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毒-林厌秋-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毒
作者:林厌秋
文案
富家子弟初原、范秋明因烂赌欠下高利贷,匆匆逃到乡下,夜间偷西瓜遇见瓜哥叶帆,因此偷出了一段纠缠的情分。一个魔鬼,一个畜牲,加一个乡下好男儿,一开始过的挺波澜不惊的,但有个人顶会作,作的有风度有气势,不是想上天,纯粹是想日天!
内容标签:强强 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初原、叶帆、范秋明 ┃ 配角:杨一柏、刘疯狗、许幼春 ┃ 其它:强强、都市狗血、虐恋情深、豪门世家
第 1 章
范秋明要是畜牲,初原就是魔鬼,他们两个做过的坏事数不尽,即使落魄到乡下,也要为非作歹。
农村的夏季除了蚊子多,其他都好,特别是晚上,林间的风凉爽,吹的瓜秧子瑟瑟作响,他们两个人顺着声音就摸过来了,不过头上的月亮给他们带来了不便。
范秋明脸上贴着两片树叶,初原低头笑了几声,“你他妈的以为你是游击队呢,贴这东西做什么!”他把那两片树叶糊下去,范秋明上去就给他一巴掌,扇的他转了好几圈,“要不是你把东西全丢了,我一个大少爷至于这样偷偷摸摸去偷农家的西瓜吃!”他指着头顶的月亮,说,“这么亮的光,肯定要找点东西遮过脸啊,万一有人守着瓜棚,也不叫人认出来。”
“你他妈家里卖饼干糖果的,什么狗屁大少爷,别给我摆架子,那两片树叶根本就不要我动手,风一吹就掉了,还遮脸,你遮屁股算了,扭的跟蛇一样,我看了有冲动!”
“嘘嘘嘘!”范秋明拿一根食指束在唇中间,小声说,“你想不想吃瓜?想吃瓜就老实点。”他摁下了初原的身子。
两个人猫着腰,贴着地面,一步步往前挪,前方一百米左右有点点火光,非常细微的火点。
范秋明在初原耳朵边说,“有人守着,那个光点是有人点蚊香。”
“这么点东西还值当派个人来守!小气劲!”初原抓了一把泥土,说,“他要是醒过来,我就给他一脸泥,你上去摘了瓜就跑。”
范秋明在地上摸到了一根树枝,还算长,把它当个武器能用用。两个人越来越靠近那一片西瓜地,果然看见有人打地铺睡在西瓜地头,旁边点着蚊香。
初原慢吞吞的绕着睡着的守瓜人转,范秋明在一边骂道,“干你娘,快点把钥匙拿过来啊。”西瓜地围了一圈铁丝网,还造了个门,上了一个大锁,初原只骂坑爹,“谁说农村人善良的,善良人能在西瓜地边围铁丝网吗?人心不古!道德败坏!”他接过范秋明递来的木棍,用木棍去翻薄被,被子掀开后。
范秋明也挤到了初原身边,两人一看!这西瓜是没什么大指望了!可是下午六点多的时候,两人刚刚吃完一个老母鸡,盐放的太多,嘴里现在还难受,他们想吃西瓜!西瓜比鸡难偷!
范秋明拍拍初原肩膀,示意他们到一边商讨对策。
在守瓜人二十米远外,范秋明说,“直接弄住他算了。”
“我也这么想,钥匙在他手里攥着,无论怎么弄,他都会醒的,我们主动出击,你先用木棍给他一下,我再用泥糊他一脸,然后我就捂住他的嘴巴,你上去把钥匙抢下来,西瓜不就到手了吗!”初原沾沾自喜的计划着。
范秋明紧握着手里的木棍,有些忐忑,“万一我一棍子把他打死打残了,这村子里的人肯定不放过我们啊,搞不好把我们架在火上活活烧死!”
“不至于!农村没这么封建的,我看书上,最多是浸猪笼。”
范秋明拍了初原脑袋瓜子一下,说,“你都看的什么书?猪脑子!农村的猪不是养在笼子里的,哪里来的猪笼让你浸!这样好了,你直接糊他一脸泥,摁住不让他喊出声就行了。”
初原按照这个计划摸到守瓜人侧边,手里的泥刷的一下扔那人脸上,然后用木棍抵着他的脖子,摁住他的嘴巴,说,“别乱动哦!我是打劫的!动一下要你命。”
范秋明掰那人的手掌心,那人死命的呜呜叫,不愿意松手。
初原贼兮兮的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放下这些身外物,立地成佛吧!”
范秋明把那人的手抬起来,放嘴里就咬,那人的手受了痛,松开了拳头,钥匙到手后,范秋明指着初原的鼻子,说,“没文化就不要瞎开导人,我们就拿个瓜吃,打什么劫。大哥你放心,我们都是好人,路过贵宝地,口渴的要命,你家的西瓜又大又圆,就当是救我们两条命吧。”他连滚带爬去开锁。
初原的情形不太妙,这汉子年纪似乎不大,可是力气不小,手脚又没困住,一直做小动作,一个急翻身把初原压身下了。
月亮拖着白光照到叶帆身上,他捏了一个拳头就冲偷瓜人的脸上砸,蚊香的光、月亮的光、星星的光,在暗地里把叶帆的脸照个模糊,初原觉得自己死也值了!
收拾完这个偷瓜贼,叶帆又堵住范秋明的出路,范秋明怀里抱着一个滚圆的西瓜,见他凶神恶煞的堵在门口,立马张开嘴喊“初原!初原!操/你妈死了吗!”他指着叶帆说,“你可别过来,我把这瓜砸地上,你信不信!”
“我身上有电棍。”叶帆舔着唇角。范秋明赶紧把西瓜轻轻的放地上,举着双手,说,“我怎么死都行,就是不要让我浸猪笼。”
“偷汉子才会被浸猪笼,而且……”没等叶帆说完,范秋明手一指,说,“初原爱偷汉子,你浸他,我是正常性取向的青年。”
“而且浸猪笼是古代偏远地区的陋习,现在都哪个年代了,二十一世纪了!我们有警察。”
叶帆做个掏电棍的样子,其实他手上没有电棍。
范秋明抱着头,说,“不要电我。”初原爬过来,竟然抱着叶帆的大腿,说,“电我,你电我吧。”
又一阵风吹过来,瓜棚里的叶子哗啦啦响,叶帆被这两个神经病搅的混乱,问范秋明,“为什么偷瓜?”
“老母鸡里放了太多盐,渴了。”
叶帆一咬牙,他家白天丢了一只老母鸡,就是这两人偷的!他用脚踢了初原一下,问他,“为什么要我电你?”
“我喜欢你对我放电的感觉。”
“神经病!”叶帆一跺脚,说,“你们两个都出来,你!”他指着范秋明,“把那个瓜也抱出来。”
范秋明抱着瓜,不舍得放下,初原已经是傻乎乎的了,看着叶帆嘻嘻的笑。
“我可受不了你这样笑,再笑我就不给你瓜吃。”叶帆把他们叫到身边,三个人围成一个圈,叶帆说,“你们两个把瓜吃了吧,到了明天我送你们到警察局。”
“你这样做,简直就是相当于交警哄骗司机喝酒,我们不吃这个瓜。”范秋明弹了初原脑门一下,初原附和道,“对,我们不吃了。”
“吃不吃不关我事,你们反正是偷瓜贼,对了,还偷了我家一只鸡,害我妹妹被我爸训一顿。”叶帆的眼睛亮晶晶的,问道,“你们有钱吗?”
“有有,我们家里都很有钱的,就是现在身上没现钱,有现钱也不来偷你瓜吃啊,钱包丢了,外加身份证所有的东西全没了,落到这个鬼地方。”范秋明摸着脑袋,凑到叶帆身边。
“那你们联系家里啊,让他们弄钱过来,我们可以私了。”
“不行。”初原摆摆手,指着范秋明,说,“我们两个在家里闯祸,本来就是逃出来的,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惹了什么祸,还用的着出逃?”叶帆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我们两个去赌场玩,输了一百多万,又借了高利贷两百万,利滚利的,不知道欠多少钱。”叶帆吃惊的问他们,“你们多大啊?”
范秋明说,“我们两个都十九,读大二。”叶帆嘀咕着,“大二就会赌?我十八,高中毕业不读了,我过年时诈金花输过最多的一回是两百块,你们一下子三百多万!还要来偷我家的瓜吃?”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初原巴巴的说着。范秋明被他气个半死,骂道,“你才是鸡!见到有点姿色的人脑袋都直了。”
叶帆的手在空中乱扑了几下,挺不好意思,这么黑,能看清什么啊,他的脸上又没有花,被两个偷瓜贼接二连三的偷着看,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秋明,我嘴巴渴的快掉了。”初原嗯嗯的去挠范秋明的脖子,范秋明一拍掌,说,“好,临死做个饱死鬼。”用手掌一下劈开西瓜壳,还嚷着叫叶帆一块吃。
叶帆抱了一块西瓜啃,说,“不要把瓜子吐在这里,这里不能有痕迹,我爸知道了要揍我的。”
“一个西瓜而已。”初原大惊小怪的。叶帆说,“那你们欠的钱不也就三百万而已吗!各家条件不一样,这些瓜都是要卖的,我们只能吃小的,这个瓜那么圆大,能卖十二三块,便宜你们了。”
天边刚露出红光,凌晨不到五点的样子,叶帆把两个偷瓜贼捣醒,说,“你们去把西瓜壳扔了,就扔在孙河里。马上就有人来干活了,不要让人看见。”
“花露水能借我们吗?”范秋明摸到一瓶花露水,摇着半满的瓶子问道,叶帆点头,说,“你们拿去用吧,对了,你们住哪呢?”
第 2 章
“你看前面不是有一大片白杨树么,尽里头有个用泥堆成的屋子,十几平吧,还有锅,有灶台呢。”听见范秋明这样说,叶帆鼻子做出嗅味道的样子,看看正在往胳膊上抹花露水的初原,说道,“其实那个屋……算了,那里可以暂时住个两天,可是不能常住,你们最好马上回家去。被其他人发现了估计要怀疑你们的小偷小摸。”
范秋明道了声谢谢,拉着初原走,初原怀里抱着西瓜壳,先把垃圾扔到孙河里,又跟着范秋明消失在白杨树林间。
叶帆从别处捧来几把土,盖上零星的西瓜子,他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哥,你腿在那跺什么呢?”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头上戴着草帽,一道刘海遮过眉心,身子晃着,朝他这里跑。
“叶子,你今天这么早?”叶帆接过妹妹递过来的水壶,咕噜喝了好几口凉茶。“我根本就没睡好,昨天晚上我爸又在那说老母鸡好好的怎么不见了……烦死了。那个女人也跟在一旁说闲话,你看我的眼睛。”叶子把眼睛往叶帆跟前凑,叶帆一看,双眼皮成了三层眼皮,没有点精神气。
叶子把哥哥推到一边,用脚把土拨弄开,哦哦叫了两声,说,“哥,你偷吃西瓜!毁尸灭迹工作做的不到位啊,这土太扎眼了,一看就是特地弄的。”她弯下腰把土全拨到一边,把那些西瓜子捡起来。叶帆从妹妹带来的包里掏出一顶草帽戴上,一边往瓜地走,一边说,“你肯定想不到,我昨晚逮到两个偷瓜贼!”
“去!我不信!你自己偷吃还要赖在别人身上。”叶子把西瓜子捡完,包在一张旧报纸里,窝成一团装在口袋里,她跟在哥哥身后往瓜地走。
“是真的,他们两个还偷了我们家的那只老母鸡。”叶子走到他跟前了,叶帆伸出一条胳膊揽着妹妹的肩膀,指给她看,手指指的方向是那成片的白杨树,说,“他们就住在原先守林人住的那屋。”
叶子擦着眼睛,太阳正对着她的视线,她垫着脚尖往那里看,声音颤颤的,说,“那里也敢住,胆子大哎。”
“他们不知道那屋里死过人。”叶帆蹲下去,梆梆梆的敲着一个大肚子西瓜。
“你怎么不把他们两个送到警察局啊?”
“哪至于,他们两个怪好玩的,等你看见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叶帆把刚才敲的那个瓜秧子揪断,让妹妹把这个瓜抱在一边,说,“这个包熟,还是沙瓤的。”
叶子穿的是做活时的破裤子,两腿一跪,跪在瓜地里,一只手滚着西瓜,一只手托着腮帮,说,“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我要讹他们一些钱,他们害我被骂。”
“他们身上有钱的话还会来偷东西吗?”叶帆在瓜地里东张西望,他没看见附近有别的人,低声说着,“早上他们走的时候,有一个偷瓜的还要讹诈我呢!”
“他们偷瓜的还敢管你要东西!”叶子眼睛一瞪,目光中有了精神气。叶帆突然后悔说出这句话了,身子往后退,手里摸着瓜秧子,说,“算了算了。”叶子拍着她哥的脑袋,问,“算什么算!他们到底问你要什么东西!”
“有一个说我偷了他的心。”瓜地里好半天都没有声音了,叶子突然哈哈哈的笑起来,巴掌拍着手边的一个西瓜,叶帆红着脸,说,“你要把瓜拍碎了。”
“我就是觉得太好笑了,哥,生平第一次收到的告白来自一个偷瓜贼,你心里有什么领悟啊?哎,这不对啊!那人男的女的?不会是雌雄双煞来组团偷瓜吧!”叶子一直追问。叶帆才告诉她,“两个雄的。”
叶子笑的两只脚乱蹬,她缠着哥哥,说,“那你赶快带我去见见他们。”叶帆说,“你好好看瓜,不要胡闹了,我爸和她已经往这边来了。”
叶子一回头,发现一男一女的身影一前一后的往瓜地走。她赶快把面部表情整理的严肃,一会拍拍西瓜,一会扯扯瓜秧子,表示她很忙。
叶顺低着头进了瓜地,他家的这片瓜地最大,因此他特意花了钱搞了外面一层铁丝,还造了一个门,他的女人,黄淑琴系好草帽的带子,把护袖套在胳膊上,跟着钻进来,叶子鄙夷的嘀咕一句,“臭美!还防晒呢。”黄淑琴是叶顺的第二任老婆,叶帆和叶子不是她亲生的,她本人不能生孩子,她一进来就说,“来的这么早我看也没摘几个瓜下来。”
叶子回答她,“不敢乱摘啊,要是摘下来被你手指头一弹,说这瓜不熟啊,什么的,我跟我哥还必须想办法安回去呢?”叶顺咳嗽两声,说,“赶紧摘瓜,一会七点多我要去镇上卖。”
“那叶帆和我要不要跟着过去?”叶子问。
“你们去干什么?假/钱又不认得,我跟着去就行了,你在家里看书,你哥在这看瓜。”黄淑琴把一个个摘下来的瓜抱到拖拉机的后车厢里。
叶子爬到哥哥身边,捣着他的胳膊,说,“一会等他们走了,我们就去看偷瓜贼。”叶帆从鼻子里哼出来,说,“你干嘛啊,你最好不要见他们两个。”
“为什么啊?”叶子拍着口袋,说,“我有你偷吃西瓜的证据。”叶帆被她缠的烦,只好说,“行行,你先让我把活干完好不好?”
黄淑琴捶捶腰,打了一个哈欠,把护袖撸上去,看了看电子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就走吧。”叶顺抹着汗,看装了一车的瓜了,点点头,往车头里加了一点柴油,车头咕咕的冒着黑烟,他跟女儿说,“中午回去做饭给你哥送过来,现在瓜地里不能离人,西瓜今年收的多。”叶子说,“好,我知道了,爸,你快点走吧。”
眼见这车越走越走,叶子拽着哥哥的衣摆,说,“走,现在就去看看。”
叶帆把锁上好,拍拍屁股和腿上的土,用草帽扇了几下风,说,“走走,我带你去。”叶子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土。村里满是白杨树,唯独庄稼地后坡的这片白杨树长的最密集,这里的树长到有成年人的一颗大腿那么粗就可以砍下来卖了,村里以前雇着一个小老头看林子,一个月给三百块,那个泥屋就是老头生前住的地方。
他们兄妹两个从林子间钻出来,看见那个小屋密布杂草,荒无人烟的模样,走近了看也没有点人气,叶子说,“这怎么可能有人住呢?”她往里面的屋里探头,啊的叫出来。
叶帆扶着她的肩膀,她说,“这是瞎老张的花床单。”叶帆凑过来看了几眼,屋里悬着一根绳子,上面晒着一床被单,一个拐角有个圆洞,没错,是瞎老太太家的东西,他们两个真是个毛贼,什么都偷呢。
木板上的凉席被人擦的晶晶亮,他们两个睡在这里没错,叶子掀开锅盖,看见了剩下的鸡肉,还发现了盐袋,鸡精,打火机,和几把干草和木棍。
“哥,他们会挑人家偷,偷的全是瞎老张家的东西。”叶帆笑了,说,“怪不得瞎老太太说她家的黄鼠狼成精了,她丢的那些东西全是他们偷的。”
“可是,这怎么住人呢?我站一会就觉得害怕。”叶子挽着哥哥的胳膊,撅着嘴,“而且他们长什么样我也没见到,他们去哪儿了呢?”
叶帆仔细在屋里一找,没看见他的花露水瓶,很可能他们今天早上压根就没回来过,他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拉着叶子走了。
范秋明和初原在附近找到了一条小河,两个人在河里做鱼呢,岸上放着他们的衣服和那瓶花露水。范秋明从河里淌上岸,等身子被太阳晒净了,也不穿衣服,而是把衣服扔在草丛上,正面栽下去,屁股撅着正对着太阳。
初原也上了岸,摸了范秋明好几把屁股,范秋明用脚一蹬,说,“你给我屁股涂点花露水,昨天晚上差点被蚊子吃了。”他屁股上有一大块红斑,他用手挠的,还是痒痒。初原倒了一些花露水在手掌心,猛的朝范秋明屁股一拍,那两瓣肉颤悠悠的晃动着,范秋明觉得他那一巴掌也算缓解了一份痒意就没计较。
初原趴在另一边,转过脸跟范秋明说话,范秋明鼻头一皱,说,“初原,你嘴巴里臭死了。”“还说我呢,你也一样臭,咱们三天两夜没刷牙了。”初原摸摸身下的衣服口袋,好容易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盒,倒出来的只有一根香烟。
“凑活着两人一块吸吧。”范秋明吸了一口,初原又把烟夹过来,塞到嘴里吸了两口,又塞到范秋明嘴里。
“今天去弄点钱吧。”范秋明说。初原吸着最后两口烟,烟头烧到手了,他才扔掉,朝范秋明吐了一口气,问,“还臭不臭?”
“我每回跟你商量大事时,你总要找点小事烦我。”范秋明摸了一把头,说,“不仅仅是口臭,我看我们的头发也要油腻腻的了,烦人!”
第 3 章
“哼!我更烦,昨晚上那个瓜哥要是闻到了我的口臭,我撞死算了。”初原懊恼的揪着草根,说,“今天早上我还跟他说了几句话,靠他那么近,你说他能不能闻出来?”
范秋明抓了几下屁股,说,“人家害羞的要死,哪能顾的上你的口臭,你的节操不要走一路掉一路,那么纯情的一个小男孩,你别害人家了。”初原只管笑,见他总抓屁股,就把脑袋贴到范秋明屁股上看了几眼,说,“别抓了,都破皮了,万一感染细菌死在这里太不值了。我给你捏捏。”
初原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块红斑,或者是用力的摁压,“你屁股长的不错,像我们昨晚吃的那个大西瓜。”范秋明一低头,噗噗一笑,说,“初原你要点脸。”初原笑嘻嘻的松开那块红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说,“我要脸做什么用呐?”范秋明笑骂道,“我让细菌把你感染死算了。”
初原光着身子在一棵树根前撒了一泡尿,范秋明不跟他胡闹了,把衣服捡起来穿在身上,他们早饭没吃,肚子闹的厉害,昨天的鸡肉还剩了点,不过温度这么高,肯定坏掉了。
“初原,把衣服穿了,跟我走。”范秋明把衣服扔给初原,初原掂了几下性/器官,跟范秋明说道,“我内裤呢?”“在我身上呢。”范秋明招着手,让初原赶快穿了裤子和衬衫,初原又掂了几下那里,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范秋明看,“操/你妈的,我的比你大,你不要显摆了,不就一条内裤吗,今天偷了钱我就买十块钱三条的送给你。”
初原套上了裤子,双腿间凉飕飕的,他问范秋明,“你内裤呢?”
“扔了。”
“为什么扔掉?我们什么境地,一条内裤对我们而言是多尊贵的资产,你知道吗!”
范秋明点点头,说,“昨晚吃瓜太多了,夜里没来及脱裤子就尿出来了,被尿淋过的内裤还能叫内裤吗?我扔孙河里了。”初原后退了两步,捂着嘴唇,可是范秋明沉郁着脸,他愣是不敢笑,活脱脱把笑憋回去了。
看头顶的太阳,大概有十一二点了,正是午饭的时间,初原想这光天化日怎么偷东西,范秋明在前面忽然一转身,初原撞了上去,鼻子碰鼻子,嘴巴碰嘴巴,范秋明摁了脑袋,说,“你不要老沾我便宜,眼睛不准再盯着我屁股看,你看看我的脸。”
初原的大眼睛转了几圈,范秋明问,“像不像村里人?”初原摇摇头,说,“外形上看是符合的,你一向是农村结合部的长相,就是气势太流氓,不像农夫。”范秋明低着头,说,“今天我们先去混一顿吃的。”
农村的红白喜事都要大肆操办,雇一帮吹喇叭的吹吹打打,支好几个帐篷,请人吃饭,假使有几个陌生的面孔穿梭其中,也不太引人注目。范秋明和初原挤在人堆里,看见台面上有几包烟,那是主人家放那里,任人抽的,初原一个转身,把两包刚拆的烟塞到口袋里了,没事人一样追赶着范秋明。
范秋明正往主人家的屋里走。这家的儿子今天娶亲,屋里屋外全是人,也有人抓着他问是谁,“我和新娘子是同学。”哦,原来是同学,难怪有点面生,有人递给他一杯茶。
范秋明和初原窝在人堆里,见到打火机和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