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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这般甜[ABO]-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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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诺烦躁地敲字:【我妈。】
杨牧、唐贺、姚语:【啊???】
斐诺敲完:【你们玩吧。】而后起身向厕所走去。
进厕所的时候还差点撞上个人,那人待分辨出斐诺的背影后,眼神瞬间阴翳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也闻到了斐诺身上的味道。
一股Omega的信息素气味。
这人就是常磊。
他突然想到朋友跟他说过,斐诺是个Omega!
一个恶念瞬间爬上了他的大脑,他向网吧的角落走去——
“健哥,我刚才在厕所看到一个极品Omega,好像在发情期,您要不要助人为乐一下,万一他遇到什么困难……”
黄毛正好玩儿游戏玩儿腻了,明白过来常磊这话,脸上扭出一个猥琐的笑:“你小子可以。”
…
斐诺刚推进一扇门,就感到身体不对劲。
空气中一股酒心糖的甜味儿弥漫开来,夹杂着酒的气息,甜醉迷人。
斐诺双腿有些发软,单膝跪在马桶盖上,一手撑着墙,一手点开余洲的微信头像:【洲哥,在?】
余洲正在陪父母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被市长的女儿缠着,正好手机震动,他便趁机将市长女儿晾在一边,秒回:【在。】
斐诺几乎要拿不动手机了,信息素正从腺体处疯狂溢出:【信息素】
这三个叫余洲瞬间紧张起来:【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斐诺想回,却几乎打不动字。
余洲直接微信电话打过去,斐诺费力点击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余洲清冷低沉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斐诺勉强出声:“商业街,夜行网咖……二楼厕所。”
余洲一面推开市长女儿抱上来的手,叫司机备车,一面叮嘱斐诺:“厕所门反锁好,不要乱动了,不也要再出声,电话不许挂,我马上到。”
斐诺“嗯”了一声,依言反锁好门,软软坐在马桶盖上。
做个Omega真特么烦……斐诺也仅抱怨这么一句,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突然,他感到浑身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他的领地。
斐诺的瞳孔瞬间睁大——
是Alpha的信息素!
是一股难闻的泔水味儿!
本来就难受的他,闻见这味儿都快要呕了。
与此同次,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夹杂着欲。望的声音:“是谁在里面?需要帮助吗?”
斐诺不敢出声,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
但这猥琐的声音却顺着网络传到了手机那端。
余洲眉目更为泠冽,语气更是狠戾:“老张,再开快点!”
司机老张何时见过自家少爷脸色这么难看,汗水不觉爬满额头:“是!”
迷糊中,余洲的声音就是斐诺坚持下去的光与希望:“等我。”
斐诺嘴里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只能在心里回应:“……好。”
黄毛已经反锁了厕所的大门,此时只有他和斐诺两人,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味道甜香醉人,搅得他早就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下腹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黄毛知道斐诺在最后一间,却故意从第一扇门敲过去:“在吗?小甜甜,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我知道了,小甜甜你不在第一间!”
“那么……第二间……”
……
斐诺第一次知道,原来绝望是这种感觉。
外面那人真是猥琐恶心到极致,他要是以前,一定早就冲出去把这猥琐男打个半死再从楼上扔下去!
但是现在,发情期中的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畜牲!”电话那端,斐诺听见余洲在骂。
“小甜甜,第四间啦,我来看看你在不在里面!”
“我是来帮你的,你很快就舒服了。”
“咦你不在第四间啊……那么,下一间……”
斐诺表面还是比较稳的,但是内心深处也开始恐惧起来,他隐隐知道外面那人想对他做什么了……
一个发情期的Omega,被一个Alpha逮住。
又还能做什么呢?
斐诺心里苦笑。
但同时,他更相信着,余洲一定会及时赶到的。
“余洲、余洲……”
这种时候,似乎默念这两字,竟能带给斐诺意想不到的力量。
余洲吩咐司机:“报警,一中商业街,夜行网咖二楼厕所,有人xing。骚。扰未成年Omega。”
司机老张一听更是吃惊!
这年头,Omega都快成稀有保护动物了,竟然有人敢这么对Omega??
还是一个未成年Omega?!
按照A国□□对Omega的保护程度,这人怕不是要做一辈子牢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家人也会因此受到严重的舆论暴力。
老张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历城警局电话。
“只剩最后一间了,小甜甜你肯定在里面!”黄毛被Omega信息素引。诱得早已不受控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那么,我进来了……”
第17章
“操!”黄毛推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他咒骂,“玩儿你马的欲擒故纵呢?!信息素流的跟洪水似的,生怕别人闻不到,骚。浪劲儿不就等着别人……”干字还没说出口,只听得厕所门被“砰”得一声巨响撞开,没等黄毛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撩到在地,劈头盖脸的狠戾拳脚让他仿佛堕入了恐怖的深渊,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更何况对方的信息素压制更为恐怖,天塌一般的压迫感,无处不在的霜寒如刀子一样切割他的身体,让他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出于生的本能,他只有紧抱住脑袋,连一声求饶呼救都喊不出口。
一大帮人围拥至厕所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就余洲这种致命的打法,估计没等警察来,这黄毛也就暴毙了。
为首的是网咖管理员李姐,一时间,她和身后手持棍棒的员工齐齐傻了眼:这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历城太子爷??听说还是动了太子爷的心上人?真是该!!
黄毛的小弟们被堵在人群后面,个个干瞪眼空着急,自家老大不是去助人为乐了吗?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常磊混在其中,也疑惑地往里看。
黄毛被打得实惨,李姐等人一方面不敢拦余洲这位历城太子爷,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想拦,当接到警局通知自家网咖有人xing。骚扰。未成年Omega的时候,他们也是震惊不已,这年头,Omega到哪儿不是像国宝一样受特殊待遇的?这黄毛不过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街帮混混头子,真是平日里给他脸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一不怕法,二不怕太子爷的。打得好!
最后还是司机老张小心翼翼上前劝阻,这种人渣确实死不足惜,但若余洲因此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烦,老爷夫人恐怕是饶不了自己:“少爷,先看看您同学情况如何吧,这畜牲留给警察来处理吧。”
余洲回神,冷冷直起身子:“带出去。都出去。”
“是、是。”老张给李姐使眼色,李姐会意,立刻吩咐手下把地上半死不活的黄毛给拖了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
厕所恢复安静。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这月底正愁没什么业绩,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篓子的黄毛就自己送上门了。
带队的宋警官眼睛都亮了。
特大级刑。事案件没得跑了。
黄毛被人拎着下楼,酱紫色的脸肿如猪头,仿佛从人群中看见了什么,他哆哆嗦嗦伸手指去:“我是被人怂、怂恿!”
拎着他的两个保安没听清,以为他想反抗,用棍子警示他:“给我老实点!”
黄毛吓得早就尿了,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以及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他是精。虫上脑没错,但是那个在他面前煽风点火的人,也是有罪的啊!
黄毛哭喊:“常、常磊!是常磊!唆使我的!”
人群中的常磊闻言一愣,想逃但是四周全是警察。
宋警官眯起眼睛问:“常磊是哪个?!”
想躲却无处可躲的常磊只见黄毛朝他直指过来:“就是他!”
常磊脑子里顿感天崩地裂,跪坐在地上。
宋警官严厉道:“把这个叫常磊的也给我一并带回局。子里!”
…
斐诺仅有的一丝意识叫他凝聚力量,开了厕所的门。
门外是余洲。
一句“终于等到你了”后,斐诺倒在余洲怀里,晕迷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院的病床上了。
此刻夜已深,浅蓝色的落地扇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斐诺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漆黑一团的夜空。
他的手上打着点滴,额头上缠着绷带,隐隐有鲜血洇出。
他皱着眉,想要喊人,可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来。
实在是虚弱疲惫到了极点。
门是虚掩着的,他可以听到门外压低的交谈声。
周娆听到斐诺出事的消息后,立马赶来了医院。眼前斐诺这位同班同学,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周娆心里其实是很自责的,说起来如果不是和自己争吵,斐诺也就不会一个人跑出去,然后遇到这种事……还好有这位同学,反应快,处理及时,救下了她的斐诺。
周娆眼眶通红:“谢谢余洲同学!没有你,我们阿诺……”
余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应该的。斐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
“最重要的,朋友?”斐诺听到这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笑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就是听到这句。
莫名高兴。
是余洲,带着一身光亮,来到深谷,拯救了他啊。
“……谢谢。”斐诺在心里说。
而后陷入了长长的睡眠中。
就算不凭余家的势力,透过A国的法律,已经可以看见黄毛、常磊两人牢。底。坐。穿的未来了。
起初余家父母对余洲突然离席的行为还有些疑惑不满,这场宴会来的也都算历城顶层人物了,余洲没打招呼就走,他们也很尴尬。不过后来知道是为了救同学,他们心中的那点儿不满也就立马消散:他们儿子,果然是令人骄傲的。
余洲奶奶本想来看看斐诺的,但是被余父余母拦住了,大半夜的,老人家出门一趟也不方便;而余父余母想来倒也被儿子拦住了:这里有他就够了,希望父母能处理好警局那边的事情。
周娆也被余洲劝回去了,此时病房里只有余洲和斐诺两人。
余洲替斐诺掖好被角,坐在他床边,静静看他。
那张平日里神情张扬的脸,此时却格外平静,绵长匀称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也被听得清清楚楚。
斐诺睫毛长而卷翘,漆黑分明,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扇形阴影。
余洲心里是非常慌乱的,他总忍不住假设,如果、如果当时没有及时赶到,这样的斐诺,要遭受多大的折磨……
想到这里,那张淡漠如冰山的脸,竟然也融化了开,仿佛有雪水流淌。
仔细看余洲的背影,可以发现,挺拔笔直的肩脊,在微微颤抖着。
斐诺眼睛微动,缓缓醒了过来。
第一句是:“真好我还活着。”
第二句是:“……你怎么哭了?”
斐诺心里一阵“要死了,余洲哭了”,慌乱不已。
他从来不知道,余洲这种人,也会哭啊。
斐诺挣扎着想要起身给他擦眼泪,却不想余洲突然伏进他的怀里,与此同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哭着的余洲还不忘心想:嗯,这腰真细,终于摸到了。
斐诺这下有点儿懵了:“不是……洲哥,你哭啥?”明明差点出事的人是他啊?
余洲声音很低,似乎还在呜咽,并没有回答他。
斐诺更懵了:“莫不是顺带着检查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洲哥你快把话说明白啊!!他要急死了!!
但余洲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坐上了床沿,把脑袋埋得更深。
“我靠!!”斐诺吓了一跳,“我不是怀了吧??!艹”
也不知是不是斐诺的错觉,听到这句话,余洲身体一僵。
余洲终于抬起头。
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把棱角凌厉的五官也冲缓了些许。他的下巴线条流畅有力,侧颜非常精致,就像刀刻一般。
说是哭,余洲深邃的眼睛里其实没有多少泪水,只是眼尾处象征性的红了点。
听到斐诺那句,他愣住的同时也在想,还好,还是那个熟悉的斐诺。
而后,恶趣味又上来了,他故意低垂眼眸,两道双眼皮褶子显得更深刻。
他点头:“嗯。”
斐诺惊了,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甚至要跳起来:“我真的、怀了??”
一字一顿。
难以置信。
他真的被那个人……??不对啊,他怎么记得那个人连门都没有进来呢?
他给开门的人,是余洲啊。
那么……
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斐诺瞪大了眼睛。
余洲则负责坐实他这个想法:“是的。当时情况太紧急,你又那样……我就……”
余洲特别期待斐诺的反应。
嘴角微勾。
怀了自己的孩子,斐诺会怎样呢?斐诺一时愣了,神情呆滞,思维也缓滞,手还真的扶上了自己的小腹。
孩子的父亲,是余洲啊。
操。
斐诺双眼一红:“你认真的?”
余洲乖巧点头。
斐诺双眼更红:“……日。他。妈这么狗血的剧情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而后斐诺抓住余洲的衣领。
余洲穿的是雾灰色衬衣,被他这么一扯,上面两个扣子都散开了,露出一片胸肌的端倪来。
余洲:“……”要不要这么猛?不过他喜欢。
余洲饶有趣味地盯着他。
斐诺咬咬牙,脸颊与耳垂红得滴血:“听着,孩子我会生下来。但是……”
后半句好羞耻啊,他说不出口。
偏偏余洲还一脸正经地追问:“但是什么?”
斐诺玉瓷般的脸更红了,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里想着,就豁出去吧:“但是你要对我负责!!”
这一声,还挺响亮,震得余洲魂魄一荡。
余洲:“……”
斐诺:“……”
病房里久久没有声音。
好安静啊。
斐诺终于睁开了眼睛,余洲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放大在他眼前。
说实话,斐诺怀疑过很多次余洲是不是混血,因为他的眉骨非常高,眼睛深邃,两道双眼皮比他深得多。他的嘴唇薄颜色浅,唇形非常好看,连带着那高挺的鼻梁,整张脸如同西方油画一般明艳高贵。带着不近人情。
最开始讲台自我介绍的一瞥,余洲这个人仿佛就深深刻在了斐诺的眼睛里。
但斐诺还是理不清他对余洲的感觉。
以前是想打他。
现在……还是想打他。
奇奇怪怪的感觉。
两人的呼吸完全重合,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
余洲的嘴唇快要贴上来了——
斐诺瞳孔收缩了一下,推开他,撇过头。
余洲:“……”到底是哪里不对?怎么还没亲上?
到底是良心发现,这么逗小朋友不太好。
余洲低低一笑:“你没怀孕。”
“??”
斐诺回过头来惊讶地瞪着他,虽然没有骂出声,但口型分明在说:我敲尼玛!!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以前看上去板正无聊的余洲,现在怎么骚套路一套又一套的??
余洲: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斐诺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余洲。你,你一直这么坏的吗?”
余洲嘴角翘翘,但是没有回答。
心里分明想的是:我从来只对你一个人坏罢了。
闹了一阵儿,斐诺没好气地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余洲一动未动。
斐诺:“嘿??你不睡觉我要睡觉的!”
余洲置若罔闻。
斐诺:“……您到底想干嘛?”
余洲:嗯……想。
余洲有理有据地开口:“我得留下来,你还需要我的信息素,万一有事,比较方便。”
斐诺想想也是。
但是,这间房里并没有陪床啊?
他要怎么睡?
余洲:“你过去一点我就有地方睡了。”
“??”斐诺拒绝,“不可能,孤A寡A的,这不合适。”
余洲为难道:“但我现在,也打不到车回家。难不成我在大街上睡一晚吗?”
斐诺眉毛抽抽。
余洲继续说:“万一我遇到什么危险……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斐诺换脸抽抽。
“行吧。你睡。”
斐诺向旁边移开了些,挪出了半张床的位置。
还好这两米宽的床大啊!!
余洲侧卧在床上,点点自己:“没有被子。”
“艹。”斐诺真的服了这个人了,从自己身上扯过去些被子,“给。”
灯关了以后,斐诺才发现真的很晚了,外面漆黑一片,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困意袭来,斐诺缓缓闭上眼睛。
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再然后,他好像跌进了一个温暖又坚实的胸膛。
好像有人,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间,闻他的头发。
不过这些,也只是睡前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斐诺真的困了。
…
第二天,护士来房间给斐诺换药时——
只见病床上两人紧紧相偎,一样的精致睡颜。
护士:“……”打扰了。
她刚想走,可是意识到现在已经九点了啊喂!!
十二小时内要换药的啊!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五号床这位病人可是个经不起揉搓、刚送进院的柔嫩Omega啊!!
男朋友这么不体贴的吗!!
护士生气地推进药车,敲了敲门,声音很响,余洲睁开了眼,紧接着斐诺的起床气也醒了:“谁啊我说,这才几点啊,让不让你斐哥睡觉啊!”
护士冷冷道:“叫斐诺是吧,我来给你换药了,不要小看你额头上的伤,不仔细护理会留疤的。”
留疤应该算是对一个Omega最大的恐吓了吧?
果然,护士看见斐诺瞬间清醒过来了。
不过他不是因为会留疤,而是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
护士气得突然没了脾气:“算了算了,我是怕了你们了。我先去给十一号病房的人换药。”
说完推车走了,把门也关上了。
斐诺想转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洲哥,你醒了吗?”斐诺问,“护士要给我换药了。”
斐诺还想再问的时候,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头发,随之而来是余洲低低的声音:“别闹。”
余洲早醒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斐诺。
软软的,香香的。
真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啊。
斐诺却以为余洲跟他一样有起床气,又想起他的抱枕来。
该不会是余洲睡梦里把他当抱枕了吧??
斐诺嘴角一阵抽搐。
“洲哥,你先,先松开我。”
他没想到余洲竟真的依言松开了他,只不过颇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
“起床了!”
余洲向他的方向又靠了靠:“嗯,好。”
…
等斐诺出院再回到学校时,常磊已经被开除了,公示栏中对于他的开除理由写得比较隐晦,只提了因为犯罪进了监狱,严重违反校纪校规,没有说到底犯了什么罪。学校也是为了保护斐诺的名誉。
斐诺“嗤”得一声冷笑,他已经知道是常磊的所作所为了,真是恶心到吐。
这人真特么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这件事在一中也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毕竟被学校开学也并不是没有先例,更何况常磊这种人,不值得什么可怜。自从运动会那件事后,常磊在学校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唾弃。
斐诺的遭遇并没有多跟别人透露,就连班主任也不知道,斐诺休假的几天,是周娆打电话向老任请的假,说生了一场重病。
而对于杨牧他们,斐诺不想叫他们也糟心一场,就索性也没说。
物理课上,斐诺照常不想听课,觉得困,没意思。
余洲转头递给他一颗薄荷糖,淡蓝色的包装,小小的,卧在手心里。
斐诺撕开,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席卷了他的困意。
这几天余洲倒是没有再用信息素逼他写作业了,只说如果月考总分比他少两百分以内,就随便他吸信息素。
斐诺用舌头把薄荷糖卷到另一边,笑:这还不容易。
他原本不想好好学习,是故意气周娆的。中考完了才告诉他和爸爸离婚了,爸爸去了国外,可能永远也不回来了。所以中考前爸爸给他送饭,是他见爸爸的最后一面。周娆和他爸的包办婚姻确实挺失败的,听他们吵架从小听到大。
现在,他真的不想再管他俩了。
周娆要是喜欢万长华,说到底跟他屁的关系也没有。
用成绩来气周娆,其实是气自己吧。
物理老师提了斐诺一个问题,斐诺难得好脾气地回答了一次。
见回答正确,物理老师也就放过他了,只说继续好好听讲。
“余洲同学,X年省级物理竞赛一等奖。”物理老师一提起余洲来,只有得意的份,“要知道,一等奖只有三名。大家都要好好向他学习啊。尤其是你斐诺。”
怎么又被点到了。斐诺心里“操”了一声。
要他学余洲?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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