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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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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现身了,终于让我等到了……”尚云狂目呲欲裂,骨节捏的发白,一反平日的沉稳冷静:“七年了,让你们逍遥法外了整整七年,现在,为我们的小少爷偿命来——给我杀了他!”
轰轰的火力震响了整座断崖,陈家人和散户们慌不迭逃窜,场面乱做一团。
鬼面人——也就是黎秋早已预料的闪躲到岩石后面,密密麻麻的子弹落在他的脚下和两侧,疯狂的想要把他所在的岩石夷为平地。
黎秋深吸一口气,笔直的举起手枪,爆开头顶的洞壁。他们原本就在地下,脆弱的洞顶受击之后不断崩塌,落下大块大块的碎石,尚家的火力不得不暂时歇止。
然而尚家人刚刚喘息,黎秋便走出躲避物,用变过调的声音大声道:“尚云狂,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一上来就动刀动枪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
尚云狂眯起眼,拦住属下举起的枪支,自己扣紧板机,抬头放了一枪。
可是黎秋却不闪也不避,好像确信这一枪不会打中自己。果然,出膛的子弹在黎秋的脚边炸裂,溅起一层厚厚的淤尘。
“我猜你在杀我之前,一定还有话想问我。”黎秋扫了一眼脚边的弹坑,道:“看来我猜对了。”
“不,你猜错了。”
弹坑发生二次爆炸,一股浓烟冲着黎秋扑面而来。黎秋皱了皱眉,仍旧没有闪躲,这种程度的毒烟迷眼,他自信身体里的血液可以化解。
十多秒后,冷清的鬼面自烟雾中再次显现。
尚家的伙计们大惊失色,只有尚云狂眉宇深沉,兀自保持着镇定。
黎秋拍了拍肩头:“好厉害的毒,我都不知道原来以厚道著称的尚云狂,居然还有这么狠毒的一面。”
“你很了解我?”
“被尚威那老头儿称赞为外家第一人的云大管家,当然是人尽皆知。”
尚云狂没有回答,而是极为仔细的打量着黎秋单薄的身形,似乎想从这人身上挖出一点他想知道的信息。
“在看什么?”黎秋敏感的察觉了,略略带笑:“让我猜猜看,你这么仔细的观察我,无非是想确认,你眼前的这位鬼面人,是不是七年前闯入尚家行凶截货的劫匪之一吧。”
尚云狂不答,但是黎秋正正说准了他的心事。
“这么看有用吗?七年的时间,少年足以成人,青年足以老去,一个人的身形会变,再加上外貌上的伪装,你们这么多年还找不出几个人,其实合情合理。”
尚云狂手上传来上膛的声音:“那么,你是吗?”
“我?很遗憾,那场冲突我并没有参与。只不过——”接下来黎秋不着感情的几个字,叫尚云狂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只不过,七年前亲手杀掉尚言羽的人,的确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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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咆哮的枪声,几乎把这阴霾的地底世界掀翻。
尚言羽,尚家的小少爷,七年前的惨案里唯一的牺牲者。
作为北京古董界龙头老大的尚家,家主尚威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尚飞杰,性格果决,极具才干,自小就被誉为英才,也是尚威钦定的家族继承人。小儿子尚言羽,同样的天资聪颖,只是因为年龄较小,性格较弱,加上母亲早亡,所以没有兄长那般锋芒毕露。
一山不容二雄,在这对兄弟之间,尚威从一开始便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大儿子。尚飞杰可以说是尚威的翻版,才能、性情,样样与父亲如出一辙的优秀。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家族会议上,尚威都特意携大儿子露面,一来给长子增长见识,二来也叫明眼人看出自己的意向。
相比之下,弟弟尚言羽则懂事可爱,平易近人。自然而然的,像尚云狂这样的家仆近侍,就会跟小少爷更熟悉一些。只是子不类父,难免生出风言风语,加上尚威公开看重长子,活在天才哥哥的光环之下,尚言羽在家里频频受到冷待也是情理之中。
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拜高踩低,一位不得宠的小少爷,就是尚威手下的伙计都敢给他脸色看。
尚云狂看在眼中,心疼不已,但是转念一想,尚言羽有这样优越的出身,只要乖乖顺顺一辈子,不与哥哥争抢风头,也能富贵无忧的过下去。反正只要人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更不必像尚飞杰那样抛头露面,面对风险。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残忍的打破了尚云狂所设想的一切。
那个雷雨的夜晚,戴着鬼面具的组织持枪闯入尚宅,先是在饮食中下毒麻痹众人,抢夺镇宅之宝长生屛,又在混战中开枪射杀了尚言羽,然后在雨夜逃之夭夭。
事发时,尚云狂正在广西处理一笔旧货买卖,一得到消息就疯了似的赶回去,结果等他到家,见到的却是挂着黑白照片的惨白灵堂。听说尚威已多日不见客,只有大少爷尚飞杰立在门口,红着眼睛主持家族的大局工作。
尚云狂想,他自小看着尚言羽长大,瞧着他从蹒跚学步的婴儿成长为翩翩少年,跟在自己后面乖乖念念的喊“云叔叔”。到头来,自己却连这孩子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唯有白发送黑发。
下葬那天,尚云狂主动要求抬棺,这于礼于规都不合适,但是尚飞杰还是默许了。
从棺材入墓的那一刻起,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尚家的小少爷,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以及绵延不尽的遗憾。
第67章 叶彦争夺战【修】
枪声终于止歇,余音在断崖上回荡,久久不绝。
“为什么……”尚云狂的咆哮在硝烟中极近涣散,更加疯狂:“为什么你们一定非杀他不可!”
黎秋清晰的声音自硝烟后远远传来:“尚云狂,你见过尚言羽的尸体吗?”
尚云狂一怔,当年因为路程遥远,他赶回北京时已经是事发后一天一夜。家中布置起灵堂,尚言羽的遗体直接从太平间入棺,整个过程由尚飞杰一手负责,他确实没有见到小少爷最后一面,更别说遗体了。
至于那晚的经过,宅子中有不少人都可以证明,监控录像更是记录下了那几个鬼面人夺走长生屛的画面。
只是这短暂的停顿,黎秋就知道了答案。
“看来是没有了……也对,那个狡猾的老家伙怎么会让你见到尚言羽最后一面。”
“你什么意思!这跟老爷又有什么关系!”
“……”
黎秋顿了顿,忽然回忆起什么,骤痛袭上心脏,痛的仿佛要夺去呼吸。黎秋微微俯下身,牙齿咬得“咯咯”发白,硬生生扛下了这潮水般袭来的沉重情绪。
“你不必问我,等你见到尚言羽的尸体,一切就都明白了。”
“明白什么?”
“对尚言羽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
尚云狂心头一跳,脱口:“你以为我会信吗!这根本就是你们组织洗脱罪责的借口!”
黎秋却道:“信不信由你,还是说,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尚言羽的死其实另有阴谋?”
尚云狂哽住。
“尚家大宅中有多少人,多少伙计。那一晚,为什么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伤损,偏偏尚言羽却丧命……你从来都没想过吗?”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遥遥相隔着对话。尚云狂隐隐感觉出,黎秋话里有话,却故意不说破,任他在那里惊慌猜忌。
其他人早就在第一波枪战时就逃得七零八落,没有逃的也躲得远远,生怕被无辜波及。断崖上,只有黑棺后面还藏着一个人,正全副武装全神贯注的撬别黑棺。
师爷吐掉口中的钢钉,摸摸棺面,无论他怎么钻,都无法在这棺材上钻出一丝缝隙。棺盖与棺身的交界处几乎融为了一体,插不进任何撬头,更别说拽出里面的叶彦了。
“啊呀,看来你们的救人行动并不顺利,需要帮忙吗?”
黑兜帽鬼魅似的出现在师爷身后,眯着眼轻言调笑。
师爷头也不回,只是冷笑着加重手中刀具的力量:“难得啊,刚才的扫射居然没把你射死。”
“这语气,看来是生气了。难为你同伴主动现身又拖延这么长时间,你却还没把人救出来,啧啧啧,换做我我也会生气。”
师爷扬腿踹去一脚,被黑兜帽轻易的躲过。
“别忙活了,没用的,你自己也很清楚吧,死棺——进之即死。这人进去那么久,早就没救啦,你做的都是无用功。要不然从他进去到现在,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师爷猛地回过头,虽然隔着人皮面具,但是黑兜帽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人阴沉又冷肃的面色。
“闭上你的嘴巴,不然我的钉子会塞进你的喉咙。”
“哦?试试么。”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我最厌恶的,就是童家人。”
两人上手过招,在黑棺旁展开灵巧又强力的搏斗,然而当师爷一离开原地,古怪的黑棺陡然下沉,进入索道开始滑动。
这一下变故谁都没有料到,师爷立刻舍了黑兜帽,甩身攀上索道,重新落在黑棺之上。可是黑棺就像开足了马力的过山车,顺着绳索一路滑行,速度极快。绳索凌空架设,并没有桥一样的底板做支撑,师爷努力了几次都无法叫黑棺停下。
一旦黑棺抵达断崖对岸——死棺入位,死门转生,棺中的叶彦就再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黑兜帽目送着黑棺越行越远,从袖子里探出一把长长的剑刃,阴笑道:“别急,让我再送你一程。”
剑光闪过,八根支撑的绳索应声断裂,行到中央的黑棺失去支撑,从空中一头栽下!
断崖的下面就是旱地河床和密密麻麻的鼠群!
“公主!”师爷扑在黑棺上大喊。
正在与尚云狂周旋的黎秋蓦地惊醒,扔出一枚烟雾弹,合身一同跳下断崖。
师爷在空中抛出绳索,让黎秋安全到达棺木之上。棺木落地,却没有接触到坚实的地面,而是砸在一群软和的肉体上,河床里的老鼠被砸的血肉模糊,鸡哇乱叫。
“虽然很恶心,但是如果没有这些老鼠给我们做缓冲,我们一定死得更惨。”师爷捏着鼻子评价。
黎秋正想发话,头顶便投下尚云狂等人的手电灯光,两人急忙压低声音,缩小身形。棺木犹如一片独叶小舟,漂行在洪流般的鼠群之上。奇怪的是河道中的老鼠密集如雨,却没有一只攀到黑棺上来,反而在棺下组成洪流,驮着棺材飞快前行。
黑暗中的老鼠太多太多,尚家的伙计寻不到鬼面人和棺材,只得无功而返。
“云叔,他们没按既定的路线走,这样下去咱们在主墓室的安排……”
“无妨,无论他们要长生屛还是明器,早晚都得去主墓室。还有那只黑棺……如果他们不放弃黑棺,早晚也会到主墓室。”
“那咱们绕近路过去?”
尚云狂点开藏在领子里的对讲机,沉声道:“跟上了吗?”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黑兜帽嬉笑的回应:“当然,跟得紧紧的。”
众人这才发现黑兜帽不知何时不见了,恍然醒悟,原来黑棺掉落时,黑兜帽也一起跳了下去,潜行跟踪组织的人。
同一时间,黑兜帽正猴子一样敏捷的在河道上攀行,与鼠海中的黑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手指上镶嵌着锐利的钩爪,足以在陡峭的河床上固定身形。
鼠海中,黎秋和师爷一刻也不停的破坏黑棺。这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坚硬无比,密度极大。黎秋敲了敲,沉闷的回声叫他一度怀疑这是一块实心石。
“喂——里面的小子!”
“叶彦,能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叶彦?”
棺材里静寂无声。
师爷把所有倒斗的器具都试了个遍,却毫无作用,又过了一会儿,就连棺缝也完全消失了。
黎秋略一沉吟:“用火。”
黎秋抛给师爷一只大火折,自己也点燃了一只,凑近脚底的棺木。随着火光靠近,棺材表层突然荡出一层漆黑的波纹,黑棺的颜色寸寸碎裂,又瞬间并合,发出低低的嗡鸣。
“卧——槽,这棺材是活的!”师爷猛地拿开火把,一离开高温,棺材立刻恢复了平静。
黎秋的手心攥出冷汗,活棺噬命,如此一来叶彦就不是普通的躺进棺,而是“被棺吃掉”。再结合之前尚云狂的那番话,里面的人大约真的凶多吉少了。
师爷看出黎秋的紧张,瞟了一眼棺下涌动的老鼠大军,提议:“公主,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靠岸吧,找个干净地儿再想想办法。”
黎秋闭了闭眼,很快做下决断。
“师爷,我们兵分两路,你抓紧时间换掉行头,继续寻找主墓室,我带上黑棺去找阿九。阿九跟葛天佑在一起,那里工具资源都齐全,肯定救得了叶彦。”
师爷欢快的应了,黎秋不放心,又道:“师爷一个人一定要小心,都知道这回的活儿是尚家的‘请君入瓮’,所以到时候你看情况灵活应变,摸到货最好,摸不到也不要轻易涉险,全身而退最重要。”
“放心放心,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么,我最惜命。倒是你,别再强撑了,刚才那一轮打下来,你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吧?”
师爷把手搭在黎秋背后,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手冷汗。
黎秋甩掉鬼面具,露出满是虚汗的苍白脸颊,胳膊的剧痛已经转为麻木,僵硬感更是蔓延到半个身子。那个黑兜帽的错骨分筋着实厉害,虽然不致命,但却疯狂的消耗着他的体力和能量。他原本就不是特别强壮的人,又经过和尚家的几次周旋,体力早已到极限。
让师爷独自去主墓室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已经没有足够的余力完成开棺。
“如果有变故,就随时联系鹦鹉,他会找到我。”
“OK。”
黎秋又把计划捋顺一遍,这才给鹦鹉通电话:“帮我联系上阿九。”
黑棺在鼠海沉沉浮浮,两边的河岸越发陡峭,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师爷带足装备,敏捷的跳到河岸上。
“万事小心。”
“你也一样。”
话落,师爷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跟踪在后的黑兜帽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不过略加思索,他就放弃了追踪师爷,继续把目光锁定在黎秋身上。
直觉告诉他,只有跟着这个人,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阿九离开了主墓室,守在墓外的树林里,焦急的等待。
很快,一辆熟悉的越野车驶入树林,车上的两名队员见到他,忙将车开过来。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寻人队伍的成员们收到葛天佑的指令,陆陆续续来这里集合,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人员就到齐了八成。
阿九快速走过每一辆车,焦急的寻找,没有,没有……没有一辆车上载着黎秋。
黎秋也应该收到了集合的指令,为什么人还没到?
一声响亮的刹车声后,葛天佑所乘坐的越野车出现了,刘秘书从司机室里跳出,绕过去为他开门。然而还没碰到门,刘秘书就被满面愠怒阿九捉住领子,从后面拎了起来。
第68章 阿九VS葛天佑
大概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刘秘书还算镇定:“阿九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大家都在看着,快放我下来。”
其他队员一看苗头不对,也纷纷围了过来。
阿九冷哼一声,看向车子,布置了一切的葛天佑面带着同样的阴沉走出来。
“为我办事,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许内斗,更不许伤害自己人。”
“为你办事?”阿九对着葛天佑怒极反笑,“你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我到底为的什么才给你卖命。如果没有黎秋,早在北京那会儿我就动手了。”
葛天佑扫了扫周围的人群:“怎么,他不在这里吗?我让他从营地直接赶过来,不需要绕路,按理说应该第一个到才对。”
“是你派他来的!”阿九狠狠将刘秘书甩在地上,怒对葛天佑:“现在你居然有脸问我他在哪儿?”
葛天佑毫不示弱:“阿九先生,需要我再重申一遍?这是严肃的寻人任务,不是情侣间的过家家。作为队伍的一员,如果连最起码的自己安危都保证不了,又拿什么去完成任务。”
队员们都知晓阿九的厉害,赶紧把葛天佑前前后后的围住,以防阿九突然发难。
葛天佑扫了扫领口:“况且,就我所知,黎秋先生可比你敬职敬业的多。他既然出发进草原,就一定会尽全力寻找叶彦的下落,这会儿不在,或许是他找到了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你知道这片草原上有什么吗!”阿九胸口的红犼獠牙一闪而过,“他一个人,如果遭遇到什么危险,你以为你有多少条命能担负得起!?”
“人命是平等的——”葛天佑忽然抬高了音调。
“黎秋也好,叶彦也罢,都是同等同价的人命。”葛天佑仍保持着一位商人所具备的气质与稳定,当着众多双眼睛,对阿九平静道:“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黎秋对于你,就像叶彦对于我,所以现在放弃掉你那无谓的情绪,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耐心等待,这样才能最快与黎秋见面。”
阿九的愤怒绷到极致,反而笑了:“你说‘平等’?对无关的人而言,或许真的平等,但这样的平等,不应该由你来说。”
阿九倒退一步,阴测测转身:“从现在开始,我退出寻人任务,跟你们再没有任何瓜葛。还有,有一点你说得不对——我和你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就在这时,阿九身上的联络机响了。
阿九正厌恶,本能的就想挂掉,但是葛天佑就在他的面前,没必要面对面搞这种通话。葛天佑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联络机的使用一直都由他统一调配,这个时候又有谁会打电话给阿九?
阿九顿了顿,还是把电话接起,对面传来营地里昊炀的声音。
“阿九先生,我联系到黎秋了!他的LQ联络机丢失,现在正在用手机给营地打电话。”
阿九的精神一振,忙问昊炀详细情况,昊炀的声音很大。不仅阿九,连一旁的葛天佑和队员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很快,黎秋的信号被接了过来,刺刺拉拉,但是依稀还能辨出属于黎秋的音色。
“沙沙……阿九……阿九,听得到吗?”
“我在!我听得到,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我应该在矮山区附近,但是在地底,我也不知道我到了哪儿……”
“地底?”阿九没多想黎秋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地底,抓紧问:“附近有没有明显的地标特征?或者河流、较大的山石?”
黎秋的声音断断续续:“只有老鼠,周围全都是老鼠……比起这个,阿九……我找到叶彦了!叶彦现在正跟我在一起,但是他的状况很不好,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
一旁的葛天佑猛地夺过联络机,仪态大失的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找到叶彦了吗!”
“沙沙……沙沙……叶彦和我在一起……老鼠……地底的老鼠……”
手机的信号到底比不上特制的联络机,不一会儿便断掉了。昊炀那边又试了几次,都无法再次跟黎秋联络上。
终于得到叶彦的下落,葛天佑脸色一阵苍白,前一刻的沉稳与疏离乍然破裂,全身心都陷入大悲大喜的痛彻淋漓,立在原地簌簌发抖。刘秘书担心的扶住他,“老板……”
地底,老鼠,这是黎秋留给他们的唯一线索。
阿九灵光一闪,回身就向元朝墓跑去——老鼠,那只主墓室的鼠王!
葛天佑甩甩头,很快恢复过来,大声下令:“跟上阿九!所有人带上最重要的装备,弃车,跟上阿九进那个墓!”
阿九飞回主墓室,用手电筒来回寻找。只是黑漆又广阔的墓室空间,要找区区一只老鼠谈何容易?阿九不浪费一秒时间,牙齿咬住手电筒,抓起一块数斤重的石头,忽的掷向三具棺材!
撞击发生,棺材下的炸弹应时而发,阿九翻身躲到岩石后,巨大的爆炸气流携带着滚滚落石在封闭的空间里翻腾咆哮。
乱石飞啸中,阿九忽然生起一阵恍惚,眼前的硝烟与爆炸无限放大,引起记忆深处的共鸣。
阿九捂住脑袋,是这种感觉,又是这种感觉,他遗失的记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数月前,导致他重伤乃至失忆的,同样也是一场发生在地底墓中的爆炸!
记忆的碎片一片片清晰,放大,最后回归原位。
记忆中那场爆炸的威力、范围,远超眼前数倍,滚烫的气流瞬间把人汽化,浩浩然吞没一切。
黎秋奔跑在他的前方,爆炸的气浪追逐在身后,阿九至今也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究竟在追逐黎秋,还是在逃避背后的爆炸。
生死一线之际,他一个跨步将黎秋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把黎秋死死护住。
剧痛与灼热转眼倾覆,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阿九睁开眼,这是他能回想起的有关那场事故的最后记忆,就如黎秋所说,他在最后关头拼死保护了黎秋,当然也付出了非常惨重的代价——长达数个月的昏迷,以及失忆。
不过至少现在的他还活着,而且顺利结识了黎秋,过上了他喜欢的悠闲生活。
他很知足。
冲击的余波持续了足足三分钟,阿九谨慎的盯着漫天的烟雾,中间的那具棺材第一时间就在爆炸中灰飞烟灭,另外两具棺材却不知道是什么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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