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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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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一把,疼得弯下腰,原来不是梦。
  他,颜池,二十三岁快二十四岁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给上了,他是同性恋本来就会被上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只有过三面之缘。
  颜池后怕:“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他下意识地去捂屁股,咒骂了林阙几句,但木已成舟,现在也只能把这事看开,当无事发生过才好,也不能被人知道,丢人。
  颜池去看时间,早上十点半,他赶紧往家里走,走了一阵觉得不对,摸到了酒吧去找车,上车的时候更觉得不对,怎么还少了点东西。
  他昨天明明是跟朋友出来喝酒,怎么就被拐跑了,那群人呢?
  颜池把墨镜戴上,气冲冲地给康成端打电话,那边刚春风一度心情正好,美滋滋:“颜子,早啊。”
  “你们昨晚。。。。。。没注意到我不见了吗?”颜池郁闷了,“你们不管我?”
  “管,哪里会不管。”康成端犹豫,“你昨天不是去?”
  他们昨天发现颜池不见了,专门去找了监控,跟着那个叫做林阙的服务员走了,那敢情好,还以为没戏了,现下自然是不会去打扰人家春风一度。
  说起昨晚,颜池心慌,仓促道:“没事。”就挂断了电话。
  他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现下反而是把自己问得心虚起来,颜池收回手机后照了会内视镜,左看右看觉得没毛病了,才驱车回家。
  他现在住的是颜家老宅,宅子坐落于东南郊区,幽深,买的便也是安静,有邻居,但也隔了好远,基本见不着。
  同他爹和阿姨一起住,颜格也在,勉强算是一家四口,但颜池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也确实如此。
  颜池停好车,抛钥匙上天,再接住,他刚进门,里边阿姨的宠物狗小木听见动静追了出来,颜池蹲下同他玩了一会,他爹就从里边出来了。
  颜池他爸,颜肃,如今五十多岁的模样,保养得当,依稀还能见到以前年轻时俊朗的模样,他的眉生得极浓,颜格的长相就是随他,浓眉大眼,反观颜池,生得同他母亲相像,母亲生于江南水乡,五官柔媚。
  颜肃横眉一皱,见了蹲在地上的颜池,大声问:“昨天晚上去哪了?”
  夜不归宿颜池还是第一次,他撒谎:“去跟朋友玩了。”
  “跟谁。”
  拉了一个:“大康,康成端,你认识的。”
  对于颜池身边有哪些朋友,颜肃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当即掏出手机去给康成端打电话,颜池丝毫不慌,对方蒙混过关:“叔叔您说颜子啊,对的,昨晚我跟他在一起玩游戏。”
  他爹挂断电话后,颜池以为自己能走,没想到颜肃那招狠,又给他另外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对方讲义气:“对的叔叔,昨晚我跟颜子在看赛车比赛,您不用担心,我们管着呢,当弟弟看,不会让他学坏的。”
  颜池在心里喊:“求你们闭嘴。”
  “昨晚到底去哪了?”颜肃问他,客厅空间大,他声音一亮,甚至都出了回音,中气十足,楼上木质地板哒哒作响,有人往下跑,边跑边问,“怎么回事老公?”
  “你别管。”颜肃把颜池往屋里拉,拉的过程中动作大,他眼神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衣领内的点点红斑。
  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夜不归宿,我让你夜不归宿。”
  他让管家去拿掸子,旁边的贵妇吓坏了,忙去安抚颜肃,让他别激动,别气坏了身子,中途颜池依旧没说话,被捉了,自认倒霉,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地方,再者,他早就长大成人了,做点成人能做的事,还非得说被禁止入内,没天理。
  “我叫你别管。”颜肃拿了掸子往颜池身上抽,边抽边问,“知道错了没有。”
  颜池顶嘴:“我没错,你凭什么打我。”
  颜格套了条睡衣就往下跑,本来没睡醒,迷迷糊糊的,现在看到面前的场面立即吓着了,过去抢他爸手中的掸子,颜格同颜池相比,在家中的地位更高些。
  “小池你先跟你爸道个歉。”贵妇在旁边出声安抚,“大早上的都别闹了,有话好好说,你也是,跟孩子动什么手。”
  颜池没说话,低头去看他手上被他爹打出的伤。
  本来衣服穿得少,他还下手重,颜池这下更不愿道歉,同他爹倔着,谁都不肯让,没动,颜肃见状又要去打他,后来是颜格把人拉了上去。
  “哥,爸就这样。”颜格劝他,给他盖被子,“你好好睡觉,昨天是在玩游戏吗?”
  颜池闷着脑袋,说是的,他现在才觉得丢脸了,刚才在下面一股脑的,觉得自己没错,比西伯利亚的寒冷还要坚持些,就是不肯给道歉。现在颜格一劝他,他才想起自己是哥哥,得有些哥哥的样子,也不能这样闹。
  颜格在旁边坐下,问:“游戏好玩吗,最近丧,玩点好玩的,你带带我。”
  颜池昨晚就,没在玩游戏,他又是个游戏渣,不爱玩那些东西,现在卡壳了:“你随便挑一个下载了,都行。”
  不过说起这心情差,颜池翻身,去问颜格:“那个林阙,跟我说说看。”
  颜格也看到了昨天的帖子,矢口否认:“我跟他没关系。”
  他把脑袋枕在床上,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说心里话:“我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是我们就交往了一天,分手了。”
  颜池听着。
  “就分了,长得跟林阙蛮像,我当时缠了林阙一阵,没成,想来想去还是喜欢我前男友,他叫宋景成,我给你看照片。”
  颜池凑过去看,跟林阙其实不像,这个人看起来长得更坏些,字面意思,有些痞气,染了一头黄毛,对着镜头笑。
  “你加油。”颜池正面躺下,把祝福留给他,然后闭眼,“我睡一会,醒来再问你这事,到时候出出建议,你先别乱来。”
  颜池一觉睡到天黑,就没起来,后头还是到了饭点,颜格过来叫他吃饭,才发现颜池有些不对劲。
  浑身烫得能煮鸡蛋,意识迷迷糊糊,在那边蹬着被子拽床单,一直喊:“不要,你走开。”
  脑袋一直摇,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唱独角戏。
  颜格不太明白,听着觉得好像是那种东西,但肯定不是,他去拍颜池的脸,喊他:“哥,我带你去医院。”
  颜池病重了,但也知道绝对不能去医院,他丢不起这个人,这回生病,还不是因为林阙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不知节制,还往里面。。。。。。总之一言难尽。
  “不去医院怎么行。”颜格自言自语,想去叫他妈上来看看,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他拿出来看,发现是林阙的电话。
  林阙,还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颜格纳闷,随手按了接听键。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得抱住小可怜,林阙不要脸。


第5章 
  是颜格先开的口,问林阙:“你有事吗?”
  他当初追过林阙,看颜,看的还是和他前男友相似的模样,是在酒吧看到打工的林阙,当初追得激烈,死缠烂打了好一会儿,对方大约也不受其扰,见着了都没什么好脸色。
  颜格现在出来了,发觉无论受了多重的挫败,最爱的还是宋景成,虽然那人总对他爱答不理,但即便如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林阙顿了一会,问颜池在不在。
  他现在靠着床背屈腿坐着,腹肌处跟运动时撕裂了一般疼,即便平时多锻炼,练得身体素质好,肌肉硬,但也没挡住颜池今早那一脚。
  颜格犹豫:“你认识我哥哥?”
  “一起打过篮球。”林阙言简意赅,“我问个他的电话号码,有事找。”
  “我哥在睡觉。”颜格回答。
  睡觉两字音刚落,旁边颜池的毛病又犯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喊:“你别碰我,你走开。”
  颜池哪方面都像他妈妈,上扬的音调带了些软糯的鼻音,又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说些这样临界的话,林阙在那边没了声音,片刻后犹犹豫豫地问道:“你、们?”
  颜格一惊,解释:“我没碰他,我们是兄弟。”
  他强调:“亲兄弟,他是我哥哥。”
  成吧,林阙打电话也不是为了质问两人的关系,说来说去都不关他的事,他只想问:“我要个颜池的电话号码。”
  不是他非想要,只是颜池之前走得急,把整个钱包都落在了他家里,林阙看着了,想送回去。
  “你等一下。”颜格的心思没在他上边,把电话放旁边,开了免提,“我哥生病了,我先看看他。”
  “生病了?”
  颜格去摸他的额头:“发烧了,估计昨晚打游戏熬夜,然后受凉了。”
  林阙笑了:“打游戏,行吧,游戏就游戏,他还好吗?”
  “哦,你等一下,我给你报号码,我现在有急事。”颜格去想,“178。。。。。。”
  林阙在纸上记了号码,正要挂断时,听到那头颜池微弱的声音,这声音轻得跟未成年猫儿叫似的,林阙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不由又想起了昨晚厕所里,颜池同他求助,也是这样说,帮帮我。
  不过他现在说,我不要去医院。
  换成是林阙,林阙也决计不会去医院,颜池发烧,大概是昨天太激烈,林阙也是第一次,加之被人下了药,一时间没能把控住,不免有些用力了。
  他跟颜格说:“给你哥哥买点退烧药,他不想去医院。”
  开着免提,颜池也听到了,半睁着眼睛附和:“我不想去。”
  颜格这才下去叫人买药,他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握着手机问林阙:“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林阙没多说:“打篮球认识的。”
  “我哥打篮球好吗?”
  林阙本来想说好,是要给颜池留个面子,但是他实在说不出那种违心的话,最后折中:“还行吧。”
  “看来你们是打篮球认识的。”颜格听出他话中勉强的劲,相信了。
  颜池篮球打得不算好,中等水平,不过他似乎对自己有一点点的篮球水平认知障碍,也就旁观者才清楚,但不好同他说,怕伤了他的自信心。
  颜池最后没去医院,颜格给他找来了一个家庭医生,一看,说就是发烧了,但颜池护着自己,没让他继续检查,医生只好给他开了退烧药,让他遵医嘱,一日三次,一次两粒,吃了才会好。
  他睁着眼,乖乖说好的,颜格给他喂了药,打了三十的室内空调,又怕他干,开了加湿器,前前后后地忙碌,总算是把人稳定了下来。
  颜池第二天醒来,烧已经退了下去,脑袋还有些晕,是后遗症,没有什么大碍,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正要起来时,有个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
  接起来听,声音耳熟:“颜池?”
  “是我。”
  “你的钱包落在我家了,怎么给你?”林阙手里握着颜池那只小钱包,上了年纪的包,看得出岁数也大了,边缘破损得厉害,大约十分宝贝,才一直用着。
  “钱包?”颜池去床头边摸了好一会儿,慢慢才说,“是不见了。”
  “都说在我手上。”林阙想问他烧是不是还没好,怎么说话有些不清不楚,或者说,要是再关心点,就得问他身体有没有哪里觉得不适,不过按照两人之间的关系,林阙觉得自己说太多也是废话。
  “那我来找你拿。”颜池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同他认真说,“钱包对我很重要。”
  他一下床,晕眩感扑面而来,颜池步子踉跄地往前摔,哐哐当当撞翻了屋内不少的东西,林阙听见了,还是忍不住问:“没事吧。”
  “没事。”颜池摇头,“那就等会见,我现在起来了。”
  颜池还能撑着,跟林阙约在市中的酒吧、门口见面,他开不了车,司机送他过去,去得早,头又晕,蹲在地上休息了一会,给林阙打电话,问他到哪了。
  林阙说你先去酒吧玩一会,他请客,马上就过来。
  他挂断电话,端坐在面前、吹着杯浓茶的中年男人睨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是谁,我认识吗?”
  “不认识。”林阙起身要走,说我有事出去一趟,男人把茶杯掷在桌上,发出好大一声响,骂,“不许走。”
  门口两个保镖见状,过来拦着林阙,说少爷见谅,便捉着他不让走。
  中年男人一看就久居高位,眉峰紧皱,跟林阙说:“出去可以,你交了什么朋友我不过问,但是这亲,你也得相。”
  “那我出来干什么?”林阙问他。
  “我以为你是出来散心。”男人说得随意,“难道不是吗?”
  林阙喊他:“爸!”
  他从家里出来,就是为了逃避安排,当初喜欢男人的事情被发现,挨了好大一顿打,断断续续地被唠了几年,劝他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林阙还真不明白了,喜欢男人就叫迈入苦海?
  “你现在喜欢男人,我也管不着了,但是必须成家立业,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林阙他爸叫林泽海,抿了一口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些,“我也不让你跟小姑娘相亲,别去祸害人家,可以跟男的,但是必须门当户对,这人我来给你选。”
  “我是为了让你收心,有家才会收心。”林泽海站起来,“长大了,长得比我也高了,但是这样把公司交给你,我还不放心,必须有个人管着你。”
  林阙说:“管不住我,我该干嘛干嘛。”
  “去酒吧打工,就叫有出息,就叫独立?”林泽海教训他,“二十多岁的时间成本,你得好好算算。”
  林阙不喜欢他说教,把头扭开,正好看向门口,同保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保镖还是个弯的,一见林少爷冲自己看,心花怒发,悄悄抛了个眼色,没想到被林泽海看到了,横眉一竖,把林阙往里面推,骂他:“我是真管不住你了是吧。”
  林阙受了无妄之灾,一脸无辜。
  “成了,也不多说了,你好好想想。”林泽海知道一旦自己逼得太紧,他家不成器的儿子又逃了,便适可而止,“我也要回去了,你想想未来的打算,周末结束给我出一份报告,写上你要干什么,早点给我搬回来。”林泽海皱眉去看四周,“你看看,住的都是什么地方。”
  他临走前最后说:“亲必须相,我会给你挑个满意的。”
  “怕是您老自己满意,我还真不会满意。”林阙送走了过来插一脚的老爹,去看手机,“操。”
  迟了小半个小时,他抓起外套往下跑。
  颜池无聊,等了会还不见人来,就给附近的朋友打电话,他们来得快,很快就凑了一张牌席,颜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拖着病体跟人玩牌,他的脑袋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一样,转不起来,强睁着眼睛,在杂乱无章的顺序里找对子。
  “虽然说谈钱伤兄弟感情,但是不好意思,又赢了。”康端成打出最后一张牌,边活牌边问,“颜子,还打吗?”
  颜池的状态不好,但人倔,十连输,非是不信邪了,说还打。
  碰巧这时候林阙进来,见到颜池盘腿坐在沙发上,手上的牌拿得比他脸还大,埋进去,在里边扣扣索索地找牌。
  他把钱包拿在手上,走过去,还是康成端先看到的他,瞪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牌哗啦啦地从手上掉下来,片刻就掉没了。
  林阙奇怪:“我脸上有东西?”
  颜池还埋头在那边数牌,打了个对子:“两个二。”
  “喂,颜子,你抬头。”康成端在那边喊他,“你看谁来了。”
  颜池抬头,林阙顺便把钱包给他,他立即扔了牌,宝贝地放在手中看了看,这边摸一把那边翻一下,眼神亮得都快能放电。
  康成端只好出来招呼林阙:“坐会儿?我们在玩牌,一起吗?”
  林阙本来想走,但觉得无聊,便说好,颜池旁边还有个位置,他想了会,挨着坐下,康成端给介绍:“这是祥子,这是大其,喝酒认识的。”
  林阙点头,康成端又给他说:“颜子今天手气不好,输了挺多把。”
  “还行吧。”颜池在旁边打肿脸充胖子,“难得的。”
  林阙去看他手中的牌,放得稀巴烂,对子都是散的,明明有顺子,还当独牌来处理,这会儿见他打,把一个挺好的顺子拆了,出了对散子。
  输得一塌糊涂,下一把时林阙没忍住,给他放牌:“应该放这里。”
  给他出牌:“三个六。”
  颜池起先还有点放不开,扭捏着要自己来,后来甜头就出来了,今晚打牌来,第一次觉得腰杆笔直,看人特有劲,连赢了好几把,把之前输的全赚了回来,反杀,拿了好大一波钱。
  康成端看着这一对,觉得他们还真是感情好,默契足,他们单身狗,比不得一对夫妻店。
  颜池赢了好几把,心中高兴,想笑,本来是笑得挺开心,结果转身就和林阙的视线撞上了,两个人在一瞬间都止住了笑,一个想起自己被上了,一个想起自己被眼前这人一脚踢在屁股上,肚子现在还疼着。
  一下子冷场,互相撇开脑袋,颜池把手中的牌扔到桌上,说不打了,大家都回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散了场。
  周末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到了上班的日子。
  颜池不是无业游民,即便富得流油,也得想着要工作,手头的工作没什么意思,重复冗杂,毫无技术含量,但他没有办法,颜肃规定他必须在家中的公司上班,好管束,至于管束什么,也就他们自己知道了。
  所有人都说爱他,表现得慈爱和关怀,大方且热忱,但却又时刻像小偷一样地提防着他。
  颜池有时候就想,我又不会抢颜格的公司,他们是兄弟,但没有人能听得到他内心在想些什么,就好比是,知道他和颜格是兄弟的人,大多会带有色眼镜去看他,有时候会问颜格,那他会不会抢你的东西,你家公司那么大。
  当然,颜格后头都锤爆了他们的狗头,绝交,老死不相往来,算是对颜池唯一的安慰了。
  他也抗争过,没办法,原生家庭如此,实在走不掉,颜肃同他说过,要是走了,就再也看不到外公和外婆,他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有能力办到。
  颜池就算想走,也得送走晚年的亲人才忍心。
  他起床,结束周末,收拾完毕后,背了背包进公司。
  市中心有个CBD,楼建得像是比天还高,仰头都见不着顶,颜池抬头望了会,往里走。
  他家公司的总部不在这里,这里不过是个小分公司的安家处,规模一般,还没旁边几家创业型的公司大,颜肃给颜池挑了这么一处地,也算是别有用心。
  颜池做完早上的工作,无聊地玩了会手机,见没人注意到他,偷偷打开应用背了几个单词,背完后又无事干,撑着下巴,去看旁边的玻璃门。
  一个走廊之隔,也是家公司,新搬来没多久,里边人都齐了,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员工岁数看着都小,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大约是家新兴的创业公司,颜池对这方面蛮好奇,一直探头看着。
  正对着他的窗户,有人慢慢升起窗帘,那人拿了一杯星巴克,低头抿了一小口,黑发浓密,抬起头来剑眉星目。
  颜池瞪大眼:“林阙?”
  林阙碰巧也往这边看,同他四目相撞。
  颜池觉得自己刚好了一点的屁股,又他妈隐隐作疼起来,这就叫触景生情,大概是这样,他现在看到林阙,就条件反射地觉得哪儿疼,哪儿就要遭殃了,根本就没办法好好看这人。
  作者有话要说:  林阙信誓旦旦:“没有谁能管得住我。”
  “颜池呢?”
  “哦。”老脸一红。


第6章 
  冤家路窄。
  是颜池先撇开的脑袋,顺手把旁边的帘子给拉上,隔绝了林阙一直朝着这边张望的视线。
  不过他低头的时候在想,林阙好像也有点争气,进了家新创企业工作,看这样子,穿得也是人模人样,带了表,踩着皮鞋,套了西装,深蓝两件套,和先前的形象截然不同。
  颜池再去看自己,休闲服,运动装,高下立见。
  他现在所待的公司,是颜家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分支,排不上号,主做外贸销售,但如今外贸不景气,颜家的业务也从实业转向金融,根本就是可有可无,没有任何贡献的价值,对颜池也是一种拖耗。
  大约是阿姨的主意,颜家发家靠的是女方家,至今为止,颜格的妈妈、也就是宋阿姨,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说一不二,即便不管事,颜肃也得听他的话,而他们对他的处理方针,大概就是,给钱、富养,但绝对不能掌权进公司。
  大家摸鱼,颜池也开始摸鱼,他摸了会学习的鱼,看书看累了,做了会领导给他的工作,便开始在座位上坐立难安,好奇心比猫还严重,想去看看林阙在干点什么。
  他掀开帘子的一角,探头,见林阙没拉帘子,坐在位置上处理工作,翻阅手上的文件,转着笔,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被其中的东西难到了,过了一会他叫来一个人,把东西给他看。
  他放下文件,一转身,便见到了频繁探头张望的颜池。
  林阙意外挑眉,做口型问颜池:“在看什么?”
  颜池猝不及防,脸在烧,纯粹是臊的,觉得真他妈丢脸,脸一板,赶紧松了掀起窗帘的手,趴在位置上平复心情。
  也不是非有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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