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不隔床-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旖堑温湓谙买⑸希梢惶蹶用恋囊俊�
感觉被吻封缄得胸腔都快要缺氧爆裂掉,擭在后脑勺的大手突然就放松了力道,改托在他光滑洁白的脸颊上,拇指近乎痴迷地轻轻抚着他细白的肌肤。
单冽的唇贴在他唇上,低声说:“换气。”
楚清这才意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面红耳赤得还没完整地呼气出去,单冽的舌头就又闯了进来。时而霸道地舔舐他的牙床,时而温柔地和他羞涩的舌头嬉戏。最后恋恋不舍地退出去,用整个唇包裹住楚清的嘴,反复舔咬。
楚清被他吻得一阵阵发软,手还握在单冽的分身上,却早就没了动作。单冽含着他的唇,大手伸下去裹住他的手,然后同时抓住两个人的分身,紧紧贴在一起,任欲望相互激烈地摩擦,涌上阵阵慑人的快感。
楚清的嘴被他狠狠擭着反复舔咬,下身又被他揉捏在手心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身体放弃了重心,瘫软在单冽坚定的臂弯里,只剩急促喘息的份。模糊中好像听到大门被人敲得碰碰响,来蹭饭的程放在门外唤他在家吗?楚清的唇被单冽含在嘴里,应不出声来。
第12章 吻你比打架更难受
等单冽把快要化成一滩热水的楚清从浴室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后,楚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烧成西红柿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全身心都无法再伪装淡定,一颗心颤动震惊得快要跳出来。
单冽竟然吻了他!
黑暗的眼前不断浮现起自己颤抖着腰身,在极致快感中被单冽狠狠拥吻着的画面,指缝里溢满温热黏腻的体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单冽的,多得落满他雪白的双腿间,沾湿单冽的裤子。
楚清挣扎着又把脸埋深一点,却挥不去鼻翼间那股浴室里满地的雄性麝香味,浓郁的味道赤裸裸地在提醒他纯情的初吻被个男人在浴室里撸没了!
虽说互撸才是王道吧?
可是互撸时还需要接吻吗?
两个大男人接吻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趋于诡异了……他们又不是基友……不对啊,就算是基友也不能接吻啊!……
心脏乱糟糟地蹦跶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凌晨楚清才沉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时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响亮的电话铃声。楚清懒懒伸了左手,摸索着找到了话筒,提起来贴到耳朵上。
电话里传来楚妈震惊的声音:“喂喂喂?阿楚?你还在睡觉吗?”平时这个点儿她那高精度自律的人肉手表儿子应该是一板一眼在看书了啊……
楚清模糊地应了声“嗯”。
楚妈再次震惊:“阿冽不是说你只是伤到手吗?怎么脑子也像是被打坏了?”
不正常啊,太反常了!
一听到单冽的名字,楚清心里陡然浮现出雾蒙蒙的浴室里单冽揽了赤裸裸的自己唇齿相缠的画面,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楚妈还在电话那头嚷着最近恢复得好不好呀单冽是不是照顾得很周全啊哎你怎么不说话啊,楚清内心五味陈杂,难道要告诉楚妈单冽照顾得太周全了已经把她儿子的初撸和初吻都照顾走了?
被她催促得急了才颤巍巍开口喊了一声:“妈……”声音饱含悲怆,太过心酸凄楚,连电话那头的楚妈也愣住了。
楚妈一颗心霎时软了下来,想想自己家的儿子虽然平常总是内心龟毛得牛逼哄哄,外表装出内敛淡然的沉稳样儿,可到底也只是个十八岁的花季单纯小少男啊,受到了惊吓感到委屈心酸也很正常啊。于是赶紧宽慰儿子:“你放宽心休养啊,爸妈明天就回来了,你爸已经联系校长去查这个事儿了,听说政法委的柳局那儿也知会了公安在查了啊,一定把那群小流氓找出来绳之以法,咱楚家的儿子能给人欺负了去?”
楚清默默听着话筒,内心悲伤逆流成河:妈,我心酸的不是这个啊……
听到爸妈明儿就回来的消息还是令楚清小小振奋了一下,这意味着凌乱的寄居生活终于告罄,至少他可以暂时不用去想单冽啊互撸啊接吻啊这类问题,回到平时正常的作息轨道里去。
内心悄悄松了一口气。像是在庆幸逃避了什么似的。
晚上单冽下班回家帮他整理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只是他左手不灵光,磨磨蹭蹭自个儿收拾了很久也没好。
视线只要一碰到蹲在对面的单冽,就无法避免地要落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索性别过眼睛不再去看单冽,心里的不自在才减轻了一些。
昨天吃了闭门羹的程放今天没来蹭饭,吃饭时餐桌上就很沉默。
单冽夹了菜的筷子伸过来,楚清习惯性地就张开了口,等菜都咽下去了,才突然觉得有些别扭起来,于是自己用左手提了筷子颤颤巍巍地夹菜。
单冽看他自己动手了,就收回筷子低头吃饭。
吃完饭,楚清把筷子一甩,就跟逃命似的溜进卧室里去,也不说要洗澡要换衣服什么的了。
等到夜里入睡的时候楚清才发现今天他们两个人一整天都没有对话。
他在黑暗中睁大了清亮的眸子,又是心慌意乱了一整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疲倦地熄灭了忐忑的心火,困乏地睡了过去。
睡得不沉,所以感到身上汗湿一片,燥热不堪时,迷迷糊糊就半睁开了眼。
寂静的房间里听不到空调的吹风声,只有耳边嗡嗡的蚊子声,正磨牙吮血准备向楚清露在被子外的细白胳膊下嘴。楚清烦躁地闭上眼睛,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根春卷,咕噜噜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在没有冷气的房间裹着被子睡觉简直是受罪,不一会儿他就热得汗流浃背,连脑海中半迷蒙的梦都被捂得快冒热气丝儿。
他又抬腿啪地把被子从身上蹬掉。暗夜中的蚊子君们立刻擦亮了双眼,瞄准方向往白晃晃的细皮嫩肉进攻。楚清紧锁着眉头,蜷成颗球,在床上滚来滚去地躲蚊子。
恍惚了一会儿,模糊间好像闻到蚊香片儿的味道。
凉凉的薄荷味,像小时候的夏夜,坐在单冽家的阳台上吃西瓜看星星,歪着脑袋睡在单冽怀里时,鼻翼间闻到的风油精。
阵阵微微的凉风,也像记忆里一样,慢悠悠地吹拂了过来。
世界清静了,惬意又凉爽。楚清不再滚动,舒展了身子,侧躺在床中央。
才风凉了一阵,好像被子自己长了脚,偷偷又跑到了他身上来,把他捂得闷热。楚清又蹬一脚,啪地把被子踢掉。
被子锲而不舍,又悄悄地盖了上来。楚清拧了长眉,有些懊恼地把眼眸睁开来,眯成一条细缝,斜眼去睨这不识相的被子。
看到修长五指按在被角上。
他随着手指瞄到精壮结实的手臂,瞄到宽阔坚实的肩胛,然后模模糊糊瞄到单冽的脸。
单冽靠在床边,拿了把塑料团扇,正给他扇风。
看他似乎醒来了,单冽向他解释:“跳闸了。”
楚清正在半梦半醒之间,转了身子向他的方向蹭了蹭,贴近了凉爽的风源,不清不楚地嘟嚷一声:“你去修……”
单冽扇大了点儿风:“保险丝没了。”
楚清又蹭近他一点儿,舒适地把小细眼儿闭上了:“明天修……”
单冽帮他把被角捂紧:“嗯。”
楚清挣扎了一下,噌地把被子又踢掉:“热……不想盖……”
单冽扇风的手顿了顿,然后扇小了风:“嗯。”
清凉宁静的夜,有薄荷香的风,只差一点儿回忆里的西瓜味儿。
楚清继续向他蹭进,靠在他腿边,迷迷糊糊要求:“明天想吃西瓜……”
单冽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
楚清也不知道是否听见了他的问题,含糊回答:“晚上啊……”
心里知道他明天上午就要回去,或许只是在说梦话的空应求。单冽却俯下身,伸手帮他擦掉额间沁出的汗,回答他:“好。”
翌日清晨楚妈楚爸就打电话过来说两人已经从机场出来了,正坐着单位的大巴在高速公路上,也不去单位里报道了,直接回家来看楚清。
楚清挂了电话又在床上眯了一会儿,被空调的冷气吹得凉爽到打颤,才慢吞吞起身,心中挫败地想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子短短几天就已经懒出翔了啊……
赤脚踩在地板上,触到一把塑料团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那儿的,楚清把它踢开,揉了眼睛去浴室洗漱。
熟门熟路地开启前几天单冽给他买的电动牙刷,毫不费力地任高频振动的刷头清洁自己的口腔。然后斜斜提了杯子漱口,从口腔里吐出充满泡沫的漱口水,抬起头看到镜子里单冽高大的身影。
他就站在他身后,垂着眼看他。
穿件黑色T恤,却神清气爽,英俊得很。
发现楚清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单冽指了指餐桌淡淡地说:“吃早饭。”又简短补充:“有西瓜。”
楚清听了,找着毛巾洗脸。单冽已经大步一迈打了块湿毛巾来,微弯腰细细擦他嘴边的泡沫。他帮他洗梳惯了,总是忘记楚清现在已经能自己动手擦脸了。
楚清任他仔细地擦着脸,一张白瓷做的脸却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红。滴溜溜的眼睛不自在地在浴室里游荡来游荡去,就是不看单冽的脸。
感觉到一阵热乎乎的风拂着自己的鼻翼越来越近,楚清终于忍不住地偷偷瞄了单冽一眼。
哎?他的脸怎么越靠越近啊?
妈呀妈呀,更近了!
天啦他不会是又要吻我吧?
然后嘴上一热,湿润柔软的唇瓣黏腻在了一起。
楚清埋在心里的定时炸弹哔哔倒计时完毕,“轰”一声炸个满怀。
果然……又被吻了啊……
清晨的吻带着点儿温柔的试探,像曙光一样温热和煦,不像上一次的吻蛮横霸道。
单冽的唇轻轻贴在楚清的唇上,珍惜般辗转亲吻。直到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楚清嘴里,缠绵地挑逗楚清带着薄荷牙膏味儿的舌头,僵在原地的楚清才回过神来,脸快要和嘴唇红成一个颜色。
什么……什么情况啊?如果说上一次还能勉强解释成单冽只是在互撸时太激动才吻的自己,那这一次大清早这么清醒地吻他又该让他怎么说服自己啊?这这这该怎么办啊?要不推开他吧?哎哟,左手被他扣住了……那就咬他的嘴?哎哟,舌头被他吸得麻掉了……
恍惚间听到有人按了门铃,又敲了门。然后就传来楚爸楚妈在门口的交谈声。
楚清惊得微微挣扎起来,举了两个手臂慌张地推着单冽的肩膀。单冽这才气息不稳地放开了气喘吁吁的他,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去开门了。
楚爸楚妈对单冽简直是千恩万谢,高大威猛的靠谱哥哥形象伟岸地在601室门口树立起来。
楚妈抬手拍着又长高了一截的楚清的肩膀,催着他给单冽道谢:“赶紧谢谢你冽哥啊,瞧他这几天把你养的,这脸色,啧啧……红润得跟个熟桃子似的。”再仔细看看,这嘴儿也红,耳朵也红,估计吃了不少补血的东西?下次得跟单冽好好说说,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补品。
楚清此刻只想从单冽的视线里落荒而逃,最好是逃到那种单冽永远看不见自己的地方。所以压根儿没心思去理楚妈,催着楚爸拿钥匙打开家门,赶紧溜进了自己家里。
留楚妈一个人笑着对单冽打哈哈:“这孩子……脾气差……”
程放发现那些天天出现在自己身边,明明转个身就可以看见的人,若是有一天,他决定藏匿起来,存心不再让自己看见他,自己就算是寻遍以往所有的足迹去找他,都不会有下落。
柳修豪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程放下课去1班找他,整个教室里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去台球馆,俱乐部经理说已好久未见过他,去篮球场,校队的兄弟说豪哥扬言封球了。
程放郁闷了:这么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
杜甫有云“擒贼先擒王”,但有时候擒不到王先擒擒贼也是有效的。程放找了常跟在柳修豪身后跑的小四眼儿,一顿铁拳的恐吓下,小四眼儿结结巴巴招供出柳修豪最近忙着准备物理奥赛,这几天都泡在天文馆那儿。
程放往天文馆方向走,远远就看见柳修豪从天文馆里走出来。程放立即向他挥了挥手,见他没看到自己的样子,就又大喊了一声“柳修豪”。
本以为他会停下脚步,没想到柳修豪在原地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立马转身走回天文馆里去。那撤离速度!快得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程放在他后边儿喊“哎你等等啊你跑屁啊”就追上去。可柳修豪两条长腿迈得飞快,一闪就进了天文馆。
两人在天文馆的楼梯上你追我跑,空无他人的场馆里只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踏踏踏……”回响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
终于追到了顶楼,再也无路可进。
柳修豪停下了步伐,上气不接下气地靠在古老庞大的天体观测仪旁,摘了眼镜拭一把汗。
程放也停了脚步,他弯了腰喘气,陈旧木质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响。
柳修豪戴上眼镜,妥协般深吸了口气对程放说:“来吧。”
剧烈奔跑后的程放还没调整气息过来,嫌弃又纳闷地瞪了柳修豪一眼:“来个毛啊?”
柳修豪走近他,脆弱的木板在他脚下不满地呻吟,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留在尘埃上。柳修豪扬了俊朗眉眼:“不是说见一次打一次么?”
虚张声势的豪言壮志犹在耳边,程放自己都窘得有些脸红。所以说话不能说得太满啊,否则就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个笑话。
程放直起了身子,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个……阿楚的事儿……是我误会了啊,不好意思。”
柳修豪顿了顿脚步,眯起镜片下一双眼,像是在细细消化程放的话似的:“不好意思?”
程放别扭地转了转眸子,才抬起头正视他:“就是……对不起啊……”这不是那会儿太激动了嘛,才错打他了啊……
柳修豪沉默地与他对视了几秒钟,突然冷笑着扯嘴“靠”了一声,他提了步子,慢悠悠地随着脚下木板“咯吱咯吱”的声响,一步一步走近程放:“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程放看着他全身散发出危险信号灯一样的气息,像只豹子捕食猎物那样信步向自己走近,心里咯噔一下:“那……那你想怎样?不会是也要打我一顿?那可别怪我出手了啊!不对啊……我是来道歉的……不是来打架的啊……”
柳修豪站定在程放面前,真的是面前了,鼻尖都快要和程放的鼻梁抵在一起,嘴里呼出热气拂在程放脸庞细薄的绒毛上,湿湿痒痒。他指着自己崭新的眼镜大声控诉:“眼镜都被你打碎了!”
“哎哟,你他妈别喷我一脸口水啊!我再赔你一副不就行了!”程放的耳朵被他中气十足的浑厚声音震得酥麻,捂了只耳朵,擦自己的脸。
柳修豪又贴近一寸,指着自己的鼻尖给程放看:“鼻子都给你打出血了!”
他俩正好都站在从天窗投进来的光束里,程放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认真又清晰地看柳修豪的脸,发觉这斯文败类其实……还是挺帅的啊……剑眉凤目,眉眼利得像把刀,但衬在清秀的脸廓上,怎么看都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长相。程放在心里啐一口:人面兽心的最佳典范啊……
他本想提了手给他抹把鼻血,突然又想到这血早流过了啊,现在再擦也没什么用了。说来说去,柳禽兽就是不肯吃亏想打回来嘛,算了,大人不计小兽过,程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你也给我一拳行了吧?”
下一秒就见柳修豪脸上又绽出那个无比恶心人的花猫偷腥式笑容来,程放身上一阵恶寒: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鼻尖一瞬湿热。
柳修豪的唇印在他的鼻子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就这么热热地贴在上面,静了几秒。
程放直接惊成斗鸡眼。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啊,柳修豪的唇已经细细吻着向下滑,落在他因反应不过来还保持着微张的唇上,轻轻咬一口,接着四片唇紧紧贴在了一起,通过纤薄透明的黏膜传递着年轻血液里炽热的温度。
单纯的双唇相贴的吻,在躺着苍老陈旧的天体观测仪的灰尘宇宙里,在被窗外天光遗忘的寂静顶楼里,在恒星一样发光发热的心跳里,纯粹又静谧。
等柳修豪的唇离开程放,垂着头用鼻尖抵他的鼻尖,狡黠地说:“这样才行。”程放才完全反应过来刚才经历了什么。一张脸“刷”地跟身后挂壁上的太阳圆面图一样红。
心里哗啦啦响起晴天霹雳!
妈呀……
妈呀……
怎么会啊……被个变态亲了啊……同性恋色魔啊……他他他……他这是深柜基佬要逆天了啊……
柳修豪已经飞快越过他跑下楼梯去,幸灾乐祸地从楼梯上转过身,颀长身姿歪靠在扶栏边儿,一副小人得志、阴谋得逞的诡笑:“我觉得吧,这比打你更能让你难受!爽啊!”然后又吊儿郎当地眨着眼揶揄:“刚那是你初吻吧?”
程放愣在原地半晌,仿佛才明白过来他险恶的用意,脸上一片血红迅速退回心脏,升起熊熊怒火,抡了拳头就追上去:“卧槽你个死流氓!禽兽!变态!想死不带这么着急的!老子成全你!”当他猴子耍呢?那可是他宝贵的初吻啊!不留给女票,也得留给楚清啊!恶心死他了!呸呸呸……哎……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柳修豪狂笑一声,长腿一迈就开跑:“还真被我说中了?行啊,爷笑纳了啊!”
“笑你妹啊,有种别给我跑啊!看我不把你个变态抽成个溜溜球!”
第13章 缺少一个你
住回自己家中的楚清,微微调正了自己的作息时间,如旧六点三十分钟起床洗漱、七点吃早餐看晨间新闻、七点半以早读开启无涯书海中美好的一天,感觉到在有条不紊的时间脉络中,自己的心境如鱼得水般平复了下来。
除了公休留在家中照顾自己的楚妈做的菜比单冽做的难吃了太多、早上又要自己洗脸刷牙还有些不适应、晚上温暖的被窝里少了一股淡淡烟味以外,一切都令他满意地朝着正常又安全的生活轨迹进行着。
他不想去思考单冽为什么要吻自己,不想去探究单冽黑漆眸子里埋藏什么心情,努力催眠自己,将在单冽家浴室里经历的荒诞当做一个虚无的梦,梦散了,人醒了,一切臆想就会在天光里化为乌有。再不济,就当自己的灰机被巨型蚂蚁咬了,自己的嘴巴被巨型蚊子叮了,所以在心里会莫名其妙地肿起个包来,等时间久了,淤血散去,肌理总能自我修复过来。就好比双掌上结痂的创口,脱痂后的疤痕淡淡消退痕迹。
直到午夜梦回里一次又一次看到水雾迷蒙的浴室里,单冽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藏着抖着身体情动不已的自己,楚清才发现,那些下定决心要忘记的事情,自己其实……很介意。
他靠在落地窗前的书桌上,任风把书页吹乱翻得沙沙作响。单冽从门外进来,站在他身侧,问他要不要洗澡?
浴室里一片雾蒙蒙的,只剩哗哗的水声和轰轰的气扇声响着,水汽潋滟中单冽怀里的他通体雪白,喘息着大开了一双白花花的腿,任单冽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上下套弄着自己坚挺的性器,他摩擦的手劲又凶又猛,像是故意要惹自己难抑地叫出来似的,尖端渗出的精水沾湿了他整个手掌,随着快速的撸动发出羞人的水泽声来。快感从下直涌往上,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敏感到不行,颤抖着腰就要在他手掌里释放,却被他一手箍紧了濒临爆发的前端,生生拦截住呼啸而来的快感,自己全身痉挛得快要哭出来。下一秒他已经贴上来,擭取了自己的唇。贪婪又反复地吸吮,舌头强势地扫荡进自己的嘴里,不放过一丝空间地舔舐纠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们辗转缠绵的唇里流出来,黏湿他们紧紧抵在一起的下颚。单冽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在水汽里泛着湿润的漆黑,他的唇紧贴在自己的唇上,蛊惑地说:“射吧。”然后放开了钳制在自己分身上的手,高潮就在一刹那——
楚清猛地睁开了眼睛,豁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下体潮湿一片。
他竟然……梦遗了……
清早当楚妈撤下床单时,神秘兮兮地瞄着他笑得暧昧:“儿子长大了啊嘿嘿嘿……”
楚清嘴里塞一把牙刷,面红耳赤得装淡定装忙碌,心里恨不得直接就用牙刷自刎算了。
第一次打飞机,栽在单冽手里,算了!
第一次接吻,栽在单冽手里,认了!
第一次梦遗,还是单冽害的,是不是要继续悲愤地安慰自己“不计较了”?
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单冽,自己的心就跟毛线球一样绞得乱糟糟?
有时竟能这么乱上一整天!
楚清呆呆坐在书本前,脑子里都是单冽的眼,单冽的吻,单冽修长的手指抚在身上……左手维持着握笔的姿势,一个小时过去没在书本上写下一个字。
汹涌的烦恼,比无序的时间更糟糕……
温煦晨光里,楚清一袭双绉睡衣胜过洁白皓雪,安之若素、风度翩翩地站在平铺开来的雪白宣纸前,提起左手挥毫潇洒,动若流云,笔如清风,唰唰唰一气呵成,歪歪斜斜写下十几个丑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