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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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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走路保持有习惯,每一步下脚都很轻,这才能用背包的重量偷梁换柱,脱身出来。
阿九深深皱起眉,或许他猜错了,不,应该是猜测的正相反——那些盗墓贼两次三番的进入这里,并不是为了偷走什么东西,而是为了送入什么东西。
比如三座崭新的石棺,棺内的凶尸,以及埋藏在中央石棺里的炸弹机关。
一棺炸弹,两棺凶尸,明明是主墓室的形制,里面却没有一件明器,反而布满杀人的陷阱。那群盗墓贼打算杀掉什么人,以这个元朝斗为诱饵,构造出致命的陷阱。
阿九郁闷的揉了揉脑袋,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他发誓,他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浅薄的探险心,奈何越走越深,反而揭露了一个不得了的阴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盗墓贼布下这大手笔的机关要杀谁,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去阻止这场蓄谋已久的杀戮,他只是个彻头彻底的局外人。
小羊羔被捆着四肢,趴在背包中半天动弹不得,好半天攒足一口气,可怜兮兮的“咩”了一声。阿九慢条斯理的回过神,这才又找来一块石头,把一脸不知所措的羊羔和背包给换了回来。
这时,棺材上闪过一团模糊的绿光,阿九警觉的看过去,发现黑暗中一双双绿豆似的眼睛,密集的扎堆在一起。
老鼠?一群老鼠?
不,阿九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佯装起身。他这样一动,那东西也大着胆子从黑暗中爬了出来——十三个脑袋,十三条尾巴,竟是一团连尾的老鼠。这团老鼠的尾部被灰土、粪便和腐烂物纠缠在一起,因为长时间不能分离,形成了这样多尾多头的怪异共生体。
阿九的眼神紧了紧,这是鼠王。
据传在草原,鼠疫一直是可以比拟天灾人祸的存在,大批量的老鼠成群结队的出现,犹如洪水过境,不仅咬死牲畜踏平房屋,还会散布可怕的疫病。
鼠王是老鼠的领导者,也是变异中的变异,因为凶暴又藏毒,而且总伴随着鼠群一同出现,所以一度被人们妖魔化。
阿九不知道鼠王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人为还是偶然,但是有一点他非常确定:这个隐藏着炸弹、活尸还有鼠王的主墓室,最好一步也不要靠近。哪怕是他,也不愿再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鼠王与阿九对峙半晌,默默调头退回了黑暗,但是它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潜伏在墓室里。
阿九不欲与这东西发生冲突,打算就此打道回府。
他翻出联络机,一边习惯性的刷新各个队员的坐标一边往外走,小羊战战兢兢的跟在他身后,可是还没走几步,脑袋就撞上了阿九的脚后跟。
阿九盯着联络机,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营地里的总联络机随之响起,昊炀等这通电话已经很久了。
“接通AJ,这里是营地。”
“黎秋的联络信号为什么消失了?”
真直接啊,一点都不含蓄的……昊炀撇撇嘴,道:“如果你指LQ的话,他被派遣出任务,现在人进入草原,信号不稳定是很正常的事。”
“他进草原了?”阿九的声音一下子下沉了八度,“谁叫他去的!”
“这……这当然是葛老板的命令,我们所有人都受葛老板的直接差遣。”昊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阿九咬了咬牙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和谁组队去的,离开了多久,前一次出现信号时人在什么位置。”
“他一个人去的,大约一个钟头前开车离开了营地。葛老板告诉了他一个坐标,让他去某个地点集合。”
“一个小时……”那么现在人早已进入了草原深处,电话后传来阿九磨牙的声音,“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葛老板说没有必要,因为你们不是一个小组,所以不必告知你。”
昊炀没有说谎,这的确是葛天佑的原话。葛天佑甚至格外嘱咐了他,暂时不要把派遣黎秋的事告诉阿九,为的就是好好治一治阿九的随性孤行。
老实说,昊炀挺惊讶葛天佑这大胆而犀利的做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胁迫鬼眼童久——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叫人赞叹勇气可嘉。
虽说他们组织这次借用了葛天佑的寻人任务金蝉脱壳,但实话说,葛天佑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简单人物。这一路如果不是葛天佑一门心思拴在叶彦身上,恐怕就连组织的潜伏也不会如此顺利。
另一头,阿九瞬间就明白了葛天佑的算计,手中的联络机被捏出丝丝裂纹。
一双鬼眼阴气翻腾,如有形制的杀气四下浪荡,荡至穹顶、棺木,乃至整座墓室。小羊羔抖的快散架了,恐惧的瞪大眼睛,动物的直觉促使它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就听阿九一字一句道:“告诉我,黎秋上一次出现的坐标。”
还真是不死心啊,昊炀抠了抠眼角,正打算胡编一个坐标应付,就在这时,联络机里忽然传出“撕拉——撕拉——”的乱音。
“喂喂?AJ?阿九先生?听得到吗?”
“喂……?”
联络中断了。
昊炀皱皱眉,立刻检查了一下信号和设备,各项运行良好,可是与阿九的通讯信号还是这样无缘无故的中断了。
童久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阿九:这主墓室怎么样跟我无关╮(╯▽╰)╭
作者:不,跟你有关
阿九:= =
第65章 核实身份【修】
墓室里,地面正在巍巍颤动,本应封闭的墓室里卷起风涛风浪,刮的地面石裂地崩。小羊羔战战兢兢回过头,就见空旷的墓室中,鬼魅的绿光越来越盛,那些绿光飞快的聚集到一起,幻变成高大的亡灵。
骏马,长枪,铠甲,高额深眼,正是壁画上那些蒙古勇士!
绿色的亡灵面目狰狞,有的断头残肢,有的两眼暴突,不断重复着死亡时的画面。越来越多的亡灵自壁画上脱出,宽敞的墓室转眼被亡灵大军所占据,组成一只近百人的雄浑威猛的蒙古骑兵之师。
小羊羔吓尿了,尖叫着去咬阿九的裤管。可是阿九却魔怔似的立在原地,握着联络机的手垂在身侧,眼中墨气翻涌,风云变幻。
亡灵骑兵汇合后,杀气四溢,立刻就发现了墓室中唯二的活物。就听亡灵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武器竖起,向着阿九狂奔而来。
小羊羔两眼一翻,终于不负众望的吓晕了。
亡灵的嘶鸣贯穿了整个墓室,阿九猛地一震,从失神中惊醒过来,眼中的黑气飞速退散,转眼恢复了清明。
随着这一变化,原本杀气腾腾的亡灵大军亦是一停,紧接着瞬间破灭,上百只幻化的人影在刹那间烟消云散,片甲不留。
阿九晃了晃脑袋,他感觉的到自己有一瞬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一种强大到无法言喻的力量在某一瞬占据了他的理智,还险些把他的自主意识俘虏,不过那力量并不来自外界的干扰,而是来自他自己,他潜藏的身体深处。
阿九握了握手,这具身体到底还有多少他未知的力量,未知的潜力,以及无限的谜题。
调理好心情,阿九这才有心回头一看,墓室早已恢复了平静,空荡荡一如他进来时候的模样。但是阿九知道,刚才自己短暂的瞳力失控一定诱发了什么,这里是阴阳交界的死地,稍微一点能量的泄露都将引来可怕的危机。
阿九低下头,没好气的踹踹昏的四脚朝天的小羊羔,小羊羔歪出舌头给他看。
阿九寻了个靠近门口的地方坐下,默默喝口水,休息一下补充体力。事已至此,他不打算再回去与冯恬娇汇合,黎秋一个人进入草原,什么危险都可能遇的到,他必须尽早与黎秋见面。
葛天佑派出黎秋,绝不是仅仅要挟他那么简单,葛天佑还想他继续卖命,所以多半只有一个可能——他会派黎秋前往任务的聚集地。
阿九再次刷新了联络机,果不其然,几乎所有显示的队员信号都在朝着一个地方缓缓移动、汇集,如果葛天佑希望他继续寻人任务,自然也要把黎秋派至那里。
等等,这个地方是……
阿九又刷新两遍,重新核对了自己的坐标,这才肯定:队伍的汇合地点不是别处,正是他现在所在的矮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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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斗中,众人与殉葬俑的战斗还在继续。殉葬俑的数量不仅多,而且极其难缠,断胳膊断腿依旧不死,挥舞着兵器冲入人群大刀阔伐。
尚师一脚踹开想越过自己的俑头,低声对躲在背后的人道:“这都多长时间了,完事没?”
“搞定了。”陈秋冒出头,不动声色的把通讯器藏入衣领。“鹦鹉那边出了点变动,我向他多了解了几句。”
“变动?又有什么变动,我觉得光多出来一个拯救人质任务就够我们烦的了。”
“是阿九,他也来这个元朝斗了。”
尚师一下子来了精神,对着对面的殉葬俑连放五枪。“他来了好啊,咱们这儿正缺人手呢。不对他来干嘛啊?你不是说他正在参与什么寻人任务,该不会……”
陈秋严肃的点点头,“嗯,就像我之前猜测的那样,葛天佑他们找叶彦找到这里来了,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好家伙,那这样咱们就要跟童久碰上了啊,不是说我说,就你这易容,妥妥的一眼就被他识破。”
陈秋担心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在怪物群中游刃有余的黑兜帽,届时不仅他们会与阿九碰上,尚家人也会与阿九碰上,还有这个动机不明的童家人,不知道会制造多少冲突和麻烦。
尚师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你还想阻止他们跟阿九见面?”
“不,已经阻止不了了,与其这样,倒不如顺其自然。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与这群人划清界限,恢复我们的身份。”
“嘿,恢复身份后可就不能再去摸宝了,好好市民是不会干这种勾当的,难道咱们费这么大劲儿,最后居然空手而归?”
“蒙元斗就不存在肥斗,不亏这一次。还是谨慎为上,及时退身,以免被尚家人察觉发生正面冲突。”
“好吧——虽然我非常不情愿。”
十分钟后,众人背后的机关门发出低低的轰鸣,终于开启了。
“门开了!快逃!”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大伙立刻弃了眼前没完没了的殉葬俑,从机关门逃窜。机关门与那些殉葬俑似乎是联动机制,当最近的一只殉葬俑即将跨过机关门的时候,大门再次轰然关闭。
因为组织有效,所以这一次几乎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好不容易在一片安全地带停下,尚云狂再次下令:清核人数,一个一个到他那里报备。
尚师与陈秋对视一眼,果然尚云狂始终都注意着组织的潜入,不放过任何机会抓出他们。
这一次,为数不多的散户率先挤到了尚云狂面前,但是尚云狂摆摆手,让大家各回各位。
“被我点到名的人,来我这里核对身份,没有点到名的,就站在原位。”
尚云狂在人群中静静扫视,观察着里面每一个人的表情,最后大手一指,指向人群中的某个:“陈秋,你第一个来。”
尚师的手瞬间放在了武器上,可陈秋却不动声色的捏了捏他的手背,暗示他放心,自己毫无畏惧的走出人群。
尚云狂找了几步外一个大石头坐下。
陈秋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脑袋中飞快的运转:为防止组织偷梁换柱,尚家在出发前制定出一套只有原队员才知道的身份暗号,这样即使有人中途被掉包,也能在一次次筛核中被检验出来。
这个密码,首先不能过于复杂,因为斗中危机重重、情况瞬息万变,冗长艰涩的密码势必会被这帮没什么文化的盗墓贼逃命中抛到脑后。
这个密码,要易于记忆,同时又各不相同,最重要的是能确认每个人的身份。就比如陈秋,陈家人,可以证明陈秋是陈家人的暗号,多半是问——
“陈当家的小女儿刚出生时有一个乳名,叫什么。”
是了,就是这样的家族内部的辛秘。
陈秋脸上堆出客套又谄媚的苍白笑容:“叫囡囡。”
尚云狂眼睛一亮,闪电般捉住陈秋的右手,陈秋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直流。就听尚云狂压抑着激动道:“光头陈的女儿是三年前出生的,三年前,陈家可没有你这一号人啊。”
陈秋想陪笑,但那只被卸去又被人捉在手中的手臂实在太过疼痛,只得咬牙:“不是……三年前……”
“那是什么?”
“是白夫人……”
白夫人,光头陈的小老婆,也是囡囡的生母。因为不住在北京,所以很少有人知晓。
“白夫人打电话,总是提起囡囡……囡囡……”
尚云狂的眼光颤了颤,极不情愿的放下陈秋,陈秋疼的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但是他的回答显然正确了,尚云狂不甘心的表情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下一位,杜老大。”
没有人再理会陈秋,陈秋一直拖着蹒跚的步子走入人群,才重重松一口气。尚师远远看见了,刚想过去,又停下了脚步——黑兜帽拽着叶彦,不知道何时来到了陈秋面前。
陈秋撩了撩因为出汗而格外狼狈的刘海,笑道:“您有什么指示?”
“你又让我出乎意料了,在这种一对一把柄俱全的情况下,尚云狂居然还拿不下你。”
“这算赞美吗?”
“当然,我从不吝惜赞美美人。我来是要告诉你,现在的我改变主意了,比起黑曜石耳钉的下落,我忽然更想知道你的身份,还有组织的底细。”
“那你应该现在抓着我去见尚云狂。”
“哈,那是你跟尚家的恩怨,与我何干,我要理清的,是你跟我的恩怨。”
黑兜帽蹲下来,视线与陈秋平齐:“来说说你之前使得那一招吧,是童久教你的?你跟童久到底什么关系,童家人的功夫口耳相授从不外传,他身为族长尤其清楚。”
陈秋闭上眼:“你知道的吧,你的瞳术对我没用。”
“嘁,好扫兴。”
不一会儿,全部人的身份再次核对完毕,依旧没发现异常。尚云狂脸上已经看不出其他的情绪,闷声吩咐所有人继续前行。
冗长的墓道终于到达了尽头,打头的伙计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对着前方侧耳倾听。
他这样一做,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结果不听不要紧,安静的墓道尽头,远远传来一股波动起伏的“沙沙……沙沙……”的声音。
“什么玩意儿?”
打头的伙计听了足足十分钟,才道:“没事儿,往前走吧,那东西离我们还远着。”
大伙儿这才前行。
陈秋看了一眼尚师,尚师掏掏耳朵解释:“是低谷地带,那声音在一个狭长的沟槽里,我估摸着应该是旱地河床。”
片刻后,一个宽阔的断崖出现在众人眼前。
前进的道路被拦腰截断,形成一个高高的断崖,断崖下面果然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河床,那些“沙沙”的声音就是从干旱的河床中发出的。
尚云狂走过去,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眉头紧锁。一个胆大的伙计见着好奇,也凑过去瞅瞅,结果这一瞅不要紧,险些没站稳掉下去。
“靠!这些是什么玩意儿啊!太恶心了吧!”
只见断崖下的河床中,挤满了巴掌大的油光水滑的黑色“肉肠”,那些肉肠紧紧贴在一起,洪水一样缓缓移动,好像集装箱里腐烂的粗香肠。
陈秋抬头看了看,从断崖到对岸,隔了十多米距离,如果他们一个不慎失足下去,就要葬身在这些恶心的玩意儿口中。
“是老鼠。”许久,尚云狂判断道。
第66章 鬼面之下
众人使劲儿的往下看,似乎想从这些肉肠中辨别出属于老鼠的特征。这时,一旁的伙计高喊起来:“云叔,这边有个索道!能过到对岸。”
众人跑去一看,断崖的边沿,竖着四五根纯黑的石柱,与之对应,对岸也竖着相同的柱子。这些柱子之间由一根根手臂粗的黑绳连接,伙计数了数,一共八根,看起来非常结实。
不过没有人关注这些绳子如何,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被绳子中央一具黑色的棺材所吸引。棺材的盖子半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明器也没有遗骸,居然是一具空棺。
这儿不是墓室,出现棺材本就稀奇,加上又是离奇的空棺。站得最近的伙计哆嗦了一下,惧怕道:“是不是这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啦?”
此言一出,人人自危,又是闹哄哄一片,尚云狂不得不再次喝止人群。
黑兜帽瞧瞧对岸,又瞧瞧黑棺,噗嗤一笑:“别瞎想了,没见缆绳都给你们架好了,这是叫我们乘坐这棺材滑过去呢。”
众人一瞧,还真是,架在断崖上的黑绳索道,若以棺材做缆车,刚好可以借着高度落差滑到对岸。
“黑棺缆车,啧,太特么刺激了。”
“就是,滑到对岸,不会象征着阴阳两岸吧?别一过去就没命了。”
“别忘了下面还有老鼠呢,万一滑到一半儿掉下去……”这人没再往下说,而是重重打了个寒颤。
伙计们你一句我一句,推推搡搡,谁都不肯靠前,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就要被推上去第一个坐棺材缆车。很快在四周打探的手下回来了,汇报除了这个棺材缆车,周围再也没有能够通行的道路。
尚云狂一直在观察,听到最后,淡淡吐出一口气。
“确实,这是一具‘死棺’。”
死棺,死关,生死相依,连接阴阳两岸。很多人都听说过,死棺并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指墓中局,甚至可以说,有死棺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接下来的通路。不过代价就是,需要交换生死,以生换死。
换言之,死棺就是唯一的生路,只要将有生命的活物投入死棺,由死孕生,前路自然而然便出现了。
陈秋握起手心,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尚云狂将在场的每个人看过一遍,把那些或不安、或憋气、或闪躲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黑兜帽咧嘴一笑,拍拍手,茫然的叶彦踏出人群,来到尚云狂面前。
尚云狂抬起头,紧皱着眉一言不发。
叶彦晃了晃,渐渐在一片混沌中醒神过来。他仿佛做了一场很美的梦,充实且欣慰,梦中没有病痛与分离,只有他,以及……葛天佑。
叶彦眨了眨双眼,迟钝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处身何地。眼前是一座从未见过的地底断崖,他站立在陌生的人群之外,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眼神复杂不一。
尚云狂的喉头动了动,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而是信手一指,指向断崖边那具掀开的黑棺。
“你进去吧,进那具棺材里。”
叶彦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不明白这搞得哪一出,为什么一觉醒来,所有人都关注着他,还要他进入一具棺材!?
见叶彦半晌没有反应,尚云狂走前一步,叶彦受惊的再次后退,却被其他人团团围住,无法逃离。
“这里是哪,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四面的人群冰沉又冷漠,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如同望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叶彦无助的想要逃离,却逃无可逃。
“怕什么,你不本来就想死吗?”
尚云狂的声音如闷雷自头顶砸下,叶彦浑身一颤,犹如被人当场施了定身术,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
陈秋气得浑身发抖,跨步就想过去,却被尚师一把捉住了。
许久,叶彦的肩膀颤了颤,木偶一样重复了一遍尚云狂的话,嘴角扯出一个麻木的笑容。
“你……你说得对。”
我是想死的,从离开北京的那一刻起,无念无求,葬身在这茫茫草原。
说罢叶彦眼睛一闭,迈步走了过去,棺材并不小,一个成年人很容易就能躺进去。叶彦搭上棺盖,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陌生的人群,那些人也遥遥的望着他,有吃惊,有漠然,却唯独没有牵挂与熟稔。
叶彦再没有半点犹豫,合身躺入了棺材中。
这棺材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叶彦躺下的一瞬刹那间闭拢,发出沉闷的“咣当”。叶彦进入后,没有一声的挣扎,安静的仿佛与黑棺融为一体。尚云狂走过去,一个人将黑棺推进绳索轨道。
“都过来吧,站近些。”
尚云狂一手搭在棺材上,吩咐:“小牧,大力,你俩站右边,我们一起把这个棺材……”
话未说完,一声惊天枪响穿透了在场众人的耳膜。
尚云狂瞳孔一颤,飞快的冲出人群,心脏激动的险些跳出嗓门——不远处的一块高地上,一个人半蹲在地,手里正持着一把冒烟的手枪,看身形是个男子,而他的脸上,则罩着一张泛着冷光的鬼面具。
突兀的人,鬼怪的面具,在墓底世界格外渗人。
在场众人甚至不知这突然冒出的家伙是人是鬼,本能的就想往后退。后退中,只有尚家人不假思索的冲上前,不要人吩咐,手中的枪械对准鬼面人霎时齐发!
鬼面人灵巧的躲过了。
“终于现身了,终于让我等到了……”尚云狂目呲欲裂,骨节捏的发白,一反平日的沉稳冷静:“七年了,让你们逍遥法外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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