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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铁效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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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感觉没错,他的确喜欢我。”
穆修文觉得自己的脑袋炸开了。
“老关搞起人来不留情面,鹿角娱乐以后会有更多的脏水。所以我现在是把我自己从鹿角娱乐中摘出来,必要的时候丢车保帅。”
“可是,鹿角娱乐也是你多年的心血。”
“鹿角娱乐是我父亲的产业,你那天也听见了,我之所以只是解雇了那几个高管,没有追究他们法律责任,是因为那都是我父亲的老人,我要给老人家一个面子。”
鹿嘉言翻着手边的杂志,穆修文看不到他的表情。
“老关是个狠人,但是也算是个君子。只要你不掺和进来,他就不会对你下手。他这个人总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不会迂回战略,也不喜欢迁怒无辜。”
“我不无辜。”
穆修文抽掉了鹿嘉言手里的杂志,俯身把他压在了身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着坚定的情绪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从我和你确定关系的那一天起,我就选择了和你拴在一起,你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有牵连。即便你犯了罪,杀了人,我也愿意做你的同谋。你说我无辜,我不爱听。”
鹿嘉言笑着看向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五岁的爱人,凑上去主动亲了他的唇角。
二人缠绵拥吻,用着像要把对方揉进身体一样的力度,因为牙齿和肌肤的咬合,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一吻完毕,鹿嘉言说出了他的计划。
“韬光养晦,静待时机,你是我最后的一张王牌,我要用在最正确的时机。”
两人又谈了一会公事,穆修文突然转了话题。
“关宏涛怎么回事。你这些年也不是单身,他为什么现在才跟你说这个,什么毛病。”
鹿嘉言一边敲着收购计划书一边回应道。
“因为他发现我上心了。”
“嗯?”
穆修文没太理解。鹿嘉言把座椅转了过来,朝他微微一笑。
“他找我去塞舌尔度假,我说不行,我要陪爱人去西沙群岛参加公司的团建。他问我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床伴抛弃他这个多年的好友。”
“床伴?”
穆修文对这个形容词非常不满。鹿嘉言摊了摊手,紧接着说了一句。
“我告诉他,你不是床伴,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当然比他重要。”
“然后呢……?”
“然后他就让我等着瞧。”
鹿嘉言喝了一大口红茶,像是说明天有雨一样的语气。
“这不,就瞧了这么个事。”
穆修文哑然,恨不得现在就去关锦捶死这个傻‘逼。


21
鹿嘉言这边正和老关斗智斗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着实也是有些吃不消。
他刚结束了个酒局,喝的烂醉,车钥匙都拿不稳,转身就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喝这么多?”
“不多,几杯茅台,加上点五粮液。”
鹿嘉言嘴上说不多,实际上穆修文很清楚,这人在这炫耀呢。
“好,好,鹿总千杯不醉,小心点别磕着脑袋,来,慢点。”
穆修文小心的托着爱人的脑袋,一只手盖住了车门顶,生怕磕碰。
“他关宏涛想搞老子,还嫩了几百年!妈的,恋爱,老子就要和穆修文谈,爱谁谁,他算老几?不乐意就给老子滚蛋!”
这是穆修文第一次看到鹿嘉言醉酒,像个毛头小子,幼稚,可笑,但可爱。
“那穆修文有什么好,嗯?不解风情,还滑的很,唯利是图,你喜欢他什么啊。”
穆修文趁机占便宜,想套套鹿嘉言的真心话。
鹿嘉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碎碎念。
“他哪都好,什么都好,他就是比谁都强,老子第一眼看到他就想和他上床。”
这些话,平日里以正经矜持著称的鹿嘉言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穆修文长叹,捡到了宝。
几乎是一路飞奔到家,洗澡都是浮云,穆修文就势把鹿嘉言压在了身下。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搞还待何时。


鹿嘉言喝的断了片,屁股一拱一拱的,眼镜也被他撇到了一边,像个刨食的松鼠。穆修文扒下他的裤子,往那白花花又结实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大把,上面登时出了个大红手印。
鹿嘉言哼哼唧唧,接着在被里拱。穆修文伸手摸了一边的润滑剂,黏糊着就摸上了鹿嘉言的下‘身。鹿嘉言闷哼一声,居然下意识的去迎合他的动作,屁股甚至随着小幅度的摇了起来。
穆修文心说这不是要人命么。
那白花花的屁股戳到他的眼睛里,简直就是给他一份大礼。
而鹿嘉言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他的意识应该还是在酒桌上,嘴里嘀嘀咕咕着。
“张总,这杯我喝了,我说的事您可就不能反悔了。”
“张总你大爷!”
穆修文一阵无名火起了,把那管子润滑剂都涂到自己的兄弟上,手指戳了戳眼前幽闭着的穴`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操……什么,什么东西。”
鹿嘉言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呻吟,他嘴里是抗拒的,但那后‘穴明显见过世面,居然夹住了穆修文的手指。
穆修文眼看着他平日里高岭之花的鹿总撅着屁股,后‘穴吞吐着他的手指,圆润饱满的臀`部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色`情的要死。
“谁他妈把你开发成这样的!”
他暗骂了一句,提枪上膛。他那东西尺寸正经不小,刚进了一半,就听到鹿嘉言含糊不清的说。
“太大了,太大了,撑坏了。”
然后这人居然朝自己的屁股伸出了手,掰开了那两瓣漂亮的臀瓣,迎合穆修文的进入。
穆修文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开始冲撞起来,鹿嘉言看样子是真的爽,性`器一直处于勃‘起状态,时而穆修文的动作弱了,他还主动吞吐,非要把整根东西都吃进去才算罢了。
“鹿总,干你干的爽不爽。”
穆修文床上必说骚话,这是他的兴致,对方要是能迎合,他就还能来个两万五千里长征。
“爽,我爱死你这根玩意了,捅我,快。”
鹿嘉言低着嗓子求欢,穆修文低吼一声就开启了电动小马达。
长夜漫漫,二人一直到天明,直到穆修文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鹿嘉言的嗓子也喊哑了,从一开始的“捅我”逐渐变成了“不行”,最后是“要死了饶了我吧。”,两个人算是结结实实的大干了一场。



当然,如果没有发生穆修文光着屁股被撵出卧室这小小插曲,他的心情还能再好一点。
“鹿总,开门啊,我冷。”
穆修文心说这怎么还跟新婚媳妇似的,干完还害羞啊。
“反省。”
“我反省什么啊,昨儿你不是也挺爽的么宝贝儿。”
穆修文非常委屈,他辛苦犁地一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他家大宝贝儿不给早安吻也就算了,还往出撵人。
过了一会,鹿嘉言打开了房门,穆修文看着他的样子,又差点喷了鼻血。
他的鹿总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底下是真空,身上都是他种的吻痕,头发乱糟糟的,满面春色,着实可人。
鹿嘉言看了他一眼,欺身上前,就势往他身上一蹦,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声音还带着昨夜狂欢的余韵。
“又硬了?”
“宝贝儿,你太好看……啊!我去,鹿总别捏了,疼,真疼,折了折了!”
鹿嘉言松开了捏穆修文下‘身的手,恶狠狠道。
“我今天要去和关宏涛摊牌,你告诉我该怎么去,嗯?”
穆修文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家鹿总的屁股。
“放心,不劳你大驾,一会他就来求你了。”
鹿嘉言半天没明白,但很快他的手机就响了。
关宏涛的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且非常的不甘心。
“你行啊,小鹿,愣是把我那几件事捅出去了?说吧,你什么条件。”
穆修文一只手在他家鹿总屁股上揉`捏,一边还不忘气人。
“关总,您不知道么?这多容易点事啊。”
关宏涛的声音更愤怒了。
“穆修文?别告诉我这些事都是你干的。”
“诶,关总此言差矣,我是给鹿总打工的,这是我上司,我们谁干的不都一样么,嗯?”
鹿嘉言张嘴就吻了上去,两人唇舌交缠,时而骚话出口,关宏涛气炸了肺。
“你们喜欢被听,我还不想当观众。”
鹿嘉言听着那声气急败坏的挂断,笑着又吻了上去。
“你可真是个宝贝。”


22
关宏涛的鸿门宴两个人还是去了,还是上次的地儿,穆修文发现坐在一边的沈煊时不得不感叹,关宏涛不愧是关宏涛,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鹿嘉言却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还有兴致和服务员龟毛的调饮料。
“妹妹,三分冰,全糖,要百分之百的甜度,麻烦了。”
然后转头朝沈煊优雅的一笑。
“沈总,关宏涛让您来陪客的?不至于吧,混到这个份上了?”
沈煊也跟着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都是疲惫,但也算得上优雅。
“关总有请,不得不从。鹿总和关总关系不错,自然知道这人多霸道,我要是不来,他倒是扬言要拐了我的可爱女儿。”
“嗯,是他的做派,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鹿嘉言接过小姑娘拿来的饮料,嗯字都是用一声说的,狠话往出一放,也不知道是揶揄谁。
穆修文不想再看这两个千年老狐狸你来我往觥筹交错,插话打破了平衡。
“关总,有什么王牌您就直说吧,我这人向来喜欢直来直去,鹿总也和我说,您不是玩迂回的人,今天找沈总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倒是欣赏你这一点,小穆。”
关宏涛呷了一口酒,面色如常。
“我的那几个短处加上你们家鹿总的鹿角娱乐,换沈煊的全部资产,换么?”
穆修文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袖口,言语中三分狂妄。
“关总,您搞错了吧。沈总只是我的前情人,注意,这情人面前加了个前,本身就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更别说他劈腿了女性还有了个闺女,您说他的死活我还管么。”
沈煊还是那副优雅神色,但穆修文看得出来,他微微皱起的眉宇间还是有些许痛苦的。
“不错不错,能做到在业界名声大噪,果然伶牙俐齿。但是如果不是你,沈煊现在还在和闺女父慈女孝,和妻子相敬如宾呢,哪至于沦落到帮我陪酒,是不是啊沈总。”
沈煊攥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还戴着那条围巾,穆修文一瞬间觉得有些恍神,然后他的手被人紧紧地攥住了。
他一抬头,鹿嘉言正看着他笑,嘴角还沾了点果汁,有些俏皮。
“老关,至于么?这点事搞成这样,成交,鹿角娱乐是你的了。”
“鹿总!”
穆修文还想说什么,被鹿嘉言伸手示意噤声。
“不仅是鹿角娱乐,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送你了。”
沈煊霎时睁大了眼睛,关宏涛险些摔了杯子。
“鹿嘉言,你他妈被下降头了吧,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你要把你多年的心血都给我?”
鹿嘉言摇头晃脑,笑的十分漂亮。
“心血心血,心头血,固然重要,但是这人要是跑了,哪去找个一模一样的呢。”
说完他朝沈煊的围巾伸出手,还未等对方来得及伸手阻拦就拽到了自己手里。
“沈总,我呢,一是不想让我们小穆为难,他利己是利己,但是心善。他这么爱我,肯定不想在我面前帮你说话,又不忍看你家破人亡,所以这事我帮他做了。二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愿意救你一命。我自然看不惯你这个骗婚的渣男,但这一遭要是我们不管你,妻离子散没了家业,你也就是跳楼割腕的下场,好歹是一条人命,不至于。”
他掂了掂手里的围巾,朝人眨眨眼。
“回报就是,这条小穆送的围巾我就收回了,沈总总是睹物思人,反倒是难受。”
这回轮到穆修文目瞪口呆了,他小声问了一句。
“鹿总,你怎么知道这是我送的。”
“你从进来开始,眼珠子就一直没离开这条围巾。这牌子的围巾我见你戴过不止一条,怎么回事我心里没数?”
鹿嘉言瞪了他一眼,转头和气的脸色发白的关宏涛眯眼一笑。
“关总,今天我把话撂这吧。嗯,这要是放在古时候得怎么说。自此以后,你我恩怨两清,再无瓜葛,就恩断义绝吧。”
穆修文何其敏锐,他在关宏涛的眼睛里迅速捕捉到了一丝痛苦,这让他分外爽快。
“行了,鸿门宴也吃完了,我们也该回家思淫`欲了,剩下的这些珍馐美食,二位请便吧。走了,小穆。”
鹿嘉言抬腿就走,关宏涛似乎还是不死心。
“小鹿,你锦衣玉食惯了,把手头所有的公司都给我了,你怎么办?就算你有存款,坐吃山空也不是你的性格。”
鹿嘉言皱眉做思索装,而后左手持拳,在右手掌心一击,眨眼道。
“没事,我老公能赚,我在家安心做阔太太,喝我的下午茶。”
然后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往穆修文身上一靠,低声蛊惑。
“是不是,老公——”
穆修文似乎是在努力抑制什么,拽了人就走。
“回家。”
“等一等。”
这回叫住他们的是沈煊。穆修文从来没觉得沈煊这么碍事过,还不会看眼色,不知道箭在弦上有多苦么。
他给了人一个有屁快放的眼神,沈煊凄清笑笑,朝他伸出手。
“你们很配,百年好合,阿文。”
穆修文叹了口气,刚要伸手去握,就被鹿嘉言抢了先,对方还是孔雀一样的表情,格外的欠日。
“谢谢,沈总,借您吉言。”
沈煊露出了一丝苦笑,又看了看鹿嘉言挂在脖子上的那条围巾,转身走了。
“回家!”
穆修文拽了人就跑,生怕再被谁叫住一样。鹿嘉言哑然,跟上了一句。
“没出息劲儿的。” 



23
“门卡,啧,门卡,这是憋的多狠了你,这么一会都等不了。”
鹿嘉言一边推着穆修文的脸,一边把门卡放回口袋。下一秒他就被穆修文横抱了起来,眼看着他们家的小秘书一脚踹上了门,眼镜都歪了,哪还有刚的精英范儿,活脱脱一个饿虎扑食。


鹿嘉言起了玩心,抬起膝盖摩挲着对方已经半勃的性`器,穆修文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吼,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撩人不分场合,欠干吧,鹿总。”
“是啊,后面空着呢,等你填进来。”
粉`嫩的小舌攀上人的耳朵,穆修文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他松开掐着人脖子的手,不管不顾去脱鹿嘉言的裤子。
棉麻的宽松款,很容易脱,一脱下来穆修文就傻眼了。
鹿嘉言根本没穿内裤,就一真空。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爱人,鹿嘉言却像是完全忘了礼义廉耻,手指塞进嘴里温柔舔舐,眯起的眼镜中满是风情,然后大张开双腿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动作,低沉色`情的声音忽大忽小,甚至偶尔爽的带了哭腔。
穆修文自然也不逊色,放出尺寸相当不多的东西,手指一边开拓着那张合的后‘穴,一边低喘着撸动自己的性`器。鹿嘉言用余光扫到那已经蓄势待发的东西,打掉了穆修文在自己后‘穴里动作的手,张腿跨坐了上去。即便他天赋异禀,没有经过完全开拓的小`穴还是难以容纳那青筋暴起的肉`棒,鹿嘉言一边扶着穆修文的肩膀,一边慢慢的吞食着肉`棒,每进入一寸声音便更惨烈一些,但也带着情`欲的舒爽。他咬着嘴唇,眸中水光潋滟,粉`嫩穴`口张合着将对方性`器吞吃进去,彻底结合时,二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鹿总,宝贝儿,你真是太棒了。”
穆修文被极致的快感冲击了天灵盖,不管不顾的自己先动了起来。鹿嘉言原本是想玩骑乘挫挫穆修文的锐气,却不想自己先着了道。
“我要被你捅坏了,你慢点……”
“慢不了,我又不是阳痿。”
穆修文低沉笑笑,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再像上次一样,自己掰开给我看,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鹿总,我是怎么让你爽的。”
鹿嘉言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他强劲有力的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双臀迎合穆修文的进入,褶皱都已经被巨物撑平,每一次都像是能肠穿肚烂的力度,眼角流出了些许生理性盐水,双腿缠上穆修文的腰以便于对方进入更深,每一声肉`体的交‘合都准确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鹿嘉言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坏了,而穆修文却完全还处于激动状态,那硬邦邦的性`器没有半点疲软的动静,他抬头看向爱人的眼睛,非常漂亮,穆修文干净修长的躯体将他整个拥进怀里,然后狠狠的操到他最深处的地方。
“我要到了,修文,让我射,快点。” 
鹿嘉言终于缴械投降,穆修文却起了坏心思,堵住了他的发泄口,公牛一样动作着,鹿嘉言被他刺激的几近崩溃,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乱的说些什么,只是求人让他射。



最后是穆修文先射在了他的体内,然后才放手让他释放。鹿嘉言已近半死,却还是狠命一脚把爱人从床上踹到了地上。
“我`操……你怎么每次都爽了就不认人啊鹿总,脑袋磕坏了,脑袋,操,废了,快,送我去医院。”
穆修文开始耍赖,躺在地上不起来,鹿嘉言还在余韵中喘息,斜眼看他,下床一脚踩到了他的肚子上。
“老婆,媳妇,你轻点,这是人,是肚子。”
“你能耐了哈,在床上想玩死我,嗯?”
鹿嘉言咬牙切齿的扯着穆修文的脸,然后就看到爱人讨好似的笑。
“这不是情趣么,你就说吧,你爽了没。”
鹿嘉言若有所思,三秒钟后他把穆修文从地上拽了起来。
“挺爽的,确实。”
他摆了摆手转头去了浴室,还不忘吩咐穆修文叫点吃的。
“饿了,不吃辣的不吃太咸的不吃肉,剩下的你随便点吧。”
等鹿嘉言从浴室里出来,穆修文已经摆了一桌子的菜,居然都是他爱吃的。
“怎么样,杨花家的外卖,知道你好那口。”
“你这外卖跑腿费就得不少吧。”
鹿嘉言夹了一筷子青菜入口,满意的坐下来盛饭。穆修文也在另一边坐下,从他手里拿过碗给他盛。
“你鹿总还在乎钱?”
“嗯,在乎,现在可不同以往了,我是个穷光蛋了。”
鹿嘉言挑眉,玩味的看向穆修文,穆修文满不在乎。
“没事,我的家底够你挥霍了,不够的话大不了我再去给身价尊贵的老板打工去呗。”
“可别,这秘书做着做着我怕做床上去,毕竟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不对,我跟你是有事秘书干,没事秘书还干。”
穆修文咧嘴一笑,鹿嘉言一脚就踩了上去。
“不过,你真的把资产都给关宏涛了?一点都没留,不像你。”
“怎么可能。”
鹿嘉言嚼着藕片,还是那副明天出去玩啊的语气。
“我把大部分资产都转我爸名下了,给他的那也就是几分之一。”
穆修文心说姜还是老的辣,狐狸精他就是狐狸精,绝对不是兔子。
“啊对了。”
酒足饭饱,鹿嘉言擦了擦嘴,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说了一句。
“要不要去度蜜月,顺便结个婚?”
穆修文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吐出来。
“鹿总,这事您能不说的这么漫不经心么?”
“哦,行,那我重新说。”
鹿嘉言坐正了身子,突然敛去了那副不知所谓的表情,一字一句,正经的像是身在教堂。
“穆修文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和我结婚?”
“荣幸之至。”
穆修文眯眼一笑,把手里的易拉罐环套在了鹿嘉言的手上。
“明天去定个真的,先凑合用。”


24
两人去美利坚领了证,转头居然没去夏威夷,而是又去了一次西沙群岛。
“咱们得把没办完的事在那办完啊。”
这话是鹿嘉言说的。
飞机上,穆修文紧紧攥着鹿嘉言的手,抚摸着他亲手为人戴上的戒指,十分满足。鹿嘉言反手回握,小声逗了他一句。
“一个白金戒指就套牢了我,你小子捡了大便宜了。”
“你丧了的那个偶,送了你什么戒指?”
穆修文突然愤愤不平,鹿嘉言哈哈大笑,把手抽出来捧住了穆修文的脸,就势送上一吻。
“你跟那个死人争什么,幸亏他死了,不然也会被我搞死。”
穆修文一边吻着爱人的唇,一边含糊道。
“那人不是什么车祸,是关宏涛下的手吧,我觉得我的生命安全没什么保障,怎么办啊,鹿总。”
“放心,他敢搞你,我先把他搞死。”
鹿嘉言并不惊讶穆修文说的话,他只是跟人鼻尖相抵,吻了又吻。
“小穆秘书,跟我过一辈子吧,不亏。”
“好啊,再预定个下辈子。”
“准了。”
鹿嘉言眉眼弯弯,笑的一如既往的璀璨。

西沙群岛明显游客多了不少,但却丝毫不影响这对新婚爱人的心情。穆修文背着鹿嘉言在海滩上奔跑,赢得一众掌声和口哨声,甚至海鸥都喜鸣不已,似乎是在为他们祝福。
跑的累了,两人在沙滩上晒太阳,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我`操,你丫,你丫别追了行么!老子怕了你了,老子喜欢女人,大胸`脯的女人,你有么?”
“哟,这不张总那儿子么?”
鹿嘉言喝着果汁看戏,穆修文憋不住笑,把头拄在他家鹿总肩膀上,笑眯眯的看着鹿嘉言。
“胸`部?我有的,有的!”
小伙子咬着异国的口音,伸手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胸肌,那二世祖惨叫着抓住自己的头发,似乎已经崩溃。
“你那是胸肌!我说的是胸`部,欧派,女性,女人!我`操`你别追我了我求你了我跑不动了,你他妈别追了,我真不给你肛!”
“我,我,我很喜欢你,不是只想和你上床。”
金发帅哥好像被侮辱了一样,眼眶都红了,甩手就走。二世祖居然没有趁机溜走,他抓了抓头发,转头拉住了小帅哥的手。
“哎你,你看你咋这样呢,咱们这个对象不成仁义在,做哥们行么,啊?我请你吃海鲜,多少都行。”
小帅哥不为所动,继续甩着手走,二世祖期期艾艾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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