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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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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镜陈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悲悯,想起那个女人临死前的绝望与哀求,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波澜。或许吧,这个女人是无辜的,他还没来及动手,这个女人就自己死在了莲花机关之下,仿佛一场宿命。
  不过无辜,踏入这个佛葬墓的人又有谁是真正无辜,生也好死也罢,说到底,不过都是薄命册上注定好的结局。
  眼镜陈捉住一条冰冷的玉石锁链,把翡翠观音放在上面,再轻轻一抖。玉石链发出清脆的机关声,结结运转,结结向前,没一会儿便将翡翠观音传运到了棺椁的上面。而在棺椁的正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孔印,如果阿九或者黎秋在,一定立刻就会发现,这孔印的轮廓与那枚佛玉一模一样。
  ——佛玉,正是开启这棺椁的唯一钥匙。
  眼镜陈幽幽叹道:“这样,我答应你的事情就完成了,物已送达,愿你放弃执念,早日往生。”
  做完这一切,眼镜陈约莫了一下外头的战况,来到墓室的正北方,捉住其中一条玉石链。
  “差不多,该结束了,尘归尘土归土,万恶之人都在这里彻底埋葬吧。”
  就在眼镜陈即将落下玉石链的时候,眼前忽然飞窜一道寒光,一只寸长的细钢针瞬间穿透了他的手掌。眼镜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风声扑面而来,将他结结实实的踹了出去。
  眼镜陈瞪大了眼睛,趴在地上不敢置信:“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能——!?”
  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倒在坑底奄奄一息的黎秋。
  黎秋一击得逞后,整个人便脱力的倚靠在玉石链上,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过只是支撑,并不敢太用力压迫这些锁链。黎秋的脸虽然依旧苍白,但不再像之前那么虚弱,至少恢复了能射出钢针的力道。
  眼镜陈一下子反应过来,“你装的!?不、不可能,你确实中了剧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那些解毒剂根本就解不了你身上的剧毒!你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站起来!”
  黎秋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沙哑的嗓子透出几分笑意,“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没有力气一一说给你听。”
  眼镜陈冷冷盯着他,忍痛咬掉手上穿掌的钢针:“我应该早点解决你的,你这家伙,果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嫁祸我!”
  黎秋似笑非笑,道:“你用剧毒杀害了黄队长,又害死魏小姐,真凶就是你,哪来嫁祸一说。”
  “但是我并没有杀你!”
  墓室里一下子安静了,黎秋静静的望着他,缄默不言,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眼镜陈负伤的喘息。
  许久,眼镜陈才吞下一口气,咬着牙重复:“我没有杀你,因为那个叫阿九的男人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我没有一丁点下手的机会。但后来你还是毒发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眼镜陈死死盯住波澜不惊的黎秋,既恨又恼,一字一句道:“你故意拿毒针刺了自己,用这种自杀的方式——嫁祸给我!”
  黎秋脸上露出淡淡的欣慰的笑容,他长得原本就好看,这一笑,竟然比满室神佛还要清朗夺目。
  黎秋扬起手,两指间夹着一线细芒,正是迷雾窄道中的机关毒针。
  “很遗憾,你只说对了一半。”
  “你说什么!?”
  黎秋遗憾的摇摇头,“不管我死不死,你身上都已经背负了太多人命,我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只为嫁祸给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凶手?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
  “不一样!”眼镜陈恶狠狠道,“其他人死了,那个人无动于衷,可如果你死了——那个人就一定会杀我偿命。”
  这只队伍里唯一一个有能力颠覆生死的人,由他黎秋所带来的人。
  是阿九。
  黎秋不禁展颜,“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可惜你还是猜错了,我从来都没有要嫁祸你的意思。就像你的目标是我们,我的目标就只有他,所以——”黎秋拍了拍身后粗大的玉石链,“我绝对不会让你发动这个机关,这只悬空棺,就是整座佛葬墓的机关囊,对吧?”
  倒也不用眼镜陈回答,黎秋轻轻抚了抚冰冷的玉石链,自言自语:“你为了对付外头的那两人,刚才打算拉动这只链条。这里是正北方,休门坎水,龙门石窟紧邻着便有一条伊河,我猜,这只玉石链对应的机关,就是水淹墓道,对不对。”
  黎秋不慌不忙取出第二根钢针,却没有再攻击眼镜陈,而是将针深深挤入玉石链中,将链条的连接处彻底卡死。这样一来,正北方的机关也就暂时无法使用了。
  眼镜陈定了定神,重新摆出攻击的姿态,“看来我不仅小看了那个阿九,也小看了你。不过这么多条机关链,你能猜出其中一条,那么剩下的几十条呢?”
  黎秋并不表态,视线上移,落在悬空的棺椁之上,忽然冒出一句:“我知道佛玉在哪里。”
  眼镜陈身子一震,眼中惊疑变换,就听黎秋继续笑道:“你先前猜的没错,就是我把佛玉给藏起来了。”
  
  第27章 守佛者
  
  “你藏佛玉?为什么!你不跟黄队长一伙的吗!”
  “大约……我和你的目的一样,不想叫这个队伍里的人开启这具佛棺吧。”
  黎秋看了一眼严丝合缝的墓室大门,喃喃道:“不过多亏了你,我才能顺利进入这里。传闻佛葬墓的斩龙石门是用特殊石材打造,不腐不化,坚硬无比,只有真正的修佛之人才可以将其开启——大师,你刚才的佛礼,做得相当标准啊。”
  眼镜陈不怒反笑,“你在嘲笑我杀人无数、不配称之为守佛者吗?”
  黎秋正色道:“嘲笑不敢,这个队伍里多的是谋财害命的亡命之徒,谁也不比谁高尚。只是外面仅剩的三个人必须得活着,如果你坚持下杀手的话,我就要在这里阻止你。”
  “好大的口气,你做得到吗?”
  话落,眼镜陈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条玉石链,正西方惊门,顿时整个墓室簌簌发颤,无数道寒光朝着黎秋齐齐发射!
  黎秋没有阿九那样的身手,只能就地一滚,堪堪滑到东北方,艮土对应生门,可是这个方位的玉石链有十条之多,哪一条才真正联通着正确的生路?
  黎秋不敢大意,更不敢轻易触碰任何一只链条,眼睛飞快的搜索这些机关链的结构,希望能破解其中的奥妙眼镜陈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大笑:“别白费力气了!你真以为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出所有机关的门路吗!”他飞快跑动,单手不断拉扯沿途的玉石链,开启各式各样的机关。
  脚下的地面很快传来阵阵颤动,黎秋瞄准头顶上方的某条链子,猛地跳起,摇摇晃晃的挂在上面。两秒后,东北角的地面应声坍塌,黎秋所挂的玉石链稳稳不动,惊险避过这次危机。
  眼镜陈眼皮一刺,没想到还真被黎秋抓住一条安全的途径,但是……“你小子运气不错啊,但是这种好运的巧合,不会再有第二次!”
  黎秋还没松口气,紧接着一股热浪扑面,四条火舌突然从天花板上窜出,顺着墙壁向他蔓延。
  黎秋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只得故技重施,借着摆动攀住另一条链子,勉强躲过火焰。只是这条玉石链也稳固又安全,没引发任何机关。
  眼镜陈眼角一刺,心底惊怒不已,这回绝对不是巧合——这个臭小子,真的在短短十几秒内看穿了玉石链机关的关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当黎秋第三次抓住玉石链,终于有机关启动,却是在眼镜陈的脚下。一排毒镖从地底飞出,险险把他钉穿。
  ——这小子,不仅看破生门所在,还反其道运用起机关,向他攻击!?
  黎秋一击得逞,立刻放弃了二次攻击,一步一打滑的跑向中央的悬空棺椁。如果棺椁是机关中枢,那么这墓室里的所有机关,一定都以“不伤害棺椁”为设计前提,给棺椁提供足以闪避的死角。
  这里毕竟是眼镜陈的领地,出其不意的反制只能奏效一次,很快就会被眼镜陈掌握识破,所以还得趁早脱身。
  “你以为那里就安全吗?”眼镜陈一眼就看穿了黎秋的意图,冷笑不绝,再次调整机关的方向。一团团火球应声而出,呼啸着扑向棺椁。
  黎秋被迎面而来的火球冲的一个趔趄,差点掉下链条,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他无意中看到了什么——棺椁上,有一样东西在隐隐发光。
  那是什么,玉石?翡翠?观音?
  黎秋突然面露惊慌:“姓陈的,你在棺椁上放了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眼镜陈没想到这人危在旦夕还有空冲自己发问,放了什么?那还用说吗,他在上头放了魏女士托付给他的那只翡翠观音啊。
  不等眼镜陈回答,黎秋就拽着链子径直跳了下去,下面的地面早已坍塌,根本连站立的地方也没有,可是黎秋还是不顾一切的跳下去。
  下一秒,头顶的棺椁轰然爆炸,火光和气浪翻涌着冲击整个墓室,玉石链一个个尖叫着断裂,宛如世界末日。
  ——那枚翡翠观音居然爆炸了。
  黎秋被冲击波卷入废墟,无数断裂的石块砸到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好在他拉扯的玉石链帮他抵消了不少冲击,万幸没伤到要害。爆炸摧毁了大半个墓室,碎石和流土不断从头顶落下,黎秋迷蒙着眼睛搜寻四周,没有见到眼镜陈的下落,不知道被这一下爆炸卷到了哪里。
  棺椁一毁,墓中的机关彻底乱套,“哗哗”的河水声由远及近,瀑布一样迅速倒灌进来。
  黎秋的一双腿被石头卡得死紧,挣了几下都没挣开,汹涌的河水转眼淹到胸口,呛住他的口鼻。
  “咳咳……唔……”
  噩梦般的窒息中,一样柔软的什物堵住了他的嘴唇,水流没顶,世界陷入一团漆黑,后来发生的时黎秋就都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黎秋颤颤睁开湿漉漉的眼皮,一张熟悉又担忧的人脸独占了整个视野。
  是阿九。
  “嘿,救回来了救回来了,我就说嘛,只要吐出腹中的积水就没事儿了。”章大胆在一旁乐呵呵道,人却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说完话便一个劲儿喘粗气。
  黎秋胸口一痒,不住的咳嗽,搜肠刮肚十分难受。阿九扶他起来,给他披上一件还算干燥的外衣,用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小兄弟,你命可真大,这又是爆炸又是水淹的,你居然还能活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
  黎秋眨眨眼,“我们……出来了?”
  这回接话的是阿九,“出来了,我们现在在伊河的下游,往回走几公里就能到景区,那里有医院。”
  从阿九断断续续的补充中,黎秋得知,这两人被挡在墓室门外后,很快就摆平了眼镜陈所驯养的野人,之后两人不断尝试开启墓室,结果都告失败。直到后来墓室里发生爆炸,导致河水倒灌、地下结构层发生变化,阿九才有机会在淹没的河水中找到命悬一线的黎秋。
  黎秋轻轻嘘口气,这么说的话,他还真是命大。主墓室的爆炸完全是一个意外,似乎也不是眼镜陈的计划,两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峙了那么久,能活下来,不得不说是奇迹。
  阿九定定的望了他一会儿,沉默又主动的将人搂到怀里。这回轮到黎秋怔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顺其自然的反搂住阿九厚实的脊背,满足的蹭了蹭。
  劫后余生,总有一种情绪要借着他人才能释放出来。
  章大胆瞧这俩小年轻谈恋爱瞧的喜欢,就让他们好好抱个够,等到两人的情绪都恢复过来,他才重启话题:“那个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里面怎么就炸了啊?眼镜陈呢?是不是他在里头埋了炸弹。”
  黎秋摇摇头,“不是他,应该不是他……是一块奇怪的翡翠观音。”
  “观音?”章大胆一个激灵坐起来,“不是佛玉么,哪又来的翡翠观音。”
  “不清楚,我听眼镜陈的口气,好像也不是他的东西。”
  阿九嘴唇动了动,道:“我见过魏女士身上有一块。”见那两人投来诧异的目光,阿九又多解释一句:“你们掉进镇魔池的时候,身上都湿了,我看到她腰上别着一枚很大的玉石雕刻。”
  “腰上……擦,这年头女人都把首饰戴腰上?”
  黎秋赶忙描述那块观音,与阿九验证,竟然真的是魏女士的首饰。
  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魏女士所佩戴的翡翠观音,临死前交付给眼镜陈,委托他送入主墓室。眼镜陈也好,黎秋也罢,所有人都误以为这只是一个命之将尽的女人的可怜的遗愿,而忽略了魏女士这个人不容小觑的目的与身份。
  火焰刮过棺椁,观音遇热后爆炸,所以这个翡翠观音,打从一开始就是魏女士为了炸毁主墓室所准备的微型炸药。即使魏女士在中途丧命,可翡翠观音还是如她计划的那般,最终到达墓室中的棺椁上。
  章大胆喃喃自语:“为什么要炸毁棺椁,那女人不是佛学家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黎秋来回看了看,才发现眼下少了一个人:“怎么就你们两个,魏老师呢?他没逃出来?”
  一说这个,章大胆就愤愤不平:“别提那家伙,你一说观音爆炸我就明白了,我们所有人都被魏家的人给摆了一道!”
  原来在墓室爆炸后,阿九冲进去救黎秋,章大胆便带上魏老师先往外跑,谁知回头一瞅,地上只有魏老师的绳子,魏老师人却不见了踪影。
  绳子很完整,不是被挣开,而是被人用手完美的解开。
  “那个姓魏的,我怀疑他早就恢复了!一路上装疯卖傻跟着我们,然后再在最后关头伺机逃脱。”
  章大胆嘴上骂骂咧咧,眼睛却颇为不满的瞪向阿九,因为以阿九的能力,绝对一眼就能识破魏老师的伪装。可是阿九一路上只顾着挂心黎秋,这才使得魏老师瞒天过海、逃之夭夭。
  阿九仿若未闻,还是谨慎的观察着黎秋的脸色:“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哪里疼,手脚麻痹的还厉害么?”
  黎秋不痛不痒的捶捶他,笑道:“全好了,你给我注射的解毒剂很有效,小伤总是有,这个可以回家慢慢养,我们现在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阿九不放心的闭了口,他还记得眼镜陈说过的“解毒剂无效”,虽然可能只是一句威胁,但却叫他提心吊胆到现在。
  “嗨嗨,小兄弟说的是,好不容易逃出来,咱们早点回去才是正事。反正墓室都给淹了,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咱们流连忘返哈。”
  黎秋点点头,抱着阿九的胳膊就想站起,但被阿九毫不犹豫的送到背上,背好。
  走出洞穴,灿烂的阳光再次占领了众人的视野,龙门石窟被照得熠熠生辉,仿佛这惊心动魄的一晚只是一场噩梦与幻觉,梦醒了,他们又回到了真实。
  章大胆收拾好剩下的装备行李,由阿九领路,向着远处的景区走去。黎秋伏在阿九的肩膀上,闻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的男人气息,满意的闭上眼。
  忙活完那么多事,这一回,他终于能够彻底放心。
  
  第28章 吊桥理论
  
  几个人很快就回到了宾馆,章大胆二话不说直奔上床,先睡他个昏天黑地。黎秋原本也想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阿九怎么都不放心他的身体,坚持要带他去医院做检查。黎秋很高兴阿九流露出的真切的关心,任由他拉着自己进出各个门诊,处理伤口,听诊抽血。黎秋累的厉害,实在忍不住了就靠到阿九身上,醒醒睡睡,反正有这个男人在,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这一趟下地队伍中死伤无数,活下来的只有他们三人,至于魏老师与眼镜陈则下落不明。第二天,章大胆就跟北京尚家的人取得了联系,很快就有人前来接应,替他们进行善后和收尾工作。
  在北京那帮人来之前,阿九就跟黎秋不声不响踏上了回家的大巴。临走之前,阿九找过一趟章大胆,两人关着门,进行了整整三个钟头的交谈。
  黎秋不知道他们关着门谈了些什么,不过模糊也能猜得出,因为他们二人离开时,章大胆没有再露面,表示与他们彻底划清界限。
  不过对于黎秋而言,这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现在的他,正坐在平稳豪华的大巴上,枕着同居人温热的胳膊,沉浸在旅游尽兴的舒坦与惬意中。
  “想什么呢,闭着眼睛还在笑。”阿九坏坏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在想愁人的事呢,”黎秋睁开眼,“我的手机丢在墓里,找不到了,等回家补上,又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就这种小事吗?”
  “钱的事怎么是小事?不过除此之外,还真有一个挺深奥的问题。”
  “哦,说来听听。”
  “你听说过吊桥理论吗?”黎秋坐起来,反握住阿九的手道:“科学家通过实验发现,当我们一个人独自通过摇摇晃晃的吊桥时,会产生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焦虑紧张的生理反应。但如果这时身旁有另外一人陪伴,一起经历危险,那么我们就会本能的把这些暧昧的反应与身边的人联系起来,并误以为是爱情。”
  黎秋垂眼看着阿九的手掌,“如果不来洛阳这一趟,你会习惯对我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吗?”
  阿九难得认真的想了,道:“我相信会,不过是时间上早晚的问题。两个人一起经历危险,的确可以迅速增进彼此的感情,但如果按照你那个理论,我出来后应该第一个对章大胆写情书表白,这怎么可能是爱情。”
  黎秋没忍住,噗嗤笑了。
  “所以你在瞎担心什么,”阿九揉揉他的脑袋,“还是说失忆的我就叫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不是的……”
  黎秋话说一半,忽然看到什么,一把扯开阿九的衣袖。这几天都是大晴天,阿九却反常的穿着长袖,黎秋原本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近距离一看,立刻便察觉出不对。衣袖掀开,阿九的小臂上赫然横着一块狰狞发红的伤口。
  那是在古墓中,他咬阿九的那一口。
  黎秋用手指颤抖的碰了碰,鼻头微微发酸:“疼不疼?”
  阿九好笑的摇摇头。
  “我当时明明咬的那么狠……”
  “当时你一定疼到神志不清,比起我这点小伤,你那时候肯定更痛苦。”
  “你为什么不包扎?这么深的伤口,去医院的时候叫大夫给你看看啊。”
  “本来想的,结果昨天一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阿九说得不假,伤口周围的皮肤微微紧绷,也不见大量淤血,的确是开始愈合的症状。不过两天时间,这样神奇的恢复速度,明显不是正常人可以拥有。
  “奇怪的体质。”阿九喃喃自笑,不以为意的甩甩手。
  “阿九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这种愈合速度?我身上奇怪的地方多了,不差这一个,要是个个都拿来研究,我不得活活累死。”
  黎秋看在眼中,心思转了又转,勉强提提嘴角。虽然阿九说不用,但他还是坚持拿出露营用的绷带和碘酒,给阿九受伤的手臂涂上药,裹好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阿九盯着黎秋专注又自责的神情,心头一股浓烈而陌生的感情逐渐膨胀盛开,然后依循本能的,他在黎秋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黎秋呆了呆,捂着脸直瞪阿九,一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慌乱样。
  “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你……你这么突然……”黎秋手忙脚乱的想寻理由,可是脸颊上的红云却不受控制的徐徐扩大,“这、这是在大巴车上,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黎秋青涩别扭的反应落在阿九眼底,只觉得可笑又可爱,这么一想,两人在餐厅第一次相遇时他叫黎秋主动吻他,的确是一个强人所难的要求。
  “反正嘴都亲过了,亲下脸又怕什么。”
  黎秋彻底慌了,“亲嘴……你、你什么时候!?”
  阿九笑的高深莫测,“要不你以为你溺水的时候,我是怎么救你的?”
  黎秋机智的装傻:“拍、拍后背的吧?”
  阿九忍不住呛笑了一声,身子强势的压到黎秋面前,故意用那只受伤的手臂挡住唯一的出路。黎秋害怕碰到阿九的伤口,故而不敢太用力挣扎,又因为在大巴车上,不能发出太引人注目的声音。
  “这回看清楚了,我当时就是这么救你的。”
  在黎秋睁大的瞳孔中,两人双唇相贴,再也没有一丝丝缝隙,澎湃的情感从热度里传递,温暖着彼此的心尖。
  七个小时的返程路,黎秋被阿九惨无人道的摁在后座,尽情胡作非为。
  夜幕时分,两人顺利回到了北京的家。
  +++
  五日后,一辆小轿车停在四环一家临街的茶楼前,车上走下一位身穿西装的高大男人。
  这个人约莫五十出头,面相饱经风霜,两鬓少许灰白,却遮掩不住那从上到下稳重干练的气息。
  “我一个人进去,你们到停车场等我吧。”
  男人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抬脚迈上茶楼。因为天气炎热,这个点出门的人很少,茶楼里冷冷清清,收银的小哥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盹,完全没注意有客人来到。
  男人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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