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不隔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米涌樾切堑愕悖也蝗潭谩S秩扔盅鞯某寰倭税蟪赡灸艘恋挠沂忠ツ樱捅坏ベプ∈滞笾浦沽恕�
单冽修长五指握住他的手臂,用拇指在那些蚊子块上一棱一棱地掐出一个“井”字来,被蚊子咬过的地方突然就感觉没那么痒了。他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楚清的胳膊上,楚清这才发现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汗流浃背的。
掐完蚊子块的单冽抬起头来:“先洗澡再吃饭?”
楚清正在检阅自己一胳膊壮观的“井”字蚊子块,想也没想就应了声:“好啊。”
结果又全身赤裸软趴趴地坐在单冽怀里,被他用大手裹住了火热的分身,通红了脸庞窝在他肩膀上的楚清真是后悔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可惜单冽的手却没给他咬舌的机会,粗糙滚烫的掌心摩挲在整个性器上,连下面那两颗饱满的小球也没被忽视,温柔细致得一一抚摸过,套弄着颤巍巍勃起的分身的五指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搔刮着濒临爆发的尖端,指尖每刮一次就和尖端泌出的白液连出一条黏腻的银丝来。
楚清被他摸得腰都软了,哪还有张口咬舌的力气。脑子中一片白浊,潮水般涌来的陌生尖锐的快感在体内就要迸发开来。
感觉到怀里的楚清突然圈紧了自己的脖子,单冽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大力摩擦着湿热的坚挺,分身前端流出的液体和着楚清身上未干的水珠把单冽整只手都沾湿了,摩擦间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来,敏感得放大在空旷安静的浴室里,情色又暧昧。
浅尝情欲的楚清受不住地颤抖着腰,一个哆嗦,在单冽的手上射了出来。
从高潮中回不过神来楚清瘫软在单冽的臂弯里,睫毛抖动得一塌糊涂,整个脸都藏进单冽的肩膀里,不敢让单冽看到他脸热情动的模样。等喘着气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臀部下面似乎有根又烫人又坚硬的棍子抵着。
楚清不舒服地移动了一下臀,想把滚热的棍子蹭开。粗长的棍子非但纹丝未动,甚至又坚硬了几分。渐渐意识过来那是什么的楚清刚从脸上褪下去红潮又跟山洪暴发似地“轰”的一声涌在脸上。
上午网页里的内容跟弹幕似的在脑海中哔哩哔哩飞进飞出,互撸才是王道,不撸不太厚道对吗?热心帮自己打灰机的单冽做好事又留名,所以自己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地帮他撸一撸?可这……这……我两手粽子怎么帮他撸啊……如果自己不撸的话,单冽应该也不会介意吧……可是……要是等会儿他让我帮他撸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楚清一颗心脏不安得兵荒马乱,身下单冽的裤子里突出来的东西贴在自己光裸的臀部上烫得要命,窝在单冽肩膀上惴惴想着怎么办啊我不会撸人啊怎么办啊手动不了啊,就被单冽擦干了身子裹在浴巾里抱出了浴室。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楚清还在惊恐地想着不会吧难道他要让我在床上帮他撸吗怎么办啊我不会啊,可是单冽只是帮他穿上了睡衣,然后转身进浴室自个儿洗澡去了。
隔天是周末,程放来单冽家看望楚清,顺便给楚清拿来这几天老师布置的作业。
作为竞争省级优秀学生的市一中种子选手,楚清被校外不明身份者打伤的事情在学校里引起了学生和教师的高度关注。只是这关注里掺杂了多少窃喜多少惋惜就不得而知了。
3班的同学原本组织要来看望楚清,但被称为其家长的单冽来学校帮楚清请假时回绝了,理由是楚清需要好好静养。
程放每天放学回家都想上来看看楚清,无奈被程妈拎着耳朵催着滚去买菜滚去给俩双胞胎妹妹换奶粉换尿布滚去做作业,等有机会开溜来单冽家敲门的时候,单冽说楚清已经睡下了。趁着周末,终于能起个大早去看楚清。
楚清一开门,就被程放张开双臂抱了个满怀,配合着他模仿冯巩的声音:“艾玛,俺想死你了!”
楚清被他浮夸的动作和话语逗得扬起了嘴角,也用双臂回抱了他一下。
程放松开楚清,这才发现几天不见楚清怎么好像长高了,比自己都快要高出小半个头来,清瘦的脸庞圆润了一些,雪白肌肤里透出一丝红润,连冰冷傲气的眉眼看上去都柔和了很多。他一时看得移不开眼,等楚清唤他进来坐,他才回过神,心想:啧啧,这小日子过的,受伤等于整容啊!
进了屋子,程放献宝似的拿出了作业本和刚从外边儿港式烧卤店里打包回来的热气腾腾的猪脚饭,咧着嘴对楚清道:“吃啥补啥,吃啥补啥哈!”
楚清满脸黑线地望着白米饭上整只油光晶亮的猪脚,难为地皱了皱眉:“我吃过早饭了啊。”
程放已经热情地掰开了一次性筷子:“那你就当午饭吃呗!来,我喂你!”夹了一块猪脚上软糯糯的皮肉就往楚清嘴里塞,楚清一双手粽还来不及拒绝,猪肉已经滑进了喉咙里。
程放觉得这样的楚清可爱得紧。
褪去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冰块样儿,在晨光里穿着慵懒的睡衣坐在餐桌前,眉眼是毫无掩藏的柔和,低着头顺从地吃着筷子上递过来的食物,偶尔被喂得急了会轻轻蹙眉,带着丝小动物一样委屈的样子,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程放的心刚化了一半,理智从脑子里迸出来飞踢他:你TM对着个男人化个屁个心啊?
第11章 初吻从“哔——”开始
楚清被显然没有饲养过金鱼的程放乐善好施地喂下了整盒猪脚饭,撑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想省略。戚戚哀哀地摸索到电话机旁,一个一个按下了早上单冽留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单冽的声音从人声嘈杂的背景里传来:“……阿楚?”
楚清深吸了一口气唤了一声:“冽哥……”,好不容易抑制下过于饱胀的胃里翻涌上来的饱嗝,才继续平静地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程放喂我吃过饭了,你中午不用回来了。”再吃午饭他的胃就要爆炸了。
电话那头的单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简洁地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下午程放就陪着楚清在书桌前做作业,当然也顺便抄抄楚清的作业。楚清的手不能写字,程放就拿了他的作业本帮他填写。等作业都补完了,程放靠在书桌上,任阳台外的太阳光把自己晒成热乎乎的程放牌蒸包,看着同样被裹在暖洋洋的光芒里的楚清,还是不想走。
于是又赖着陪楚清聊天,告诉他不在学校的这几天里又发生了什么值得八卦吐槽的雷事儿,比如班长和学习委员为了什么论坛帖子划了三八线冷战啊篮球队队长和校花告白被拒绝了原因是她喜欢他基友啊基友和队长在篮球场上决一死战结果拥抱在了一起啊吧啦吧啦……
楚清是程放最捧场的倾听者,看他讲得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就边拿俩手指头翻书边安静听他说。直到程放说道“学校真他妈现实,你一受伤就找人顶了位子去选省优秀学生了,诅咒那个捡便宜的和人渣柳修豪一样没种弃权哈!”楚清愣了一下,诧异道:“柳修豪弃权了?”
程放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快意地笑着:“柳人渣除了在背后找打手打人外还有个屁能耐?这不在真材实料的比赛面前吓跑了吧?可惜现在学校还没找到证据证明就是他找人打伤的你!不过我已经替你揍过他了,丫现在见到我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看他妈以后还敢来招惹你!”
一想到最近在学校里碰到柳修豪,见他远远一看到自己就扭头离开的样子心里真是爽啊。现在知道害怕“见你一次打一次”的威力了吧?哼哼……
程放正在沾沾自喜,就听到楚清干净笃定的声音:“不是他。”
“蛤?”
楚清的视线离开书页,平静地看着程放:“不是他打的。”
程放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心里一阵猛跳:怎么可能不是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楚清:“不是他能是谁?”
楚清面容淡然平静,眼神却很坚定:“我不知道,但不是他。”然后又把视线落在了书本上:“你误会他了。”
程放呆呆站在他身后,心里跟装了个炸药包似的,“轰”地被点燃,立即爆裂。炸出来心绪的碎片,有疑惑,有惊讶,有了然……有惭愧。
他嘴巴上虽然倔强地说着:“反正他柳修豪也不是什么好人……”脑海里却不断闪现出那日在KTV里捂着流血的鼻子,柳修豪狼狈又沮丧地眯着一双近视眼和他说:“不是我干的”。
心里杂乱的爆炸现场腾起一朵袅袅的蘑菇云。
楚清感到身后的程放突然沉默了下来。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他很明白程放此刻正考虑些什么,所以他坐在书桌前看书并不转身过去,给予程放小小的空间,让他自己整理情绪。
程放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溅开在脸上,乱糟糟的心绪被纾解了一些,一个坚定清晰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了:不就是误会他了么,我向他道个歉不就完了?
所以说二逼青年欢乐多,把事情想开了的程放不再纠结,马上又乐颠乐颠的环顾起单冽家的浴室来。看到毛巾架上凌乱地挂着一件半湿的真丝睡衣,看上去应该是楚清的。他伸手摸了摸,触感细腻,上面好像还留有楚清的体温似的,哎哟,还香香的呢……咦?不对呀……
程放擦干了脸出了浴室问楚清道:“阿楚你最近都是怎么洗澡洗衣服的啊?”
楚清正用吸管费力地喝着早上单冽给他倒好在玻璃杯里的开水,被他一问惊得水呛到喉咙里,一阵猛咳,白净的脸涨得通红。
程放赶紧上去帮他拍背,边拍边拿了杯子递到他嘴边:“你慢点喝啊,来来来,我喂你吧!哎你的脸怎么那么烫?是不是生病了?我妈说伤口没处理好可容易发烧了!赶紧的,让我给看看。”
说着就伸手抚上楚清的额头,很烫!赶紧又两手贴在楚清腮边,还是烫!不会真生病了吧?程放探过身去正想贴近了仔细看看,就见楚清不自在的眼神穿过他落在他的身后,然后被程放两手捧着挤成一个包子的绯红脸庞随着嘟起的嘴唇动了动,不清不楚唤出一句:“冽哥……”
程放倏地转过身,看见高大的单冽不知何时已沉默地站在自己身后,眉眼冷冽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毫无表情的面色又冰又冷,跟刚从冰箱冷冻库里拿出来的冰块似的,冒着冷气丝儿阴沉沉得让人心寒。
程放陡然有一种房间里快要下暴风雪的错觉。
默默打了个寒战的程放在单冽一瞬不瞬的注视下放开了楚清的脸庞,赶紧识相地跟着楚清叫了一声“冽哥”。单冽却不理会他,径直拎了菜进了厨房。
等厨房门“啪”地一关上,程放立马靠到楚清耳侧担忧地轻声问道:“阿楚啊,我看这个冽哥好像不是很好相处啊……你和他住一块儿没事儿吧?”
楚清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单冽,平日里虽然他也是一副寡言又面瘫的样子,但这么明显地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冰冷又漠然的气质来还真没见过。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程放以担心楚清被冰块脸单冽欺负为由决定留下来吃晚饭。
留着蹭饭总得跟主人家说一声吧?于是程放就进了厨房,见单冽正咬了根烟,结实精壮的手臂利落地翻动着锅铲,穿了件背心在炒菜。
厨房里油烟味浓郁,气氛闷热,汗湿了他的背心,贴在健美的胸膛上,映出线条鲜明坚硬的肌理来。
程放心里赞叹一声:身材真他妈好。
然后狗腿般地靠近去咧了嘴道:“冽哥,炒什么菜呢?这么香?”
单冽没理他。
程放维持着上扬的嘴角,笑得跟朵花似的:“冽哥,我晚上留你家吃饭行不?”
单冽依旧没理他。
自来熟的程放就当他默许了,然后殷勤地端起一盘单冽已经炒好的鱼香茄子:“冽哥,那我帮你端菜啊?”
单冽转了身用锅铲勺了一勺酱油淋到锅里,还是没理他。
程放一直以为平时的楚清已经算是个清清冷冷的雪人儿了,直到此刻遇上脸冰得像北极似的单冽,才惊觉楚清那真是暖得跟春风一样啊。于是端了盘菜,屁颠屁颠跑出厨房去寻求春风的安抚了。
整顿晚饭最尴尬的一幕发生在程放和单冽同时夹了一块鱼香茄子喂到楚清嘴边那一刻。
楚清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愣着没张开口。
程放见他不张嘴,夹着茄子心急地往前递了递:“吃我这块儿吧!我这块儿大!”
话音刚落,单冽的筷子就收了回去。
楚清莫名心虚地侧了眸子瞄了一眼单冽,见他拿着筷子低头顾自己在吃饭了,于是就张了嘴吃了程放递给自己的茄子。
看到楚清又像中午那样乖乖低着头任自己喂食的柔软模样,程放一颗小心脏给荡得都要滴出水来了。于是一双筷子舞得忙碌,一会儿给楚清拣这个,一会儿给楚清喂那个,嘴里还不停建议道:“吃这个豆腐好啊,美容啊……吃点鸡爪,补手!……来来来,喝点汤,暖胃的……”全然不顾坐在主位上的单冽脸沉得越来越黑。
单冽草草吃完饭,也不理还在吃饭的楚清和程放,放下筷子就出去阳台上抽烟。
程放看着他的背影,嫌弃地鼓了鼓嘴:“刚吃完饭就抽烟,不健康!”转头看到正呆呆望着单冽背影的楚清,咧嘴笑笑:“别管他,咱们吃菜啊!”
点在单冽指尖的烟,在夜色中绽放成一颗小小的红色星火,像是从空中掉落下来的被遗忘的孤独的星。单冽背对着落地窗的身影透出既冷漠又疏离的气息来,仿佛要把自己隔绝在另一个孤寂的星球。
楚清心里闷闷的,有点儿吃不下饭。
平时单冽都是喂他吃完饭才开始吃饭,然后再离开餐桌。现在主位提前空荡荡的,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他看着单冽的背影,在心里思考了无数种单冽这么反常的理由,搜肠刮肚,最后终于得出一个靠谱的结论:难道是昨晚没帮他撸飞机所以委屈了?
要不是程妈从四楼阳台探出身子往六楼巨吼一声:“程放你小子还在楼上浪哪?赶紧滚下来给你妹换尿布”,程放真心恨不得今晚就在单冽家打个地铺不走了。
楚清在程妈的河东狮吼中送走了还是絮絮叨叨不放心单冽的程放,关了门靠在门板上,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和包着纱布的左手,想着要不和单冽解释一下自己不是特不想帮他撸,只是心有余而手不足啊……
单冽却换了件T恤出来,胳膊里夹一卷长图稿,拿了车钥匙来玄关换鞋,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楚清退站到门边儿上看他换好鞋,见他也没有要跟自己说话的样子,就开口问了一声:“去哪儿?”
他这才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楚清:“加班。”
哎?那今天晚上谁帮自己刷牙洗脸洗澡换衣服啊?
楚清还在郁闷地困惑,单冽已经头也不回地出门下了楼梯。
楼梯间昏黄的感应灯衬得他单独的背影很是落寞的样子。
楚清一颗心越发不自在起来:看这样子是真心受委屈了……
接下来的几天,单冽很忙。
忙到一早楚清还没起床,他就出门上班去了,晚上楚清睡下了他才披星戴月地回来。
因此楚清的早餐和午餐相比之前的待遇就差了不少。早饭一碗牛奶燕麦粥,中间插根喝珍珠奶茶用的粗吸管,示意他自己吸。午饭直接给他点了外卖送上楼来,都是汤包和瘦肉粥之类容易吸食的汤汤水水。单冽还给他买了根电动牙刷,让他自己用尚可支配的那俩只爪子拎着牙刷洗刷刷,湿毛巾一早就给他在洗脸盆边儿上备好了,胡乱擦一下就行。
之前的陪洗脸陪洗澡陪换衣的三陪好待遇就更不用提了。
楚清愤恨地吸了口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的外卖芙蓉汤,心里郁闷地想:不就是没帮你打飞机么?用得着这么打击报复?
两人唯一能碰面的时候是晚餐时间。
但是这些天程放来得勤,天降大任于斯人地挑起了喂楚清吃晚饭的重担。所以单冽只是炒炒菜做做饭,顾着自己沉默地吃完饭就功成身退地出门去加班了。
幸好单冽再忙,都没有忘记从百忙之中抽空带楚清去医院拆纱布换药。
有些泛黄的纱布被一层一层剥下,露出底下久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来,纯白到几乎要透明。手心和手背的伤口都已经褪去了红肿,只留下深深浅浅的褐色痂印,有一些甚至已经开始在脱落了。
医生对楚清左手伤势的恢复感到很满意,嘱咐了右手还要再固定几天,晚上洗完澡拿安尔碘擦擦左手未脱痂的伤口就可以了。
还在单冽车上,楚清就开始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懈怠罢工了好些日子的五指和手掌还有些不太适应,动作迟缓笨拙,但到底是不感觉疼痛了。
楚清有些认命地看了一眼旁边驾驶座上面无表情、认真驾车的单冽,眼神里露出一丝慷慨就义的悲壮来。
等两人回了家一打开门,楚清就急急忙忙进了卧房,“碰”地关上了门。
愣在门口的单冽见他从上车开始就坐立不安心绪不宁的样子,犹疑着走近了房门,正打算敲门问问他怎么了。
就见卧室门又“啪”地一声被打开了。
楚清抱着一团睡衣,雪白精致的面颊染了点儿艳丽的绯色,垂了一双流波氤氲的桃花眼,结结巴巴地对单冽道:“……我……我要洗澡……”然后迈步就往浴室里走去。
见单冽跟块巨石一样杵在卧室门口动也不动,他脸上的绯红都快要艳成了血红,从浴室里探出脑袋小声催促单冽:“你进来帮我……”
楚清觉得今天自己的身子里灌满了小蚂蚁,只要单冽火热的掌心一拂过,它们就像应声虫一样叫嚣着痒起来,只要单冽滚烫的指尖一抚上,它们就闹腾个不停让楚清也跟着颤抖起来。
热气腾腾的水雾弥漫间,楚清赤裸着身子贴在单冽怀里,一边默记下单冽手上套弄的动作,一边窝在单冽肩上天人交战:怎么办啊这动作怎么比几何题还复杂啊记不住啊真的要帮他撸么?
阵阵难抑的快感从被单冽上下撸动的分身上席卷而来,楚清断续喘息着用左手攥紧了单冽贴在身后湿哒哒的衣衫,敏感地发觉贴在臀部下面那根灼热到不可忽视的硬棍子又开始一杵一杵地对着自己的臀瓣敬礼。
提起勇气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棍子的主人单冽,他正垂了一双漆黑湿润的眸子,配合着手上卖力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此刻让楚清万分窘迫又万分舒爽的地方,刚毅的脸肌肉紧绷,现出棱角分明的下颌来……真的是……很……专……注……
楚清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轻轻推开了单冽套弄自己的手,然后也不顾单冽诧异的眼光,皙白五指就颤抖着拉开了单冽的裤链。单冽一句“你做什么……”还哽在喉间,直挺挺的分身已经主动贴上楚清那只滑溜溜雪雪白的手,然后随着楚清的动作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跳了出来。
此情此景楚清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么近距离地真实地看到单冽的分身,他还是觉得又惊又窘得有些想落荒而逃。
怎……怎么……这么粗……这么长……还有点儿黑……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啊……
感觉到他一霎那的呆滞,单冽安抚地拍拍他光裸的肩膀道:“不用了。”然后就要去拉裤链。
楚清动了动右臂制止了他,边给自己做心理工作“人都帮你撸了三次了你就帮人撸一次怎么了不就是那灰机大了点粗了点长了点手撸着累了点么”,边抚上了单冽火热坚硬的分身,手心被它的温度烫到了,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五指轻轻地迟缓地上下撸动在棒身上,毫无技巧可言。但是单冽还是被他抚得乱了气息,红着眼看到他一只洁白光润的手紧紧贴在自己青黑狰狞的粗长上套弄,彷如圣洁和堕落的结合,刺激得下身又涨大一圈儿。
被胀大的棒身惊得手心又抖了抖的楚清脸颊烧得通红,晕晕乎乎地想:这玩意儿是气球来着的?都这么粗了还能变大?
他一只手抖得快要握不住,于是就用指尖来回摩擦着整个粗糙的分身,摩了几分钟,那里还是硬得跟铁似的,也不见单冽要射的样子。于是按着记忆里单冽的手法,伸出个指尖去抠他的前端。
轻轻一抠,尖端就立刻涌出一两滴白浊来,再轻轻一抠,又涌出一两滴来,楚清觉得好玩,立马抠上了瘾,只觉得整个粗长湿热的分身都在他的指尖上颤抖起来。
正低着头打算再抠一次,整个后脑勺突然被大力地擒住了,力道迫使他抬起脸来,有人俯身挡住了他仰起头本该看到的天花板,湿热的呼吸拂在他的鼻翼间,然后嘴唇被蓦地以灼热的温度封缄。
意外的吻来势汹汹,堵得楚清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了。只感觉单冽的唇狠狠吮吸着自己的唇,吮到生疼。然后一根湿润蛮横的舌头撬开了自己因诧异而未闭紧的嘴,长驱直入地搅动着自己的口腔。楚清惊得不敢喘气,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任它顺着嘴角滴落在下颌上,连成一条暧昧的银丝。
感觉被吻封缄得胸腔都快要缺氧爆裂掉,擭在后脑勺的大手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