耳朵,刚要碰上,颜池就开始大叫,“疼。”
林阙放下手:“我这还没碰呢,你叫什么叫。”
“那碰上了,不就疼了。”
逻辑缜密,口齿清晰,丝毫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林阙拿他没辙,对峙了一会,转身就要走,颜池又忙追上去,打嗝:“你去哪里?”
“从哪来,回哪去,好吗?”林阙找准了方向,把颜池往那头拨,“看到没,你的包间在那里。”
包间在二楼,悬空式设计,装了落地大窗,平时若是注重隐私,能选择将窗帘拉上遮蔽视线,但客人多半买的都是这个设计点,窗户正对着底下场台,玩了什么游戏,哪个帅哥辣妹在跳舞,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阙抬头,和包间几人撞上视线,其中有一人,身子紧贴窗户,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做邀请状。
颜池闭了会眼,没理楼上那些人,转而问林阙,话利落了些:“弟弟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林阙的耳机里传来经理的声音,他得先应付着客人的要求,那边催得厉害,半刻都没法离开。
“那他喜欢你?”颜池冲他吐了口酒气,闻得林阙双眉皱紧,退后了些。
“不喜欢,你别闹了。”林阙把他往楼上推,想着先要解决这个麻烦才好,他对人对事一向没耐心,简言之叫脾气差,即便颜池长得合他意,那也仅仅合他意,多一分东西都没有。
他半拖半拉,终于把满场子游荡的颜池推进了包间,早就候着的发小赶紧把人接住,小心放在旁边沙发上,又连忙叫住林阙:“等一下。”
他说这话时,整间包间的气氛有些许怪异,原先还是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停,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林阙觉得自己还真他妈像向日葵,他往后面退了一步,眼神齐刷刷地,都追了过来。
“有事吗?”
颜池那个发小康成端,拾了只酒杯倒上酒,递给林阙,说谢谢你送颜子过来。
林阙没多想,接过来喝了,喝得只剩两三滴酒,他把酒杯放下,继续出去工作。
颜池整个儿睡得东倒八歪的,一只脚搁在沙发上,一脚踩着地,脑袋枕着不知道是谁的大腿,居然是睡着了过去,康成端过去把他拍醒了,跟他说:“人出去了。”
“谁出去了?”颜池迷迷糊糊地问他。
“刚才那个服务员,你喜欢的。”
颜池就算喝醉了,还得为自己辩解:“我没喜欢的,我一个人挺好的。”
他说完翻了个身,把屁股对准康成端,继续睡,这下轮到屋内几个人傻眼了,剧本不对,按理说颜池就得追上去,然后春风一度不可描述,也算是顺水推舟做了点好事。
“就叫你不要胡来,什么逻辑,人追出去就是喜欢了,万一是有别的事?”最初反对的那个人这下就骂起来了,“尽坏事,赶紧跟人去道歉。”
“这怎么道,下都下了。”康成端愁眉苦脸,“本来今天要用的,都给他了。”
康成端在永安市就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真不学无术,纨绔中的佼佼者,也就他才能想出这种给人下药的损法子。
他这次来酒吧,打着晚上要抱个小美人走的如意算盘,助兴药都准备好了,后来为了颜池的幸福,还给牺牲了大半,做兄弟挺靠谱,方才都在自我感动。
下的药是烈性助兴药,除了传统的方法,或者洗胃,也就没别的法子了,不过药效慢,还要过个几十分钟才会发作。
“算了呗。”康成端没什么良心,“这事过了过了,等会儿颜子醒来,你们都别说,别说我弄了个几把乌龙,丢死人了。”
事情这样翻了个篇,一行人吃吃乐乐,开了话筒开始唱歌,唱的都是年度爆曲,听多了特伤耳朵,要是再破个音跑个调,就更鬼哭狼嚎,加之灯光五颜六色闪个不停,就跟进了鬼窟似的让人难受。
颜池被生生吓得从梦中惊醒,酒还没醒,眼睛先睁开了,他看了会乱糟糟的包间,觉得脑袋里塞满了没有营养的棉花,人影晃晃,一下分成了两三个,碍眼睛。
他爬起来,想去上厕所洗把脸,酒喝多了,生理问题还没解决,胀得慌。
颜池摸到了厕所,拉拉链,如往常一样。
这就有点尴尬,卡住了。
大约是动作急,拉链卡住了布料,不上不下,还有些带了肉,那地方本就娇嫩,更加糟糕,颜池低头,努力睁开他的双眼,摆弄起来。
喝醉了,手不稳,一直抖抖索索,他一边龇着牙,一边在那边弄,从背影来看,还真有些令人浮想联翩,林阙刚进厕所,见着了里面的场面,脚步一顿。
他现在身体有点奇怪,先前分明是好的,后来送了几次酒,再出来就觉得燥热难安,衣服领口紧,束了那些热气,浑身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林阙刚才过来的路上,一路走一路解,解了好几颗纽扣,才稍稍缓解了灼热的压力。
他看了会,还是走进去,隔了两个位,还没做什么,旁边低头的男人抬起那张迷茫的脸,同他说:“麻烦你,帮我一下。”
这他妈又是颜池,林阙觉得头也疼了,脑袋里跟有岩浆似得在晃动,他见着颜池那副样子,下意识地问:“帮什么。”
颜池声音轻,别人醉酒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奔放大胆,就他显得与众不同,声音比猫儿还要小,大约是害羞,哼哼唧唧:“这里。”
林阙一看就知道是卡住了,过去给他解了,这结有点错综复杂,用力点颜池就喊疼,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试了好多次,终于是解了颜池的燃眉之急。
颜池说谢谢,转身找准了地,林阙在旁边见着他的样子,莫名觉得心中燥,有火在其中腾腾燃烧,烧得他都有些分不清东南和西北,也是过了很久才大梦初醒,暗想自己刚才这是中了什么邪。
他按了按脑袋,下意识地想避开颜池,岂料颜池转身又同他说:“纸?”
“挺讲究的。”林阙说了他一句,过去扯了大张纸巾扔给他,颜池用完后跟他说谢谢,之后看了他好一会儿,晃了晃脑袋,语气严肃了些,“是你啊。”
“你醉还是没醉?”林阙问他。
“没醉。”颜池摇头,强调,“没醉。”但他下一步便是追着林阙走,“我是、我是来找你讲道理的,你跟颜格、没、没关系,但是他为什么要给你钱?”
“那我他妈怎么知道。”林阙走得快,试图甩开身后的颜池,他现在觉得颜池的表情特扎眼,就那样,像针尖刺进眼睛里那么疼,疼得他就快看不到前面的路。
他现在愈发觉得不对,掏出手机同人请了假,衣服也来不及换,摸了摸,见兜中钥匙都在,便径直往家里走。
林阙住的离酒吧不远,大概五六分钟的路程,就在旁边的仓桦小区,老式建筑楼,建得有一定年份了,声控灯偶有几只不灵,人过去了才亮起来,以前是夹道欢迎,现在这些灯,齐刷刷地列队送别。
颜池还跟在他后边,林阙烦得要死,想停下来骂他,一转身就看到颜池的眼睛,被灯照着,也像在发光,嘴巴湿淋淋,咬得出水,在那边喋喋不休:“我真的要跟你讲道理的,你这样不行的我跟你说。”
林阙打开门,颜池探头望进去,啊了一声,说好小。
其实也不算小,二室一厅一卫,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还自带了一个大阳台,前屋主爱花,在上边种了不少,后来拿不走,才忍痛割爱,留在了这里,眼下生得郁郁葱葱。
林阙前段时间跟家里人闹翻,这才跑了出来,家中对他那些朋友下了通牒,说是谁都不准借钱给他,非得让他长长记性才好。林家在这片地上,向来是说一不二,但且不说那些朋友敢不敢私底下接济林阙,即便是给了,他也不愿要。
不靠家族的庇护,照样活得挺好。
颜池虽然说好小,但还是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外边跟里边不一样,里边一关上门,仿佛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空气在其中停滞不动,灼热而危险。
林阙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有人给他下了药。
这药如同沸腾的水,弥漫的水雾无处不在,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和四肢百骸,引爆弹药的线很长,烧了半天见着了头,触发只在一瞬之间。
林阙去拉颜池,想叫他出去,他绝对不能跟颜池独处一室,即便喜欢男人。
颜池甩开他的手,说你干什么,他的酒气愈发浓郁,黑发明眸,漂亮得如同一个瓷白娃娃。
林阙忍不住:“你他妈出去。”
颜池回他:“你干嘛骂我。”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一转,忽然又凶起来,“你凭什么骂我,你总是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就因为你生了我,你是我爹,就可以凶我?”
林阙懵了:“我不是你爹,你别乱认爹。”
这不是重点,他急忙又把注意力转回来,拽住颜池的手臂,开门,想把他往外送。
颜池恼怒,一翻身,同他扭打在一起。
“你他妈。”林阙去避他,但脚底步履踉跄,身上反应剧烈,他倒吸了一口气,“你他妈。”
只会骂:“你他妈。”
后来谁也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干柴碰烈火,分不清谁是柴木谁是火,只是火焰高三丈,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颜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双眼像是被哪个家伙拿了胶水粘在一起,上眼皮和下眼皮相亲相爱不愿分离,颜池做了那个恶毒公公,无情拆散了它们。
翻过一山,还有另一山,颜池身子一动,差点怀疑自己穿越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老得已经走不动步,怎么哪哪都疼,脖子断了,手折了,腿岔了,合不拢,现在谁把他拎起来,他能真像个提线娃娃一样垂下来。
艹,颜池龇了一声,翻开身上的被子。
他觉得应该是看错了,或许在做梦,先赏了自己一巴掌,有点疼,愣了一会,再顺着刚才的姿势躺下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想着等眼睛再睁开,这梦就该醒了。
梦还没醒呢,他就听到有人打开厕所门,汲着拖鞋出来。
第4章
颜池没动,装得跟只已经装棺的木乃伊一样,竖着耳朵听旁边的动静。
他现在身体是酸的,脑袋是懵的,灵魂不是自己的,醉酒后的记忆慢慢浮现脑袋,但总有些不清晰,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总不会是他先动的,他一贯的人生金句,能动口就不动手,嘴巴还好着,就不会打架。
他还想起来,他弟同林阙就是个乌龙,昨天好像说了,没什么关系,是他误会了,好像是因为和前男友长得像,才被纠缠了,大意应该就是如此,他有点印象。
正胡思乱想时,林阙走到床边,他刚洗了澡,还香着,香气直往颜池鼻中窜,比烧烤还醒脑,颜池稍稍清醒了些,忽然感觉林阙低俯了身体。
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
颜池都呆了,下意识睁眼,紧紧捂住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反问林阙:“你干什么?”
林阙约摸着是有些尴尬,颜池没醒时还好,见他醒来后就自觉退后几步,举手做投降状:“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昨天的事。。。。。。”
没说下去,成年人都懂。
可颜池就是想不明白:“昨天谁先动的手?”
“你。”林阙说的是实话。
昨儿他一直努力避着颜池,后头颜池同他打架,大约是肢体接触擦出了火苗,两人后头,迷迷糊糊的,边骂边在了一起,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但颜池不信,“放他娘的狗屁。”
他太憋屈了,憋屈得像是吃了三斤的炸弹,肚子里,胃里,都要炸出一朵烟花来,颜池挣扎着想起来同他干一架,被子包着身子,起来发现自己站不稳,小腿打颤,随时都要跪下去。
情绪一激动,就跪了。
颜池现在感觉出什么来了,神情变幻莫测,过了片刻问林阙:“你昨天用套了吗?”
林阙说没有,想起什么,表情也有些怪。
颜池盘腿坐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稍稍舒服了些,不至于再丢人现眼,他没说话,林阙也没说话,两个人看了片刻,原先错开着视线,四目相撞后,又皆快速移开。
“我的错,对不起。”最后是林阙先道歉,“你要怎么处理,我依你,我会负责的。”
“你有钱吗?”
林阙摇头。
“有车吗,有房吗?”
林阙犹豫了片刻,摇头。
颜池苦中作乐,扳回一城:“那你怎么负责?”
“好吧。”林阙叹气,“我做牛做马,总成了?”
熟悉他的人,此时要是看了他这幅模样,大概是会跌破眼球,林阙算是林家独子,自小吃穿用度都是顶好,只有别人受气的份,哪里有他憋屈的时候。
“你怎么做?”颜池问他。
林阙卡壳,颜池等了一会,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都是男人,酒后乱性,自己非逮着别人负责,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算了。”他去旁边摸衣服,“哪去了?”
话刚落,颜池一脸不敢置信,从屁股后头扯出了一块边角破烂不堪的布条,看这颜色看这光泽,昨天分明还是一件完整的衣服。
林阙见了尴尬,抱拳,低头咳了一声。
颜池陆陆续续地又翻出来了一些,他是不太明白,见着林阙的眼神也变了,变得跟看疯子是一样的,林阙只好跟他说:“我给你去拿衣服。〃
颜池呆呆的:“哦。”
他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现场颇为惨烈,T恤是从胸口被撕开的,差点成了大开衫,裤子的拉链不确定被蹦到了哪里去,另外的,更不用细看,颜池觉得脸上燥得慌,他趁林阙转身没注意,掀开身上的被子,低头,这一看就觉得命去了半条。
草,被狗咬了吗?
颜池浑身有些黏,他后来借了浴室洗澡,理干净后才去套林阙给他的衣服,林阙生得是极高,但颜池也只有在套上了他的衣服后,才直观地发现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
衣服闻着有些香,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水牌子,男士的香水,闻着了就腿软,好似又想到了昨天模模糊糊的画面。
颜池穿好衣服出去,见林阙抱胸靠在一边墙壁上闭眼睛,半仰着脑袋,唇抿实,睫毛微颤,五官生得极为分明艳丽,大约是能用艳丽这个词汇来描述,又仿佛如刀斧般俊俏。
他听见动静,睁眼。
颜池避开他的视线,问他:“有没有拖鞋?”
林阙独居,当时搬家搬得匆忙,还真没准备别的多余的东西,他微愣,摇头,把脚上的鞋子踢给颜池。
颜池又给他踢回去,挺倔,说不要。
他撅着屁股在那边穿鞋子,林阙就在后面望他,颜池觉得如芒在背,一瞪过去果然如此,他便有些不开心,低声骂:“流氓,神经病。”
就是个变态,他当时洗澡的时候,仔细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当真能用不忍直视四个字来形容,颜池生得本就白,富养出来的皮肤,平时握个手腕都能掐出一道红边来,昨儿被林阙这样按在床上,没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他妈的居然还有牙印,这事不能细想,放心底还能沉下去,细究就觉得亏得厉害,不甘心,恼火,颜池感觉屁股疼,脑仁也疼,鞋子穿了一只,就把自己穿气起来,另一只狠狠往林阙身上砸,用了十足的力道,誓不罢休。
就算是打不过也得打一场,不然颜池心中的气就没法放,他是不知道林阙被人下了药,这事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像是这人趁他酒醉下了毒手。
好一招辣手摧花,辣得他脑袋都要气掉了。
颜池想法想得好,他原先是这样想,就算揍不到林阙,换林阙揍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他也认,好歹是打过一场,但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或者低估了林阙。
颜池雷声大雨点小,招还没放出去,就被林阙锁了喉,林阙反手把他推在床上,压得动弹不得,他打架颇有技巧,颜池不仅上半身动不了,下半身也老老实实地脱了力。
林阙低头,碰巧能见到颜池包裹严实的衣服下,露出的一小抹红草莓,又随着他慢慢挣扎的动作,露得愈发清晰。他本来被颜池的鞋子砸中了脑袋,心情正糟着,乍一下看到这些东西,五味杂陈,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
这是他留的,林阙有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他昨天和颜池,在这张床上。
本来争锋相对,忽然就觉得关系亲近了不少,林阙没再压着他,松开手,正欲说什么时,见颜池指挥他:“你帮我拿张纸巾。”
林阙刚转身,屁股挨了人狠狠一脚,他猝不及防地往前冲,肚子撞到了桌子边,疼得龇了一声,弯下腰。
“我日你妹。”颜池抓了外套就跑,狠狠甩门,把林阙关在了里头。
他现在心情,说不上糟糕,也说不上好,顶多茫然和无措,一站在阳光底下,恍惚感便起来了,觉得一切可能像梦,他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疼得弯下腰,原来不是梦。
他,颜池,二十三岁快二十四岁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给上了,他是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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