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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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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秋明含糊的应着,打起了呵欠。陈子祥说,“你先起来,我把床铺整理一下。”
范秋明摆手,说,“不用,我不上床。”他拉着陈子祥的手,笑着说,“你大减肥了,我要查查看你的下面有没有跟着变小。”
陈子祥的腿被范秋明分开,那发着热气的嘴唇咬着那根,陈子祥后仰着脖子,夹着腿,他每次都要被这样的甜蜜压的透不过气。
范秋明用纸巾擦着嘴,又抽了两张给陈子祥擦着下面,他一边擦一边说,“刘玮安是我目前在秘密交往的男朋友,那个抓你的人叫杨一柏,是家一个扫地女佣的侄子,我带着他出去玩,我不继续带着你,是因为我觉得那些场合不适合你,你还是适合在校园里呆着。”
陈子祥忍不住冷笑,说,“我知道,因为我是残疾人,给你拿一块蛋糕也许你都嫌我速度慢。”范秋明抖着眉毛,说,“杨一柏说的是实话嚒,你确实是残疾人,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看你屋子里推着一堆竹子画,又有几本郑板桥的书,我看你不如静下心来专心钻研一下名家的画呢,跟着我跑又没有意思。”
陈子祥把裤子提好,又想哭又想笑,说,“是呀是呀,我要做郑板桥的画,没有时间跟你到处跑,你以后不用来找我了,我要作画。”
范秋明把脏的面巾纸丢到纸篓里,不屑的说,“可以呀,我以后都不跟你见面。”他一面整理大衣一面往外走,陈子祥托着他的那条废腿,猛的抱着范秋明的左腿,哭着说,“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我是太长时间没跟你见面,心里不好受才这么呛你的话。”他抱着范秋明的左腿左晃右晃,死死的抱着,不愿意松开。
范秋明和刘玮安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在这里耗的时间越久就越担心。
陈子祥被范秋明搀起来,范秋明拍着他身上的灰,好笑的说道,“我闹你玩的,哪个情侣之间不吵架啊。”
陈子祥听到情侣这个词,眼睛一亮,说,“下一次什么时候见面?”范秋明无奈的说,“其实这个月九号是我生日,九号晚上你去找我吧。”
陈子祥瞪着眼,说,“你一年要过两次生日?”范秋明说,“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错了,我不是十月九号生的,是十二月九号,这件事很少人知道。”
范秋明踩着木制地板,走出了陈子祥家的防盗门,陈子祥跑到阳台上,看他把车子发动起来,再转方向,急速的驶出这个小区的大门,他的汽车发动时的声音很足,一听就能知道是好车。陈子祥看见好几个人纷纷侧目看那辆银色跑车,他暗自想,这些人看见这样的车子从小区里开出去,会有什么想法呢。
范秋明急匆匆赶到刘玮安家里,刘玮安在喝什么大补汤,一股中药味,范秋明捂着鼻子打开了窗户,范秋明立在窗边,戏谑的说,“你是肾虚吗?这么年轻就要喝补药。”
刘玮安咬了一块山楂,化解口中的苦味,说,“什么补药,是我最近闹失眠,有同学让我去买中药调养一下。”
范秋明接着刘玮安扔过来的山楂条,放进嘴里咬,刘玮安接着说,“我反正是因为你才闹失眠的,我觉得我不该喝中药,我需要吸你的精气才能补足精神。”
范秋明坦坦荡荡的把胳膊张开,说,“你过来吸吧,我有好几天没有发泄了。”刘玮安抱着他转了几个圈,两人一齐倒进床里,范秋明的内裤湿腻腻的,还残留着痕迹,是在陈子祥那里搞上去的。
第 38 章
刘玮安勾着范秋明的内裤,说,“不是说好几天没发泄吗?一股味,还有印子。”
范秋明把内裤脱掉,说,“最近风大,我这根东西受到凉风的吹拂就会变得凝固起来。”
刘玮安骂道,“狗屁!你他妈够骚的!”一手握着那根一手摸着范秋明的下巴,说,“你越是这样我才越喜欢你。”
范秋明眯着眼,说,“你要是喜欢我,就麻烦你不要用皮鞭抽我,我很烦这种粗暴的玩法,你有虐待别人的癖好可以去找其他人玩。”
刘玮安笑着说,“我这次只是买了几个电动玩具,不疼的,我们来试试吧。”
范秋明连骂带踹也没有阻止刘疯狗的暴行,事后洗澡的时候,那根东西被线子缠的又红又肿,他碰一下都会痛,“狗/日/的刘玮安!”范秋明把头没入浴缸里,自虐式的让自己陷入窒息的困境。
刘玮安骂爹骂娘的把范秋明拎出来,说,“不就是用了一点情趣用品吗,你要死要活的!每次都跟破处一样那么难搞。”
范秋明鼓着腮帮吐气,说,“我接受不了你这种粗暴的,你对我温柔点,行不行?姓刘的。”刘玮安抓耳挠腮的,说,“比这肮脏的你又不是没玩过,你这人真矛盾。”
范秋明笑笑,说,“那是我玩别人的手段多,可是这些手段用到我自己身上,我不能接受了,而且我好久没碰那么脏的东西了。”
刘玮安在他耳朵后面亲,说,“圣诞节的时候就有一场私人聚会,八号俱乐部的人发起的,我们去看看。”
范秋明的胳膊在水里晃来晃去,这种聚会他的确很长时间没参加,他也很久没有使用前面的那根东西了,可是初原一定不愿意去参加,他笑着说,“初原要是去,我就跟着去玩玩。”
刘玮安不屑的说,“初原肯定要去啊,你还以为他情圣呢!他狗屁的德行你最清楚了。”
范秋明斜着眼,说,“什么意思?”
刘玮安小声的说,“我看见他和杨一柏走的很近,你经常半途溜走,初原和他在车里做过了。”
范秋明哈哈大笑,捂着额头,说,“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刘玮安说,“是呀,我应该录个小电影给你欣赏的。”范秋明的拳头在水里捏的死死的,只是抓不到一个水珠,他砸着浴缸,恨恨的说,“初原狗娘养的,我要去找叶帆。”他匆匆从浴缸里爬出来。
刘玮安一把拽住他,搂在怀里,说,“你瞎操什么心,指不定初原会怪你呢,是你带着杨一柏逛大街,结识我们这些人的。”
杨一柏工作做的很出色,钓上了许幼春,又上了初原,下午和范秋明分手后,他就打电话叫初原来接他,初原把车子开到一家烤肉店,两人去吃烤肉。
杨一柏忽然说起了被人跟踪的事。
听说是个瘸子,初原把调料放到一边,笑着说,“范秋明是不是叫他陈子祥?”
杨一柏咬着肉,说,“好像是吧,我其实也没注意。”初原直点头笑,吃完烤肉,初原就把杨一柏送回范秋明家里。
杨一柏抓着他的手,着急的说,“今天分开的也太匆忙了,你有事啊?”
初原呵着气,说,“我有点事要办,下次我抽时间来陪你。”杨一柏还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方大姐走出来了,他赶紧松了初原的手,初原趁机踩着油门离开了。
方大姐抖着毛衣给杨一柏看,笑着说,“我终于织好了,你来帮我试穿一下,我儿子体型跟你差不多大。”
杨一柏一边笑一边把毛衣往自己身上搭,说,“好好,我马上就给你当模特试试。”
方大姐说,“我不让你免费干,我有时间了,也给你打个毛衣穿,反正我没事做。”
吴阿姨从二楼的窗户里看见杨一柏和初原手握着手,等杨一柏独自呆着时,她拿着她的手提包来找他,很客气的说,“你现在真忙,我三天里有两天半看不见你的人。”
杨一柏正呆呆的用蜂蜜调和麦片,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搭腔,吴阿姨拨弄着包上的金属暗扣,啪啪直响,吵的杨一柏心里乱糟糟的,直接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阿姨看着他,说,“我找你也没什么事。”她的这幅眼神就很有问题,好像洞悉了什么秘密一样的得意。
杨一柏在口袋里掏了一会,掏出五百块钱来,吴阿姨拍着手提包,说,“怎么就五百?你敢让我摸摸你的口袋吗?”
杨一柏从沙发里跳起来,说,“你不要贪得无厌。”
吴阿姨示意侄子坐下,笑着说,“我贪的只是钱,这很容易贪到,你贪的是人,这很有难度了。初原和范秋明关系很不一般,你这相当于挖墙脚,背信弃义。”
杨一柏随便在毛呢口袋和长裤口袋里翻了一会,又拿出三百块钱,说,“我身上就这么多现金了。”
吴阿姨笑嘻嘻的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新开了一家寿县地锅鸡,味道很好,你带我去吃一顿吧。”
杨一柏坐下去,说,“我已经吃过了。”
吴阿姨缠过来,晃着他的胳膊,说,“陪我吃,我嘴巴馋死了,自己一个人又不好意思下馆子。”
杨一柏和吴阿姨到了那家饭馆后,才知道她的企图,原来这土菜馆对面有好几家银行的自动柜员机,他让她自己点菜,去取款机上提一些现金。吴阿姨把牛肉羊肉狗肉鸡肉点了一个遍,满满一大桌菜,而且她要的还是一个包厢。
杨一柏给她两千块钱,她接了,说,“你去先帮我把帐结掉,你要是不吃,是可以提前离开的。”她说着就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里,电话里就直接囔囔着她请客。杨一柏知道吴阿姨要叫赌友来聚餐,去柜台结账就走。
吴阿姨那些在小公园里认识的赌友听见有免费大餐吃,有几个心急的骑着电动车就过来了,吴阿姨把大家聚集在一桌上,很豪迈的说饭后要好好玩一把,去谁家玩呢?天冷,小公园里已经没人聚赌了,现在都是分布到各家去,挨个去串门。
陆大爷喝了一盅酒,咂咂舌头,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摸着胡子,说,“上我家去,我家在一楼,儿子跟儿媳妇不在我身边住,就我和老伴,随便闹到几点都可以,只要大家手里头有钞票。”
吴阿姨把三千多块钱往桌子上一撂,说,“谁缺你那几块钱!以后我们不能几块几块的打了,最少也要二十起。”
陆大爷笑着说,“哎呦,不能和你比,我们都是拿儿子和女儿的钱过日子的,不像你那么阔气。”
蔡大妈把鱼片送到嘴里,也跟着说,“就是就是,之前天天哭穷,一下子就变有钱了咧,你该不会是夜里干坏事拿来的吧。”
吴阿姨把面前那盆杭椒炒牛肉里的杭椒全挑到一边,专捡牛肉来吃,说,“你们光会瞎想,是我侄子给的钱,他在一家大公司里当人事主任,住大房子开豪车。”
闹完吃喝,他们一帮人去陆老头家里玩,陆老头的老伴是个五十岁的独眼老太太,把电灯拉亮,让他们一帮人玩,她去烧了一壶水,又把炉子提到屋子,房间里没有空调,炉子一提进来,就很暖和,加上人多,赌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冷。吴阿姨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用剩下的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范秋明的别墅里。
杨一柏早就在等着吴阿姨了,一见到她就问,“我的事情你不会跟别人说吧。”
吴阿姨揉着眼睛,一双眼睛火烧一样的红,打着呵欠,说,“我去跟谁说呀,你没必要担心我这边,范秋明是人精,你稍微放出一点味,他就能闻到,你的事情恐怕根本隐瞒不下去。”杨一柏瘫倒在沙发里,吴阿姨歪过来,说,“你身上还有现钱吗,再给我三千块。”
杨一柏很诧异,说,“昨天才给你两千八百块,你一夜就输光了?”
吴阿姨摸着头发,说,“哪能一夜输那么多!我之前不是有外债一万多块吗,我还人家钱了,昨晚上只输了不到两百块钱。”她说的很轻松的样子,仿佛两百块钱跟两块钱一样廉价。
杨一柏晃着她的肩膀,说,“你赌的太大了,一晚上哪怕只输一百块,我也不够你这么输的!”吴阿姨半眯着眼,脑子里一团糊涂,她其实已经陷入半睡眠状态里了,任由他晃,一句话也不说,可是杨一柏却误解了她的沉默,晃了她一会,见她没有反应,就只好又给了她两千块。
方大姐提着水壶要进院子去浇花,见到沙发里窝着的吴阿姨,好心的给她披了一床毛毯,还把她摇醒,说,“你不能在这睡,十二月里了,天气很冷,赶紧进屋里去。”
吴阿姨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口袋,摸到一卷钱才心满意足的裹着毛毯回到自己的木床上睡觉。
第 39 章
杨一柏的经济是由许幼春支持的,他很不好意思问初原要钱,许幼春人在国外,会以电话费和出国费的名义往他的卡里打钱,杨一柏经济很窘迫,加上吴阿姨总缠着他要钱,他不知不觉就一直用着许幼春给他的钱维持他目前为止的生活。
对于初原,杨一柏很彷徨,虽然很喜欢对方,说到底也不是同一类人,他也不明白这样进行的性关系算什么,他越是这么难以展望未来,就越悲观。
在初原怀里被拥抱时,常常会因为初原突然说要离开而变得情绪崩溃,倒不是全部因为初原,这崩溃中夹杂着对未来的担忧和期待。
初原很无解,面对杨一柏的眼泪更多的是疑惑,他现在紧紧拥着杨一柏,想到和叶帆的约会,随口就说,“我一会有事,你自己一个人去吃饭。”
杨一柏不松手,说话时带了哽咽的腔调,初原只好多抱他一会。
范秋明就在他们身后,目睹这对野鸳鸯刚刚车震完,又上演分离之际的琼瑶大戏,很不屑的捶着方向盘,把望眼镜放下,他也有很长时间没和叶帆见面了,赶在初原之前把叶帆接走,不知道初原会被吓成什么样呢!
这么一想,范秋明就把车开到霞北工业园的职工宿舍里。那个管公寓的老大爷还认得范秋明,把叶帆的公寓号告诉了他。
一听见得得的敲门声,礼貌又有节奏,叶帆就知道是初原来了,他围着一条围巾,门刚开,他就把围巾的一边缠到初原的脖子上。
范秋明笑着说,“我没想到你这么一个乡下小子,却很主动投怀送抱呢。”叶帆把遮住眼睛的手放下,吃惊的说,“是你?哎呀,好久不见。”
范秋明把围巾解开,套到叶帆脖子上,还拨了一下叶帆额前的碎发,说,“这条水蓝色的围巾你围着很好看,换别的男人围着就会很娘气,它很搭你的脸色。”他边说边往里走,一看见一张推着很多书的床就知道是叶帆的,他坐下去,随手翻着那些书,书的内容很杂,有计算机的,有财务软件的,有一本初级成本会计和一本会计入门。
范秋明笑着问,“你这么用功,是不是平常不和初原见面呐?”
叶帆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范秋明,坐到床的一边,手里很不自在的捏着一本书,说,“没有,每个星期会见一两次面的。”
范秋明问,“他对你好吗?”叶帆啊了一声,望着范秋明看,范秋明笑了,说,“不用你说了,直觉告诉我,你们两个现在非常甜蜜,他是不是常常在电话里和你电聊打/手/枪?”
叶帆把书丢到一边,又开始弄同事代红起床上的衣服扣子,范秋明踢了他一脚,说,“你这么容易害羞啊?难怪初原要把你当宝贝,我要和你一起吃顿饭,初原都不愿意让我来请你。”叶帆抬头说,“是初原叫你过来的吗?”
范秋明嬉皮笑脸的说,“不是呀,我今天是来拐带你私奔的。”
叶帆红着脸,说,“我把你这些话全都说给叶子听。”
范秋明把面前的窗户关上,说,“这里是工业园,虽然屋子里需要透气,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让风沙进来的好。你也别弄同事的衣服扣子了,给人家弄掉了,难道你要亲手为他补上吗。”叶帆说不过他,就一直听他说话,到了车里,叶帆一路上给他说叶子的事情,范秋明兴趣不浓,到了餐厅里才用食物转移了话题。
范秋明把蛋挞上的锡纸去掉,说,“我看见你买了糕点烘焙一类的书,你有兴趣做这个吗?”叶帆摇摇头,说,“那是初原塞给我的,我看专业书的时间都不够用,没时间看那个,是初原要我做蛋糕的……啊!”叶帆懊恼的捶着桌子,脸皮呛的非常红,这是初原提到的要给范秋明生日的一个惊喜啊,初原要他做一个蛋糕当做礼物的。
范秋明笑着说,“我知道初原要你学做蛋糕的用意,不管怎样,九号那晚你送给我蛋糕,我会非常开心的。”
叶帆抽了一张纸巾把手上的油擦掉,还是无法释怀说漏嘴的懊恼,他笨嘴拙舌的重启话题,说,“不是说初原会来吗?”
看着面前喝掉的糕点包装袋和空着的马克杯,范秋明说,“你亲自打电话给他好啦,告诉他,我们两个在这里等他。”
初原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打着鼓,从门卫那里得知有人接走了叶帆,他的眉头就一直跳,接到了叶帆的电话,他差点在车里吐出来,到了咖啡店,见是叶帆一个人才觉得舒服了些。
叶帆给他点了一杯红茶,说,“范秋明说要去上厕所,结果说肚子不舒服要回家去解决大便。”初原叫来服务员,说,“给我一杯柠檬水,大杯的,五百毫升。”
叶帆给他递了一张纸巾,说,“你是跑步来的吗,头上一直在冒汗。”
初原握着他的手,说,“从前约好去接你,你都是老实在宿舍里等我,这次去接你却只看见你床上凌乱的书本,我以为你出了事。”叶帆很机灵的看见服务员端着杯子走过来,把手抽回去,初原对着服务员说了句谢谢,就喝了一大口压压紧张的情绪,看样子范秋明没和叶帆说他和杨一柏之间的牵扯。
从咖啡馆出来,到车子里,叶帆把围巾也围在了初原的脖子上,初原惦着围巾的重量,说,“是羊绒的,多少钱?”
叶帆说,“做活动,三百八十多,你喜欢吗?”初原闻了闻,上面沾着一点香气,说,“喜欢,这颜色很衬你。”
叶帆笑着说,“我一共买了两条,还有一条黑色的,下次见面时我送给你。”初原拉着围巾,围巾勒着叶帆的脖子,叶帆不得不把脖子伸到初原手边。
“你是不是涨工资啦,不然你不会这么舍得花钱。”初原问。叶帆用围巾搔着车上的中国结,说,“我一月能拿三千八,公司里包吃住,我平常很节省,所以手里有余钱,可是我欠你很多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呢。”
初原搂着他,说,“我又不记得你借我钱呀。”叶帆笑着,掐着初原脸上的肉,说,“你每次送我的礼物,来接我的来回油费,电影票的钱,下饭店的钱,买衣服的钱,还有鞋,帽子……”初原捂着他的嘴,咯咯的笑,说,“你别这么逗了,你是不是学你后妈记着小帐呢,我不要你还这些乱七八糟的钱。”
叶帆又哎呀一拍头,说,“还有你给我家买的那个大冰箱的钱。”初原早就忍不住压着他了,一手解开缠了好几道的围巾,一手拉着他的裤子,笑着说,“那你在你的小本子里还要记着我卖身的钱,我要你一次,你就付我一万块,我们总共有多少次呢,你恐怕倾家荡产也不够还的。”
叶帆仰着头笑,说,“我说不过你,你们都很会说话。”初原亲了一会,把叶帆推到副驾驶座上,车里空间太小,他难得和叶帆这么和谐,就试着说,“去我家里,好不好?我保证明天一早把你送回公司,不耽误你八点半钟的打卡时间。”
叶帆指着外面一排酒店,说,“就在这附近好啦,年底要考核业绩,我不希望自己在工作上有偏差。”
初原忽然很生气的把车上的那个中国结挂坠扯下来,丢到车座底下,说,“你也才进公司里上班而已,难道还指望公司给这个新人颁发什么优秀员工奖吗!”
叶帆弯着腰把中国结找出来,拍打着上面的灰尘,笑笑,说,“你最近很爱生气,电话里也动不动吼我。”
初原说,“哦,原来你是知道我在生气呀,那么你觉得这么勾着我很好玩啦,一个星期见一次面,见面了也不和我呆超过三个小时,我要是想见你第二面要打好多通电话求你,我在电话里打飞机的时候你一定是在笑我喽。”
叶帆没想到初原居然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木讷的拽着初原的胳膊,说,“我一直也想出来见你,可是你看我要上班又要上夜校,回住的地方还要补习课本,可是我也很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的。”
初原发完了一通气,让叶帆软着声音求了很久才发动车子,叶帆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景色,一边担忧的说,“明早上一定要早一点送我去公司呀。”
初原说,“知道啦。”到了初原的房子里,叶帆简直是被抱上了二楼,又被初原拉着一起洗澡,洗的时候就很不安分,在浴室里就做了一次。到了床上,初原忽然用一副金属手铐铐住了叶帆的手腕,叶帆被他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到,初原摁着叶帆的脚踝,说,“这么玩很有意思,你听我的话,我从来都不骗你的。”
第 40 章
两个人折腾到很晚,又忘记定闹钟,一直到早上九点半多,叶帆才醒过来,醒来就去看钟,一直揪着初原的耳朵咆哮。初原懒散的一次次的用胳膊揽着要穿衣服的叶帆,到十点钟,叶帆还是光着身子,他急死了。
初原很贴心的在他耳朵边说,“让我打十下屁股,我就让你穿衣服,不然我们就在这耗一天。”叶帆实相的撅着屁股让他打,他边打还边让叶帆报数,叶帆蹬着腿,说,“十五下了,十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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