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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罩我吧-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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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人早上四点多做仰卧起坐摇床什么的,就别提了。他自个儿倒能继续睡,陈荏一旦被弄醒,就只能睁着眼睛等天亮。
  事都是小事,但是恶心人。陈荏又熬了三天,终于爆发。
  这天是周日,绝大部分寄宿生都回家去了,宿舍里只剩几个人留守。
  化学竞赛集训改为上午,陈荏吃完午饭回来头晕得不行,躺在宿舍补眠。
  大白天睡觉难免乱梦纷扰,他梦见上辈子在夜场跳舞,跳的明明不是艳舞,却有人砸钱非要把他从衣服里剥出来……
  又梦见有人硬把他往包房里拽,而那房里男男女女干啥的都有,他陪着笑拼命躲,也没人来救他……
  紊乱嘈杂到极点时,郑亦勤闯进宿舍,摔摔打打不说,还躺在床上吃饼干,并且偷偷掀开床垫,将饼干碎屑通过床板缝隙撒在陈荏被子上。
  陈荏昏沉沉坐起,闭目揉着太阳穴等了一会儿,在又一小撮饼干屑落到头顶后,突然睁开幽黑粲然的眼睛,猛地蹿到上铺,骑在郑亦勤身上,双手卡住他脖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他还有一大半在梦里没醒来,“敢动我……老子卸了你胳膊!”
  郑亦勤吓得怪叫起来:“你你你你干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
  陈荏身形晃了晃,定睛看他,然后上手继续掐。
  他还没醒,至少没分清梦境和现实,只下意识里要教训这小子。
  他那已经所剩无几的阴鸷从黑色的瞳孔里流淌出来,像一团妖气似的在屋子里发散,把郑亦勤吓得完全没了学霸的稳重,又是扑腾又是叫唤。
  其实陈荏一睡得迷迷瞪瞪的人能有多大力气?奈何郑亦勤叫得凄惨:“救命啊!救命啊!陈荏要杀我!!”
  走廊里骤然响起脚步声,林雁行一脚踹开宿舍门,两步便跨到床前,向陈荏伸出双臂:“下来!”
  陈荏半梦半翕的眼睛转向他:“……几点了?”
  “你大爷的,干嘛呢?”林雁行横眉竖目,却带着点宠溺地骂道,“一天没看着你就杀人了?给我下来!”


第50章 冤家!
  梦境从脑后退去,陈荏缓慢扇动睫毛并清醒着,终于认出床下站的是谁。
  “你来干嘛?”他怔忪地问。
  “多亏我来了。”林雁行敞着双臂,高且挺直的鼻梁上挂着细汗,“下来。”
  陈荏听话地把手伸出去。忽然他被郑亦勤用力掀开,身子向后倒去,脑袋磕在床尾横杠上,发出“咚”的一声。
  “喂!”林雁行吼。
  郑亦勤狼狈又笨拙地爬下,指着他俩:“你们……你们打我,你们校园暴力!霸凌!对,就是霸凌!”
  林雁行正打算往上铺爬,闻言偏过了头。
  郑亦勤哆嗦着喊:“林雁行,你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恃强凌弱,你霸凌我!”
  林雁行有些好笑:“我都没碰过你。”
  “你们两个一起霸凌我!”郑亦勤受惊吓太甚,车轱辘般念叨着霸凌二字,“陈荏骂我的眼睛是狗眼,还要打断我的胳膊!”
  陈荏迟缓地坐起,揉着脑后那个刚刚磕出来的包,声音还有些漂浮:“……我骂你了?”
  “你现在居然不承认?”郑亦勤往外跑,“我要告诉班主任,我要向学校反映!林雁行你篮球队长别想当了,陈荏你……你品行太差,别想参加化学竞赛!”
  郑亦勤跑走后,留下短暂的沉寂,林雁行伸手向陈荏:“下来,别老呆在傻逼床上。”
  “……”陈荏推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
  林雁行托着他的腋下强行抱他下来,果真像抱小孩儿。
  陈荏还没落地,头就针扎似的一阵疼,于是往自己床上倒去,躺下没三秒又跳起来,恶心地用手掸脸上的饼干碎屑。
  掸完了脸上和被褥上的,他把枕头拎起来抖:“姓郑那货真跟小学生似的,整人都这么幼稚。”
  林雁行问:“刚才怎么了,你睡糊涂了?”
  陈荏抱着枕头躺下,合上眼睛:“我刚才在做梦,好多梦但是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最后一个,有人敲碎了玻璃,所有的碎玻璃渣都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朝我落下来,我被吓醒了……”
  林雁行噗地一笑:“所以你对丫又打又骂?”
  “……”陈荏昏沉地说,“我还想睡一会儿……”
  “你睡。”林雁行说,“我替你挡碎玻璃渣。”
  这句话在陈荏耳中一闪而过便被遗忘,他太困了。
  林雁行将宿舍门轻轻关上,反锁,然后坐到陈荏的床头看他。他已经睡熟了,那张动人心魄的雪白的脸被枕头遮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张微张着的嘴,呼吸声有些粗。
  林雁行要拿开枕头,他哼了一声不让,林雁行只好将枕头边缘往上拨,将他那个细巧的鼻尖露出来。
  但陈荏绝对是感冒了,鼻子不通气,这让林雁行很发愁,他知道陈荏在高强度学习和睡眠差的夹击下已经吃不消了。
  他甚至怕陈荏死掉。
  陈荏会死吗?林雁行俯下身子去听他的心跳……还好,还在跳。
  他望着窗外深秋的黄叶,慢慢躺平。这宿舍里的窄床躺了一个陈荏,已经挤不下他,所以他将两条长腿都挂在床边。
  这是他第二次和陈荏躺在同一张床上,上次还是一年多前的军训。他好像就是从军训开始察觉陈荏不一般,现在更知道那是个宝贝,他的。
  他固执地认为陈荏的所有不属于陈荏,而属于他,他得把这宝贝儿藏着。
  他听说有高三学姐十分肉麻地喊陈荏“小白兔”,还听说陈荏收到过高一学妹的小礼物,但发现是给自己而不是林雁行后就赶紧还回去了。
  他甚至觉得陈荏一天比一天好看,即使像今天这般萎靡不振,也跟一朵花似的招人。
  ……不怪他形容得土,他想不出别的词儿,他凑过鼻子闻陈荏的味儿,有点暖烘烘的太阳味。
  这家伙一到晴天就晒被子,仿佛一天不晒就糟蹋了光。
  他某些习惯真小气巴拉的,比如年纪轻轻居然喜欢收集购物袋——从小徐总的奢侈品拎袋到奶茶铺方便袋一样不放过——但放在他身上就那么可爱。
  林雁行心想完了,我他妈必须托付终身了,我不能把这人让出去,不然家里没塑料袋用。
  买的袋子有什么好玩?捡破烂捡回来的才有意义,还得是陈荏那小白手儿亲手捡的!
  林雁行把他那修长细窄的手抓起来比划,十指相扣,几乎不出声地说:别收拾破烂了,收拾我吧。
  说完了他就臊,他林雁行顶级大帅逼居然沦落到和破烂相提并论,居然还觉得挺美。
  他贴着陈荏瞧,甚至想亲上去,但是没敢,一是怕他醒,二是知道他鼻子不通,怕亲时间长了把人闷坏。
  他带着一种难耐的向往盯着那两瓣浅淡的唇,在几乎失控之际捞起被子蒙住了头。
  他多喜欢他,病入膏肓似的喜欢,但他一口解药都不想吃。
  如果有人硬塞给他,他就把它从喉咙里抠出来,带着血扔在地上,然后继续生他的心病。
  ……
  陈荏在做梦,这次不是噩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日光斑驳的流水里,周围是浓烈的低垂的云。水很浅,刚刚淹没他的膝盖,有鱼绕着他游动。
  他弯下腰去捞那金色的大鱼,鱼鳞触及指尖,变成了一具健实的躯体。
  他认得出那是谁,他搂着他跪坐在水中,平静地望着远处的乌云骤雨。
  身边的卵石上篆刻着发光的经文,他的灵魂已经被超度,他像个胎儿似的拥抱着另一个胎儿,温热而圆满。
  这是他的河,狭窄崎岖,许多暗礁与悬崖,然而逆流而上时却有这样的风景,是不是有人为他注入了水流?
  “林雁行……”他问怀中之人,“我能陪你多久?”
  ……一年?两年?
  如果到了分手之际,舍得让他拍动着美丽的鳍,漂流而下么?
  可舍不得的话,又能怎么样?
  ……
  林雁行也睡了一小觉,耳畔听到陈荏说梦话,咕咕哝哝不清楚,生怕他又被魇住,伸了个懒腰轻拍他说:“起床了!”
  陈荏迷蒙地睁开眼,盯着林雁行近在咫尺的脸:“……你是一条鱼。”
  “啥?”林雁行。
  “你是……一条鱼。”陈荏又说一遍,翻身继续睡,线条柔和的侧脸半隐在枕头里。
  林雁行再不能让他睡了,午觉时间太长人真容易糊涂。
  “起床。”
  陈荏被他摇醒,忽然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嘘,别吵别吵,你是鱼……”
  林雁行被他的举动吓得够呛,“干嘛呢你?”
  陈荏没多大力气,但仿佛拥有着恒星般的引力,林雁行必须努力支撑才能保证自己不向他坠落。
  “陈荏,起来了……”他从咬紧的牙关里出声。
  陈荏没醒,嘴还张得大了些,能看到绯红色的小舌头尖。
  “……操。”
  林雁行想把那勾人的玩意儿吃了。
  但他不能,这是宿舍,已经过了四点,走廊上能听到返校学生的脚步声,随时随地会有陈荏的舍友开门进来,然后他们就会撞见一个男生把另一个压在床上拥吻。
  有几个人会接受这个?
  好吧,郁明那小跟班儿一定受得了,而且还会保密三十年,但是其他人呢?万一郑亦勤那孙子再回来呢?
  “陈荏,放开我……”林雁行手臂肌肉都快抽搐了,一大半是用来与自己抗衡。
  他好热,所有的反应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神幽暗而渴望,汗水沁出额头,滴在陈荏细致的面颊上。
  十七八岁的大小子谁没看过片儿?谁没幻想过尝试?谁会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而无动于衷?他们篮球队高年级队员还剩几个处男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但他不能动,再下压半厘米都不是个男人!
  他硬扛着自己山一样的大身板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太重,发誓以后再也不增肌了,什么小鸡小鸭小羊小牛肉都不吃了!
  王母娘娘,观音菩萨,捞他一把啊!他真不能下去了!
  “放开……乖……”
  “放了啊……”
  终于他挣脱,挨了烫似的后撤三步!
  陈荏双臂软绵绵的垂下去,摊开枕头两侧,无辜又纯洁。
  林雁行满头大汗,挪到窗口附近掀起球衣擦,擦着擦着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
  他简直就像闯过了人生的一道关卡,居然差点儿死在陈荏手里,就因为刻骨地喜欢,因为不敢动!
  他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互相调侃、最多揽肩膀那种纯哥们儿的好感变了质,一寸一寸地往下陷,变深变浓,从陈荏衣领边缘钻进去,抚摸着每一个凸起和凹陷。
  他们只是同桌而已,从小学到高中他有过那么多的同桌,有男有女,有美的有丑的,可没有一个能让他这样产生求索的欲望。
  陈荏是特殊的,老话讲一物降一物专门来降他的。
  他抬起湿腻的手掌,每一滴热汗都来自于渴望,最后无处可去,只能擦在裤腿上。
  他做对了,就在他脱离陈荏的半分钟内,郁明和另外一位舍友就开门进来。
  郁明看见他楞了一下:“林雁行你在啊,干嘛锁门?”
  林雁行经常往陈荏宿舍跑,除了郑亦勤那样傲慢无礼之人不屑于搭理他,高二1班的寄宿生都和他混了个脸熟,至少见面会点头招呼,郁明则已经算朋友。
  “陈荏在睡觉。”林雁行说,“走廊上太吵。”
  “这家伙还睡午觉?”郁明惊讶:“现在都快五点了。”
  林雁行站起来,指着陈荏的床却不敢用眼睛看:“是挺久了,都睡糊涂了。你俩把他喊醒吧,我走了。”
  “你有话要跟他说?”郁明问。
  “没啥。”林雁行闷着头走了。
  郁明小跟班儿可不心疼陈荏,毫不留情地把他拍醒:“你睡多久了?”
  陈荏摇晃着坐起来,揉眼打呵欠,看到桌上的小闹钟才惊醒:“五点!我睡了一下午?!”
  郁明说哟,那您可真牛逼,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这么能睡,您不指望参加全市化学竞赛了?
  调侃归调侃,他也知道陈荏晚上失眠,因此又问:“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去。”
  “不用!”陈荏跳下床,从衣柜里往外拿换洗内衣,“我得先去洗个澡。”
  郑亦勤已经跑了,但那孙子留下的饼干碎屑还在,都粘在他头发上。他拎着一塑料袋洗浴用品往澡堂冲,那儿秋冬季节五点半停热水,眼见不剩多少时间。
  他匆匆闯进更衣室,随便找了个柜子便开始脱衣服。上学期末他被五中篮球队关进过更衣室柜,但他没那么矫情,不至于因为这个连澡堂子都怕——当然如果你现在踹他进柜子,他还是会尖叫的。
  衣服扒光,他将浴巾缠在腰上往里走。
  浴室相当简陋,喷淋之间没有格栅,所有人都袒着冲,反正大家都习惯了。
  他往右侧角落去,中途路过一人,宽肩窄腰筋骨强健看着相当眼熟,于是他走过去想拍那人的背,结果被弹跳的水流呲了一脸。
  “噗……噗……”他吐出洗澡水。
  对方猛地回头,顿时双眼圆睁两脚打滑,差点在地上摔一跤!
  “……”陈荏抹去水,“怎么了?”
  “操!”林雁行吼,“你要吓死我!”
  陈荏哭笑不得:“干嘛呢?”
  “别……别他妈看我!”林雁行焦躁地抓起毛巾往下方挡去。
  陈荏顺着他的动作也往下瞧,被一把捏住脸硬把头偏过去,热水冲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都说了别看还看!”
  陈荏为了摆脱他双手乱打,嘴里呜呜做声,腰上的浴巾应声而落。
  林雁行眼疾手快地捞住浴巾,又快速缠回去,陈荏只觉得对方湿滑火热的手在自己腰间一绕,抬头看时已经擦肩而过。
  “外面等你。”林雁行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不洗啦?”陈荏问。
  “不洗了。”
  陈荏心想这是干嘛呢,看到我就跑,难道嫌我臭?
  他闻闻自己:不臭啊,两天前刚洗过澡,以季节来说这频次算勤快了。
  他目送林雁行落荒而逃,嘟哝:“来都来了,也不帮老子搓个背。”
  林雁行退回更衣室时真惨到极点,脸烫得快烧起来不说,那鬼地方都快炸开了。
  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沸腾的血液如潮水一般冲刷,冲得他头脑发晕,不辨方向,甚至想不起来装他衣服的柜子号码。
  他像只笼中兽似的在更衣室转圈,最后赤身果体一屁股坐下抱住了头。
  千算万算,他没算到今天居然还有一关,一关更比一关高!
  他五分钟前就洗完了,暂时不想离开,就双手撑着墙壁丧,任由强劲的水流对着头顶哗哗地冲。
  他当然得丧了,今天他找陈荏本来是想邀请对方到自己家住。
  他家人少房间多,昨天他爸出国把小徐总也带走了,一周后才能回来,因此更显得清静,陈荏在他家完全能够好好休息,应对选拔和竞赛。
  然而从下午那一抱的情况看,他抵挡不了那冤家,假设第一天能坚持,第二天也过不了,第三天就算用烙铁把他的嘴烫烂了,他也得喊出来“我喜欢你,咱们在一起行吗?”
  不行。陈荏一定会这么答。
  非但不行,他还会跑。他多擅长跑啊,闪躲沉默,贴墙溜边,像只猫一般灵巧,然后就跑没影了。
  陈荏没有渠道转学,也不敢向班主任提出换座位,所以只会不理他,无视他强大的存在感,把他当做空气。
  林雁行连和陈荏少说一句话都难受,怎么能忍受陈荏那双黑色琉璃般的眼睛不看他?
  所以他丧,为不可知的将来,为难以说出口的心情。
  基本快丧完时,他准备关掉喷淋头离开,结果有人在他背后“噗噗”两声,他吓得转身,结果正对上他那小冤家!
  果裎相对,陈荏还作势要拍他的背!
  多亏水流刺得陈荏把眼睛闭上了,否则就会看见他的脸刷地红到耳朵尖,也能看见底下那林老二刷地活泛起来。
  “……”
  林雁行低着头,喉咙里发出震颤的低喘:这他妈都是什么命啊?!


第51章 斗起来
  陈荏洗完澡出来找不见林雁行了。
  他匆匆穿好衣服跑到更衣室外边,还是没人。
  林雁行这人虽然有时犯傻,但说话算话,他说在外边等,就一定会等,于是陈荏抓着塑料袋在澡堂附近转来转去,生怕把人给看漏了。
  结果没找着林雁行,倒发现张磊磊和郜山躲在角落里抽烟。
  “……怎么又把这块儿开辟成吸烟角了?”陈荏问。
  “荏哥。”郜山打招呼。
  他如今对陈荏礼貌得不行,高一时剩下的那点不服气早就烟消云散,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佩服人家,本着不打不相识的原则,言必称“荏哥”。
  初开始只是自黑自嘲开玩笑(因为他比陈荏还大几个月),后来叫顺嘴了也不改了。
  他还恨不得给荏哥写情书,因为荏哥长得美,成绩好,手段辣,脸色冰,话还少。
  “我们都是蒲公英,风吹落到哪儿,就把根扎在哪儿。”张磊磊诗意地说,“来一支?”
  “不会。”陈荏摇头,“少抽点儿,你俩才多大年纪就有瘾了?”
  “谢谢关心。”张磊磊说,“没瘾,就是提神。”
  陈荏问:“看见林雁行没有?”
  张磊磊指着通往食堂的大路:“帅逼刚过去。”
  陈荏转头望去,觉得奇怪,林雁行今天这做派不像往常啊。
  “不过你也别找帅逼了,想想晚上怎么应付张老太吧。”张磊磊说。
  陈荏一怔:“啥意思?”
  “你不知道?”张磊磊和郜山交换眼神,后者挺关切地说,“我前桌——就是咱们班语文课代表于珊——说她下午帮张老太改卷子的时候,咱们班那全宇宙稳定前三闯进去向张老太告状了,说你对他使用暴力。”
  “……”陈荏说,“我没有。”
  全宇宙稳定前三当然是指郑亦勤,那人不讨喜,郜山又死性不改喜欢给人起外号,自然就使劲挖苦了。
  “我们也觉得你没有,你怎么可能欺负人呢?稳定前三居然能跑老师跟前告你的状去,也亏他做得出。”张磊磊说,“总之你先想好怎么解释吧,但我琢磨张老太也不会多为难你。”
  陈荏和张磊磊道了别就往食堂走,直到吃完饭都没碰见林雁行,看来那人是故意躲着他了。
  他相当纳闷,回宿舍简单收拾后拿了书去教室,刚走到楼道口,张磊磊从上边冲下来说:“陈荏你今天别上晚自习了,麻烦大了!”
  陈荏问:“怎么?”
  “啧!”张磊磊恼火道,“宇宙稳定前三真他妈绝了,这么点儿小事居然把家长喊来了,他爸他妈正堵着张老太的办公室门闹呢!”
  “啊?”陈荏也吃了一惊,有必要嘛?
  “你到底怎么得罪宇宙前三他全家了?”张磊磊问。
  “我没怎么他啊!”陈荏也冤枉。
  下午那档子事他在洗澡时已经想起来了,他的确掐了郑亦勤两下没错,但首先他睡糊涂了,其次也是因为郑亦勤不厚道,又是敲床又往他脑袋上撒饼干屑,怎么就被恶人先告状要惊动家长呢?
  说话间林雁行从楼梯上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跟前,揽着他肩说:“走!”
  他问:“去哪儿?”
  “先回宿舍去。”林雁行快步前行,“有事我喊你。”
  陈荏也来气了,挣开:“我他妈不走,我得把话说清楚去!”
  “我替你说,”林雁行说,“你别跟对方家长见面。”
  张磊磊也劝:“帅逼说得对,陈荏你听他的吧。宇宙前三他那妈有点儿疯疯癫癫的,在老师办公室大吵大嚷,连班级里都能听得到声!”
  陈荏怒:“我怕她怎么着?她儿子折腾我多久了?”
  林雁行说了句“你不怕我怕”,扛起他就往宿舍方向跑,此时听到头顶一声吼:“陈荏!!”
  楼下三人仰头,正是张老太。
  “到我办公室来。”张老太刻意将声音放平缓,显出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磊磊先出声:“张老师,陈荏不是那种人!”
  张老太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你看见了?”
  “我看见了。”林雁行说,“不全是陈荏的错。”
  “你俩穿一条裤子的,你看见了又有什么用?”张老太冷声说,“还有两分钟打预备铃,林雁行和张磊磊回去上晚自习。另外张磊磊你去通知一下语文课代表,说今天晚上不分析语文试卷了,大家自习,班长负责纪律。”
  “呃,好。”张磊磊说。
  “陈荏过来。”张老太命令。
  “来了。”陈荏沉着地说。
  他前脚走,林雁行后脚跟上,张磊磊低喊:“老师喊陈荏,帅逼你去干嘛呀?”
  林雁行充耳不闻,紧随着上了二楼,站在张老太办公室门口。
  十一中班主任的办公环境向来不错,两人一间。张老太是返聘老教师,德高望重,又临危受命(代替原高一1班被处分的班主任老刘),客观上讲对十一中有恩,因此给她的条件更好,一人一间办公室,面积虽小但位置清静。
  当然此时不清净了,郑亦勤的妈正大哭大闹着呢。
  很多学霸都拥有学霸家长,但郑亦勤不是,他妈是校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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