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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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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
  “啊?你去?嗨,早说啊,来来,想叫我帮你看顾你弟弟不是?”
  “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阿九潇洒的一甩臂,长刃匕首自掌下寸寸延伸。“不需要弄什么诱饵,直接全杀。”
  “全……杀……?”章大胆试着重复阿九的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以为这是什么,满屋子蠢蠢欲动的干尸粽啊!待会儿一只一只坐起来完全就能玩一把要死不活的僵尸屠城,可落到阿九口中,居然只是清风云淡、闲庭漫步的一句“全杀”?
  阿九并没有放下背上的黎秋,只是将行李丢给章大胆,再一次抖出长长的双刃匕首,章大胆背着魏老师紧紧跟在后面。
  只是满室数不清的佛粽子,想要全杀,你最起码得有个策略或者方案不是?
  章大胆正想开口,忽然眼前白光一闪——阿九的双刃匕首擎至空中,两节干尸手臂应声落地。
  “我靠这这这就开打了?!你好歹给个预告啊你!”
  阿九丝毫没有应声,单臂一折回手又是一挥,三根干枯的手臂连着一个脑袋瓜咣当落地。一击接着一击,一斩接着一砍,阿九的动作迅捷又洗练,潇洒又流畅,削骨去颅间没有半秒停顿,一气呵成酣畅淋漓。悬挂在头顶的手臂和脑袋如大雨一样哗哗坠落,在地板上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满目缭乱中,只有阿九踏着残缺的尸块步步前行,披荆斩棘,当者披靡。
  在第一具干尸被斩杀后,其他干尸即刻受到影响,纷纷张牙舞爪的汇聚过来。然而不等它们触到阿九,就被闪电似的匕光拦腰截断,在光影间碎成残缺不全的尸块,跌落一地。
  章大胆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幕,鬼粽咆哮,断肢横飞,阿九行走在满室的乱舞群魔中,如深渊中涌动的最深沉黑暗,神鬼莫近。
  无可比拟的非人的强大,行走尸丛的镇定与从容,这个名叫阿九的神秘男子再一次刷新了章大胆几十年的阅历与认知。是谁,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难不成,尚家委派他潜入这只普通的倒斗队伍,其实不是为了叫他探查“组织”的线索,而是要他观察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吗?
  一路前行,昏迷中的黎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朦朦胧胧看清眼前的一切,心头涌上细碎的担忧。
  从入口走到出口,跨越并斩杀不计其数咆哮而来的佛粽子,阿九只用了短短的三分钟。收好匕首,阿九这才发现背上的人醒了,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再次绽出生动的欣喜。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要出去了。”
  黎秋定定的望着他,什么话也没说,末了只是抬起苍白虚弱的手指,落在阿九的耳畔,替他盖上隐隐露出的黑曜石耳钉。这一路上发生的意外太多,仅是阿九凌乱的碎发根本遮不住那枚惹人注目的耳钉。一旦被有心人注意到,必将给阿九带来无限的麻烦。
  阿九捉住耳畔边冰凉的手掌,无奈的笑笑:“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顾着操心我吗?”说罢,望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提心吊胆过尸群的章大胆,“那个姓章的是尚家的人,古董三世家中的尚家,到现在全都露面了。不过他们几个大派之间内斗,死死活活我们管不着,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出去就行。”
  谁知一听到“尚”字,黎秋的眼珠猛地一颤,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蛋瞬间惨白惨白。
  阿九皱起眉,安抚的顺了顺他瘦削的脊背,道:“别害怕,如果你不喜欢,我保证不叫这个人活着离开这里。”
  然而黎秋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大约身体太虚弱的缘故,他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只是重复着先前的动作,一遍遍徒劳的盖住阿九那双独一无二的耳钉。
  这个时候,苦哈哈的章大胆终于走了过来。不过他好像压根没看到黎秋的动作,自顾自穿过两人身边:“小兄弟醒了啊?好事好事,再来就要到最后的主墓室了吧,来来咱们一鼓作气,一口气冲到底哈!”
  阿九抬起眼,却没能捕捉到章大胆飘忽的视线,不对视,自然也就无法看穿彼此暗涌的心思。
  其实章大胆这一招走的故意,看似轻松随意的混话,实际上早已紧张的满身虚汗。他不知道阿九与黎秋交流了什么,但多年来出生入死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他一个眼神也不能乱放,一句胡话也不能乱说。
  一路走来,他不断猜测、试探阿九的身份,如今阿九也知晓了他的来路,双方底牌尽露,互生警戒与敌意。虽然他们暂时还挤在同一条船上,但无论他还是阿九,此时此刻都敛藏着一份不得不为的敌意。
  只差某一个导火索,他们将再次翻脸,而这一回必定决出生死。
  哎……等一等,章大胆忽然发迷,灵光一闪仔细琢磨起来。他跟阿九之前的冲突,是因为身份败露而恼羞成怒,于是拿枪硬扛人家——是他章大胆先动的手!而在这之前,阿九虽然一语道破他的身份,却从来没有向他主动显露过任何敌意。
  章大胆擦擦额头的虚汗,唔,自己气急败坏先动手,制人不成反被制,但是说到底,他跟阿九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或许,眼前这风雨飘摇的人际关系还可以再抢救抢救?
  想到这,章大胆一下子欢快的转过身,冲后面的人讨好笑:“大兄弟,这回多谢你啦,要不是你这唰唰唰几下,我老章还真得困在这腊肠堆里出不来呢。小兄弟还好吧,要不要再歇歇?”
  黎秋扒着阿九的脖子努力直起身,摇了摇头。
  “得,那咱们就上路吧。”

  第25章 断臂【修】
  
  “靠,这路也太难走了,豆腐渣工程啊。”章大胆骂骂咧咧,一深一浅甩着脚跟的泥巴。他们走到了一片河滩地,大越靠近水流的缘故,这里的地面湿润松软,稍不留神就会陷进去。他原本体重就可观,现在又扛了个魏老师,基本上走一步陷一步,狼狈的不得了。
  反观阿九,虽然也背着个人,但是步履轻快,不见半点拖泥带水。
  “呼哧呼哧……大兄弟你说,咱们一会儿到了主墓室,姓陈的会不会正在里头等我们?”
  “会。”阿九不假思索道。
  “啧,这是明知山有坑偏向坑里钻啊,不过说到这个陈家,我以前曾跟他们做过几次生意,他们的家族制度虽然没有尚家那么严格,但也算得上一流水准。这回陈家的窝里斗,我总觉得邪门。”
  为了完成所谓的诅咒,不惜杀掉本家的人?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章大胆努力引起话题,在队伍中营造出和谐向上的友好氛围:“眼镜陈的情况,咱们现在根本一无所知,但是小兄弟没有死,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就在主墓室里等着机会卷土重来。”
  章大胆故意顿了顿,阿九果然接话道:“还是得解决掉他。”
  “哎,对,没错!”章大胆立刻堆出“同学你答得真好”的谄媚笑容,摇头晃脑:“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建议还是回到之前的问题,分析分析他的动机,有关镇魔池邪门的诅咒,才好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
  黎秋趴在阿九肩膀上,也安静的听着。
  “逆向推导,”阿九很快道,“他要黄队几人死,无非想证明诅咒是真,如果诅咒被证明是真的,会带来什么后果?”
  一个流传在坊间的传说诅咒,即使真的一一应验,也不过给龙门山多添几条传闻轶事,叫人惧怕且远离,仅此而已。
  黎秋轻轻闭上眼,他已经猜到了。
  章大胆的表情由思考到恍然,最后猛一拍脑袋,大叫道:“他大爷,难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想错了?姓陈的不是想搞内斗,也不想独吞财宝,他是要保护这座佛葬墓——他要用诅咒震慑那些对佛葬墓有野心的盗墓贼!”
  “看起来,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咳,这特么也行,你说陈家人下地淘沙近百年,怎么会培养出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正义小伙子?为了护墓,不惜杀掉同门和无辜人,这算不算本末倒置啊。”
  阿九沉默了片刻,道:“也许他不是陈家人呢。”
  “喂喂,黄队介绍的时候就说了吧,他就是姓陈没错。”
  “但是并没有人规定,姓陈的,就一定是‘陈家人’。”
  章大胆瞠目结舌,却硬是凑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先入为主——在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时,都先入为主的把他划至了陈家,划至了“同行人”。
  可如果,那家伙一开始就是潜入队伍的卧底呢?
  ++
  十多分钟后,他们的前方出现一座细长摇晃的吊桥。
  这个吊桥有二十多米长,两米宽,下面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而在吊桥的尽头,伫立着一扇巨大、古老的青玉石门,石门前有两座石雕立佛,高大威武,守护神一样镇守在石门两侧。
  章大胆微微眯起眼,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最后目的地,佛葬墓的主墓室。
  章大胆用手比划比划吊桥的长度,看看周围并没有第二条路:“好家伙,到最后了还给我们摆这么一出难关——一条道儿进,一条道儿出,是这个意思吗?”
  阿九细细观察了一下桥面,又试试吊桥的结实程度,似乎没有问题。
  “咋了,大兄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桥面太干净了,没有一点灰尘,明显被人打扫过痕迹。”
  章大胆抠抠鼻子,不爽道:“完蛋了,照这样看,姓陈的果然先我们一步进去了主墓室。”
  被人捷足先登,自然而然便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眼镜陈会打扫桥面,即是说他不想叫阿九等人发现自己曾通过这里,更可能的还有——“他肯定在这桥上动手脚了吧,等咱们待会儿走到桥中央,啪,这绳子就断了!”
  “非常可能。”
  “那咋整,”章大胆抬头瞅瞅不算太高的顶头壁,“如果不走桥,就架个固定点,人猿泰山一样荡过去?”
  阿九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吊桥,很快便放弃了,决定采纳章大胆的建议。章大胆得意的撇撇嘴,麻利的从背包中翻出专业的弓弩、三角钩和绳索,明摆着有备而来。他会这么建议,便藏了心思打算秀秀自己的技术,也叫黎秋等人开开眼。
  章大胆玩绳子很有一套,打的活结既结实又牢靠,然后穿绳,找固定位,射弓弩一气呵成,一瞧就是内行中的内行。不要十分钟,就把一个简易的“秋千”做好了。
  考虑到这一来一回摆荡的幅度和长度,每回承载的重量不能太重,只能一个人一个人来。但是眼下黎秋和魏老师的身体情况都做不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阿九或者章大胆一人先过去,两人分别站在两头,一递一送的推接。
  可这样一来,黎秋就势必得离开阿九,短时间内跟章大胆待在一起。
  章大胆敛了敛脸上的得意,认真的伸出手,“怎么样大兄弟,交个心吧,事到如今,如果我们俩再不信任的挤兑下去,那就真的不能活了。”
  阿九盯着章大胆又丑又胖的面容,试图能从里面寻觅出一丝破绽,不过他还没答话,背上的黎秋就吃力的碰了碰他的耳朵,张口想说什么。
  “黎秋?”
  章大胆吹了声口哨:“嘿没想到,居然是小兄弟先同意了。”
  黎秋虚弱的点点头,坚定的看向章大胆,章大胆冲他伸出大拇指,笑嘻嘻:“小兄弟爽快!今天在这种情形下你肯信任你章大哥,等到章大哥出去,绝不会亏待你,这是男人最起码的气量。怎么样啊大兄弟?现在可就只差你点头了。”
  阿九踌躇再三,终于答应。
  因为是章大胆架设的绳索,所以自然由章大胆第一个来,如果中途真出了问题,他也能伸缩绳子随机应变。谁想到章大胆人生得矮胖,身手却异常灵活,系好绳子后借力一蹬,跟个秤砣似的,压着劲儿稳稳荡到了对岸。
  章大胆无不得意的拍拍屁股,“怎么样,俺老章的身手不赖吧?”
  阿九无视他的得瑟,细细给黎秋的腰上系好绳索,送到岸边,再用力一推。整个过程中黎秋自己并不需要施力,眼见着绳索越荡越慢,刚一触碰到对岸,便被另一头早就准备好的章大胆稳稳接住。
  阿九的一颗心总算放在了地上。
  接着是魏老师,魏老师还是一副凡事不知的痴呆脸,明明被虫子钻了脑,却又一路安全无虞的被拎到终点,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阿九刚给魏老师栓好绳子,变故就发生了。
  对岸的章大胆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阿九猛地抬头,就见头顶上的支点应声粉碎,绳子刷刷坠下深渊。吊桥的对岸,章大胆四脚朝天的扑在地上,而那原本伫立在墓室门前的佛像居然离开了原地,一只石手正紧紧卡着黎秋的脖子。
  “石像”踹开了章大胆却独独挟制黎秋,即是说——对方想要挟的人是他阿九。
  阿九心念电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石像果然没有再继续动作。
  黎秋难受的捂着被钳制的脖子,身子却因为中毒而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像背后走出一个摇晃的人影,大喇喇出现在几人面前。
  果然是眼镜陈。
  “是你,姓陈的!”章大胆捂着腰大声咆哮,不断有血丝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章大胆被那一踹伤的不轻,石像的脚上暗藏有利器,在踹开他的同时亦给了他腰上深深一刀。
  “别动,”眼镜陈对章大胆冷冷道,一双眼却始终盯着吊桥对岸一脸杀气的阿九,“如果你们谁敢靠近一步,我就掐断这小子的脖子。”
  黎秋喉头挤出一丝微末的呻吟,徒劳的捶着眼镜陈,却撼动不了对方一丝一毫。
  “你这家伙果然,你……”章大胆话说到一半,忽的噎住了,因为他惊愕的发现,眼镜陈的一只手擒着黎秋,另一只手的地方却空荡荡,胳膊和手臂自肩膀处莫名消失,只剩下一团血肉模糊的包扎。
  他的胳膊,断掉了?
  章大胆忽的一个激灵,反射性的去看对岸的阿九——不会是、那个阿九砍下的吧?!在黎秋毒发时,阿九曾追出去抢夺眼镜陈的行李和解毒剂。
  ——借瓶药而已,你不会把那家伙给杀了吧!?
  ——不,让他给逃了。
  逃了,但阿九却没告诉他们,那是因为眼镜陈留下了一条手臂做代价。
  章大胆后怕的摸摸自己的脖子,眼镜陈毒杀黄队和魏女士,阿九尚且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对黎秋的动手,却是彻底激发了阿九的杀心。章大胆无比庆幸自己的远见,早早建立起友好合作关系,没有触这煞神的霉头。
  失去了手臂的眼镜陈面对着阿九,既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阴枭疯狂,而是以一种陌生又冷漠的眼神扫过在场几人,平静的如一潭死水。不过现在黎秋在他手中,阿九和章大胆都不敢妄动,他掌握着全场的主导权。
  眼镜陈的目光最后落在对岸的阿九身上,不屑的轻笑:“我猜,你一定很想把我的脑袋也斩下来吧。”
  “但是很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此时的眼镜陈轻蔑、倨傲,全然不见之前在队伍中胆小惊慌的模样,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敢放肆的褪去所有伪装,露出自己最原本的模样。
  “其实你当时完全有时间这么做,结果却放弃了,在关键时候回头,急着拿解毒剂回去救你弟弟对吗?”
  眼镜陈拎起手中的黎秋,炫耀似的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的那瓶解毒剂救不了他的命,如果在中毒六个小时后还不送到医院,他的下场照样会跟姓黄的一样,很惨很惨。”
  阿九沉声道:“直接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真的很厉害,”眼镜陈由衷的赞叹,“如果说我这一趟犯下了什么失误的话,那就是不小心惹到了你,小看了你。不过这都已经无所谓了,我死,你弟弟就会跟着一起陪葬,你现在只有一个机会能救他。”
  “说。”
  “交出佛玉,还有,砍下这两人的脑袋。”眼镜陈语气所指,正是一旁的章大胆和魏老师。
  
  第26章 嫁祸与真相【修】
  
  “考虑好了吗?我数三声。”
  隔着深渊的对峙,一分一秒都是蹉跎。阿九余光扫过吊桥,绳子断后,原先的吊桥便是过去的唯一途径。他虽然有自信用最短的时间渡过,却无法确定这桥上埋下了多少陷阱。
  眼镜陈脸上挤出浓重的讥讽:“一。”
  章大胆努力了几次,都又重重跌了回去,伤口的血越流越多。
  “二。”
  最重要的还是黎秋,被眼镜陈钳在手上的黎秋,还能支撑多久。
  阿九猛地瞪向眼镜陈,在对方喊出“三”之前,冷冷扯出一笑:“原来,所谓的镇魔池诅咒不过是个狗屁,你真正的目的,是叫我们所有入墓者都死在墓中,给这里的粽子陪葬。”
  章大胆愣了愣,靠,大兄弟居然愤怒的开始飙脏话了?
  谁知“狗屁”一词深深刺激到眼镜陈,原本平静无澜的脸上,瞬间涌起层层怒云:“你们该死!你们这些利欲贪心的贼匪践踏圣地、亵渎神佛,统统都该死!镇魔池的诅咒会降罪在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上,谁都逃不了!”
  “你难道不是我们一员吗,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眼镜陈不怒反笑:“我跟你们不一样,呵呵……一点也不一样。”
  就在这时,章大胆突然大吼一声朝他扑来,眼镜陈反应极快,一脚踹开石像机关,无数莲花针密密射向章大胆。
  章大胆的攻击虽笨,却扎扎实实夺走了眼镜陈两秒的注意,对岸的阿九抓住时机,闪电般跨上吊桥向这里冲来。吊绳可以断,吊桥却难以斩断,眼镜陈只剩一只手,发狠的将黎秋卡在胸前,倒退着抵到墓室的石门,转动机关。
  吊桥果然早就被他做过手脚。
  阿九一踏上吊桥,头顶的石壁乍然开裂,无数淬毒的羽箭当头扎下。阿九根本头也不抬,单手拉住吊桥桥栏,横身一甩荡至吊桥下方,用桥身挡住所有飞箭。同时手上不停,爬云梯一样飞速前进。
  然而桥面裹满磷粉,箭镞“叮叮咣咣”撞击在桥面,瞬间燃烧出一条灼热的火蛇。阿九握出匕首,寒光一闪,燃烧的半条桥面被横向切断,呼啦啦坠向深渊。
  阿九抓住半段桥身,一起坠下十多米。
  ——机会!眼镜陈眼中寒光一闪,嘴中吐出一连串古怪的哨声,章大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数声长啸,五只强悍的野人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墓室石门之前!
  章大胆抹一把脸上的血渍,破口大骂:“他娘的,原来这些耍把戏的破猴子是你养的!来啊!今儿个就叫你看看到底是章爷爷牛还是你的破猴子牛,有本事五个一起上!”
  眼镜陈才不理他,猛一指吊桥,野人们会意,冲过去将半截吊桥彻底咬断,吊桥与阿九转眼跌下了深渊。
  章大胆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吼,却被野人拦住去路,眼镜陈狂笑着将黎秋拖入墓室,石门打开又落下,彻底隔绝住外面的腥风血雨。
  一道断龙石,隔绝生与死,里与外,安静的恍若两个世界。
  耳边的喧嚣荡然无存,眼镜陈笑声渐渐停歇,在主墓室里点燃灯火。
  这是一间宽敞而壮观的墓室,十八尊纯金罗汉分列在两侧,众星捧月的向着中央一具悬空的棺椁。墓室的四角延伸出几十条粗硕的玉石锁链,自棺椁中横穿而过,将棺椁稳稳悬吊在空中。棺椁的正下方是一座下沉的阶梯坑洞,坑洞中白骨皑皑,不知埋葬了多少尸骨。
  眼镜陈终于吐出两口气,刚才与阿九瞬间的交锋其实让他耗尽了心力,只有进入到这封闭的墓室,他燥乱的心才勉强恢复原本的宁静。
  黎秋眼圈通红,仍不放弃的拼命挣扎,紧咬着牙关却说不出一个字。
  眼镜陈的视线终于落到他的身上,复杂的凝视了半晌,最后伸出手,将黎秋里里外外搜索个遍。“佛玉呢?佛玉在不在你的身上。”
  黎秋恨恨的瞪他,只是因为太过虚弱,这瞪眼并不起什么作用。只是黎秋身上没有行李,更何况佛玉,眼镜陈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目光重新冻结在一起。
  “是吗,既然没有佛玉,那么留你也没什么用了。”
  眼镜陈拽住黎秋的领口,将人推下棺椁下方的坑洞,黎秋失足踏空,从阶梯跌跌撞撞的滚落下去,最后重重摔在坑底,额头鲜红,再也不动了。
  眼镜陈不再多看一眼,取下眼镜,一心一意的面向悬空的棺椁,末了趴伏在地,虔诚的作了一个大礼,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刻,在这宁寂的墓室之中,他既不关心黎秋的死活,也不担心门外面随时闯入的威胁,而是彻底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待他再睁开眼,目色坚定又清明,神情焕然一新,好像重新死去又活过来一样。
  十八罗汉在灯光的舔舐下散发出耀耀金光,眼镜陈与它们共处一室,竟好像也融入到这普普佛光之中。
  忽然,眼镜陈眉色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翡翠观音,魏女士临死前托付给他的翡翠观音。
  眼镜陈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悲悯,想起那个女人临死前的绝望与哀求,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波澜。或许吧,这个女人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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