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不隔床-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单冽不再吻他,但也没从他身子上移开,双手安抚地轻拍他的背,把头埋进他的肩膀里,几不可察地亲吻他的脖颈:“别怕。有我在,别怕……”
楚清觉得单冽真是醉糊涂了,捂住他的嘴,瞪他:不就是他这样他才怕么?
单冽任他捂着嘴,没推开,趁机吻一下他柔软的掌心,声音模糊地说着“有我在……别怕……”,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楚清轻手轻脚地从他身子底下钻出来,慌慌张地去把房门关上。回到床上,双手支着脸,趴在单冽身边,带点儿自豪地打量单冽英气迫人的眉睫。
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就在单冽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戳章证明:
这是他的单冽。
新年快临近倒计时,楚清的QQ一直滴滴滴响个不停,他一一点开来看,都是同学发来的新年祝福。里面有程放的,有学习委员的,竟然还有柳修豪的,不过一看就是复制粘贴的,估计是手一抖群发了。
最闪瞎双眼的是班长带领的“放清”亲妈党给他送来的电子贺卡,一张被无数红心围起来的他和程放相视而笑的偷拍照片,下面附上一排blingbling粉色字:“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
再下面还附上一行小字:“毕业你们不在一起了,咱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楚清正满脸黑线,后悔把它点开来,就听到耳边单冽凉凉的声音:“这是什么?”
转头见单冽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站在他身后,阴沉沉皱着眉看电脑屏幕。
楚清慌急慌乱地把贺卡窗口关掉,打哈哈:“没什么。”
单冽哪里能被他忽悠过去,伸手覆上他握着鼠标的手,摁着他的手指啪啪点开刚才那个页面来,冷着一张脸直盯着楚清和程放被爱心围在一起的照片,以及下面那两排无法忽视的粉字。
楚清看他脸色不对,抢过鼠标合上了电脑。
单冽的眉目却已经冷冽起来,冰封锁定他慌张的脸:“你们说好了?”
楚清一贯姗姗来迟的情商难得赶着上线了,知道关键时刻必须好好表现,见爸妈都已经下去程放家打麻将了,就乖乖投怀送抱黏到单冽身上,嘟嘴亲他:“同学开玩笑的。”
闻到他一身酒气,原来他还醉着。
醉得不清的单冽被他湿软软的嘴唇吻得很是受用,眉头的低气压消散开一些,揽了他的腰身惩罚地咬一口他勾人的唇:“不许和他在一起。”
双手撩进他的毛衣里去揉捏着惩治那两颗看不见的小红豆子:“只能和我在一起。一直。”
楚清被他逗弄得气喘吁吁,软着腰任他把自己压倒在床上。
在自己的房间里,全身只穿一件毛衣,光裸着下半身,敞开双腿坐在单冽的腰际,被舔弄到分身发硬射出体液,被火热的性器一点点撑开肠道,被摩擦着敏感点持续又猛力地进入,被滚烫的精液喷洒满剧烈收缩的后穴,被这样弱势地全身心由他人主导,还是让楚清觉得很羞耻,浑身颤抖不止,可因为这个主导的人是单冽,他就心甘情愿地放下自己的矜傲,温顺地松开甬道,取悦单冽更深的欲望。
灌满后穴的黏腻精液随着进入溢出一道道白色的丝线,再跟着退出被一点点吞噬进红润紧致的穴口。娇小的穴口强忍着羞涩,乖顺地上下套弄着炽热粗硬的性器,仅是毫无技巧的缓慢起伏就足够挑逗单冽失控到发狂。
大概这个人,光是呼吸,就足以拯救寂静凝滞的黑暗,复苏他所有微弱的命脉,也注定的,可以摧毁他所有的自制和忍耐。
单冽赤红眼角燃起露骨的灼热,痴迷地欣赏楚清细白光洁的腰肢一跃一跃,颤栗着,仿佛握不住的纯白瓷柸,抖落坠碎在泥沼里,忍不住就伸手把楚清白皙透红的双臀用力抬起,腰挺动上来,反复撞击,暴烈贴合,不见一丝缝隙,充斥的精液和水液被挤出来喷溅在紧密黏连的交合处,热燥交融得彷如深陷于魅惑又肆意的泥泞天堂。美好得,能治愈所有绝望的沉疴和过往的负荷。
单冽贪恋地想独占这个温润紧小的天堂,缠绵地舔咬那张气喘张合的红唇:“只和我在一起,好吗?”
肠壁被狠狠摩擦出火,后穴黏腻的高潮来势汹汹,楚清被欲望击溃成一片迷茫,不可自制地颤抖着睫毛,下意识就张嘴任单冽狂热的舌长驱直入:
“好。只和你在一起……”
那双流波潋滟的眼睛大概交融了全世界的光,明澈又温暖,值得用一生的拥抱去呵护,也值得用一生的凝望去仰慕。
单冽把迷恋的吻印在他颤动的睫毛,像是盟誓又像是反复承诺:“一直和我在一起。”
被极致的快感逼临到全身发颤,暴戾的欲望和温柔的眷恋在脑海里疯狂交替,楚清狂乱地点头,震颤着腰身迎接最愉悦的释放,伸手圈紧了单冽的脖颈,回应最真切的吻:
“好。一直在一起……”
新年的钟声就在此刻敲响了。楚清觉得全身拥挤。塞满了暖。
客厅外的电视机里传来一阵一阵洪亮的钟鸣,伴随着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的贺岁辞,窗外噼里啪啦的烟火声,床上楚清和单冽深深纠缠的呼吸声。
单冽用鼻尖抵着楚清的鼻尖,在他唇上说出一句:“新年快乐……”
我的爱人。
零点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程放才从酣战的麻将席上逃了出来,输得压岁钱都不剩,哀凄凄抱了俩宝贝妹妹下楼放鞭炮玩。
刚下了单元楼就看到单冽取了烟头蹲到地上,帮楚清把排在地上的线香花火、钻天老鼠、火箭筒一根一根点燃起来,然后在一片绚烂的火树银花里,悄悄握紧了楚清的手。程放一眼看到那双十指交扣的手,红了眼眶,仓皇得想落荒而逃。
俩双胞胎姐妹最爱玩仙女棒一样的线香花火,扑腾着跑向楚清和单冽,一人揪一只裤腿,要他们把仙女棒排列成各种形状燃起来,喷出魔法世界里的漫天星光,兴奋得咯咯直笑。
程放瞅着他们大大小小四个人玩得其乐融融,压根儿没人搭理他的样子,强忍着把堵在喉咙口的苦涩咽了下去,对着单冽的背影咬牙切齿,真是恨不得就这么一口咬死他!悲愤地甩了头打算走人,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连声鸣着喇叭,刹到单元楼门口。
程放正感叹着这辆奥迪A6的车牌号真牛逼,五个零!就见柳修豪气冲冲地甩了车门,奔上来揪住程放的羽绒服领子:“我零点给你打电话你干嘛不接?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为了算准时要一眼瞅着几块表啊?”
程放还在为他这段时间占尽程爸程妈的宠爱而感到不爽呢,故意没接他打来贺岁的电话,倒还真没想到他竟然小器到为了这点事儿,大年夜杀到自己家楼下来,惶乱地开始扯谎:“啊?我……我在打麻将啊……没……没听见啊……”
“睁眼说瞎话!你不知道自己那点儿脑容量压根儿就不能处理撒谎这种技术活吗?”柳修豪气怒火值哔哔哔不断往上跃,想着他对自己的电话视若无睹,竟然还学会扯谎骗人了,真想一巴掌呼他脑门上。才把袖子抡起来,就看清了程放红通通的眼眶里那包欲掉未掉的热泪:“这就吓哭了?现在知道怕了?”
程放不回答,挣开他的手就往楼上走,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瞪一眼默默蹲在地上点线香花火的单冽。
柳修豪随着他怨念深重的视线看过去,一切了然。上前勾住程放的脖子不让他走。
程放翻着白眼挣扎“你这是要勒死我啊”,就被直接扛着塞进了柳修豪车里。
柳修豪甩上车门:“走!带你去看更美的火树银花。”
他们站在江口观景台的至高点,可以俯瞰夜空倒映在江面上,摇曳破碎水晶做的璀璨星宇。新年礼花绽放的一刹那,像全世界的流星都掉落在水里。
程放仰头,觉得眼底灼烧进空中飞溅的火星,很烫很烫。
迎面有江风,把他眼里的滚烫吹散了,能模糊看见柳修豪隐约靠近的影像,被倾泻的烟火光影剪得破碎。
柳修豪伸手覆上他的后脑勺,摁着他的脑袋让他把脸靠在自己的肩胛:“程放,想哭却忍着不哭,是最傻的事。”
伏在他肩上,程放终于大声恸哭出来。
那些课桌间不小心碰触后收回的指尖,那些涂抹在草稿纸上一笔一划的“楚”字,那些操场上一起奔跑过终点线的白球鞋,那些台灯边笔和笔交触写下的答题卡,那些飞驰在合欢树下交叠晨光的拥抱,那些白衬衫飘扬的清澈晴天,那些浸透在一罐柠檬汽水里的两根吸管,那些咬了一口就递过来的冰淇淋,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以友情的名义,以暗恋的秘密,周回在他眼眶沸腾的灼痛里,用灌铅般的力量,带走他十余年来心无旁贷的默默悸动,带走他整个少年时代的情感暗流,缓缓流逝出他的世界……
永别。
天际燃尽了最后的绽放,跌落的星火像是一场繁光的狂风雨。最终万籁俱寂,只剩迷雾飘摇的夜空。
就像无疾而终的爱恋,只留淡淡的永恒。
第23章 我的四季,你的名字
正月里的日程就是各种走亲访友。
楚清每天穿得像个精致的拜年人偶一样,讷着小白脸跟爸妈巡回在各家亲戚之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赚得盆满钵满。
到了晚上乐滋滋地窝在被子里,给单冽打电话报告自己华丽丽的今日收入,总数都超过单冽给他的那个大红包了。
单冽回他一句:“再给你个更大的。”
其实这么多红包里他还是最稀罕单冽给他的红包,没放进楚妈的小金库里,自己搁枕头底下了呢。
等依依不舍挂了电话,楚清绞在被子里滚来滚去,总觉得单冽刚才像是在很空旷寂静的地方讲话,电话那头冷冷清清的,实在没什么过年的气氛。
翌日是立春,照楚清家历年的传统是要去楚老局长家迎春的。
一早楚清就去敲了601室的门,看单冽叼着烟开了门,就越过单冽的肩膀悄悄打量了一眼门庭冷落的601室,没贴春联,没挂灯笼,没看春节七天乐,单冽也没穿新衣,还是一如既往一身黑,唯一热闹点的就是书桌上摊着的那一堆小山高的工程图纸了。
楚清摘了自己的围巾套在单冽脖子上,扯着他的手臂关了门再扯着他往楼下走。
围巾毛绒绒,带着暖热的余温。
单冽问:“去哪儿?”
楚清红着耳根,头也不回:“走亲戚啊。”
单冽在楼梯上的步伐一滞,差点跌倒,反手握住楚清的手腕,站定在台阶上。
楚清这才转身,没看单冽,眨着两片浓密的睫毛扇子盯梢墙角悠悠路过的蚂蚁君:“就……去我爷爷家啊。”见单冽不出声,也不挪步,又小声补充:“你也认识的,你五岁那会儿他还抱过你……”
昨晚他和楚妈提议了今天必须带单冽一块儿去老局长家迎春。楚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表示十分赞同,觉得单冽作为一名孤独的留守青年,在全国人民共聚天伦的新春佳节中,确实亟需党和政府的温暖关怀,同时亦可借此机会好好答谢单冽平日里对楚清的爱护有加。于是当即打了电话通知楚老局长明天迎春多加一双筷子。老局长认为多一双筷子就多一个“诗粉”,粉丝再多也不嫌多嘛,顺便了解了一下新粉的身份资料,一听说是隔壁的单冽,才惊觉这是个老粉啊这孩子五岁那年他还抱过呢!在电话那头不住感叹时光荏苒,尘满面啊鬓如霜!
楚爸的车在单元楼门口喊喇叭。
单冽伸手揉揉他的头:“你先去。”看楚清踌躇着脚步不肯离开,淡淡加一句:“地址发我。”
楚清闷闷地在老局长家啃完第九个苹果,单冽才缓缓来矣。
还是老局长亲自开门去恭迎的,毕竟对待老粉要像对待党政工作一样用心。看单冽双手提满了大盒小盒礼品,手肘还夹着两卷装裱精美的字画,老局长不住点头称赞:“这个粉丝有潜力,必须好好发展经营……”
单冽一进客厅,楚清就傻了眼,手里啃了一小半的苹果咕噜噜滚落在地。
……穿成这样干嘛?这还是他的单冽吗?
没再穿那些暗沉沉的黑夹克,换上了驼色的双排扣长大衣,廓形干净的暖色外套搭配气质内敛的羊绒毛衣,虽是极简的装扮,但少了许多冷峻,多了几点柔和。然而,从头到脚没一件是楚清以前看到过的,哦,除了脖间那条羊毛围巾,还是早上楚清给他围上的那条。
暖色调的单冽被包围在楚家的亲友团里各种寒暄,隔着人群无声地看了楚清一眼。好不容易才突破重围走过来帮他捡起那半个苹果,拿水果刀又给他削了个全新的,堵在他保持着微张的嘴上。
楚清目瞪口呆叼着那个苹果,目送单冽被召进老局长的书房去进行灵魂层面的诗歌艺术交流。
那背影,高大硬朗,那身姿,英气勃勃,再配合那一脸的面无表情,真是颇有宽肩大长腿高冷脸男神睥睨众生的气场。楚清那俩饥渴的博士后姑姑坐在沙发评审席上为单冽举牌打上满分:
“帅得惨绝人寰!”
等到了吃晚饭时,单冽才和老局长一起从书房里出来,楚清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安然无事,看来是极其适应局长牌诗词歌赋的魔性熏陶了。
餐桌上悬挂一枚水晶吊灯。华灯错落辉映,把楚清骨瓷般光白的脸颊映得晶莹剔透。单冽从厨房做了两盘春卷和春饼出来,很自然地在他身侧坐下。
楚妈连忙招呼亲戚们尝尝单冽做的菜,极其得瑟地表示:单冽这手艺是从区法院食堂开始地毯式搜索到首都最高院也找不出第二家的!
楚老局长尝了一口春饼,满脸质疑立马由雨转晴,笑容慈祥:“西屋那小厨房就归你了,以后常来做菜。”
亲友团皆为美食所动,飘着海带泪站起来和单冽干杯。单冽没含糊,干完几整杯。又被满上。香槟冒着气泡,溢出杯沿淌到桌面上。
楚清放下筷子,伸手把单冽不停被斟满的酒杯接了过来:“他要开车,不喝了。”
楚爸和亲戚们哪里肯饶过单冽,把酒杯从他手底下抢了,斟得满满荡荡又递过去。
单冽看一眼楚清,伸手把杯口掩上了:“不喝了。”
雄赳赳摆开架势准备拼酒的围观亲戚表示很失望。很痛心。
单冽垂眼看楚清耷拉着两条长眉,一筷子醋鱼搅了五分钟都没送到嘴里去,利用手长的优势,不停给他碗里夹他喜欢吃的菜,堆成一碗小山包。楚清愣了愣,拿手挡了碗口,示意够了够了,单冽又夹一大块红烧肉放在小山顶上才罢休。
楚妈看单冽夹完菜又忙着给楚清剥虾,笑得直皱眉:“阿冽,你别老惯着他,小孩子就是越宠越坏!”
吃完饭,单冽帮楚妈和家政阿姨收拾碗盘。
楚清猫着腰蹑进厨房,默默挨到单冽身侧揪他衣襟上的扣子。单冽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湿淋淋的冰凉长指探进他的后颈,冻得楚清一阵鸡皮疙瘩哆嗦,扬起眸子直睨他,却看到单冽漆黑的眼里都是笑意。炽热。温暖。楚清心上和脸上发着烫,眯眼看单冽垂下头来越靠越近,就听到客厅传来老局长召单冽进书房的圣旨。
单冽无声看了楚清一眼,在他额上飞速吻了一下,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书房迎接心灵的洗礼了。
夜色朦胧,宾客散去。聆听了三大本哲理诗集并书写了三十篇深刻感悟的单冽终于被老局长挥手赐退。
出了书房,单冽马不停蹄去地下车库认购了那几箱滞销的老局长签名诗集。老局长相当满意,附送他一幅亲笔绘制的打春图,热情邀约:“下本诗集出版的时候再来应援。”
楚爸楚妈和俩姑姑还在牌九局上酣战,做了几次庄就赢了几次的楚清百无聊赖躺在沙发上打哈欠,楚爸楚妈让单冽把相当冷场的他先遣送回家。俩姑姑坚决挽留单冽多待一会儿,给她们洗洗眼。
一路上车厢安静。
公路两侧飞驰春夜的茶梅,一小瓣一小瓣,微微晃荡在四合夜色里,模糊成落英缤纷的花海。香气绵长。
到了小区单元楼,单冽下车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直接把昏昏欲睡的楚清横抱出来,三步做两步地上了楼,关进601室里。
单冽把软绵绵的楚清覆压在双人床上,挑开他的外套和毛衣,细细密密地从脖颈一直舔吻到胸前,然后伸了舌尖去逗弄一下他两颗敏感的红豆子,张嘴一个一个含住吮吻。
湿淋淋的酥痒。
楚清条件反射地软下了腰,眯着细眼儿,半裸的雪白胸膛贴在单冽温热柔软的毛衣上,任他把一串串占有的吻痕留在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
感觉到单冽移了嘴唇慢慢吻下去,小腹,肚脐,抵在他的长裤扣眼上……一阵快意的鸡皮疙瘩。房间里开了空调,楚清身上沁出了汗烧红了脸,没点儿抵抗力地抬腿蹭蹭单冽的腰,单冽的回应是咬开了他的长裤纽扣,隔着内裤的棉布吻他半硬的欲望,湿热热的嘴唇和棉布粗糙摩擦,尖锐的快感让他闷闷呻吟一声……
濡湿的唾液浸透布料,一片水渍淋漓。单冽边脱下他那条湿哒哒的内裤,边单手解开自己的外套毛衣长裤,赤裸韧实的腰身挤进雪白双腿间,张嘴舔舐含弄他颤巍巍的红润勃起。气息粗重狂乱。指尖贴着滑腻的肌肤摸索到后穴,刺探进去,一下一下撩出黏稠的烫水儿。
浑身发热。手心都是汗。楚清下意识抓紧了床单。扭着头不敢看腿间的情形,眼角余光落在地板上那件松散扔弃的驼色大衣上。
明晃晃的暖。可他不喜欢……
身体跟着心瑟缩了一下,退无可退,背抵进绵柔床垫里,轻轻挣动。
感觉到他突然的抗拒,单冽伸舌安抚般舔了下他颤颤渗着精液的前端,抬头离开了他的腿间。俯身把他拥进怀里,下颌贴他的额头,低声问:“不想做?”
楚清摇摇头,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磨蹭:“以后不许穿成这样。”
单冽扫了一眼地板上的外套,点头:“嗯。”
“我不喜欢看。”
“嗯。”
“……因为太好看。”
单冽低头猛咳。忍不住笑。
楚清烧着脸,一眼不敢看单冽,翻身坐在了单冽腰上,居高临下地抬臀,让那根早就硬到不行的东西紧贴着湿润的穴口顶了进去……
原本想着寒假能和单冽多相聚几天,可单冽跟领导急着下乡去体察民情似的,过完立春就马不停蹄返回B市去收尾工程。楚清摸着枕头底下那些个硌手的大红包,实在是孤枕难眠,十万分怀念被单冽拥在怀里盖章过晚安吻才睡去的美好时光,极其不淡定地每天不定时不定点发短信骚扰单冽。
单冽总是秒回的,哪怕是在众人皆睡的凌晨三四点。
楚清愈加淡定不能,迅速将骚扰等级提升为每天黏在手机听筒边儿碎碎念:“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单冽说:“明早你睁开眼的时候。”
于是隔天清晨,楚清总能在家门口看到披星戴月赶回来的单冽,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在等他。
楚妈看不下眼,对楚清苦口婆心:“大清早的,别老折腾你冽哥,人家没义务这么惯着你。”转头又和单冽说:“阿冽,明儿的粳米粥能再加点儿虾仁吗?”
这样理直气壮地在骚扰单冽的日常中度过了元宵,楚清最后的高中寒假终于到头了。
接踵而至的新学期短暂却艰苦,眼瞅着高考倒计时被挂在了黑板上,市一中所有高三学子陷入水深火热的备考阶段。
程放被程爸程妈当作濒临灭绝的生物隔离保护,不让他买菜不让他换尿布不让他做家务也不让他来接送楚清了,致力于鞭策他向考上三本冲刺,再不济也得考个大专,大专生也是光荣的大学生,也比蹲在家里发热发亮要强!
而楚清作为获得学科奥林匹克竞赛奖项的应届毕业生,虽然免试保送C大,但拟录取的手续尚未完成,仍须参加学校的高中毕业会考,于是每天闲在家里练字、看书、发短信骚扰单冽。倒是柳修豪,保送A大后直接被编入A大的国家奥赛队,早早去A市参加物奥集训了。
那张曾被他们熙熙攘攘坐满一整桌的食堂长桌变得静悄悄。
偶尔只有程放一个人在那里吃饭。偶尔是班长和学习委员边背着单词边心不在焉喝汤。偶尔是陌生的高一高二学生占据了座位扒着饭聊得眉飞色舞。依旧是青春张扬的嬉笑怒骂,可说话的人却不再是当初那些少年。
或许少年时代的友谊最终都会随着时间的轨迹慢慢消逝。风吹散它们,轻轻告别在毕业礼堂的左右入口,每个曾经化为曾经,埋葬在各奔前程的匆匆脚步里,走得太急,溅起一滩黑暗潮湿的鞋泥。
毕业会考的前一天,楚清去学校拍了证件照领了准考证。坐在久违的教室里,他抬头环顾咯吱咯吱悠转的风扇、斜光斑驳的黑板、洒满粉笔灰的讲台、填缀香樟叶的窗框,最后一次,用心感受这一方拥挤而疲暖的小小天地。
长亭尚未远瞩,却已悄悄奏响送别的笙箫。
一百多本同学录像鹅毛大雪堆叠上楚清的课桌,大概都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来上课。班长和学习委员贴心地在班门口摇着同学录兜售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楚清大神最后的签名留念!楷书隶书草书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