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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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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即虻绞帕耍 �
初原搂着他的脖子,在喉结那里咬了几个牙印,叶帆刷牙的时候就一直嘀咕,“下次我就不出来见你啦,绝对不见你!”
初原把脸贴过来,问,“你说什么?”叶帆把口里的牙膏泡沫吐出来,喝了几口漱口水,说,“我说你昨晚太棒啦,技术和持久力都是超一流,我恐怕没有福气消受你下一次的恩泽了。”初原举着手做出打屁股的姿势,叶帆躲到马桶边,一不小心摁到马桶上的一个按钮,有一股水喷出来把他全身都淋湿了,他张着嘴恨不得把这个马桶给吃下去!
初原前些天给叶帆买了几件衣服,正好派上用处,叶帆勾着内裤的带子,很难堪的扭着屁股,说,“我总觉得这么穿还不如不穿呢。”
初原说,“这样多好看,我还给你买了一件秋裤。”叶帆接过来一看,果然是那种风格的,抖着裤子说,“为什么要在屁股那里画那么大一个屁股?很难看,而且我不要穿没有布料的内裤,我会不好意思上厕所。”
初原很硬气的说,“那就没有你能穿的衣服了,就这几件你爱穿不穿,我看看啊,马上十点四十了,你要耽误时间随你便。”
叶帆穿裤子时,初原又来捣乱,每次刚穿好就被他扒下去,他吐着舌头说,“我要在你屁股上写着,‘优秀员工’几个字。”
叶帆只好投降,说,“你只要不捣蛋,下次你要见我,我一定会答应你的,我中午十二点之前如果不敢到就算我旷工半天啦!”
初原开足油门,风驰电掣的把人送到公司里,叶帆打卡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六分,人事部和财务部的有几个遇见他,还笑着打招呼,说,“一大早就出去跟车吗?”
叶帆把脖子上的围巾理了理,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话。专管仓库的那个小办公室里,代红起和王守林一看见他就笑着起哄,而且王守林还很神速的把叶帆脖子上的围巾解开。
代红起指了指喉结,说,“哪个女的这么猛啊!”叶帆垂头丧气的问王守林要围巾,王守林闻了一下,说,“上面还很香呢。”
叶帆很无奈的摇着头,要是被他们知道上面的味道是两个大男人的,他们肯定要跳脚。王守林把围巾还给叶帆,摇头晃脑的说,“今天开早会,大老板范秋林亲自到场。”
叶帆把椅子转过去,说,“都说了什么?”
代红起喝了一口茶,搓着一双手,说,“没讲什么,我们压根没听他说话,光顾着看明星了。哦,是说了一件事,我们公司要赞助一个歌手选秀的节目,一期就要一亿元的赞助费!”
叶帆敲着键盘,喃喃自语,“广告费用真的占成本的百分之七十啊。”
王守林笑着说,“老板又不亏,他捧出来的人签他的娱乐公司继续为他赚钱,有钱的人只会越来越有钱,穷的人就没有办法了。”
叶帆说,“你又哭穷!刚发的工资又花完啦?”
王守林不自在的笑了,说,“嗯,目前还余了一点钱。”
代红起说,“到下一年二月份过春节的时候你怎么也要余点钱回家过年吧,少抽几包烟吧。”王守林拍着大腿,说,“知道,知道,欢迎你们督促我。”
下班以后初原来接叶帆,后天就是范秋明生日,叶帆要在初原家里学着做蛋糕,微波炉和烤箱简直成了战场,一个小时下来,砸烂了八个碟子,微波炉里动不动就是一股烧焦的烟味,初原捏着鼻子咳嗽,说,“我看不出来你这么的笨。”
叶帆戴着一顶白帽子,腰上系上一条围裙,脸上沾了面粉,一说话,就更显出他的唇红齿白,他一边用打蛋器搅着碗里的鸡蛋,一边看着擦炉子的初原,闷闷的说,“书上所有的知识都简单!你也在帮着弄了,我看你也不聪明。”
初原笑嘻嘻的捏着抹布想要蹭叶帆的脸颊,叶帆一别脸,说,“你别烦我,我这个月满勤被你给搅了。”
初原啧啧舌,说,“你小心眼。”叶帆又试了几次,终于做出一个像样的黄油蛋糕,样子很丑,味道吃起来还不错。叶帆很忐忑的给蛋糕上奶油,画图案,用初原的话说,就是这蛋糕金玉其内,败絮其外。
到九号晚上时,叶帆拎着一份样子看的过去的蛋糕和初原一去范秋明家给他庆生,范秋明已经安排杨一柏去和许幼春见面,吴阿姨外出赌钱,他特意给方大姐放了一天假,那小别墅里就他一个人。
叶帆一进去就看见客厅里散满了碎纸片,范秋明拿着剪刀坐到沙发里裁纸玩,叶帆说了句,“生日快乐。”
范秋明晃着剪刀对他笑,说,“谢谢,我就把这把剪刀送给你了,以后初原惹你哭,你用剪子剪掉他的东西玩。”
初原笑着说,“好哇,我每年都给你庆生,你这么回报我?今年的生日礼物我不给你了。”他把手里的袋子扔到角落里,袋子里滚出围巾的一角,范秋明把剪刀放下,说,“就是一条围巾,我多的是,我不要,你拿走。”
叶帆也把礼物拿出来,他送的是一本硬壳的国外小说,同时还递过来一个长卷的纸筒,一展开,居然是范秋明立在窗前的自画像,画的很仓促却很用心,素描的,连上色都没来得及,范秋明把画卷起来,笑着说,“谢谢你,也谢谢叶子的画。那个蛋糕肯定是你做的,先说好,叶帆辛苦做的蛋糕今晚就不用来糊人的脸,我们有多大肚子就吃多少。”
初原正插着蜡烛,说,“你和叶帆吃吧,我可吃的够了。”叶帆瞪着初原,初原把二十根蜡烛插好,说,“好啦,叶帆你来点蜡烛。”叶帆在塑料袋里找到打火机,挨个将这二十根蜡烛点亮。
初原把客厅里的灯关上,和叶帆清唱了几句生日歌。范秋明虔诚的双掌合十,嘴巴蠕动着,听不见他在心里许的是什么愿望,昏黄的烛光印着他的脸膛,他长长的睫毛不安分的颤动着,在某一时刻突然张开眼睛,憋足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叶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觉得在烛光下许愿的那个范秋明不是范秋明。
范秋明说,“我年年都是求同一件事,年年都不如愿。”初原用手指头抹了些奶油沾到范秋明的鼻头和左右脸颊两侧,说,“你只有在过生日这一件事情上看起来像个孩子,你也终于二十了,恭喜你又长大一岁。”
范秋明切着蛋糕,分到三个盘子里,三个人蹲在客厅里就吃,吃到一半,初原神秘兮兮的捣着范秋明的胳膊,说,“我还有份大礼物要送你,叶帆,你去把客厅的灯打开。”叶帆噔噔的跑去开灯,灯光一亮,客厅的沙发边就站着一个男人,朝着他们笑。
范秋林点个头,说,“生日快乐。”他边说边放下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了礼物。”范秋明乌溜溜的眼睛,微微眯着一转,笑起来让人身上的毛孔都发颤,他说话时能清楚的听见牙齿敲击的声音,“我过生日一点都不觉得快乐,你心里非常清楚的,今天跑到我这里看我闹笑话玩吗。”
范秋林笑着捶腿,坐到沙发里,说,“我是好长时间没和你见面了,你这房子居然换了锁,我平常也进不来,是我求初原带我来看看你的。你怎么还蹲在地上吃东西,不好消化,对胃不好的。”
范秋明把盘子里的蛋糕吃完了才站起来,看看初原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恨不得撕了那张脸,他笑着说,“范秋林的宝贵时间是陪着他的小宝贝的,你把他喊过来是耽误人家的幸福。”
初原笑嘻嘻的说,“你也是他的小宝贝呀,爸爸给儿子过生日又没什么的。”
范秋明板着脸,说,“范秋林的宝贝是王皓景,我算什么呢!我都老了。”
叶帆走到初原身边,听见这个名字,就问,“是给我们公司做广告的那个童星吗?”范秋明看了看范秋林,说,“是呀,就是那个小宝贝。”
叶帆就说,“他长的很可爱,是大明星王洁的儿子。”初原对他眨了几下眼,叶帆才想起来范秋林和王洁之间是有牵扯不清的男女关系的,难道……王皓景其实不姓王该姓范?,叶帆捂着嘴退到一边。
第 41 章
还是初原心大,看见大家僵着都不说话,就一个人闲扯,又说又笑的把范秋明推到他爸爸身边坐着,范秋林尴尬的吸着烟,范秋明用手勾了一下纸袋子,看了几下,范秋林说,“够吗?”范秋明把袋子合上,说,“哪有人嫌钱多的,我说不够你会多给我一点吗?”他拽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那是一卷一卷用皮筋绑着的人民币,范秋明拿了一卷往天花板上抛,想出这种礼物的人其实是范秋明的妈妈吴明霞。
吴明霞喜欢在过圣诞节的时候把一卷卷钱塞到袜子里,当做礼物送给儿子,范秋林很看不起这样的做法,可是吴明霞死了以后,他和儿子关系闹的很僵,每年也就效仿这种做法给儿子庆生。
初原交叉着腿,靠在窗前,说,“我第一次羡慕范秋明就是在我有记忆时的八岁那年,圣诞节的时候,这家伙提着两个棉袜子,里面倒出来的全是钱,我们两个换了硬币打了几天几夜的老虎机和电玩。”
范秋林把烟掐掉,说,“你们两个一直都很会花钱的,你们同读大三,又都二十岁了,不要像以前那样疯着玩了。”范秋明坐在一边阴阴的笑,范秋林又说了几句,就站起来要走。
范秋明的脚尖一直点着地板,看人要走,就说,“你们一起走吧,反正生日已经过了。”初原把手里的酒杯放下,说,“我没惹到你吧,居然还赶人走。”
范秋明把钱卷拢到袋子里,提着往二楼走,边走边说,“反正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招待,随便你吧。”他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钱袋子放到保险柜里锁好,想着有时间把钱存银行里去。初原和叶帆一起走了,范秋林也开着车子一块离开。
范秋明在窗帘后面看到他们的车灯越来越暗,无聊的瘫在床上拿着小说看,可是灯光却如此刺眼,他心里一直有事,是什么事?到快十点的时候才想起来,原来是为了陈子祥,陈子祥说好要来这里给他庆生,他越想就越看不进去书,把书一扔,他跳起来,切了一块蛋糕就开车去找陈子祥。
范秋明直接开了陈子祥家的锁进去的,陈子祥的妈妈朴可女士正在卫生间给儿子洗衣裤,听见有人进来,吓的拿着洗衣液的桶子举在头顶上想砸那个人影。
范秋明一回头,赶紧招手说道,“我是陈子祥的朋友,钥匙是他交给我的,我还以为这房子是他一个人住着呢。”
朴妈妈仍然不放心,说,“我没见过你,子祥的朋友我都认识的。”范秋明掏出手机,说,“我这人就是不爱打电话,算了,我亲自打电话给他。”
朴妈妈把洗衣液放下去,坐到矮板凳上洗衣服,叹着气说,“不用打了,他接不到电话的,他在医院里。”范秋明探着半个身子到卫生间里,看她洗的还有陈子祥的内裤,她把衣服在清水里涮着,说,“内衣和袜子不能放到洗衣机里搅,全要靠我手洗。我洗完了马上还要出门,你和我一块去医院吗?”
范秋明说,“是的,我们一起去。”
朴妈妈把衣服晾在阳台上,去厨房把紫砂锅里的汤倒入保温瓶里,用热水冲了两个橡胶热水袋,范秋明帮她拎着保温瓶,给她开门,她家里没有轿车,因为她和陈甫都不会开车,即使是能买得起一辆十几万的车也没有买,范秋明开着车子刚好给了她便利,她们一起到市第二人民医院去。
这是范秋明第二次看见陈子祥受伤住进医院里,陈子祥身边守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那是陈甫教授,在华西大学里教书。
陈子祥的右边眼睛裹着纱布,身上的伤倒不是特别重,左边的眼睛也一块闭着,睡的很不安稳的模样。
朴妈妈把带来的衣服塞到一个柜子里,给陈爸爸倒了一碗汤,陈爸爸怕汤的味道把儿子搅醒,端着碗到走廊里去喝,喝完后他要和妻子交班,他必须回家睡觉,第二天还有课要上。
范秋明把蛋糕放到一边,顾不上看陈子祥,追着走廊里的陈爸爸,说,“我送送你吧,现在不方便打车。”
陈甫笑盈盈的说,“谢谢啦,你是子祥的朋友吗?我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晚还要你跑来真是对不住。”范秋明把围巾拉到嘴巴上班,很尴尬的笑了两声。
把陈爸爸送回家,范秋明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多了,还差十几分钟到十二点,他打了几个呵欠,找到就近的一家酒店开了房间睡觉。昨夜太疲乏,导致第二天早上九点钟被酒店的清洁人员吵醒,有一个服务员温馨提示,如果不马上退房会另加房钱,范秋明从被窝里伸出半个胳膊,说,“随便你加钱,我还要在睡一会,你不要叫人来吵我。”他一直窝在十点多,起来再洗澡梳头发擦皮鞋,耽误到中午十二点多才赶到医院里去。
陈子祥在和妈妈说话,一直在询问昨晚那个朋友的事情,朴妈妈给他盛汤,他推着说不喝,非要见昨晚的朋友,朴妈妈说,“你一起来就怨我,你昨晚上睡着了,我们都不好意思吵醒你,你的朋友很有礼貌,忙了下半夜,我想他也要休息吧。”
陈子祥看了一眼桌上的小块蛋糕,说,“以后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他来了,你就告诉我。”范秋明听见了,从病房外面推门进去,把水果篮放到一边,笑着说,“你说话好凶啊,我以为你是个乖宝宝呢,如果你不愿意喝,就让给我喝吧。”他从朴妈妈手里接过这碗热腾腾的骨头汤,吹着热气,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小口。
陈子祥笑着腾出床位上的一点地方,拍着床被,说,“你坐,坐啊。”范秋明坐下,把汤勺送到陈子祥嘴边,陈子祥喝了几口,范秋明对朴妈妈说,“你看了一晚上,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呆一会。”
朴妈妈拍着额头,揉着头发,说,“那就麻烦你了,我今天其实还有一个讲座要去参加呢。”范秋明去拿那块蛋糕,看着腕表,说,“那就请您回家休息去吧,他这么大一个人,不需要你们做父母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的。”朴妈妈整理一下衣服,理理头发,跟儿子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陈子祥见病房里没人了,拉着范秋明的手就亲。范秋明朝他脸颊打了几下,说,“你说好给我过生日,结果呢,你人跑到医院里来给我庆生啦。”
陈子祥很愤慨的拉着范秋明的手,说,“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真相。你的那个叫初原的朋友对你心怀不轨,他第一次见我就要挟我不要和你来往,前两天我刚从郊区作画回家,走到一个很偏的地方,就被一群人堵着打,带头的就是那个初原,他不停的对我拳打脚踢,走的时候还用一根竹子往我右眼球里戳了一下,我的眼睛流了很多血,医生说幸好去医院及时,不然我这个眼睛就要瞎啦。”
范秋明听了半天一直在出神,陈子祥晃了他半天,他只是回答,“嗯嗯,哦。”
陈子祥把手一甩,说,“他都快把我的眼睛弄瞎了,你还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范秋明拉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问,“好看吗?”绿草青的长围巾绕着脖子一圈,绑成一个结束在大衣领口中间。
陈子祥说,“好看,你带什么都好看的。”
范秋明很得意的样子,说,“这是初原送我的礼物。”陈子祥的那只左眼珠子立刻瞪着,眼圈里染上一些雾气,只是一直在说,“我的眼睛快被他弄瞎了。”
范秋明等他这个复读机嘴巴累了,才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的,你本来就瘸了一条腿,再瞎一只眼睛,并没有多大分别。”
这真让人不可置信,陈子祥的嘴唇哆嗦着,想把喝下去的那几口汤吐出来,看见范秋明拍腿跺脚准备要走,他突然说,“我要报警。”
范秋明理了一下衣摆,说,“好哇,我就怕你不去报警呢。”这话和初原说的简直一模一样,陈子祥捶着病床,说,“我以后都不会和你见面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混蛋!”
范秋明大步跨出病房,嘴里说,“当混蛋比当笨蛋要好,我们就此分手,你以后要是来找我,我一定弄瞎的你的一只眼睛!”
陈子祥捏着拳头在眼前挥着,说,“恐怕是你主动来找我吧,你这人其实没朋友的。”
范秋明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火的香烟,笑着说,“你太小看我了。”病房的门吱呀的来回摆动着,然后啪的一声钉住,陈子祥就听见雨声的滴答声,他用手擦着眼角,扒着病房的玻璃往外看,从三楼的窗子望出去,范秋明沐浴在正午的阳光里闪闪发光,陈子祥把窗帘一放,病房里就很阴暗了,脑袋空空洞洞,只想着昏昏欲睡,却睡不着。
第 42 章
范秋明去找吴阿姨,吴阿姨在陆老头家里赌,听说他要来,高兴的在电话那头蹦着。她一放电话就对她这一桌子牌友和看牌的人说,“你们都别走,有个大财主要来,我和他很要好,你们等着拿钱吧。”等范秋明那辆银闪闪的跑车飙到陆大爷家里时,陆大爷的门已经大开着了。
吴阿姨手里抓着板栗,笑着说,“范先生,刚炒的板栗,还很热,你吃几个吧。”
范秋明拿了两个剥着吃,看着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他,随便找了一个高脚凳坐着,说,“你们继续玩呀,我是来看看吴阿姨今天的牌运如何的。”
吴阿姨一边码牌一边笑着说,“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范秋明说,“是有一点事的,这几天有几个太太和我一起玩,老是缠着我,我不爱和女人一块玩,如果你能替我,那就谢谢了。”
吴阿姨拍着牌,说,“我赌的小,没有赌本和那些人一起玩。”范秋明把板栗吃完了,在大衣里翻了半天,掏出好几卷钱丢给她,说,“你替我去玩,自然是我出钱啦,等你回去了我们在细说,我不打搅你玩牌了。”他把钱全都扔给了吴阿姨,进了车子一路开回家去睡大觉。
一觉醒来时,吴阿姨笑盈盈的守在门口。
范秋明把头垫在枕头上,说,“进来呀,你要给我做门神吗?”吴阿姨敲了几下门,才走进来,坐到一个软沙发里,手里拿着一包板栗,范秋明伸出手,说,“也给我剥几个。”吴阿姨把剥好的几个丢到他手心里。
范秋明笑着说,“我竟然说不出来板栗和核桃哪个比较好吃些。”
吴阿姨说,“各人有各人的口味,你让我代你去哪里赌呀,我认得吗?”范秋明指了指一格柜子,说,“你把第二格里的那个大画册拿出来,我指给你认认。”
吴阿姨把大画册抱出来,两个人偎在床上翻着画册,范秋明指着一副很多女人合影的一张相片,说,“就是这几个人,分别是何太太,章太太,李太太……”
吴阿姨笑着打断,说“是真太太,还是姨太太?”范秋明把相册合上,说,“姨太太多难听,都哪个年代的词了,现在都叫心肝宝贝,哈尼的。”
吴阿姨一撇嘴,说,“那完啦,这些人花钱真跟流水一样,我怎么去玩呢?”
范秋明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说,“其实就几次而已,你以后在随便找个借口脱离她们就是了。”吴阿姨心想有免费的赌局为什么不去呢,赢的钱归她,输了也有人买单的,她立刻去商场买了几件羊绒大衣。
范秋明和那些哈尼约好了时间,吴阿姨就很阔气的代替他出场,她偷着用了范秋明的一些水和乳液,脸上抹的很香,走路非常扭捏,总觉得要这样才能对得起她新买的高跟鞋和大衣。
何太太年纪最大,三十七岁,平常这些人都在她家里玩,她把客厅布置好,好多人已经到场,又等到吴阿姨这样一个老太太,大家很不自在的互相看着笑笑,到几圈下来,章太太李太太已经很喜欢这个四十多岁的老人了。
吴阿姨一上手就放了几手牌,把她们捧高兴了才用真格的,一边谈吃谈喝,一边问平时去哪里买衣服,去哪里打网球,吴阿姨很应答如流。
章太太除了玩牌还爱赌球,她赌的是足球,除此以外还买双色球刮刮乐,她很惧怕赌场,说那里太坑人,她这种没人定力的人,去了一定要倾家荡产的,吴阿姨和她们混了一个多星期,天天晚上玩到一两点,自然会有人派车把她送回范秋明家里。
吴阿姨已经不愿意去找陆大爷那种人玩了,范秋明说不提供金钱让她玩了,她仍然和何太太那些人玩,经常赊账。
到了有一天,何太太私下里找到她,客客气气的推给她一个小本子,说要结账。吴阿姨一看,她两个多星期以来已经欠了九万多块了,她拨弄着手指头上的钻石戒指,很怡然的说道,“就这两天我会把钱还上。”
何太太说,“那就好,不过在你还钱之前,你最好不要在我这里赌了,我们一起玩的都很少这么拖欠的。”吴阿姨脸一白,摸着戒指的手又灰溜溜的缩到袖子里。
吴阿姨去找杨一柏,杨一柏刚和许幼春分开,被灌酒后脸上一会红一会白,仰在沙发里想要吐,吴阿姨捧着一杯水过来。
杨一柏说了声谢谢,吴阿姨靠过来,手也不闲着,在他口袋里翻来翻去。杨一柏捏着她的手,说,“我都给你戒指了,你还想要什么!”
吴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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