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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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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触手可及。
阿九赶紧扭过头,朦胧的月光下,黎秋正侧身躺在他的旁边,小半个肩头露在毯子外面,睡得香甜。
阿九的喉头动了动,下一秒近乎疯狂的将黎秋死死揉进怀里。只有怀抱着这具温热又真实的身体,他才能挣开后怕与惊恐,麻痹自己那只是一场虚无的噩梦,是假的,永远也不会出现。
“唔……阿九,你在干嘛?”
这么大的动作,黎秋就是睡得再熟也要醒了,迷糊糊的揉揉眼,拍拍阿九的后背。阿九不答,反而发狠劲儿把人搂的更紧,恨不得黎秋能烙进骨头,与他的血肉一起连结。
“阿、阿九……?”
阿九深深吻了吻黎秋的额头,却没有把人放开,而是就着两人拥搂的姿势把黎秋继续勒紧。黎秋推了推阿九,推不动。他睡得好好的半夜被折腾醒,各方面感知都还很迟钝,可即便如此,他也感到了一股快要窒息的闷胀。
“阿九……阿九……我要喘不过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九才缓缓抬起头,眼睛下面浮着淡淡的阴影与湿润。黎秋眨了眨眼,发生了什么事,阿九这是在哭?
就听阿九深深道:“我想要你。”
半夜三更的,一个人突然把你搂住,然后告诉你他想上了你。
黎秋一下子就给吓醒了,可满脑子还是迟钝的迷糊与浆糊。不过阿九并不需要他的回应,开始顺着黎秋的耳朵细细啃吻起来。
什么什么……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黎秋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下,果不其然被无情的压制了。阿九像是突然中了邪一样严肃的不能行,一本正经的说着霸道总裁的糟糕台词,专注认真的对黎秋上下其手。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论感情论经历,至今可以说水到渠成、功德圆满,但唯独身体上还没有迈出最后大和谐的一步。
阿九一直有那个意思的,从草原回来后五天里有三天目光都得在黎秋的下三路打转,足以说明问题。但黎秋总想着法调着点的规避他,身体上的互动,得两个人心甘情愿才行,不然光一头热乎那是绝对不成的。
实话说,黎秋也不是不愿意,他对阿九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曾改变,更随着相处愈演愈烈,但与同性之间发生关系,总叫他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结果今夜天时地利人和,被阿九出其不意逮住了。
黎秋扫了一眼电子表上凌晨三点的标志,还是硬着头皮奋力反抗了一下。
“阿九,你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
“我想要你。”阿九抬起头,浸泡在黑暗中的双眸沾染了斑驳的湿润,如同今晚透着星光的夜幕,深邃而沉重。“我想要你,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压抑的宛如哀求的语调。
好不好,简单的三个字,终于如洪水一般冲垮了黎秋的最后防线。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迷人,或许是今夜的阿九太过反常,总之黎秋半是顺从半是心软的放弃了挣扎,任由阿九埋头在他身上汲汲耕耘。
当阿九把黎秋吻的浑身泛粉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的一顿,撤下身,灯也不开的满屋子找东西。
黎秋眨了眨眼,裹着毯子坐起身,不解的望着翻箱倒柜的阿九。阿九明明憋得满头大汗,却仍坚持着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管软膏,抹在手上试试没有问题,才重新回到床上。
“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一同交与给黎秋的,还有一个落在唇畔的抚慰的吻。
“……嗯。”这一次,黎秋真切的回应了他。
窗帘层层拉沓,遮掩住了一室的温存。
第79章 一夜之后【修】
一时的心软与情迷,后果无疑相当惨烈。第二天醒转,黎秋揉着自己酸软不已的腰,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晚的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才鬼使神差的答应阿九那无理取闹的要求。
嗓子干的冒烟,黎秋龇着牙撑起身,喝了一口放在床头的隔夜凉茶,感觉好受一些。电子表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可是阿九有力的手臂还缠在他的腰间,昨天“兴致勃发”了整整一夜的同居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醒。
黎秋试着回想了一下,昨晚是两人的头一次开荤,虽然提了一百二十分的紧张和激动,但他还是很没出息的半途就累得睡倒过去。倒是阿九,精力旺盛的不能行,一直到后半夜还不知辛苦的一遍遍在黎秋身上耕耘。
黎秋矮下身,仔细端详着这位令他哭笑不得的枕边人,阿九的睡颜格外的安静,呼吸很轻,眼睛下面泛着淡淡的青肿,一瞧就睡得不踏实。黎秋心头满是微妙的窘迫,瞧阿九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行凶施暴”的主角是自己呢。
虽然这话说出去很有面子,可是被吃的一干二净的人实打实还是他啊。
黎秋小心翼翼的扒下阿九的手,一瘸一拐的穿衣服下床。其实昨晚的阿九很温柔,该享受的一样不缺全让他享受到了,只是稍稍回想一下,黎秋就能羞的脸红欲滴。不过因为这是两人第一次开荤,不懂得节制,所以才叫他成了现在这种吭哧吭哧的模样。
黎秋摸到浴室,先给自己痛痛快快洗了个澡,阿九昨晚反常的魂不守舍,忙完后倒头就睡,铁定没想过替他清理这些。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存放在身体里一整晚,非常不舒服,黎秋一边难堪的用手清洗,一边无边无际的瞎想,过了一晚上再吃消炎药预防还来得及吗?
中午,阿九是在一阵饭香味里醒过来的。
卧室的窗帘被人细心的拉上,挡住外头薄薄的日光,阿九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厨房里正在忙碌的人影。黎秋套着上次两人一起买的可爱小熊睡衣,一手拿铲一手撑盘,将炒的清脆透绿的西兰花熟练的盛出。
阿九只觉得撕扯了一整夜的血肉模糊的心脏,终于在这一眼中得到了柔软而温暖的慰藉。太好了,黎秋还在这里,太好了,家还在这里,只是这样简单又幸福的日子,他便愿意用余生的所有来交换。
黎秋正在往锅里放盐,忽然背后挂上一只人形人偶,害得他手一抖,盐放多了。
阿九带着鼻音的热气喷洒在耳边:“起这么早,我昨晚弄疼你了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黎秋的脸唰的就红了,擎着锅铲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作。阿九灵活的手指伸进黎秋的睡衣,游蛇一样抚摸上他的腰肢,给他轻轻揉摁。
“是这里,还是这里?我帮你揉一揉,网上说按摩这个穴xue位有助于缓解初夜的疲劳。”
“你——都——在——网上学了些什么!”黎秋面红耳赤的扒下那不安分的爪子,既后悔给阿九买什么智能手机,又后悔上次在商场没腆着脸买自己最喜欢的恐龙连体睡衣,这下可好,叫人抱在背后使劲的吃豆腐。
阿九贱兮兮的捏他的脸蛋,不过很快就收敛了笑容,由捏转为抚摸。
“你的体温怎么这么高,发烧了吗?”
“没有,我那是害臊害的!”黎秋梗着脖子继续炒肉,却被阿九一个弯腰扛起,不由分说背回了卧室。
“混蛋阿九放我下来,火还没关呢,锅子!锅子要糊啦——”
半个小时后,午饭终于摆上了桌,果不其然没有烧焦的红烧肉。黎秋只是微微发热,连低烧都算不上,却被阿九不由分说捂上了冬天的厚衣服,紧张的嘘寒问暖。
阿九担忧的伺候着黎秋,挑拣每样菜往黎秋的碗里送,黎秋乖乖吃着,一双眼却在阿九脸上滴溜溜打转。
“阿九。”
“嗯?不喜欢吃西兰花?那换这个酸辣土豆丝。”
“阿九,你……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昨天晚上你那么突然。”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我老早就想和你做那种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昨天晚上你太反常了,一句话不说,还一直的发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你……你在害怕吗?”
阿九放下筷子,不得不承认,黎秋永远都能敏锐又准确的捕捉到他每一丝情绪的波动,欢快的,烦恼的,高兴的,哀伤的。如果不是对一个人爱到了极致、关注到了极致,怕是很难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判断。
所以黎秋的询问,阿九根本连反驳的必要都没有,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肯定。
过了好一会儿,阿九缓缓道:“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噩梦。”
“哦……”黎秋不禁松了口气,搞半天是做梦啊。
但阿九却认为黎秋还没有明白:“那个噩梦,是关于你的。”
“我?”
“嗯,我梦到你……出了意外,然后就被吓醒了。”
“什么嘛,原来就只是一个梦而已。”黎秋好笑的揉揉阿九的头发,拿出家长的口吻安慰道:“看把我家阿九吓的,安啦安啦,你没听说过,梦都是反的吗?所以如果你梦到我出事,那么我一定……”
“不一样!”阿九罕见的打断了黎秋,忧心的皱起眉,“那不是梦,更像是……一种预示。梦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遭遇不幸,却什么也做不了,任由你丧命在我面前……”
铺天盖地的痛苦,长驱直入的恐惧,直到现在仍让他心有余悸。
“阿九……”
阿九睁开眼,瞳孔中闪烁的光芒令黎秋有一瞬的失神。
“阿九你……你要做什么?”
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床事之后,黎秋就再也没法随便揣测同居人下一步的行动。短短数秒,阿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决而不可动摇。
“没有什么,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你什么也不必担心。”
“嗯,我知道,阿九会保护我。”
阿九点点头,视线散向窗外,在黎秋看不见的地方渐渐消失了温度。
对,我会保护你,在一切可能的伤害发生之前,把所有的障碍清除。
+++
四方街临街的咖啡厅,刚刚度过火热的打折季,正处在节前青黄不接的冷清中。
中午过后,咖啡厅就只接待了一位客人,唯一的服务生缩在前台看韩剧,客人面前摆着一只空杯,安静的发呆。
这是一位穿着连衣兜帽的客人,即使进了室内,他的兜帽也没有揭开。如果这咖啡厅里再有其他客人,一定会对他的可疑指指点点,但幸运亦或不幸,这会儿时间,店里仅仅他一人。
童昧没有计算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打从内蒙回来,他就任性的切断了与尚家那边的所有联系,宁可明目张胆的毁约,也要一个人找地方静一静。
然而他所谓的静,到头来,也不过是蹲在一个没人的咖啡厅,径自发呆。
没一会儿,服务员给他送上一杯冰水。他坐在这里半晌都没有点单,冰水应该是就餐以外的额外附送。
然而放下水后,服务员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继续站在他的面前。服务员的身材高大,挡住了他视野的亮光,童昧怔忡了好一会儿,才不耐烦的抬起头,只是这么一瞧,他就呆住了。
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员,而是自内蒙之后就凭空消失、音讯全无的童久。阿九背着个黑色的单肩包,头戴鸭舌帽,正面无表情的俯瞰着他。
“久、久哥!”
童昧赶紧站起来,忽然眼前一花,被人压着肩膀重重推倒在沙发上。
童昧一下子冷静过来,元朝斗里针锋相对的一幕幕瞬间涌上脑海,不对,这个人不是童久!至少……至少不是“以前”的童久,这样漠然而敌意的眼神,从来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久哥身上。
阿九没有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抽出一瓶液体药剂,在童昧眼前清楚的晃了晃,倒入那杯冰水中。
童昧忽的一阵毛骨悚然,果然阿九接下来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想——“是你自己喝,还是让我灌你喝。”
“你……你疯了久哥!你居然真的想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非杀我不可!”
“我以为你知道。”阿九高高在上道。
童昧心头闪过无数画面,是他违反族规跟魏家倒卖黑市的事?是上次西山墓他一个人私吞明器的事?还是上上个月他犯下的命案……他干过的黑事太多太多,一时间竟不知道童久指的是哪一件。
可这些混事他以前也没少干过,童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怎么唯独这一回……这一回……
阿九把童昧的紧张和慌乱尽收眼底,童昧越是无措,他的表情就越是冷淡,如此一来很快就逼得童昧几近抓狂。
“久哥……不要这样好吗,我们可是这一辈仅存的堂兄弟啊。有什么话的,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童昧见阿九滴水不漏,转而改打感情牌,这位堂哥能够从小到大容忍他至今,正是因为那沾亲带故的血缘同族。以往他犯下大错,局面闹到难以收拾,最后都是靠着这样服软求情平息的。
见阿九没有马上回应,童昧立刻抓住主动权,打蛇上棍的发问:“而且久哥,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你到底去了哪?滇南斗,他们都说你在滇南斗的爆炸中死了,就我不信,结果你看……你果然还活着。可是你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我们都以为你尸骨无存,你就算不找我,至少也该向尚家复命吧?”
“哼,尚家。”
三个字,就叫童昧捕捉到了无数信息:“久哥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滇南斗里有暗鬼,难道真跟外头的传言一样,是尚家故意害你性命?!”
阿九不置可否,而是顺着童昧的话往下说:“怎么,这样的内情让你很意外吗?”
第80章 套话【修】
童昧张了张嘴,与他常年的胡作非为不同,童久身为童家的现任族长,与北京的三大世家有着多年的交情。虽然本质上都是拿钱干活儿的事,但童家族长实力非凡,自然也是多方想要拉拢的对象。三大世家的人,一直都很卖童久面子,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不惜代价的拉童久入伙。
这样的关系之下,他们讨好童久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暗害呢。况且全北京的人都知道,对尚家而言,他们真正仇恨的只有一个对象,那就是组织。
“不可能啊,滇南斗是尚家的复仇,他们想对付的是组织,久哥你不过是帮他们趟雷的编外人,没理由引来杀身之祸。”
“你再想想,”阿九的语调平平无奇,“那斗里除了我,组织,尚家人,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长生屏,真正的长生屏!”
童昧似乎一下子想通了,长生屛分阴阳两扇,除了被盗走的阳面,还有数百年来一直下落不明、未曾现世的阴面。
从组织盗取长生屛以来,尚家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长生屏的下落,只是这一找,就找了足足七八年,所有的盗墓贼都觊觎长生屏,可谁都没有像尚家这般寻找的不计代价、不顾一切,毕竟那牵连着尚小少爷一条性命,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当尚家终于在滇南发现了线索,也依旧不为所动,真正的长生屏唾手可及,他们却没想据为己有,而是又一次抛网出去,做下诱捕之局。
“是长生屏……尚家果然还是放不下长生屏,利用完久哥你之后杀人灭口吗!?”
原来是这样。阿九沉默的闭上眼,暗自消化童昧所说的内容。
只是他的沉默,落在童昧眼里倒更像默认——是了,一定是长生屏,不然还有什么是尚家宁可牺牲童久也要隐瞒的秘密?
一席对话,到头来却成了童昧的自问自答,阿九睁开眼,感觉自己这一趟收获颇丰。
童昧义愤填膺了没多久,很快冷静下来,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那久哥,你到底是怎么从那场爆炸中死里逃生的?”
“有人救了我。”这一回,阿九真真切切的回答了。
童昧下意识就想问“谁”,可是脑海里,一个人的样貌一闪而逝。
“是主墓室里,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对不对?”
童昧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这种冲动甚至让他忘记了阿九无形中的气势压制,头一回焦躁的站起身:“久哥,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
一场元朝斗,一场诱饵布局,尚家方面虽然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他童昧却清楚的洞悉了一切:那个人出手阻拦他、被他卸掉一只胳膊,后又混进陈家队伍、化名陈秋,再扮演鬼面人与尚云狂发生枪战……是组织,那个家伙毫无疑问就是组织的人!
组织的人在滇南斗的爆炸中救了童久?是了,如此一来也对得上号。
可即便这样——“那家伙是组织的人!久哥你怎么能跟他混在一起!”
阿九淡淡的“哦”了一声,平静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跟他混在一起?”
童昧一下子噎住,下意识的喃喃自问,对啊,童久为什么不能跟组织混在一起。组织是尚家的敌人,除此之外,与其他各方势力可以说没有半点恩怨瓜葛,只是这些年童家与尚家往来的多了,耳濡目染之下,他便习惯性的把组织与敌对等同,如今被童久一语道破,才幡然醒悟。
组织在滇南斗中救了童久,所以童久念着组织的好,在元朝斗里出手相助——原来是这么回事。童昧也不需要童久解释什么,很快就自己摸索出一套合理的逻辑,一一对应。
阿九盯着童昧变化精彩的表情,还真有点佩服自己这位堂弟的脑补能力。
事到如今,阿九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一连串爆炸性的变化与信息:童家的族长,堂弟,尚家与组织的恩怨,还有让他重伤失忆的滇南之行。
其实所有事情,都介于他想或不想知道之间,因此接受这一切对他来说出乎意料的顺利。他只是稍稍往前迈出了一步,一切真相就全部浮现在了眼前,而黎秋偶尔露出的无法解释的言行更是验证了这些事实。
不过还好,一切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虽然不明白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但黎秋既然是组织的人,那么他很有可能成为尚家接下来的狩猎对象。
阿九把得到的全部信息缕清,最后由繁到简,推导出“尚家=危险”的精辟结论。
“久哥?”
见阿九半天没有回应,童昧忍不住出声提醒。
“在听。”
“别的都好说,但只有组织,还希望久哥跟他们划清界限。这次元朝斗的情况,我早晚要向尚飞杰汇报,到时组织的成员身份曝光,希望不要把你牵连进去。”
一席话说毕,从见面到现在,阿九终于头一次正视了他。
“好,你去汇报吧。”
童昧重重松了一口气,不过阿九的下一句话,却又毫不留情的把他踹进了无底冰窖:“下一次见面,我的子弹不会再打偏。”
“久……”童昧面如土色,如果连这句话的含义都听不出,那他这些年就真的白混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组织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这个三大世家都搞不定的童家族长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卖命!
童昧想不出,阿九的一句“子弹不会再打偏”彻底震碎了他的一切幻想,从小到大的纵容与宠溺一夜间烟消云散,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的堂哥居然真的有一天为了个外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阿九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童昧眼神一狠,忽然一把抓起桌上那杯冰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他在赌,他不信在自己喝下毒药之后童久还能继续坐视不理,他可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同族兄弟,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
然而童久头也没回,直到杯子落桌的时候,才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何必想不开呢,那可是崂山白花蛇草水。”
+++
快要入冬了,大街上的行人格外稀少。
阿九从咖啡厅出来,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与童昧的这场会面无疑是成功的,从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敏锐的察觉,这位堂弟对自己似乎有着一种复杂而别扭的情感,既畏惧又想靠近,既怨恨又不敢下手。
他们这对兄弟从前是什么样的关系,阿九大约能猜得出,所以要寻找答案,童昧便是最佳的切入点。至少在这一场交谈里,童昧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失忆,还主动帮他缕清了不少关系。
滇南斗么,这回又是大西南靠近边境的地方……但这才从内蒙回来没几天,他实在不想再出门远行了,还是从大北跑到大南,黎秋肯定也不情愿吧。
想到黎秋,阿九不得不思考的更深远一些,如果黎秋是组织的一员,那么大哥知道么?或者他们其实是一伙。黎秋的嘴很严,两人相处这么久从没听他提起过组织的半点八卦,光是这样漫无边际的猜测,实在有些困难。唉,刚才忘记再向童昧套一点组织的情报了……
正想着,脑后忽然传来一道细微的风声。
阿九懒得回头,脑袋随意一撇,那东西便擦着他的耳尖飞速掠过,落到马路中央,弹了几弹。
原来是个乒乓球。
阿九停下脚步,仍是没有回头的伸手一拦,下一秒,一个小男孩从背后准确无误的撞进了他的手臂。
“啊,我的球!”
小男孩扒在阿九的手臂上,拼命想追马路中的乒乓球,却怎么也掰不开阿九固若金汤的阻拦。小男孩心一横,嗷呜一口咬在阿九手臂上,试图叫他吃痛放行。就在这时,一辆公交车从面前驶过,呼啸声后,路中央的乒乓球被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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