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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匠的农园生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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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咱们最熟悉的小朝天红,把这些辣椒按照比例炒香之后炸出来的辣椒油,就会香辣可口颜色鲜艳。”
说话之间周全的辣椒碎已经做好,那边的油温也烧到合适,宝大厨在辣椒碎的上面撒了一层白芝麻,一边用筷子搅动,一边将热油倒入其中。
嗞啦啦、嗞啦啦热油与锅中的辣椒碎快速的交融,喷香的味道立即充满了整个厨房。
出来拿碗筷的宝二龙抽着鼻子直接稳着味道找了过来,守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宝大厨盆里的那些新炸出来的辣椒油。
羊汤的最后一道配料终于制作完毕,所有人都围坐在周家那个铺了圆桌面的炕桌旁。
新出锅的羊汤原汁原味,一切都要靠后面加入的配料来调整味道,宝大厨将羊肚和羊头肉切好分开盛放,这样爱吃什么大家就可以自己加什么。
小镇上的羊汤分为羊汤和羊杂汤两种,羊汤就是宝大厨现在制作的这种,而羊杂汤里还需要加入养肺、羊肠和羊血。
宝家第一种第二种都会制作,但周全更爱喝羊汤,羊杂汤对他来说味道太重了。
按照村里的规矩,第一碗羊汤一定要给餐桌上年纪最大的人,老太太动了筷子之后,小辈们才可以开吃。
羊汤就在锅中,谁想喝就可以出来承。
炖到酥软的羊肚与羊头肉,可以按照各自的口味随意添加,周全爱吃羊肚,头肉就少加了一些,之后来到羊汤锅这边。
浓稠的羊汤,舀起来浇在碗里,经过长时间熬煮的汤已经开始脱离水的范畴,其浓厚的程度已经可以与奶汤相提并论。
倒入碗中的羊汤不但挂壁还拉丝,周全估计如果汤锅里面的温度降下来,里面的精华物质甚至都能结出一层油皮来。
汤汁承好之后,新鲜的香菜和切碎的小香葱撒入碗中,加入适量的食盐与少量的味精,一点胡椒粉去膻提味。
最后的最后就是宝大厨精心炸制的那盆辣椒油,之前厨房里面见识过的周全直到,别看一小盆辣椒油看起来不起眼,里面的东西如果敢小瞧的话说不定就会吃大亏。
不太能吃辣的周全意思的往汤碗里面撒入了几滴辣椒油,乳白色的汤汁上立即就泛起了鲜红的油光。
汤白、葱绿、红油辣香,这是一碗小镇羊汤的基本要求。
而宝家的羊汤在这个基础上还要做到入口粘稠,入喉滑润,入胃暖身。
捧着那碗让自己等待了一天一夜的羊汤,嗅着那让人沉醉的味道,周全连走进屋的这几步都不愿意等,低头吹了吹,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入口第一口就是胶质粘稠的感觉,鲜味混合着小葱香菜的清香,满满春天的味道。
但很快粘稠就变成了丝滑,那口汤都不用周全吞咽,自己就顺着口腔滑到了咽喉的部位。
而这时汤中胡椒的呛辣混着红油的香辣直冲脑门,让周全忍不住轻咳了几下。
随着羊汤入胃,只是小小的一口,愣是让周全的额头见汗身上暖暖,真不愧是宝家的羊汤。
食辣的宝二龙端着汤碗经过周全的身边,随意瞄了他的汤碗一眼,然后笑嘻嘻的说道:“阿全这是怎么了?碗里辣油只有一点点?之前你不是最爱宝焵哥炸的辣椒油吗,说是配饭吃最好。”
周全闻言往宝二龙的汤碗里看了看,发现上面红红的盖了一层,刚刚经历过深知这红油力度的周全连忙警告道:“这款辣油可是宝焵哥改良过的,我吃着不似寻常,你还是小心一些。”
自恃很能吃辣的宝二龙闻言不太在意的说道:“没事,我能吃辣,不信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宝二龙低头对着汤碗就是一大口。
周全紧张的看着他,就见他先是一脸享受,然后突然变色,大声的呛咳起来。
正在放红油的大表舅见状犹豫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抖了抖手腕,原本满满一勺的辣油就被抖掉了一半。
之后同样等不到回屋的大表舅端着碗就来了一口,然后满脸陶醉的说道:“温里散寒,祛湿排汗,不愧是宝家的羊汤,还是那个滋味,只是这辣油更有劲了。”
此时的周全已经忍不住喝了第二口,由于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周全已经适应了那股子冲劲。
享受着那种又绵又冲的感觉,周全忍不住说了一句广告词:“入口柔,一线喉。”
好酒的大表舅闻言愣愣的说:“好像还真是。”
众人端着汤碗回到了饭桌上,饭桌上除了羊汤大饼子之外,还有宝大厨准备的清口小菜。
糖拌西红柿拍黄瓜,最诱人的则是从熬制羊汤的羊腿骨上拆下来的肉凉拌的那道小菜。
为了成全羊汤,那锅汤里面的羊骨和羊肉几乎贡献了它们的全部。
因为一锅好汤,羊肉几乎没有任何的调味,但是经过了宝大厨的巧手之后,原本淡而无味的羊肉,也变成的一道美食。
宝大厨将拆下来的羊肉和洋葱丝,白菜心丝放在一起,用生抽、耗油、糖、醋、盐、麻油、照烧酱混在一起做成酱汁,直接淋在上面,拌匀之后就是一道略带日式风格的清爽凉拌菜。
鲜美的酱汁完全突出了食材的味道,本来无味的羊肉染上酱汁之后立即得到升华,配合着白菜心的爽脆和洋葱丝的辣甜,开胃又爽口。
喝一口羊汤咬一口大饼,在夹上一筷子羊肉拌菜,原汤化原食,吃上一顿简直飘飘欲仙。
这一顿吃的人都是挺着腰杆进来,扶着肚皮出去,即便是吃撑到直打嗝,却还是忍不住已经在脑海里面想着下一顿。
周全送走了吃好喝好的亲朋好友,又将宝大厨送到老宅那边,回到自己家小二层的西屋,爬上火炕拉下了窗帘。
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台上两盆还在发出荧光的植物,周全挑挑眉毛问道:“你们两个还打算给我粉饰太平吗?”
窗台上的两盆植物继续装死中,不给周全任何的回应。
“行吧,既然你们坚持没有任何的特殊,那我以后就不用对你们特别上心,什么施肥浇水的,想起来就做想不起来就算了。”
听到主人这么说,已经被养的很娇气的银星吊兰又开始忍不住嘤嘤嘤起来。
一旁的文竹闻声立即炸毛,是真的炸了毛,枝干上面那些细细的绒毛状叶基全部向上翘起,和炸毛的猫咪一模一样。
嘤嘤了几声之后,还是相信主人的银星吊兰这边最先给出了回应。
圆脸娃娃音的小东西从吊兰的一片长叶子中间爬了出来,正了正自己腰间歪掉的宽腰带,它可怜兮兮的看着周全说道:“主人不要生气,阿兰已经出来了。”
随着小阿兰的出现,另外一边的文竹也有了反应。
长袍广袖的美少年急匆匆的从文竹上跳起来,落到吊兰上后,将小阿兰挡在自己的身后,握紧拳头略带紧张的注视着周全。
第25章 宠
这画面怎么如此的熟悉?
周全托着下巴想了想; 差一点就跟着感觉走; 冒出一句:“如果没钱可以拿喜儿抵债。。。。。。。”
用力的摇摇头; 将脑海里黄世仁的形象摇晃出去,周全尽量用和善的语气向着那两个从植物里面冒出来的小东西问道:“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干脆就敞开了明说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被你们寄生的植物会发光?还是因为植物会发光才会有你们出现?”
被青长衫挡在身后的娃娃音,伸出小手轻轻的拽了对方几下。
然后抓住对方的衣服倚在文竹的背后说道:“我就是主人的那盆银星吊兰,是您把我从帝都带回来的。为什么回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没遇到主人之前我只会发光没有这种样子的。”
被抓住衣服的青长衫闻言侧过身体轻轻的摸了摸小银星的头顶; 然后转回来,双手伸到与胸其平并且相互交叠; 右手握拳在下,左手伸平在上; 微微压低身体,非常有礼貌的对着周全行了一个拱手礼。
一边行礼青长衫还一边说道:“在下是被主家买回来的那盆文竹; 被主家带回来之前也是只会发出亮光,未见这种模样。而且在没有遇见阿兰之前,在下也没办法像今天这样与主家交流; 这些日子多谢主家的和阿兰的照顾。”
娃娃音的吊兰躲在对方的背后; 听着听着脸上不知不觉就浮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衬着它的小圆脸,就像一个小苹果一样,漂亮诱人的叫人恨不得上去轻咬一下。
周全见状看看这个在瞅瞅那个,感觉这两个小东西之间的气氛非常和谐融洽; 貌似他才是那个多出来碍眼的家伙。
看着青长衫文竹彬彬有礼的样子,周全也学着对方拱了拱手,不过该问的问题他还是一定要问的。
“两位都说是被我买回来之后才出现这种样子的,那么你们之前所在的环境当中,还有与你们一样会发光的植物吗?”
小圆脸的银星吊兰闻言摇摇头,青长衫的文竹则是直接回答道:“没有,阿兰是我遇见的唯一一株与我一样会发光的植物。”
“那么两位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与其他植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文竹闻言低头陷入沉思当中,吊兰歪歪走晃着小脑袋说道:“ 和主人一样贪吃算不算?我可喜欢主人给我施肥浇水了。”
“。。。。。。这个不算,你在想想还没有别的。”
“哦,那就应该没有了。”
“在下也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主人你在摸摸我好不好?你的手暖暖的可舒服了,但是能不能不只摸我的叶片,梗也要摸摸。”
周全闻言看着银星吊兰那几乎埋在土里的梗,心说我没事摸它做什么?
唉,为什么总感觉话题越来越偏,气势也越来越弱,我刚刚那种敢喊它们出来直接对话时候的霸气到哪里去了?
如果宝大厨在这边,一定会很严肃的告知自己的发小,猫咪在凶也是猫,狸花永远都变不成大猫又。。。。。。。。
如同吊兰和文竹这种情况,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
而且从询问和了解当中周全发现,可以看到它们发光和与它们对话的只有自己,在其他人的眼中,它们就只是两盆再普通不过的植物而已。
这样虽然就更稀奇了,不过好歹不会惹出什么其他的麻烦。
就在周家的小二层这边,周全很认真的和萌哒哒的植物君们探讨它们是如何出现的时候,宝家老爷子的小平房内,也有一个人非常认真的在说着什么。
倚在枕头上抽烟袋的宝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在炕沿边上敲了敲烟锅问道:“这不年不节的,居然能看到你回来,挺稀奇的。”
已经快六十岁,也做了爷爷,头发一半都白了的宝为国闻言有些尴尬的笑了几下回答道:“看爸你说的,我这不是忙着工作吗,再说阿炅那边前几天才又添了一个小的,他媳妇和岳家那边都忙着小的,大的那个我就得帮着带一下。”
“你忙总有事我知道,那今天你百忙之中抽出空回来是为什么?”
宝为国闻言凑到宝老爷子的身边问道:“爸,我听说宝焵那孩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
“那,我还听说他找了好些人在老宅子那边修修盖盖的,说是要建好之后开什么民宿是不是?”
宝老爷子闻言抽了一口烟,连续吐了几口烟气说道:“你打听这些做什么?人家阿焵想要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那在怎么说也是咱们家的老宅子,老祖宗留下来的。爸,您是村子里面辈分最高的,那栋宅子要是有什么好处,说什么也越不过您老。”
“好处?什么好处?木头都快烂没的破房子,你想让我住进去淋雨?”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房子现在可是古董,一砖一瓦说不定都能值钱。你没看前几日的一条新闻,一家人拆旧房子,里面的木头都是金丝楠,价值好几亿,发财了!!!”
“大白天的少做梦,人家祖上做什么的,你祖上又是做什么的?咱们当年是在旗不假,可在旗的多了,有什么稀罕的?还金丝楠木?我看你就是个金丝南瓜。”
“就。。。就算没有金丝楠木,可是盖房子的时候雕刻的那些石雕,木雕什么的也总是值钱的吧,好事可不能都让别人占了,咱们也姓宝,咱们家也是嫡支。”
“噢,我说这大半年的瞧不见你怎么今天回来了,感情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在这儿等着呐。小子我告诉你,当初我和你大爷分家的时候说的就很清楚,他把当兵的名额给我,我把家业都给他。后来我出去当兵转业回来工作,留在县里面捧上铁饭碗,乡下的你爷爷你奶奶都是你大爷照顾的,老人生老病死都是他在侍候,我不过就是有时间的时候回来替一下而已。你爷奶走的时候都说过,谁伺候的东西就留给谁,按这话家里的东西都应该是你大爷的,就你爹现在栖身的这个平房,等我走了之后人家宝焵要收回你们也没啥好说的。”
“凭啥,这房子可是爹你盖起来的。”
“凭啥?就凭这宅基地是你大爷的,人家心疼他弟弟,老了老了还要给儿子、孙子腾房子,这才让出一块地给他快七十的弟弟和弟妹盖房子。妈了个巴子的,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
“爸,你看你又来了,我那时不也是没办法了。阿炅那边要结婚,女方那边没房子说什么都不干,你也不能看着你孙子打光棍是不是。”
“呸,要不是担心女娃肚子里的那个,我才不管那小子有没有媳妇。老子辛辛苦苦养大你们就算是完成任务,其他的自己想办法去。”
“爸,我。。。。。。”
“少给我扯犊子,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清楚,老宅子过去是你大爷的,将来是宝焵的,和你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少动歪心眼子。”
“爸,这不公平,而且也不合法呀。我去打听过了,老宅子那边房产证的名字还是我大爷的,根据继承法,您也是有继承权的,这是法律赋予您老的权利。”
“滚犊子,我哥走的时候宝家的老少爷们,村长和大队会计都在,他说的很清楚,房子是要留给宝焵的,大家伙都听见了,全村都是见证人,你少在这里给我唧唧歪歪。”
“那就是口头一说,有证据吗?没有我们就还是有机会的。”
宝老爷子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挥着手上的烟杆向着儿子那边打了过去。
“打死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大爷当初对你多好,要不是他用心教你手艺,你能在县政府食堂那边混到正式工作?如今你不想着帮他孩子一把,反而还惦记上他留给孩子的那点东西,你有心吗?掏出来我看看是不是黑的?”
没想到自己老子居然会直接动手,宝为国一边狼狈的躲避着老爷子手上的烟杆一边还嘴硬道:“爸,你怎么这么偏心?我才是你儿子,阿炅才是我们家的长孙,他一个入赘女婿续上来的香火,有什么资格独霸祖产?”
“你还说?那我生了三个儿子,为什么你们家就能独得我市里房子?你弟弟们这些年和你提过房子的事吗?你弟是没孩子还是没老婆?怎么就没向我伸过手?”
“爸,二弟家的孩子还小,小弟家就一个丫头片子,要东西做什么?给别人家?阿炅才是您大孙子,那是咱们家的根。”
“小王八犊子,你老子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什么男孩女孩的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做人做事得对得起良心,不然一辈子都叫人看不起。你今天回来要是就说老宅子,那赶快滚蛋,我没工夫搭理你。”
“爸。。。。。。。”
“你走不走?不走信不信我拿马鞭抽你?”
深知老爷子是何等暴脾气的宝为国见老爹已经有去取马鞭的意思,不想挨抽的他只好不情不愿的说道:“好好,我走我走。但是爸,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在好好想想,我也不是诚心想要和阿焵挣什么,只是该有的东西总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占,分一些出来没错吧。”
宝老爷子闻言立即跳下火炕,到墙角的立柜那边去找马鞭。
宝为国见状马上加快速度,向着屋门歪冲去。
找不到马鞭的宝老爷子气不过,捡起地上的一只棉鞋向着他砸了过去。
宝为国躲的很快,棉鞋没有砸中他。
怒火中烧的宝老爷子光着脚气呼呼的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待到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之后,他向着对面屋喊道:“宝炎,去老宅子那边把你宝焵哥喊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宝焵被自己的小表弟带过来的时候,宝老爷子正坐在炕沿边上抽烟。
从屋子里面烟气弥漫的情况来看,老爷子在孙子出去找人的这段时间应该没少抽。
宝焵见状将屋子的厚门帘挑起来搭在门上,让屋子内部能够快速通风换气。
宝老爷子见他来了,先对着好奇的胖孙子说道:“小炎,你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就快去写,周一交不出功课老师又得训你。”
把孙子支走之后,老爷子弓着腰弯着背倚在墙上,表情有些憔悴。
宝焵见状主动开口说道:“叔姥爷,您找我过来有事吗?”
宝老爷子闻言哑着嗓子回道:“阿焵,我哥也走了十年了,明天你就去城里把老宅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你的吧。”
实在是没有想到老爷子把自己叫过来为的居然是这件事情,宝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
他眉头微皱的说道:“叔姥爷,是有人到您这边说了什么吗?”
自己的儿子,居然想要鼓动自己去和大哥的外孙抢东西,这话说出来实在是没脸。
老爷子用力的抽了一下烟袋答道:“别问了,想起来就磕碜人。你明天就到市里去问问,那个继承权什么的我也不懂,需要啥手续我和村里都给你出,越快越好省的夜长梦多。”
宝焵现在很肯定,一定是有人到叔姥爷这边说过什么。
根据老爷子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来看,那个人说的事情,应该是与老宅子有关的。
村里面有资格打这栋老宅子主义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在他姥爷手底下学过厨艺,吃饭的家伙都是靠他姥爷传授的,少有人能不要脸开这个口。
而看老爷子那为难的样子,想必打这个主义的人应该与他关系很亲近,如此一删选,宝焵立即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也不怪他能这么快的确定目标,当年叔姥爷回来的时候村子里面很是热闹了一下。
虽然这个世道啃老的不少,但是能够啃到让退休的老人让出城里楼房,回老家住平房的可真不多见。
想到那个人和叔姥爷的关系,宝焵没有多说什么,为了免除以后的麻烦,他同意听从叔姥爷的建议。
回去的路上,宝焵面沉如水,任谁知道自己被亲戚在背后算计,想必心情都不会太好。
尤其是向宝大厨这种,放弃了更加优越的生活,带着满腔的热情回到村里,想要努力让屯子变得更好的家伙。
胸中有股气盘旋不出的宝大厨沿着山路一直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祖坟这边。
春末夏初山头墓地这边杂草丛生荆棘密布,高高低低的几乎将后面土包与墓碑全部挡住。
默不作声的宝大厨开始清理姥爷姥姥还有母亲的坟包,没有工具就直接用手,墓地上的杂草还有荆棘都一一的被他直接拔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墓地这边被他清理干净,看着丢弃在地上的杂草荆棘,再看看自己手上被荆棘上的倒刺划出来的伤口,宝大厨感觉堆积在胸口处的那口气是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累。
一屁股坐在地上,宝大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却只是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他会抽烟却没有烟瘾,自从住进了周家的小二层,宝大厨就也没有主动抽过烟,因为他知道发小的鼻子灵,讨厌烟草的味道。
想着自己刚学会抽烟,被对方发现之后他捏着鼻子说臭死了的样子,宝大厨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就翘了起来。
宝家的祖坟位置在山顶,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两姓村,宝家的老宅子和周家的小二层更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宝大厨突然发现周家那栋小二层的烟筒居然在向外冒烟。
周周这是在烧炕吗?
那个家伙怎么不等他回去在动火,万一又燎着了头发怎么办?
唉,不过以周周那心大的性子,就算是真的被火燎了头发,也只会顶着一头小碳卷笑嘻嘻的说:“看,我又和你一样有满头小卷卷了。”
想着想着宝大厨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想起周周,他的心情就会变的特别好。
不过周周既然已经开始生活烧炕,那时间就应该已经不早了。
宝大厨在向着四周一看,才发掘光线有些黑暗,原来是太阳已经开始西落。
取下叼在嘴上的香烟,宝焵打算打道回府,没想到才刚走出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腿脚。
踉跄一下的宝大厨低头一看,就见刚刚被他拔掉丢在一旁的那些野草不知何时堆在一起,藤蔓一样的缠住了他的脚腕。
宝焵抬起肌肉紧实的大长腿,摇晃了几下发现没掉,弯腰将草绳一样的东西抓住丢远,再起身的时候恰好与长辈们的墓碑对视。
愣了一下宝大厨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与谁说道:“放心,我刚刚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一时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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